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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入帝王家-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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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近日夏连(夏国公主小皇帝后妃)让宫女四散太后(崔钟显)的风流史,想引起大家乃至皇帝(李秉宪)对太后作风的不满,哪想让自己先被警告了。
  
  “可是皇上,太后她。。。。。”
  
  “住口,朕的母后,轮不到你来说三道四,朕不会放过你第二次。”
  
  夏连(夏国公主小皇帝后妃)低头不服气的瞪着地上,又不敢再辩论。
                      
作者有话要说:  




☆、五十六 议先帝

  一百三十六
  
  崔钟显要离开,无论如何也不想再被李秉宪侵犯下去,但是那之前得确保李弘基(平原王)平安离开,李弘基走了,崔钟显才能为自己打算。
  
  该为李弘基准备的东西都已经准备好了,现在就等刘昌贤(殿中尚书)或者别的谁都行,来帮自己一把。
  
  落入李秉宪(小皇帝)监控中的崔钟显没多大机会和人接触,连独处都难,连夜以来李秉宪都会在显阳殿(太后寝宫)过夜,逼迫崔钟显陪他睡。
  
  午膳后李秉宪(小皇帝)突然有事去了勤政殿,崔钟显独自趴在窗台边,怏怏不乐的望着花草放空。
  
  “太后~”
  
  以为是自己出现了幻听,崔钟显直起了腰杆。
  
  “殿中尚书刘昌贤参见太后。”
  
  确实是刘昌贤(殿中尚书)来了,崔钟显身子没动,头侧回,望着刘昌贤。
  
  刘昌贤看着多日没见的崔钟显,鼻头一阵酸痛,支吾着问“您。。。还好么?是。。。是皇上(李秉宪)。。。皇上他不让您上早朝?”
  
  崔钟显更担心刘昌贤(殿中尚书)莽撞前来被李秉宪(小皇帝)的人给看到,急问“你怎么进来的?”
  
  “没人看到,我从屋顶进来的,龙俊亨(北凉王世子)走以后,皇上撤走了很多人,是我的禁军帮我进来的,绝对没有被看到。”
  
  听刘昌贤(殿中尚书)那么说,崔钟显不再有疑虑,而是把握机会,立刻交代起自己的事来。
  
  “你过来。”崔钟显往书案边走,从暗格下取出一卷圣旨,递到刘昌贤手上“这个交给李弘基(平原王),有圣旨,皇上(李秉宪)的人就会撤出平原王府,然后让李弘基立刻走,连夜离开,以后不管皇上如何下召召见,都找借口不要回来,他是皇叔,假使离开,皇上没个合适的理由绝不会大老远的去追究他的罪责,除非皇上不顾皇家的颜面说太后(崔钟显)与平原王(李弘基)私通。”
  
  “这是。。。。”刘昌贤(殿中尚书)双手接着圣旨犯难,什么样的圣旨能保李弘基(平原王)一命?
  
  圣旨是崔钟显捏造的,矫诏是死罪,还会惹怒李秉宪(小皇帝),崔钟显几乎只有死路一条。
  
  “这是我偷用玉玺假传的圣旨,是让平原王(李弘基)带兵回边塞戍守,去了边塞,假如皇上(李秉宪)不肯放过他,他能拥兵自保,皇上会顾虑这一点不再追究。”平静的语调就像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崔钟显似乎是根本不知道这是重罪。
  
  看刘昌贤(殿中尚书)不可置信的样子,崔钟显站到他身边提醒“我好不容易有机会拿到玉玺,如今也无路可退,你一定要办妥,皇上不会动你,你是功臣之子,持有斩昏君的御赐宝剑,你只用说是太后以私授权,责任就全不在你。”
  
  要在李秉宪(小皇帝)的身边做这一切确实不容易,李秉宪太警醒,这假造的圣旨是之前李秉宪强留崔钟显在式乾殿(小皇帝寝宫)过夜时才有机会做好的。
  
  夜间崔钟显(太后)几次想盗用玉玺,但是稍微一动李秉宪都能醒来,还好李秉宪早上要上早朝,而崔钟显已经不用听政,借李秉宪(小皇帝)早朝的机会,崔钟显借皇帝(李秉宪)之名写下诏书,盗用了书案上李秉宪常用的国玺,把圣旨藏在怀里带回显阳殿(太后寝殿)。
  
  即便字迹模仿的不像,有玉玺印下的凭证,有谁敢怀疑?
  
