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天下第一奴作者:其实在等你-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胡渣,满脸精肉,一条胳膊顶过浣花辰的两条大腿,这人不是属牛的都难。
  “不好意思这位小兄弟,我们也是为了一口饭吃,要是天下太平,我们也不会出来当山贼,所以,把你身上值钱的东西都交出来吧,也免受皮肉之苦。”珩磨凶神恶煞的两眼瞪得溜圆,嘴边的寸长胡须随着嘴型一上一下,就跟跳桑巴一样,某一刻,浣花辰想笑不能笑,脸憋得通红,差点儿就背过气去。
  看着浣花辰抖动的肩膀,珩磨还以为他是害怕了,便也放松了语气。“斗鸡眼,将他身上值钱的东西搜出来,留两个小贝给他,其他的就不要为难了。”珩磨本是农村来的孩子,看到浣花辰粗糙的肤色和瘦弱的身材,就想起他以前受过的苦,于是同情心泛滥,准备不再为难他。
  “哎,说归说,你们别动手啊,哎哎哎我的包袱~别抢啊~”如果浣花辰算得上是个秀才的话,那这些人绝对是柳下惠了,只*钱财不*美人。
  “啊!!!!!!”斗鸡眼粗暴的将浣花辰的包袱抢了过来,打开一看顿时一声尖叫,吓得周围的人职业性的防备了起来。珩磨面不改色,走上前去,打开包袱一看,微微皱了皱眉,说实话,在这个以贝为金的天下,铜铁拥有顶级的价值,千囍易一金,平常老百姓一年到头,能见到十个贝已是三生有幸,而千贝为一贯,千贯为一囍,千囍才抵一两铜或铁,那是多大的财富,但这平淡无奇的少年身上,居然有这么多的铜币和铁币,他究竟是什么人。
  “这些都是你的?你究竟是什么人?”珩磨有些难以置信,这些钱币加在一起,能买下半个蓝藩,这么多的钱币,居然背在一个弱不禁风的少年身上,任谁看了都不敢相信。
  “哦,这些个破铜烂铁啊,嗯,也算是吧,不过你要是喜欢,都给你了,反正我背着也是累赘。”一句话雷倒了在场的众江湖山贼好汉!浣花辰亲,你知不知道这些个钱,放在世上,又要掀起多大的腥风血雨啊。
  “咳咳咳~”难以置信的看着浣花辰,珩磨现在有些明白了,敢情这个小子还不知道这些个废铜烂铁的用处,有了这些钱,当下六藩的格局肯定会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不仅战争会越演越烈,如果时机得当,说不定这天下也将统一。
  “来啊,把他给我抓起来带回山寨,我要好好的盘问盘问。”一挥衣袖卷起包袱,珩磨命令刚下,几个大汉便将浣花辰仰面抬了起来。
  “呜啊,你们还真是混蛋呐,说风就是雨,我不是把东西都送你们了么,你们怎么还要绑架啊,讲不讲理啊?!”只是浣花辰的声音淹没在了众山贼的狂呼当中,他的心沉到了谷底,早知道,他就不跟这些野蛮人磨叽了,三十六计逃为上计,这可是花名那个混蛋交给他的不二之作啊。失策失策!希望这些野蛮人不要把他给蒸来吃了,不然他的江湖逍遥游就要泡汤了。
  带回山寨已经三日,浣花辰趴在地上,眼皮沉重,周围漆黑一片,那个混蛋博思自回山寨后便将他扔到了一边,又是小黑屋,又是馊饭硬馒头,他堂堂隐药谷最得宠的弟子居然沦落到这种地步,他真替花名羞愧啊。
  迷迷糊糊睡了过去,突然被外面的吵闹声惊醒,艰难的爬了起来,浣花辰摸到门边,仔细听了听,守门的人已经离开,老天保佑,他使劲的拽了拽门,谢天谢地,木门很快被浣花辰拽开了。当外面的光线射入是,浣花辰艰难的闭了闭眼睛,当适应外面给的光线后,他便跑了出去。
  外面喊杀声,呻吟声,哭喊声,响彻天际。百来号衣装各异的人拿着棍棒兽牙制的武器,与一群衣着统一,训练有素的人厮打了起来。很明显,这是军队来剿灭山贼了。
  浣花辰左躲右窜,来到了一个小木屋旁,身体的脱力让他再也移动不了半步,索性就躲进了屋。天无绝人之路,这是那些山贼的厨房,里面还有热气腾腾的肉包子,想来那些军队也是突袭,山贼忙于抵抗,连饭都没法吃了。反正他肚子饿了,当了山寨的几天客人,也不算偷来之食。说干就干,浣花辰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只是吃饱了又能怎样,吃饱了也得有逃出去的机会才叫幸运,很明显,浣花辰不属于那一类。山寨很快就被沦陷,所有的人都被抓了起来,大人,小孩,老人,绝无例外的都被带回了军营。只是听说,山寨穷得叮当响,军队一分油水也没捞着。这惹怒了带头的军官,干脆一把火烧了整个山寨。
  屋漏偏逢连夜雨,浣花辰恨恨的想着,可是这又是个什么情况,这么多人被一根绳子捆着双手,偏偏前面的人还是那个山寨的博思,看着那粗壮的大屁股,浣花辰就想给他来一脚,都是这个扫把星,要不是他把自己抓到山寨,他也就不会被关起来,不会被关起来也就不会饿肚子,不会饿肚子也就不会在逃跑时没了力气,他也就不会到厨房去偷东西吃,不会偷东西吃就不会耽误时间,不会耽误时间的话他早就逃出去了,也就不会成现在这个囧样了。
  呜呼哀哉,天将降大任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饿其体肤,空乏其身,遇个衰人也!

