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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第一奴作者:其实在等你-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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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这样,原来是这样。可恶,可恶,可恶!”狠狠的几拳砸在桌子上,花月从未有过的愤怒,他终于知道这万花毒的解药了。难怪古人说没有解药,那不是没有解药,而是炼制成解药的东西太过残酷。
“月先生,我家里儿怎样了?有没有救?”老太君几乎快哭出的声音,沙哑而沉闷,任谁听了都心痛不已。
“老太君,解药找到了,只是。。。”
“只是什么?月先生,只要能救里儿,有什么你尽管开口,就算是要了我这条老命,我也毫无怨言。”
“解药是。。。解药是。。。”
“解药是一百个人最绝望情况下心脏里流的恐惧之泪。”
众人被门口的声音吓了一跳,转过头去,看见的却是满身鲜血的浣花辰。他的眼神直勾勾的看着床上的千里,一动不动,只剩嘴巴在说话,却感受不到任何的感情,仿佛是一个被抽空了灵魂的躯壳,毫无生气。
“花辰?你怎么知道!”
“用最恐怖的杀人手段,将人一击毙命,取出他们的心脏,烈火提炼七七四十九天,最终得一滴血泪,将血泪与龙之髓融合,便成了万花毒的解药。”
“嘿嘿,嘿嘿,虽然没有龙之髓,但是人的骨髓也有同样的效果。”浣花辰似笑却比哭更痛苦的脸上,彷徨无助,冷漠无情。
“不要说了!”只是浣花辰根本听不见花月的声音,他如一具僵掉的躯体,瞪着眼睛,哭也似的微笑变成了恶魔的嘴脸,僵硬的抬起双手,一个被鲜血染红的透明兽骨瓶和一个装着透明浆液的碗出现在众人眼中。
“呐,逃走的那人的骨髓,还有血泪。呵呵,他到死都不愿意给我,只好把他杀了,皮也剥了,剩下骨头,就能取出骨髓了。”
周围挺不住的人都吐了出来,胆子小的人已经吓趴在了地上,仿佛看见了恶魔,看到了比死亡更恐怖的东西。
“求你不要说了!”
花月力竭的哭喊着,他跑过去用力的抱紧浣花辰,滚烫的泪水沾湿了那血染的衣服。他发现自己错了,他不该扔下浣花辰一个人。先前他就应该注意到,浣花辰的记忆根本不完整,是他太大意,是他没有放在心上,才会让他一个人承受心灵的压力,才会造成今天的后果。
“血。。父亲。。母亲。。大火。。都死了。。都死了。。啊!!!!头好痛,头好痛,师兄,救我,救我!”
浣花辰的脑子里又出现了那一幕。载着火把的烈马踩踏着到处逃跑的人,鲜血喷洒得到处都是,一个女人哭着抱着他,将他推了开去,那个高大的男人,微笑着搂着那个女人,跟他挥手,然后两人一起消失在火海。不管他怎么喊怎么挣扎,就是唤不回两人。泪水模糊了双眼,最后只剩下熊熊大火,留下他一个人,孤独寂寞的站在那里,久久。他的身心早已破碎不堪!
蓝藩的刺杀,让浣花辰之前那些依稀的记忆碎片连成了模糊的一线,那个漂亮的女人,那个会微笑着抱起他的那个女人,是他的母亲。那个肥头大耳,满脸胡腮的高大男人,是他的父亲。一直以来,他不是没有家人,而是自己尘封了那段可怕的回忆!
那他究竟是谁?
是那个男人与女人的孩子?是隐药谷的弟子?是蓝藩的军奴?是那个院子里烈山无殇*捉弄的被误认为女人的人?还是这个世界,根本就没有他存在的角落?!
