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半扇屏-第1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孔砚哪里想到他会这样?心里十分不快,便顺势把他抱紧了,伸手就去扯他衣裳,又在他耳边轻声说道,‘你若是忘了,我教你记起来。’
怀能仿佛难以置信的一般,屏住了气,忍耐般的说道,‘你别勾引我。’
孔砚就算是兴致再好,也被‘勾引’这两个字给惹怒了,冷冷的说道,‘我看你果然是糊涂了!’
怀能见他放手,似乎松了口气,孔砚见他这般,心里大不是滋味,想,总有一日教他来求我。
那小舟行到莲池中央,孔砚才说,‘把你的伤处解开,我要看上一看!’
怀能十分不解,只说,‘什么伤?’
孔砚懒得与他多说,伸手便扯开他的衣襟,去看他胸口被长矛刺穿之处,隐约还有伤处的痕迹,只是颜色却要淡些。
孔砚伸手轻轻的按在他胸口,想,我看他脸色还是有些青白,不似生前一般,不知白莲还有无效力,便吩咐他说,‘你折那白莲来。’
怀能却只是怔怔的看他,孔砚抬头瞥他一眼,问说,‘痴傻些也就算了,如今难道还聋了不成?’
怀能便轻声说道,‘等我得证金身,仍旧做回妙音尊者时,便来寻你。那时我有无边法力,哪里管你有妻五百,便掳了你回去,日日与我在须弥山里快活。’
孔砚变了脸色,皱起眉来,欲要发作,可是看到怀能脸上的神情后,还是忍住了,只沉声说道,‘妙音之事,今后休要再提起。’
怀能怔了一下,脸上的神情便有些难堪,还想要说什么,孔砚心中恼火得很,不愿再听他说那些糊涂话,便又吩咐了一遍,‘折那白莲来!’
怀能勉强的笑了笑,闷闷不乐的去折了那池中的白莲。孔砚冷着一张脸,捉着他的手去抚那白莲的花瓣。眼看着那白莲在他手中化为无有,怀能便露出惊奇的神色,片刻之后,却又恍然,看他一眼,有些惋惜的说道,‘这白莲开得这样好,你还不曾如何的看过哩。’
孔砚笑了起来,便毫不在意的说道,‘我都看过许多年了。’
怀能眼底的神色变得黯然,孔砚吩咐他说,‘这两日你哪里也不许去,先把这满池的白莲化尽了。’
怀能吃了一惊,四下里望去,便打起退堂鼓来,说道,‘有这许多,两日里如何化得尽?’
孔砚冷哼一声,只说,‘我哪管那许多?’
说完便取了片莲叶,放在池水之上,将其也化为一叶小舟,怀能便有些慌张,扯住他就问说,‘你去哪里?’
孔砚这才稍稍觉着愉快,笑着看他,说,‘怕什么,等你化尽了白莲,我自然来接你出去。’
怀能将信将疑的松开了手,孔砚见他仍是不舍,便哄他道,‘你不是想要无边法力么?等化尽了这一池的白莲,便有许多法力。’
怀能听得反倒笑了起来,便说,‘殿下既然这样说话,小僧如何能不从命?’
孔砚见他这样说话,仿佛仍如旧日里不曾糊涂的时候,心里微微一动,便伸手去抚他的唇。怀能手扶在船板之上,屏住了呼吸看他,浑身都在颤抖。孔砚心中不由得好笑,正要取笑他两句,怀能突然站了起来,用力的将他抱在怀里。只是小舟摇晃,两人都站得不稳,眼看着就要落水,孔砚情急之下,便也抱紧了怀能,心中默念着避水咒,不提防却被怀能亲住了。
那时两人已沉入池底,因了避水咒的缘故,两人仿佛被笼在水晶帐里的一般。怀能却仿佛都不曾留意,只是紧紧的抱着他,难耐般的亲着他的唇,丝毫也不肯放开。孔砚被他亲得情动,心想,便在这里做一遭倒也新鲜有趣。便捉紧了怀能的手,翻身过来,就跨骑在他的身上,正要去扯怀能的衣裳,可看到怀能脸上的神情,却吃了一惊。
原来怀能已是满面泪痕,孔砚心里极为难受,便沉声问他道,‘你哭什么?’
