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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剑无刃-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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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纹风不动的站在原地,冷冷一笑道:“姓蒋的,你该回去休息了吧?”
    蒋海龙总算有些明白,酒也醒了大半,呲牙咧嘴道:“刚才可是你打咱的?”
    岳小飞忍着笑道:“不是在下打的,是过往神灵打的。”
    蒋海龙哦了声道:“那就难怪,反正不论是神是鬼,总是有帮你忙的。”
    “你是否还没有挨够?”
    “老子还是不信邪!”
    “不妨再过来试试!”
    “谁还怕了你!”
    这次岳小飞不等他近身,左腕一抖,一缕指风直射向蒋海龙胸前大穴。
    蒋海龙刚走山半步,便原地不动的僵在那里,那姿势看来十分滑稽可笑。
    这情景反而使那些姑娘们都大感惊奇,她们还以为岳小飞会施法术呢。
    独眼老吴当然明白蒋海龙是被点了穴道,招呼那些姑娘道:“你们要看,不妨近前看!”
    一名姑娘道:“去你的,我们若近前看,蒋副统领一定会打人的!”
    独眼老吴嘿嘿笑道:“他现在连动都不能动了,还想打人,打个狗屁!”
    “老吴,你说我们是狗屁?”
    “难道你们连看到死人也怕?瞧我的!”
    独眼老吴平时因受蒋海龙的气太多,早已恨得他牙根发痒,今晚好不容易逮到了机会,他说着当真来到蒋海龙面前,指的鼻子大骂道:“蒋海龙,老子干了你的祖宗,看你还神气不神气!”
    那些姑娘这才知道蒋海龙已失知觉,立刻—窝蜂般拥了上来,
    有的吐口水,也有的指着鼻子骂。
    她们可说是既惊奇,又觉得好玩。
    独眼老吴为了在姑娘而前充英雄,干脆在蒋海龙胸前捣了一拳。
    岂知这一举捣下去,竟把蒋海龙打倒了,只听“咚”的一声响,着着实实摔了个四平八稳。
    摔下去之后,已无法再扶起来,因为扶起来也站不住。
    独眼老吴和姑娘们正在七手八脚忙乱之际,只听一名姑娘喊道:“糟糕,那位公子和周大总管都走了!”
    岳小飞和周海山当然是已离开了这处大院。
    周海山道:“公子,我们刚才只逛了一家,还有两家没看。”
    岳小飞道,“刚才这一家是哪一等的?”
    周海山道:“本来要从丙等往上看,因为这家路近,才先看这家乙等的。”
    “那么丙等的又是什么样子呢?”
    “丙等的上身连兜都没有,只穿一条短裤,若论风光,比看乙等的更爽。”
    “甲等的又如何?”
    “甲等的穿藏比较整齐,姑娘们也比较规矩些,至少并不主动拉客,不过那里价码也高些,光顾的人也都高级一点。”
    “刚才那位姓蒋的,也算是有身份的了,他为什么要到乙等去?”
    “公子有所不知,要想玩得痛决,还是乙等和丙等的好,既经济又实惠,譬如到丙等大院去,即便看看她们露着上身和大腿,不必花钱也够刺激的了,你说是不是?”
    岳小飞道:“既然你已说过另两处大院是什么情形,在下就不必看了。”
    周海山道:“说是说,看是看,有道是百闻不如一见,公子怎可不看。”
    岳小飞摇头道:“在下说不看就不看。”
    周海山正经八百的道:“公子,这是城主交代的,周某不能不陪您去!”
    岳小飞也正色的道:“就因为城主交代的,所以我不得不勉强看了一家,否则我岂肯到这种地方来!”
    “那公子是真的不去了?可是周某回去如何向城主交代?”
    “在下是否三家全去过,城主又如何知道呢?”
    “城主可能在另外两家已安排了暗中察看的人,根本瞒不过他老人家。”
    “果真如此,你尽可告诉城主,是我不肯去,把责任推到我身上好吗?”
    周海山踌躇了半响,只好点了点头。
    两人刚要往回走,只见对面一个人正向这边走来。
    那人渐走渐近,月光下,照见那人的身材面貌,岳小飞不觉心头猛震,大吃一惊。
    他再也想不到,这人赫然是叛师灭祖偕师娘淫奔的马昭雄。
    凤嫣红明明说过马昭雄已经死了,究竟是凤嫣红不知他仍活着?还是她故意骗他和袁小鹤呢?