  只要有人悄悄把圣旨带出宫,李弘基(平原王)脱离平原王府,加紧赶往边塞,皇帝(李秉宪)这边即使知道了,要追赶也来不及,前提是一定要李弘基走得快,而李秉宪留下看守平原王府的人来通报时李弘基必须已经离开,这一点崔钟显能保证,因为李弘基能明白自己的苦心,能为了自己而及早脱离险境。
  
  假造圣旨这种罪刘昌贤(殿中尚书)不可能轻易让崔钟显担,他得确保崔钟显不会有事才行“那您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不用管我,我自己会有办法,你走。”
  
  实际上崔钟显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李秉宪(小皇帝)的脾气崔钟显见识过了,现在这行为,是在火上浇油。
  
  不过如果李秉宪(小皇帝)不杀了自己,那么自己一定要走,这是崔钟显所坚持的信念,不走无疑还会被李秉宪(小皇帝)侵犯。
  
  尽管从开始到现在,李秉宪(小皇帝)真正与崔钟显(太后)发生关系只有两次,但仅是那两次都让崔钟显觉得无地自容,如果再接受李秉宪幸临,那么崔钟显死也不安心,要如何去见李赞熙(先皇)?
  
  听崔钟显让自己走,刘昌贤却无法离开,欲言又止多时,刘昌贤终于问“您恨先帝(李赞熙)吗?”
  
  很久没听人提起李赞熙(先帝)了,崔钟显不确定的望向刘昌贤。
  
  “如果恨他的话,会让您不舒服吧?心里有着记恨的您,那就不像原来的您了。”
  
  崔钟显突然嗤笑一声,而后断然回答“昌贤,我早就不像原来的自己了。”
  
  “不,你还是你,”刘昌贤眼角开始湿润,因为不想让崔钟显看到伤心的自己,所以低下头接着说“一样有忠孝之心,从来都以大局为重,无法漠视别人对你的情义,是为先帝(李赞熙)吧?之所以要带回大王爷(李起光)是因为先帝,那么尽职尽责,是因为先帝(李赞熙)对你的好,所以想要庇护他的子嗣?”
  
  崔钟显默默不语,看样子是不承认,可也不像否认。
  
  “您一定不知道先帝(李赞熙)为何会被传出喜好男齤色吧?”刘昌贤这一问,倒是让一直从容不迫的崔钟显眉眼皱起。
  
  刘昌贤(殿中尚书)回忆着从前的时光,细细给崔钟显道来“父亲死后,你回了秦州,我被召入宫中,先皇(李赞熙)没给任何职位。”
  
  朝中一部分大臣认为刘昌贤(殿中尚书)该袭承父位,一部分又认为刘昌贤没有他父亲那样的带兵才略,不足以出任骠骑大将军。
  
  也不知李赞熙(先皇)怎么想的,一直没有对大臣们的意见做出选择,而刘昌贤(殿中尚书)死去的父亲空出的职位——骠骑大将军一职也就这样空缺着,兵权被李赞熙(先皇)收回,由他自己保管。
  
  直到之后,李赞熙(先皇)纳入新妃的那天。
  
  刘昌贤(殿中尚书)似乎对那些记忆铭刻很深,所有叙述都无比清晰“那时王爷(平原王李弘基)还没被遣出边塞,那天先皇(李赞熙)纳了皇妃,设宴群臣,王爷(平原王李弘基)和先皇(李赞熙)都喝多了,我要扶王爷(平原王李弘基)回府,王爷醉酒中说要到秦州游玩,去见你,说着胡话就真的叫了自己部下说要连夜去秦州。”
  
  崔钟显记得,自己刚从刘昌贤(殿中尚书)家离开没多久,李弘基(平原王)就到了秦州看自己,还是连夜来的,后来,后来自己就入宫了。
  
  崔钟显压着鼓噪的情绪问“难道是因为平原王(李弘基)?”
  
  被打断的刘昌贤(殿中尚书)抬头看了崔钟显一眼,缓缓摇头“不是,那晚看着王爷(平原王李弘基)醉着离开,我便和金公公(金禄贤)扶皇上回宫,在寝宫里。。。。。先皇(李赞熙),他。。。。出了一点。。。一点事。”
  
  本来一直平常叙说的刘昌贤结巴起来,却一直在看着崔钟显,崔钟显抬起下巴,似是不耐烦。
  
  “因为刚纳新妃,我和金公公(金禄贤)自然是把他带入新妃的寝宫,可是。。。我和金公公刚出寝宫的门就听到先帝(李赞熙)发怒的声音,似乎在说‘滚’,然后。。。然后我和金公公(金禄贤)真正觉得不对进去时。。。那妃子已经被先帝杀了。”
  
  崔钟显撇开视线问“然后呢?”
  
