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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驸马-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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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叔,这是我爹爹呢。”
  “哦……”老李头干干答应一声,实在不知道怎么称呼,要是在镇上,槿哥儿唤他一声李叔,他的爹爹他要称呼大兄弟才是,可是对着眼前这人,这声大兄弟实在叫不出口。
  倒是南宫秋湖不是很在意,笑道:“老大哥,你这鱼看着新鲜,是在哪里买的?”
  “是呢,李叔的这鱼看着确实新鲜多了。”莫南槿也说。
  “这个啊,是停在岸边的那个,”老李头指给他们看:“舢板上放着一个坛子的那个,看到了吗?”
  莫南槿看过去,果然看到不远处停着一条小乌篷船,有个中年汉子低着头正从坛子里向外舀着什么。
  “他是在咱们镇山停靠的时候来买过我的卤猪肉,他的东家做着大生意呢,他的船上东西多,也新鲜。不过他不上岸的,槿哥儿,你下次买鱼就去他的船上看看。”
  李叔的摊子上还托人照看着,莫南槿也没和他多聊,分开后,两人来到岸边。
  莫南槿喊道:“喂,这位大哥,你的船上还有鱼吗?”
  中年汉子闻言,头也没抬,说道:“现在没了。”
  “爹爹,看来今天是买不到了,好在咱家还有个水塘里,里面的鱼虽然没外面海里河里捞来的鲜,也算不错了。”
  “无妨,今天你生辰,你看着来就好。”
  “哎,我说的是现在没有了,待会还有船来啊。”中年汉子直起身,可是看到莫南槿脸色大变,有些不确定的试探喊道:“小兄弟?”
  莫南槿看过去,不是很熟悉的,可是似乎见过。
  中年的汉子把脸前的头发扒开,捋顺了自己的大胡子说,压低声音道:“是我啊,水牢里的对面的,给你送药的那个人。”
  “牢里的大哥?”莫南槿也觉得很惊喜,他一直以为他真的死了。
  中年汉子几步跳上岸,满脸喜色说道:“是我啊,我没死,没想到小兄弟你也好好的。”
  三个人在河岸上露天的小茶水摊子上坐下来。
  “小兄弟啊,算起来有快六年了吧?咱们竟然能在这里见面。”
  “是啊,快六年了。你当年是怎么逃过出来的?”莫南槿也好奇,当年他是亲眼见他被刑部的人带走的。
  “说起来这事情还多亏了小兄弟你呢?”中年汉子灌了一口茶水,说道。
  “我?”莫南槿更疑惑了。
  “我当年给自己家人报仇以后,也没想能活过几日去,后来被官府抓到了,就想着这辈子就算是过完了,可是我在押解到京城的途中,有一天晚上,有个人潜到我的囚车那里,给了我一颗药丸,还给我看了你的画像,说只要和在水牢里遇到你,把这药给你,并说这是散魂,就保我不死,后来我去刑场的那天真的以为自己死定了,可是后来醒过来,有人问我确实给药没有,我说给了,那人就把我丢在路边的林子里走了。”中年汉子看看四周没人,小声说道。
  莫南槿点点头,想必就是父王派过去的人了,当年水牢那里收到各方的监视,想要凭空塞个人进去,确实很难,父王想必也知道了,就冒险找了个现成的。
  “刘大哥,船来了。”河边有人喊了一声。
  “小兄弟,鱼来了。”中年的汉子站起来和莫南槿边走边说:“我和你说,小兄弟,这次的鱼可是从海上来的,以前可到不了这里,在县城就抢光了,现在农忙,买鱼的人少,你们这次是赶上了。”
  船靠岸后,几个鱼筐摆了出来。
  莫南槿凑过去看了看,果然是海鱼,一筐是黄鱼,一筐梭鱼,一筐鲐鲅,还有一筐宽刀鱼,还有个小筐子里装的是蛤喇,在外面不一定是多稀罕的物件,在这个小镇子上见到也算是稀奇了,云州本身也靠海,可是没人会把海鱼贩到小镇上来,毕竟还是价钱高些。
  “这个黄鱼贵点,二十文一斤,其他的鱼都一个价钱,八文钱一斤,蛤喇便宜一点,五文钱一斤。”中年的汉子指着筐子挨个说道。
