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寒年纪事·醉起南柯-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圣上早已吩咐属下在宫里候著,殿下请随小人来。”
  司空带著贺茗弯弯绕绕,到了一个贺茗也不认识的地方,不过这宫里也没什麽地方是贺茗认识的,他虽然喜欢在外面走动,但是却又不会费力去记宫中大小的地方。不过这处看起来甚是冷清,也不知道是用来做什麽的。
  “陛下在里面等著殿下了。”
  “好。”
  贺茗想,该是东方弋安排好的,那梁司宁也该在才是,虽然喜悦之感的蔓延,一路走来身上的劳累都在此刻忘却。
  推门而入,却连梁司宁的影子都没有看见,只有东方弋躺在精致的长榻上。
  “茗儿,过来。”
  贺茗还想责问东方弋是怎麽回事,没成想东方弋倒是先开口了。不过无妨,过去再问他便是。
  “把纱帐都拉下来。”
  东方弋一副慵懒的样子,衣衫半开地躺在那里,吩咐著贺茗做事。
  贺茗瞪了东方弋一眼,让东方弋愈发的觉著自己太宠贺茗了。
  层层纱帐落下,把贺茗和东方弋蒙在其中,东方弋终於有了行动,从榻上起身,自背後环住贺茗,细碎的吻一个个落到贺茗的耳边,颈上。东方弋一边吻,一边为贺茗宽衣解带。
  贺茗觉得今日东方弋有些奇怪,这麽温柔,一点也不像他,若放在平常,东方弋解他的衣服几乎与撕扯没太大区别,亲吻,也要深深的吮吸,留下的痕迹两三天也不退。
  趴上长榻,贺茗身上只剩下最後一件内衬的长衫,被东方弋从後面撩起,身後微凉的感觉让贺茗打颤。
  东方弋手指上沾著润滑的膏药,在贺茗身体里进出。
  贺茗粗粗地喘气,腰部已经开始摇晃,若是平时,东方弋一定会用言语羞辱他,今天却不发一语,让贺茗感到很压抑。
  感觉到贺茗的不安,东方弋的动作愈发细致起来。
  “东方?”
  “想要了?”东方弋又加了一指进去,看到贺茗点点头,又摇摇头,於是发出一声轻笑,撤出手指,扶住贺茗的腰部,一点点将自己的硕大埋入。
  那样缓慢的动作,让贺茗对东方弋的每一点反应都感受得仔细。终於全部进入,东方弋停住不动,贺茗以为东方弋要给他缓和的时候,却不曾想到,就在此时,房门突然被打开,听见就在帘外的脚步声,贺茗受了惊吓,後穴一缩。
  “茗儿,你这是要夹死我了。”
  “怎麽有人进来!”贺茗压低声音怒吼。
  “来的,可是你朝…思…暮…想的人。”东方弋掌握著贺茗的腰,每说一字,便狠狠地往里面冲撞一下。
  “你什麽意思?”察觉到东方弋的话里透著不对劲。
  脚步声快速而不凌乱,不一会儿房间便重新归於平静,但是贺茗看到帘幕外多了一个人。
  “司宁?!”太过惊讶,贺茗没有压抑住自己的声音。
  被蒙住了眼睛,让梁司宁的听觉异常灵敏,他听出了声音的主人,这让他异常喜悦,甚至忘却了此时正身陷囹圄。

☆、第二十一章

  天鸢国的军队攻城前一日,死士守护著梁司宁一行人离开都城,没有天鸢国的士兵发现,一切都很顺利,他们逃到了一个偏僻的山谷。
  收拾的细软中,也有些之前的东西,可他们不敢出去典当,只怕被人认出来。幸而那个山谷中树木甚多,他们合众人之力,用了一整天的功夫,勉强搭出了可供人居住的小屋,可惜几个弟弟从小便是娇生惯养,怎麽吃得了这样的苦头。於是留下大哥看管照顾他们,梁司宁与一个侍卫乔装改扮,重新混进了周国境内。
  小心翼翼,打听到东方弋已经班师回朝,只留下一些人整治管理如今已属天鸢国领土的周国的消息。而他们的样貌,已经被画成图画,贴遍了周国都城的大街小巷,怕是其他地方也是如此。
  不能做什麽,只好购置些粮食回去应急,帮著大哥将小弟们都安置,哄劝妥当,梁司宁决定去寻找贺茗的下落。
  即使贺茗不是周国的皇室,但是梁司宁不认为东方弋或者他的手下会无故放过一个来路不明的人,况且如果贺茗脱险了,一定会去与自己约定好的地方暂住著,昨日进城,贺茗并不在那里。
  梁司宁多方打听,在驿站附近个一个生意人口中得知,他曾见过一个貌似天仙的人被带进驿站,那生意人回想起来,还啧啧称奇,这世上怎麽会有这麽好看的人。
  於是梁司宁便料定贺茗被东方弋带走了。
  至於他後来为找贺茗,混进天鸢国的皇宫,又是另一番曲折了。
  而此时,贺茗恨不得不见梁司宁。
  “你叫人带他走,我不要见他了。”
  梁司宁听见了贺茗的小声说话,但是不明白为什麽贺茗要这样说。想问明白,但是嘴被堵上,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
  这声音让贺茗听了感觉更加恐慌。
  “东方,你出去,不要这样。”
  “怎麽,不是说好在他面前说清你我的关系吗?後悔了?”
