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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第一奴作者:其实在等你-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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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呀,无名,你可真无情,我可是为你好,难得你喜欢一个小子,作为你的发小,我不能坐视不理对吧?”柔指轻摇,缓缓搭上紫无名的肩膀,青崖邪魅地对着紫无名眨了眨眼睛。
“青崖,你应该知道,我对你不感兴趣。”单手拍开青崖搭在肩膀上的香气来源,紫无名摸了摸鼻子,这个男人,全身上下都是诱惑,要人命的诱惑。一不小心就会掉入陷阱,万劫不复。
“哦呀呀,好无情,一个奴隶就能让你大动干戈,看来我还真得去会会他,看他使了什么妖障,让你这个万年无情男都能动心。”收回被拍开的柔臂,青崖挑眉地看了看身边脸色渐渐变得难看的紫无名,嘴角的弧度越发的翘了起来。
“你应该知道,动了我的东西,是个什么结果。”双手突然握拳,骨节发白,正因为是发小,所以他对这个人了解得透彻,跟自己一样,想要的东西和想要破坏的东西,没有人能阻挡。
“无名,不要摆出这么恐怖的表情好不好,人家会害怕的。”不等紫无名杀人的眼神投射过来,青崖自动地消失在了人群中,还顺道将那个被打得稀巴烂的蓝森提了回去。
看着青崖离去的背影,紫无名的心脏莫名的开始加速跳动,很久他都没有这样的感觉,刚才那个男人的眼神,从未有过的认真,还有,愤怒。虽然他不知道那愤怒从何而来,可是现在,让他与浣花辰相见,无疑是最坏的结局。
烈山无殇坐在圆形凳子上,看着趴在地上慢慢靠近的身体,他的心在伤痛。本该不是这样关系的人,偏偏成了自己的奴隶,本该坐着相拥的人,此刻却趴在地上,舔舐自己的脚尖。
“你为什么要骗我,你应该知道,这是做的后果。”
“知道,但是为了完成任务,我必须这样做。”跪在地上的身体,摇摇欲坠,可是又坚韧不拔,仿佛没有什么能阻挡他的路。
“你还要欺骗我到什么时候,这样撇脚的谎言你以为我会相信?”什么蓝藩奸细,什么暗中卧底,这些无非是那个蓝森的把戏。
“我是蓝藩人,我的父亲是蓝藩的大将军。”这就是真相,大将军的儿子为何在别藩境内,还成为了别藩尊子的奴隶,其中的关系又有谁能说得清。
“你。。”他没想到,不相信的事实却是事实。“那你为何还要成为我的奴隶,要知道,这样对你没有任何好处。”
“为了不让你靠近,这就是事实。”
“你。。我要杀了你!”一把握住浣花辰的下巴,烈山无殇用力一捏,浣花辰脸上瘦削的骨棱清晰地在他手中映现。他心疼却又恨之入骨,没想到这个人为了不让自己靠近他,竟做出这样的选择。
“但是,我无意将事情闹成今天这种局面。”如果早知道身份败露的一天,如果早知道那个传承千年的祖制,或许他不会选择成为烈山无殇的奴隶,他从未想过要伤害他一分。
“所以,甘愿接受主人的惩罚。”能够死在心爱的人手中,这也算是对他的补偿,希望来世,是个清明的世界,没有战争,没有纷乱,他们还能相遇,以真实的自己。
“哼!”看着那泪水爬满的桃花双眸,烈山无殇的心在颤抖,就是这样一双眼睛,救他于地狱,可是却什么都是假。“想死,还没那么容易,我要让你把欠我的全部还回来!”一把将甩开浣花辰的下巴,烈山无殇起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房间。
夕阳的余晖从门缝照射进来,照在躺在地上的瘦弱身体上,晶莹的泪珠在斜射的光线下,铺撒地面,成为汪洋星光闪闪。
“对不起。。炎。。”憔悴的心摔落在地,发出清脆的碎裂声音,疼痛让他全身没了力气,此刻就连呼吸都是那样艰难。
“辰儿,你这又是何苦。”烈山无殇走后,花月随后走了进来,一进屋便看见躺在地上的人,那双眼睛已经被泪水占满,可是却依旧望着烈山无殇离去的背影。他还是第一次看见这样脆弱的浣花辰。
