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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年纪事·醉起南柯-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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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
前戏的时间长,恰好赶上媚药的效力发作,贺茗感觉浑身都那麽燥热,与东方弋之间,即使是细小的触碰,那种酥麻的感觉便涌上心头,快感也开始在下身积累。於是只能用手胡乱地挥舞著,想把压在身上的男人推开,可东方弋又怎麽会给他反抗的机会,用一只手将贺茗的双手推向头顶上方压住。
“别逼我将你绑起来。”
贺茗不依,仍是挣扎著,甚至无意之中用指甲将东方弋的臂膀划伤,东方弋看了一眼手臂上了伤痕,又看了看其实早被情欲熏染的神志不清的贺茗,伸手勾起刚才自己脱下的衣服,撕开一条,将贺茗的双手紧紧绑住。贺茗挣脱不开,哭嚷著叫东方弋放开自己。
东方弋哪里肯,更何况贺茗刚才还伤了他,缓缓将自己的欲望送进贺茗体内後,双手捏紧了贺茗的腰,在那炙热的甬道中来回抽送,青涩的身体还没受过情欲的熏陶,但就是让东方弋陶醉其中。
贺茗只觉得东方弋一下比一下撞得狠,似乎还是故意弄出了那种肉体相撞之间的啪啪声,让自己难堪,可不知为什麽,贺茗感觉羞耻之中却还有快乐的感觉,只希望东方弋再进入的快些,用力些。
“还说不要,这里这麽精神。”
东方弋松开一只手,弹了弹贺茗翘起的顶端。
“不是。。。。。。”贺茗拼命摇著头,可软绵绵的话语让他的言辞太没有说服力,特别是听在东方弋耳朵里。
“这麽湿了。”
东方弋伸手在贺茗的挺翘上磨蹭著,不一会儿,分身及东方弋的手上便沾满了液体,他邪笑著,将手指伸到贺茗嘴里搅动著。
“尝尝看,自己的味道。”
贺茗脑中叫嚣著肮脏,舌头却不由自主的绕上东方弋的手指舔舐。
“真淫荡。。。。。。”
将手指深入了些,模仿他下身正在做的事情,让手指在贺茗口中进进出出,牵连出不少唾液又抹到贺茗胸前的殷红上,顺势揉捏著。
“嗯──”
“舒不舒服?”
贺茗点点头,想到什麽,又开始摇头,东方弋不满意,用手狠狠掐了一下,贺茗浑身颤栗。
“舒不舒服?!”
“舒服。。。。。。”
“另一边要不要也舒服一下?”
“要。。。。。。”
贺茗的声音轻轻的,飘到东方弋耳边。东方弋笑著将贺茗抱了起来,坐到自己小腹上,然後用口把另一边的茱萸含住,用舌头舔弄著乳尖。
“啊──”
呻吟之声婉转绵长,像是在东方弋心上搔了一把,只好用更有力的冲刺占有著怀中的人。
贺茗虽然平时放浪了些,可对於情事之类,却从来没有经历过,东方弋恰好相反,闺房之中的技巧了得,所以贺茗在他的撩拨之下,几乎是要沈溺在情欲之中了。东方弋见贺茗脑中尚有一丝清明之处,手上与口中的动作做得更加起劲,非要贺茗丧失理智不可。
手里掌握著贺茗的弱点,极尽耐心的讨好著,下身的动作却由快变慢,只是缓缓地滑动著,享受过之前那种激烈的冲刺,此时的温柔只让贺茗觉得难受,後穴得不到刺激,贺茗难耐的摇动著腰身。
“贺茗,你是不是很淫荡?”
“不是,没有很淫荡。。。。。。”
东方弋突然猛地顶动一下,然後又变成之前缓慢的动作,引诱著贺茗主动求欢。
“要用力。。。。。。”贺茗忍不住说出来。
“用力可以,承不承认你很淫荡?”
“嗯。。。。。。”
“嗯什麽?”放开贺茗胸前已经被吮吸啃咬得红肿的乳粒,东方弋舔了舔贺茗的耳垂。
“很淫荡。”被迫说出这种话,贺茗害羞地将整张脸都藏进了东方弋胸膛里。
“谁很淫荡?”
贺茗晃了晃脑袋不愿意说。
可东方弋就是喜欢逼迫人,算了算时间,媚药的效力该是全部发挥出来了,手上更加快了动作,不出意料地,一会儿就感受到了贺茗那里的颤动,想要释放了。
“说出来,谁很淫荡?”
