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佛汉拳传奇-第2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耍Γ》缌骰室擦粝铝肆郑铝宋壹倚〗阍苍玻馐腔始伊舾牡诙郑∷裕澈D录乙菜闶鞘来谢识髡从曷读恕�
“所以,圆圆小姐其实应该算是皇家格格!但小姐命运不济,嘉庆爷回京后吐露了留情陈府的韵事,这惹翻了皇贵妃钮祜禄氏,派出了大内高手来除掉我家夫人,其时夫人正在爱日楼分娩,小姐她从出世便遭危难啊!
“老爷知道钮祜禄氏圣恩正隆,无法进京辩理,只得把夫人与不满月的小姐托付给了俺陈三,远走海外避祸灾,以求保住皇家格格性命。哪知道北京来的高手如云,耳目众多,被他们得知了风声,一路追杀到广州伶仃洋还不罢休。
“无奈之下,陈三我逃上了一个荒岛,纠集了一帮弟兄,干起了海盗营生,荒岛改名为龙脉岛,陈三报号‘沉三艘’,在那些年,别说沿海一带客商,就是大清水师官兵,一般都这样诅咒发誓:哪个不守信用,叫他出海碰到‘沉三艘’!
“这‘沉三艘’的来历就是因为我在一次劫船时,广东水师出兵船追击,被俺一个猛子钻进海底,一连錾沉了他三艘兵船,从此‘沉三艘’在黑白两道都叫响了!
“后来老爷归天,回陈家无望了,夫人思念嘉庆爷,小姐思念皇阿玛,只盼有朝一日嘉庆爷能龙心念起旧人,谁知嘉庆皇爷没及下恩旨,便龙御归天于承德避暑山庄!
“夫人闻知嘉庆爷驾崩,以为出头有望,便命俺陈三金盆洗手,解散了弟兄,收拾了细软登陆,准备进京认皇亲,谁知刚走到三水,便得知嘉庆爷临崩竟封了钮祜禄氏为皇太后,那狠心的钮祜禄氏比以往权势更大了!
“更伤心的是:我竟然发现,朝廷大内密探一时云集广州,声称是来追捕白莲教余党,可白莲教几个余孽能值得朝廷这么大动静么?这当然还是那钮祜禄氏不忘十八年前老醋酸意,来斩草除根了!
“无奈之下,俺陈三只有化名程老大,定居在了这北江岸边,英雄等待天时,程老大等的却是皇太后归西,那时方能有夫人与小姐出头之日!”
第十九章:流落民间的格格也属金
90
程老大一番忆往昔,峥嵘岁月稠!把个邱海龙听得云山雾罩不知东西,只明白了两点:陈家是满清的一窝狗,因为狗咬狗避难当过海盗,现在盼着认祖归宗;陈圆圆是鞑子皇帝的私生女,却被皇家追杀,逃亡在了江湖。
邱海龙一面脸上惊、嘴里叹、一面暗下决心:赶快离开这家人,厮混长了没好结果!还是慢慢沿海边寻找那没见过面的水爷与山妹才是正事。
没想程老大说这些只是引子,紧接着便开始了对邱海龙的思想教育工作:“海龙啊,你这样不男不女混马戏班子哪天才能风光?在旗才是贵人,汉人只是奴才,瑶家就更不用提了,以后千万要彻底忘了你是个瑶人!老汉看你聪明伶俐,资质上佳,何不随老汉在此忠心扶保陈家母女,她们是金枝玉叶龙凤根基,一旦出头,咱们不也就混出个人样来了?”
邱海龙不想点头,又不能摇头,只得岔开话题:“程老伯,你是汉人还是满人?”
没想这下触及了程老大疼处,程老大最遗憾的就是自己是个汉人,这样就永远是个奴才命,就算做了大官也免不了自称奴才!
