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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医-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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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可是红黑脾气很倔强的,它会同意留在这里吗?我将尚方的话向红黑交代一遍,没想到居然红黑会主动要求留下来监督那群人。
我不解看尚方,尚方不给我答,只是将红黑一直讨要的瓷瓶给它,红黑兴奋地卷着瓷瓶消失了在树丛中。
许伯玉看着目瞪口呆,问道:“我怎么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学会跟蛇交流了?”
“能与动物交流的人目前我只认识烈儿。”尚方很中肯地答了一句,并不解释刚才的事。
接着尚方摸摸我的头,道:“该回去了,你和欣儿两个浑身是伤。”
我点头,现在还疼着。
尚方抱着我,许伯玉带着姐姐到了大公子住的地方,大公子也带回了杨夕,我看到被包成粽子的杨夕,心情很好,道:“公子,太好了,杨夕没有死。”
杨夕看到尚方,拖着一条伤腿对尚方跪了下来,低头道:“杨夕有负三公子所托,没能保护好他们。”
尚方既没斥骂也没责怪,挥挥手,让杨夕下去休息。
大公子走进来,对尚方道:“现在世医大会上的人,都在传这小鬼的事,哲悦,你应该跟我坦白了吧,这小鬼和那女孩是什么来历?”
第三十四章 药箱
尚方一脸神秘道:“烈儿的身份比较好理解,不过欣儿到底是什么人,我也不太懂;不如衡旭你去问问看吧,有了结果再告诉我。”
我莫名,姐姐就是姐姐,还有什么特别的吗?
“你这是要我为那个小丫头治疗吗,凭什么?”大公子冷笑一声,摆起架子。
“因为我现在很忙。”尚方说得理所当然。
“你再说一遍!”大公子恼羞成怒。
“欣儿受的伤很重,衡旭大夫,她就暂时拜托给你照顾了,需要什么的话,那个庸医可以借给你,随便使用。”尚方无视大公子脸上要杀人的表情,毫不客气地将姐姐丢给大公子治疗。
许庸医躲在门外偷听,突然就窜进来,对尚方骂道:“哲悦,你太狠了吧,又让我去当出气筒,大少脾气那么糟糕,我……哇呀,太危险了,大少,不要乱扔东西……”许庸医话还没说完,急忙接住大公子砸过来的药箱。。。。。。
尚方慢悠悠地抱起我,离开这里,似乎对于身后打得厉害的两人习以为常。
我问:“公子,我们去哪里?”
“回房。”尚方看了我一眼,淡淡答道。
“回房做什么?”我还有点担心姐姐的伤势,尚方有提过,姐姐失血过多,又吸了浓烟,伤及肺腑,好像是很严重的伤。
“当然是疗伤了!”尚方说着,带着我进了单独的一间房间。
尚方将我放在床上,道:“先在这里等下。”
我点头答应,眼睛却瞄到房间里那张大桌子上摆放的东西,充满好奇,眼见尚方离开,我立即爬下床,走了过去。
桌上摆着一个药箱,这是尚方的药箱,之前一直都是晨风背着,没机会看看里面什么样,这次终于有机会了。
我心里挣扎了一番,公子的东西不该随便乱动的,但最后还是好奇心战胜,于是我打开尚方了的药箱。
药箱里面好多东西,摆放得非常整齐,而且很干净。
干净的布巾,一排插在布匹上整整齐齐的银针,很多小刀,还有很多白色纱布,最特别的是有好多各种各样的瓷瓶。
我很兴奋,以前家里见过的很多大夫,他们的药箱大多就带一些纱布,止血和疗伤的药膏,但是尚方的药箱里面的东西都好奇怪,那些瓶子的花纹很好看,我很喜欢,禁不住拿起来把玩,然后我看到了一个之前尚方给红黑的那种瓷瓶,上面的一样花纹是一样的。
我将那个同样花纹的瓷瓶拿起来,红黑那时候为了这个瓷瓶里的东西,居然会跟尚方妥协,太神奇了。
我好奇打开瓶塞,立即传来一阵扑鼻的芳香,好好闻;我将瓷瓶放在鼻子下,努力嗅了嗅,真的好香。
我猜红黑那家伙,那时候肯定是嘴馋了!
我忍不住将手指伸到瓷瓶里面,蘸了一下,是凉凉的液体,我将手指放到嘴巴里吮吸一下,“哇,好辣,呸、呸。。。。。。!”