对,这一定是梦,只要睡一觉,明天起来,一切又会回到原点。烈山无殇依旧整天缠着他嬉闹,珩磨照样闷闷的不*说话,曹医师的八字胡还是那么搞笑,还有千里,那个刚认识的千寿府少爷,还是那么老*找珩磨麻烦。
花月强行将一根银针扎进了浣花辰的睡穴,那撕心裂肺的喊声将他的心震碎,藏了许久的关心人之心,自离开那人之后,第一次跑了出来。他明白浣花辰此刻有多痛苦,但是他能做的,也只有关心他,给他更多的依靠。
“老太君,这些解药,融合起来,分三次让千里少爷服下,三日后他便能醒来。那么,我们先告辞了。”
没有再停留半分,花月背着浣花辰离开了这被破坏殆尽的医馆,准备朝着城西的小院奔去。只是在下一刻,花月转头的时候,看见背上的人却换了面孔,一张绝世容颜映入眼帘。
“这?!原来是这样,难怪总感觉不协调,竟被自己所创的易容术给欺骗。”花月自嘲的笑了笑。当年为了讨花名喜欢,他自个儿研制的易容术,取名花月容,师傅竟将它传授给了浣花辰。也难怪,这样的容颜,在哪儿,都将引起轩然大波。
那么,烈山无殇那里是不能回了。
索性,花月飞过屋檐,几个跳转,便消失在了街的尽头。
“呵呵,走吧,看来人家早就发现我们了。”成二拍拍成四的脑袋,老太君叫他们出来看看花月,说是看看,实则是跟踪。不为别的,就今天那恐怖的阵仗,为了千里少爷,他们也必须这样做。
“隐药谷呢,难怪老三都输给他了。呵呵,身手比大哥还快,有趣。”
“有趣个屁,赶紧回去跟老太君报告,等着挨骂吧你。”
过了晌午,烈山无殇等在院子门口,依旧没见着浣花辰他们回来。他愤愤的咒骂着东方回,要不是他这个半路杀出来的程咬金,他早奔到医馆去,见着他的辰儿了,也不用像现在这般,费劲的等待。
烈山无殇在门口来回的走动,只要门外一有风吹草动,他便飞也似的跑过去,看到不是他盼望的人,又悻悻的回到门口继续等待。如是往返,眼看太阳都照西了。
扣西两人一趴、一坐围在院中的石桌旁,两人饿着肚子对着烈山无殇干瞪眼儿。这情形,就像两只家犬,在主人还没回家前,即使再饿,也没得饭吃。他俩期待着,让他们的殿下大人望穿肚肠的究竟是何等高手。
在烈山无殇快等不下去的时候,隔壁的那位神经兮兮的老头,吧啦吧啦着走了过来,线缝般的眼睛直盯着烈山无殇看。某一刻,你会觉得,这也是他妈的一个老色鬼。
“哟~”一如往常的,老头又唱了起来,声音大得让扣西和颇颜都赶紧捂住了耳朵。来到瓦里这些天,烈山无殇见过他几面,老头每次,都是躲在墙角偷偷的看他,他不以为意,没想到这次竟然上来答话。
“嘿嘿,西方血光,城中动荡,君无所依,君有所依。一切自有天数,不要迷茫,船到桥头自然直。”
老头说完便消失在了街角处。烈山无殇等人疑惑万分,这都是些什么东东,无缘无故的跟他说这些,他又不认识他,有病。
“哎,颜,老头的话是什么意思?”
“嗯,想是西方出了流血事件,招致这瓦里城发生动乱,有人将失去依靠,有人将有所收获。反正不要迷茫就行。大概是这个意思吧。”
“哦哦,还是颜厉害,这么深奥的东西都懂。”
流血事件?城中动乱?无所依?老头?想到此处,烈山无殇的心脏不安分的跳动得越来越快,某个可怕的念头在他心中浮现。
“辰儿!”城中动乱,难怪花月他们今天没有按时回来,城中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不行,他一定要去看看,他不能让浣花辰受到任何伤害,否则,他会后悔一辈子。
烈山无殇转身,瞬间抓住扣西两人的胳膊,一个箭步,登上院子围墙,朝城中奔去。只是当三人到得城中医馆时,被眼前的断垣残壁吓坏了眼。这里,明显发生过残酷的战斗,满地的鲜血,药材挥洒得到处都是,屋内却一个人影都没有。
烈山无殇逮住一个过路人问清了情况。下一刻,他疯了似的朝千寿府奔去。那个念头在他的心里越来越明显,他祈求着希望浣花辰没事,只是事与愿违。当他来到千寿府,了解了所有情况后,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他的辰儿出事了!
