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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驸马-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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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宛若呢,她知道吗?这个孩子不是经年吗?”
“我不知道,经年,不,是柳吉儿被救起来后,跟着宛若回宫,受此惊吓,大病一场,醒来后,似乎是真的不记得以前的事情了,宛若这些年待他并无异样,她还时常在我耳边抱怨不重视这个孩子。”至于真实的情况是怎样的,也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了,如果他都可以看出来,孩子的亲生母亲会看不出来?不揭穿并不等于不知道,是自以为可以将他玩弄于鼓掌之间吗?
吴果打帘子进来,看两人相拥的情形,将食盒轻手轻脚的放在外间的桌子上,容熙点头示意,他就退出去了。
“我想回去看小槿,昨天夜里做梦又梦到他,还是睡在我怀里的小娃娃,怎么就一转眼这么大了,都是两个孩子的爹了。”他亏欠小槿的又该怎么弥补呢,“你将他教养的很好。”
“他从小就是个很乖的孩子,当年我带他去南绍祛毒,即使疼极了,也只是眼泪汪汪的,不会像其他的孩子一样大声哭闹,大家都很喜欢他,萱萱……也很疼他,你无需自责。”
“我知道,她是个好母亲,她救了小槿两次,而我这个做父亲的,却害了他两次。”即使所有人都原谅了他,他也不能原谅自己这么伤害这个孩子。
“你也不要自责了,小槿既然喊了你爹,就是真的原谅了,而且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他总觉得小槿是知道一些事情的,也许在很早之前,他就知道你是他的爹了。”
“怎么可能?”南宫秋湖从他怀里抬起头,这件事情当年知道的并不多,而这仅有的几个人里应该和小槿都没什么交集。
“我也说不上来,就是一种感觉,每次暗卫传来关于你的消息,小槿总是看的特别认真,而那神情,绝对不是在研究一个对手,隐约间似乎有些怀念的意味在里面。”
容熙这么一说,南宫秋湖倒是想起了在牢里见到小槿的那次,那个眼神每次想起来都让他的心口疼痛难忍。
“好了,先吃饭吧,都快凉了。”容熙率先站起身来,牵起南宫秋湖的手,“等吃完饭,我们再给小槿写封信,但愿年前这些事情可以搞定,到时候回南山和小槿一起过年。”
“过年啊?我还没和小槿一起过过年呢。”南宫秋湖想到容槿,精神好了很多。
容熙见此,才暂时放心,前事太悲苦,他怕秋湖沉溺不能自拔,徒惹自己伤心不说,又引发心疾。
“以后你们还有很多年,可以年年一起过。”容熙顺着高兴的话题往下说。
“如果真是那样就好了。”只是那样的幸福也许是太过渴望,反而不敢去想了,但愿会有那么一天。
*
小莫和明庭去给麦子浇水了,莫南槿在菜地里割韭菜,这韭菜还是他来南山的第二年春天中的,已经有四年多了,怪不得今年是越发的细了,明年就该翻地栽种新的了,幸亏夏天的时候留了种子,韭菜寒冻之前收割,不摘,放在菜窖里的阴凉处,存一两个月还是没问题的,冬日里做汤,放点韭菜末,或者包顿韭菜饺子,都是不错的。
今年雨水多,莫南槿种的一点疙瘩头长的不大好,即使多留了些时间,但是天气冷了,其实并没有长大多少,一个个拳头大小,一垄才收了小半筐子,回去洗干净了,趁着天好,晒上几天,就能腌咸菜了。
割完了的韭菜畦,莫南槿浇了水,想着也不打算要了,就准备种些韭黄,也算是给冬天添个菜色了,难得今年家里人多,韭黄他没种过,只是大概的听说过,前两年也想过,只是摘了韭黄后,来年的韭菜肯定就长势不好,今年倒是不用担心了。
旁边的赵叔,正在收萝卜和白菜,见莫南槿在韭菜地里一个劲培土,就奇怪的问道:“莫当家的,你上这么多土,韭菜得捂坏了。”
“没事,明年就不打算要了,你们怎么这个时候收白菜呢?”莫南槿随口问道,现在的菜地里该收的已经收了,除了一点能越冬的,地里基本不见什么菜了。
“少爷这些天不是忙着鱼出塘吗?那头是紧要事,这地里的活不就耽误了吗?这两日天冷,眼瞅这白菜和萝卜就要冻坏了。”赵大叔忍不住抱怨,忙活了大半季,一旦冻坏了,到头来还是他们的缘由。
“还好没下雪,现在收也不算很晚。”莫南槿笑着安慰。
“就是这么说呢,对了,莫当家的,你家的鱼塘怎么都没个动静?”看自己的少爷倒是着急的很。
“我家的等过段日子也行。”其实莫南槿是打算过年再出塘的,一年的家用大多是着落在鱼塘上面,自然是要多打算一下的,这里过年,家家户户都要买鱼的,鱼贩子那时候来的也勤快,价钱自然就跟着水涨船高,其实他能想到这些,别人家未尝想不到,只不过南山养鱼的就两家,莫家和田家,但是田家的鳜鱼一般的百姓当然是买不起的,所以还是自家的鱼销路较之往年应该还是不错的。
小莫和明庭过来喊他吃饭的时候,莫南槿正抱着平板车上的玉米杆盖在培土上,温度高了,韭黄应该也会长的快点。
回到家,热腾腾的饭菜刚上桌,南宫静深急匆匆的进门。
莫南槿站起来刚问:“你不是说中午不……”
南宫静深将他拉到一边,深深的看他一眼,说道:“我说了,你先不要着急?”