我吐着舌头,嘴巴好辣,这到底什么东西,好难吃,被骗了。
我心里郁闷,舌头被辣得想冒眼泪,丢下瓷瓶,慌慌张张地跑出去找尚方,“公子……”
尚方拿着一盆准备好的热水和个密封的罐子走过来,正好与我在门口撞上。
尚方见我模样,有些诧异,问:“烈儿,怎么了?”
“呜呜,公子,好辣!”我见到尚方,一把抱住,努力蹭掉被辣出来的眼泪,不过嘴巴里的辣意好像也在渐渐淡化了,转而是一种怪怪的香味留在唇齿间。
尚方愣了一下,似乎嗅到我身上的味道,道:“烈儿,你动了药箱?”
我点点头,抬头看尚方的表情,发现他没有生气,这才问道:“公子,我的嘴巴会不会烂掉?”说着我将嘴巴张开给尚方看。
尚方低下头,凑到我眼前,轻轻啄了一下我的嘴巴,接着直起腰,点头思索道:“味道似乎还不错。”
我愣了一下,没反应怎么回事,尚方就笑道:“先进来吧,烈儿的嘴巴不会有事的。”
我听着高兴,太好了,嘴巴不会烂掉了,随即跟着尚方进了房间。
桌上是被我弄得乱七八糟的药箱,还有东倒西歪的瓷瓶,以及被我扔在桌上,洒出来的那种辣辣的液体,整个屋子里散发着一股浓浓醇香,我用比鼻子嗅了嗅,还是那么好闻,可惜一点都不好吃。
我突然恍然了,该不会那液体其实是香水,不能吃的。
可是闻着这个香味就让人忍不住想流口水。
尚方好笑地看了一眼桌上的狼藉,接着将热水放在床头的案几上,道:“烈儿,先到床上呆着。”
我乖乖爬上床,尚方又将乱七八糟的药箱拿过来,整理一番,一同摆在床头案几上,我好奇凑过去,问:“公子,那个瓷瓶里的东西是香水吗?”
“那不是香水,而是我用来伤口消毒的一种药物。”尚方收起已经空空如也的瓷瓶,答了我一句。
“消毒?”我愣了一下,印象中,以前受伤的时候,有个大夫说过刀子消毒必须用火烤的,怎么是用那个香香的水来洗了?
“是啊,这种药物也可以用来清洗伤口,不过很难提炼就是,现在我手上只剩下一瓶了,烈儿,以后药箱里的东西不能动哦。”尚方摸摸我的头,吩咐道。
我点点头,有点难过起来,我把公子珍贵的药给撒没了,道:“公子,对不起。”
“知错就好,烈儿,先把衣服脱了吧。”尚方拿了干净的布巾浸入热水中,抬头朝我道了一句。
我听话地把身上的衣服除个干净,才看到自己身上到处青青紫紫,淤青严重,还很脏。
尚方先是为了我扎起头发,然后把热毛巾拧干,这才坐过来,先是为我擦脸,还非常小心地绕开我的伤口。
我闭着眼睛道:“公子,有点烫。”
“没事,忍着点。”尚方安慰道。
接着尚方又拧了一遍布巾,开始轻轻地为我擦身体,绕开各处淤青和伤口,从手指到手掌,慢慢地到手臂,然后是脖子,还有腋窝……;从脚趾到脚背,接着是小腿、慢慢到大腿。。。。。。很舒服,也很痒。
我忍不住笑起来,“公子,好痒。”
尚方笑笑,道:“好了。”终于帮我擦完身体,然后尚方又打开一个罐子,从中取出一块块白色透明的东西,并用干净的布巾包好。
我凑过去看了一眼,疑惑道:“冰块?”
“恩,这个是要用来敷伤口的。”尚方把用布巾包好的冰块敷在我的各处淤青和伤口上,并轻轻地揉着。
其实我很想问,冬天还没到,公子哪里来的冰块?
尚方为我敷冰块要麻烦很多,待他拿走换了好几次冰的布巾,我终于可以伸伸手,问:“公子,是不是完了?”
尚方卷起袖子,好笑道:“刚开始。”
接着尚方用那种很香的水为我擦伤口,说是消毒,冰冰凉凉的,好像连痛痛都减轻了,我道:“公子,这个香香的水好神奇。”
尚方抬眼,露出个笑容,突然问道:“烈儿要不要来做我的药童?”
“药童是干嘛的?”
“跟着我一起到各地的深山里去采集灵药,当然,也有到各地去看病之类的。”尚方边说着,边为我处理伤口。
我双眼冒光,激动道:“公子,我要去当药童。”原来药童可以到处冒险的!