“不。。。。。。”
东方弋用麽指指腹堵住了顶端的小洞,欲望无处释放的贺茗用被绑住的双手去推东方弋的手,无济於事,前面快感的出路被阻挡了,後面也得不到想要的,贺茗急得小脸通红,终於,眼泪一下子冲了出来。
“谁淫荡?”
“我很淫荡,贺茗,茗儿很淫荡!”
“早说不就好了。”
东方弋松开那阻止贺茗舒缓欲望的手,帮著他登上顶峰,下身的坚挺也恢复了开始时的攻势,快速而猛烈,像是要把贺茗刺穿了一般。透过薄纱,朦胧中可以看见贺茗在东方弋身上快速起伏著。
“啊啊──”
贺茗喊叫著,射了出来。同时,由於高潮的关系,後穴更加绞紧,东方弋舒服地低吼一声,将贺茗平放在床上,双手紧抱著贺茗,开始又一轮享受。
☆、第五章
贺茗感觉自己就像是风浪里的小船摇摆不定,东方弋让他摆出了各种姿势,後来总算停歇了,可脑中却迷迷糊糊的,只是觉得浑身都难受得很,可能是药效退下去了的原因,充斥著情欲的快感逐渐消失,留下的只是酸疼的感觉,哪怕是翻身这样的小动作,都要带起一阵痛感。
东方弋发现贺茗睡得不安稳,便将他搂紧在怀里,贺茗躺舒服了,才不再乱动,不一会儿就睡著了。东方弋合上眼,休息了片刻,睁开眼时,贺茗已经睡熟,往他怀里塞了一个枕头,让他抱著,自己便更衣上朝去了,出寝宫时还不忘向安海富吩咐了些事情。
东方弋是个暴君,在贺茗心中早已是既定的事实,而接下去东方弋的行为无疑是在证明贺茗的认识,就如方才跟太监吩咐的事情,既不是命人替贺茗准备调理的汤药,也并非是准备有利於恢复的药膳,只是为了让贺茗知道他胆敢弄伤自己的後果。
所以,当贺茗被带进暴室时,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不过那疼痛在身上蔓延开来之後,他便知道这是真的了,在心中不断诅咒东方弋,却也不会对现在自己受到的痛苦有半分影响。
“殿下可千万别怨奴才,都是圣上的吩咐。”将贺茗抬走之际,那行刑的太监不知是真的看不惯东方弋的暴行,还是担心贺茗以後得宠了,要怪罪自己,在贺茗耳边说了这麽一句。
贺茗觉得他说的也没错,要怪也都是那个暴君的错,很想回答他些什麽,可惜已经痛的什麽话都不想说,只好哼哼两声,表示知道了。
与此不同的是,贺茗心中尚还有玩笑之心,清风见太医陪著这个样子的贺茗回来之时,皱著眉头,板著脸,一句话都不说,若不是眼眶红了,贺茗还以为清风这是打算要训斥他了。
“清风,你别板著个脸不说话,我害怕。”
从前贺茗与清风关系好,即便贺茗是清风的主子,两人却像朋友一样交谈,只不过清风回来之後,就变得严肃了许多,也不如小时候健谈了,脸上总是一片空白,什麽表情都找不到。
“怎麽被打成这样,小人明明听说殿下是被召去侍寝了。”清风帮著太医将贺茗扶上床去。
“还不是那暴君用你来威胁我!”
正准备从药箱里拿药的太医回头看了贺茗一眼,正好被清风瞧见,清风向贺茗使了个眼神,贺茗便不说了。
“殿下大可不必顾忌我。”
“那怎麽行。。。。。。你是我在这里唯一的朋友了。”
“殿下千万别这样说,小人哪里配当殿下的朋友。”
听清风这样说,贺茗没再开口,只是静静地趴在那里让太医为他上药。心里想著,现在有那个太医在场诸多不便,等他走了,自己非要好好问问清风不可。
“这药膏记得每日都要涂,伤口切不可沾水,饮食要忌口的地方都写在了这张纸上,若还有什麽不适,千万要命人来太医院传报。”
“多谢太医。”
清风一面向太医鞠躬,一面从袖中拿出一个布袋交给太医,太医估摸了一下里面是什麽东西。
“这万万不可,圣上制人甚严,若是被查出,可是重罪啊!”
