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天为谁春(出书版)+番外 by 姬泱-第1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楚琛,原来是他的弟子。 
                  这个时候说这个事情,楚琛是算好了他一定会心软,会放过他和小六吗? 
                  他的心思已经动到自己身上来了,龙泱很生气。 
                  可是他还是算准了。只因为他是周离的弟子,龙泱就不会再为难他,至少不会杀了他。 
                  那天夜里,龙泱独自坐在雍京王城的大殿上喝酒,月色如殇,心却有些雀跃。 
                  原来,周离还活着。 
                  龙漪出征前曾经来问过龙泱,「哥哥,我知道那个人就在永嘉,是抓是杀,只要哥哥的一句话,如果,你还想要他,那
                  我会把他绑回雍京的,……」 
                  他的话没有说完,后来在自己的眼光下,他低下了头,还是原先那个出了错就低头认错的小六,「哥哥,我错了。」 
                  知道六弟为他想,只是那个人,如果能这样留他在身边,他们也不会分开这么多年了。 
                  龙漪这次南征,是和靖西王叶九天的兵马形成台围之势,要全歼灭前朝余孽,战场就在云南。叶九天这些年战绩彪炳,
                  此次又掌握一半西南兵马,自然让龙泱不放心。他的确聪明,把自己的儿子送到了雍京,名义上说是养病,其实就是人
                  质,表示他的忠心和顾忌。 
                  龙漪临走之前想要把楚琛托付给他,说要是他回个来就让龙泱照顾楚琛。龙泱表面上并没有答应,还说,如果你回不来
                  ,就要他生死相随。其实这也是说给龙漪听的,让他要自己小心,因为他身上有他和楚琛两个人的性命。
                  其实,就是小六不说,龙泱也不会再为难楚琛了。 
                  他已经同意了他和楚琛的事,如果小六的心思不如楚琛,那么就让自己帮他压制一些楚琛,让他不要再乱动心思,想一
                  些用不着的事情。 
                  原本想着就有几分凶险的战事一直不顺。西滇云贵一带,山地复杂,树木繁茂,多瘴气多怪异蚊虫,每一天都似乎担苦
                  风险。只是当那一封一封捷报传来的时候会稍微放松一些。 
                  可是雍京这里也不让人省心。 
                  王太子龙貉居然喜欢上了靖西王世子叶空桑,真是冤家。 
                  龙貉是他一手带出来的王太子,他一定知道这四个藩王的事情以后不能善了,他也知道他和叶空桑之间阻隔很多,可是
                  他却爱的那么义无反顾。 
                  龙泱几次想要开口劝龙貉,可是话到嘴边就咽回去了。 
                  他了解陷入爱情的狂热,也知道龙貉的为人和理智,虽然不想他受苦,可是既然他知道自己要做什么,就不要多插手了
                  。 
                  南疆战事巨变,龙漪中毒生死未卜,西南的全部军队让靖西王叶九天节制。 
                  这个时候,万一叶九天有异心,那么半壁河山就有可能重新陷入战火中。龙泱一面让江南的军队严阵以待,一面让禁卫
                  军死死盯住雍京的靖西王府,如果有异动可以先斩后奏。 
                  微音殿上龙貉却说,能不能让东宮的兵马暗中监视靖西王府。 
                  这是龙貉第一次当面对龙泱说叶空桑的事,龙泱看着他,龙貉虽然有些胆怯,但是依然勇敢的看着他。 
                  「既然如此,就按照你想的做吧。」龙泱还是同意了。 
                  「多谢王叔成全。」龙貉真的很高兴,就好像当年同意他到新州去一样的高兴。这些都是小事,成全也没什么,只是如
                  果想要真的成全你的幸福,却是连我也做不到的。知道他的前路一定有磕磕绊绊,可是也要让他自己走下去,那是他的
                  人生。 
                  到云南的林康终于派人六百里加急送来了摺子,龙漪的性命可以保全,因为他临出京的时候吃了一种绿孔雀果子,据说
                  可以抵蛊毒,而这个人就是用毒好手,龙泱知道他是谁。 
                  看来,是要去亲自看看他了。 
                  留侯府的人对他非常陌生,龙泱只是说一句,「我找你们侯爷。」 
                  楚家的下人连忙把他让在客厅,小童奉上香茶。 
                  楚琛,应该是雍京人吧,可是他这里的摆设和家俱怎么看都是一派江南氏族的模样,紫檀的古董家俱,湖色的潞州丝绸
                  盖巾,连瓷器都是如玉的古窑细瓷,还有,……居然有江南永嘉的紫砂果盘,上面摆着干果点心。 
                  龙泱认得这种器皿,它们并不是永嘉匠人做的,而是周离自己按照周朝的古器皿画的样子请人烧制而成的,当年在南京
                  的时候,龙泱就在他身边看着他画,当时他画的画纸上还因为自己贪吃,染了一些枇杷果子的汁。 
                  他再往里面看了一眼,在书柜的帘幕后面挂着一幅山水,淡如轻烟的笔触刚好可以把江南山川秀丽画的淋漓尽致。 
                  自己一生中最快乐的时光就是在金陵度过的,那里有他全部的欢笑和爱情。他喜欢江南的那种烟雨蒙蒙的画作。 
                  等他走近一些,看画中还有字。 
                  旁边写了一首小诗—— 
                  洞房昨日春风起, 
                  遥忆美人湘江水。 
                  枕上片刻春梦中, 
                  行尽江南数千里。 
                  下面写着:偶忆金陵,抄诗几句,落款永嘉周离。 
                  是周离,那是一个即使龙泱忘记自己都不能忘记的人。 
                  那样的人,那样极致的才情,那样极致的感情,龙泱对他的全部思念都被这样,一首缠绵委婉的诗挑起来了。 
                  他的眉眼,他的撒娇时候嘟起来的嘴巴,还有,他动情时候的委屈眼泪和一声声软软的呻吟,……龙泱此时都不相信自
                  己,怎么可以让他离开自己,这么多年了呢? 