  “不是只要说清就好嘛!”
  “这样的方式不是更清楚吗?”
  “不!”
  “东方,我求你,不要。”
  “我就是要在他面前干你,起来。”东方弋拽著贺茗的肩膀,把他拉起来,逼迫贺茗朝纱帐外走去。
  “啊──”
  东方弋一手钳著贺茗的双腕往後拉,使贺茗的上半身仰起,另一只手捏著贺茗的腰,胯部紧贴著贺茗,将他向外顶,贺茗不愿意动,东方弋就一次次狠狠顶弄他,贺茗受了冲击,脚步不可控制地向前走著。
  那是最後一层纱,贺茗几乎能看见梁司宁就跪在外面。
  “东方,求你,求你!”
  贺茗再也不顾及面子,大喊著求饶起来。
  “东方,我一定只想著你一人,求你,别在他面前。。。。。。”贺茗心中隐约知道了东方弋今日的不对劲是源於何处。
  “他的眼睛蒙著呢。”
  东方弋将贺茗一推,贺茗与他都从纱帐中走了出来。
  外面也摆著一张贵妃椅,就在梁司宁所跪之处的前方,东方弋把贺茗摁上去。
  梁司宁早已从他们的对话之中察觉出来了,但是听贺茗的语气,知道贺茗并非自愿,於是拼命挣扎,试图挣脱身上绑住他的绳子。
  “梁司宁,贺茗今日做的这些都是为了你,你最好别让他失望。”
  挣扎的动作戛然而止,梁司宁心里泛起愤怒、不甘和酸涩,却又无可奈何。东方弋这样说,梁司宁已经明白,贺茗愿意雌伏在东方弋身下是为了救他,如果自己此时反抗,东方弋会杀了他,那贺茗的努力就白费了,况且就算东方弋不杀他,若是挣扎过後看见了那样的场景,又让贺茗怎麽面对他。
  看见梁司宁不再挣扎,东方弋冷哼一声,伸手拉住贺茗的头发,让贺茗转过头来,对著贺茗的嘴压上自己的唇瓣,下身的冲撞丝毫不减少力度。一吻过後,贺茗咬著唇压抑著呻吟,最终把下唇咬破,鲜红的血液溢出。
  换了个姿势,东方弋让贺茗坐到自己身上,从那个角度,贺茗刚好可以看见梁司宁,原本因为情欲而潮红的脸瞬间变得煞白。
  贺茗用乞求的眼神看著东方弋,眼泪几乎要滑出眼眶,偏偏东方弋看见他这个样子就更想要蹂躏他。
  “叫出来。”
  “不可以。”
  “不可以?”
  双手托起贺茗的臀部,几乎每一下都深入到底,用著前几次没忍心对贺茗下的力道,大力地击打著,东方弋逼著贺茗,贺茗忍著痛,不想在梁司宁面前发出那种声音。
  “就这麽顾著他?”
  贺茗把头靠在东方弋的肩上,他真是觉得要疼死了。
  “是不是喜欢他?要不要也与他做这事?”东方弋冷声问,还瞟了梁司宁一眼,正好看见他紧握著的拳头。
  贺茗摇头,用极弱的声音在东方弋耳边哽咽哭泣,“疼……”
  “不让你疼,只怕你下次还要帮著第二第三个男人。”
  东方弋托著贺茗的臀部起伏,每次都要贺茗把自己的东西全部吞进去。
  “不会!不会有其他人了!”
  东方弋逼他到了极限,贺茗痛哭出声。
  “东方,不要了!不要了!”贺茗已经顾不得梁司宁在一边了,他感觉到东方弋很生气,再这样下去,东方弋会弄坏他的。
  梁司宁紧咬著口中的布,他无法想象究竟是什麽样的痛苦才会让贺茗哭成这样,在周国时,他从未见过贺茗流泪。
  “你是谁的人,说!”