扣西两人总算是明白了事情的原委,原来那个让烈山无殇望穿门庭的人,被人刺杀,虽没受什么伤害,却昏迷了过去,现在不知去向。
花月背着浣花辰停留在一座府邸前,府邸大门上横挂着大大的“医典”俩字。隔着大门,就能闻见里边传来一股药香味。花月掏出一块方形玉质牌摊在门卫面前,只见门卫看了一眼便将之请进了府内。
医典,是医药联盟在地方上特设的分部,六藩虽然互相征战,但是只有一件事被互相认可,那就是医药联盟,有战争就有病人,有病人就需要医生和药材。医药联盟便是这样的存在,所有的药品都经过它来流通,所有的医师在其门下都可以被任用。花月便是其中的高级医师。
“丘会长,月先生来了。”门外仆人恭敬的说道。只见屋内的人一听是月先生,二话没说就开门迎了进去。丘啟看见花月背上的浣花辰,只犹豫了那么一秒,便没再多看一眼。
“呵呵,前些日子知晓月先生来到橙藩,没能及时到府上去拜访,还请包涵。”
丘啟,是瓦里城医典的会长,跟花月已有两年的交情。他俩是在医药联盟认识的,两人一见如故,便结为深交。花月的那栋宅子,便是丘啟所赠。
“丘兄客气了,本该是我来府上拜访,怎敢劳烦您呢。”
“呵呵,月兄弟还是那样客气,不妨,都是不羁之人,又何必在意这些。”
“丘兄,这次到府上打扰,不为别的。”花月将浣花辰放在客厅偏房的卧室,转头看着丘啟,“这是我的师弟,花辰,医馆发生的事恐怕丘兄已经知道。所以。。。”
“月兄弟,你尽管放心,既是你家师弟,那也便是我的兄弟,有什么尽管开口。”
“我想将师弟放在你这里养伤,但是。。。”
“但是,你怕那些刺客会再来?”
“是。”
“月兄弟忘了医药联盟的特权了,那就是不论是谁,都不能随便以医药联盟为敌,否则将成为众矢之的。”
花月终于松了口气,现在的浣花辰需要静养,不能再受任何刺激。他心里的创伤,一旦被开启,便万劫不复。希望浣花辰能挺过去才好。只是这样的心里创伤和精神创伤,又岂是一朝半夕能恢复得了的。
浣花辰诶带到医典已经一天,这一天,他都做着同一个梦,还是那个女人和那个男人,他们一家三口,开心快乐的在一起,可是,每当浣花辰想要去牵两人的手时,画面总会回到那个可怕的夜晚,大火熊熊的燃烧,周围静得可怕,他听不见任何声音,连自己的哭声都被那场大火燃烧殆尽。
在梦里,浣花辰想要挣扎着逃跑,看着父母在自己的面前,活生生的被烧死,那种不嫩拯救的绝望,压迫着他的心脏。那种绝望蔓延至他身体的每一部位,拉扯着他的每一根神经,头痛得快要炸开,可是他的脚却一步也挪不动,周围所有的事物,都只汇聚成了那两个人微笑的脸。
他究竟在害怕什么?
他究竟该怎么做?
这究竟是梦还是现实?
他不知道,就如梦中,他什么也没能做一样。
他迷失在了机械般重复着的梦里,抑或现实中。期待着这样的梦,快点结束,但,又渴望着知道它的真相。
花月一遍又一遍的为浣花辰擦着额头渗出的汗水,又一遍又一遍的将湿毛巾搭在浣花辰的额头。浣花辰睡梦中扭曲痛苦的脸,任谁看着,都心痛不已,可怜不已。他还是个涉世未深的孩子,这样的噩梦,不该发生在他身上。
可事实,终究还是事实。
☆、第十三章 苏醒
烈日逝去的瓦里城,天空灰得有点吓人。(本章节由网网友上传)街上的行人,来去匆匆,没有目的的在城市中穿行。
平常的瓦里城,此刻,充满了诡异的不协调。渐黑的街,初上的灯火,飞蛾扑腾着翅膀相向,温度带走的华丽,呲呲的发出声响。
千寿府占据瓦里城东三分之一的面积,恢宏的四合院建筑向内包围,两座四层八角楼南北对立,庄严巍重,像它的主人一样,傲视群芳。
千寿府此刻灯火通明,可其中却没有任何喜庆的氛围,一是千里受伤的消息已经传遍整个瓦里城,二是,千寿府的爷——千万熏回来了。
千里熏端坐在南楼厅堂,那神态不怒自威。对坐的老太君已整理好先前的失态,此刻正闭眼转念着手中的佛珠。堂下千飞带着千里的母亲恭敬的站在右侧,大气都不敢出。
“哼!”
紧张的氛围被千里熏这一哼声打破,胆小的那些人,此刻全身打着哆嗦,已经趴软在了地上。千里熏抬眼扫视了一圈,最后目光定在千飞身上。
“这要不是成一来跟我通风报信,你们还准备瞒着我吗,啊?!”
“爹,事出突然,我们还没来得及跟您说,就。。。”
“就什么?你要等我的宝贝孙儿死在这里,你拿着棺材跟我说?!”