  “然后。。。”刘昌贤(殿中尚书)深深吸了一口气,似乎在攒底气“然后先皇(李赞熙)要我侍寝。”
  
  崔钟显把撇开的视线再度集中到刘昌贤(殿中尚书)身上,这次是紧紧盯着刘昌贤的脸,表情很震惊。
  
  在崔钟显显得有些严峻的反应下,刘昌贤却依旧很平静的叙述“我不敢反对,不过我们什么都没有发生,因为他发现我不是你,先皇(李赞熙)他是弄错了,一直叫的是你的名字,他只是喝多了所以把我错当你,很快他就认清了,然后叫我走,之后我就被调离宫中,先皇(李赞熙)赐我殿中尚书一职,把各个只专属于他的守宫禁军召回陪护于我身边,让我出宫玩乐。”
  
  就像听到了很可怕的谎话,崔钟显用身体来拒绝刘昌贤的话,他慌张的退后一步。
  
  初次见面连话也不曾说上,他却记得自己的名字,而且从那时候他就一直记着自己了?
  
  “那之后,宫中开始盛传先帝(李赞熙)喜好男齤色,您与先皇(李赞熙)不过偶然相见,我是怎么也没有想到他会一直记得您,还对您有这种心思,”因为到现在还想不通,刘昌贤述说的同时就带上了还不能理解的语气。
  
  但是事实就是如此,刘昌贤不得不接受,他告诉崔钟显“其实先皇(李赞熙)很早就没有踏入后宫,这个后宫中的人都知道,我也是知道的,可是只有我和王爷(平原王李弘基)知道,先皇(李赞熙)是从遇见您那时起不再宠幸后妃。”
  
  “我想,先帝(李赞熙)是真的爱您,如果您会恨他,我不想让您活在仇恨中,那会让您难过,所以我想要您知道,先帝(李赞熙)为您,保留了很多,足以证明他或许真的只独爱您,可以不要记恨他让您变成现在这样吗?”刘昌贤(殿中尚书)问着就拿出殿中尚书的腰牌放到崔钟显眼前“我和先帝(李赞熙)没有说过太多话,他认命我为殿中尚书时大家都不同意,认为我的武力不足以保护皇宫,可是没人敢反对先帝,他把腰牌给我时对我说‘有一天钟显会不会用上?’。
  
  能自由进出宫中的,金禄贤和李弘基(平原王),这些都是倚仗皇帝恩准特别赐给的权利,而只有刘昌贤(殿中尚书),他是以自身的身份得到这个特权,殿中尚书的职责是保护皇宫,他进出宫殿是合理的,只要出示标识身份的腰牌,即便没有皇帝的召见也没谁敢拦。
  
  “你收回去吧!”崔钟显不接腰牌,折回身背对刘昌贤“昌贤,我没事,我没有恨谁,所以你不用担心我,我不会做什么傻事的,腰牌我用不上,假使我真要走,可能光明正大从宫门走吗?你真傻,先皇(李赞熙)那句话是在试探你,他自信又孤高,才不会想到有一天让我有机会逃离呢!他只是没想到会比我先走那么早而已。”
  
  “为什么你老是当我还小不懂事?”刘昌贤的脸苦的吞了苍蝇一般,不满又不敢表现出来“我不傻,我也明白。。。你也知道,先皇(李赞熙)给我那那些禁军,那些直属于他的高手,是为了监视我,看住我的一举一动,因为我和你从小就在一起,他不放心我,所以我不敢乱动,可是现在,殿下(李秉宪)对你那么过分。。。”
  
  “昌贤!”崔钟显厉声打断刘昌贤(殿中尚书)“知不知道这么说会招罪,你还是那么不小心,你快把圣旨带出去,皇上(李秉宪)回来就麻烦了。”
  
  “皇上(李秉宪)不会那么快回来,王世子(龙俊亨)回了北凉,北凉本来和宋国有联姻,皇上担心龙俊亨(北凉王世子)联宋伐魏,这些天都忙着布置防守。”虽然刘昌贤(殿中尚书)这么说着,但是他已经起步来的窗户边准备离开。
  
  “您是不是爱上先皇(李赞熙)了?”这么问着的刘昌贤(殿中尚书),似乎难过的都要哭出来了,脸色非常难看,如果崔钟显现在说‘是’,那估计他一定会哭。
  
  是第几个人这么问自己了?大家都开始怀疑自己爱上李赞熙(先皇)?崔钟显和往常一样不回答。
  
  在刘昌贤(殿中尚书)手扶上木窗要跳出去时,崔钟显突然想到什么,叫住了刘昌贤,刘昌贤回头,呆呆保持姿势看着崔钟显。
  
  “是方旻洙(车骑大将军)叫你来的么?你怎么突然就跑来了?”上次方旻洙偷闯进来时,崔钟显有拜托方旻洙叫刘昌贤来一趟。
  
  刘昌贤(殿中尚书)疑惑的摇头“不是啊,关方旻洙(车骑大将军)什么事?我担心您,然后就来了。”
  
  就知道方旻洙靠不住!
  