于是也岔开这个令人伤心的话题,谈起了海龙的眼下处境:“你对陈家有大恩,夫人已经有意招你入赘做陈家女婿,要知道,陈家母女一旦出头,圆圆小姐可就是当今长公主啊!真要到了那时,你就成了驸马爷!机会不可错过,将来的贵贱就在你今天一念之间呀!”
“我不是告诉过您老吗?我已经娶过亲了,我有个媳妇叫山妹,这就是去海边找她。怎么再娶圆圆小姐呢?”
“傻小子!大丈夫还能没有个三妻四妾?你知道皇爷多少女人吗?三宫六院七十二妃!还有三千宫女当替补呢!多找一房媳妇还能是吃了亏?唉!老程我没你这个机遇,能得夫人垂青片刻也是前辈子烧过高香了。”程老大提及自己,便不由神色黯淡,却也向海龙道明了几分得意:咱老程与夫人有一腿!这可是真龙天子施加过雨露的女人啊!
突然想起一个大问题:圆圆这格格身份,哪能给这流浪儿做二奶?别说做妾,就是明媒正娶的夫人也有辱金枝玉叶呀!
“小子,千万记住:不能说你娶过媳妇,将来万一小姐对你有了意思,那也是小姐为大,你先娶的那个什么山妹只能做小。”
邱海龙不明白什么为大、做小,反正觉得不能与这个皇家龙种有什么牵扯,所以也就无法表态认可或者反对,只是决然的说:“我不想做贵人,也不想做奴才,我只想做个普通人。”
程老大不禁摇头:“傻孩子,这个世上只有人上人与下人,哪里有什么普通人?普通人还不就是给人做奴才?”
从这天之后,在程老大感觉,与邱海龙贴近了许多;在邱海龙感觉,无异于陷入了一个清廷鹰犬的老窝,自己只要稍有不慎,就可能招来大祸临头。
倒不是害怕这位背景复杂、心境憨厚的“沉三艘”、陈三、程老大,邱海龙害怕的其实是陈夫人,陈夫人近来对邱海龙越来越好,有点真把海龙当女婿的意味,这令邱海龙感到恐怖:怎么看这陈夫人也是位心底善良的老太太,可是,替鞑子皇帝生下龙种的还能有好人?
还有,就是这位“龙种”格格陈圆圆,对海龙忽冷忽热,态度暧昧,举手乱摸,抬足就走,把个邱海龙弄得意马心猿,不知如何对付才好!
陈圆圆现在实际上是久旱盼甘雨,十八岁的少女在晚清时代,其实已经成了地道的老姑娘,嫁个寻常人家?圆圆当然不干,可是官宦家的公子哥,圆圆又到哪里去结识?就更别说与格格身份将匹配的皇子、贝勒之类的贵人了。
事实上就连“寻常百姓”家的男娃也无缘见到,由于陈家的缜密举止,与三水当地“渔猫儿”人家从不交往,正经陆上人家又出于歧视从不与水上人家接触,圆圆是:一朵鲜花独自愁,空盼狂蜂飞舞,寂寞黄昏疏雨,残红独对清秋!
现在家中突然住进了一个俊秀小帅哥,圆圆自然心动,心动指挥行动,行动发展成躁动,圆圆只是有些不明白:这帅哥怎的如此不解风情?
昨天,圆圆借口检查海龙伤势,让海龙宽去上衣,这“呆瓜”竟然信誓旦旦说伤口已经彻底痊愈,握住圆圆的嫩手不让解衣,却又明显舍不得放手,弄得圆圆气喘吁吁,香汗湿肚兜,爱液粘小衣!
耳鬓厮磨之间,令圆圆乱了心性,竟然不由自主扎进了海龙怀里,这一手令海龙几乎全身脱力,晕头转向之际被小姐脱去了上衣!
抚摸帅哥那半身的“肉疙瘩”感觉不错,海龙那擂鼓似的心跳感染了圆圆小姐,小姐竟然玉手下移,去解人家腰间的布带了!