    他暂时不想让马昭雄撞上,于是只好告诉周海山要去小解,急急问暗处隐去。
第二十回 重见天日
    马昭雄很快便来到跟前。
    当他发现周海山时,连忙抱拳拱手道:“原来周总管在这里!”
    周海山笑道:“马香主怎么有时间到这里来呢?”
    马昭雄也嘿嘿干笑道:“兄弟干的这一行,您周总管不是不知道,整年到头暗无天日,既苦又闷,那能不找机会出来调剂调剂。”
    “马香主准备到哪里去?”
    “除了丙等大院,就是乙等大院,兄弟从来不到甲等大院去。”
    “您在这里一定有老相好吧?”
    “什么老相好不老相好,只要有钱,哪个不能玩?”
    “那就快去吧,周某不便耽误你的宝贵时间。”
    马昭雄拱了拱手,急步而去。
    岳小飞立刻回到原处。
    他此刻心情的激动,不问可知。
    但他却必须尽量保持镇定,不露声色,搭讪着问道:“刚才这人是谁?”
    周海山道;“周某刚才和他所讲的话,公子都听见了?”
    岳小飞道:“夜晚人静,你们的声音又大,当然听得到。”
    “他叫马昭雄,是一位香主。”
    “不用说他是富国城的香主了?”
    “公子猜错了,他是咱们育化城的香主。”
    “育化城的香主,怎可随便到这边来?”
    “他和富国城守门的弟兄都认识,而且只是到三大院来,又是夜晚,当然可以来。”
    “这样说他是常常到这里来了?”
    “那小子色心很大,如果三天不来,准会把他蹩死。”
    “他在育化城那一部门工作?”
    “听说大公主昨天曾带公子参观过灵堂?”
    “不错。”
    “他就在灵堂担任香主,那边的事,由他负总责。”
    岳小飞像被当头敲了一棒,差点晕厥过去。
    他想到母亲正是在灵堂担任守灵奴,也正是归马昭雄所管辖,母亲的容貌,称得上是仙资玉质,而偏偏马昭雄又好色如命,万他真不敢再往下想,只感到两眼发黑,连脚步都有些不稳。
    好在此刻是晚上,这情形并未引起周海山的注意。
    他强忍着吁了口气,故意像漫不经心的道:“在下昨天参观灵堂,见守护的有男有女,女的有些还长得很不错,这位马香主对她们可不可能不规矩?”
    周海山笑了几声道:“姓马的这小子当然不想放过她们,其中两个叫何慧仙的,人长得最美……”
    岳小飞听到这里,像被利刃刺进了心胸,几乎连话都说不出来。
    周海山继续道;“马昭雄最想染指的,就是那个何慧仙,可惜他始终没达成心愿。”
    岳小飞总算缓过一口气,却情不自禁问道:“他为什么达不成心愿?”
    周海山道:“那何慧仙算得上是位贞节烈女,而且又有一身不凡的武功,在这种情形下,马香主当然无法得逞,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她却受了比别人更多的折磨,有两次马香主故意给她加个罪名。用鞭子打得她遍体鳞伤,伤势十天半月才好。”
    岳小飞只听得心如刀扎,真恨不得立刻把马昭雄碎尸万段。他强忍悲愤道:“后来呢?”
    周海山道:“后来这事被我知道了,是我看不过去,告诫马香主以后不得再打她,马昭雄这才不敢再对何慧仙怎么样。”
    岳小飞顿时对周海山有着难言的感激,由此可见,周海山,还不失是个好人。
    他顿了一顿道:“那位何慧仙是为什么被打到灵堂去的?”
    周海山皱起眉头道:“提起何慧仙,三年前也是通过五关而进入天谷的,据说她的成绩还好的不得了,至于为什么被打进育化城受罪,据说和宵关的风统领有关。”
    岳小飞哦了声道:“宵关的风统领是位女的,我因巡关关系,和她见过好几次,她和那位何慧仙又有什么关系呢?”
    周海山摇头道:“这事周某就不清楚了,可能是何慧仙得罪了风统领,据说风统领是教主手下的红人,她在教主那里说什么话都很管用。”
    岳小飞默了默道:“如果明天有时间,我很想到灵堂去见那位何慧仙,周总管能否帮忙给我个机会?”
    周海山茫然问道:“在我来说,带公子到灵堂走走,当然很简单,可是公子为什么要去见她呢?”