  其实这个价钱对于这小镇上的人来说都算不便宜的了,就拿蛤喇来说,虽说是五文钱一斤,其实去掉壳子,就没多少东西了,而镇上的老母鸡也就五文钱一斤,上好的肥猪肉也才七文钱一斤。
  不过难得奢侈一次,身上带的钱也足够,莫南槿就索性都买了些。
  临走前,中年汉子又追上来,塞给莫南槿三个大海螺,说道:“这是我自己下海摸的,东家说了这都算自己的,难得这次遇到小兄弟,带回家给孩子。”他看莫南槿这年纪,也应该是有孩子的人了。
  莫南槿点头道谢,两人都心知肚明,以后恐怕难有见面的机会,毕竟那段过去,谁也不想再提及,所以两人都默契的没有互通姓名,这是最好的。
  莫南槿怕南宫秋湖闻不得船上的浓重的鱼腥味,让他在河岸的茶摊子等着,此时见他看过来,笑笑示意这就过去。
  “对了,还有件事情,小兄弟。”他挠挠头,有些烦恼该不该说。
  “但说无妨。”
  “有个年轻人来想我打听过当年的事情,就是在牢里的时候的事情。”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
  “什么样的年轻人?”莫南槿皱皱眉。
  “和你年纪差不多,长的挺好的,看起来身份不一般,身边跟着一个随从,好像叫什么十几,哦,还有那天他穿的是玄色的衣衫,料子看着挺好的。”他尽量的回顾着当天的细节,不过他当时以为官府的人找到他了,他现在已经有妻有子,不想死了,心里害怕,也没记得多少,就记得,那个年轻人每问一句,他回答了,那个年轻人脸色就冷上一分,但还是一个问题接一个的问。到最后他说到了那颗药的事情,那个年轻人猛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眼中的冷气简直能杀人,盯着他再三确定的问道:“你确定,你确定有人让你给过他药,然后还救了你?”
  他哆哆嗦嗦的答应了。
  他到现在还隐约记得他的样子,一手掩额,唇角勾起,他也说不上来那是什么表情,像是惊喜,又像是伤心,总之挺复杂的。
  在他被打昏的前一刻,他看到旁边的随从伸出手想扶他一把,说道:“主子。”
  那个年轻人,挥挥手,声音却已经哑了,似乎说了句:十三,你说他会不会,会不会……
  “那是什么时候的事情?”莫南槿平静的问道。
  “我想想啊,是去年冬天,对,十月底,刚立冬呢,我还记得那天村子里杀猪分肉,还是二子送猪肉过来,才发现我在堂屋里躺在地上呢。”
  “去年十月,今年七月。”莫南槿喃喃了一句。
  *
  “小槿,你怎么了?”南宫秋湖看他神色有些不对。
  现在那些已经不重要了,莫南槿微微一笑,摇摇头说道:“爹爹,咱们在这里多坐一会子吧,难得过来这边走走。”
  南宫秋湖知道他有心事,但是也不勉强。
  天色不好,水面上也是雾蒙蒙的一片,隐约可见有艄公驱赶着鸬鹚在捕鱼,悠长的鱼哨声回荡在水面上,河边的芦苇地里停着几只乌篷船,更远的地方呢,有农人在田地里忙碌着,玉米杆子收了,地表逐渐显露出来,一大片一大片空荡荡的。
  “咳咳……”莫南槿一口茶喝下去,一嘴的茶叶末子。
  南宫秋湖起身轻轻拍打着他的背部,说道:“我刚才想和你说来着,这里茶水里都是茶叶末子。”
  莫南槿好不容易止住咳嗽,南宫秋湖给他要了一杯子白开水,漱漱口。
  “唉,一文钱两盏,也不能期待是什么好茶。”莫南槿失笑。
  “下次别这么漫不经心的,也不看看就喝下去了。”南宫秋湖无奈的笑笑。
  经过这事情,刚才的气氛倒是冲淡了不少,又坐了会,付了茶钱,就回去了。
  *
  两个人回家,把在鱼市里买的东西放,明月和渔阳就在厨房里下手收拾了,因着刚才买鱼花多了,身上的钱就没剩下几个了,肉和菜就没买。
  莫南槿回房另取了钱,准备再出去一趟,南宫静深自然的把他的菜篮子接了过来,容熙似乎本来想要说什么,却被南宫秋湖拉去书房了。