突然间,邱海龙好似从走火入魔状态瞬间清醒,全身的力道霎时回来,坚决地阻止了小姐的继续检查??小姐要检查左腿伤势?伤处在大腿根偏下,那地方怎能让女孩揉搓?
倒不是海龙拒绝当一回公野猪,关键是:这腰间的布带解开不得!那里面秘藏着海龙的几件念物:山妹的牛角令、猎鹰腿上的铜牌、山爷的玉白莲、以及三支飞镖。
见邱海龙如此扫兴,圆圆也不由气恼:装得什么清纯?这年头,处女都如同凤毛麟角,难道还有傻瓜在乎处男不成?
本小姐不玩了!稀罕么?乡巴佬!
圆圆小嘴一撅,气急败坏转身就走,弄得全身大汗琳琳的邱海龙莫名其妙:这小姐的脾气就这么古怪?不让你探查腿伤就突然翻脸?帝王下的龙种啊,的确与众不同!
第十九章:流落民间的格格也属金
91
这种突发事件难保以后不出现,海龙决心离开陈家,准备顺珠江而下,到海边打探水爷的下落,找到了水爷,也就自然找到了山爷的亲孙女山妹,那个与自己指腹为婚的山妹。
把这意思对程老大说了以后,程老大连连摇头:“傻小子,你知道大海多大?不就是去寻找你们班主师傅的孙女吗?你就只听了一句跟她外公去了大海,那大海你这一辈子不住脚也走不完呀!”
邱海龙满脸虔诚:“我见过大海,想他们不在海边就在哪个海岛,不去找永远也不会找到,这是山爷班主临死前嘱咐的,我不能辜负他老人家的遗愿!”
邱海龙以前对程老大说得是:马戏班遭山匪洗劫时,班主山爷被重伤,临终前嘱咐海龙去伶仃洋寻回他那与外公一起失去了音信的孙女。
程老大对海龙信守对死者的诺言极为欣赏,但却叹气摇头说给海龙:“光伶仃洋海面就有数千海岛,加上临近的九龙海面,你这一生也甭想寻遍,大海之中,波涛汹涌,浪头比小山还高,不明天时风向,出海便等于自杀!
“这还是明的,那海面下更加险恶!海底暗流纵横,不同季节流向不同,再大的渔船进入暗流也无法把握自己的航向,说不准就会给带到大洋深处,那就算铁定被喂了鲨鱼!
“就算在九龙附近,海底也是暗礁密布,啥船只也不敢乱走,那能行船的航道只有数条,弯折百转,知道在海上凭什么做老大吗?不是凭功夫,啥功夫到了大海也没用,我‘沉三艘’当年凭得就是我家老爷曾交给我所秘藏的一张海图,费了数年功夫才弄明白那一带暗流暗礁,才被弟兄们推为老大!
“你这么小年龄,肚子里不装点海面、海底的学问,去了也只能是白送小命,最好结局也无非是被多如牛毛的海匪捉了去当个小喽?。
“我问你,你能看星星辨别东西南北吗?没星星的时候怎么辨别方向?哪个季节刮啥风?哪个季节暖流往哪流?台风里船该往哪驶?缺了淡水咋活命?海上遭遇鲨鱼咋逃命?告诉你,比大白鲨个头还大的海牲口还有呢,那海鲸大嘴一张一口就能吞下一只小船!”
程老大一番话把邱海龙说得目瞪口呆,凭借幼时接触过的大海知识,他知道程老大并没有添枝加叶,大海的神秘与可怕比程老大描绘的有过之而无不及!
“你小子念旧情没错,不负走失了的前妻也没错,忠人之事不负师傅重托更令老程佩服,可想干事也先学本事呀!没有点真本事岂不是瞎折腾?”一番连夸赞带训斥之后,程老大终于对海龙说出了心里话:“给你说实话吧,程老大我是想收你做我的入室弟子,让我这一身功夫有个传人!”
功夫?程老大还有啥武功绝学?海龙有点犹豫:要是真的身负绝技,还用得着畏惧那海匪吴贵?