“我爹他们出了什么事?”莫南槿几乎马上就想到父王那里出事了,脸色瞬间苍白。
“你千万别急,现在事情还没不是很清楚,刚接到从盛京传来的线报,皇伯父……遇刺了,生死不明……”
90、入京
莫南槿当下心神俱震,但也只得强忍着又问道:“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两天前。”毕竟京城和南山距离不近,加上消息封锁,两天之内能把消息传递过来已经是不容易,可是过程中就难免再出现变数了,南宫静深想安慰两句,但是知道现在说什么也没用,小槿和皇伯父虽然十几年不见,但是这份父子感情之深,也许只有他们两个才能明白。
“我要去京城。”莫南槿只沉默了一会,就没有犹豫的说道。
南宫静深已经料到他会有这样打算,所以已经派顾十三去打点路上的一切。
“既然如此,我们现在就启程。”他一刻都不想等了,现在就要走。
“不行,小槿,你现在先冷静一下,我们此去京城,即使快马兼程也要十天左右,你这样根本就坚持不下来,再说你离开,家里总要交待一下吧。”南宫静深将已经跨出门槛的人拉回来,小槿的脸色实在是太差了。
“我怎么能冷静不下来,我爹出事了,要我怎么冷静?”他何尝不知道这个时候需要冷静,可是一想到爹生死未知,想着他或许在等着自己,心里就一团乱了。
“我知道,我知道你的感受,小槿,我从小在皇伯父的身边长大,他就像我的另一个父亲,我想你一样不想去接受这件事情,可是毕竟是发生了,这样,你今天好好休息一下,明天我和你一起回京,你好趁着这个时间,把家里的事情安排一下。”南宫静深将他紧紧箍在怀里,右手轻轻的顺着他近乎僵直的背部,把计划好的事情说出来。
莫南槿慢慢放松下来,点点头。
“你不想吃饭的话,我带你回房休息。”南宫静深揽住他的腰。
“冷静一下也好。”回身看桌上众人担心的看着自己,三个小家伙可能被他吓找了,云止整个都缩到渔阳怀里去了,景止和行止也呆呆的看着他。
“好了,你们先吃饭,有什么事情,咱吃了午饭再说。”莫南槿看渔阳要说话,就先开口,发现嗓子哑的厉害,清咳了两声又说道:“景止和行止过来。”
“爹爹,爹爹。”两个小家伙自己从椅子上爬下来,飞奔到莫南槿怀来。
“爹爹有点累,要回房睡会,你们和娘在这里好好吃饭,知道吗?”莫南掩嘴咳嗽,嗓子难受。
“爹爹,你是病了吗?”景止眨眨乌溜溜的大眼睛,小小声的问道。
“爹爹,你不要生病。”行止搂着莫南槿的脖子,眼泪已经吧嗒吧嗒的落下来了。
“景止,行止,乖了,爹爹没生病,只是有点不舒服,静叔叔带他去休息一会就好了。”南宫静深将两个孩子抱在自己怀里安慰,怕小槿触景生情,更加难过。
两个小家伙都很懂事,看看莫南槿,又看看南宫静深,小脑袋点了点。
景止又拉着南宫静深很郑重的嘱咐着:“那静叔叔要抱着爹爹睡,要喂爹爹吃甜甜的果干。”以前他们不舒服,爹爹就是这么做的。
南宫静深都一一答应了。
小莫这时候也过来,牵着两个小家伙回去吃饭,他虽然也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他更担心少爷的身体,刚才听少爷说要去京城,不知道是不是王爷出了什么意外。
一离开众人的视线,南宫静深就将人抱了起来,回到房间先倒了杯温开水喂下去,莫南槿脑子里昏昏沉沉的,想睡一觉,但心里慌慌的,总有种不好的预感。
渔阳和明庭吃完饭过来,院子里的事渔阳都能做主,田里和鱼塘,明庭也都能帮衬着,其实也没什么好交待的。