    岳小飞道:“因为据你刚才所说,那位何慧仙不但是位贞节烈女,而且又打一身了不起的武功,像这样的人,在下当然希望有机会见见。”
    周海山道:“但看城主明天怎样安排,如果时间不冲突,我就带公子去趟灵堂。”
    岳小飞趁机问道:“周总管可知道城主召我到育化城究竟为了什么?”
    周海山笑道:“当然是好事,至于什么好事,请恕周某现在还不便明言,总之,也许明天公子就有好消息。”
    两人一路边走边谈,不到二更,便已到达育化城府。
    这时候,严寒,严夫人和大小姐等人,当然都已睡着。
    周海山直接把岳小飞引进一处跨院。
    但见正屋内灯光明亮,一名黑衣汉子迎上前来道:“禀总管,岳公子的卧室已经整理好了!”
    周海山挥挥手道:“我知道,你回去休息吧!”
    然后他自己也拱拱手道:“时间不早,公子也该休息,请恕周某不陪了!”
    岳小飞连忙也向周海山拱手道谢。
    岳小飞在天井里走了一圈,只觉偌大的一处跨院,似乎无人居住,显然是特地为自己整理出来的。
    他经正屋进入卧室,桌上高烧着两枝红色蜡烛,室内布置的幽静绚烂,简直令他为之咋舌,比起在文关住过的那间“龙风阁”,犹胜三分。
    奇怪的是紫檀雕花床上,居然放着两只分绣着金龙彩风的枕头,当然,卧榻也是双人的,再加上垂遮下来的粉红罗帐,以及桌上高烧的两枝红烛,简直有些像新婚之夜的洞房。
    他吹熄了蜡烛,很快便在床上躺好。
    虽然已是二更,但却辗转反侧,再也睡不着。
    因为他心头有着太多的事,不能不想。
    首先,他一直思解不透育化城主召自己前来究竟是为了什么?
    尤其,他命周海山带着自己到美人关冶游,莫非也是有什么特别的用意?
    当然,最使他挂心的还是母亲。
    所幸他从周海山那里,已经打听出母亲的不少消息,内心除了深深感激周海山外,对马昭雄则是越发痛恨。
    大约快到三更,他才渐有睡意。
    朦胧间刚一合眼,忽听天井中似有脚步声音。
    这般时候,有谁会来呢?
    由脚步声音甚轻判断,决不可能是周海山。
    脚步声很快便来到房门外,接着房门轻轻响了三响。
    岳小飞坐起身来问道:“什么人?”
    门外回答的是娇滴滴的声音:“是我,公子请开门!”
    岳小飞虽未听出是谁,但却想到很可能是大小姐。
    如果是大小姐,他没理由不让她进来。
    披衣下床,先点上蜡烛,接着打开门来。
    他不由一怔。
    门外站着的,却是位羞羞答答、千娇百媚的红衣少女。
    那少女美得出奇,而且盛装,有如粉妆玉琢一般,相信任何人见了也要多看她几眼。
    那少女不等岳小飞问话,便轻移莲步跨进门槛。
    岳小飞愣愣地退后—步问道:“姑娘是什么人?有事吗?”
    那少女并不答话,却返身把房门关上,然后轻轻坐上了床榻,低垂粉颈,不发一语。
    岳小飞越感错愕,轻咳了一声道:“姑娘三更半夜到这里来,究竟是什么事?”
    那少女娇靥上绛霞似流,羞怯怯地答道:“我是奉命来陪公子过夜的。”
    岳小飞心头一震,不禁啊了声道;“姑娘是奉什么人之命来的?”
    那少女道:“城主。”
    岳小飞不觉又一次的陷入迷惑中,城主先命周海山带着自己逛美人关,现在又派这位秀美可人的女郎前来陪宿,究竟是什么用心。
    他长长吁了一口气道:“姑娘可否告知芳名?”
    那少女低声道:“我叫秀兰。”
    岳小飞正色道:“秀兰姑娘,我自己可以照顾自己,用不着人陪,何况这里只有一张床,男女授受不亲,怎可睡在一张床上,城主的好意,我心领了,你还是请回去吧!”
    秀兰头垂得更低。羞答答的道:“我是奉命服侍公子的,本就要和公子睡在一张床上,而日还要睡同一个被窝里。”
    岳小飞不免有些着慌,忙道:“那不成,我最不习惯和女人同睡,你快走吧!”