程老大迅速消除了邱海龙的疑惑:“告诉你吧,你那学老虎叫的江湖杂耍到了大海就行不通了,靠手快变戏法在大海也挣不来铜子儿,老程的功夫就是会给大海摸脉断病,是想让你将来也做上个海老大!
“可别学俺老程做什么‘沉三艘’,黑道的日子没有长久的,日后能凭老程教的功夫,在大清水师混个把总、千总什么的,老程死也瞑目了!运气好混上个参将、游击,老程也就跟着光彩了!
“记住:学问卖于帝王家!这才是正道。”
对于将来把所学卖给哪家?海龙懒得想这点,也不用想,老爹就是程老大倾心羡慕的大清水师参将,那德行海龙早就领教过了!
但是,能学会在大海中混生活,海龙却是极为乐意,不是有句人们习惯挂在嘴边的自豪话吗???四海为家!既然欲以海为家,哪能对“家”不熟悉?
海龙点头认可了,并且规规矩矩的跪下磕了三个响头,立马改口称程老大师傅,把个程老大乐得几乎脸上开花!
但海龙还是提出了一个令师傅意外的要求:搬出小姐的绣房,居住在后面的一间存放杂物的茅屋里,按海龙的解释就是:从今后只是给陈家打工扛活,就算作做长工吧,希望陈夫人能给点工钱,以便积攒起来将来作为去伶仃洋的路费盘缠。
程师傅口中答应,心里却暗自叹气:这孩子,真是实诚过了!要不为啥夫人都说“实在过了就是傻瓜”呢,圆圆小姐那点意思你还不明白?服侍的小姐满意了,还愁那点小钱?
抽空一定要给这呆娃点拨点拨:男爷们儿的威风就在那点事儿上,这种利己利人的风流韵事不能错过!
老实人的别称就叫:傻子!
第二十章:六品县丞扳倒了一个二
第二十章:六品县丞扳倒了一个二品总督(92-96)
京城驿馆里,黄镇与林御史喝开了二人小酒,任何玄虚也没有,黄镇不愧黄半仙,口才好似真地经过走江湖历练,胸中好似包罗万象,从易经扯到周公,从龟卦扯到草爻,张子房、诸葛亮,刘伯温、袁天罡,奇门遁甲推背图,大藏菩萨金刚经,一阵把林御史侃了个海晕!
92
程老大与陈夫人私下商议邱海龙的问题,实质上还是在说小姐的事情。
陈夫人极为善于驾驭奴才,虽然两人已经有了肌肤之亲,但夫人自己记得绝对清楚:十八年来,留程大在自己床上过夜一共十八次!而且还都是自己过生日那天:夫人是在收自己的生日礼物!
就这些已经足够了,距离不光产生美,更产生威严。
实际上就算是在生日那天,夫人虽然抱着绝对忠诚的奴才,心里也是想得那人间真龙爱新觉罗。?琰??也就是嘉庆皇帝,最近这两年想了一次老爷,还落得极不尽兴,从此那早已死去的陈老爷也就算正式在夫人心中死去。
夫人知道,老爷其实也是乾隆皇爷留下的龙种,但夫人就是感觉不同,怪不得人都说:龙生九种,各有不同!原来是说得这点能耐。
时间抚平了心灵创伤,岁月磨平了性格棱角。陈夫人已经心灰意冷,不再奢望什么皇太妃名分,开始全身心为女儿圆圆着想,愿望也不算狂妄:能嫁个贝勒爷就算老天睁眼了,再不行只要是个官宦家子弟就可,但是,看来实现这点也极为飘渺!
黄半仙所测贵人改变命运,令陈夫人看到了一星熄灭了的希望之光,但万没想到,半仙口中的贵人原来是“柜人”!
所幸这“柜人”邱海龙还算不负半仙所算,危机时救了圆圆,也就救了全家;紧接着,夫人发觉女儿对“柜人”有意,便自然想到了女儿的终身大事:就这样顺其自然招个养老女婿也不错,与嫁到皇亲国戚家里做什么侧福晋相比,还是眼前的小帅哥实在实用!
