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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欺少年穷 by: 廑渊-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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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与少年离得极近,除了那怯生生的眼光,还可见着对方眼底深处的不安。
动作坚定地抽出手指,他也不擦净那流涎,只看着少年,无奈叹道:“如此诱我,根本无用。”
少年不答,看他的目光之中极有怨气。
“我猜那秘法的影响,便是将原本微小的感情,放大到极致。你突然丧父……”沈醉说到这里,见少年眼中不安愈甚,便撩开他额上碎发稍加抚慰,方继续道,“此后我与你一起,你视我如父,原本也没什么,却未料到那影响太重,情至深处,有时便辨不清了。但这些情感,本就是虚妄而成,等时日长了,你自己也能明白。所以……静下心来仔细想想吧。”
祁薄阳有些委屈地咬唇,看他的目光中十足委屈:“你难道不喜欢我吗?”
他说这话的时候,有几分稚嫩的脸上却隐隐透着倔强。这样的一人,二十年之后,会长成何种模样?想及此处,沈醉心里有些期待,神色不由柔和稍许,口中却道:“你是我故人之子,仅此而已。”
少年身子一震便要坐起来,怎奈被压制得厉害,动弹不得。
“可你之前明明待我……极好。”他睁大眼控诉。
沈醉笑了:“既是我故人之子,自然待你极好。”
眼见少年闻言挣得更厉害了,他难得有了些苦恼,语气无奈:“我虽不忌男女……这个我承认,但向来讲究个你情我愿,好聚好散。凤凰城与扶摇天中人大多知我的脾性,也不会与我说什么。但你年纪太小,心智还未成熟,若此事真成,将来或有悔恨。”
只听他前半句,祁薄阳脸色便有些发白,待听得后半句,脸色更加难看:“你嫌我年纪小?”
沈醉一怔:“这样说……之前与我相好的那些人,年纪都比你大些,”话一出口,他便觉得有些不对,当即又道,“我一直只将你视为晚辈,虽有时行事难免轻佻,但真的没有……其它想法。”可怜他自己都觉得说得着实虚伪。
果然少年一下便抓住了他的痛脚:“你敢说你对我没想法?”
沈醉一手制住他,坐于他身侧,笑道:“我轻佻惯了,见了漂亮的男男女女总喜欢招惹一二,但这不能说我真动了心。”
这话听来似是玩笑,但却恳切,祁薄阳只觉得委屈,泪水哗啦啦地便落了下来。
“哭什么啊,”沈醉皱眉揩去他面上泪水,觉得年纪太小果然是件麻烦事情,“等到了昆仑,叶抱玄见你是只泪包子,连着我也要丢脸。”
他轻轻巧巧的抹了眼泪,正待收手,却不料被一口咬上。
这可不比之前两次带点小情趣,却是真正狠了心地死死咬了下去。
“嘶——”沈醉功力虽然高绝,却不代表他就是铜皮铁骨,手上痛楚深刻,不禁倒抽了一口凉气。
幸好祁薄阳一口之后便已松开,沈醉见着手背上那个宛然清晰的牙印,笑道:“牙口真好。”
他看着全没动怒模样,倒让祁薄阳一口气堵在喉咙里,上下不得,转念却扬了下巴,神色挑衅:“我不够用力吗?”
