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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驸马-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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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若。”一道不是很严厉的喝止声。
莫南槿闻言,倏地抬头,月色中缓步而来的年青人,轻衣缓带,眉眼带笑,容貌清朗俊雅至极。
“未央,未央……”莫南槿无声唤道。
这是谁的目光?好熟悉,阿槿!是阿槿!
他慌忙四处寻找,那目光却有不见了,又是错觉吗?苏未央眼底的笑容黯淡下去,他到底在期待什么,阿槿怎么会突然出现在他面前呢?这些年,他连梦都不肯给自己一个。
容季看到这里,反而不出声了,只是嘴角的讽刺越发明显,真沉得住气,苏未央在这里,都舍得不出来相认吗?
“容二哥,你要笑不笑的做什么?”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苏言若觉得这里的每个人都怪怪的。
“不关你的事。”容季口气算不上好。
“我才懒得理你们呢。”苏言若嘀咕了一声,看向还站在一旁的渔阳,绽开一抹大大的明亮的笑容;“这位夫人,你方才太厉害了,容二哥的嘴巴一向刻薄,你竟然能让他哑口无言。”
渔阳心里苦笑,如果还有别的选择,她可不想去招惹那人,那人太过咄咄逼人,不出来不行了,但嘴上却说道:“让公子见笑。”
苏言若还是个少年,渔阳见他贸然搭讪举止虽有些失当,但眼神清澈干净,倒不会让人觉得被冒犯了。
“人家相公还在呢,你小孩子家家的,搭什么话?”容季看了一眼身后那个始终不曾露面的男人。
苏言若早就注意到了那个怪人,现在一听是眼前这女子的相公,觉得真是不般配,那人包成那样,不敢见人,应该是有什么隐疾吧?
渔阳也不在意苏言若惋惜的目光,立在莫南槿身边道:“相公,没事了,咱们走吧。”
这次容季倒是意外的没有再阻拦。
几个人眼看就要走出庭院,一个小厮急匆匆的闯进来,惊慌之下,竟然直直撞到莫南槿身上。
“急着作死啊。”祖宗显灵,眼看着事情就要解决了,这不长眼的又来这么一出,田祖生刚才所受的怨气一下子爆发出来。
“少爷,你没事吧?”明庭没理会吓得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小厮,径自去扶莫南槿。
“恩。”莫南槿极低的应了一声。拉着渔阳就要离开。
苏未央如遭噬,蓦地转身:“阿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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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浮生半日
从昭阳城回来,莫家很是清净了几天,这个时节田地里的活计不算很多,唯一比较麻烦的就是田里的虫子,好在这几年种地,或多或少都知道些简单自制药剂的方法,小莫照例到杂货铺子买了些劣质的烟叶,放在大木桶里加水泡足十二个时辰,之后把烟草渣子过滤出来,再加上些皂角水,把做好的药水淋在叶子上和土壤里效果都不错。
