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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医-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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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命猫之所以‘九命’，并非是指它们有九条命，其实是因为九命猫可以帮主人度过生死劫，等于是给了主人再次的生命，世间还有向猫借命的传说。”
“九命猫能把命借给人？” 我瞪大眼睛，那它自己怎么办？公子不是说，九命猫也只有一条命的。
公子摇头，细细道：“九命猫借命，其实是指九命猫能帮主人把厄运、生死劫吃掉，代价是牺牲了九命猫自己九轮生命中的一轮，所以‘向猫借命’的说法并不准确，应该说猫给予才对，实际上，也只能由九命猫自己来给，我们人是强求不来的。九命猫的主人若遇到大劫，它便会去帮助主人，但它的主人有时候并不会知道这些。”
原来小黑身上有这么多秘密，我问：“什么是一轮？”。
公子柔和笑了下，耐心解释道：“九命猫的寿命比普通的猫长，猫的寿命以九年为一轮，一般长寿的猫最多也就三四轮，而九命猫却拥有九轮。虽有九轮，不过九命猫能借出去的也只有其中一轮，不然九命猫自己会没命；未认主的九命猫一般会成为猫王，认主的九命猫，额头会随主人生出一字，然后把自己九轮生命中的一轮，用于护主。”
“十八、二十七……”我掰着手指慢慢算，终于：“……八十一！公子，小黑它可以活八十一年。”我高兴极了。
“准确地说，小黑应该会活到我们人的七十二岁。”公子慢慢道。
咦，难道我算错了，九年一个生命轮，九命猫有九个生命轮……我细细又算了一遍，确实是八十一年的，我认真纠正道：“公子你算错了，小黑会活八十一年的。”
公子暧昧道：“那是小黑需要还命，因为它主人的命才是借的，有借就要还，小黑它用自己生命的一轮帮他主人还了。烈儿，我很感谢小黑，否则我都有点担心，你过完这辈子之后，会不会恨我？”公子双手收紧，将我圈在怀里，说到后面，我敏感地察觉到，公子的语气有了一丝颤抖。
“公子？”我疑惑，不过公子说我的命是借的，向谁借的？
公子似乎是察觉到失言，转移话题道：“有些九命猫认主，也不一定会把自己的生命轮献给主人，小黑除非自己愿意献出生命轮，否则没人能强迫它，烈儿不用担心太多，小黑会还好好的。”
我点点头，想了想，问道：“公子，我当年是怎么活下来的？”
公子揉着我的头发，淡淡道：“那场意外，夺去的本不该是烈儿的命，所以，我把烈儿的命改回来了。”公子不愿多谈那时候的事。
我听得糊里糊涂，问：“公子，你真的会算命？”
公子微微惊讶，道：“烈儿是听鹿山的寒先生说的吧。”
我点头。
公子这才解释道：“其实我只是略有了解，谈不上精通；这方面真正的高手是白夏，烈儿的命格，我是让白夏帮忙改的，说来白夏那家伙，其实算我的半个师傅。”
“那莫非借我命的人，就是白夏？”我想起印象中那个温和的墨色男子。
公子笑出声，道：“黄泉道人很短命的，让白夏把命借给出来，白竹会杀了我的。”
“那是谁？”原来我的命是借的，借命给我的那人，没事吧？
公子叹气，见我不知答应不罢休的样子，答道：“因为烈儿的命格我让白夏帮忙改了，所以谁也没法借命给你，烈儿你借的是自己的命。”
啊？
我呆了呆，公子的话，理解起来……好困难。
公子就那样看着我纠结在一起的苦瓜脸，噗嗤笑出来，凑过来吻住……
腻了半天，公子要开始做事了，我把小黑放旁边的坐榻上，重新卷起袖子，帮公子磨墨，公子则用毛笔蘸了朱砂粉磨成的墨，开始在方纸上画着一些奇怪的字符。