  “我是你的!是你的!”
  “说清楚!”
  东方弋看到红色的液体沿著贺茗的大腿流了下来,贺茗哭得很厉害,可是他现在停不了,也不能停,给贺茗的教训是必定的,他必须要让贺茗知道心里该想著什麽,不该想什麽。
  “说!”
  贺茗只觉得东方弋的肉刃在他身体里磨得好快,後穴变得那麽热,那麽疼,下半身像是要被撕裂开了。
  “啊!”
  东方弋固定住贺茗的腰,自下而上,挺动著腰部,湿润的“啪啪”的拍击声在房间里回荡,梁司宁此刻很想用手捂住耳朵,可是他做不到。
  “快说清楚!”
  “贺茗是东方弋的,是东方弋一个人的!”
  很好,这样很好。东方弋不顾贺茗的惨叫,抓住贺茗挣扎的手,开始助他攀上顶峰的冲刺。
  “饶了我,求你,饶了我!”
  “好了,再忍一下,忍一下。”
  “呜──”
  东方弋咬住贺茗的肩头,终於在贺茗身体里泄了出来。东方弋稍微躺了一会儿,便从贵妃椅上站起来,拿起一件外衣披著,立即回头检查贺茗的伤势。
  贺茗已经昏了过去,东方弋掰开那被撞得泛红的臀瓣,红白相间的液体正从贺茗的後穴中流出,东方弋将贺茗抱到里面的床上。
  “来人,将这个人带下去。”
  “是。”
作家的话:
本年度最後两更
更完二十二就要暂停了,备战一模考试,预计1。17继续吧
不会坑掉的,还希望喜欢的亲继续看下去啊m(_ _)m

☆、第二十二章

  东方弋速速将贺茗带回自己的宫殿,宣来了太医。
  贺茗在发烧中昏睡了整整一天,醒过来的时候头昏脑涨,看见面前的是梁司宁,恍恍惚惚,以为还是那日,口中喃喃地叫著“不要”。
  “看来这法子不管用。”
  东方弋将床边的梁司宁拉开,手贴上贺茗的额头,还是烫得吓人。
  原听太医说,贺茗的烧这麽久是心病引起的,猜想可能是还担心著梁司宁。如今自己已经将梁司宁带进来了,贺茗看见他心情应该好起来,怎麽还说著求饶时的话。
  “还是先喂他喝药吧。”
  见东方弋将自己拉开,对著贺茗最那样亲近的动作,梁司宁心里像是打翻了五味瓶,不是滋味。眼前人固然可恶,可梁司宁更著急至今还未清醒的贺茗。
  “你先退下吧。”听见梁司宁的话,东方弋眉头一皱,对著梁司宁命令道。
  虽然不愿,但是梁司宁还是在侍卫的看护下离开了。
  贺茗听著他们在旁边说话,才意识到时间已经过了许久,已经不是那天了吗。。。。。。
  “东方。。。。。。”
  “嗯,我在。”
  “你没食言吧?”
  “放心好了,梁司宁交了降书,我封他做了永望侯,这样你还满意?”
  “嗯。”
  终於了了一件心事,贺茗觉著心里踏实许多,在东方弋怀中昏睡过去。
  “茗儿,喝药了。”
  又到了喝药的时辰,贺茗在睡梦中也下意识地转过身去,东方弋扶住贺茗的头,用嘴将药汁哺入贺茗的口中。
  贺茗被浓烈的苦味弄醒,将喂过来的药喝下之後,发现东方弋还没放开他,甚至像是要开始亲吻他,於是一把推开东方弋。
  “我身体都这个样子了。。。。。。”
  看贺茗的脸色,和他紧紧抓著衣襟的行为,就知道贺茗心中在想什麽,气氛马上变得尴尬起来。
  “喂你喝药罢了,既然你已经醒了,那便自己来吧。”
  贺茗接过碗,仰头一饮而尽,脸却在放下碗的一刹那都皱在了一块儿,东方弋连忙往贺茗边上一坐,将早已准备好的蜜饯塞入贺茗嘴中。
  “那日是我过分了。”
  贺茗愤愤地瞧了东方弋一眼。
  “你如今说这话有何用?”不提也罢,说起来贺茗觉得身上没有一处是舒适的。
  “我定当好好补偿你。”
  “补偿?怎麽补偿,不过就是传唤些民间艺人入宫来表演,又或是其他什麽没意思的事情……”贺茗在一边小声嘟哝著,被东方弋听见了。
  “不喜欢这些,让你出宫去游玩怎麽样?”