☆、第三章 成了军奴

  凤凰山的山贼在那一带已经存在十多年,平常就算老百姓哭爹喊娘的要求蓝藩的尊上派人剿灭山贼,也是无济于事,只是如今这番举动,想来军队是急需资金和人口,就算不能拿来充军,那些山贼的满身力气也能采矿挖煤。
  蓝藩都城建在洪兰河边,整个洪兰河从西南向东北流向橙藩,蓝藩尊上有两个儿子,都是大将军,一个带军守西,一个带军守东,浣花辰被抓去的军营便是西部大将军,蓝尊的小儿子蓝林的军营。
  蓝林仗着是蓝尊的儿子,平时胡作非为,滥杀无辜,惹怒了八方百姓。而且为人喜怒无常,好逸恶劳,脾气暴躁,做事手段毒辣,不讲章法。蓝尊知道他的脾性,便将之发配到了这西部鸟不拉屎的旮旯里,让其好好反省,但蓝林不仅不知悔改,还越来越残暴。只是最近听说有些收敛,而且行为一反常态的变得温文尔雅了起来,这是因为一个人来到了军营。
  军营主帐右侧的一个大帐里,花月仔细的分配着手中的药材,旁边两个大药柜上,有的抽屉开着,有的抽屉已然写好了标记。这些从中央刚运过来的药材,在花月看来极其珍贵。虽然他不喜欢站在身旁的蓝林,但他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月先生,这些药材是我请求尊上运过来的,若是还少什么,我马上派人再去拿。”蓝林搓着双手,眼睛锃亮锃亮的看着花月忙碌的身影,身为蓝尊的小儿子,什么样的美人他没见过没玩儿过。只是,当他看见花月时,还是大大的吃了一惊,世间竟有如此俊美的男子,高雅的气质,不屈不挠的精神,婀娜的身姿,纤细的腰板,白皙的皮肤,就连声音都那么让人如痴如醉,当他看见花月的第一眼时,他便决定,这个人是他的,谁也别想跟他抢。
  他要让这个人匍匐在他的身下呻吟,求着让他疼*,他要狠狠的蹂躏,那种践踏别人尊严的感觉,想想都让人欲火中烧。
  “不用了,这些药材足够军中使用半年了。”这烦人的鸟人!一个月前,要不是军中闹瘟疫,他也不会趟这趟浑水,先不说这有违他的意向,就这蓝林看他的下流眼光他都受不了。只是,他也不能见死不救,战争再残酷,受害的都是人,与地位身份无关。
  “呵呵,月先生,你看外边阳光甚好,我为你准备了些礼物,放在军营的竞技场上,先生要是有兴致,跟我去看看如何?”花月眉头一皱,这只狐狸,为了得到他,什么事儿都干得出来。更要命的是,他的软肋被这个人狠狠的抓在手上,令他逃脱不得。
  “曹医师,那~接下来的工作就麻烦你了。”曹医师是军队的原军医,只是自花月来后,蓝林便卸去了他的职位,以曹医师的性命相逼,强迫花月留在军中,美其名曰是军队的需要,可谁又知道他心里的花花肠子呢。
  浣花辰一众被带到一个广场上,所有的女人和小孩儿在半道上被带往了别处,剩下的都是山寨里的男同胞们,包括他这个被无辜殃及的池鱼。
  环顾四周,东南西三面围着的都是士兵,北边是一处看台,几张桌椅无情的看着台下的蝼蚁。此时一位穿着军装配着鉬的军官登上了主席坐,后面跟着一位白衣男子,只是在男子出现的那一刻,众下都鸦雀无声。
  “原来除了混蛋师傅,世间还有如此不惹凡尘的人。”浣花辰吃惊的看着台上的花月,乌黑的长发随意的挽在脑后,几缕青丝在额前缓缓垂下,却掩盖不住主人脸上的风华,妩媚而不失高贵,白里透红的皮肤,是人间绝世的清玉,令人想要放在手中好好的把玩,*在心里,疼在心里。