绝望吗?没有,浣花辰现在能想到的,脑中能容纳的,除了烈山无殇,什么也没有。家仇没有,国恨更没有,就连他自己都忘记了回忆。
爱一个人太深刻,在伤害那一刻,便真的无法自拔,彼此都是。
府衙的庭院,有几处假山,庭院内有一处快要干涸的池塘,里边已经干枯的睡莲残留的枯枝扒拉在水中,开始腐烂。
烈山无殇坐在池边,旁边的圆形石桌上摆满了各种美味佳肴水果拼盘,身后的假山旁高大树木上一个黑色大鸟巢伫立半腰。
“葡萄!”斜躺在摇椅上,烈山无殇张着嘴等待着旁边的人将葡萄送进他的嘴中。
“是,主人。”仔细地将一颗葡萄剥了皮儿,然后小心翼翼地放进摇椅上人的嘴中。看着他慢慢地嚼着,浣花辰的脸上竟不察觉的浮出一丝微笑。
“给我爬树上,将那鸟窝掏了,看着就烦。”闭着双眼,烈山无殇的脸上显现出一副不耐烦的模样。
“是,主人。。。”
远处,看着院内烈山无殇欺负人的嚣张模样,花月拳头握得贼紧,双眼火星外冒,一副要吃人的样子。
“月先生,就随殿下去吧,或许他也只是闹闹性子,不会拿辰公子怎样。”毕竟烈山无殇爱着他,又怎么会伤害他。
看着颇颜一副老神在在,万事皆在他的预料之中的表情,花月有些鄙视地瞥了一眼,“颇颜,要是烈山无殇把辰儿怎么样了,我就拿你当我的新医术试验品!”
“哈啊?我好像没有做错什么吧?”
一阵凉风吹过,吹来南方寒冷气息,天空似是被鲜血染红,遮盖了整个风骨镇上空。
☆、第九零章 狂乱的夜
因为突袭,再加上魔兽的空中制力,黄藩的军队很快就突破了风骨镇的南门,并绕道宫格赛场就要进入镇中心。。luanhen。
年战带着府衙的一百士兵将镇上所有的可用战力集结时,颇颜扣西两人也已经在城中各处点起了烽烟,虽然黑色的夜看得不是很清楚,但是,对于制空的魔兽来说,已经足够。
浣花辰在屋内,花月陪在身边,在战斗打响的那一刻,他就已经按耐不住,想要出去,可是无奈花月的阻拦,只得待在屋内。
“师兄,让我出去吧,我不能放下炎不管。”就算烈山无殇在怎样对待自己,他的心是他的,这一辈都将跟随,他到哪里,他的心就在哪里。
“辰儿,不是我不让你出去,是他吩咐让我好好看着你。”
“以前听别人说过,黄藩的军队战斗极其残酷,就算无辜的老百姓也不放过,他们这次的目的一定是冲着炎而来,我要去帮助他。”
“你现在都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还别说帮助他,你不给他添乱就是好的了。”
听着外面不断传来的战斗声轰炸声喊叫声,花月也开始紧张起来,烈山无殇几人在大厅的话他多少听到一些,如今援军未到,却遭受突然袭击,整个风骨镇都是老百姓,这样的狂轰滥炸,就连一炷香的时间都顶不过。
“辰儿,我带你出去。”虽然不是灭烈山无殇的威风,但是当前局势对橙藩不利,他现在必须带着浣花辰离开,否则到时城镇沦陷,只有等死的份。
“师兄,你想通了?那好,我们现在就走。”
浣花辰不知道的是,花月带他离开的方向,是远离战火的地方,途中就算有敌人靠近,也能用隐药谷的毒药很快摆平。
“师兄,怎么路上都没有人?”
“黄藩的魔兽战斗群不比人,破坏力大不说,还无比强横,他们应该早就逃开了。”花月眼睛都没有眨一下,他知道这种情况不能说实话,这条路是他早就打通的逃生之路,但是为了让浣花辰不怀疑,他必须这样做。
“师兄,炎不是应该在府衙么,我们怎么在往外围走?”浣花辰越走越觉得不对劲,花月说路上被魔兽破坏,可是沿途一路畅通,根本没看到被破坏的建筑。
“他在府衙是他的事,现在我们最要紧的是赶紧逃,待会儿黄藩军队打过来,就没有机会了。”知道骗不了多久,但是总比待在烈山无殇身边来得安全,只要出了城门,那边就有洛家接应,那么一切都好办了。
“辰儿,怎么不走了?”花月拉着浣花辰的手突然一股后滞的力量,让他不得不回头看了看,却见浣花辰一脸失望地看着他。
“师兄,你明知道我的心里在想什么,为什么还要骗我。”
“我是你师兄,不能让你受到伤害。”
“可是我要是就这么走了,我一辈子都不会安心,与其这样,还不如让我死了算了。”
“你怎么这样,为了一个烈山无殇,你连命都不要了,你让我怎么办,让师傅怎么办,他当年救活你,不就是为了让你好好的活下去么?”
