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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第一奴作者:其实在等你-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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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刘步铎虽然已经焦头烂额,但看肌肉男彬彬有礼,他也不好发脾气,勉强的应付应付,也算是给扣老和颇家一个面子。(本章节由网网友上传)要是搁别人,他早就轰出去了。
  “二殿下的人,奉二殿下之命协助两位少爷和刘将军一同守住墨城。”
  二殿下?!也就是烈山无殇!
  刘步铎一时哆吧,不知道该说什么。他不知道,这一转眼,自己怎么跟二殿下,那个弑兄杀妹的人扯上关系了,他还不想死啊。这究竟是个神马情况,谁能告诉他。
  “二。。二殿下,他。。他。。。我。。我。。”
  扣西两人在一旁掩嘴轻笑,刘步铎刚才那股高傲劲儿,一听到烈山无殇这个名字就蔫儿了,每种呢,对不起他老祖宗。
  这天底下,又有谁听到烈山无殇的名字不害怕呢?谁都知道烈山无殇的传说,谁都不想沾染上那恶魔般的不幸。扣西两人那叫出生牛犊不怕虎,稚嫩,幼稚,没有经历江湖的险恶,所以不成熟。
  “刘将军,既然殿下都这样说了,您就放心吧。”
  “。。。是是是。。。。”
  刘步铎趁着肌肉男转身之际,赶紧擦了擦额上的汗水,那兽骨将军服发出噌噌的摩擦声,显示此刻他是多么的害怕和慌张。光是一个手下就这么让人心悸,那他本人呢?虽然他没见过,可他也不愿想象跟烈山无殇有相见的一天。
  “两位主子,二殿下说,这墨城的所有兵力,只要不弄死了,任你们差遣。”
  “哈?”
  “真滴假滴?”
  “真滴。”
  “包括你么?”扣西指向肌肉男,一脸的萌相。
  “。。。。。”肌肉男汗
  “包括刘将军么?”
  “。。。。。”肌肉男狂汗,这都tm的神马!
  “。。。。。”刘步铎刚松懈的心又绷紧了来,这怎么又扯上他了,只要不让墨城失守,谁统领又有什么关系呢,他愿意让贤,这样的狗屁差事,他弄死了也不干了。
  事实证明,扣西两人是货真价实的两个二逼青年。大好青年啊,毁于一旦!
  且不说扣西两人的狗血事件,遇刺事件过后,事态发生了天旋地转的变化。橙藩跟蓝藩紫藩彻底的撕破了脸,且不说烈山无殇,光是千里熏一个,也够让整个世界动摇了。
  千里熏虽然是洛奇的守城将军,但是千寿府有一支被橙藩历代尊上都承认的自卫兵。原因无他,橙藩的隐没杀手,便是千里熏亲自调教的存在。他就是隐没的总教头。那些自卫兵在成为隐没杀手之前,便统统留在千寿府上历练。只有在最后存活下来又有能力的人,才能成为隐没成员。
  千寿府上千的自卫兵,慢慢隐没在黑暗中,与夜色融为了一体。千里熏这次是动真格的了,敢动他千里熏的子孙,那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管你是蓝藩还是紫藩,只要惹怒了他,天王老子他都放过。
  清晨的瓦里城雾气弥漫,那些被脚步掀起的尘土,再也找不到飞舞的痕迹。一切都是那么的平常,一切都跟平常没有什么两样。只是,那沉闷稀薄的空气,压得人喘不过气。
  浣花辰坐在床边,尽管药典里那些药材的香味扑鼻,可他依旧出神的望着那双白皙的手。就在昨晚,他明明有碰着那些曾经所谓的亲人,可是为什么什么都没有呢。没有温度,没有触感,没有,什么都没有。那他又是为了什么在这里呢?
  “花辰。。。。”花月端着一碗药粥推开了浣花辰的房门,虽然昨晚他有跟在浣花辰的身后,看到了他所做的一切,但他还是装作一副什么也没发生的表情。有些时候,有些事,不说比说了更好。有些事,只有自己想明白了,别人怎么解释也是无用。
  “哦,师兄。”
  “吃些东西吧。”
  “嗯。”
  难得的,浣花辰很听话的将所有的粥吃得干干净净,连眼睛都不眨一下。花月紧皱眉头,他知道那药粥的苦味有多浓,平常连一点药味都不沾的浣花辰,此刻竟没有抱怨,看那心事重重的样子,花月难免担心不已。
  连自己的憎恶都麻痹了的人,如同行尸走肉,是没有灵魂的躯壳。
  浣花辰的样子,就如那失魂落魄的丢失在大草原的兔子,虽然有享不尽的繁华绿草,却永远看不到尽头的孤寂。
  “师兄,我们回无殇哪儿去吧。”
  或许是花月听错,或许是浣花辰精神失常,他怎么想回到烈山无殇身边,平常他不是找着机会躲他么?