千里熏的话越说越重,霸道的戾气直扑千飞而去,某一刻,千飞站立的身体突然颤动,双腿不自觉的跪了下来。可怕,此刻,他只能用这一个词来形容。
“孩儿知错了,请爹爹惩罚!”
“惩罚?好啊,那就多给我生几个乖孙儿,到时你*怎么折腾我也不管。”
原本在一旁静坐的老太君听了千里熏的话噗嗤的笑了出来。她的这么一下,瞬间驱散了众人的害怕情绪。
“老太君,我,你。。。”纵使是千里熏这样的大将军,被自己的母亲嘲笑,多少也有些面子过不去。
“哼!还不知道是谁这么不中用呢,自己就生了一个,还好意思说人家。”
老太君鄙视的瞥了一眼千里熏,“飞儿这辈子做得最好的一件事,便是给老婆子我生了个乖曾孙。”老太君放下佛珠,微笑着看向堂下,还朝着千飞眨了眨眼,“呵呵,飞儿,快起来,甭管他,老不正经的一个。”
满堂黑线!
也就这老太君敢在太岁头上动土,老虎头上撒尿。搁千里熏在军中的脾气,弄谁都不知死多少回了。
千飞在千里母亲的搀扶下站了起来。两人对视一眼便明白了各自心中的痛处。不是他们不想给千里添个弟妹,只是上天不允许。仿佛被诅咒一样,千家从以前的枝繁叶茂,变得像现在这样的可怜单传。其中曲折痛苦,也就只有这对小夫妻知道。
千家几十代,每一代出生的孩子都成倍缩减,而且,从未有过女孩的出生,即使有,也早早地步入夭折的行列。千里是千飞夫妇结婚十年后才有的第一个孩子,而就这个孩子,几乎耗尽了两人的所有精力。两人问尽了世间所有名医,尝尽各种求子方法,吃尽世间所有奇药,甚至废掉了各自的毕生武功,却只是有去无回,没换来一点消息。
不过上天不负有心人,在两人快要放弃的时候,有一天千寿府突然来了个叫花子。虽然来个叫花子并没有什么,但奇怪的是叫花子身上有所有藩邦的奴隶印记,而且脾性古怪难测。
他讨要的东西,不是金钱也不是饭菜,他只要在他死后,千里的母亲身着素衣,替他守灵。当时众人都以为这个叫花子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想轰之出门,却被千里的母亲拦下,她不仅爽快的答应了叫花子的要求,还立下字据,宣告天下。
奇怪的是,在千里母亲宣告天下的同时,叫花子也倒地身亡。三年守灵结束,千里便奇迹般的出现在了母亲的怀里,千寿府上下感动的痛哭了一整个夜晚。
原来那个叫花子,竟用自己的生命换来千里的存在。
但是,这也只因为千里母亲的善心孝心,才感动了天地。好人终有好报。
从此千里母亲便发誓永着素衣素颜,以感谢死去的叫花子。这也是她为什么一直都是一身白衣的原因。
千里熏熬不过老太君的磨叽,偷了个闲机会,便溜出了大厅。听了老太君几十年的唠叨,他的耳朵都快起茧,既然有后来人愿意接班,他也乐意让贤。只可惜苦了千飞夫妇。
千寿府中庭是个围合着个大湖的花园建筑,湖中是个东西搭着古典石板拱桥的小岛。正逢夏季,院中繁花盛开,牡丹芍药的芬芳中夹杂着湖中荷花的清香,怡心醉人。此刻的夜晚,微风吹过,带来丝丝凉气,甚是宜人。
千里熏穿过中庭绕道到达西边的石拱桥,他背着手,信步前进,不急不缓,但那紊乱的脚步声出卖了他的心绪,此刻他焦虑而满是担心。湖中小岛上,千里还处在昏迷状态,生死未卜。虽然已有解药的救治,但万花毒的毒性,他也略知一二。这三天,恐怕是千里最难熬的三天,那样的身体,又能支撑多久,一切都得看千里活下去的意志了。
黑夜再黑,终也挡不住月的光亮,总有看得见的地方,指引人们前进。
药典此刻早已关门,仆人们的住处已经发出鼾声,大街上的狗吠声时而听得见,时而消失,此刻,看不见一个行人,只有快要挣脱束缚的缺月,捕捉着在黑夜中游荡的黑影。
那道黑影,没有方向的四处乱窜。碰壁了,又折回,再碰壁,再折回。如此往返,最后停在了千寿府的房梁。黑影静静站立,出神的望着千寿府中的那座小岛,那座岛上双螺旋廊道盘旋尽头的那座外观华丽的内宫,准确的说,黑影看向的是那躺在床上的昏迷着的千里。