                  外面有脚步声,龙泱看见楚琛进来,似乎看到自己很吃惊,连忙跪了说,「封王。」 
                  龙泱在逆光中看着楚琛,清秀文静的一个人,几乎让他有错觉,眼前的这个人和记忆中的那个人重叠了。 
                  「你……起来吧。」 
                  周离。自己的确离开他太久了。 
                  楚琛救回了龙漪,南强战事平息,一切都结束了。 
                  这年夏天的雨水多,从五月开始一直浙浙沥沥不到了六月。雍京王城中也是一片灰暗。 
                  龙泱要走的那天晚上,王太子在他面前哭了整整一夜,自己抚着他的头发,什么也没有说出来。 
                  第二天,昭告天下,封王龙泱在王宫烟波致爽殿驾崩,王太子龙貉继位,是为貉冥王。 
                  永嘉古城在战火中保留了下来。 
                  改朝换代的混乱血腥往事已经在满地的庄稼重新茂密而旺盛的生长起来之后变成了脆弱的旧纸,被人们烧成了灰烬,丢
                  弃在记忆中。也许很多年后,经历了那些事情的人都变得苍老,他们会在茶余饭后偶尔的时间空隙中窥探旧事,只是不
                  是现在。 
                  女人出门淘米的时候,遇见了一个男人,看上去三十多岁的年纪,皂色的衣服上有风尘,可是衣服却是暗隐的华丽。 
                  男人有一双罕见好看的眼睛。 
                  「大嫂,问一下,周家的大宅怎么走?」 
                  男人说的是北方那边的话,脆脆的,很好听。 
                  女人用湿手指了指不远处的一条河,「看到那座小桥没有,过了河,再过了桥,前面直走,你能看见写着连中三元的牌
                  坊,那就是周家的大宅了。」 
                  男人道了谢,这才走了。 
                  其实,他知道路,只是有些近乡情怯,想要做些什么。 
                  不知道,那个人是否还记得他,是否还想见到他,是否,依然爱他。 
                  那条河真好看。薄冰下面是潺潺流水,古老而精致的石桥横亘在河水之上,深秋的雨似乎可以把石板路打透了,鞋子踏
                  在上面的确有惊心动魄的清淡。 
                  龙泱看到了,也闻见了,空气中似乎有丁香花的味道,又或者是栀子花,又或者是别的,总是淡淡的香气,好像很多年
                  前就这样。 
                  他手中的十六骨的油纸伞撑开了一方没有雨水的空白。 
                  他敲开了那扇门,里面出来一个很老的老头,看着他。 
                  他说,「走累了,能不能讨口水喝?」 
                  好紧张,好紧张,不知道再见他的时候他是什么样子? 