我边磨墨，便问：“公子，如果我们哪天在路上见到一只额上有字的猫，便是认过主的九命猫了吧。”
公子抬眼笑看我，神秘道：“烈儿，碰见带字的猫，绝对不可以惹，这点要记住。”
我顿了一下，差点被公子坏笑的表情给吓到，公子是在说小黑不好惹吗？
我想着，正好瞥见公子画的图案，看过去不像之前见过的寒门咒符图案，不由好奇道：“公子，这好像不是你之前画的那些咒符图案。”
公子认真画着，点头道：“对付不同的敌人，用不同的咒符。”
这时门口突然传来敲门声，我走过去开门，是莫风。
莫风进屋，对公子道：“尚方公子，主上让我们提前启程，不需要等他。”
公子放下手中的毛笔，回头看莫风，问：“凛儿找到了？”
莫风摇头，答道：“虽然还无法知道是谁带走凛少主，但主上说过，与皇家的人脱不了关系，其实主上是不希望尚方公子被卷入皇家那些人的事端中，才让我们尽早离京。提早离开可能会对尚方公子的伤势恢复有影响，不过主上派了我和另外一名护卫付鑫，一起护送尚方公子回圣医门，我安排了两天后离京，你看可以吗？”
我呆了呆，看一眼莫风，叶大侠的儿子被人绑架了？
公子点头，道：“这些你安排吧，我的伤不要紧。”随即又沉吟道：“凛儿目前应该是平安的，如果叶煌有线索的话，你让叶煌试着往正北方向找找看。”
莫风刚要离开，听着公子的话愣了一下，问：“正北，皇宫吗！？”
公子笑笑，道：“替我再告诉叶煌一句：遇上麻烦的话，那只有一条路——绝地逢生。”
莫风脸色微微变了，紧张道：“尚方公子，莫非主上这次有什么危险？”
公子摇摇头，淡淡道：“你告诉叶煌，他自然明白。”
第 112 章 九命猫 下
莫风离开后，我担心道：“公子，叶庄主的儿子出什么事了，要不要紧？”
公子答一句：“他儿子丢了，目前正到处找儿子。”
我想了想，道：“要不我让附近的动物帮忙一起找找好了。”叶大侠的儿子叶凛我见过两次，要找应该会比较好找。
公子摇头，道：“不可，这里是京城，会引起骚动的；叶煌的事，我们不便插手，烈儿不用担心，叶煌命硬，没那么容易死。”
我听着心惊，看样子叶大侠遇到大麻烦了，不由道：“可是公子，这次能拿到惊鸿的解药，多亏了叶庄主，我们难道不帮忙？”就这么离开？
公子微笑一下，安慰道：“那是叶煌的劫，他躲不掉的，该帮的我已经告诉叶煌了，其他的我不能多说，也帮不了。叶煌的身份比较敏感，我们留在京城，会因他卷入一些麻烦中，反而让叶煌为难的。而且在中惊鸿之时，我用自损身体的办法，撑到叶煌来接我，所以现在我除了能站起来走走外，暂时什么也做不了，若继续留在京城，不但会拖累叶煌，更没办法护你，烈儿要是出了什么意外，我会恨自己的。”
“呜……”我冒出眼泪，道：“公子，对不起。”
我太依赖公子了，公子受的伤明明还那么重，我居然……
我心里暗暗发誓，绝对要好好保护公子，再不让任何人伤害公子。
公子伸手给我擦眼泪，这时一张符纸从窗户飞进来，我一吓，那好像是许庸医专给公子传信的符纸，传信符纸停在了公子的肩膀上，公子伸手取下，我看过去，果然是许庸医使用的黄符，可惜上面连一点墨痕都没有，空白一片，却见公子用手一覆，再次展开时，黄符上出现了一些奇怪字符，我看不懂。
公子读了许庸医的来信内容，随即烧掉符纸，吩咐道：“烈儿，去把莫风和赵管事一起叫来吧。”
我点头，跑去找赵管事还有莫风，赵管事放下手中的事，立即随我去公子的房间，莫风则多带了一名陌生男子一起来。
公子坐在桌前，还在用朱砂墨画咒符，赵管事见公子把人都叫来了，疑惑问道：“公子，是不是有什么急事？”
“恩，有点事与你们商量一下。”公子将手中的毛笔，放在旁边的笔架上，转身站起来，看向莫风他们，随即注意到了莫风旁边的男子。
莫风介绍道：“尚方公子，他是付鑫，主上派我们一起护送你们回圣医门。”
付鑫抬手拘礼道：“拜见尚方公子。”