  “当真?”
  “当真。”
  贺茗兴奋地几乎要从床上跳了起来,结果只是稍微动了动就浑身酸痛,立马瘫在床上,东方弋立刻上去扶起贺茗。
  “不过要等你身子好了再说,这几日,叫梁司宁来宫里陪你可好?”
  “好!”
  司宁!对了,过於恼怒东方弋对他做的事情,都忘了要询问梁司宁的情况了。
  “他现在怎麽样?”
  “他递交了降书,我便封他做了永望侯,还满意?”
  “嗯。”
  “那就给快些养好身子,好好报答我。”
  “那日,不是已经……”贺茗现在想起来还心有余悸,那日的东方弋实在是可怕了些。
  “那日?我承诺的只有放了他而已,如今封他当侯爷,你难道不该再多做些什麽吗?”
  “我……我累了。”贺茗用被子蒙住头。
  东方弋还是一如既往的恶劣,抓住机会就开始戏弄他,明明不是他叫东方弋封梁司宁做侯爷的,自说自话还要他来偿还,这样亏的买卖贺茗才不想做。
  不过……东方弋向来是强买强卖……
  不过就算东方弋是个黑心商人,说的话还是做到了。这几日,贺茗与梁司宁得以在宫中小聚。
  “贺茗。”
  “嗯?”
  “我要带你离开。”见周围没有什麽人看著,梁司宁决定速战速决。
  “呜!”贺茗被猛然喝进的一大口粥烫得直吐舌头。
  梁司宁立刻给他倒了一杯凉茶,“我知道你在这里委曲求全都是为了我……”
  “也不全是……”贺茗小声嘟囔著。
  “虽然东方弋不好对付,但是我……”
  “别说了。”
  “贺茗,难道你想留下吗?任他……凌辱?”
  “司宁,你今日早些回去吧。”
  “你真的想留下?你喜欢他?”
  “清风,清风!”
  “小人在。”清风就在一边的柱子後面,听到贺茗叫他,立刻跑了出来。
  “贺茗!”
  贺茗走出凉亭,没再回头,不知道如何与梁司宁说明,那还是不要说的好,梁司宁肯定怎麽也想不明白他此时的心情,因为连贺茗自己都矛盾得很。
  “回来了。”东方弋正由太监服侍著,换下上朝的衣服。
  “嗯。”
  “你们都下去吧。”
  “是。”
  “茗儿,过来,”东方弋为贺茗将一头披散的头发绾上,“为什麽没答应他?”
  贺茗心里一惊,“你知道?”
  “这宫里的事,我都知道。”
  “这宫里的事,还是我的事?”贺茗反问。
  “你若是不喜欢,我会将那些人撤走。”
  “我沐浴时,他们是不是也看著呢?”
  “还是将他们撤走好了。”
  “好。”
  “所以,确实是因为喜欢我,才不愿同梁司宁离开的吗?”
  “大概吧。”
  “大概?”
  “一大早就去和司宁见面,现在困得眼睛都快要睁不开了。”贺茗拉过床上的被子。
  “我起来时,你还在睡。”
  “所以当皇帝才短命,每天要起这麽早……”
  “贺茗。”
  “我睡著了。”
  “茗儿。”
  “我这几日都不能坐下,你要是再打,只怕我这个月都不能起了。”
  轻轻拍了拍把自己裹紧的贺茗,贺茗从被中露出头来,一副犯了错又害怕惩罚的样子。
  本来想说什麽的东方弋突然不知道还怎麽回应,“嗯。”
  贺茗莫名的看著东方弋,难以置信东方弋没有追究他刚才说的那句话。
  “我……并非故意那样说,只是习惯了。”
  “嗯。”
  “那……”
  “下不为例。”东方弋的心中有一种奇怪的感觉,难以言喻,只是看著贺茗的时候突然就产生了,让他觉得害怕。

☆、第二十三章

  “茗儿,这粥刚熬好的,趁热喝。”
  “不吃,我都喝了好几日粥了。”贺茗推开摆到自己面前的白粥。
  并非东方弋有意苛待贺茗,只不过太医吩咐,贺茗那里有伤,只能吃些流质的食物,所以这两日东方弋才吩咐了贺茗的一日三餐都要以粥为主食。
  “吃不下。”
  东方弋吩咐食膳司准备的粥,不仅单薄,还充斥著一股子药味,贺茗一闻到就想吐了,更何况天天都要喝。
  本来还指望著清风能帮著他些,可清风也在这段时间突然严肃起来,托他去找些吃的东西解馋也不愿意。
  “等粥凉了些,捏著鼻子吞下去。”
  “……”
  “不准讨价还价。”
  贺茗的脸皱得像个包子,东方弋虽然心中有怜惜之意,但也乐於看贺茗这样子的表情。
  大约半月之後,贺茗脸上的不满之意才慢慢消退,是由於病愈的缘故,加之东方弋也按照约定,带他出宫游玩,虽然只有一小会儿,但也够纾解贺茗连日来郁闷的心情了。
  “可还高兴?”