怀能不解起来,便说,‘哪个哭了?’
孔砚沉着脸,心中恼怒得很,伸手拭去他脸颊上的泪水,便说,‘我就不信你不肯?’
《半扇屏》 五十五 和尚妖怪文
我突然反应过来,我一直是在繁体版更简体字的||因为简体版不好上,不知道大家看起来费劲不?|||
|||||汗。。。。才想到这个问题,真是不好意思|||
55
怀能似乎也有些惊讶,却顺口就接道,‘自然肯,我只怕孔公子不肯哩!’
孔砚见他只顾着说嘴,心里并不似平日里恼火,反倒笑了出来,说,‘我看你人是糊涂了,这张嘴倒丝毫也不糊涂。’
怀能嘿嘿的笑了两声,仿佛也有些自知似的,又伸手在自己脸上摸了摸,才有些惊诧,说道,‘哪里来的水?’去看四周,却唬了一跳,结结巴巴的说道,‘这难道是在水里不成么?’
孔砚便抱住他,似笑非笑的说道,‘在水里也是一般的好滋味,你不要试上一试么?’
怀能涨红了脸,便有些慌张的说道,‘你,你先且住,等我把长老与我的佛珠藏住了,不然好不羞人!’
孔砚霎时就变了脸色,几乎就要问他又说什么胡话,可忍了忍,却只是说,‘蠢人,你那串佛珠早失落在江心了,怎么如今却忘记了?’
怀能闻听大惊,连忙就伸手去摸胸前,果然不见佛珠的踪迹,当下便急做一团,连声的说道,‘这如何使得,落在哪里的江中了,我要去寻来!’
孔砚见他仿佛丝毫都不记得,心中越发的烦乱,想,这不过片刻之事,他居然都记不得了么?心里竟然有些怕起来,想,我若是寻不到那六眼孔雀,难道他今后都要如此么?一思至此,竟不敢再深想了。
怀能只是急得乱转,孔砚用力捉住了怀能的手,喝止他道,‘急什么?你先去化了那一池的白莲,我自然带去你去寻。’
怀能听他说肯去,便大喜,说,‘若是孔公子肯助我一臂之力,那便有寻到的一日了。不然若是我独自一个前去,岂不是大海捞针的一般,如何寻得到。’
孔砚‘哼’了一声,只说,‘你抱住我,我带你上去。’
怀能半句也不敢与他争辩,老老实实的抱紧了他。孔砚搂他在怀,原本兴致正浓,此刻却连一丝也不想了。
他心里烦闷,只想,等我寻到了那六眼孔雀,取了他翎毛回来,便医得花琵琶了。
只是这天下之大,何处去寻一个没有踪迹的妖怪?
孔砚把怀能紧紧的抱在怀里,心里一动,突然想起白泽来,想,若是他所言不假,问他六眼孔雀的踪迹,他必然是知晓的!
只是想起那人一心要取怀能的阿含那果,心中便有些犹豫不定。
两人自水中缓缓的浮起,身上自然是滴水不沾,孔砚把他送入舟中,便吩咐他道,‘你好好的在这里,仔细的把白莲化了,我迟些便来看你。’
怀能见他要走,便有些闷闷不乐,却笑着说道,‘孔公子就这么走了,难道放心么?’
孔砚不知他说什么,便问,‘如何不放心?’
怀能便说,‘难道不怕我化了这白莲便逃走么?’