好好的一句话,生生被他说出了几分猥琐气,沈醉绝不承认这气质很有些熟悉的影子。
他本不与祁薄阳计较,只是对方笑容尤其可恨,嘴角些许血迹映着无血色的唇,倒是分明。
不由心中一动,俯下身去,少年身子蓦地一僵,看他的眼神中若有不信,却又有隐隐期盼。
那两片薄唇便在眼前,沈醉原不想和他扯上关系,此时却想着等把人送到了昆仑,自己回了蓬莱,二人连面都见不着。若再过个几十年,对方成了太虚道道主,这些过往感情也忘得差不多了,哪里会来纠缠于他。
如此一想,他便觉无所顾忌,轻吻落于少年唇边,伸舌细细舔去了那丝血迹,抬眸见得对方眼睛仍然大睁着,抬手覆了上去:“闭眼。”
祁薄阳眼前一片黑暗,却觉得唇边温热不停,面上吐息灼热,万难想到竟是那个向来冷淡的男人。
一柔软之物从他唇齿间探入,扫过他口内各处,少年只觉脑中昏昏沉沉,辨不清南北,恍惚间沈醉松了压制,他也得以探出手臂,紧紧揽住身上那人脖子。
他二人肌肤相贴,厮磨间温度身高,祁薄阳几不知身在何处,身子向身上之人愈贴愈紧,不住磨蹭,腿不禁环住那人腰身。似有一只手滑入他的衣襟,擦过腰腹等敏感之处,又向他身下处探去。他身子不由一抖,却强自放松了身子。
原本火热的气息却骤然离开,祁薄阳惊愕下睁眼,只见得沈醉理了理略微松散的衣襟,脸上略有红晕,眼中虽然透着些许慵懒,却仍十分清明,根本没有半分迷乱之相。鬓发已乱,原本只是端正的容貌,看着多了些莫名的魅力,抬眸看他的时候,尤其动人心弦。
祁薄阳掩了胸前散开的衣服,狠狠瞪着他。
他气的是什么,沈醉自然知道,起身为他盖上被子:“乖,你身子还虚着,我去为你煎碗药来补补。”
说完,转身欲走,祁薄阳拉住他的下摆,抬头看男人冷淡的面容:“你不喜欢我?”
沈醉笑了:“你不是说我对你很有想法吗?”
祁薄阳之前的确是这么觉得的,但刚才对方眼中没有一丝热度,若还是如此以为,他未免太傻了些。
“你之前也曾用过那秘法,是何感受,应该清楚得很。”沈醉道。
如有霹雳惊雷落于心内,祁薄阳心内一震:“你……真用了?”
“虽有些区别,但也不差多少。”沈醉答得漫不经心。
他扯开少年拉住他衣摆的手:“若是能得了醒挽真手里那株婆罗花,或可解了。如果……他那日说的是真话。”
祁薄阳眼看着沈醉推门出去,此时他一人独处,方觉得全身无力,冷风拂过身畔,身冷心也冷。
沈醉应该不会拿话骗他,也就是说,若是能得了那所谓的婆罗花……就可以了。
他与醒挽真之间,本就有不共戴天之仇,实是不怕再多上一桩。
想及此处,他不由捏紧了拳头。
透过窗边缝隙,恰可见外间飞雪正盛,磅礴大气,无可比拟。
他突然便有了些许豪情。
无情无感又如何,只待得他学好武功,杀了醒挽真,取了婆罗花送他便是,哪来许多废事。
想了这些,他也觉得有些放开心了。
耳听得“吱嘎”一声响,沈醉捧着只瓷碗缓步走了进来。
第十三章:高台多悲风
沈醉方走进来,手下劲力微吐,便将那扇窗户关得严严实实。
“你只是先前太耗心力,近来身子有些虚,并无大碍。这药是我前头请人煎的,于你身体大有好处。”他坐在床侧,拈了汤匙,舀了喂他。
祁薄阳见他这温柔模样,虽知道不过是表面做派,却仍不免有些受宠若惊之感。
那药入口并没有常见的苦味,倒带着中若有若无的清淡香气,细细想来,倒有些像是前时沈醉给他的那药味道。
见他似有思虑,沈醉笑道:“醒挽真那时说我善于药理,本非妄语,不过区区小术,怎可能难得到我。莫说去些腥苦,便是甜比蜜糖,又有何难。”
沈醉所说,向来从无虚言,祁薄阳经这些日子,对于这点也有所了解。
只是……
“等我到了昆仑,你便要走了吗?”他问。
沈醉搁了手中药碗,倾身舔去他唇角残留药汁,方抬头道:“你刚才说什么?”