“您能尽心照顾我们殿下,自然是该好好酬谢的。”
太医还是将那个袋子交还到了清风手中,说著不可的推脱之词,急急忙忙离开了。
“我以为收受贿赂不过是平常之事,怎麽到了这里就这麽不受用?”贺茗看著清风将那些银子锁进小柜子里。
“看来天鸢国中,受贿的律法定得甚严,所以他们都不敢收银子。”
“父皇尚且睁只眼闭只眼,没想到那个暴君居然这麽清明。”
“怕这就是为何天鸢国如此强盛的原因了。”清风站在床边,将贺茗身上的被子往上拉了些,不触及伤口。
“对了,清风,我有些事要问你。”
“殿下问吧。”
“我觉得你回来之後,跟从前不太像了。”
“小人还是小人。”
“你以前从不在我面前自称小人,现在怎麽这麽见外。”贺茗拉住清风的手,示意他坐在旁边,清风见他如此,不好推辞,就在床边坐下了。
“是不是後来你遇到什麽事情了?”见清风沈默不语,贺茗忍不住问。
“小人可以不说吗?”
“我不想逼你。”
“那小人出去了,殿下好好休息。”
清风离开後,贺茗蔫蔫的趴在床上,有点想哭,总觉得胸口堵得慌,闷闷的,从前的挚友现在变成这副样子,自己却不能安慰一下,甚至不知道是什麽原因。
堵著堵著,便睡著了,醒来的时候,也不知道是什麽时候,脑中一片模糊的,因为本不是睡醒了,而是被门外太监的声音吵醒的。
朦胧中,像是有谁走了进来,那人轻抚著他的脸庞,“睡多久了,都过了晚膳的时间了。”
贺茗将那恼人的手挥开,转过头想继续睡,脑中突然一个激灵,东方弋!
激动著想转身,全身都被牵动著疼痛,贺茗痛呼了一声!
“见著我来,这麽高兴?”
东方弋见贺茗想起身,便扶著贺茗侧过身来躺著,只是贺茗并不想见到他,也不想侧过来与他说话,只想好好睡一觉罢了,睡著身上的伤便不疼了,可碍於东方弋是个暴君,贺茗还不敢忤逆他。
不想理东方弋,贺茗低著头把玩自己的头发。
东方弋猜想此刻贺茗一定是怕极了他,所以不敢正视自己,或是自己给予他的教训还不够,使得他还敢用这样的态度怠慢自己。用食指挑起贺茗的下巴,发现贺茗微微嘟著嘴,样子像是受了委屈的孩童,可爱极了,心中的不快顿时烟消云散。
“怎麽不说话。”
“疼,不想说。”
“疼就对了,不疼你记不住教训。”
贺茗觉得东方弋的语气像是在安慰受了教训的孩子,俨然一个父亲的样子。
“你可知道,其他人弄伤我是什麽下场?”
“不知。”
“死。”
“包括你的妃嫔?”
“嗯。”
很想在此时大骂东方弋是个暴君,连这样的小事都斤斤计较,然後做出一副决绝的样子来。
“那你杀了我好了。”
☆、第六章
“杀了你?我怎麽舍得,我还要好好疼爱你呢。”
东方弋的话让贺茗感觉背後寒风阵阵,错觉中甚至还伸出头去望了望,看是不是清风忘了关窗。
“看什麽?”
“感觉有些凉。”
“是不是犯了寒热,我命人来瞧瞧。”
“不必了,就是脊背发凉罢了。”
听了贺茗的话,东方弋转念想了想,脸色暗了下来。贺茗见他这个样子,不禁为自己的心直口快而懊悔,明知东方弋的性格是个什麽样子,怎麽就把实话说出来了呢!
“有心思消遣我,看来是你疼得还不够,来。。。。。。”
贺茗眼疾手快捂住了东方弋的嘴,也不管这样做会不会触怒东方弋,总之贺茗此刻脑中想的全是不想挨打。
“你,你饶了我吧!”