  “嗯,好久不去市集,挺叫人怀念的。”
  “今日过後,恐怕政事便要繁忙起来,你若一个人觉得无聊,可在宫里随意走走,要叫人跟著。”
  “遵旨。”贺茗特意模仿起宫中太监的模样,给东方弋行了礼。
  “若是你想叫我陪你……”
  “你若是政务繁重,我叫司宁陪我也可以。”
  想说的话哽咽在喉间,东方弋似笑非笑地看著贺茗。
  “怎麽,分别了这些天,迫不及待的要见他?”
  听东方弋的言语不对劲,脑筋一转,想起之前自己受伤的原因,贺茗万分後悔方才说让梁司宁陪他也可以的话。
  “是你说政事繁重,我可不想让人说成是扰乱你处理政事的祸水。”即使这样,贺茗不打算低头,与梁司宁之间的事情早已说清,没必要再遮遮掩掩。
  “是是是,茗儿最识得大体。”
  东方弋不认为贺茗与梁司宁之间真会再有什麽情愫产生,只是不满贺茗时时想著梁司宁,就说出那样的话来。
  “今日陪我出宫,奏折定然也未批阅吧。”
  “是落下一些。”
  “那我先回宫了。”贺茗从清风手上接过一些纸包,里面是他喜欢吃的糕点糖果,然後迫不及待地往寝宫的方向走去。
  “司空,事情办的怎麽样了?”当贺茗的身影在眼中完全消失,东方弋又换回平时的疾言厉色。
  “已经将书信送到了,看样子是动摇了。”
  “叫那边的人小心看著。”
  “是。”
  贺茗无暇管东方弋在朝政上遇到了些什麽事情,这几日东方弋都在他睡著後才回来,早上也一早就出去了,虽然同住一室,但是见面的机会并不多,不过没了东方弋的管制,贺茗这几日倒也过得自在。
  “贺茗呢?”
  “回禀陛下,早上便出去了。”
  “去哪儿?”
  “似乎是皇後娘娘那里。”
  “朕去那里看看,也顺便见见皇後。”
  “奴才这就准备。”
  还以为贺茗是被皇後殿阁中的什麽吸引过去了,到了才发现,贺茗正兴致勃勃地教著他的四子弹琴。
  “参加皇上。”
  “参见父皇。”
  贺茗草草的行了礼,便把四殿下容成拉著坐下,想著继续教他弹琴。
  容成倒是抬头观察著东方弋的面色,过去看见父皇时,都是要考察他的功课,亦或是把他与其他兄弟一起叫去,叫他们对於政事发表些自己的见解,那时的父皇异常严肃,容成从不敢怠慢,以至於那种敬畏之感深深地扎根在心里,哪怕是平时也不敢出一些差错。
  而皇後的脸上则是露出一抹欣喜之色,连带著身边跟随了许多年的贴身侍女都高兴起来,毕竟东方弋已经许久没有来过,即使是要见四殿下,也是传唤过去,侍女虽然方才在心中诅咒过贺茗百多回,此刻又萌生了些感谢之意。
  “不必拘谨。”
  和皇後进屋,在皇後身边坐下,那个地方刚好可以透过窗口看见贺茗在院中传授琴艺的样子。
  “贺茗这几日来都是教成儿琴艺?”
  “是,贺茗殿下看起来挺喜欢成儿的,这几日都是耐心指导,循循善诱,臣妾看著,心里也感激的很。”
  “他不过是贪玩好奇罢了,过段时间自然就没有兴趣了。”
  “成儿若是想要学习琴艺,朕定当为他寻一位好师傅。”
  “陛下言重了,成儿平日里专心於学习,弹琴只不过是消遣罢了。”
  “原来如此,不过虽不可把功课落下,也不要过於约束自身了。”
  “臣妾明白。”
  “皇後想必也累了。”
  “臣妾还……”
  “朕就先回去了。”
  皇後还想说些什麽,把东方弋留下,可是张了口,却又什麽都说不出来。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