作为一个医师,明明身处战场却不能为无辜的生命做点什么,他的心也在难受,可是,比起别人的生命,他更担心浣花辰的安危。
“师兄,你走吧,我必须回到炎的身边。”单薄的身体在宽阔的大街跌跌撞撞前进,前方有致命的吸引力,那里有他想要陪在身边的人,他不能离开。
“你!我被你气死了!”花月一个跺脚,也跟了上去,周围漆黑的夜,他不放心让浣花辰一个人奔走街上。
烈山无殇和矮矬穷站在府衙厅堂内,外面不断传来战斗的消息,东城失陷,南城被占领,西城正在拼命抵抗,那些临时集结起来的人们虽然凌乱,却在年战的带领下发挥出了最大的本领。
城中央的府衙此时东、南两面受敌,空中的魔兽狂吼嘶鸣着每次都想要冲下来,却被浓烟给熏了眼睛,变得狂乱奔走,一时,战斗形成了一种莫名的短暂对峙。
“报!扣将军已经带着全城百姓逃离到西城安全的地方,颇将军与穆副将正在南城与敌人对抗。”
“报!东城防护线被敌人突破,大部分房屋建筑被破坏,我们的士兵全部阵亡!”
战况快速的传递着,烈山无殇站在厅内没有说话,冷静的外表给人一种摸不透的感觉。
“援军到哪里了?”因为急战,他用橙色印鉴发号司令,擅自动用了周边的防卫部队,远水解不了近火,但是当下只能这样做,否则全城都将覆灭。
“已经跨过风铃,一个时辰后,便能到达。”这已经是最快时速,从信号传递出去到现在,也不过一个时辰的时间,能赶到那个地方,已属不易。
一个时辰,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可是对于战场来说,分秒都是命,这次也幸好抓错了人,带来个战场神武,要不然,凭他一己之力,根本就是妄想。
“报!”
“说!”
“南城被突破,从东部、南部涌进大量敌人,颇将军和穆副将已经带着剩下的人员撤离到了府衙外。”
“什么?!西部年将军那里情况怎样?”这样的变化速度太快了,快得他来不及思考,黄藩这次是铁了心要将整个风骨镇给灭了。
“报!西部敌人大量集结,破坏了城中各处烽火,年将军节节败退,此刻已经到达府衙外!”还没等那人回答,又一个报告军情的人跑了进来。
只是这样的变化让谁都始料未及,烈山无殇有些后悔,临时集结的士兵确实没有什么战斗力,可是能做到这种地步,已经很好了。
“走!”既然事情已经到了这种地步,那么两军首领见面就是这个时刻了。
府衙外,颇颜和穆成带领的百余百姓,伤的伤残的残,到处血肉淋漓。年战撤回来的部队虽然人数在多,可也损伤不小。
整个府衙被这些临时集结起来的残兵守卫住,眼见着远处黑压压的黄领士兵一步一步的朝着府衙大门靠近。
☆、第九一章 天降活人
北城城门口是通往西北部的要道,在黄藩军队打过来的时候,洛槟已经带着手下所有人退到了城门外。
“公子,我们还要等多久,万一到时黄藩的人发现这边的不对劲,我们就麻烦了。”洛布奇站在一块大石上,遥望着不远处的城门,因为早前已经跟花月商量好,整个城门现在都在他们的控制中。
“现在染攰那厮肯定忙着攻打整个风骨镇,他的目的是烈山无殇,我们暂时应该安全。”洛槟把玩着手中的玉笛,虽然他的表面平静,但是手上的动作却将他开始烦躁的心显现出来。
与花月约定的时间早已经过去,而城内的战斗声也渐渐的集中到一处,他的心开始紧张起来。
“要不我派人过去打探一下?”
“不用了,你们在这里守着,一有动静就马上离开。”洛家是整个兵器交易市场的幕后人,但同时他们也是与大陆上所有藩邦都有交易来往的人,平时都是保持中立,互不干涉各藩内政外战,如果在这里被黄藩的人发现他们与橙藩的人有来往,那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那公子你怎么办?”