    秀兰道:“公子只要由我服侍一晚,以后就习惯和女人同睡了。”
    “岂有此理,我爱自己的名誉,姑娘更应珍惜自己的清白。”
    “公子的话,我当然明白,但城主的令谕,却谁也不敢不遵,所以公子要我回去,那是万万办不到的。”
    “如果你回去了,将会得到什么样的处分?”
    “那就只有死路一条!”
    岳小飞略,沉吟道:“也好,我就让你今晚住在这里,姑娘请上床睡吧!”
    秀兰眨着星眸转过头来道:“公子请先上床!”
    岳小飞道:“床就让给姑娘,我情愿睡地下。”
    秀兰吃惊道:“那怎么成?若公子不睡床上,我怎敢独自睡在床上?堆道公子还没看出今晚这房间里的布置?”
    “难道房间里的布置有什么特别用意?”
    “当然有,床上有两个枕头,就表示有人陪公子睡,桌上两枝红烛高烧,那表示公于今晚就像新婚之夜。”
    “可是姑娘和我并非夫妻?”
    “公子何妨把我看做是你的妻子,是否嫌我不好看?”
    此刻,岳小飞当真大为踌躇起来,如果硬把对方赶走,又提心她明天真会受到处罚,而双方大声吵闹起来,深更半夜,更不成体统。
    无奈之下,他只好暂时坐在床下椅子上,即便这样双方坐到天亮,他也只有认了。
    岂知秀兰并不愿老坐在床沿,索性脱掉绣鞋上了床。接着,她竟开始宽衣解带。
    这情形迫得岳小飞不得不转过头去。
    半盏茶工夫之后,似乎已没了声音。
    岳小飞只道她已盖起被子躺下,但当他转过头来时,不由他大吃一惊,只见秀兰已是脱得一丝不挂,而且正玉体横陈毫无遮掩的躺在那里。
    她全身肌质晶莹,白如凝脂,曲线玲珑分明,连岳小飞在这刹那,也似乎陷入迷惑。
    他急急闭上眼去,凝着声音道:“姑娘这是要做什么?”
    只听秀兰吃吃笑道:“公子是聪明绝顶的人,怎么连这个都不明白,我在等着你过来!”
    岳小飞一口气吹熄了灯道:“姑娘请先盖上被,别着了凉!”
    灯既然熄了,秀兰只得盖上被子,她嗲声嗲气的叫道:“公子为什么还不过来?”
    岳小飞道;“姑娘先睡吧,我随后就上床!”
    秀兰果然听话,不再着声。
    岳小飞直坐了顿饭工夫,才站起身来。
    但他并未上床,竟轻轻的打开了房门。
    岂知秀兰并未睡着,一骨碌坐起身来道:“公子要到哪里去?”
    岳小飞道:“你只管睡你的,我到外面一下,马上回来。”
    “你可一定要马上回来!”
    “我会的。”
    岳小飞先在天井里散了一回步,欲待走出跨院,又担心被外面巡夜的人碰上。
    灵机一动,他想到跨院里有这么多空房间,何不随便找一间进去暂时熬过下半夜。
    推门进入一间厢房,里面虽有床榻,却无被褥,只有两个更次便可天亮,他决定就在此处将就将就,于是复又把门轻轻关上,然后上床和衣而卧。
    他料想得到,秀兰是无法找到自己的。
    不知不觉便睡了过去。
    醒来时天已大亮。
    他决定再回到原来房间,现在是白天,秀兰不可能再来纠缠他。
    回到原来房间,才知道秀兰早已走了,而且把被褥摺叠得整整齐齐。
    很快便有人送来涮洗用水和用具。
    接着,又有人送来早餐。
    誓后,他来到卧房外面的小客厅,因为他知道接着而来的,必是城主严寒召见。
    果然,不大—会儿,总管周海山来了。
    周海山今天比昨晚表现得更亲切,而且似乎礼貌也更周到。
    岳小飞道:“是否城主召见?”
    周海山道:“城主上午有要紧的事情必须马上处理,可能要到下午才能和公子见面。”
    “那么上乍就请周总管带在下到灵堂去见见那位何慧仙如何?”
    “可以。”
    “不过我想求周总管另外帮个忙。”
    “公子只管吩咐,只要周某能做到的必定尽力。”
    “我暂时不想和那位马香主见面,周总管是否能设法暂时把他引开?”
