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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帝囚情-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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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这时,一根发簪“叮铃”一声掉在了地上。想必是因为刚才太匆忙了,没扎稳。
  我望向那主人,一头青发顿时泄了下来,女人的妖娆妩媚完全显露无疑。
  我径直走了过去,将发簪拾起递给她道:“你真漂亮。拿好。”
  那女子顿时羞得俊脸粉红道:“谢谢玧公子。”
  “你们都各忙各的吧。”
  我得出现使这些女子拘谨了不少,不过这倒没妨碍我得心情。
  现在大家都一副恭敬的模样,唯独那只狗却依旧警惕的望着我,嘴里还发出闷闷地声音。
  “这是谁的狗啊?”
  “回回玧公子,是奴婢的。”
  我抬头一看,正是刚才那掉发簪的女子。
  “怎么会养只狗呢?个挺大的啊。”我伸手想去摸它,可看到它如人样的站起的模样便畏惧了,伸出的手只好尴尬的收了回来,“呵呵,礼还行得挺像的。趴下吧。”
  周围的女子听我这般笑话,都忍俊不禁。
  “哎,小飞不许这样,这是玧公子。”那女子拍拍小飞的头,小飞便安静下来了。
  “小飞?”
  “是,因为小飞跑起来像飞一样,所以取名叫小飞。”
  “你们这个院子这么小,他怎么飞啊?”我插上一句。
  “呵呵,那边不是有个狗洞吗?”
  “什么你让小飞在皇宫里乱跑,要是撞到人了,还不要真飞了。”周围的女子又是一阵哄笑,气氛已没了刚才那般拘泥。
  “呵呵,哪里啊,那狗洞是通向外面的。”
  “呵呵,我说呢。”我转头对这女子道:“你叫什么名字?”
  “奴婢,香儿。”
  我点点头,我问道周遭的女子:“你们呢?”
  “奴婢春儿。”
  “奴婢兰儿。”
  “奴婢梅儿。”
  “————”
  十几个名字下来,我头都大了,都是什么儿的,我干笑一声,“好吧,你们忙吧,我走了。”
  


☆、乱情迷性惹龙威,紫宸殿恩爱心碎

  在回去的路上我的脑袋里一直萦绕着那句话:'那狗洞是通向外面的’。
  ‘那狗洞是通向外面的’。
  ‘那狗洞是通向外面的’。
  我笑出声来,没想到原本还想着如何应付外面守着的侍卫,现在完全没必要了,竟然这里头就有可以出去的地方。哈哈哈,真是天助我也。
  “没想到走了这一趟,玧公子的心情变得这么好。”蓉儿在旁边说道。
  “是啊,以后啊还是要出来多走走。天天呆在屋子里都憋坏了。”
  自发现了这个地方,我的心情一天一天的晴朗了,平时没事也总是往那婢女的住处跑。现在我和那些婢女处得很熟了,她们也不再拘束。我们说说笑笑,开开玩笑也是平常的事。为了掩人耳目,有时候我们一起在我的小花园里玩乐。
  景深知道我整天和婢女厮混也没说什么,这无疑使我出逃成功的机会大大增加。
  她们告诉我她们自己的经历故事,说着外面的生活。那是需要钱的生活,那里我们要善待人同时也不可少了防人之心等等。
  我也作作小诗,画画花草送给她们。
  总之这是我在无忧阁过得最快乐的时光,她们就像我的姐妹,我的朋友,尤其是香儿,我最喜欢的便是她。
  虽然很快乐,但出逃计划却没有放慢。该带的衣服,钱财我都收拾好了,藏在床底下。而且这期间我曾偷偷地跑出去过一次,那围墙之外是一片竹林,想必林子尽头便是人家,便是外面的世界了。
  “今天是二十九,无月,就是今晚了”,我站在窗旁乐道。
  “玧公子!玧公子!”香儿喊道。
  “在这里呢。”
  一道倩影飘到眼前,正是香儿。不过与以往不同,今天的她显得光彩艳人格外漂亮,身上的芬芳也格外迷人。
  “香儿今天好漂亮!”我赞道。
  一串银铃般的笑声,听得我的心都有些酥了。、
  香儿在我面前转了个圈道:“看出来了吗?”