  “。。。。。”
  没有太多话语,花月徐步跟在浣花辰身后,朝着城西那个小院走去。
  还是那繁华的街,还是那些叫卖声,只是此刻听的人,多了重心事,再也体会不到那种美。
  城西小院在喧闹的早晨却显得更加的烦躁不安,因为一天过去,哪怕烈山无殇动用了无阁的所有关系,也没能找到一丁点儿浣花辰甚至花月的消息,倒是把曹医师给捡回来了。
  “混帐,都白养你们了,连个人都找不到,真是群没用的东西。”
  “主子,您别担心,先消消气儿,一定会找到的。”言路从来没有见过烈山无殇发这么大的脾气,即使是他做错事,他也没说过一句重话,如今为了一个男人,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他不敢想象,如果那个人真的已经消失,他的主子是否还有活下去的勇气。难道又要重回三年前的那种光景么?不,他不想看到。
  “主。。主。。主子!”
  正在这时,门外一个黑衣手下跌跌撞撞的跑了进来,上气不接下气,瞪大着眼睛指着院中,说不出一句话来。
  烈山无殇刚抬眼,便看见浣花辰走了进来。还是那副粗糙的面孔,泛着黄,身上带着一股泥土的气息。只是,那无助的眼神,不再闪烁以前天真和无邪的光芒。
  “我回来了。”烈山无殇本以为浣花辰会哭着跑上前抱着他,倾诉他的委屈,告诉他,没有他他活不下去。可是等来的却是跪下去的双膝和那低着的头颅,那卑躬的弱小身影和那不带任何感情的话语。
  烈山无殇从没感觉到那种失落,他所焦急期待和拼命寻找的,不是这冷冰冰的卑微身体,他的辰儿不应该是这个样子。
  从没这么镇定,烈山无殇抬手扶起浣花辰,不带任何表情的看着他,看着那晶莹眸子里他的身影。只听得啪的一声,浣花辰左脸上起了一道深深的五爪印。
  没有哭,没有因为那突如其来的力道打得歪倒在地,浣花辰握紧了拳头,稳稳的站住。没有去管那火辣辣疼的脸,腾的一声,他又跪了下去,郑重的行了作为奴隶的大礼。
  “对不起,请让我成为您的奴!”
  浣花辰的话震惊了全场。花月不敢相信的看着他,他以为浣花辰回来也只是因为怕烈山无殇担心,没想到他竟然想成为奴隶!
  谁都知道,成为奴隶,那便世代都是奴隶,永世不得翻身,那是刻在砧板上的耻辱,永远改变不了的事实。
  只是,为什么?
  为什么浣花辰要这样做?即使烈山无殇是尊位太子,将来可能成为尊上,但,奴隶,终究还是奴隶,主子再强,那都是地位卑贱的存在。除非他作践自己,不想活了。
  “花辰,你!”想到这,花月不禁慌了神,希望不是他想的那样。
  “请让我成为您的奴,永远成为您的奴,您一个人的奴!”那尖叫中喊出的沙哑的声音,刺痛了烈山无殇的心。
  他竟那样讨厌自己,为了不让他得到他,想出这么卑贱的办法。呵呵,奴隶,成为奴隶,那便不能拥有平等的*,不能平等的付出。他竟那样看不起他对他的喜欢。
  “呵呵,好啊,想成为我的奴隶,就舔干净我鞋上的泥土。”不,不是这样的,我想要你成为我的奴,但是,那是你心甘情愿的*上我,永远成为我的人,没有我便活不下去。我要的不是这样的关系。
  “主子。。”“烈山无殇!”