公子笑笑，道：“不必如此，我与叶煌虽是朋友，却并非你们的主上；这次回圣医门的路，大概不会太好走，一路上的护卫就拜托两位了。”
莫风和付鑫不多话，只是点点头。
公子这才缓缓道：“我打算明早就起程离京，莫风，你和付鑫辛苦一下，趁夜把一切准备好，尽量准备充分一些，因为路上不多做停留，需要人手可以直接找赵管事。”
莫风愣了一下，道：“尚方公子，你伤得很重，不适合立即出发，路上会受不住的。”
公子点头，道：“只能趁着回去的路上好好休息了。”
我担心地看着公子，不知道许庸医刚才给公子送了什么消息，让公子必须这样急着赶回去，如果没什么大事，我一定让小白，不对，让红黑找几条特殊点的大蛇，同许庸医好好睡几晚。
莫风想了想，道：“马车已经备好了，再添一些东西就可以，过会儿我再去确认一下。”
公子笑了下，道：“那好，赵管事，你把这些朱砂墨拿去，再另外准备一些纸笔，找几个识字的伙计，让他们用这些朱砂墨，照着我画的这张，在每张方纸上画上圈，画完后收集起来交给我。”公子说着拿起毛笔，在一张空白方纸上随意地画了一个圆圈，并将样本那个赵管事。
赵管事接过，询问道：“公子，要画多少？”
“盒子里的朱砂全部用完为止。”公子不给数，却给了一个量。
赵管事点头，便领着盒中未用完的朱砂离开，待众人离开，我问：“公子，为什么要在方条纸上画个圈呢？”如果只是画圈，我也可以帮忙的。之前我看公子画的几张，都是非常复杂的图案，似乎还会变化，根本学不来。
公子神秘道：“画什么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符纸用朱砂点墨，效力更好。”
“那些符纸要对付谁？”我蹙眉问道。
公子安慰道：“只是做备用的，希望用不到。烈儿，还记得当年，我们初到陆兴县，我教你的‘九字真言’吗？”
我一愣，点头应道：“记得。”
公子不太放心，吩咐道：“那背一遍来听听，照着我当年教你的那样。”
我伸出右手，结剑指，对空一笔一划书写四纵五横，并严肃念道：“临兵斗者，皆数组前行。”
公子满意地点头，又问：“玉佩呢？”
我听罢，手伸到衣领里，取出挂在脖子下的玉佩，道：“公子，在这。”
公子确认了玉佩，认真道：“好好带在身上，千万不可弄丢。”这是公子第一次用命令的语气交代我。
我愣愣点头，把玉佩小心塞回衣领里，心里有点搞不明白公子问我这些做什么？
我想了想，应该跟许庸医的信有关，于是我问道：“公子，许庸医在信里说了什么重要的事？”
公子拉我坐下，解释道：“现在圣医门乱成一锅粥，再不回去，或许我就会莫名其妙地被整个医界讨伐了。”
我一怔，担心起来，“公子，莫非有人把你懂得寒门咒术的事宣扬出去了？”我立即想到了之前许庸医的信，那时候公子提到了二长老。
“伯玉说，谣言越来越厉害了，连儒医六家中都有人在传我的事，最主要的是，身为下任门主继承人的衡旭，他此时的处境很不妙……”公子微微凝眉，不知道在想什么，表情看过去有些不高兴。
我也紧张，急忙问：“衡旭大公子也出事了？” 二长老对衡旭大公子做了什么吗？
“能出什么事，不过是那家伙与伯玉之间的事被二长老公开，最坏的结果便是无法成为下任门主继承人而已。”
衡旭大公子与许庸医之间的什么事？我顿了一下，又问：“那公子担心的是……？”
“衡旭无法继承门主之位，随尘那样的性子，是决计不会当什么门主的，而我又有可疑的谣言在身，尚方家的三位公子都因各自的原因，不适合继承下任圣医门的门主之位。而今年年底，便需要更换门主，只能让圣医门中最有威望的人当选。这还真是个简单的排斥异己淘汰赛……”
我一愣，从公子的话里听出含义，认真思索道：“公子，圣医门除了三位公子外，目前威望最好的便是那个二长老，那岂不是说，二长老会成为下任门主？”
我皱眉，三大长老死了两个，那个二长老我同样没法喜欢起来。
公子嘴角一抹弧度，道：“所以我们才要早点回去。”