    周海山愣了下道:“莫非公子和马香主从前认识?”
    岳小飞点点头道:“从前见过,但却并无交往。”
    “原来公子和他认识,他这人在没进天谷前的风评如何?”
    “头顶长疮,脚底流脓——坏到底了。所以我才不想和他见面。”
    “公子这样评论他并不过分,周某也早就看出他不是东西。”
    “那为什么还要比他做灵堂的香主呢?”
    “这小子也颇有来头,他是教主派下来的,连城主也不方便动他,以周某来说,可以不理他,却又不能过分得罪他。”
    他接着又道:“公子请等一等,我回去取样东西来。”
    当周海山再回来时,手里多了一样东西,是用黄绢包着。
    他递给岳小飞道;“这里面是副人皮面具,公子不妨戴上。”
    岳小飞讶然道;“戴上这个做什么?”
    周海山道:“想把马昭雄暂时引开,也许会引起他的疑心,戴上这个,他就认不出来了。”
    岳小飞大喜,他虽听说过人皮面具,今天还是第一次看到。
    当下,由周海山协助戴好,取过镜子一照,自己果真变成一个壮年人的模样了,不过如此一来,难免有人会嫌他个头矮了些。
    周海山道:“现在就走吧!”
    到达灵堂外洞口,守门人见是本城大总管,敬礼还来不及,那里还敢查问。
    周海山问道:“马香主可在里面吗?”
    守门人道:“马香主有事刚出去。”
    早知如此,岳小飞用不着戴人皮面具了。
    当两人走入通道。岳小飞道:“我希望能单独和她见见,最好一旁无人打扰。”
    周海山道:“那很简单,由我来安排。”
    到达灵堂,一见那排列着的数十口棺材,立时给人一种阴森恐怖而又凄凉之感。
    岳小飞想到母亲在这种暗无天日的山洞内度过了三年多的凄苦生活,鼻尖一酸,禁不住就要流下泪来。
    他强自镇定,游目向灵堂四角望去,并不见母亲的影子。
    周海山带着岳小飞,直接进入马昭雄的洞室,坐下后道:“这里是香主室,正好马香主不在,公子就在这里和她见面如何?”
    岳小飞道:“万一马香主回来以后怎么办?”
    周诲山道:“我在外面替你把风,他若回来,我自打办法缠住他,同时我也不准其他的人进来。”
    “那太好了,多谢周总管考虑的周到。”
    这时早有—名黑衣汉子跑了进来,望着周海山躬身一礼道:
    “小的迎接周总管,我们香主刚出去不久,周总管是否有什幺交代?”
    接着并沏了两杯茶端上,
    周海山道:“本总管没什么大事,你去把那叫何慧仙的守灵奴叫到这里来!”
    那汉子弄不清是什么事,却又不敢问,立即应声而去。
    周诲山随后也起身道:“我到外面为公子把风去。”
    洞室内只剩下岳小飞一人,不难想见,他此刻内心早已激动不已。
    他留意向室内各处望去,除了阴湿较重整天到晚必须点灯外,布置得倒也十分华丽。
    自然,这是香主的居室,至于那些守灵奴们的住处,就不敢想象了。
    在这刹那,他似乎听得见自己的心在跳动。
    他极力保持着镇定,而双眼直直地紧盯着洞门。
    不久之后,洞门外响起了脚步声,接着推门而入的,正是母亲何慧仙。
    岳小飞慌忙站起身来。
    他因戴着人皮面具,若马上相认,反为不妙,暂时只能以礼相迎。
    何慧仙面容憔悴,连身上穿的那套黑衣,也破烂不堪,岳小飞若非上次已见过,简直会不敢相认。
    他立即向前走出两步,深深施了一礼,强忍着直欲破眶而出的泪水道:“夫人请坐!”
    何慧仙不由大感讶异,她本来听说是本城的周大总管召见,怎么却又换了一个人?
    即便是周大总管召见,在她来说,也是意想不到的事。
    如今,换了另外一个人不说,而这人又对自己口称“夫人”,怎不令她越感吃惊。
    她并非没听过别人称自己为夫人,不过那已是三年前的事了。
    自从被打进育化城,别人能把她看成一个普通下人,她也就心满意足,那里还敢奢求。
    一时之间,她不觉怔在那里,因为她实在不敢坐下。
    “夫人快请坐!快请坐!”
    岳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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