得一闲暇时间,莫南槿准备到山上去挖冬笋,云州偏南,即使临近中秋了,山上还是葱绿的,天空愈发明净高远。他是在九月初来到这个世界的,京城偏北,到他九月末睁开眼睛的时候,最先看到的便是那明净如水的晴空和窗外纷飞飘零的落叶,他的另外一个父亲抱着他歪在窗前的暖榻上,那人总是爱在他耳边念叨:宝宝,宝宝,你父王就快来了,你觉得小槿这个名字好不好?不过是随我姓南宫呢?还是随你父王姓容?那么尊贵的身份却有那么温柔的声音,他的怀抱很温暖还带着熟悉的香气,总是让他能够在那个怀抱里沉沉的睡过去。
有些年没见到他了,不知道他最近怎么样,两人总是聚少离多,他在三个月左右的时候就被父王带走,后面见面又是误会重重,伤害不断,他可以原谅加诸自己身上的一切,但父王呢,母亲呢?一想到这些,他都无法安心的待在那人身边,享受天伦之乐。
昨夜忽然又梦到,他还被包在一个小小的云锦芙蓉花的襁褓里,那个人总爱把他的小拳头放在唇边轻轻的咬:宝宝,宝宝,笑笑,笑一个给爹爹看看。一脸单纯的宠溺,丝毫不见后来的冷漠寡淡。
为什么又想到这些呢?也许是因为又是一年的秋天了吧。
山上没有人烟,风过竹林,溪水潺潺,很是幽静,莫南槿临时决定先到山上走走,下来的时候再挖冬笋。路上捡些干枯的树枝,扎成捆就放在路边,木柴到处都有,也不会有人会动的。爬到半山腰的时候,想起分岔路上有一大片长着野莓子的灌木丛,中秋前后正好莓子成熟的时候,酸酸甜甜的,渔阳他们都爱吃。
不过当他拐过去的时候,早有人在这里了,是叶青的媳妇儿魏玉儿,两家是邻居,见过不少次,但魏玉儿天生害羞,看到莫南槿过来,顿时手足无措。
荒山野岭的,莫南槿也要避嫌,就打声招呼,主动离开。
“莫大哥?”采青听到声响从灌木丛的另一边钻出来。看到自己嫂子满脸通红,大概就明白怎么回事了。
“采青也在呢。”
“莫大哥,这些是我刚采摘的,还新鲜着呢,你带回去给嫂
子和孩子们尝尝吧。”采青把手里的小半筐递给他,莫南槿看过来,采青低头发现自己的手上还沾着莓子紫红色的汁水,偷偷藏到背后擦了擦。
莫南槿装作没注意到她的动作,看到她们后面还有个大些的筐子,里面的莓子已经装了不少。就笑着道谢并接了过来。
越往上去,明显就能感觉到凉意重了,草木也不若山下的茂盛,山核桃和野生的栗子树叶子已经有些焦黄,干瘪的山核桃和栗子远远近近的落了一地,莫南槿找了一些能吃的,装到自己的背篓里。
莫南槿一个人是不大往林子深处去的,就凭他如今的这副身子,他还是有自知之明的。他就在林子边上走走,偶尔能看到猴子和松鼠之类的小动物,在树上翻腾跳跃。
草菇和野生菌子找到一些,背着大半筐的东西,莫南槿也觉得累了,他知道附近有处小山坳,少有人走动,打算去那里坐坐。
小山坳里没什么特殊景色,只有一大块一大块被大水冲刷出来的圆石,裸|露在地面上,边上杂草丛生,还有一个水量不大的小瀑布,也就是二三十米的落差,飞溅而下的水流撞到岩壁上形成薄薄的水雾,下面的潭水边上有野生的兰花和百合。
从昭阳回来,莫南槿一直觉得胸口闷闷的,他当年诈死离京后,最放心不下的就是未央了,自幼相伴,少时日日相对,那情谊是在一朝一夕中积累的,不是其他人所不能比的,可惜后来云容两家明显立场不同。
不过那日亲眼见他一切安好,自己也就放心了,他现在已经贵为一朝丞相,总有比自己更需要的事情等着他去做,想来他应该没多少时间缅怀过去了。
阳光很好,莫南槿眯着眼睛。天蓝的几乎要透明,偶有白云流过。
这些白云真像棉花糖。
棉花糖啊?莫南槿觉得阳光有些刺眼,微微合上。
那时候应该有四岁了吧,比现在的景止行止还小一些,未央经常来容王府小住,父王把他当另一个儿子待,他记得那天父王是在教联字做诗,那天的未央也穿了一件白色的衣衫,父王爱捉弄人,就指着未央道说:“就以白云为题好了。”
父王促狭一笑,出上句:“胖胖白云何所似?”