孔砚不由得失笑,伸手捏住他下巴,在他唇边低声说道,‘你若是舍得,便逃罢。’
怀能被他说中心事,越发的脸红起来,咳嗽了两声,便小声说道,‘这里好山水,自然是舍不得。’
孔砚笑了起来,却也不点破他,只是指尖抚过他的唇,有意般的逗弄着他,怀能不敢看他,浑身绷紧了坐在那里,口中默默有词,倒仿佛在念经的一般,孔砚心中好笑,便说,‘你几时不想我了,几时才能修得正果。’
怀能答不上话来,低下头去,只是微微的苦笑。
孔砚见他笑得苦涩,便有些动气,想骂他两句,可想到这人如今这样糊涂,若是被他骂了,还不知要糊涂成什么样子,想想就还是忍住了,只是心中憋闷,一时竟无处排解。
孔砚留他一个在池中采化白莲,自己却催动小舟飞一般的行去池边。只是走下小舟时,不由得回头去看。果然看到怀能盘腿坐在舟中直直的朝他望来,见他转身,便慌忙的把脸扭去一边。只是他动得厉害,舟身摇晃起来,害他不稳,慌慌张张的就扶住了船板,情形十分的狼狈可笑。
孔砚忍不住笑了起来,心里微微的一动,想,他便是再糊涂,心里却仍是这样的爱我。
只是一日寻不到六眼孔雀,花琵琶便一日如此,这样的糊涂过活,到底教人于心不忍。
孔砚走出洞去,问那老巫师道,‘他如今倒是醒来了,只是糊涂的很,许多事都记不清楚,件件都混在一处。’
老巫师也有些惊讶,便叹息道,‘我也听老人说过,许多年前我族里也有一个受此巫术复生的,只是行事说话疯癫,不比生前清明。如今看来,怕也是类此。’
孔砚哦了一声,不经意般的问道,‘你族里那人死而复生之时,孔雀翎毛哪里寻得的?’
《半扇屏》 五十六 和尚妖怪文
不好意思,刚出差回来。
^^
56
孔砚哦了一声,不经意般的问道,‘你族里那人死而复生之时,孔雀翎毛哪里寻得的?’
老巫师哆嗦了一下,连忙说,‘那也是古早的事情了,我也只是听老人们讲过一些罢了。’
孔砚轻声嗤笑,只同他说道,‘你日后说话,可要想好了,免得后悔。’
老巫师不敢看他,却连声的告饶,说并不曾有所欺瞒,孔砚便说,‘实话与你说了,我便是五眼孔雀,与你做药的那根孔雀翎,便是取自我身上的。’
老巫师果然吃了一惊,似要看他,却又不敢看的一般,颤巍巍的只是发抖。
孔砚便冷冷的说道,‘你还是仔细的想想,是不是年岁大了,记性也越发的不好,还有什么法子你一时忘记了,不曾说起过的。他若只是这般糊涂倒也罢了,若是糊涂的越发厉害了,我便唯你是问。’
老巫师出了一身的冷汗,却连半个自也说不出,只是连连点头。
他吩咐了一旁的小童将那老巫师带了下去,方才的女妖却又回来,恭敬的问他道,‘不知殿下今夜是否要与王后行礼?’
孔砚这才想起还有一人在这山中,便说,‘不必,寻个人替我与她成礼便可。她若是挑剔,你便寻些俊美的男子与她,总之不要慢待了她便是。’又想起一事,便说,‘一抹青回来了么?’
女妖便答道,‘已回来了,正要见殿下。’犹豫了一下,又说,‘我方才出来,把香囊忘记了,回去取时,听芷兰与老巫师悄声说话,只是不曾听真。’
孔砚反问道,‘芷兰是谁?’
女妖连忙答道,‘便是殿下之后。’
孔砚微微惊讶,说,‘她叫芷兰?难道是汉人?’
女妖这才恍然,说道,‘果然看她不似别个,原来如此。’
孔砚想着她方才的话,便又问了她一遍,‘他们两个说些什么你果然不曾听真?’