但她很快就发觉了女儿的真实动机:不过是拿人家恩公做玩具而已,当然,假如能再收养一个这样的奴仆的确不错,可人家乐意吗?你这龙种小妮子有你老妈的本事吗?
听见程老大说要招邱海龙做家中长工,陈夫人正色质问:“人家虽出身低贱,可总是圆圆的恩人,我们陈家的救星,哪能当作奴仆眷养?”
程老大解释不清这“长工”与自己这“奴仆”有何不同,只是强调:这是海龙自愿的,而且提出了要工钱,具体给他多少?当然要请示夫人定夺。
陈夫人坚决不允:重谢人家,挽留不成送人家走路就是了,打什么长工?
程老大提出了两点,一是小姐的态度:送走邱海龙小姐肯定不高兴!二是那海匪吴贵:声言三年后再来找场子,到那时“柜人”再到哪里去寻找?
夫人权衡再三,终于答应了程老大的提议,就算是雇用吧,但待遇要从优,活路随人家孩子自己的便,最好别让人家干家务,就让他跟随你下江打渔做个帮手也可;礼节上也别拿人家当奴才对待,就当作半主半仆半个儿子吧。
程老大明白了:陈夫人对招女婿的想法还没有死心,还在等待女儿圆圆的态度变化。
这也正是程老大所愿,所以双方皆大欢喜,可惜这个双方中没有邱海龙参与。
程老大暗自下决心:一定也要教会弟子“采花秘技”,先把生米做成熟饭再说,到时自己是家中贵人的师傅,那身份与目前这个“生日丈夫”假“阿爹”相比,无疑分量要重多了!
夫人在程老大退出时吩咐了一句:“想办法打听一下黄先生的去向,要是能再把这半仙请到家里,给他们两人看看八字是否相克,到时就好办了。”
程老大闻声止步,凝重的对夫人说:“老奴是在北江中遇到这黄半仙的,原意不过是宽慰夫人思念老爷的心情,谁知那黄半仙还真是高人――不过……”
“不过什么?难道黄先生不是隐士高人?”
“高人没错,隐士未必,老奴看那黄先生举手投足,起坐之际,与老爷当年做派何其相似?八成是朝廷中的哪位大员下来私访!”
“啊?那我们岂不危险了?”
程老大摇摇头:“夫人不必担忧,那黄先生一脸宽厚,怎会与皇太后同流合污?再说,我家小姐乃真龙血脉,身边头顶必有祥云腾起,黄先生故作不知,那当然是并无恶意。”
“那就想法请来呀!”
“高人大都神龙见首不见尾,哪里去寻觅行踪?这种人,只能焚香遥拜等待,找是找不来的!从海龙所述来看,黄先生肯定是在湖广。”
其实,黄半仙黄镇此时已经到了北京。
第二十章:六品县丞扳倒了一个二
93
黄镇过了半夜才回到船舱,见到邱海龙已经失踪,舱内一个大木柜已经不见,知道自己的谈话已经失密,也就释然而笑:刚才还在为把这样一个孩子交给刑部儿忐忑不安,现在好了,不用为此而内疚了!
至于人证?原就是可有可无之事,这种大事谅他李鸿宾也无法做得天衣无缝,皇上只要不是真糊涂,从战损与缴获还能不清楚其中必有黯昧?
黄镇到京之后,因为是提前晋京,吏部不予安排接待,黄镇只有凭手本自费暂居城外驿馆,且喜该驿馆依水而建,风景幽雅,旁边即是九门禁军军营,安全也有保障,黄镇便安心撰写奏章,尤其是那份弹劾湖广总督李鸿宾的上表。
但要把奏章递进宫内可就没那么容易了,皇帝虽然下旨召见黄镇,但过后就忘,现在时过境迁,哪里还能突然再生此古怪兴致?这就只有等待吏部呈文御书房,等待按规矩安排的觐见。
这种觐见,说是三五个月,其实等待两年的也不鲜见,不走点关系,破费点银子,原身打回头的有得是,要是事情都那么容易,内阁大人、尤其是行走们岂不是要喝西北风去?