容槿顺口就接到:“未央就像棉花糖。”
父王笑喷,搂住容槿,连亲几口,不停夸到:“我儿大才啊!老父甚慰。”
未央委屈得扁着嘴,晶晶亮的大眼睛使劲瞪着笑成一团的父子俩。小时候未央很胖,再裹上一身白衣倒真像街上
叫卖的蓬得很大个的棉花糖。他自小便十分聪明了,知道是取笑他胖,到晚上就死活不肯吃饭了,母亲问清了原因,就罚他和父王端着饭到角落里的小桌上去吃,十岁上下的时候,未央回了靖州,将近有两年没见,再回来时就是一个隽秀雅致的小少年了。
未央,未央……莫南槿抬起一只手臂遮住眼睛。
那一日听到那一声“阿槿”,他觉得心跳有一霎那都是停止的,无数的过往向他压过来,透不过气来,只是心口那里隐隐作痛。
没想到的是,后来竟然是容季追过来拦住他,语气很坚定,“苏未央,容槿五年前已经死了。”走廊上的灯笼被风吹得忽明忽暗,容季低笑一声,似乎是想到了什么高兴的事情,语调是诡异的轻快:“而且,就算他活着,也不是属于你的。”
“让开,容季。”未央神色平静下来了,收起方才的失态,声音里却更有一种斩金裂铁的决然。
“苏未央,容槿是上皇在位时畏罪自杀的死刑犯,你确定你没有认错人吗?还是说本应该死了的人至今逍遥法外?”容季无所谓的让开身,继续道:“别忘了,几日后太皇太后也要经此回京。”
并不理会容季的话,苏未央径直来到莫南槿面前站定,莫南槿微垂着头,并没有看他,只看到未央放在身侧的双手几次收紧,再松开,隐见青紫的指印。
周围是让人无法喘息的压抑的静默。
“你……走吧。”声音满是嘶哑,自己却先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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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中秋送礼
这些日子以来,莫家陆陆续续发生的事情很多,多多少少都影响了家里人的情绪,特别是去过昭阳后,莫南槿看得出渔阳心绪很不宁,他晚上睡觉警醒,和渔阳的屋子挨得也近,这几日夜里经常听到渔阳出门,在院子一坐就是半夜。这让他想起渔阳刚来的情形,整晚整晚的噩梦缠身,人也消瘦的厉害。
那天的事情渔阳不肯多说,莫南槿也不愿意逼迫她,只听明庭说,他潜进去的时候,那些人并没有太过为难渔阳,言辞之间,还颇多敬畏。
以前清晰可预见的平静安宁的日子,正渐渐远去,他晚上常做梦自己走在一片荒原里,一直走一直走都看不到尽头的荒原,每次从梦中挣扎着醒来,摸摸身边安然入睡的两个孩子,才有一点真实的感觉。
眼瞅着就到中秋节了,莫南槿有心想好好操办操办,让家里人也换换心情。
八月十五,人人都想着要团圆的,这几日看着在外做工的男人们断断续续的回来了不少,脱不开身的也都托人捎了口信和东西回家。
这一天早饭后,莫南槿就带着三个孩子到一品斋去取早先订好的月饼,南山镇地方小,难为一品斋竟然作出了五六种不同的口味和花色。五仁和豆沙馅的最多,卖的相对便宜些,买的人也多。
云掌柜是个消息灵通的人,知道莫南槿和自家大少爷关系匪浅,还合伙做着生意,见他进来,就格外客气些,亲自领着他到后面挑选刚出炉的。芙蓉花样的白莲蓉馅,菱花样的咸蛋黄馅,嵌福的核桃仁馅,缠枝梅花的绿豆沙馅还有方形的鲜肉馅各两包。
水果不缺,自家院子里的梨和葡萄下来了,绿皮沙瓤的大西瓜家里还有好几个,莫南槿特意多走几步路,去买了一坛子上好的桂花酒。
家门口那里,小莫和明庭正在挂两匹枣红马的小灯笼,这八月十五的花灯虽比不得元宵节灯会,但有能力的都会应应景,一路上走来,已经看到不少人家已经挂起来了,街上买的,自己扎的,各式各样的都有。这两匹小马,景止和行止从去年就瞅上了,因家里还有能用的,一直拖到今年才给买。
这下他们高兴坏了,只有云止嘟着嘴巴,没有她的灯笼。
“小小姐,你看这是什么?”小莫背着手站在台阶上,神秘一笑。
云止忽闪忽闪大眼睛。
小莫忽然从身后扯出一节麻绳,晃晃悠悠的拴着一只金黄色的,雕刻着两
只小兔子模样的南瓜。
“啊,小莫叔叔,是南瓜灯。”云止这下眉开眼笑了,摇着两只小短腿巴巴的就要冲过去。
“小心点,看着台阶。”在她撞上台阶之前,莫南槿略感好笑的揪住她后襟,整个人拎到自己怀里。
小莫赶紧两步跳下来,笑道:“小小姐别急,南瓜灯这不就来了吗?”
自家地里种的南瓜,吃都吃不完,不是什么值钱东西,能哄个孩子高兴,莫南槿从来不反对。
“莫少爷?”几个人说笑着正要进门去,就听到后面有人唤了一声。
莫南槿抱着云止转身,“云念,是你啊,你怎么过来了?”