尚方停下手中的动作,摸摸我的头,眯着眼睛笑道:“烈儿真乖。”
待尚方为我处理好身上的伤之后,我蹦的下一就爬起来,刚要下床,却被尚方重新给按下来,尚方拍了下我的屁股,道:“继续趴好,我还要给你的屁股上药。”
我不解道:“公子,我屁股没伤口。”不疼。
“这是为你治疗屁股上的烙印,时间拖久了,反而不好治。”尚方认真地解释着。
我恍然,尚方之前确实说过我的烙印是可以治好的。
接着尚方道:“会有点痒,烈儿要忍一下。”
我刚要疑惑,却感觉到屁股上被抹了什么,然后慢慢就传来阵阵瘙痒,好难受。
我侧头,委屈道:“公子,好痒。”可以挠的吗?
“先忍一下,恐怕得把你的手绑起来了。”尚方说着已经拿了一丝布条,准备要绑我了,我挣了下,委屈道:“公子,好痒,不要绑。”
尚方没有理会我的假哭,将我的双手一捏,用布条缠住绑好,固定在床沿上,然后道:“先睡一觉吧,睡醒了,我们去看欣儿。”
“公子,你解开布条吧,我衣服还没穿呢。”我找借口,屁股实在是痒,很想挠。
尚方为我盖好被子,道:“没关系,不用穿衣服,就这么睡吧。”
“我屁股痒,睡不着。”我看着尚方,双手被绑住,很委屈,我只好蹭床单,但是感觉越蹭反而越痒。
“不要蹭,静静地很快就会睡着的。”尚方阻止我乱来,依旧好脾气地哄着。
“那公子陪我一起睡。”我趁机要求道。
尚方笑道:“好。”
“嘿嘿。”我马上让开一个位置。
尚方将那些脏掉的布巾收拾一番,放到桌上,随即上到床来,我趁机将头窝进尚方的怀里,尚方抱起我,慢慢哄着我入睡。
等到第二天,我从床上爬起来,揉揉眼睛,发现屁股不痒了,手上绑着的布条早已经不在,公子也不在,然后我看到红黑回来了,正窝在我床头睡觉。
我高兴地弹弹红黑的头,却发现它舒服地打了个哼哼,就不理我了,我不由奇怪,然后我从红黑身上闻到了昨天那种醇香,我纳闷了,又用手指弹了一下,这次看到红黑居然开始高高地翘起它的尾巴,它肚皮后下方,突然就露出了一截没见过的颜色鲜艳的紫色小肉肉。
第三十五章 隐患
红黑继续在床上卷来卷去,很好玩,我低头瞧着红黑下腹那个紫色小肉肉,问道:“红黑,城西河口的那些人怎么样了?”说着我伸手想要去捏那个小肉肉。
红黑撒娇似地逃开,不让我碰,也不回答我的话,继续在被单上卷来卷去,一会儿翻这边,一会儿又翻那边,还会舒服地叫两声。
我看着哈哈大笑起来,抱了被单跟红黑一起在床上滚起来。
然后郁闷了,因为红黑顺着我的手,滑到我的手臂上来,红黑下腹的那个紫色小肉肉还蹭在手臂上,好像有刺,不舒服。
我甩了两下,红黑栓得更紧了,我一把抓开红黑,道:“红黑,你干什么?”
红黑撒娇似地吐了两下信子就开始耍赖,一下从我的脖子领口钻进衣服里,然后在我身上到处游走,冰凉凉的,我急忙掀开衣服翻找,教训道:“红黑,出来,你那个肉肉扎疼我了。”
我掀了上衣,一把揪出红黑,不小心把紫色小肉肉也给捏到了,红黑居然舒服地任由我抓,我莫名,“红黑,你到底怎么了?”
结果我一不留神,红黑哧溜一下,又从我手中溜走,我急忙道:“啊,红黑,不许跑。”
红黑溜得快,我抓不到,拿被单扑它,却突然感觉到脚边一阵凉凉的,扔开被子一看,红黑已经钻进宽松的裤管里了,我正好看到红黑的尾巴,红黑这家伙,居然钻我裤管。
我刚要掀开裤管揪出来,却听到开门声,以为是尚方,急忙道:“公子,快来,红黑这家伙好奇怪。”
门口传来晨风的声音,“烈儿,你怎么了?”原来是晨风端着香喷喷的饭菜进来。
“红黑它钻。。。。。。咦?不动了。”我发现红黑钻到我裤管里就乖乖不动了,它什么时候喜欢缠在我的腿上了?