“方才连死都不怕,现在怎麽倒知道害怕了?”东方弋抓著贺茗捂他的那只手,放在嘴里啃咬。
“死能死得痛快,这要痛好久。”贺茗有些想把手抽回来,只觉得被咬的酥酥麻麻,浑身都不舒服。
“想死的痛快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你想想那些被凌迟处死的人。”
贺茗不敢想,从前听说过这种死法,只是因为太过残忍了,在成国早已废除,不过天鸢国似乎还是保留著的。
“如果不想再疼,就乖乖的听话。”看贺茗本来就苍白的脸变得更加白了,东方弋怜惜地哄著他。
“我想睡觉。”
“我命令人备了晚膳,起来吃些再睡。”
“吃不下。”
贺茗想与东方弋赌赌气,况且本来就是自己有伤在身,而这伤还是东方弋造成的。不过看了一眼东方弋,那凌厉的眼神与阴沈的面色,贺茗瞬间不敢再说什麽不吃了。
“那就吃一点。。。。。。”
呼,样子总算没方才那样吓人了。。。。。。
两人静默不语,东方弋坐到床上,将贺茗搂进怀里,把玩著贺茗的头发、手指,甚至还将手伸进贴身的衣服里面拨弄贺茗胸前的小果实。贺茗哼哼著,半推半就推著他的手。东方弋刚想进一步逗弄贺茗,宫人将膳食一道道呈了上来。
东方弋依依不舍地从贺茗衣服中伸出手来,揽著贺茗坐到桌边。
贺茗微微瞥了一眼桌上的菜色,没什麽喜欢吃的。
“我就喝碗汤吧。。。。。。”说著伸手拿起碗。
“放下。”
“!当”一声,碗从贺茗手中掉到桌上。
“怎麽了,吓成这样?”见贺茗紧张的样子,东方弋嘴角上扬。
贺茗以为东方弋要做什麽呢?吓得手一抖碗也没拿住,没想到那暴君後来只是主动帮他盛汤罢了。
“你身上的伤还未好,养著,别动。”
被细心吹凉的汤送到嘴边,面对这样的东方弋,贺茗不知所措地看著他,周围的宫人也一样露出了不可置信的样子。
“我,我还是自己来吧。”从东方弋手中把碗和调羹接了过来,贺茗默默地喝汤,视线再没离开过手中的碗。
贺茗的母亲并不受宠,所以他的父皇也很少会召见他,偶尔几次看见父皇和几个受喜爱的哥哥弟弟一起进膳,父皇替他们夹菜盛汤,好生羡慕,可他从未享受过这样的待遇。方才东方弋亲自为贺茗盛汤,让他不自觉地想起了这些往事。
抬起头来,发现自己碗里叠了一堆菜。
“吃完。”
贺茗扁著嘴,一口口吃著东方弋为他夹的菜,虽然很享受东方弋的“关心”,可那些菜实在是不合他的胃口,磨磨蹭蹭吃了小半个时辰,东方弋端了一杯茶,一直在旁边看著他吃。
“为什麽是茗这个字呢?”东方弋问。
“嗯?”
贺茗嘴里的东西还没有吃完,鼓著嘴看向东方弋。
“为什麽是这个茗字呢?”东方弋用筷子沾了些水,在桌上写下一个“茗”字。
“我母亲泡茶的手艺绝妙,因此邀得荣宠,便给我取了这个名字。”贺茗努力将口中的菜咽下,顺了口气,解释这个问题。
“那你的手艺如何?”
“我?!我。。。。。。不会。。。。。。”贺茗摇摇头,母亲并未教他泡茶的功夫。
“学,”东方弋将茶杯放下,“我会派人来教你。”
贺茗被东方弋的话弄得云里雾里,但是看到东方弋不容他推辞的眼神,只能在心里哀叹。
东方弋看著贺茗将碗里的菜全吃完,满意地点头,拉著贺茗又问了些琐碎的事情。这样的温馨场面一直是贺茗向往的,可这温情居然是东方弋带给他的,叫贺茗心里矛盾。
“你说这人存的什麽心思,过来陪我进膳,却还吩咐了一堆东西!”t假装很讨厌东方弋刚才的行为。
“皇帝的心思哪是这麽容易参透的。”
“那你的心思呢?”
“殿下说笑了。”清风言语轻轻一转,让贺茗不好意思再问下去。
贺茗原以为东方弋之前不过是说笑,谁知第二日却在沈睡中被清风叫起。
“怎麽了?”贺茗模糊中被清风伺候著换药更衣。
“圣上吩咐了训礼嬷嬷来教殿下宫中礼仪。”
“啊?!”
被扶到桌边用膳的贺茗立即清醒。
“他昨日不是说学茶艺即可?”
“也不知怎麽回事,总之训礼嬷嬷一早就到了,说是皇帝吩咐的。”
“宫中礼仪我自幼学习,难道这里还有什麽不同的?”贺茗随意往口中添了块糕点。
“训礼嬷嬷教的并非是殿下从前学的那些礼仪。。。。。。”
“那是什麽?”喝口粥。
“是宫中妃嫔的礼仪。”
“咳──”滚烫的粥呛进了喉咙里,贺茗大咳起来,清风上前替他拍抚背部。
“你,你出去说我病得厉害,起不来床。”
“是。”
贺茗安抚著自己的胸口。。。。。。妃嫔的礼仪,变态!