他嘴角带笑,说不尽的风流洒脱,祁薄阳一颗心不争气地狂跳,都不敢去看他那双幽黑眸子:“啊……我说……我说……”
此种情况之下,他几乎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你要拜师太虚道,我要回我蓬莱,你说能如何?”沈醉起身,坐姿懒散。
便是心知这一点,祁薄阳心中仍有些失落。
但沈醉身为蓬莱岛之主,绝不可能留在昆仑,而他若想杀了醒挽真,取了婆罗花,也不得不拜师太虚道。
世事无两全,况且,等他将来功夫学好了,沈醉也……丢不下他了。
想到这点的祁薄阳,忍痛将心里的那点不甘心,死死压了下去。
沈醉伸手磨蹭着他的下巴,像在逗弄只猫咪:“你如今还年轻得很,时日正长,而我年龄却已不小,到时可莫要嫌弃我。”
他这话明显是在开玩笑,祁薄阳双手握住那只在他脸上肆虐的手,包在掌心之中,说话的时候一脸肃色:“绝不会!”
这话说得太过郑重,沈醉不由一愣,心里泛上了些莫名的感情,可一个浪打来,便又没了影。
虽说如此,他还是觉得,这话实在动听,动听得他想笑。
他的情不诚,可祁薄阳的爱又可曾真了?
这由秘法而来的感情,来时汹涌,去时也快。眼见着深情一日日淡去,此中感受,谁能懂得。
浮生若梦,为欢几何……他曾立志做个清醒之人,凡尘些许欢娱,如过眼烟云,散了便散了,哪有可惜。
正如他曾言,“爱恨即便刻骨,也能纾解,百年之后,谁还能记得谁”,况且于他而言,刻骨情爱根本不可能。
现在祁薄阳对他情深若海,可大概到了昆仑,便会回复原来。
不知他将来想起这些时日的相处,悔是不悔。
他如此想着,面上神色却更是温柔已极,手指擦过少年唇瓣:“我可记着这话。”
祁薄阳睁大眼,想起当日他信誓旦旦说下次绝不留情,对方神态虽不同,但说的却是同一句话。只是今时那时,心情却完全不同了。
见他发愣,沈醉欺身向前,困了他于臂弯之间,低头于他耳边柔声道:“在想些什么?”
祁薄阳侧头,唇瓣恰恰擦过对方,虽之前早有接触,此时仍不免面带羞色。
这模样着实动人,沈醉向前凑了两分,噙了他唇,细细啮咬。
又自他下巴处一路吻下,舔舐那小小的喉结。
“当日之事,我可记得清楚。”他道。
祁薄阳脸一下便红透了,蓦然想起沈醉那日轻吟,连身子都热了两分:“你……”
他肤色较白,虽带着些少年人的清瘦,却也有一层薄薄的肌肉,身材极漂亮,沈醉扣着少年腰身,感受着手下力道,颇为满意。
伸手扯了自己外衣,散了长发,直接覆了上去。
祁薄阳虽神智迷蒙,却也还有几分清醒,恍惚中见得他这衣衫不整,长发披肩模样,近在咫尺的面容上虽仍有些去不掉的冷淡,却让人觉得好看非常,一时身不由己,环了对方脖颈,吻了上去。
那人唇齿之间的味道,也有些如他人一样的冷意,祁薄阳却觉得怎么吻也吻不够。
祁薄阳如此主动,实是出乎沈醉预料,只是他于床第之间,向来温和得很,对此也不甚在意。
“你……你之前不是说我身子虚吗?”祁薄阳得了口气,问道。
沈醉压下他身子,看似动作轻缓,却让人无可抵挡,闻言俯身道:“”你难道不知……最难消受美人恩吗?”
语罢,又伏身吻了下去。
祁薄阳原本就只有七分的清醒,如今更是少了三分,身上寒意俱化为了火热,鼻边嗅到的都是那人身上的冷香。
他身子的确有些虚,只一番厮磨后,就已昏昏沉沉睡了去。
醒来之时,身上融暖,并无之前星星寒意,睁眼便见一寸之隔沈醉侧身撑颔看他。
一头长发铺洒开来,面白如玉,平日里五官看来有些清淡,此时却觉得再适宜不过。
“你……”祁薄阳方开口说了一个字,便捂着肚子,脸色尴尬,眼巴巴地看着他。
沈醉披衣起身,长发拂过他面颊,祁薄阳只觉得寒凉若水:“可是饿了?”