晨风将饭菜摆上桌,道:“好了,别玩了,快过来吃饭。”
我爬下床,走过去,晨风将筷子递给我,看着床上乱七八糟的样子,摇了摇头,道:“你怎么睡个觉都能搅得天翻地覆。”
我无辜地看了晨风一眼,道:“是红黑。”又不是我一个人,红黑也有份。
“恩、恩,吃饭要乖一点,可别顽皮。”晨风无所谓地应了一句,走过去整理乱七八糟的床。
我乖乖吃饭,问:“晨风,公子呢?”
晨风整理好床,答道:“公子等下就过来,我去给你拿衣服。”
我没听晨风的话,因为红黑又开始蹭了,我跺跺脚,道:“红黑,我在吃饭。”
等我吃得差不多了,晨风也拿来了一套衣服,放到床头上,道:“烈儿,过来换衣服。”
我放下筷子,走过去,坐到床上,心里有些纳闷,昨晚公子明明说,不用穿衣服了,为什么后来又给我穿上?
晨风帮我脱掉上衣,然后给我穿了一件亵衣,然后又帮我换裤子,我突然想到晨风怕蛇来着,急忙道:“啊,等等。。。。。。”
可惜还是太迟了,晨风帮我脱了裤子,看到我腿上缠着的一条蛇,吓了大叫起来,“呜哇——救命啊!”
“烈儿,你、你太顽皮了!”晨风吓得跌坐在地,被吓得惨兮兮,我无辜地看了晨风一样,有些同情他,我不是故意的。
“烈。。。。。。烈儿,自己穿好衣服。”晨风吓得躲到门口不敢进来。
“哦。”我应了一声,想先将红黑揪下来,因为红黑开始往上滑了,可红黑溜得快,身上又滑,我没抓到,我气,跳起来双手一揪,红黑哧溜一下,迅速滑到我的后背,我道:“红黑,你给我下来。”
晨风似乎是哭丧着脸道:“烈儿,你别玩了,快点把衣服穿好,等下公子要来呢。”
我听着委屈道:“我没玩啊,是红黑它玩。”
红黑再次从我手中溜走,顺着我的后背,绕着我的腰乱窜,还钻我腋窝,我痒,我道:“晨风,你进来帮我,红黑好奇怪,在我身上到处乱钻。”
晨风终于走进来,却也站得远远的,道:“定是你身上的那些伤,让它想咬你,烈儿,你快扔了它吧。。。。。。”
红黑突然开始绕着我的屁股滑来滑去,我一抓,它就溜,绕着我的腰又滑到屁股上,还想往里钻,我怎么也抓不住,有些郁闷了:“红黑,你干嘛?”
“烈儿,要不,我给你去找公子。。。。。。”晨风看着红黑在我身上乱窜,吓得语无伦次,腿还在打颤。
突然一道人影罩到我头顶,我抬头,尚方已经抱起我,将红黑一下就抓了起来,红黑一下就乖乖不动了。我看了此刻可怜兮兮的红黑,原来它被公子掐住了脖子下方(七寸)。
尚方捏着红黑,道:“胆子不小嘛。”
我从床上爬起来,道:“公子,红黑它好奇怪。”
晨风也终于有勇气爬起来,却仍然不敢靠近,道:“公子。”
尚方挥挥手,让晨风下去,晨风向得了特赦令一样,走了。
我问:“公子,红黑到底怎么了?”
尚方反问:“红黑做了什么?”
“它在我身上乱钻。”
“哪里被弄疼了?”尚方关心道。
我摇头,没有,问:“公子,红黑是不是生病了?”
尚方看了看红黑露在下腹的紫色小肉肉,道:“没有,红黑精神得很,还把你当成它夫人了。”
咦?我挠挠头,没听懂。
尚方又沉思道:“大概是昨晚那个瓷瓶的缘故,对性淫的蛇类来说,或许药量太重了。”
我想起,确实有在红黑身上闻到那种香香的味道。
我道:“公子是说昨天的那个瓷瓶吗?我也吃了啊!”可我至今为止,什么事也没有。
“红黑的那瓶,我还加了点别的东西。”尚方神秘道。
我不解,直接问道:“那红黑会好起来吗?”