  莫南槿倒是什么也没说,任他跟着。买了两只小公鸡,都让人当时就收拾好了,又到猪肉摊子上,买了一条排骨,四个猪蹄,精瘦肉,五花肉,肥猪肉各要了一斤,都用荷叶包了。这年头,大家买肉都喜欢肥点的,这样做菜多点油星子,摊主一听莫南槿买瘦肉,高兴的恨不得吧上面仅有的一点肥肉都剔去,绝对是货真价实的瘦肉。
  菜倒是不缺,自己地里的就足够了,就买了两斤卤水豆腐,看着在路边卖的茼蒿实在新鲜,一文钱一把,就顺带了把。
  还没到家呢,就遇到了从地里回来的下莫和明庭,明庭手里还勾着两条鱼,想是应该书顺路去水塘里抓的。
  回到家,莫南槿把今天的工钱结算了,几个雇工欢喜的回去了,说好明早再过来。
  一家人关好了门,准备做饭。
  三斤虾明月已经剥好了,其实剥出来的虾仁并没有多少,也就一碗,莫南槿裹了鸡蛋和米粉,炸虾球,出锅金黄,放在铺了香菜叶子的盘子里,端出去给父亲和几个小家伙先吃着垫垫。
  煮好的排骨,加辣椒,洋葱爆香。猪蹄炖老芸豆。刀鱼去刺,裹上鸡蛋饼上锅蒸,辣椒炒蛤喇,干炸的黄花鱼,梭鱼炖豆腐,小公鸡肉粒酿的茄子。
  清炒的各色蔬菜。
  炒好的鸡肉加土豆块放在砂锅里一起炖。
  “小槿,过来歇会吧,今天你可是寿星呢。”南宫秋湖在院子里朝他招手。
  “马上就好了。”莫南槿走到厨房门口,笑着答应一声。
  天其实还不晚,但是因为天阴,院子里已经暗下来了,街上的动静很大,鸡猫狗叫声,吆喝孩子回家吃饭的声音,此起彼伏,还有车子骨碌碌的碾过青石板,应该是大家伙都从地里回来了。
  渔阳和明月已经开始往前面的堂屋里端菜,小莫和明庭在厨房里把剩下的材料收拾好,南宫静深在院子里的点了一盏灯笼,父亲和三个孩子正围坐石桌上说说笑笑。
  真是最圆满不过了,莫南槿想。
  月盈则亏,这个词突然浮上心头,莫南槿摇摇头想甩掉,怎么想到这个呢。
  土豆炖肉的香气散发出来,莫南槿掀开盖子,加了把香菇和粉条,最后又加了素丸子和菜心,砂锅一起上桌。
  最后一道菜,茼蒿焯水,拌上蒜蓉和麻汁。
  饭桌上,三个孩子像模像样的给爹爹拜个寿,莫南槿敬了南宫秋湖一杯酒,心照不宣。容熙看着南宫静深面前桌上撒的几滴酒水,到底是带上了忧色。
  “你跟我过来。”饭后,容熙示意南宫静深。
  两个人没有惊动其他人,几个起落间,就到了莫家后山上的竹林。

  75、被诅咒的命运

  容熙约莫着距离差不多了,就在竹林另一侧的宽敞地上停了下来,南宫静深也随之停住脚步,两人半晌无言,谁也没先开口说话,只有风穿过竹林,发出簌簌的声响。
  容熙负手背对他,过了一会才淡淡说了句:“身手也算不错。”听不出来是不是夸奖。
  南宫静深作为小辈,不管他说什么,也不能不出声,就说道:“容王爷,过奖了。”
  “可是……”容熙语气一转,转过身来冷冷的盯着南宫静深:“小槿的功夫是自小我亲自打的基础,他的师傅们也常赞他有天赋,如果不是因为你,小槿的身手今天不会比你差。他的身子不至于落到今天的地步。”
  小槿以为不说,他就看不出来吗?从开始见到就知道了,小槿一身的内力全都废了,而且筋脉尽断。每次想到这些,他都恨不得杀了自己,也杀了南宫静深,如果不是当年自己没做最后的阻止,小槿不会进京,如果没有当年南宫静深的要求,小槿不会选择留下。
  “我知道。”南宫静深知道即使可以解释,但是所有的解释在小槿的满身伤病的面前有多么的无力和苍白。
  南宫静深话音刚落,容熙毫无预警的挥来重重的一拳,南宫静深反射性的抬手要挡,却反应过来,硬生生的接下了。
  容熙的这一拳,不算留情,用了九成的力道,直直打在南宫静深的胸口上。
  南宫静深被打的退了两步,只觉得胸口气血翻腾,嘴里满是咸腥,抹抹嘴唇角,却也只能强自压下,他知道容王爷还是手下留情了,如果不的话,这么要害的部位被重重的击打,就不是光气血翻腾两下这么简单了,但是也诚心让他吃点苦头就是了。
  “如果不是因为小槿,我今天绝对不会和你善罢甘休,你们别以为容王府没了,小槿就可以任你们欺负。否则就是倾尽我一生之力,也断不会让你们南宫皇室的得以安宁。”容熙把话说在前面。
  “我会好好待他的。”南宫静深说的很郑重。
  “是吗?别说的太早了。”容熙看他一眼,又说道:“难道你今天没想过就此放手吗?”