  谁都知道烈山无殇说的是气话,但是,浣花辰却不那样认为,他的表情无比认真。那下一刻的动作,已经认证了众人的担心,他真的俯下身子趴在地上,小心的添了起来。
  “不,不是的,走开,我不要!”烈山无殇猛力的一脚踹开了浣花辰,他害怕的看着他,像不认识这个人儿一样。他可以一个人承受周围人异样的眼光,他能一个人创建无阁,他能不羁的走天下,但是,他不能接受浣花辰对他的拒绝。如果真是这样,那他还不如不要这份感情,寂寞神马的,他一个人承受就是了。
  浣花辰没有顾忌嘴角流出的鲜血,仍旧爬回去,继续舔舐着烈山无殇鞋上的泥土。“主人,侬本*伊,至死不渝。”
  “你滚开,不要跟我说这些!”什么侬本*伊,都是骗人的屁话,他烈山无殇也有看错人的一天。
  “可是,我已经是你的奴隶,呐,胸口已经烙上专属你的标志。”浣花辰那敞开的胸膛上,不知何时,已经泛起一朵盛开的荆棘花,锋利的刺渐渐弯成钩状的弧度,让人不敢靠近。
  这确确实实是烈山家族的标志!
  看着那慢慢长大,慢慢成形的荆棘花,纵然是烈山无殇,也懵了。那奴隶的荆棘花,平常都是拿着烙铁施着咒语烙上去,哪有像这般自然生长的,何况还没有经过主人同意。
  “因为*着我的主人,所以它自然的生长。我对您,忠心不二。”是的,没有你,便没有我,没有你,也便没有我存在的世界。我将一切赌注在你身上,即使万劫不复,我亦心满意足。
  “好了,昭告天下吧,我花辰自今日起,便是他烈山无殇的奴隶,谁也夺不走,谁也别想抢。”
  没有因哪有果,因果循环,*恨情仇,纠结了无数次,无数个岁月,却依旧存在,那个结,如千年寒冰,没有足够的温度,就化不了,也解不了。
  从此,浣花辰便名正言顺的成为了烈山无殇的奴隶,虽然这里边烈山无殇被强迫的多。
  烈山无殇纠结着主仆的*如何如何,浣花辰想着将来的路如何如何,花月愁着回家后跟花名的解释是如何如何,言路叹息着自己的主人今后如何如何。
  都说船到桥头自然直,那他们的命运又该如何呢?

☆、第十六章 奔战场的屌丝一众

  几天后,瓦里城内外传颂着这样的故事。
  麻雀儿拔掉身上的毛,插上根荆条,便成了凤凰。咱们最俊美帅气的二殿下,不仅被偷了传家的宝贝,还被人给强上了。如今二殿下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闷在家里好几天,不吃不喝,以绝食来反抗到底。
  可惜,最终都没人屌他。
  自浣花辰成为他烈山无殇的奴隶后,他烈山的家臣什么的,便都被收买了。不仅不再对他这个主子言听计从,还老虎头上搔痒,开始反驳他了。看着整天黏在一起的浣花辰、言路等人,烈山无殇那眼神几乎能将那些个叛徒全身上下刺个穿,那嫉妒的嘴脸能赶妇女堆中骂街去了。
  要是跟在浣花辰身边的是自己该多好,某人自己yy中。。。。。
  自那次以后,浣花辰便知道了烈山无殇的另一个身份,无阁的主人。是以,花月不用再去干那养家糊口的勾当了,也就有了闲情逸致,没事儿调侃调侃湖中你追我赶的鱼儿,又笑话笑话追在浣花辰身后的某尾巴大人。只是脑中偶尔又闪出个片段,提醒他是不是还忘了一个人,可惜都被他给自动忽略掉了。
  当然,作为一个时代俊杰,这样的小事儿又何足挂齿呢。
  前几天的炙热,烘烤过后的大地终于迎来了一丝凉意,天空布满了乌云,大雨即将来临的气息,闷热难耐。
  跪在千寿府门外已经四天的珩磨,拖着疲惫的身躯打了个喷嚏,那强健的身体,几天的风吹日晒,终究抵挡不住烈日的摧残。
  那天发狂后醒来,他想起了千里为他挡的那一剑,手上还有那渐渐变凉的触感。那一刻,仿佛他的灵魂被抽空了一般,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他后悔,他憎恶自己的懦弱,为什么一个也保护不了。
  一步一步的,在众人叹息的眼神中,他慢慢的朝千寿府爬去,手被磨破皮,膝盖在瓦砾上蹭出的血带来的疼痛,根本换不回那早已飘飞的灵魂。那一路上残留的黑色的味道,是那么熟悉又陌生。跟着那味道,终于,他来到了千寿府,只是,那里大门紧闭,将他拒之门外。
  他是罪人,是千寿府上下的罪人。所以,这样也是应该。