看明庭的意思,似乎想跟着莫南槿去京城,一路也好随身保护着,毕竟比起南山这边的小打小闹,京城那就是个吃人的地。
莫南槿没答应,一来,小莫还小,又没有功夫傍身,除他以外,家里就都是女人和孩子,万一田家和云家那边有点动静,大事估计也没有,但是吃了闷亏和委屈,他也不舍得,二来就是虽然他们远避京城,隐居南山,但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世,而且是在这个关键时刻,以爹的身份都遭人暗算,难保不会有人将脑筋动到这里,要拿着他们这些人做事,他已经传信让夜一暗中派人过来,估计南宫静深在附近也有人,但是那都是暗地里的,明面上还要靠明庭撑着。
“这些我都知道,少爷,你放心去吧,家里我会照看好的。”方才在堂屋里,南宫静深说的话他都听到了,尽管知道此时去京城是有点冒险,但也知道不能阻止,只寄望于京城好歹也是南宫静深的地面,但愿少爷这次在他的身边不会再出危险。
渔阳也说:“相公,你去吧,孩子们有我在呢,办完事,早点回来。”
莫南槿对着她肯定的点点头。
当夜,将两个小家伙安顿在小莫和明庭房里,天不亮,两人就起床准备出发了,外面一片漆黑,北风刀子一样刮在脸上,顾十三连夜弄了一匹好马,已经等在门外了,本以为这个时候家里人还都在睡着呢,他们打算静悄悄的走,出门才发现,除了明月还在房里陪着云止,其余的人都到齐了,连两个小家伙都穿戴整齐在堂屋的炭盆边上烤火。
临时也来不及做什么吃食,渔阳就揪了两大碗猫耳朵面片,扣了两个煎的焦黄的鸡蛋,撒了把新鲜的香菜末,南宫静深和莫南槿连汤带面都喝了个精光。
出门后,在送行的队伍里,莫南槿却发现了一个意外的人,那就是田方的表哥,沈子楚。
沈子楚见莫南槿看他,勾出一抹大大的笑容回应,被垂首站在一边的顾十三狠狠的一脚踢在腿弯处。
莫南槿亲亲两个孩子的脸,嘱咐景止和行止在家要好好听话,他们都好好的答应了。可是等莫南槿和南宫静深一上马,还没跑出几步,两个小家伙撒腿就追在后面哭,小莫和渔阳拉都拉不住。
“你再好好地和他们说说吧。”南宫静深终究是不忍心。
“算了,总归是要闹过这一回的。”莫南槿狠狠心不回头,两个小家伙自小就待在他身边,从来没有离开过,也难怪会这样。
“行止。”渔阳惊呼了一声。
身后传来孩子撕心裂肺的哭声,莫南槿终于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就见行止整个人都趴在地上,原来渔阳一个没拉住,让行止挣脱出去,已经是十一月的天气,滴水成冰,行止正踩在路面有冰的地方,面朝下摔下去,脑门都磕青了,见自己爹爹倒回来,小手紧紧的攥着莫南槿的衣领,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算了,带着一起去吧,伯父应该也想他们了。”南宫静深开口打圆场。
“也只能这样了。”莫南槿何尝舍得和他们分开,只是此行紧急,才迫于无奈留下他们,见此,心也软了,没法再强硬的拒绝。
“我们要去京城找爷爷,带着你们,路上不能喊累,知道吗?”莫南槿给行止抹抹眼泪。
景止乖巧的点点头,行止抽抽搭搭的也答应了,趁着这个功夫,渔阳回屋赶紧收拾了几件孩子的衣物打包带了出来。
莫南槿和南宫静深一人搂了一个翻身上马,顾十三临走前又踢了沈子楚一脚,不知道在他耳边交待了什么,才跟着上马追了过去。
镇子外已经有一行十几个人的队伍候在那里,见到南宫静深,下马行礼,静悄悄的,没发出一点声响,行止这时也不哭了,好奇的从莫南槿的披风里探出头来,黑乎乎的还没看清楚呢,又被自己爹爹抓着脑袋摁回去了。