女妖便慌忙的点头,说,‘他们声音极低,实在听不真切,只是看他们神态,倒是十分的亲密。’
孔砚沉吟了片刻,才说,‘你且回去,不要露出马脚,看她如何行事说话。’
又说,‘你唤一抹青速来见我。’
那女妖应着便转去了,孔砚心中许多沉思,站在那处,连一抹青来了也不曾察觉。
也不曾过了多久,一抹青就赶了过来见他。
只是远远的看他站在那里出神,便笑着说道,‘恭喜殿下,贺喜殿下,如今终于娶得王后,小殿下指日可待,五百妻子也有了管束。’
孔砚微微不快,却只说,‘你去把妙音的画像拿来与我。’
一抹青怔了一下,便说,‘殿下当初藏得好,我如何知道?’
孔砚冷笑起来,说,‘你当初说我慕他风华绝代,不能成魔,所以教我把他画像封了起来,不见痕迹。那时分明是交与你手的,若是你也不知,那这世间,便再无人知道那画像的下落了。’
一抹青便收起了笑意,只说,‘我只料殿下的性子,是断然不肯低头问我的,却也不想会有今日。’
孔砚不愿与他多说,只问,‘那画像如今在何处?’
一抹青沉吟片刻,便说,‘我若说不知,殿下必然不信。’
孔砚逼近了他,沉声说道,‘自然是不信的。’
一抹青点了点头,突然说道,‘那我便实话与殿下说了罢,当初拿了回来,便要绝断殿下的慕恋之意,所以私下里将那画像烧毁了。’
孔砚果然震怒,心中憎恶非常,便骂道,‘你好大的胆子!’
一抹青却仰起头来,问他道,‘殿下当初说过要成魔的话,难道都不做真了么?’
孔砚怒声说道,‘你胆敢私做主张毁我画像,便是死罪一条!’
一抹青便笑着说道,‘既然如此,殿下便该任那和尚去死才对,怎么反倒救他性命?’
孔砚目光一沉,说,‘你攀扯他做什么?’
一抹青便反问道,‘殿下难道不知?他逃出洞去,你如何遍寻他不到?连水镜也无用?皆因了妙音画像在他手里的缘故。’见他并不深信,便又说,‘若是他果然复生,殿下何不问他?画像今在何处,一问便知。’
《半扇屏》 五十七 和尚妖怪文
57
孔砚冷笑起来,便伸手捏住了一抹青的左肩,毫不容情的说道,‘便是当真在他手里,也必然与你脱不了干系!’
一抹青脸色霎时变得惨白,却仿佛不在意的一般,只笑着应道,‘总要攀扯一个才足够。’
孔砚脸一沉,竟然动手捏碎了他的左肩,才说,‘这是叫你吃些教训!此事我自去问他,你却替我去寻个人。’
一抹青冷汗淋淋,却笑着说道,‘殿下才教训了我,转眼又要我卖命出力么?’
孔砚终于觉着奇怪,仔细看他,才问说,‘难道你情愿受死?’
一抹青一时说不出话来,半晌终于笑了出来,低声说道,‘我只愿殿下早日化魔,威仪震慑三界才好。’
孔砚微微闭眼,许久才说,‘我若是果然化魔,你要随我一同前去魔界么?’
一抹青眼底露出光亮,毫不犹豫的说道,‘那是自然,我誓死追随殿下。殿下去哪里,一抹青便去哪里。’
孔砚便睁眼看他,说,‘化魔也有许多的难处,你当真不怕?’
一抹青摇头,说,‘不怕。’
孔砚便说,‘好。你从来助我良多,我也知你为何一心要入魔界。等当真到了那时,自然生擒了那人与你。’
一抹青脸色大变,孔砚却仿佛不曾见的一般,只走去水镜一旁,吩咐道,‘你去替我寻这人来。’
说话时便把水镜之中变幻出的景象指与他看,一抹青仍是十分的震惊,只是见他说起事来,便也低头看去,仍是忍不住要发问,‘这却是谁?’