祁薄阳点头,眼见着沈醉笑着推门而出,不过片刻,手里端着一盘糕点回来。
“你之前本就没有吃过什么,饿了也是正常。只是这时段实在找不到什么吃食,这糕点也就将就一下。”沈醉扶他起身,递了杯茶给他漱口,方伸指拈了块做成梅花样的糕点送到他嘴边。
祁薄阳就着他的手,张口吃了一些,终有了一丝力气。
“你之前……为什么……为什么……”他讷讷许久,还是问不出那话。
沈醉倒是坦然:“之前所说你身子正虚,并非妄言。我岂是贪图一时欲望,便置你身体于不顾的人?况且……”他调子软了两分,“难道你觉得我做的不够吗?”
祁薄阳脸直如火烧,低头亦是拈了块糕点送至他嘴边:“你……也饿了吧。”
之前沈醉曾说过他到了餐风饮露的境界,对于五谷的需求低得很,但以他想来,满足下口腹之欲还是可以的。
但沈醉却微不可察地皱眉了,祁薄阳心中一跳:“你……”
他本想说,你若是不愿吃就算了,却不想对方皱眉之后,抬眸看了他一眼。那一眼中的神色太过复杂,祁薄阳还没有想明白,便见他那人低头,露出一截脖颈,颊边长发落下,遮了他大半脸,只瞧见他启了唇齿,在那点心上咬了一口。
那一口实在不大,但见识过对方当初啃兔腿样子的祁薄阳,虽然有些失望,对此却并不奇怪。
沈醉抬了头,颊边动了两下,便将那口点心咽了下去。
“这糕点做得不错,软糯得很,入口即化。”他似是极为满意地说道。
祁薄阳看了看自己手中的糕点,又看了看对方面容,不知是否错觉,只觉得对方脸色又白了两分,心中起了种颇为不妙的感觉。
这一念既生,他也不再要求对方吃了剩下的糕点,准备自己吃了算了。
他已做了这样的打算,沈醉却忽然凑了过来,自他手上叼了那块糕点。
那糕点本身并不大,他不过三口两口便咽了下去,祁薄阳甚至来不及阻止。
沈醉舔去唇边碎屑,笑道:“不过一块糕点,又非砒霜,难道我还吃不了了?”
他说得轻松,祁薄阳心里却觉得有些古怪,觉得所谓糕点砒霜之说,远没有对方所说那么简单。
他这么想着,却觉得脑中蓦然一空,眼前虽见得对方含笑面容,却如隔云端,身在九重,本被填得慢慢的一颗心,竟生生空了一些。
仿佛是……突然间被抽离了些感情。他想起当日沈醉说过他这感情起于虚妄,时日长了,便也归于虚妄,一时只觉惶然无措,无处凭依。
许是他面色有异,沈醉摸了摸他的额头:“可是疲了?”
祁薄阳恍惚中摇头,想着等哪日里那所谓感情真的没了,又会如何?
“我刚才在外面听说,过些日这小镇有个节日,家家置了灯笼悬于檐下,形形色色,极是繁杂,到时灯火通明,必定十分热闹。中原元宵时候也有这习惯,但与这却有些不同。你若是身体好些,我便陪你一同去看,你说好不好?”沈醉扶他躺下,拉了被子,柔声说道。
祁薄阳耳听得他这一番温柔话语,满心都软成了一滩春水,哪里说得出“不好”二字。
见他答应,沈醉方笑着转身。
祁薄阳躺在床上,看着对方离开时,回眸朝他一笑,亦不觉回以一笑。
只是眼见着那人不见,他又惶惶不安起来。
辗转不定下,他干脆披了外衣,赤脚便跳下了床,推门左右看去,正见得沈醉尚未离开,在不远处倚墙低低喘息。
纵是上次伤于醒挽真之手,祁薄阳也未见得对方这般虚弱苍白模样,心急之下,正待上去扶持,却见沈醉突然矮身张嘴吐了些东西。
他近些日子进步极大,眼力也好了许多,便是隔了这些距离,也看出沈醉吐出的除了鲜血之外,尚有一些几乎维持了原样的糕点,除了这些,别无他物。
祁薄阳怔怔看着,突然明白了当初为何沈醉吃东西又少又慢,又为何见他递到嘴边的糕点不由皱眉,眼中一酸,几乎落下泪来。
明明知道对方早已餐风饮露,少食五谷,却为何不曾想到,对方根本吃不了这些东西。糕点砒霜……原来如此。
想起沈醉最后吃了的那块糕点,祁薄阳那只手都在发颤。只是,沈醉为何……为何不与他说这些呢?