  花月轻拂衣袖,转身应着蓝林坐在了他旁边的座椅上,清雅的面容无波无澜,只是他的眼神静得可怕,怒火飞也似的想要往外窜,却又被很好的隐藏了起来。
  浣花辰看着那样的眼神,皱了皱眉头。这个人给他的感觉,总有些不真切,仿佛他不应该是一个任人摆布的木偶。
  “月先生应该听过马踏飞燕的故事吧,嗯唔,我对它可是印象深刻。今儿个也是个好天气,我看先生平时都呆在医帐里,这军中也没什么让先生高兴的事儿,就当是个娱性节目吧,还请先生赏个脸。”蓝林的嘴角弯起,邪恶的笑了起来,烽火戏诸侯,他蓝林今天就来个马戏群奴,博美人一笑。
  “你!!!”听到这话,愣是见过不少大场面的花月也难免后背一凉,马踏飞燕,这是要让马和这些山贼重演那种场面,光是听着,都让人寒骨,这蓝林还真是畜生。
  “呵呵,来啊,放马!”就当没听见花月有些怒意的话语,蓝林朝左边一扬手,那些早已等待不急的士兵,策着马便飞奔了出去,朝着场上六七十来号人冲去,个个脸上都是想要杀人的兴奋和张狂。
  浣花辰还在叽歪为什么命苦的时候,便听见了右侧万马奔腾而来的声音,看那架势,明显是冲着他们这群人而来,只是还不待他思考,一匹快马已经来到他的跟前,马嘶长鸣,前腿高抬,眼看就要将他狠狠的踩在脚下。此刻,浣花辰脑残的还站在原地,瞪大着眼睛不相信命运,今天他就要死在这马蹄之下了。
  说时迟那时快,他身后的珩磨左手一扯捆绑的绳子,将他拉入了怀里,右手挥拳一出,实实在在的打在狂马的胸口处,将之轰出了几米远,顿时场面狂静。
  此刻浣花辰此刻脑子里有的,就是那个抱他入怀的强劲有力的胳膊和那火热的胸膛,这个人看似无情,却尊重生命,至少作为凶残的山贼来说,比那座椅上的军甲来得有人性多了。
  “狗贼,你他妈还有良心么,就算我们是山贼,你也不能随便草菅人命!”珩磨愤怒的看着台上的蓝林。当初在山寨时,他为了尽量减少同伴的伤亡,并没有与之奋力相抗,就算被抓去做牛做马,只要有一口气在,那就有活命的机会。可如今看着眼前马飞奔而来的马匹,那是要置他们于死地。
  “哈哈哈,是砧板上的肉,又怎么能不被人宰割呢~啊?!来啊,想要活命的就给我狠狠的踩,决不能手软!”说到最后,蓝林的嘴脸如恶魔般扭曲。
  “我cao你全家,老子做鬼也不放过你!”只是这愤怒的声音掩盖在了万马奔腾声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珩磨抱着浣花辰在马群中穿梭抵抗,周围的山贼也都害怕的围在了他的身边,希望着能有一丝活命的机会。只是来的马太多,速度太快,每过一处,便是尸横一片,那些被踢中踩中的人,要么肠开肚烂,要么脑浆崩裂一命呜呼,场面惨烈异常。
  哭喊声,呻吟声,绝望的怒骂声,还有马背上那些狂笑声,浣花辰的脑袋里有什么东西剧烈的刺激他的神经,记忆里闪现出一幕幕大火焚烧的场面,到处都是血,到处都是尸体,到处都是逃命的人,绝望笼罩着周围的一切,仿佛要将他吞噬。
  “不要,不要,不要,走开!”原本四处躲避的珩磨被怀里的声音惊动,这才发现怀里人的不对劲。
  浣花辰痛苦的抱着脑袋,眼里全是恐怖,他的脑袋快要崩裂,脑海里显现的全是他没见过的画面。同样的马蹄声,同样的混乱场面,同样的血腥,为什么他的心却那么痛,为什么他会想起这些,这些又是谁的记忆?
