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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驸马-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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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未央眼光复杂的闪了闪,说道:“你随我过来吧。”又转身岁一旁的小厮道:“小六,你去看徐御医在吗?他若不在,就叫张御医到我院子里来,知道该怎么说吧?”
“我明白,少爷。”小六躬身退下,手脚麻利的一路小跑先奔进去了。
护兵们见是苏相领进去的人,也不敢多加阻拦,痛快的放行了。
*
徐御医果然不在,被召去为太皇太后诊脉去了,好在在这个张御医的医术也也不错,来问明了情况,诊了脉,又用独门的针法止住了血,如此忙了近一个时辰,渔阳的呼吸明显平顺了,张御医又开了药方,嘱咐醒来,如果不再呕血就按次药方每个两个时辰煎服一碗喝下去,万一再呕血,就立刻找他过来,五日之内不要移动病人,如此嘱咐了一番,苏未央示意小六呈上一个荷包。
张御医连忙推辞道:“能为苏相尽点绵薄之力,是在下的荣幸,这谢礼实在不敢收。”
苏未央笑道:“张御医客气了,劳烦您老过来给我的朋友看病,本来就是偏劳您了,说不定这几天还要劳烦您,您不要嫌麻烦才是。”
张御医再推辞,苏未央再劝解,如此再三,张御医才心安理得的把荷包收进袖子里。
对着苏未央拱拱手道:“如此就多些苏相了,如果还有什么事情,尽管差人来医馆寻我。”
*
常安公主那日的事情虽然做得隐秘,但是又怎么瞒得过有心人的眼睛,既然南宫媛媛这个远在京城的公主都知道了,那皇上又岂会不知道,那么看来对于容槿的死而复生,皇上是持默认态度的,苏未央想到这一层的时候,自己的心里不知道是喜是忧。
“你先稍等一会,我让人送点水来,你洗洗,换身衣衫。”苏未央神色淡淡地道。
明月留在房间里照顾昏睡的渔阳,明庭出去处理那辆马车。此时他和苏未央来到同一个院子,相隔不远的另外一个房间,房间里有一些未央的贴身用品,看起来应该是他这段时间暂时居住的地方。
“也好。”莫南槿皱皱眉,看看宝蓝色衣衫染上红色的血迹,有的已经干了,一团团的黑色,满身的血腥味。
苏未央见他答得理所当然的样子,眼中终于染上了一层怒气。
“怎么了?不是要让人送水吗?”确定了渔阳没事,莫南槿整个人放松下来,现在才觉得从见到渔阳倒在马蹄下的那一刻起,神经一直紧绷,现在一放松,才觉得浑身肌肉酸疼,特别是手臂又酸又麻,针刺一样,他交叉着双臂揉了几把。
“呲……真疼。”莫南槿嘟囔一声。
苏未央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转身出去,吩咐人抬了一只大浴桶进来,添了热水。
莫南槿摊在椅子上,看着他忙前忙后,无声的翘起了唇角。
*
莫南槿整个身子沉到热水里,有一点烫,但是很解乏,他双臂搭在浴桶边缘,舒服的眯起眼睛。
“你没带衣服来,你我身量差不多,先穿我的吧。”苏未央手里拿着一件竹白的内衫,就这样径直到屏风后面。
“喂,你怎么就这样进来了?”莫南槿脸色微变。
苏未央见此,从见面一直冷淡的脸才浮起一丝喜色,在一旁的春凳上坐下,道:“又不是没见过,怕什么?小时候都不知道一起洗过过多少次。”
莫南槿想想也是,小时候两人练功完了,夏日里就去后山的小溪洗澡,都是男孩子也没什么忌讳。
苏未央拉过凳子,凑到浴桶边上,神色晶晶亮道:“阿槿,我给你按按手臂吧,你刚才不是喊疼吗?”
莫南槿看他一眼,终于想起他的名字来了,从方才见面可是一副爱搭不理的样子,这会倒转的快。莫南槿没做声,只是舒服的靠在浴桶闭上眼,他知道,对于这么多年的消失无踪,未央心里是有怨的吧。
苏未央见他没反对,就是同意了,挽起袖子,摸到莫南槿的手腕,似乎警觉到了什么,十指倏地收紧。
莫南槿掀开眼皮看了他一眼,道:“做什么?抓得很疼。”
苏未央脸色晦暗难明,直直的盯着他,莫南槿闭着眼睛却没再看他一眼。
苏未央低下头,眨眨眼睛,略带薄茧的手指沿着手臂揉捏按压。
未央,不要问我,那是我一直想忘记却无法跨越的过往。
手臂上温热传来,莫南槿蓦地睁开眼睛,眼前的一幕让他狠狠的皱紧了眉头,抽回手臂,冷森森的开口:“苏未央,你在做什么?”