第二天清晨，我们乘着马车离开京城，我甚至没来得及跟三叔当面告别，只能托赵管家帮忙代为转达。
莫风为我们所有人都做了易容，出京城不是难事，这次与我和叶大侠那时候出城不同，赵管事准备了最好的马车，我和公子还有小黑，都呆在马车里，车夫和护卫的工作则由莫风以及付鑫负责。
马车被铺成很舒适的卧榻，可躺可坐，还很宽敞，我坐在马车里照顾公子，小黑窝在角落呼噜睡觉，虽然公子靠坐在马车上，甚至有心思看书，但其实公子此时还在发低烧，他身上的伤未见好转，反而差点恶化，要不是有小黑的呼噜声帮忙辅助治疗，我觉得莫风说得对，公子的情况，根本不适合立即出发，偏偏我们没得选。
因为很多大事都是公子说了算的，没人能反对。
我紧张公子的身体，却不想打扰公子看书，于是坐到另外一边去，摸着小黑毛茸茸的背，眼里瞧着公子，怎么看怎么不够。
公子抬眼看我一下，视线相撞，公子笑道：“烈儿，过来我这边。”
我听罢，立即爬到公子身边，蹭到公子身侧，公子伸手揉揉我的头发，拉我坐到他怀里，然后继续看书。
我打了哈欠，迷迷糊糊地看着公子除了偶尔翻下书页外，几乎是一动不动……
当睁开眼睛醒来时，我发现我依然在公子怀里，只是公子抱着我躺在马车上休息，我急忙侧脸过去，贴着公子的额头探了探，公子的烧已经退了，只是睡得沉。
我搂住公子的脖子，蹭到公子身上嘿嘿偷笑，公子平时总是很厉害的样子，可我也喜欢看公子像这样安静睡觉的一面。
快到雾新城的时候，公子醒了，我趁机凑过去，在公子的脸上重重吧唧一口，却是惹来公子一阵闷笑。
姐姐在雾新城的一家客栈，孤竹酒楼的两位管事也在，公子留在马车内等候，我去找姐姐，见到姐姐的时候，姐姐看过去并没有什么事，不过姐姐在听说公子受了重伤之时，诧异不已，直问：“公子是被谁伤的？”
“姐姐那天不是和公子一同去对付巫医的吗？”为什么反过来问我，公子根本就没跟我细说。
第 113 章 九命猫 下
公子之前解释中毒受伤的事非常含糊，我根本听不懂，所以到现在我也不清楚是谁伤公子的，只是隐隐有猜想，是不是与那个连环秀有关。
姐姐不解道：“我和公子后来是分开行动的，我是在公子对付那些巫医族的人绰绰有余的情况下，引开巫医因婆婆的，公子怎么会反而受伤了？”
“那姐姐你呢，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那个巫医死了没？”姐姐失踪的时候，我都担心得不知道该怎么办。
“那个巫医因婆婆死了，不过我后来遇到了点事，无法立即回去，也不知道公子的事情。”姐姐轻描淡写带过，显然不愿多谈她这些天遇到的事情。
我点点头，也没问下去的欲望，其实从进入雾新城开始，我精神就有些恹恹的，现在听完姐姐的话更甚了，姐姐和公子在这方面真的很像，遇到不好或是危险的事，他们总认为我是长不大的小孩子，什么事都不会主动跟我说。
姐姐我精神很不好的样子，问：“烈儿，你病了？”
我摇摇头，道：“姐姐，这里是雾新城。”连公子都说，雾新城跟我相冲。
姐姐一愣，随即会意过来，跟我一起去见公子，见到公子的时候，公子坐在马车里，伸手把我拉回车里，让我躺下睡觉，随即欣慰笑道：“欣儿，你平安就好了。”
我侧躺在公子身边，其实并不困，但就是浑身无力，这次尤为严重，此刻只能这样躺着休息，然后睁着眼睛看姐姐。
姐姐有点自责，道：“公子，对不起，如果我能早点杀了那巫医，就能早点回去找你，或许公子……”
公子打断姐姐的话，摇头道：“与你无关，这是我还给别人当年的救命之恩，也算是我的劫数，躲不过的。倒是你，巫医因婆婆那么强，你应该受了很重的伤吧，这些日子怎么挺过来的？几位管事找了你很久……”
“公子，我没事，只是回去的时候遇到了点麻烦，一时无法知道你们的事情。”姐姐同样未对公子多言。
公子却不会追究太多，笑了笑，道：“两位管事已经跟你说了，我要回圣医门的事吧，准备得如何？烈儿在雾新城精神不好，你收拾好了后，我们就出发到下个城镇再休息吧。”公子说着，伸手给我盖被子，见我窝成一团睡觉的模样跟小黑一样，不由笑了。