“我去去就回,要是过了子时我们还没回来,你就带着人到约定的地方。”
不等洛布奇再说些什么,洛槟一个纵身飞上了城门,瞬间消失在黑暗中。
所有的声音此时已经汇聚在城中心府衙处,那里灯火通明,照亮了整个夜空。周围的魔兽发出的怒吼一阵阵的传来,嘶鸣震耳。
府衙门外,烈山无殇和年战几人站在大门口,看着一只飞行魔兽缓缓降落在街道上,一袭蓝色褂子的男子从夜色中慢慢地走了出来。八字眼中神色凛冽,在看向众人的时候锋芒乍现。
“呵呵,烈山殿下,在下黄藩尊上第三子,染攰,第一次见面,请多指教。”优雅的迈着小步,染攰单手环在胸前,朝着烈山无殇微微点了点头。
“三殿下严重了,我还真得谢谢你的‘指教’呢,要不是你,我这风骨镇也不会出现这样的惨状!”一股杀气在烈山无殇说出话的同时,朝着染攰袭去,红色的气息在黑暗的夜色中充满了血的颜色。
“哈哈,看来烈山殿下不喜欢我给你送的礼物。”八字眼眼波一转,染攰看向了围在烈山无殇周围的几百号各色服装。“没想到烈山殿下为了自己的性命,竟拿无辜的百姓作挡箭牌,想来当时墨城一战,那些突然失踪的没身奴隶,也是被这般的推上了战场吧?”
这哪壶不开提哪壶,看着染攰一副看好戏的模样,烈山无殇的双拳握得发白,如若不是为了这剩下的百姓,他真想现在就将眼前这个不要脸的八字眼给碎尸万段。
“墨城一战已成过去,今日自是不必再提,但我橙藩与绿藩的事情,好像与三殿下无关吧?”烈山无殇危险地看着染攰,墨城的战斗,除了几个人知道外,就连烈山博他都没告诉,没想到这件事竟接二连三地被人道出,他的拳头握得更紧了。
“呵呵,只要是发生在黄岩大陆的事情,又有几个能包住火了?”染攰嘴角笑了起来,他不怕烈山无殇知道黄藩与绿藩的关系,就算他知道了,现在也做不了什么。
“哼,我橙藩比起你黄藩,可要仁慈多了。”黄藩是整个黄岩大陆上最嗜杀的存在,早在百年前,黄藩的一次北上,沿路烧杀抢掠无恶不作,在他们撤离出北大陆时,那些地带早就成了荒漠,别说人影,就连鸟虫都没有一只。
“哈哈,还真谢谢烈山殿下抬举了,我黄藩子民那是上天恩赐的最崇高存在,你们这些贱民又怎么配跟我们同一片天?”染攰话锋一转,阴狠的脸上写出嗜血的恐惧,他转身飞上了鸟兽。
“染攰,百姓都是无辜的,小心你遭天雷劈!”在染攰转身的瞬间,烈山无殇的心开始狂跳,他有种不好的预感。
“来呀,给我扔下来!我今天让你看看什么叫天降活人!”在染攰的声音落下的同时,黑暗的上空突然吵闹了起来,只是数秒,便看见无数个黑色东西快速从空中降落。
“啊,救命啊,我不要死!”
“救命啊,救救我呀!”
所有的人看向高空,当听到那些救命声时,没有一个不头皮发麻,那些黑色的东西快速下落的身影,扭动的弧度和那叫喊的声音,任谁听了都后背发凉。
“竟是城里的百姓!”
因为棋牌比赛的缘故,风骨镇比以往多了近一半的人,此时黄藩军队攻打进来,将那些没来得及逃跑的人全部抓了起来。
“染攰,你不是人!我要杀了你!”谁看到这样残酷的场面都会暴走,烈山无殇也不例外,身上的红色气息瞬间爆发,他脚上一用力,就要朝染攰奔去,却被身后的年战拉住了身体。
“你放开我,我要杀了他!”
“殿下,就算一个,我们也不能放弃,但是现在我们必须忍耐!”东南西城都被陷落,是他们没有能力保护那些百姓,但是现在他们唯一能做的便是不要再激怒染攰,期盼着奇迹,救出那些还活着的人。
只听砰砰,无数个声音摔落在地面,从天空下落的人,大人小孩妇女牲畜,只要是活着的,就这样被活生生地摔死在了地上,摔得血肉模糊,脑浆迸裂,四肢炸开,没有一个完整的尸体!