“你和我说的,有伤口,舔舔好的比较快。”苏未央眼神无比纯洁无辜指指他的手臂上被渔阳抓破的伤口道。
莫南槿闷哼一声,虽然忘了什么时候,但是他似乎记得这件事情是抱着作弄他的心情,告诉苏未央的,真是悔不当初。
“那是小时候,苏未央。”莫南槿看眼前青年俊朗的眉眼,一点也没有小时候的圆圆的包子脸可爱,似乎也没小时候那么好欺负了。
苏未央难得见他落了下风,眼底下隐藏的笑意喷薄而出,灼灼其玉。
“苏未央,你笑什么?”莫南槿眼睛转转,手臂打在水面上,溅起了水花无数,全砸在苏未央身上。
“好了,我给你捏捏肩膀,你快起来,待水会就凉了。”苏未央讨饶道。
“不用。”莫南槿想到什么,脸色一变,整个身子沉了下去。
可是已经晚了,苏未央已经看到了,阿槿的后肩背上,有朵火红的莲花,花开九瓣,不是刺青,那就是——传说中的月遗九莲,只在处子夜和育子后才显现的月遗九莲。
苏未央后退一步。
五年前那一幕,他就在门外,一墙之隔。
阿槿,明明是我们认识在先不是吗?
阿槿,明明是我先喜欢的不是吗?
苏未央神思不属,但是属于练武之人的敏感,还是让他最后时刻听到了门口渐近的脚步声。这么急匆匆是得到了消息吗?
“阿槿,穿衣服,来人了。”苏未央把屏风上挂着的内衫拿给他。
莫南槿刚把衣衫披上,就听到破门而入的声音。
还刚拢好,来人已经转到屏风后面。
莫南槿手脚忙乱的拢着内衫,显然是刚沐浴完,擦干都来不及。
苏未央衣衫潮湿。
来人垂下眼眸。淡淡地扫了他们一眼,才开口道:“你们在做什么?”
56、太皇太后
“臣,苏未央参见皇上。”苏未央上前一步,行礼道。
“免了。”话虽然对着苏未央说的,可是眼睛自始至终没从容槿的身上移开过,暗沉的眸光中有火苗隐现,该死的容槿,到底知道自己现在什么样子吗刚沐浴完,裸露在外面的肌肤染上了一层水润的薄红,身上内衫半湿,欲遮还透,可见刚才是多么匆忙的穿上的,那就是说他来之前,容槿是在洗澡,而苏未央也在这个房间,两个人竟然没有一点避讳吗?想到这点,南宫静深的脸顿时有点青了。
这边容槿顾着低头忙碌着手中内衫的搭绳,虽然失去了武功,耳力自然也不若往时的灵敏,但是南宫静深进门的时候,他还是听出来了,毕竟那时候两人同住在秋赏居,南宫静深每晚回来,他大多数时候还没睡着,听着那个熟悉的脚步声在空落落的院子里由远而近,直到推门而入,他才能静下心来,安然入睡。
现在想起来似乎还是昨日的事情,即将入梦的昏沉间唇上有他盛京夜里归来的冷冽的风雪之气。
苏未央见容槿只顾低头不语,悄悄的拉了一把容槿的衣袖。
南宫静深自然没错过两个人之间小动作,目光越发的暗沉。
容槿勉强的弯弯唇角,示意苏未央没事。
“草民……”容槿下跪到半空的身子被南宫静深狠狠的拉了过去,扣在腰间的手越收越紧。
“放开……”容槿皱皱眉,只觉得腰间被他抓的生疼。
“你非要这么气我吗?”南宫静深松松手臂,凑到他耳边轻声道,没有人前的冷冽刚硬,语气里不自觉就带了一丝讨好的意味。
容槿抬头望进这双异常漂亮的凤眸中,明明是冷冽如冰,却总在深处燃着如火的炽烈。当这样的一双眼睛里只有你,有几个人忍心可以忍心去拒绝?