                  天空中的雨水似乎停了,龙泱把伞收了起来。 
                  那老头颤巍巍的走进去说,「公子,是旅人,他说走累了要喝水。」 
                  「是吗?」一个清淡的声音,让龙泱的心快要跳出来了。 
                  是他,虽然没有当年的软绵,可是还是他,只是他。 
                  同记忆中的声音一样,不会错的。 
                  他的所有一切似乎都已经刻进了龙泱的生命,不会忘记。 
                  老护院打开了大门,那个人一身月白色的长衫,半臂的水貂坎肩。 
                  没有少年时候的团团气和当年在新州时候的憔悴,眼前的人斯文俊朗,就是笑起来还是当年的那个样子。 
                  他笑了。淡淡的。 
                  「没有水,只有酒,你喝不喝?」那可是周家特有的状元红,有二十多年没有喝过了吧,他伸出了手,拉住了龙泱的手
                  。 
                  凉凉的。 
                  此时距离他们第一次相遇,整整二十年。 
                   
                  番外——忆金陵 
                  那个时候,不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 
                  十五岁时候的我,感觉将来有一天,甚至连天空都是自己的。 
                  那年从雍京回来之后,我回家看父亲,刚到院子里面就看见三伯在教训人,听身边的小厮说他是私自逃跑的歌姬的儿子
                  ,他又回来了。 
                  他直挺挺的跪在那里,背后全是交错的伤痕,后面站着执掌刑罚的周曾,他的手中拿着一根长鞭。 
                  我讨厌鲜血,自从在雍京被封二王子龙泱的兵马围困之后我就讨厌那种鲜红色的颜色。那让我恶心。我不想在家中弄的
                  充满了那种味道,所以我让三伯放开了那个人。 
                  他似乎昏了过去,又似乎没有,我看见他看着我的眼神,好像海一般,好奇怪的感觉。 
                  他叫于桥,后来在周家他叫周桥,我让他跟我去了金陵。 
                  刚开始他冷冷的,每天板着面孔,从来不多说话,好像张开嘴巴是一件很劳累的事情,可是他一直站着很挺,就是在马
                  上也坐的挺挺的。这也很耗费力气的,我感觉这比让张开嘴巴要耗费更多的力气。 
                  即使在永嘉让他养了三天的伤,那次鞭伤太重,他的身体依然不好,但是我不能耽搁,一定要在几天内到金陵去。路上
                  他一直骑马,我感觉他的脸色一直很苍白,后来好像越来越苍白。 
                  我让他坐马车他不坐。 
                  无法形容那种感觉,不是他不想坐,我想他不是一个死要面子活受罪的人,受伤的情况下还是注意自己的身体比较好,
                  而是……他不想和我一起坐马车。 
                  僵持了几天,那天早上赶路,我一定要他坐马车,自己换上了他的马。 
                  反正他是病人,我又不是不能骑马,让着他一次又何妨呢? 
                  终于赶到了金陵,请大夫过来给他疗伤,我这才发现,其实他身上有很多旧伤。虽然很多都淡了,但是还是有痕迹的。 
                  一个人怎么会有那么多的伤痕? 
                  他幼时是怎么过来的? 
                  三伯说他可能经历很苦,可是我从来没有想过会是这样的。 
                  忽然感觉有些心疼。 
                  这样的事情和战报上的那些死亡的人,是不一样的。上次新州失守,封二王子龙泱攻进新州之后就屠城了,上马不封刀
                  整整三天,我去新州监斩左箴的时候还能感觉到那里的荒凉,可是这些都不如眼前这个人的伤痕来的真实。 
                  他又看着我,眼神还是原先那样,并没有嘲笑我,并没有说你怕了吧,就那么看着我,我也看着他,我一直看不明白他
                  的眼神。 
                  原本以为他是一个粗心的人,后来发现我完全错了。 
                  他虽然身上有武功,可是他却不是莽汉。 
                  有的时候我在院子里面睡着了,他会给我披一件衣服,很轻很轻的,直到我睡醒才能发现。 
                  在我十六岁的那年冬天,我因为着凉发高热,在床上躺了一个月,几乎把年底回永嘉老家的行程都耽搁了。 
                  那个时候他对我很好,每天都很小心的照顾我。他会很细心的记下我喜欢吃的东西,并且每次让人准备的都不重复,天
                  天都会有一些小小的惊喜。 
                  可是他在对待我吃药的事情上却没得商量。 
                  药汁什么的就是我不吃他也要灌下去,还有更让我受不了的是,他把我所有喜欢吃的东西都收走了,后来我拼死藏了一
                  包蜜糖杏子被他发现了,他找我要,我不给,他就抱着手臂站在我面前,不说话也不走,就这么站着。 
                  我把纸包搂在手里面,不看他。 
                  外面安静极了。 
                  那群免崽子,平时怎么没见这么安静,这个时候连个进来帮忙的人也没有。 
                  我往床里面缩了缩,他还站在那里,面无表情,话也不多说。 
                  「我把从湖州买回来的蜜饯都给你了,这一包绝对不能给,你死心吧。」 
                  我色厉内荏。 
                  他还是不动,后来我实在受不了了大叫,「你回永嘉老家去吧,我找一个听话的来这里。」 
                  他终于轻轻一笑,好像如释重负真的要走。 
                  呜呜呜,我可不想他回去。 
                  他要是走了就没有这么好玩的人被我欺负了,也不会有人明明脸上青筋爆出来还是耐心照顾我了。 
                  好想哭。 
                  忽然有脚步声,我从被子里面抬头,看见他又回来了,伸手到我的眼睛前面,还是不说话。我慢慢把怀里面的纸包给他
                  了。 
                  好郁闷,怎么会变成这样? 