  我这才注意到她的衣服。这正是我前几日赏给她的玲珑霓裳,这乃是塞北的进贡真品,这霓裳乃是塞北天蚕丝织成,能御寒消热。只是没想到,这霓裳还能将人衬得如此完美,有如仙女下凡,真不是俗物。
  “我看出来了,你现在就是个仙子下凡,这世间的男子的魂儿都被你迷了去。”
  “真的吗?”
  我点点头。
  香儿突然将我的手抓住压在她的胸口上,她的眼神火辣炽热。
  我的手按压在她急剧起伏的胸口,那是绵软却富含弹性,那种感觉我从未体验过,一股暖流穿过我的身体。
  “玧!我可以叫你玧吗?”
  那张樱桃小口此时渲染上一种殷红,带着芬芳的话语飞入我的耳中化成蜜蜂钻进我的大脑。
  ‘嗡’我的世界一片旋转,我唤道:“香儿。”
  天地不复存在,只剩账内春光旖旎。
  我的身子紧紧得贴着香儿,一片灼热。香儿宛如一只乖巧的猫儿般蜷缩在我的怀中。她是如此的细腻光滑,如此的乖巧玲珑。
  “香儿。”我的嗓音有些厚重。
  “嗯?”香儿应道。
  “我先起来,你在床上再休息会儿吧。”
  香儿转过身子来,双臂勾住我的脖子轻声道:“玧,我喜欢你。”
  我看着眼前这张天真无邪的面容道:“我也喜欢你。我起来了,你再睡会儿。”
  起身后,我的心烦乱成一团:怎么会这样?怎么会呢?要是景深知道后会怎么样?
  景深,遭了,这时我才想起景深,真是不可原谅。
  我匆匆得往外走去,我这才意识到四周是死一般的安静。
  屋外跪了一地的婢女太监,景深端端得坐着,浑身到下散发着不可挑衅的威严庄重。
  听到我的声音,跪着的婢女太监的头埋得更低了,景深未动。我不知此刻的景深是何心情。
  “玧,我也起来了。这——”清脆的声音宛若一粒石子划破这死样的寂静,却又嘎然停止。
  身后的香儿在颤抖。
  “掌嘴。”景深说道,声音不带一丝感情。
  ‘噼啪’‘噼啪’——
  跪着的太监婢女们在用力的打着自己的脸,才三两下,整个两便红了,甚至嘴角出了血丝。
  声声‘噼啪’声有如一把刀深深得戳进我的心里,在诉述着我的罪过、不耻。
  掌嘴还在继续,我知道景深不说停是不会停的。
  “够了”,我大步走到景深前,继续道:“是我犯的错,为什么罚他们?”
  景深没有言语,他至始至终都没抬头看我一眼,仿佛手中的落叶抢走了他的一切兴趣。
  “你们都下去,我和皇上有事要谈。”我转身对众人说道。
  景深仍旧沉默着。
  “下去。”
  众人开始犹豫,有一个颤颤巍巍得站起了身。
  一道黑线滑过,一片红色喷出,那人的脖颈竟然就这样被割开了。
  ‘噗通’,尸身倒地。
  与此同时吓得那些太监婢女哭爹喊娘,身子早就瘫软在地,手更是无法抬起掌嘴。
  那片红,映红了我的眼球,赤烈烈得燃烧着我的愤怒,“你不是人。这可是一条命啊。”
  我挥起拳头想杂在他的脸上,可终究没忍心,手在空中转了个弯,最后砸在景深坐得那把椅子上。
  ‘咯吱’一声轻微的声音,一阵刺心的痛。
  手指上的关节竟碎了。
  我痛得满脸是汗,硬是没哼出一声。
  “玧。你的手”,香儿奔跑出来,疼惜的叫道。
  就在香儿即要碰触我的手指的时候,一股强大的气流袭来,直接将香儿击开数米之外。
  “啊!”