我抬眼看公子一下，想说没关系的，不过情况稍微有点严重，即使躺着休息，雾新城还是压抑得让我感觉呼吸困难，空气中似乎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紧绷气氛，我羡慕地朝小黑看看，小黑精神很好，呜，我现在反而比公子还像个病人了。
“公子，我没什么需要准备的，可以立即出发，只是我这段时间受人照顾，想单面向那人……”姐姐有些犹豫的样子，看样子似乎有其他的事。
突然有人喊道：“欣儿姑娘，你怎么出来了，你身体还未大好，需要好好休息的，不宜过多吹风，先进……咦，尚方先生，祈烈！？你们……”
如此熟悉的声音，我抬眼看去，果然是九方少陵这家伙。
九方少陵一手提着几包药，看模样是为谁去药铺抓药，正巧赶回来的样子，公子儒雅笑道：“九方少家主，好久不见了。”
“先生，您受伤了！？连祁烈怎么也……？” 九方少陵有些震惊地看着公子和马车，眼里有关心。
我知道九方少陵很尊敬公子，但这点其实有时候会让我稍微有点吃味。
“我不过是一点小伤而已，烈儿则有些水土不服。倒是九方少家主，你怎么会在雾新城？”公子问了一句。我很郁闷地看公子一眼，才不是水土不服。
九方少陵则有些尴尬起来，手脚都不知道放哪里的拘谨样，姐姐却在这时突然插话道：“我遇到麻烦，受了点伤，后来是九方公子救了我，这几日多亏他照顾。”
九方少陵看着姐姐，平时在我看来的那一副沉稳的臭屁样，此刻已经丢到九霄云外，反而有些腼腆地笑笑。
姐姐则向九方少陵告辞，九方少陵听罢，急忙说他不太放心公子的伤，建议与我们同行，理由是有个大夫在身边会好些。
姐姐听着犹豫时，公子开口同意了，看着九方少陵笑得一派儒雅，九方少陵闹了个大红脸。
我坐起来，瞪着九方少陵，这家伙完全忘记还有我了。
付鑫突然一脸严肃从马车后面走过来，道：“尚方公子，我们要快些离开雾新城比较好。”
公子疑惑，问：“怎么了？”
付鑫答道：“我听到有大批人马朝这里赶来，虽然不一定是追着我们，但根据马匹的声音可以判断，应该是训练有素的军队。”
我跟着公子一起愣了一下，不由细细听去，却听不出什么，这才想起自己还呆在雾新城，这里是我的死穴，我什么也做不了。
公子凝眉，沉吟道：“军队？”
姐姐听着，脸色也渐渐不好起来，不知道在想什么。
付鑫点头，继续答道：“一般没什么大事，朝廷不会这样派遣军队，我担心军队过来，会封城，那时我们要走，比较麻烦。”
莫风从旁道：“尚方公子，付鑫既然说是军队，那便是了，我们还是尽快离开雾新城比较好。”
公子点头，吩咐道：“好，我们即刻出发，欣儿，到马车里面来。”
“尚方先生，还希望您能留下祁欣姑娘还有马车上的另外一人。”远处一道马蹄声，又是熟悉的声音，不过我这次诧异了，朱臣！
那个是我们在雾新城有过接触的赶考书生，那时候他盘缠将尽，采了野菊花要做香精的，却被我叫过一回‘采花贼’的朱臣！？原来他当官了。
我看着朱臣有些发傻，刚才朱臣是喊着要抓姐姐和我吗？
此时的朱臣，穿了一身鲜艳的朝服华贵无比，之前的寒酸样完全消失无踪。朱臣身后是一大批军队，四周不知什么时候围过来很多官兵，他们手上都架着弓弩，莫风和付鑫站在马车两旁，脸色不好，似乎在懊恼没发觉这些人的靠近。
我突然明白为什么这次来雾新城，会感觉特别压抑了，是因为朱臣和这些官兵一开始就埋伏在这附近的，所以我才会比平时更难受，更无力，感觉被人挤得不能呼吸。
朱臣利用雾新城人来人往、又是行人拥挤的局面，混淆了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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