  实际上方旻洙(车骑大将军)有找机会传了崔钟显的话给刘昌贤(殿中尚书),但刘昌贤那时候的担心爆棚,已经决定再溜进宫一次,所以他完全觉得这并不能算方旻洙的功劳。
  
  再说方旻洙(车骑大将军)居心叵测,能信他么?所以刘昌贤不打算说方旻洙的好,这是一种变相的抹黑行为。
                      
作者有话要说:  




☆、五十九 雪上加霜

  一百三十七
  
  李秉宪(小皇帝)果然又到显阳殿(太后寝宫)过夜,来的很晚,在崔钟显入睡后才来。
  
  心理上的煎熬让崔钟显(太后)时刻疲乏,尽管知道不能倒下,但是崔钟显抵制不住大量袭来的困顿,听到李秉宪(小皇帝)进门的脚步也不为所动的继续浅睡。
  
  信鸽又来了,在李秉宪(小皇帝)来之前,崔钟显燃尽柔然王(尼尔)再次传来的信函。
  
  居然是满含诚意的问崔钟显为何宁愿受这些侮辱,还表示愿意帮崔钟显离开皇宫,柔然会有崔钟显的一席之地。
  
  崔钟显照样是对柔然王(尼尔)不明所以的态度不顾一屑,更不曾对柔然王(尼尔)真假不明的帮助动心。
  
  离开那是当然的事,只要明天,明天李秉宪(小皇帝)对自己发怒,那就说明李弘基(平原王)已经走了,确定李弘基脱离危险,崔钟显就要想办法离开,只靠自己,不需要任何人帮助。
  
  有李秉宪(小皇帝)睡在身边的夜晚,崔钟显没法安稳的睡,总是要保持几分清醒,神经不自觉就绷紧,在睡梦中也觉得疲累。
  
  这几天李秉宪(小皇帝)的暴躁情绪得到了缓解,虽然还是会发火,也会对崔钟显(太后)施虐,不过已经不再那么严重。
  
  他似乎在被什么不确定的东西影响,所以对崔钟显的态度有了软化,时常欲言又止的样子。
  
  手臂被压的发麻,崔钟显稍微动了动身体,抽出酸麻的手臂,好像惊动了李秉宪(小皇帝),他搂着崔钟显的手紧了一下。
  
  帐内恢复不动如水的寂寥。
  
  “真的睡着了?”李秉宪侧过脸,看着崔钟显平静的睡脸“我该怎么看你,没有办法再信你,别人说的话,更不想去听,你真的是,让我知道什么叫彻彻底底的失望。”
  
  一百三十八
  
  午膳时间没到李秉宪(小皇帝)怒不可竭的闯进显阳殿(太后寝宫),拉起书案后的崔钟显往地上摔。
  
  因为没打算为李秉宪(小皇帝)泄怒的行为做措举,崔钟显(太后)随着李秉宪的动作趴倒在地上,倒地后也不起来,双手撑地等着李秉宪下一步动作。
  
  “不要脸的贱齤人,你真是有胆。”无尽的愤怒中李秉宪气到不知该说什么好,这次,决计不能轻饶崔钟显。
  
  “你行啊!居然敢假传圣旨,为了你那些奸齤夫,连命都可以不要是吗?果然,朕不该对你手下留情,根本不该动摇,更不该轻信于人。”
  