孔砚便说,‘他口里自称是白泽,谁知真假?你去诳他来此,我有话问他。’
一抹青有些怔怔的应下了,便要离去,只是却又转身回来,朝他拜道,‘人说孔雀王无情,却是假话。’又叩首说道,‘一抹青与那人的确曾有恩怨,只是誓要亲手了结才甘休,倒不必殿下相帮。一路追随,只是要借殿下之力一同化魔罢了,若是不成,也是本事不济,并没有丝毫的怨言。’
孔砚却只嫌他罗唆,呵斥道,‘总有许多话说,哪个耐烦听!’
一抹青眼底露出笑意,行过大礼,便转身走了。
孔砚见他走了出去,手指又轻轻抚过水面,抹去了那些形迹,这才咬破指尖,默念着咒法,想要看那六眼孔雀的踪迹,可惜仍是一片雾气,看不到丝毫的形迹。
水镜原本便不是寻常之物,自能认主,世间之事,若是想看之事,心念一动,便可由此得见。便是如何厉害的妖怪,念了此咒,也该在水镜之中浮现形迹才是,孔砚看着水镜之中只是一片空雾,心中愈发的不解,便十分的烦恼。
他生来这世间,便有吞噬之能。人都说孔雀本性凶恶,似乎也不是妄言。
他吞噬万物,法力便一日日生长,并不曾受着什么约束,心中也不曾为着什么苦恼。
只有那时须弥山里妙音坐化,才教他懂得了苦痛的滋味。可惜他吞尽世间万物,却到底难吞日月,那许多的年月,便径自的过去了。
妙音既死,梧桐树下那静谧无声的一夜,便成了水中月,镜中花,他虽有无边法力,却再也不愿留在须弥山中,因此回来这里。
这许多年来,他也时常去那莲池旁看那白莲。
花开满池之时,他便整日在那池边看着,那时隐隐约约的,便想起梧桐树下那一夜来。便是没有那画像,他也记得丝毫不错。那时夜色微凉,如水般的月光落在妙音安静的面容上,害他想要伸手去摸上一摸,只是不愿惊醒妙音,所以迟迟不曾伸手。
那时他便后悔,若是早些惊醒了妙音,那人是不是便不会坐化?
只是如今再想这些,已是无用了。
水镜之中,便是那一夜的情形,妙音闭目盘腿,在梧桐树下陷入冥想,他静静站在妙音面前,只是贪看妙音的容颜。
明明近不过咫尺,却已生死相隔。
孔砚垂下眼去,伸手抹去了水镜中的幻景,却看到怀能提着鞋袜衣衫,赤着脚,光着上半身便走了进来。
怀能在他身旁站定了,看了看他,又看向水镜之中,便笑着同他说道,‘我当你在看什么,居然这样出神,原来是对镜自照。’
孔砚也不知他到底看见不曾,也不肯承认自己方才是在想着妙音,便说,‘难道还要看你不成?’
怀能有些勉强的笑了两声,却转过了话头,说,‘你说迟些便来,真是迟得很!我不来寻你,你便不知要迟到几时了。’
孔砚便皱眉,说,‘你来这里做什么?不是教你化那池中的白莲么?’
怀能见他不快,连忙分辨道,‘自然化尽了才来寻你。’
孔砚果然惊讶,想,怎么如此之快?
心中便不信,想,那时他存心要逃,也不曾化了许多,如今这样糊涂,怎么反倒厉害了?
便捉住他手腕,说,‘既然如此,你便随我去看。若是扯谎,教你好看!’
怀能却站住了不动,涨红了面皮,挑衅一般的问他道,‘若是我不曾扯谎,孔公子又当如何?’
孔砚见他神情气恼,便心有猜疑,想,也不知他是又想起了什么。
口里却只是说道,‘若是你所言不假,便是我冤枉了你,你要如何,随你便是。’
怀能露出惊喜的神情,仿佛不敢相信的一般,反问他道,‘此话当真?’