  “香儿。”
  香儿口中吐出鲜血,整个人趴在地上痉挛。
  “来人,将此等不识礼数的奴婢拖出去乱棍打死。”
  “是。”
  两个侍卫走上前径直拖着香儿便走了。
  “深,深,求你放过香儿,香儿是无辜的。”
  “深,深,求求你。香儿,香儿。”
  香儿的目光流露出恐惧,不舍,伤悲,可是她至始至终也没说话,只是那样的看着我。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我的脑海中突然回想起了这么一句。
  香儿被拖出了大门便再也看不见了。
  “香儿。”我的心沉了,“放开我。”
  我用力的踢打着两个按着我的侍卫,奈何敌不过。
  景深突然看向我,我呆住了,他的眼睛布满了血丝,他的表情很狰狞,我从没看过他这样。
  突然他挥起手狠狠得扇了我一耳光。
  他走了,没说任何话便走了。
  景深走了,那些侍卫也跟着走了,整个院子只剩下跪着的人。
  “你们都起来吧。去弄点药涂涂脸。把那尸体拖出去给我埋了。”
  蓉儿走上前想说话。
  “下去吧。”
  外面的侍卫撤走了,景深没说一句话也走了饿,一切来得太突然了,我无从反应。
  太阳已经西沉,景深那边仍旧没传来消息。
  坐着的等待是最煎熬的,我终于忍耐不住,我要和景深说清楚,在我心中,我最爱的人还是他。
  走出无忧阁的大门,我心里很不是滋味。
  虽然是第一次出门,可是我的目标却很明确,我直接奔向紫宸殿。
  陈公公正守在门外。
  “陈公公,皇上可在里面?”
  “玧公子啊,皇上啊,正在里面处理国事呢。现在很忙,还请玧公子回去。”一幅阴阳怪气得声音道。
  “陈公公,麻烦你通报一声,我有急事要见皇上。”
  “没听见我说皇上正在忙吗,还请玧公子回去吧。”
  我的心再也容不了片刻的等待,我猛然闯了进去。
  “深。”
  映入眼帘的一幕使我怔住了。
  在深的龙床上,那是一个少年,花儿般的容颜,花儿般的脆弱。他的身子被景深扭成了奇怪的姿势,那光滑的皮肤上一道道粉红的鞭痕,他的头发披散着,埋在床上。
  而深,他正激烈的□着,听到我的声音后,望向了我,却是一脸茫然,他的身下更猛烈了。
  龙床上的少年在呻吟,在求饶,更是引起了无限的欲望。
  床单上白点斑斑,想必已经是好几次了吧。
  我的心碎了,我听到我的心碎了,原来景深在我的心中已是这般的重要了,重要到我自己都无法估测了。
  那少年也许听到了动静,他也望向了我,可是我看不清他了,我的视线早就模糊了,我竟然像个女人一样哭得凄凄惨惨。
  “我也要玧做我的唯一男人,我也是玧的唯一男人好不好?”
  真是笑话,真是笑话,什么叫做唯一?我笑了,比哭更是凄惨。
  我决定了,我要走,这里,这个皇宫我片刻都呆不下去了,我要逃离这里,我要离开。
  从床底下拿出那个包裹,我便逃也似的跑出那个屋子,一路上没遇到任何人,想必大家都在屋里养伤。
  “很好。”我自言自语道。
  到了狗洞跟前,我将包裹先推了出去,接着整个人也快速的爬了出去。洞口再次用草掩盖好。
  我一屁股坐在围墙外的地上,想不到现在就自由了,一堵墙,现在就是墙里墙外了。
  我苦笑道:“深,我走了。”
  心中一番辛酸,所以在走这个竹林的时候也没有感觉多害怕。
  天阳将出之时,便出了竹林,心情一振。
  看那日出之位,我推算了一下,自己这是在往北走,那么自己已经出了京城了。
  这皇宫乃是向南而建,北位尊贵,所以皇宫有别于其他郡府,是建于城之北而非城中。
  自此我将完完全全的离开了皇宫,皇宫里的恩恩怨怨也将与我毫无关系。
  看着脚底的大道,我明白自己开始了独闯江湖。
  作者有话要说:玧出去了,他的生活会怎样呢?


☆、养尊处优不懂民情,热闹街市遭遇抢劫

  我在路旁的一棵大树底下坐歇了下来,自言自语道:“走了一夜了,累死我了。”
  我摸摸肚子,肚子已经有些饿了。
  我这才意识到自己什么吃的都没带,也没有水。而且这荒山野岭的客栈也没有。
  坐在树底下,放眼望去整个大路看不见一个人影,只有那灰色的路南北延伸至天际。
  “算了,赶紧起来吧,在太阳出来前看能不能遇到人家讨口水喝。”
  我起身站起,可是脚底虚浮,一个不稳差点跌倒。这是两条腿也显得格外沉重,泛着酸痛。
  我尝试着走了几步,可是那种酸痛便蔓延开来,而且整条腿也使不出力气,随着我的走动,腿竟不听使唤的在打颤。
  我只好再次坐在了地上,我已经虚脱了,一阵困意也席了过来。
  又累又饿,我睡着了。
  一辆马车从天边驶过来。一声马啸,那辆车已到近前,看那车身豪华奢侈,金边流苏,朱轮华毂,真是宝马香车气势不凡呢。
  只听那驾车的大汉对车内的人说道:“主上,前面树底下好像有个人。”
  “哦。”
  “要不要叫他一下,好像有事。”
  “嗯。”
  “兄弟。兄弟。哎,兄弟。”那大汉见唤不醒那人,便‘吁’一声将车停了,又道,“兄弟,你没事吧?”