  “不要,走开,走开啊!”狂乱的挥着双手,想要将那些画面赶走,可是越赶,那些画面就越清晰,仿佛就是他的记忆,突破冰封后的肆虐乱窜。
  “喂,你醒醒,怎么了?”珩磨有些无语,单手抵抗这些马匹和士兵的攻击已经很费力,再加上周围的同伴,这个小子居然现在给他下绊子,不是看在他痛苦的表情的面上,他的拳头很乐意找个发泄体。
  看台上,花月衣袖里的拳头紧握,雪白的骨节高高凸起。愤怒,他无比的愤怒,如果允许,他想抽了蓝林的筋,拔了他的皮,这样视人命如粪土的人,等待他的就只有千刀万剐。
  可是,现在还不是时候,一个人的力量有限,他需要更多的助力,打倒蓝林,打倒整个蓝藩。这样的生灵涂炭,这样的残酷现实,让他伤透了心,既然要挣扎,要改变,还不如自己站起来。
  “够了!既然统帅有雅兴看这些无聊的东西,恕在下不奉陪了。”忍,他忍,他一定会好好的偿还这些“恩惠”,他要蓝藩尝到什么是血的味道。
  “或许,只要你开口,这些人可以不用死,只要你。。。。”蓝林斜着眼摸了摸下巴,邪邪的看着花月那冷俊的容颜,对这幅身躯,他早已饥渴难耐,一分一秒他都等不下去了。果然拿人命威胁,是最好的武器呢。
  “我什么?!”早已不耐烦的心情更是受到蓝林的刺激,花月此刻只想快点离开这血腥之地,他的心很痛,看着生命在他面前消失,作为一名医师,没有力量,是多么的讽刺。
  “呵呵,先生想要他们活命,就应该知道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何况在下仰慕先生已久,今晚是个对月饮酒的好日子,先生可否赏个脸?”意思已经说得很明白,今晚,你花月就要作为留下这些人性命所做的赔偿,成为他蓝林的身下囚。
  “你!”曾几何时,花月哪受过这样的气,众人不是将他捧在手心,就是视他为拯救生命的活菩萨,直到此刻他才知道,救活一个人的命却救不了天下的悲悯。
  “我的意思已经说得很明白了,那么,期待今晚的相聚。来人啊,表演到此结束,还有命的都给我拖到大牢,洗白白了,充当军奴,任你们享用。啊哈哈哈~”全军狂笑的声音回旋在花月的耳际,他的全身颤抖了起来,既然那么想死,他不介意今晚就送他上西天。
  回头看了看站在血泊中的几人,花月毅然的转身,既然烙上了血的印记,就得承受血带来的重量,“我会为你们报仇的,在天堂等着我。”

☆、第四章 夜的疯狂

  在乱马停下来之前,浣花辰已经陷入了昏迷,珩磨也就这样一直单手搂着他被拉到了军中大牢,几十号人只剩下七人。连他们这些男人都这样,寨中的妇女和孩子肯定也会遭到可怕的待遇,握紧了拳头,珩磨自责不已,要不是他软弱,寨中的人又怎么会遭受这样的罪。
  “该死的蓝藩,畜生,畜生,放了那些孩子和女人,他们是无辜的。”珩磨使劲的摇晃着牢笼的大门,牢笼不知道用什么材料做成,即使他的力量堪称完美,却未能动丝毫。“该死,这究竟是什么东西!”