  那些仇视的眼神之所以没有对他拳脚相向,只是看在千里的份儿上。千里用命救回来的,就算是条狗,不能感恩戴德,他们也不能说什么。
  自古多情空余恨,付出了不一定就有回报。
  他们为他们的少爷悲哀,救一个毫不相干的人,差点搭上性命,换回来的不是更加珍惜,而是狼狈不堪的对生命的无所谓。
  这个人可恨。
  珩磨抬头跪在千寿府门前,干涸的喉咙已经说不出一句话,只是眼睛始终盯着那紧闭的大门。他多么希望那调皮捣蛋的小子此刻能一脚踹开大门,对着他破口大骂,骂他笨,骂他蠢,骂他是个闷葫芦,骂他是个大胡子。可是,等了四天,依旧没有他的身影。
  止不住的,一滴泪水慢慢的溜出珩磨的眼角,划过脸庞,最后钻入那浓密的大胡子里。他不要就这样放弃,明明还活蹦乱跳的人,不该躺在床上任凭命运摆弄。他要进去,他要告诉那个小子,命运是掌握在自己手里,平常那么霸道,不要因为这个而突然放弃。不然,他绝不饶他。
  起身,许久才适应脑袋的晕眩,珩磨拖着步伐,艰难的走到了那紧闭的厚重的大门,挥起那偌大的拳头,一拳一拳,无力的砸在门板上。他要进去,他要摇醒那个还在睡梦中的孩子,告诉他这个世界等着他的人还很多,想看他健康活下去的人都在齐心祈祷,他不能这么不负责任的离开。
  “老爷,这回改用敲的了,您看。。。。”老管家尖着嗓子想千里熏禀报着,他就不明白,既然那是害少爷差点没命的罪魁祸首,为什么不一刀解决了,现在不仅留他一条命,还让人禀报他的一举一动,这都他妈的神马情况。
  “随他去,只要不弄死他,别的就甭管了。”
  千里熏之所以不杀珩磨,不是他不恨他,他只是想留着珩磨一条小命,待宝贝千里醒了,让他好好的发发气。
  只是,千里熏千算万算,他忘了当时是千里主动上前为珩磨挡的那一剑。
  “少。。。。少爷!”正在千里熏yy的想着的时候,门外的仆人大叫了起来,手中端着的茶具一应摔在了地上,发出破裂的声音。
  “宝贝,你怎么起来了,身体还没好呢,赶紧回去躺着。”
  千里苍白的脸越发的瘦削,几天大病,让他先前的丰腴消失不见,此刻那单薄的身体跟浣花辰有的一拼。他微微张开嘴,只是话到嘴边又缩了回去。他看着千里熏,像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爷爷,饶了门外的那个人吧。”千里深呼吸,说这些话已经耗费了他不少精力,站立的身体摇摇欲坠,可为了珩磨,他终究稳住了脚跟。
  “什么?!”千里熏被千里的话弄得有些哭笑不得,这一场大病过后,这小子怎么突然变得成熟了。
  “我是说,不要为难珩磨。”
  “不可能,他惹出的乱子,竟让宝贝糟了毒手,怎么说,他也是罪大恶极,不可饶恕。”
  “我。。。”
  “好了,不用说了,他的命就到这儿了,你赶紧回去休息吧。”千里熏不给千里反驳的机会,刚转身准备开溜时,佟的一声,千里下跪的膝盖与地接触时碰撞声。
  “爷爷,此世此生,我就认定这么一个人,如果爷爷执意而为之,那么,他死了,我也没什么好活的。”为珩磨挡那一剑,出乎他自己的意料,但是,如果再给他一次选择的机会,他还会那样义无反顾。
  他的心从见到珩磨的那一刻起,便不再恪守旧巢。他喜欢上了那个满脸胡子的大男人。
  “威胁我没用,凡是动了我千家的人,都得死。”
  “珩磨本就是我千家的人!”从认定他那一刻起,他便是他千寿府的人,专属于他千里的人。
  “你。。。你小子,平常都白疼你了,净给你爷爷我找难题,算了,算了。”两相对峙后,千里熏一脸颓败,终于败下阵来,他永远都胜不了他的宝贝孙儿。
  千老爷子的话说明他已经开始让步,只是还需要时间来磨合。一个男人看上另一个男人,这本来就有违世界伦理常纲,犯了续生的大忌。但是,谁叫他疼*孙子呢,不能传宗接代又怎么了,他不想委屈千里做任何他不喜欢的事,他也不喜欢违背千里的意志,做让他讨厌的事。
  “爷爷,那就是。。。”听出千老爷子的意思,千里顿时来了精神,高兴得几乎快要跳起来。这两天躺在床上,他不是没有想过,自己喜欢男人,是何等的天理不容,只是那隔在门外的人,真正的让他魂牵梦绕。他刚一能走动,便来到了千里熏的房间,他要坦白,就算不能被接受,他也要努力,就算最后一场空,他也心甘情愿。