可是南宫静深,现在的你是一国的君主,如果真的与你在一起,他容槿又将在一个什么样的位置上呢?重蹈父亲们的老路吗?因为相爱而相离,一世痛苦不得解脱,况且我们之间还有你颇为忌惮的血缘,当有一天你得知你尽全力想得到的这个人竟然是你血缘亲近的弟弟的时候,南宫静深,你是否还有今日的执着,那个时候的容槿又如何自处呢?也许他的爱太自私了,掺杂了太多的现实的考量,可他不是小孩子,已经过了相信童话故事的年纪,不能简单的相信相爱就可以相守一生。
苏未央看着两人充斥在两人之间的难言的暧昧不清,暗下咬咬牙,阿槿,就算我再怎么舍不得,可是如果看到你在经历了这么多的痛苦,如果你可以此生与相爱之人相守,安乐一生,我会退回去,退到弟弟的位置上,起码可以一生伴你左右,可是……
“皇上,您大婚在即,定然诸事繁忙,容槿的事情就交给微臣来办就好了。”苏未央不疾不徐的说出这句话。
南宫静深冷冷的看向他。
苏未央仿若不没感觉到身上针刺般的冰冷视线,继续道:“微臣与他相识一场,定会竭尽全力的,皇上可以放心。”说完还微微欠身行了一礼。
“皇上,既然公务繁忙,请恕容槿不能远送,皇上,您请吧。”容槿退出他的怀抱。
南宫静深握着他的肩膀又拉回来,扳住他的头,静静的望着他,轻声问道:“你不相信我?”
容槿的眼睫颤了两下,掀掀眼皮轻笑一声,毫不犹豫出口道:“从不曾相信。”
所以,南宫静深,放开你的手吧。
*
“渔阳,今天感觉好点了吗?”已经在昭阳的田府三日了,再也没见过南宫静深,他说完那句话以后,南宫静深只是抿着唇看了他半响,一言不发就离开了。
虽然说南宫静深在他的面前,总是想以一个普通人的身份与他相处,可是他毕竟是皇上,有他自己的尊严,所以那些话伤到他了吧?可是为什么还要出口呢,南宫静深要大婚的消息你并不是刚刚听说啊,容槿你到底想证明什么?
“你在想什么?”渔阳的伤已经大有起色,现在遵循御医的嘱咐还是不敢让她下床走动,但在床上略微起身还是可以的。
“没什么,今天胸口还疼吗?”莫南槿见她摇摇头,顿时笑开了,说道:“那就好。”
“御医不是说了,本来也不是什么大伤,就是当时看着凶险。我当时胸口疼得厉害,还真的以为就这样过去了。”渔阳一向神态安雅,难得有些调皮的吐吐舌头,嫣然失笑道:“想起当时说了那些话,真是丢死了。”
这间屋子很敞亮,门口处有大片的阳光,还有细小的灰尘飞舞。
“小姐你还敢说,当时快把我们都吓死了。”明月端着药碗进来。
“我不喝,明月快快端出去倒掉。每两个时辰就喝一次,苦死了。我已经好了,胸口都不疼了。”渔阳做出一副很不耐烦的样子,挥着手,示意明月把药端走。
“小姐……”明月微微一哼,转眸间,泪水已经在眼里滚动。
渔阳顷刻间软了气势,低声嘟囔道:“真是的,明月从小到大就只会这一招。”
“好了,早些喝药,我们早些回家。”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自从渔阳醒过来以后,人整个感觉似乎轻松了不好,性子也比以前开朗了。
渔阳捏着鼻子,一闭眼,咕噜咕噜一碗药倒进去,苦的眉毛打结。
“小姐,杏子糖。”明月赶紧递上一个小碗,金黄色的杏子糖,每个指甲盖大,圆滚滚的。
“我有点想三个孩子了。”想到孩子,渔阳的脸上不自觉带了一层温柔的光芒,又说道:“以前从来离开他们这么多天。唉,以后景止和行止都走了,我可怎么办呢?”渔阳秀丽的大眼睛状似哀怨的看了莫南槿一眼。
虽然不是生死大劫,但是那时候真的认为自己快死了,她原本以为,她会一辈子不能忘记那个男人,那个让她在梦里都不敢去回忆的人,在她觉得自己即将离开这个世界的那一刻,名字还在嘴边,容貌却已经渐渐模糊了。原来那个男人不能永远的伤害她,如果她已经选择了放弃。
可是莫南槿不一样,他还有人一直在等着他。
也许有一天两人会分开,可是她已经积攒了足够的勇气自己一个人走下去。
不对,还有明月和她的云止。
“小姐,怎么了?胸口还疼吗?”明月正在收拾药碗,看到渔阳投过来的视线,微微一愣神,多久没看到小姐明亮没有阴霾的目光?四年了吧?原来四年的时光过得这么快啊。
“我让明庭回去一趟,把他们几个小家伙都接过来吧。你还要在这里待上几天呢。”说实话,莫南槿也有点向他们了。
晚上睡觉,没有两个小暖炉子在他边上,被窝里还有些冷。
“方便吗?”渔阳也动摇了,只是想到这毕竟不是自己家里。全家人都住在别人家打扰,总是不太方便。
“放心吧,这个院子就未央一个人住,我们住进来,还给他添点人气呢?”那个家伙敢说不吗?那个家伙的把柄在他手里可是一把一把的,随便拣出个来,都可以让他乖乖就范。
渔阳见他,每次一提起苏未央,都不自觉的带上了一份轻松的语气,也不点破,想到很快就可以见到三个孩子,高兴的点点头。
*
“静叔叔。”“静叔叔。”小莫抱着云止,牵着另外两个小家伙,跟在小六的身后,正打算穿过一片小花园。景止和行止一眼就看见,坐在花园凉亭里的南宫静深,摇着小手,笑咪咪的喊道。
南宫静深见是他们两个,嘴角漾开了一抹温暖的笑意,走下凉亭,亲自过去,一手一个抱起来,。亲亲他们的小脸蛋道:“景止和行止有想静叔叔吗?”