  南宫静深没有做声,确实有一瞬间动摇了。
  “你知道了小槿和秋湖的真正关系?”虽然是问句,但是其中肯定的意味不言而喻。
  南宫静深眼中一瞬间闪过各种复杂的情绪,却又很快消失,最后只剩下极力压抑下的平静。
  “看来关于笼罩在你们南宫皇族头顶上的那个犹如诅咒一样的命运,你也是知道了?”容熙并没有放过他,又追问了一句。
  南宫静深,如果你自己都过不去这道坎,我又怎么会我的孩子交到你的手里?
  他很想说他不知道,也许这样,他就可以像以前一样,只要想着怎么去挽回和保护小槿,怎样给他们创造一个美好的未来就好了。可是偏偏他知道,而且知道的十分清楚,他以为切断了小槿和南宫清韵,他和小槿之间就再也没有任何的伦理关系,可是到头来,小槿竟然是皇伯父的孩子,是他的的弟弟。
  南宫皇室一直以来就想受了诅咒一样,总会有人违背伦理喜欢上不应该喜欢的人,他的父王是这样,喜欢皇伯父,最后一箭穿心,战死沙场,他的皇爷爷也是这样,违背人伦喜欢上不该喜欢的人,最后死在心爱的人手中。
  “知道父王,也知道皇爷爷,还有很多。”皇室秘档里里这样的事情已经发生了太多次。
  “你知道先皇和柳五将军的事情?”当年那么隐秘的事情,南宫静深也知道,倒是让他有刮目相看,要知道那件事情,先皇去世之前,可是下了死命令封口的,当年在暮寒居伺候的人一个不留全部陪葬,所以泄露出来的东西应该少之又少。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只要查,总会留下蛛丝马脚。”他也是无意之间知道的,也是在那个时候,他下定决心,一定要在小槿和清韵成亲之前,把小槿留在他身边。
  “你知道秋湖是生身之人是谁吗?”容熙冷不放的丢下一句。
  南宫静深显然反应极快,脸色微变,大惊,问道:“你的意思是说皇伯父是柳五将军……”
  容熙点点头。
  怪不得皇伯父可以生下小槿,小槿又有了两个小家伙。
  “那莹贵妃?”他是族谱上皇伯父的母妃吗?
  “就像你知道的,她是柳五将军的妻子。”
  “原来这都是真的。”虽然当年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了皇爷爷竟然强行把柳五将军夫妻二人都纳入后宫,可是他还抱着一丝侥幸,但是这一切竟然是真的,而且是皇伯父还是柳五将军的孩子。
  “先皇不是什么好人,可是一手促成这一切的柳家更不是什么的东西。”想起当年的一切,荣熙难得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竟然无一例外。”南宫静深叹口气,低声说了一句。
  “确实无一例外,你们南宫家走上这条路的人无一例外不得善终,所以想放手就赶紧放,我会带着小槿离开,让你这一辈子也不会再见到他,你大可以去坐稳你的皇位,长命百岁。”容熙讽刺一笑,他今晚本来就是想和南宫静深把所有的事情说清楚,看看他的选择,如今见他这样,真为小槿不值,连试一试的勇气都没有。
  容熙转身就走,再不想和这人多说一句话。
  “我只是怕拖累小槿。”南宫静深突然被背后回了一句。
  容熙闻言回头看他,月亮从厚厚的云层里挣脱了出来,月光下容貌俊美的青年笑的云淡风轻,开口说道:“容王爷,我承认知道小槿身份后有过动摇,想过放弃。小槿为了我已经受到这么多伤害,我不想让他因为我遭受更多的伤害,可是后来我想明白了,既然小槿承认喜欢我,无论如何我也不会再放手了,他是容槿也罢,是我的弟弟也罢,比起失去他,又有什么不能接受的?如果此生我们都不得善终,我也会陪着小槿到最后一刻。”
  南宫静深语气里的坚决不容怀疑。
  “你最好能记住今天的话。”容熙可有可无的扫他一眼,嘴上说的冷漠,眼角却有一丝很浅的笑意。
  也许他应该尊重小槿的选择,毕竟小槿已经长大了,不需要他护在翅膀底下了。
  秋湖,要不是你和小槿都向着这个死小子,我会轻易的把自家的宝贝拱手相送?还是怎么看怎么碍眼。也就长的勉强还凑合,真不知道小槿看上他什么。现在嘴上说的冠冕堂皇,谁知道以后会不会说一套做一套?