南宫静深做了个手势,一行人紧随其后,这一对人马悄无声息的消失在南山镇的夜色中。这个时候南山镇的大多数人家还在寒冷的清晨沉睡着,并不知道日日见面的,就住在镇东头的莫家发生了什么事情。
不,也许有个人知道,就在这个清晨,云思川书房的油灯亮了。
“你确定莫南槿已经离开了南山?”云思川的外衣还是披在身上的,可见出来的匆忙。
“是,莫家近处我们无法靠近,所以他们家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们不得而知,只是今早远远的看到莫南槿和还有那个静公子快马出了镇子。”房内的另外一个黑衣人躬身说道。
“他们这个时候急着出门,到底是去了哪里?”云家能有如今这份家业不容易,很多事情明面上不能解决,当然免不得要私底下养着一群人来处理,只是这次显然不是人家的对手,他从开始就没小看莫南槿这个人,所以这些年尽管在很多人看来,云家是屈身礼待,他还是执意与莫家保持这种看似平淡实则良好的关系,莫南槿身份来历成谜,但他以前确实也没想着要去调查此人的过去,直到昭阳那次大闹田府,才让他不得不起疑,苏相,驸马容季,那两个是他一辈子都难以企及的人物,却似乎都和莫南槿有着很深的交集?
静公子,还有莫南槿称呼父亲的那两人,举手投足间,久居上位的尊贵威仪自生,这些人到底是谁?
“大少爷,我们在送行的人群里还看到了沈子楚。”黑衣人平铺直叙。
“沈子楚?田家的那个表亲?”沈家在云州府也算是有头面的家族,但这个沈家的三少爷却一向不大为人所知,据说是自小在外求学,不常归家,他也是在沈子楚一年前突然出现在南山镇才第一次见到本人。
*
“你何苦跟了过去,弄成现在这个样子,你满意了?”南宫秋湖端着药碗在床沿上坐下,看着半靠在床上胸前裹着白纱布的容熙,没有好脸色的说道。
“你知道你在对柳家动手之前,一定会再去见一次柳宛若。”容熙狡黠的笑笑,抬手想去拉南宫秋湖的手腕,却不小心牵动了胸前的伤口,疼的直皱眉。
“你别乱动,还嫌伤的不够。”剑再偏一寸,就直接透心而过了。
“虽说她两次害过小槿性命,但终究是我负她在先。”
“你是因我而负她,所以这一剑我受的并不冤枉,而且如果我没去,你是不是就不打算躲她的剑?”他可是看得出来,柳宛若的那一剑可并没有打算留情,是对着秋湖的胸口直接过去的。
“药凉了,快点喝,年纪一大把了,还像小孩子一样,害怕喝药。”南宫秋湖并没有回答容熙的问题,上一辈的,这一辈的恩怨早已经纠缠不清,谁也无法说谁不对不起谁更多一点,只希望到此为止,小槿他们终究可以逃脱这像枷锁一样的命运。
容熙厌恶的皱眉,但在南宫秋湖瞪视中只能接过药碗,一口气灌了下去。
“景止和行止也不会像你这样。”南宫秋湖无奈的看着那人苦着一张俊挺成熟的脸,这么多年,经历这么多的事情,他们的儿子也大了,孙儿都有了,这个人还像小时候一样厌恶喝药,“容熙,我们认识多少年了?”
“快三十年了吧。”那时候的秋湖还是暮寒居里挥着小剑,神色冷漠的孩童。
“是啊,一晃三十年过去了,我们都老了。”容熙也不是当年骑在墙头枝干上那个低头坏笑的孩子了。
“怎么会老,我们还很年轻,咱们的好日子还长着呢。”容熙附在他耳边小声说了一句。
南宫秋湖的耳根难得红得滴血,一巴掌就挥了过来,骂道:“要生你自己生。”
“我倒是想呢,可是生不出来啊。”容熙抓住他的手,放在唇间轻吻,一脸无辜,想起什么,又说道:“对了,小槿他们马上要来京城了。”
“小槿?他怎么选在这个时候来?”