                  再后来,郁闷就会越来越郁闷。 
                  他完全变了。 
                  我要是再在院子里面睡觉的时候,他不会安静的给我盖衣服了,而是用手指把我戳醒,对我说话,「到里面睡觉去。」 
                  真奇怪,从那之后,他就变的越来越唠叨,甚至比我娘管的都紧。连我吃饭吃什么吃多少,多晚睡觉他都要管,为了这
                  个我们吵过很多次,可是情况非但没有改善,他越来越得寸进尺。 
                  如果我偷吃蜜饯,他会立刻搜刮走,如果我贪睡,他就掐我的鼻子让我起床。每次我们吵架我都会说,你回永嘉老家去
                  吧,我不要你了。可是他一走我就假装哭泣,他每次都走不出那间屋子。 
                  我知道自己这么做有些欺负他的嫌疑,因为感觉他原本不是这样的人。 
                  要怎么说呢? 
                  总感觉他好像很遥远,明明就在眼前也是这样的感觉。我总感觉他的眼睛中有很多东西,就好像深远的海洋,因为太深
                  也太黑了,所以什么都看不到。 
                  我十七岁的那年春天,他给我折风筝,我想要一只大大的蝴蝶,有彩色的翅膀还有长长的像凤凰尾羽一般的尾巴。蝴蝶
                  是我自己画的,他会很多东西,而他唯一不如我的就是书画,我偷笑了好久,不过他用竹子折的蝴蝶骨架特别好看,我
                  拿在手里,都不舍得住上面糊东西了。 
                  「阿桥,你做的真好看,你怎么学会的?」 
                  「小的时候,娘做过,我看着,所以就会了。」 
                  那是他第一次说他小时候的事,很清淡的一种哀伤,如果不是在他身边,根本就无法感觉到的。 
                  好想抱着他,不想让他再想起以前的事。 
                  等我明白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抱住他了,他似乎很震惊,我感到他的胸膛都是紧绷的,还有他的双手就垂在身子两旁
                  。 
                  可怜的人,一定很少有人这样抱着他。 
                  不然为什么他看起来那么孤单,好像一直站在雪原上,周围没有别人,只有他自己一样。 
                  我想,也许从那个时候开始,我开始喜欢他。 
                  即使…… 
                  他总想从我身边走开。 
                  番外——离落花 
                  会不一样吗? 
                  我们经过了那么多的事,二十年的光阴,会和之前不一样吗…… 
                  周离已经不是那个柔弱的少年,可是……,他还是那么瘦,抱他在手臂中,他的双手只能抓着龙泱的手臂,被放在床上
                  ……,后背靠在床上,头向后仰,舒展了身体,散开的头发铺满了雪白色的软枕…… 
                  龙泱在他的身边靠着躺着,低头在周离的下巴上轻轻的吻着,感觉到他微微的颤栗,苍白色的脸颊上有淡淡的红,…… 
                  细密的吻,在他脸颊上,鼻尖上,辗转着,…… 
                  「终于见到你了,……,我还以为,也许此生都不会有这样的幸福了……」 
                  叹息一般的声音,龙泱说的时候,却是带着淡淡的哀伤的。 
                  手指,轻轻拉开了周离的衣服,而龙泱的唇,顺着一点一点露开的胸膛,慢慢吻了下去,……,依然瘦弱苍白的胸,龙
                  泱的手指抚摸着周离胸前两点茱萸,再往下,……,嘴唇一点一点向下…… 
                  龙泱的舌尖在在周离的肚脐那里打着转,顿时让周离呼吸不平顺起来,他的手指开始乱,抓住了身边的软枕,…… 
                  「啊……」 
                  酥麻的感觉,从那里窜了出来,因为呼吸急促而收起的腹部,细腰,还有胯骨, 
                  周离的衣服已经完全被拉开了,完全敞开在龙泱面前。 
                  纤细的腿夹起来,弯起来膝盖,……脚趾都是紧绷的。 
                  微微皱起的眉,淡淡的呻吟声,…… 
                  龙泱的手指轻轻顺着周离的身体向下滑,到了他的膝盖,轻轻叩了一下,然后微微用力,就分开了周离的双腿,而自己
                  用身体挡住了他,庄住了他,让他的双腿就这样在自己身体两侧分开。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