  容熙回来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和南宫秋湖说了,他知道这件事情瞒不过秋湖,顺便表达了一下对南宫静深的看不顺眼。
  南宫秋湖盯着他看了几眼,看的容熙心里直打鼓。
  “怎么了?秋湖。”容熙忍不住开口问道。
  “哼,说白了,就是不甘心罢了。”自己养的宝贝儿子交给另一个人,还是个男人,心里不平衡,不过他自己也有些平衡就是了,不能让静深这么快把小槿带走,他们父子还没好好的相处呢。
  “是不甘心啊,本来还等着小槿给我娶房媳妇,生几个伶俐讨喜的孙子的,白白便宜了南宫静深那个死小子,南宫家没个好相与的角色。”容熙真是越想越不甘心,有点后悔这么轻易饶了南宫静深。
  南宫秋湖书甩甩衣袖,一声不响,抬脚就走。
  “喂,秋湖,这么晚了,你不休息,你要到哪里去?”容熙急忙在客房门口拦住他。
  “你去找个好相与的角色一起睡,我去找小槿。”南宫秋湖伸手推开他。
  却被容熙握住,伸手把他抱起来,走向床铺。
  “你做什么,容熙。”南宫秋湖神色一慌,接触到被褥立刻弹跳起来,抬腿踢向容熙,接着就要翻下床。
  却被容熙手快一步,按住腿,接着整个身子都压了上来。
  “容熙,你别太过分。”南宫秋湖整个人被压在床铺上动弹不得,束发的簪子被取下。依旧乌黑的发散落在枕头上。
  “这么多年,你都没想我吗?”容熙多少恢复了些当年两人在一起时的轻松神情。
  “想你做什么?”南宫秋湖没好气的看着他,这个无赖的样子还真是熟悉。
  “想我们……”容熙趴在他耳边小声说笑了几句。
  南宫秋湖几乎立刻涨红了脸,挣扎道:“你无耻,容熙。”
  “无耻也只对你无耻。”容熙抬手扯落了床帐子。
  “你的手放哪里……唔……”
  床上渐渐有喘息声浓重……
  吴果识趣的掩上了房门,这屋子是不能睡了,去问问小主子今晚他睡哪里。
  这边房间里。南宫静深洗漱完了,爬上床,拉着小槿的手放在胸口,说道:“小槿,帮我揉揉。”
  “这是怎么了?”莫南槿看他胸前一大块青紫。
  “嘶……疼……”莫南槿摁了摁,南宫静深倒吸一口冷气。
  “怎么弄的?”莫南槿问,其实心里有几分清楚。
  “被咱爹打的。”南宫静深笑了笑,回答。
  “谁和你是咱爹?”莫南槿拿眼睛瞪他。
  “你爹就是我爹,干嘛分得那么清楚。”
  “你什么时候走?”
  “再等等。”
  “等到什么时候?”
  “再想想。”
  “那你还有走的那一天吗?”莫南槿推开贴过来的人。
  “疼,小槿……”
  “疼你离我远点。”
  “离你近点舒服。”
  得,小主子的房间也进不去了,可是今晚他要睡在哪里?吴果望望天上的弯月。
  不过九月初八真是个好日子啊。

  76、重阳节

  夜里起了风,早上起来院子里就落了薄薄的一层黄叶子,太阳在云层里还是半遮半掩的,不过好在总算是露脸了。
  一大早,小莫正挥舞着大扫把在扫院子,见到莫南槿牵着两个小家伙从房里出来就笑着喊道:“少爷,今天是重阳节啊。”
  莫南槿展眉恍然一笑说道:“是呢。”这两天一忙,竟然忘了今天竟然是九月初九重阳节了。
  “爹爹,那今天咱吃重阳花糕吗?”行止本来刚被爹爹从被窝里抓起来,没睡醒,神色还有些恹恹的,现在一听重阳节立刻来了精神。
  景止在一旁眼睛也瞪得溜溜圆。
  莫南槿笑骂道:“说起吃的来,这记性倒是好的很。”
  说起这个重阳花糕也是云州这一带的习俗,莫南槿以前也没见过,学起来倒是不难,就是每次重阳节也正好是农忙的时候,实在是没心思和精力做这个,去年天气好,又请了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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