黄镇无法等待,也没有充足的银子买路,正发愁之间,亲随林平儿出了一个主意:台湾林家多有在京城为官的,自己的一个远房族侄就在御史台任职,据说最痴迷文王八卦、易经之类,不如自己先以访亲为由,说动这位族侄与老爷会上一面,到时老爷见机行事,请这位御史大人代转折子,说不定能歪打正着。
黄镇依其言,平儿便去得意访亲去了,傍晚,平儿回到驿馆,面色沮丧,显然是没能如愿引见。
“老爷,时机赶得不巧,我那位族侄正逢为难家事,心烦意乱,连听我吹嘘你老黄半仙的大名也没有心情,才介绍清楚自己,连个族叔都没称呼,后院就传来了厮打声,匆匆去劝架了。”
“你就此回来了?”
“哪能啊?最起码也要约个下次见面的时间吧?可小人等了足足两个时辰,也没见这族侄从后院回来,无聊之际,打听后院发生了何事,仆从们说,成天如此,一天不打不闹反倒显得不正常了,这次是六夫人与三夫人闹起来了,以前说不定是一天几起呢,除了上了年纪的大奶奶,这几位小的吵架比吃饭还勤快准时。”
“你这位族侄多大了?几房妻妾?”
“六十多了吧?连正室七房夫人呢!俺家在族里辈分长,家里却穷,越是富家越会矮几辈。”
黄镇点了点头:“这正常,家境不堪怎能早娶妻生子?明天再去一趟,带给他我写的几行字,能解你这位族侄的忧烦。”
黄镇说罢吩咐研磨,提笔写下短诗一首:
一枝七桃正斗艳,
累累仙果重不堪。
且烦玉趾蹈驿馆,
枝健桃红艳阳天。
果然,平儿那族侄一见黄镇诗句,立马丢下正恶骂的七夫人与五夫人,乘轿跟随族叔赶到驿馆,一路上,平儿胡吹海侃不住口,把个黄镇形容成了神仙,只急得林御史不住催轿快行。
两人都是六品官衔,见面随便了许多,分座看茶之后,平儿早就通知了驿馆后厨,不一时送上酒菜,黄镇只管热情劝酒,却不提林御史的家事。
林御史哪有心情推杯换盏?不由动问:“素闻年兄乃海外奇士,解人危难、指点迷津乃当世一绝,还望年兄援手小弟。”
黄镇呵呵朗笑:“兄台过誉了,小弟不才,略窥周公门径,但世事无常,天意高深,怎能将天下事尽收眼底?如兄台之家事,天下每时每刻不知发生多少,自古清官难断也!”
“啊?那老兄那数言法旨,岂不是虚妄?”
“非也,若平息家事,却也不难,只是要兄台依从小弟一点……”
“但说无妨,无不依从!”
“既然如此,小弟就放心了。”黄镇微微一笑,转头吩咐林御史贴身伺候的跟班:“把轿夫打发回府,嘱咐他们别透露林大人行踪。”
林御史见黄镇支使自己的跟班如同使唤他的奴才,心里微微不是滋味,但话已出口,却也不好当场反悔:稳住,却看他弄什么玄虚!
第二十章:六品县丞扳倒了一个二
94
京城驿馆里,黄镇与林御史喝开了二人小酒,任何玄虚也没有,黄镇不愧黄半仙,口才好似真的经过走江湖历练,胸中好似包罗万象,从易经扯到周公,从龟卦扯到草爻,张子房、诸葛亮,刘伯温、袁天罡,奇门遁甲推背图,大藏菩萨金刚经,一阵把林御史侃了个海晕!
不觉天晚,这黄半仙竟然吩咐平儿给林大人定个�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