  见那人依旧没有反应,那大汉心生奇怪,他对车内的人说道:“主子,我下去瞧瞧。”
  “嗯。”
  我睡得正香,突然感觉身子被人推了一下,便一下子惊醒了。
  一个满脸络腮胡须的人正对我说道:“兄弟,你没事吧?”
  那大汉见那人抬起头,瞬间石化了,这这这是人吗?只见那人穿着一件蓝锦山河星月衫,一种不言而语的高贵自内向外散发出来。那人的脸也是出奇的俊?漂亮,张典也无法说清楚。
  他的脸略显得消瘦,高鼻薄唇,最特别的是那双眼睛,柔和带着关泽,略显柔情,可是却又蕴含着不可忽视的威力,令人心生胆颤,真是奇怪。
  “哦,我只是累了,有些困了,睡了一下。”我说道眼睛也注意到路上停的那辆车,“这是你的?”
  “哦哦,不是,是我家主子的,我只是一个下人。”
  “哦,什么?主子?你家主子是谁?”看那辆马车,我意思到这不是普通人那样简单,会不会是景深?我的心顿时警觉起来。
  张典看那人模样心里暗道:这个人会不会是一个小倌,从家里逃出来的?可是他转头一想,这不可能,他身上的气质是高贵的。想到这张典道:“我家主子乃是慧明山山主,仙外人春公子。”
  “哦,这样啊。我迷路了要去北——”我犹豫了,我只知道这是往北脱离京城,可是这北方是哪个城却不得而知,“看你们好像也同路,要不带我一程,我感激不尽。”
  “哦,行。上车吧。”
  “谢谢。”
  上了车,我刚想掀开纱幔进车内,张典一下子拉住我道:“公子,我们家主子喜清净,你就和我坐外面吧。”
  我点点头,和张典并排坐下。
  摸摸饿着的肚子,我张了张口最终道到:“大哥,我,我,”停了一下,我继续道,“饿了。”
  张典回过头来看了我一眼道:“我没有吃得。不过我家主子有。”
  我一时间羞得不知如何是好,“哦,那我问问你们家主子。”
  我话一说完,一个木盒子,便从里面推了出来。
  “这是?”我奇怪的问道。
  “这是我家主子给你的,吃的。”
  “哦。”我拿过盒子,想要掰开,却如何使劲都打开不了。
  “这个饭盒是拉的。”
  “拉?”
  张典腾出只手来,往那凹处一拉,盒子果真打开了。
  “哇,好多吃的。”我迫不及待得用手便捻了个青团塞到嘴里,“真好吃。”
  一连吃了七八个,我这才觉得肚子不是那么饿了。
  “不好意思啊,几乎都被我吃完了。有没有水啊?”
  张典往自己腰间看了一下道:“在我腰间。”
  我好奇的看着这个扁圆的东西,伸手解了下来。晃晃,里面是水声。
  “这怎么打开?”我问道。
  张典暗忖道:这人究竟是何身份?还是傻?
  “拧。”
  “拧?”
  “就是转。”
  “哦。”我疑惑的在那盖子上转动着,果真那盖子松开了。
  喝了口水,这下真的是酒足饭饱了,困意再一次席来了。我便手托着头在那打盹。
  “不知兄弟如何称呼?”
  我心中想道:原来的名字肯定不能用。心中想着,眼光便落在路旁的树林。
  “我叫林木。不知大哥叫什么名字啊?”
  “在下粗人,张典。对了,林公子怎么在路边睡着的?”
  “在路边休息觉得困了便不知不觉睡了。”
  “哦,不知道林公子是从何处来啊?”
  “京城的。”
  “哦。”
  “大哥,看你家这个车,想必你家很有钱吧?”
  张典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这是什么问题啊。他支吾道:“是,在下主子乃是慧明山山主,当然有钱。”
  “你说车内便是你家主子?”