“哈哈哈,烈山殿下,谁叫你夸奖我呢,杀人可是我唯一的优点,竟然被你发现了!”嗜血的双眼充满红色,染攰看着不断从上空落下的人,然后砰砰地撞击在地上,摔得稀巴烂,那种血肉翻飞的场面,在他看来,永远都是最让人热血膨胀的情景。
“染攰,不要让你落在我的手上,否则我会让你后悔一辈子!”看着那一个个活着的生命在眼前突然变成破烂的尸体,烈山无殇的心揪成一团。
“哈哈,我今天来就没想着要让你活着离开!”终于所有的话题回到了正轨。染攰好笑地看着下面的烈山无殇,得到烈山无殇来到风骨镇的消息,他当时也大吃了一惊,本来打算将风骨镇攻陷便继续北上,但是他改变了计划,能够将橙藩的未来尊子活捉或是杀掉,也是一件无上享受的事。
“既然你的目的是我,又何必伤及无辜?!你究竟想要干什么?”
“哦呀呀,烈山殿下真是会演戏,不过,既然你这么说了,那好,我们来做个交易吧?”
☆、第九二章 我要的是他
看着对面染攰的微笑嘴脸,烈山无殇皱着眉头,交易?他可不认为这是什么交易。
“交易,什么交易?整个风骨镇都被你破坏了,所有的百姓都在你的手中,我现在又有什么能跟你交易的?”
“哈哈,烈山殿下,您真是贵人多忘事,今天宫格赛场的大事件,难道这么快就忘了?”
“你是说蓝森?我跟他没有任何关系,如果你是要我以命抵命,只要你放了全城百姓,我不介意双手奉上!”
说到蓝森,烈山无殇心里就恨得咬牙切齿,这个人不仅知道墨城的事,还将所有的罪都推给了浣花辰,如果再给他一次选择,他会当场要了他的命。
“啧啧,蓝森是什么东西,我要的是他!”染攰指着烈山无殇的身后,那个站在门口的俊美男子。
所有的人都看向染攰所指的方向,当看清那个人时,都倒吸了一口气。
站在大门口的人,竟是刚从蓝森刀下捡回命来的据说是天下第一美男的烈山无殇的奴隶!
“染攰,我想你是活腻了!”浣花辰的出现倒让烈山无殇冷静了下来,所有的事情连接起来,他终于想明白了。
“怎么,舍不得,这个交易可是对你百利而无一害,只要你将这个奴隶让与我,风骨镇我马上还给你,所有的百姓也还给你。”
染攰这次笑得更厉害了,如果不是那个人的出现,或许,他也只能尝尝杀人的滋味,那种折磨人精神并将之慢慢推向深渊的快感,他一辈子都理解不了。
“哈哈,染攰,把你背后的人叫出来吧,现在的你没有资格跟我谈。”
“哼,我也不屑于跟你这种人计较。”染攰话一说完便调转鸟兽,消失在了黑夜中。
烈山无殇将所有的事情串联在一起,便知道区区一个黄藩又怎能这样肆无忌惮,想必背后的那人才是事情的关键。想要浣花辰?这样的撇脚理由都想得出。
浣花辰奔跑着回到府衙,看见府内空荡荡的一片,连一个士兵都没有,他的心突然狂跳了起来,腿上如灌了铅般再也挪不动一步,但当听见大门口处一阵闹哄哄时,他又燃起了希望。
大门口人群中烈山无殇完好无损地站在那里,他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只要烈山无殇没事,这样便好。
“你怎么在这里,给我滚回去!”将染攰甩在脑后,烈山无殇快步走到浣花辰身边,当看到那张煞白的脸时,他担心不已,可是他知道现在不是担心的时候。
浣花辰看着那张轮廓分明的脸和那严肃的眼神,喜欢的人就在身边,却不能说关心的话,那种伤痛纠葛,刻骨铭心。
“奴隶本就应该留在主人身边。”眼睛望向他处,虽然他知道这个人是在关心自己,可是,既然事情已经扯到他的身上,或许,他能做点什么。
“你!”浣花辰的话,听起来很讽刺,可是烈山无殇的心却无意中感受到一股暖意,要是他们没有这层关系,要是两人就如初见,或许,他已经上前将他拥在怀里。
“能为主人分忧,是奴的荣幸!”双膝跪在地上,浣花辰低头看着烈山无殇的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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