在浣花辰接近千寿府的瞬间,千里熏便感觉到了他的存在,只是他没有说话。虽然他嗅到了浣花辰身上的那股血腥,但他更感受到了浣花辰心里那股忧伤和痛苦,而且,他看到了浣花辰眼中的那种亲切和怀念。
亲切和怀念?虽然他不知道这是为什么。
几分钟过后,浣花辰下了屋顶,平稳地落在中庭的花园内,千里熏这才看清来人的模样,但,即使是身为护城将军的他,也难免被眼前人的容貌所震撼。那眼中别无他物的桃花眼,仿佛是万众中的一朵奇葩,谁也无法比拟。那好看的脸型,似花非花,似水非水,比妖艳更甚。那园中的花草相见,竟也羞愧的收拢了傲气,折服于他的美。
浣花辰的美,不是女人的柔弱之美,也不是男人的刚强俊美,他像一颗从天空划过的繁星,闪耀而深深印人心帘,使人见之便无法忘怀。
浣花辰走过庭中花园,所过之处,不知道是花的迷香,还是他本身的香气,微风吹过,夹杂着泥土的气息,划过千里熏的隆鼻。
竟是一股宜人的清香,沁人心脾,振奋人精神。
夏日夜晚的安静,伴随着虫鸣,只听得几声倒地声,便又恢复如初。
盘旋的廊道上,歪歪斜斜的躺着看守的仆人。均匀的呼吸,只是显示着他们睡得很安稳。
千里熏微眯着眼睛,隔着廊道,他追上浣花辰的背影,那阵清香却有安神补眠的良效,让人在睡梦中恢复体力。
只是为何那个背影要那样做,难道还是跟那种亲切和怀念有关?
千里熏还在思考的时候,内宫东边的结界门自动的打了开来。千里熏瞪大了眼睛。
要知道,这内宫之所以没有所谓的厚重大门,是因为有这东西两侧的结界门所保护。平常除了廊道有人看守外,内宫内就只有千里一人。而且除了得到屋内人允许,谁也进不去。
可是为什么,那门却自动开了?
暂时放下心中的疑虑,千里熏趁着结界还没关闭,瞬间串了进去,跟在了浣花辰的后面。
此刻不管是什么,都足以引起千里熏的好奇心。何况,那里还躺着他昏迷位醒的宝贝孙儿呢,他不能让任何人伤害到他。
浣花辰一路走着,眼中找不到任何事物的存在,他只是机械的挪动着脚步。周围的一切,不论花儿多么香气,不论虫鸣多么动听,再也勾不起他的注意力。如果时间可以停止,那么他是否会就这样的沉浸在那破碎的记忆碎片中,再也醒不来?如果是这样,那他是否该清醒,是否该就这样的沉沦下去?
如同找不到记忆的出口,此刻,浣花辰处在崩溃的边缘。耳中的那些喊叫声,他不想听,可是,越是不想听,那些声音却越清晰。
那些痛苦的声音,没响起一次,他的心便如破碎的玻璃渣,就算碎了,却还是四处刀口,割伤着自己的一切。
浣花辰轻轻推开那扇门,看着静静躺在床上的千里。那静默的脸上,满是挣扎的痛苦。豆大的汗珠沿着脸颊流到耳侧,沿着耳根又走向床上的被单,浸湿了整个床被却还是没有停住继续的脚步。
久久,浣花辰一步也没再上前,只是目不转睛的看着躺在床上的人。窗外吹起了阵阵夜风,月色下树木那黑色的身子,妖冶的扭动着,蛊惑人心。
千里熏站在浣花辰身后,透过敞开的门,他也看见了处在鬼门关的他的宝贝孙子。只是这一刻,他没有上前去*抚安慰,不知怎的,他突然感觉到站在他前面的浣花辰的身躯,无比高大,是他无法超越的存在。某一刻,他有了心悸的感觉。
浣花辰微微颤抖着身体,许久,才转过头对着千里熏。桃花眼此刻泪珠蒙蒙,苍白的脸上泪流成溪。
“没有,没有他们。。。。”
千里熏毫无防备就被浣花辰看个正着,只是还没来得及思考为什么,却被浣花辰的话语给懵住,不明白他究竟在说什么。只是觉得对上他的眼睛时,突然有种清明的感觉。下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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