“八成是你那个宝贝侄子收到了错误消息,说你遇刺了。”对于抢走自己儿子的那个人,容熙还是没什么好印象。
“你怎么没告诉他说我没事?”虽然马上能见到小槿,他心里高兴,但是小槿选择这个时候进京时机不对。
“我收到消息的时候,他们已经在路上了,而且景止和行止那两个小娃娃也跟着来了。”容熙从枕头底下摸出刚收到的消息递给他,又说道:“来了也好,让梅影看看她当初千方百计要害死的两个孩子。”
梅影是当年瑜王妃未出阁时的闺名。
“我当年也没想到她会插手,不过为了这事,到底是伤了她和静深之间的母子情分,据我所知,这些年虽然太后该享用的一切尊荣都在,静深晨昏定省的也会去她宫里请安,但是实际上已经没有什么话可说了。”
“算他还有良心。”对于意图伤害自己儿子的人,他也没有多余的同情心,只是想起了当年他们在瑜王府里的短暂平静,江诚还在,梅影就像他们的妹子一样亲切自然。
91、大长公主来访
路上遭遇了两次伏击,不过没什么伤亡都平安的过来了,就是那些人的目标让人很疑惑,因为他们明显是冲着莫南槿和孩子来的。
“好了,别想了,还有两天就入京了,到时候我让他们小心戒备着就是了。”这些天为了赶路,风餐露宿的,都没好好的休息过,今天入夜之前正好到了这州府之地,他们就寻了个间好点的客栈住了下来。
南宫静深把手里拎着的食盒放屋里唯一的桌子上,看莫南槿坐在窗边,可能还在想这两天遇到的事情。
“我只是觉得奇怪罢了。”按道理说如果目标是自己和两个小家伙无非也就是为了威胁南宫深,可是南宫静深就在他们身边,直接上手对付他岂不是更方便,何必多此一举。
“原来你是巴不得他们将我抓了去才好。”南宫静深一边将食盒里的带着盖子的小青瓷罐子并几个碗收拾出来,一边和莫南槿玩笑道。
“恩,你知道就好,别连累我和孩子们。”莫南槿单手撑着手臂从窗台那里跳下来,笑道,“你拿来的是什么,还挺香的。”
“让客栈里做了点荷叶粥,我看你今晚都没吃什么东西。”准确来说是这一路上都没好好的吃点东西。
“难为这个时节,客栈里还能拿出新鲜的荷叶。”莫南槿拉着板凳坐下来。
“听说还加了好几味药材,是这客栈的招牌,你吃了,咱早点休息,明天还要赶一天的路呢。”南宫精神将盛得八分满的粥碗推到他面前。
两个小家伙第一次出远门,兴奋的很,一点不见疲累,洗完澡还没睡意,在床上翻着跟头闹不停,现在见有东西吃,都伸着脖子看着,又想着爹爹说睡觉之前不让吃东西,一脸犹豫。
“景止,行止也过来。”知道他们两个还没睡,南宫静深特地多拿了两副碗筷。
两个小家伙扑闪着大眼睛,小狗狗一样可怜的看着莫南槿。
“好了,别在那里装无辜了,都过来吧。”莫南槿是真拿他们没办法。
两个孩子欢呼一声,自己撅着屁股滑下床,光着小脚丫就跑过来了。
“每个人都只准吃一点。”晚上积食,明天肚子又要难受。
有的吃,一切都好商量,两个人都笑眯眯的重重点点头。
南宫静深好笑的揉揉他们的小脑袋,回身将鞋子拎了过来,帮他们穿上。
两个小家伙边吃,边往南宫静深的怀里钻,一口一个“静叔叔。”小嘴巴甜的像蜜。
其实莫南槿真的是没什么胃口,可能是赶路急了,身体有点吃不消。但是他不想让南宫静深担心,毕竟眼下还有这么多事情亟待解决。
后面的两天还算是平静,临近京城的时候,南宫秋湖派来接应的人也到了,一行人没入城,直接去了城郊的暮寒居。
暮寒居五年前,莫南槿生两个小家伙的时候住过一段时间,今天看来,并没有多少变化,可能多年未有修葺,外面看起来甚至已经有些破落景象,虽同是两处皇家园林,暮寒居的近况和如今大长公主南宫溪岚所居住的紫竹苑自然不可同日而语。
说来也巧,他们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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