“嬷嬷说,皇帝吩咐了,天大的事情都容不得殿下不学习宫中礼节。”
“我。。。。。。”贺茗看了看低著头的清风,又想了想若是自己没出去,东方弋会怎麽样,整张脸团在了一起,在清风的搀扶下出了门。
艰难的跟著训礼嬷嬷学习,开始还好,到後来,贺茗只觉得自己的头越来越晕,最後眼前一黑,便倒了下去。
在一旁看著的清风立即冲上去扶住贺茗,训礼嬷嬷也似乎是惊著了,愣在一旁,清风提醒了句,她才回过神来,去请了太医。
“这是得了温病,怎的不在床上好好休息?”太医脱去贺茗的衣服,想看看後背的伤势,发现那还未长好的伤口都与衣服沾到了一块儿。
“从我医箱里那些药棉出来,在最底层的格子里。”
“是。”
清风回来时,太医已经将衣服撕了下来,贺茗的背上的伤口几乎是血肉模糊。
☆、第七章
“伤势怎麽样了?”太医被召去时,也有人向东方弋通报了贺茗晕过去的消息,东方弋处理完了折子,才不慌不忙地踱到了临仙阁。
“处理完了,已无大碍。”
“那你退下吧。”
“是。”
东方弋替贺茗将枕头摆正,贺茗晕得迷迷糊糊,以为又是清风叫他起来了。
“再过会儿。。。。。。”
“过会儿什麽?”东方弋问。
“背上。。。。。。疼得厉害,学不动了,让我。。。。。。再躺会儿。。。。。。”
“睡吧,今天不学了。”
“嗯。。。。。。”听了这话,贺茗才安下心来,又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怎麽回事,不是叫你看著麽?!”原本只是想逗逗贺茗,所以才让人教他这些礼仪,东方弋又想贺茗一定不愿意学,就吩咐了那些话,谁知倒弄得他伤势反复了。
“殿下开始确实说身子不适不学,奴婢说了陛下吩咐的话,殿下就出来了。。。。。。後来看殿下面色也没什麽不对,奴婢实在是不知道啊!”训礼嬷嬷几乎要趴到地上了。
“来人,拖下去,杖二十。”
“陛下──”训礼嬷嬷被侍卫捂住嘴,拖了下去。
“安海富。”
“奴才在。”
“传令给那传授茶艺的人,这几日不用来了,待茗儿伤势好了再说。”
“是。”
“清风,好好照看著你家殿下。”
“小人明白。”
东方弋站起来,准备回宫,蓦地想起什麽。
“带你家殿下醒了,派人来通传,朕命人来接。”
“是。”
清风心中疑惑,殿下如今伤势未愈,这个皇帝又是想做什麽?
虽然念著想帮人的心思,不过贺茗一清醒过来,清风还是照吩咐去通报了,辇车来的快极,最後贺茗还是在清风担忧的眼神中,被抬走了。
“宫里的辇车还坐的惯吗?我想你从前该是不坐这个的。”
贺茗几乎是被抬辇的人一路小跑著送进了东方弋的寝宫。
“晃得厉害。”贺茗整个人趴在东方弋身上。
“我等不及见你。”
贺茗在心里“呸”了一声。
“怎麽,不信?”东方弋不规矩的手,伸进被子里,滑到贺茗的臀部搓揉著。
“信,我信。。。。。。轻点儿。。。。。。”虽然那地方没什麽伤,但是被揉起来,上面有伤的地方牵连著疼。
东方弋不留情,贺茗反击,用手拨弄著东方弋胸前褐色的小豆豆。
“怎麽你有时怕我,有时不怕?”东方弋握住贺茗作乱的手。
“我又没犯错。”
“你这是冒犯龙体。”
贺茗露出一副早知道东方弋会这样说的模样,然後将自己的身子慢慢从东方弋身上挪开。
“不冒犯你了。”
“趴回来。”
哼哼!贺茗又慢慢趴回去。。。。。。
“我赐你冒犯的权利。”
“也不知道你从前的宫廷礼仪是怎麽学的,这麽不守规矩。”
东方弋看不透贺茗了,原以为他还是恨透了自己,可是现在这人的行为,怎麽也不像是把自己当成仇人的样子,若说他是在伪装,到了自己也看不穿的地步,真是深藏不露了,不过东方弋并不倾向於这种可能。
他不知,贺茗是随意惯了的,在成国时,贺茗待在自己的宫殿里极少出去,加之没什麽人来见他,行事没什麽顾忌,到了周国之後也是如此,而那时唯一与他交好的人也不在乎什麽规矩,於是让贺茗愈发随心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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