他回身静静地合了门,忽觉得心内原本空了的那块,似乎被什么什么更为柔软的东西填补了。
屋外的沈醉眼角瞥过祁薄阳曾站过的地方,伸手抹去了唇边血痕,笑意莫测。
第十四章:沧海迥且深
这些日子祁薄阳修养得极好,秘法所造成的身体影响已经去了大半。
究其原因,沈醉那日所说的一起去看灯会,的确让他很有期待。
想到待上了昆仑,他二人也许就见不着了,现在的光景就显得格外珍贵,更莫说这二人携手共行的机会了。
这节日名叫中宵,正逢时日。
家家都于檐下挂了灯笼,一户比一户亮堂,只为引家中去了的老人或是逝去的亲人能循着灯火,归来享一次团圆。
西北民风比之中原豪迈许多,此等事情放在中原,必定不成,可在这小镇,却是当成大节日来过的。
这灯火愈甚,道路愈是通明,归人便走愈加顺利。
沈醉牵着祁薄阳的手,沿着长街一路走下去,只当看个新奇。
此处荒僻,民户俱不富裕,檐下灯笼多只是白纸糊成,外涂了一层鲜亮色彩,烛火朦朦胧胧透出,虽然不甚光亮,隐约间也极有风味。
道旁树上同挂了灯笼,映着积雪,难得有几分暖融的味道。
月上中宵夜,静候故人归。
道上无人,只他二人携手走去,安安静静,夜沉如水。
这影像漂亮是漂亮,热闹却是未必。
只是祁薄阳见着这景,心里却想起了祁楚。
“你说,我爹他也会回来看我吗?”他问。
“嗯?”沈醉牵着他手,听了这话,只一挑眉:“也许吧。”
“若是……若是我爹也能回来看我,那人不在了与还在,又有什么区别呢?”祁薄阳想了一会,却说出了这么一句话。
沈醉颇为意外:“你怎会这么想?”
祁薄阳抬头,认真地说道:“虽然听来有些可笑,可我却觉得,人不在了便是不在了,无论别人说什么做什么,都回不来了。”
“人死如灯灭,恩仇俱两消。若是如此,你为何还要想着杀了醒挽真呢?”
“我……总要做点什么。”祁薄阳低下头,沈醉能看见少年那一头浓密的黑发,极有光泽,只独属于血气方刚的少年人。
他突然不知该说些什么。
祁薄阳踮起脚尖,在他唇上印下一吻,道:“我爹是我爹,我是我。可我杀醒挽真,既为我爹,也为我自己。”
“我爹之事,因我而起,为人子者,虽知无济于事,可有些事情却必须去做。”
沈醉揽了他脖子,深深吻了一会,才放开了他:“你可想过,你也许会死在醒挽真手上?”
灯火下的少年志得意满:“怎么可能?”
他眉眼间神采风流,自信十足,沈醉却只觉得这模样实在像极了蓬莱岛之人,十分讨人喜欢,极想再吻他几口。
“自然不可能,我沈醉看中的人,怎会如此不济。”他笑道。
“不过……”他想了一下,道,“你若是想胜过醒挽真,空有绝佳天资还不够。”
“我还缺什么?”祁薄阳问。
沈醉停下脚步,伸手覆在他胸口之上:“你缺了一颗心。”
“什么心?”
沈醉没有直接回答,反道:“大悲寺我虽不屑,但宣识色的确心怀天下,有大抱负,只是太过执拗,看着有些可怕;祚山以行事无羁著称,醒挽真更是其中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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