云念在前,后面还有两个家丁打扮的,扛着两大筐东西正向这边走来。
莫南槿将人让进门。
“莫少爷,前面一筐是今早上刚到的大闸蟹,正肥着,恰好今日中秋,大少爷让我过来给家里人尝尝,加个菜。后面那筐里是南边商铺送来的新鲜橙子,给小少爷他们吃着玩。”
“让你家大少爷破费了。替我谢谢他。”
“那是一定的,对了,大少爷还说了,这些天本想请莫少爷一起喝茶的,但正赶上这节日,家里店里都忙的脱不开身,等过了这中秋,再和莫少爷好好聚聚。”
这个云思川的心思还真是让人难以捉摸,那一日从田侍郎府里出来,他自始至终一言不发,回到南山镇以后,两家更是几乎断绝了来往,隐隐之间就带上了别样的生分,莫南槿也明白云家的明哲保身,不想去勉强。
还没到中秋,莫南槿早早挑了两筐肥鱼和一大筐新鲜的莲藕悄悄的送了过去,渔阳跟着去的,毕竟云思川在昭阳是帮了忙的,莫南槿知道现在自身难保,能不连累其他人是最好的,人家要离他远点,他自然要配合,少上门打扰。
但今天又让云念来说这番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仅仅是礼节上的应酬话吗?如果是这样,好像没什么必要。
“你家大少爷太客气了,都在这南山镇上,什么时候见面都是可以的,不拘这些的。”
“好嘞,莫少爷,您的话我会带给大少爷的。您忙着,我们这就回去回话了。”云念麻利的答应一声,那天的事情他也在场,虽然没看明白怎么回事,但看莫少爷惹到的那些人,可不是一般人都招惹起的,就为这,二少爷和大少爷
还在家里吵得不可开交呢。不过他一个下人,少爷怎么说,他就怎么办。
“等一下,云念。”在这节日上,断没有让送礼的人空手回去的道理。
“小莫,把咱新弄出来的松花蛋捡一篮子来,给云念带回去给老太太他们尝尝。”松花蛋家里做了百十个,不是什么金贵东西,起码就没有这些大闸蟹来得值钱。但见过的人少,就为吃个新鲜,再说那细腻润滑的口感也确实不错的。
“那我在这里先代咱家的各位主子谢谢莫少爷了。”松花蛋?这云念可是头一遭听说,鸡蛋,鸭蛋,鹅蛋他听说过,可这松花蛋又是个什么物件?
云念还在这寻思,小莫已经拎了一个篮子回来了,云念毕竟年轻好奇心重,眼睛不自觉的就跟过去了,碍于主人在场,不好意思做得光明正大,很是纠结。等小莫把篮子一递给他,这才得以看清楚,第一感觉是失望,这不就是鸭蛋吗?第二感觉是不对,好像又不是鸭蛋,这蛋皮上可是开着一朵朵的小松花呢,怪不得起了这么个名字,倒是贴切的很。这莫家的少爷就是会捯饬东西,上次弄得那个同时结四种果子的果树,老太太至今都爱不释手,逢人便夸,连看顾都不假手他人。今日弄这松花蛋回去,阖府的大小主子们估计又是一番热闹折腾了。
“凉拌,热炒,煮粥都可以。你自己也回去尝尝。我家少爷做出来的松花蛋可是只此一家,别无分号。”小莫抿嘴笑笑,将另装的七八个塞到云念怀里。
“谢谢莫少爷,谢谢小莫兄弟了。”小莫能当面这样给他,自然是莫家少爷嘱咐的,云念也明白,话说这莫家少爷人倒是极好的,就总是麻烦缠身这点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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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当年的中秋
“小姐,你看看,这些大闸蟹真不错,个头都足足的。”大的有一斤多的,小点的看着也有五六两的样子,都很鲜活,云念走后,渔阳和明月进厨房,准备将那些大闸蟹取出来,刷干净,放在盐水里养着,这一番点数下来,发现竟有四十多只。
“那还真是不小的手笔了。”她在昭阳的鱼鲜铺子里见过,四五两重的差不多要八十文一只,而且也未必及得上这些鲜美,这样算下来,这一筐,少说也要五六两银子,
“记得以前大……大少爷还在,小姐也是爱吃的。”他们那里没有中秋吃螃蟹的习俗,但小姐喜欢吃,每到中秋前后,螃蟹肥美了,大少爷便让人送来不少。
“都是以前的事了,还提做什么呢?”大哥都去了那么多年了,可惜她没有能力手刃仇人,但她会听大哥的话,好好过日子的。只是不知道那些人是不是肯放过她。
“小姐……”她一时高兴,好像说错话了。
“都过去那么多年,我早就想开了。”渔阳擦擦手,又说道:“好了,不说那些了,这马上就要中午了,螃蟹晚上再做吧。”
“娘,爹爹说要做饭饭了。”莫南槿牵着云止过来,小家伙手里还拎着那盏小南瓜灯,嫩声嫩气的开口。
“我也正和明月说着呢。中午就吃简单点,肚子留着,晚上好吃的多。”渔阳摸摸云止的头。
“面面,吃面面。”云止抢先说道。
“面?怎么突然就想起这个了?”渔阳问道。
“她想吃,我来做吧,正好有些日子没吃面条了,现在天凉了,就吃打卤面吧。”
“你就使劲宠着她吧。”渔阳无奈笑看他一眼,“将来嫁不住去,我可不管,你养她一辈子。”
“咱云止是好孩子,多宠一点是也无妨。”他并不认为受宠的孩子,长大就一定不好,关键还是要看大人怎么教育了。
“爹爹好吃。”云止一听爹爹答应给做面,高兴坏了。
渔阳“扑哧”笑出声,将孩子抱到怀里,使劲揉了两把,逗她道:“爹爹好吃?爹爹哪里好吃了?”