  “是是是,爷爷不会反对你们,爷爷只要你过得好,过得幸福就行。先前那都是吓唬你的,谁叫我的宝贝那么不坦率呢。哈哈。。。”
  千里满脸黑线的看着背着双手大摇大摆走出房间的千里熏,敢情他一直都在耍猴给人看。可恶的千老头,他在心里狠狠的骂了几千遍,诅咒他喝水被噎着,吃饭被烫着,走路被绊着。
  可惜,千老爷子始终装作没看见,就算背后的杀气冲天,也不关他鸟事。
  珩磨依旧敲着门,双手骨节上鲜血直流,厚重的大门也被红色染成一个个如同不平静的海面一样的痕迹。天空的乌云开始越积越厚,终于在万般摩擦挤压后,发出一道震天动地的雷鸣声。
  而此刻,那厚重的大门也裂开了一条缝,一张苍白的脸出现在了珩磨面前。
  四眼相对的瞬间,有千言万语道不尽说不完,却最终都保持了沉默。千里上前,紧紧的拥住珩磨,那颤抖的身体和抽噎的声音,昭示着大难不死的庆幸,也表达着他此刻的所有感情。
  “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
  “。。。。。”
  “真庆幸那一剑不是刺在你身上,不然我会后悔死。”
  “。。。。。。”
  “以后,我要你好好的为我活着,而不是别的任何人。”
  “。。。。。。”
  珩磨站在原地,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谁能告诉他,他不是在做梦,怀里的人就是那个他等着的,祈祷着活下去的,让他放心不下的人。
  不过,确实是有人过来回答他的疑问,只是好像半道出了点问题,来了些在此刻不应该出现的人。
  “哎,辰儿,别过去,等他们。。。”烈山无殇三人躲在墙角偷窥的身影,终于在珩磨n句省略号后窜了出来,打头阵的就是那个前阵被说成是小鸡儿变凤凰的主人,浣花辰。
  “等什么,等那大傻说一句我知道了,你有没有脑子啊,大傻要真能说,早说了,他就是那么一个害羞的人,需要别人给他引导引导。”
  没等烈山无殇说话,浣花辰一个箭步跑上前,从背后狠狠的推了珩磨一下,不知是心不在焉,还是这几天的不吃不睡不喝已经掏空了珩磨的体力,他顺着浣花辰的力道,向前方倒了下去,可怜的大病刚刚初愈的千里那娇小的身子,被扎扎实实的压了个馅儿饼。
  只听啵的一声,一个大大的kiss出现在了众人面前。赶紧遮眼,小孩儿不宜啊观众朋友们。
  “哈?那个,我不是故意的,你们继续,继续。”浣花辰捂住脸露出两只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那凑在一起的两张嘴,零距离的现场表演呐,夏季绝版,过了这个村就没了这个店哪,来看一看瞧一瞧呐。
  “真好呢,便宜了大胡子了,要是我也能像他们那样,亲亲辰儿就好了。”
  “咳咳,烈山,不是我说你,花辰是你奴隶,怎么着你也不能干那禽兽不如的事,难道你想乱了这世界规律?”
  “呃,那个,我只是意淫几下下,又没真那样做,何况,辰儿也没反对我这样想对吧,你这个做师兄,哦不,你这个做师母的人,就不要操心啦。”
  “我。。。我。。”
  “你你什么,你结巴了吧,莫不是你跟辰儿他亲亲师傅已经发展到更深的地步了?哼哼,不老实啊,赶紧从实交来。”
  “我,我不跟你一般见识,你*怎么想就怎么想,快走了,我们还有正事儿要做呢。”
  万年不变的一揭就穿的谎言,花月亲,你能不能换点新花样啊,那么明显的不打自招,傻子都明白了,何况是烈山无殇这样的人精。
  “喂,我说你们亲够了没,赶紧起来,还有正事儿呢。”花月很不明白,就珩磨的个子,怎么着也不会一倒地就能亲上千里,那小子肯定是故意的。
  “嘿嘿,师兄等等,一会儿就好。”浣花辰说罢,双手一把拉住千里和珩磨的手,不管两人那因为kiss而羞红的脸和那尴尬的氛围,郑重的搭在了一起。
  “现在,我宣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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