景止搂着他的脖子蹭蹭,迭声答道:“恩恩,想了,想了。”
行止也凑过去,声音响亮的香了一口道“行止也有想静叔叔。”
“谁家精雕玉琢的这么一对宝贝儿啊?”坐在凉亭上的太皇太后见此,慈爱的招招手道:“来婆婆这里,让婆婆看看。”
南宫静深走到凉亭里,放他们下来,摸摸他们的头笑道:“过去吧。给婆婆看看。”
两个小家伙听话的点点头,叫一声婆婆。一左一右的爬到太皇太后的膝盖上,在她的怀里坐定,伺候左右宫女见此刚要上来制止,就见太皇太后轻轻的摇了摇头。
“两个小家伙叫什么名字啊?”太皇太后一手揽着一个,轻声问道。
“莫景止。”
“莫行止。那是我的妹妹莫云止。”行止伸出小指头指指后面被抱在小莫怀里,正在探头探脑的云止说道。
“真是聪慧的孩子。”太皇太后对着南宫静深说道。
“皇祖母,说的对,这两个小家伙聪明伶俐着呢。”南宫静深看着这俩小家伙,正挤眉弄眼的向他示意自己被人夸赞了。
禁不住走过去刮刮他们的小鼻梁,笑道:“真是没羞没臊的,听见婆婆夸奖,小尾巴都翘起来了。”
太皇太后见他们的互动,有些意味深长的看了南宫静深一眼。
“今年几岁了?”太皇太后又问道。
两个小家伙伸开自己的小胖爪子,举着五根小粗短指头,凑到太皇太后眼前,异口同声道:“五岁了。”
“五岁了,你若早些大婚,孩子也该有这么大了。”太皇太后对着南宫静深说缓缓说道。
“皇祖母想多了。”南宫静深的眼光没离开孩子,低声回了一句。
“我原先以为你不喜欢孩子,才会这么不重视自己的子嗣问题。看来是哀家想错了。”太皇太后静静的看着他,似乎想从他的平静如昔的脸上看出些什么,只可惜失败了,南宫静深此此时的脸上除了挂着对这里两个孩子的疼爱,再无其他,似乎眼前只有这两个孩子才能让他放在心上。
太皇太后摇摇头叹口气,两个孩子立刻察觉了,景止摸摸让她的唇角道:“婆婆,你怎么不笑了,你在生气吗?”
行止亲亲她的脸颊,甜甜一笑,说道:“婆婆,行止亲亲,婆婆就高兴了,爹爹每次生气,行止亲亲他,他就不生气了。”
“哎呀,真是两个可人疼的小人。”太皇太后也被他们逗笑了。低着他们的小额头不停碰碰。
“对了,这是谁家的孩子啊,姓莫,凌云家的那个小子叫什么名来着?”
“莫云铮。”
“对对,这上了年纪了,记性就是不好了,不是他家的吧?那个小子我印象中还没婚配呢。”除了那个莫家,朝中的大臣他没想出还有谁姓莫啊。可是现在这两个孩子可以出现在这里,而且和静深还看起来很熟悉,到底是谁家的孩子呢?