  “嘿嘿嘿~都死到临头了,还想着别人,放心,你的女人和孩子们,现在都被好好的疼*着呢。”门口的士兵根本不在乎珩磨的无用挣扎,过了今晚,就算是天王老子,他也得乖乖的被人骑在身下,欢快的呻吟。
  “畜生,畜生,快放了他们,你们这些畜生!”只是回答的是瓢泼的冰冷的水,任是珩磨力大无穷,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冲到了一边,撞上了躺在一侧的浣花辰。
  “哎呀,这是哪里,我怎么会在这儿?还有,肚子好痛。”迷迷糊糊的揉了揉被珩磨撞疼的肚子,浣花辰这才看清周围的情况。这里大概是在一个特大号的帐篷内,正中央放着一个特大号的用黑色柱子修建的牢笼,此刻,他就在那个牢笼中。
  “啊!”浣花辰尖叫着指着这类似牢房的牢笼,一脸的惊奇。
  “怎么了?”珩磨还以为是刚才撞疼他了,有些歉意的问道。
  “我们被当成鸟儿装在笼子里了!”众人晕倒,敢情这小子现在才发现事情的真相,亏得老大还一直抱着他不肯放手,太他妈缺德了。
  “来啊,给我好好的用水洗干净了,将军们还等着享用呢,别给我用这么下流的盯着他们看,到时候肯定少不了你们的,一群该死的饿死鬼,老子平时是怎么教你们的,不要被眼前的美色给迷惑了双眼。”一个士官模样的中年人掀开军帐走了进来,脸上的喜悦之情溢于言表,当看到珩磨那身健壮肌肉时,饥饿眼神要多下流有多下流。
  “真的,真的,嘿嘿,我要那个高个的,都他妈的嫌我矮,今天我就要找回点儿面子。”
  “嘿嘿,那个满身肥肉的就留给我了,老子就喜欢肥胖的,那才叫艺术。”
  “我要那个个子最矮最瘦的那个,啧啧,味道一定很不错。。。。”当一个肌肉结实的高个士兵指着浣花辰的时候,他这才明白,洗干净是为了干什么,都说蓝林是个性格古癖的人,没想到居然这么恶劣,连男人都不放过。
  “混蛋,看我不宰了你!”被点名的几人不甘心的朝着黑柱外挥拳,想要将那些个恶心的嘴脸撕烂,以泄心头之恨,这是他们一生中受到的最大的耻辱,他们可以做山贼,可以不要命,但他们不能没了尊严。
  只是奇怪的是,在被那些凉水浸过之后,他们的身体开始变得有些沉重,眼皮也开始打架,不一会儿便躺在了地上,全身无力的挣扎着。
  “呜啊,居然下药,还是这么下流的春药。”在空气中嗅了嗅,浣花辰走到珩磨的身边,抬起他的胳膊感受了一下温度,“嗯,这蓝藩军真舍得下血本,红颜呢,药效不是一般的强悍啊。”这也多亏了花名,平常给他下各种各样的迷药春药,虽然他不懂医术,但对于各种药的药性和药效可是再熟悉不过,看见众人的反应,便明白了其中的端倪。
  “什么?!红颜?!这些猪狗不如的畜生,居然使这么下流的手段。”红颜,三天三夜都让人兴奋异常的催情药,浣花辰闻着那下足了的药量,这是要将他们一众榨干榨尽,置于死地啊。
  “嘿嘿,那是他们看得起你们,给这么好的待遇,也不怕你们会腰折。”
  “你个混蛋,难道是跟他们一伙的,难怪他们没有攻击你,亏得老大死里逃生的都不让你受伤,气死我了,看我不杀了你。”其中一个二十来岁的青壮年,兴许是药性还不够猛烈,挥着拳头冲着浣花辰跑了过来,眼看就要砸到浣花辰的脑袋上,却被珩磨单手抓住,停在了空中。
  “老大,他是奸细,要不然怎么他一被我们抓进山寨,那些官兵就来了呢,你让我杀了他,为那些死去的兄弟们报仇。”
  “是不是奸细我自有分寸,当下最要紧的是怎么逃出去,我们不能就这样坐着等死。”从见到浣花辰的那一刻,珩磨就有种感觉,这个人不是表面看去那么简单,那不相称的白皙双手和那万贯财币,根本不像一个农民,再加上一眼就将这些药的名字说出来,一定不是个简单的人物。
  “对了,你也被这些水浸泡过,为什么你没事?”这是珩磨一直想问的问题。
  “嘘,这些药发作的时间会引人而异,我们还有时间,在他们回来享受你们之前,想想怎么逃出去吧”珩磨一阵无语,说话能不能不要这么露骨,就算他们知道接下来会遭遇什么样的事情,也不用明明白白的说出来啊。
  “别磨蹭了,快想办法逃出去,一旦你们被人上了,再想救就来不及了。”众人黑线,尴尬的氛围使周围变得鸦雀无声,他们都被浣花辰的话雷得说不出话来。
  如果不是刚才那青壮年的话,浣花辰不可能会管这些人的死活,还怀疑他是奸细,他要是奸细,第一个就是杀了那小子,还有这个大块头,害他那么倒霉。
  只是记忆中的画面他想了起来,还有那火热的温度和有力的臂膀。算这些人走运,既然救了他一命,他也不想欠别人人情。
  花月回到军医帐内,此刻只剩曹医师一人在其中。
  “可恶!该死的蓝林,迟早我要将你碎尸万段。”狠狠的一拳砸在桌子上,陶瓷崩落碎了一地,却还是不解气。
  “月先生,发生了什么事?”曹医师没敢上前阻拦,都是因为他,才害得花月这般的难做,他早就知道蓝林对花月的邪心,但是他又无能为力,如今也只能任着花月发脾气,希望他能好受些。
  “不能再等了,今晚就行动。”
  “可是。。。。”曹医师担心的看着花月,这是他们预谋已久�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