  平素第一回有想了结了崔钟显(太后)的冲动,李秉宪(小皇帝)抽出腰上挂剑,同李秉宪一同跑进来的显阳殿(太后寝宫)宫人和李秉宪随时而侍的侍从全都急得惊呼。
  
  两班人马一同上前阻止皇帝(李秉宪),普美恩地先去扶崔钟显(太后),金禄贤和一众侍从去拉李秉宪(小皇帝)。
  
  可惜大家都在事发前离得不近,待一众人上去阻拦时,李秉宪(小皇帝)的剑已经刺过崔钟显(太后)颈间。
  
  显阳殿(太后寝宫)宫女乱成一团,在普美和恩地拉起崔钟显(太后)后都啼哭着跪下请皇帝息怒。
  
  这一边被侍从拉开的李秉宪(小皇帝)手上的剑掉在地上,金禄贤忙把剑拿开。
  
  李秉宪(小皇帝)也被自己冲动下的举止给怔住,他为自己不计后果的冲动后怕,握剑的手微微颤抖,剑刺破崔钟显皮肤的感觉让他心有余悸。
  
  还好刺下时李秉宪(小皇帝)寻回理智,来不及收剑的情况下努力收回力道改变方向,剑锋偏了几分,不会让其致命。
  
  洁白的纱布被过量的血染透,不论怎么更换还是被染红一片,红色的血就像流不完一样抹去又立刻流出。
  
  恩地稍微用力摁住附在颈部的白纱,俯身问崔钟显“太后,有没有弄疼您?”
  
  像没感知的雕琢品一般,崔钟显(太后)木讷的摇头。
  
  从李秉宪(小皇帝)进门那一刻,摔下崔钟显,刺伤崔钟显,崔钟显的情绪是一湖没有跌宕起伏的清水,表情是被凝结的画作,无法变化。
  
  立于一旁总算从心悸中回神的李秉宪(小皇帝)扒开围绕着自己的侍从,金禄贤立即挨近了李秉宪,生怕他再出手。
  
  李秉宪(小皇帝)想靠近一些被扶坐到正厅上坐的崔钟显,想看看他现在怎么样。
  
  一群宫女太监围着崔钟显(太后),李秉宪只能从晃动的身躯缝隙间隐约看到一点点崔钟显的亮色纱裙,但是很快又会被遮上,看不到实质性的东西。
  
  李秉宪(小皇帝)以冷漠的语气朝围着崔钟显(太后)的宫女问“太后(崔钟显)怎么样了?”
  
  可能是被刚刚李秉宪(小皇帝)的气势吓坏了,谁都不敢开口,连普美和恩地都愣了一下,普美很快回话“皇上,太后没事,只需好好休养,数日就会痊愈。”
  
  数日就会痊愈?崔钟显想着普美的话,这话是没问题,可是说这话的人有问题。
  
  普美和恩地会武功,这个崔钟显虽然没想到,但是确实是看出来了,习武之人知道伤势深浅是应该的,可普美和恩地不一样,她们的身份是宫女,其实暗里是先皇(李赞熙)的内人,该隐瞒自己对某些东西的认知才对,普美居然直接说出了一听就很老道的判断,难道她已经不打算再隐藏了?
  
  李秉宪(小皇帝)转身对着侍卫“把太后(崔钟显)打入冷宫。”
  
  所有人一时间只有无法反应,侍卫无措的看着李秉宪(小皇帝)。
  
  “传朕的旨意,太后即日贬为庶人,迁往长信宫,立刻,现在就办。”(冷宫是不定的,并没有一个限定的宫室是作为冷宫的,长信宫是哪个朝代的我也记不得了,凑合着用吧!毕竟各朝冷宫根本不好找。)
  
  废太后的消息立刻传出,很快就有很多大臣求见李秉宪(小皇帝),不外乎请李秉宪三思而行。
  
  李秉宪(小皇帝)要废太后(崔钟显),要将太后打入冷宫,摄政王(李先皓)为首的一部分朝臣支持,而另一部分则以太后并无重罪为由反对。
  
  (虽说太后可以废帝,但那前提不仅仅是皇帝昏庸无能这之类的合理理由,前提要太后有那个能力,也就是掌权,能得到拥护,不是说太后当着皇帝的妈就能随便废帝,历史上被废的皇帝多,都是太后掌了大权才能废的。
  
  太后如果有实权,是可以以不忠孝或无法治国这种种理由来废皇帝的,不过太后毕竟只是嫁进皇家,所以她行使的权利只能算代替皇室,为了社稷。
  
  但是皇帝要动太后就要接受很大的压力了,因为中国是很讲礼孝的,在礼制上太后是高了皇帝一成,因为孝道最大(讲礼法的程度——九五之尊皇帝见了太后也要下跪),怎么说太后都是长辈,是个母亲,不过皇帝确实可以杀太后。
  
  虽然实质上来说是皇帝大,太后都要由皇帝来册封——不是你以前是皇后就能当太后,那得皇帝册封才行,不过皇帝要动太后,不管皇帝是要罢黜太后还是关押太后,那理由一定要得充分了。
  直接要杀掉就更是不简单,不是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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