“不是,是我……”南宫静深还没说出的话,就被两个小家伙兴奋的声音打断了。
“爹爹。”
“爹爹。”两个小家伙见到莫南槿过来,扬着小手招呼道。
莫南槿抬起头冲他们安抚一笑;示意他们稍安勿躁。
“原来是他。“太皇太后眼中多了一抹沉思,低头看看两个小家伙的眉眼,又抬头看了看南宫静深。
57、怎藏得住
容槿分别拜见了太皇太后和南宫静深。
云止几天没见到自家的爹爹,早在一旁张着两只小手巴巴地候着了,容槿笑笑从小莫的怀里接过已经半边身子歪向他的小女儿。
“云止,这两天有没有乖乖的听小莫叔叔的话?好好的吃饭?好好睡觉?”容槿亲亲她的小脸颊。
云止两只手搂着容槿的脖子,歪着头想了一下,才扁扁嘴道:“有,可是我想爹爹和娘了。”
小莫感觉到自家少爷投来的视线,皱着眉头,苦笑着摇摇头。
“爹爹,妹妹晚上总在哭,总是想找娘。”行止还坐在太皇太后的腿上,说着就要爬下来,被太皇太后揽住了。
容槿神色微微一顿,摸摸云止的小辫子笑道:“云止,乖乖的,我们待会就去找娘去,娘也想你了。”
“好。”云止点点头,红着大眼睛,害羞的埋在爹爹的怀里,抱着脖子的小手收紧了几分。
“你这些年一直在云州吗?”太皇太后对于再见他,似乎并没有太大的吃惊。
“有几年了。”容槿轻拍着云止的后背回答道。
“这里还习惯吗?”南宫静深拍拍身旁的凳子,示意他坐下说话。
“自己种些田地,内子的针线活还能入眼,接些刺绣的活计,也能补贴家用。”容槿隔了南宫静深一个位子坐下,把云止放在腿上揽住了。一旁侍立的宫女虽然不认识此人是谁,但见太皇太后和皇上两人的态度,还是小心的沏一杯香茶呈上来。
云止见此,舔了舔嘴唇。
“原来你已经婚娶了,有机会哀家倒是想见见那家那位夫人。”话虽是对着容槿说的,眼尾却淡淡的扫了南宫静深一眼。
容槿端着茶杯吹了几口,说道:“内子前几日被马车伤了,如今伤病在床,不敢冲撞了太后。”容槿被不认为这几日发生的事情能瞒过太皇太后的眼睛,况且,事已至此,他也没什么隐瞒的不是。
“这样啊……”太后沉吟了一下,转头对一位已经有几分年纪的宫人道:“桃娘,你去把哀家房间里上次西陵送来的碧晶膏,再选几根上好的人参,一起拿过来。恩,前些时候得的那几个玛瑙串子也顺便带过来吧。”
宫人道声“是,太皇太后。”,带着一个小宫女躬身退了出去。
“太婆婆,那个碧晶膏是什么东西?”景止仰着头,忽闪着大眼睛问道。
“你爹爹知道的,对吧?”太皇太后的嘴角含着一份笑意。
容槿闻言端着杯子的手一顿,西陵的碧晶膏,天下闻名的疗伤奇药,瓶色青碧,膏体如脂,去除伤疤,活血化瘀,时常使用还能滋润容颜,因为最主要的一味药物芙蓉果只生长与西陵皇室密林,外人不可得,一向是作为西陵赠送给其他国家的上好礼物,一般只有皇室中人才能用得起。
他和南宫静深的……第一次……当时用的药确实就是这个碧晶膏,可是这么私密的事情,太皇太后不可能知道的。
后来他受伤,那个人更是搜罗宫中全部后,曾经派人到西陵去取过。
太皇太后这是什么意思?
“皇祖母……”南宫静深显然也想到了什么,剑眉微拧,看了容槿一眼,开口阻止道。
容槿望进她的眼睛,这个大宁最尊贵的女性,即使保养得宜,眼角的四周也有了深深的纹路,这个人老了,眼睛里却有着岁月沉淀下来的睿智。
“爹爹,那是什么呢?”景止好奇的又追问了一句。
容槿这才微微一笑,答道:“没什么,是药,娘用了,我们就可以回家了。”
容槿把已经温的茶水递到云止的嘴边。
云止就着爹爹的手,低下头,小口的喝着。
“我们可以回家吗?”行止笑着拍拍小手。
“小行止,不喜欢留在太婆婆这里吗?”太皇太后笑着点点他的小鼻头。
“可是……”行止托着小腮帮子,皱着小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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