孔砚不知他为何这般欢喜,心里也不信他能在这顷刻间便化尽一池的白莲,便随口说道,‘自然当真。’
《半扇屏》 五十八 和尚妖怪文
^^ 希望大家多留言,谢谢。
58
怀能得了他这句话,倒仿佛欢喜得厉害,哪里还忍耐得住,便着急的要扯着他去那莲池边。孔砚见他身上带着湿气,手在他肩头一搭,便化出一件大麾与他披着,才说,‘难道掉进水里了不成,怎么连衣衫鞋袜都脱了?’
怀能有些不好意思起来,讪讪的说道,‘方才不小心翻落下去,所以衣裤鞋袜都湿了,只是都脱了到底不好来寻你。’见他伸手,便连忙补了一句,‘眼下也都差不多干了。’
孔砚伸手顺着他腰间朝下摸去,果然裤腰处还有些湿气,便说,‘脱光了又怎样?难道我不曾见过么?’
说罢也不问他,径自便把他裤腰朝他扯去,怀能慌了神,双手扯住裤腰,连连说道,‘难道你不敢与我同去看那莲池么?’
孔砚好笑起来,便说,‘也罢,与你看过了再来,看你还如何说嘴!’
那时两人同去池边,孔砚果然大吃一惊。原来他站在池边仔细看去,那池中竟然只有碧波荡漾,水面却连半枝白莲也无。
孔砚皱起眉来,问他,‘这是怎么回事?’
怀能见他问起,便有些得意,说,‘说起来也巧极了。我跌入水中,伸手那么一扯,原来这池中白莲的根都是相连的,我便一气儿的将它们都化尽了。’
孔砚轻轻念动咒语,池中碧水慢慢分开,他朝池底看去,果然一片莲叶也不曾有,孔砚怔了片刻,才说,‘既然如此,便是你所言不假。’
只是看着那池底空空如也,心中却有些不是滋味。昔日里他将妙音的骨殖埋在此处,也不过是想日夜相伴,有所慰籍罢了。
大雪之后,春日消融,却生出来这一池的白莲,也是他不曾想过的。
如今这白莲尽数被怀能化去,那旧日之事,也仿佛就此断了的一般。孔砚心里,竟然隐隐的有一丝不甘。
眼前的这个人,前世也不记得丝毫,今生也十分糊涂,并不会如生前一般每每的同他顶撞,日日的想着要逃。
如今的怀能,明明十分乖顺,一心的爱他,却教他心中烦乱。
怀能见他只是看着池底出神,便有些闷闷不乐,等了片刻,便转去他面前,有些忐忑的问他道,‘你方才说的,若是你冤枉了我,我要如何,都只随我。这话还作数么?’
孔砚看他神情认真,目光灼灼,心中微微觉着不妙,便先问道,‘你要如何?’
怀能眼底发亮,伸出手来轻轻的碰了碰他的脸颊,才说,‘我要如何,你当真都肯么?’
孔砚不屑起来,冷冷的说道,‘我不是那食言之人。’只是略想了想,到底放心不下,便又说道,‘若是还要回去庙里,便想也休想。’
怀能欢喜起来,想也未想,便脱口而出道,‘庙都空了,我还回去做什么?’
孔砚吃了一惊,怀能回过神来,也不由得变了脸色,孔砚凝神看他半晌,也只是‘哦’了一声,不经意般的问道,‘你都记得了?’
怀能静了片刻,才说,‘化了白莲,心里便清明了许多,前世的事,也想起来了。’
孔砚见他对答得流利,并不似之前糊涂的样子,不由得便屏住气息,低声问他,‘记得多少?’
怀能微微苦笑,轻声答道,‘都记得了。只是今生未尽,前世便如梦一般,并不真切。’
孔砚心里一松,想,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