云止晃着小脑袋,想了一会儿,指着莫南槿的嘴巴,大声道:“爹爹的嘴巴最好吃,静叔叔亲了。”
渔阳倒是没想到得到这样一个答案,愕然了一下。
莫南槿只觉得太阳穴一跳
一跳的抽痛,抬手揉按了两下,心下暗自恼恨:该死的南宫静深,到底什么时候被孩子看到的。。
远在京城的南宫静深正在批折子,轻轻的打个喷嚏,随侍在旁的福顺示意值守的宫女将窗子关上,一边利落的拧了条温热的毛巾递上来:“主子,先擦擦手,眼瞅着就天凉了,再添件袍子吧?”
南宫静深停下手中的笔,立刻有宫女重新上过热茶。
“好像有人在骂我。”南宫静深起身。
福顺不知道该会什么话,就没出声,心里暗道,即使有人有这心思,也不敢放在嘴上啊。
“不知道容槿在做什么?”南宫静深揉揉眉头,轻叹一口气,微不可闻,径自推开窗子:“今天中秋呢,应该是一家团圆吧?”
仲秋的一片黄叶吹进来,晴空下,一群大雁正在向南迁徙。
福顺站得近,听得清自己主子轻声念叨的话,鼻子一酸:主子统共就这么一个放在心尖子上的人,却总是求而不得,就算现在坐拥天下,也得不到那人的一句回心转意。
*
做打卤面,家里有菜,一切好说,水灵灵的黄瓜,水萝卜切丝,芹菜段,豆芽菜滚过热水,豆角切成丁,韭菜切成段,木耳和黄花菜加水发着。
五花肉丁加黄豆酱翻炒出来的炸酱,喷香喷香的。
茄子土豆片,番茄,豆角加上猪骨汤熬出来的卤子鲜香浓稠,起锅前撒一把木耳黄花菜。
最后做的是面条,出锅后,过一遍水,吃起来更劲道。
饭吃到一半,叶青和魏玉儿过来了,见他们家还在吃饭,连忙笑道:“莫大哥,来的不巧,耽误你们吃饭了。”
“这话就见外了,今天做的打卤面,一起吃点吧?”莫南槿将还没吃完的面放到一边,起身招呼他们。
“不了,不了,我们吃过了。”叶青将手里的篮子放下来,打开上面盖着的蓝布盖,里面是十来个红皮半开嘴的大石榴,“今天中秋,昨个儿小莫送家里两只鸭子,我们也没什么回礼的,这是自家树上的石榴,挺甜的。”
照例是要推让一下的:“叶青兄弟客气了,玉儿妹子如今有了身子,给两只鸭子,你们给她炖点鸭汤补补就好了,还想着回什么东西啊。”渔阳这话一说出口,就见魏玉儿脸刷的红了,略带羞涩的看了叶青一眼。
“嫂子说笑了。”小声回了一句。
“这种事情以后什么好害羞的,这是喜事。”渔阳拉着她的手笑道:“我也是过来的人了,这有身子的人就应该好好将养。”
“不瞒嫂子说,自打有孕后,玉儿胃口就不好,每顿饭只吃一点,家里人担心,她自己也着急孩子,可就是没什么好办法,看嫂子将这三个孩子生养的这么好,我还想请教莫大哥是怎么照顾嫂子的呢。”
渔阳笑着瞅了一眼莫南槿,“你别看我们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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