“它好得很!”尚方答了一句,接着捏开了红黑的嘴巴,又从袖中拿出一个瓷瓶,打开瓶塞,然后我看着尚方将瓷瓶里的棕色药水灌入红黑的嘴巴里。
接着尚方将红黑扔回床上,红黑滑动了两下,显得有气无力。
我趴过去看红黑,担心道:“公子,你给红黑吃什么了?”不会把肚子吃坏吧。
“红黑做坏事了,所以稍微惩罚一下它。”尚方拿了衣服为我穿上,并系好腰带。
“红黑做什么坏事了?”
尚方摸摸我的头,不答。
我再次看了在床上有气无力的红黑,问:“它不会有事吧?”
尚方安慰道:“不用担心,再过两天,就会和你一样活蹦乱跳了。”
待我安慰红黑几句,又问尚方,“公子,姐姐好了没?”
“欣儿已经醒了,走吧,我带你去看她。”尚方起身,带我去姐姐的房间。
来到姐姐的房间,开门的是晨风,晨风看向我,似乎还担心我身上又跑出蛇来,急忙退得远远的。
我看到大公子在为姐姐诊脉,姐姐安静地坐在床上,抬眼看了我们一下。
我看到姐姐,高兴道:“姐姐!”
大公子起身,对姐姐道:“你的肺腑吸入过多的浓烟,想要彻底清除,需要静养一段时间。”
姐姐道:“谢谢。”
我跑到姐姐身边,安慰道:“姐姐,那些坏人已经被公子和红黑打跑了,他们不会再来了。”
姐姐伸手,摸了下我脸上的淤青,什么话也没说,我趁机坐到姐姐床上。
尚方慢慢走进来,问大公子:“伯玉呢?”
“我让他去打听消息了,这次你引起这么大的骚动,想想怎么跟世医大会的人解释吧。”大公子转身看尚方。
尚方反问道:“为什么要解释?”
大公子吃惊,“难道你打算就这样让流言四起吗?”
“什么流言?”
“所有人都看到了,你居然为了一个来路不明的小鬼,从重要的世医大会上逃走了。”大公子讽刺一句。
尚方听着,认真道:“这还真让人惊讶。”
“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你的事迟早会在医界里人尽皆知。而且你身为圣医门的代表,还让九方家成为这次的儒医派领袖,哼,回了圣医门,你也完了。”大公子的话没一句好听的。
我不高兴地看着大公子的后背,他和尚方的谈话好沉重。
尚方不紧不慢答道:“衡旭,我只是有点惊讶,他们居然没有传烈儿的事。”
大公子气极:“那个小鬼算什么东西,你自己能不能有点紧张感,名声败下来不说,你还得罪了九方家的人,他们觉得你是故意临阵脱逃,让他们赢也赢得不痛快,都认为你太过傲慢了。”
“公子才不是那种人。”我嘟嘴反驳一句,姐姐只是静静地听着。
大公子转身看我们,道:“就是你们这两个小鬼,拖累。。。。。。”
尚方打断大公子,道:“衡旭,难道你不知道哪些话可以说,哪些不能说吗?”
大公子闭嘴不再说了,只是表情怒然。
尚方走到姐姐床前,道:“欣儿姑娘,可好些?”
姐姐点点头,道:“好多了,大公子是位好大夫。”
尚方笑道:“别看衡旭脾气不好,不过他对待病人还是很细心的,由他照顾你,我很放心。”
“谢谢公子。”姐姐声音淡淡道。
“烈儿,这样会打扰你姐姐休息,过来。”尚方对姐姐点点头,又朝我招下手。
“哦。”我爬下床,窝到尚方身边,尚方带着我坐在桌前,给我掰橘子吃。
大公子也跟着坐下来,问:“你是真不紧张,还是故意装的?”
尚方将一瓣橘子塞给我,没回答大公子的话,反问道:“我要你查的事呢?”
大公子脸色臭臭,答道:“死的是替身,那个巫医还活着。”
我听着抬头看尚方,问:“公子,哪个巫医还活着?”
“在客栈死的那个因婆婆。”尚方答了一句。
“不可能,我明明刺中她的。。。。。。”姐姐愣了一下,惊讶道。
“被你刺中的那个人确实死了,不过她只是被巫医控制的一个傀儡而已。”大公子对姐姐道了一句。
姐姐皱眉,陷入沉思。
大公子眼神锐利地看向尚方:“问题是,巫医为何会执着于他们两姐弟?”
尚方替我擦了嘴角,淡淡答道:“巫医执着的只有欣儿一个人,烈儿的话,巫医见到了,甚至愿意绕道走。”
“什么意思?”大公子看我。
我抬头,无辜看大公子,我怎么知道。
尚方没回答大公子的话,而是看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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