  “是。”
  我呵呵得笑道:“不知我可不可以见他一下,好谢谢他一下啊。”
  “这个,我家主子——这得看我家主子的意思。”
  “哦。”
  “林公子,南开城到了。”
  “这么快。”我抬头看看城匾上的字,是南开城。
  “哦,谢谢大哥,也谢谢你家主子。那我这就告辞了。”
  “没事,林公子保重。”
  我跳下车来,对张典点点头,张典便驾着车走了。
  身上的衣服也脏了,看来得先找个客栈洗个澡。
  走进南开城,我一下子便被闹哄哄的人群给吓住了,满大街的人,各种各样的人,高矮胖瘦,俊美丑陋,贫穷富贵,大呼小叫,形形□的人挤了一街。
  我的困意早就没了,取而代之的是新鲜热闹。
  跟随着人流,我到处闲逛着,左看看,右瞧瞧,真是开心至极。
  “公子。”一个身着破烂的满面乌黑的人拦住我。
  “嗯。”
  “公子是从外地来的吧。”那人看了看我肩上的包裹猜测道。
  “是的。怎么啦?”
  “呵呵,没什么,只是要提醒一下公子,这南开城不是很安全。”
  我刚想发问,却不料身后被人一撞,腿原本就很酸痛,这下差点摔倒。
  我稳住时,却发现那个黑脸破烂人早不见了,随之而来我意识到自己的包裹不见了。
  “小偷。”我大叫道,并追赶了过去。
  “你给我站住。”
  腿酸痛的厉害,我每动一下,那种酸痛便刺激着我的意志,那小偷早就不见踪影了,我停了下来。
  这下好了,包里的衣服玉佩银两全没了,真后悔当初没有听那些婢女的,应该将银两分开放。
  “真是气死我了。要是让我再碰到你们,顶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这时,在酒楼上一个华贵男子正一副兴趣盎然得看着街上的这个外来客,那正是口无力,腿无劲。这个男子的嘴角不由间露出狡猾的笑容。
  他一招手身边就闪现出两个打手般的人,他对他们一番耳语,那两人便点点头,离去了。
  


☆、沦落风尘照高贵,想方设计欲逃离

  我走到一处房角坐下,此时我真希望蓉儿来给我捏捏腿。
  望着满大街的人流,我不知如何是好。
  “公子,我家二公子有请。”两个奴才打扮的人突然出现在我的面前。
  “你们家二公子?谁啊?”
  “你去了便会知道,走吧。”
  那两人不由分说便上来各自扯住我的手臂将我拖了起来。
  “放开我。放开我。你们是谁。”我警惕的挣扎起来。
  那两人不再言语,转而将我拖至一拐角,接着我只觉后颈一痛,整个人便昏了过去。
  当我醒来时,我恍惚了好一会儿,只觉自己好身在皇宫,可转瞬间便记忆起来自己被人打昏了。
  从床上坐身起床,我仔细的打量着这个屋子,一张雕花圆桌和几把圆木椅居于中间,一盆不知名的花草靠窗摆放着,还有一架古色古香的琴也靠窗摆着。屋子这么大,也就这几样摆设,可不同的是,空气中还透露出隐隐约约的胭脂香,与这屋子完全不搭界,很奇怪。
  不小心我的脚碰到床下面一个东西,我定睛一看,吓了一跳,这里面有皮鞭,链条,各种大小不一的园球,长短不一的棒子,还有长针,绳子等等,其中还有一个小药瓶,这我再也熟悉不过,这就是润滑剂,我和景深在一起时便用这东西。
  我心里大叫不好,这是什么地方,诡异。
  屋内没有人,我悄悄打开门想溜出去。
  可当我看到外面的情景时,整个人都晕了。
  走廊上都是男子,长衫半掩,红唇齿皓,星目流转,莺声燕语,妖娆多姿,也可说得上诡异惑人。
  很快我的目光便落在一个白衣少年身上,他一身白衣,一尘不染与这里完全不符,可却又是如此完美的镶刻在这幅画中。他只身端坐在栏杆前,一眼淡定的面对着底下欢声笑语。
  我上前对他问道:“小兄弟,这是什么地方?”
  那白衣少年回过头来面向我微微一笑:“红楼馆。”
  我呆住了,这少年是妖啊,一双眼睛银色的,空灵而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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