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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驸马-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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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什么可招待的,嫂子随便用点。”渔阳端了茶点过来。
  “这些都很不错了,妹妹还想招待什么?别忙活了。”云氏赶忙拉住她笑道。
  “难得嫂子来一次。”
  “天天想着过来走走的,总是不得空,外面的人只道我们家业大点的,但妹妹应该是知道的,各家有各家的难处,劳心的事也多,比不得妹妹这里,关起门来,过自己的小日子,自由自在。”
  “瞧嫂子这话说的。”渔阳知道她这话多半是真的,但这大过年的,也不好说些,见旗哥儿在一旁出神,袖子里露出一截丝帕,上面花色稚嫩,正好顺势换个话题,就笑问:“这丝帕是旗哥儿自己绣的?”
  旗哥儿稍稍回神,轻声应道:“这是我绣着玩呢,绣得不好,让婶婶看笑话了。”她一直在想,刚才那个人是谁啊,一个年轻的男子,为什么会住在渔阳婶婶卧房隔壁呢?好像于理不合吧?
  前院里景止和行止正拉着云思川的小儿子英齐在外面放线鞭,开始的时候英齐明显不敢下手,一看到点着了,慌忙扔在地上,抱头就跑,景止和行止硬是将人拖回来,英齐看果然不响,才敢慢慢接近。
  英齐那个孩子一看就是娇滴滴养大的,莫南槿不放心,怕两个小家伙玩起来没有分寸,就开门嘱咐了一句:“景止,行止,别吓着英齐弟弟。”
  云思川起身过来,笑道:“小孩子嘛,不用管他们,英齐平日里在家也没个玩伴,娇气惯了。”
  “还是英齐懂事,我家这两个就是太调皮了。”两人重新回来坐下,莫南槿又问道:“刚才听三少爷说,初十就走吗?怎么不多待两天?好不容易回来这一趟。”
  “莫兄弟同我一样,唤他洛川就行,怎么喊上三少爷了。他今年就要乡试,心思要多放在课业上。”
  “我大哥说的是,莫大哥喊我洛川就行了,乡试之年,什么事情都要早早的准备了,回京之后还要去拜访各位恩师。”
  云止要吃松子,南宫宁阁看外面太冷,不想让她出来,就自己到堂屋里拿,一进屋,发现还有客人,简短的打个招呼,灌了些热水,问了莫南槿放置松子的地方,正打算走,就发现在座的一个人直勾勾盯着他,眼神很不对,他定睛看了看,确实不认识,但这人怎么一副见鬼的样子?他长相有那么吓人吗?
  莫南槿也发现了,南宫宁阁一进门,云洛川明显就是一惊,后来是有些疑惑,最后好像确认了,整个人脸色都变了,说话再没之前的应答自如,直到告辞离开,脸色都没恢复过来。

  108、准备离开

  莫南槿和渔阳将云家的人送出门口;街上的鞭炮红纸屑被风刮得到处都是;空气冰凉凉的;火药的味道还很重;渔阳看这天不好;莫南槿又有些疲色;便将院门从里面关了,“看这样子;保不齐又要下雪;这天儿冷,应该也没人来了。”
  莫南槿想了想;平日里镇上相熟的人确实都来的差不多了;没来的;都这个时候了,多半也不可能来了。关上门,早早吃饭,上床补觉才是正经,昨天熬了大半夜呢。
  此时云家的人正在回家的路上,路边偶有个没炸开的鞭炮,英齐就跑过去捡起来攥在手里,云氏急忙拉住他,轻声训斥道:“这东西家里多着呢,往日里也没见你稀罕,今天怎么喜欢成这样子?”
  云思川一旁插话道:“你别事事约束他,这才像个男孩子,平日里天天跟着你们在内院,文文静静的都快像个小姑娘家了。”低头对很有精神的儿子道:“英齐,两个小哥哥给你的也就罢了,路边的那些就不要捡了,小心突然炸了。回家爹给你一大挂,随你怎么玩。”
  “恩,我知道了,爹。”英齐高兴地应着。
  “这才是我的好儿子。”云思川替他正正帽子。
  云氏抿嘴笑道:“依我说,文气些,也没什么不好,将来像三弟一样,去京城读书,考个进士出身,做官多好?”
  说到云洛川了,云思川想起他刚才在莫家的失常,他这个三弟别看年纪小,做事却是一向稳重,不用他操心的,今天是怎么回事。好像跟那个陌生的男人有关?
  “三弟,你和我说说,你和那人是怎么回事?”云思川本想着回家单独问,但想到二弟,实在按耐不住,就怕老三走上一样的路,正好现在街上也没人,他就将人拉到一边,避开孩子,直接问出口了。
  云洛川心中的震惊还没过去,脑子发懵,现在虽然听到自己大哥的话了,但没觉察他话里的异常,“大哥,那个人……”
  “那个人怎么了?你快说。”云思川急死了,就怕三弟在京城无人管束,惹上什么不好的习性。
  云洛川终于下定决心,停下脚步,表情郑重道:“我看着那人像仁亲王。”
  云思川对京城并不是很熟悉,认识的大多是些中下级的官员,皇室宗族那些,他更不清楚,但亲王意味着什么,他还是明白的,当下脸色剧变,问道:“三弟,你确定?这可不是说着玩的。”
  云洛川重重地咬了下唇角,面上有焦躁和犹豫,说道:“我在京城见过仁亲王两次,道理上来说绝对不会认错的,但一个王爷怎么可能出现在这个地方,根本就是不可能的啊。”
  如果发生在别人家里,当然是不可能的,但如果对象换成莫南槿,那就没什么不可能,这个人的身份太神秘了,神秘到任何事情跟他扯上联系,都让人觉得没有那么稀奇。云思川已经有七八分相信云洛川的话。
  “小叔,仁亲王的名讳是什么?”云思川兄弟正说着话,谁都没注意旗哥儿是怎么悄无声息过来的。
  云洛川也被她突然出声吓了一跳,但自己的侄女不好责备,他搓搓冰凉的手指,暂时让自己平静下来,问道:“旗哥儿,今天怎么对这感兴趣了?”
  旗哥儿看看他爹,决定隐瞒一部分相邻而居的事实,只说道:“我有听到云止妹妹喊他宁叔叔。”
  “三弟,你看是……”云思川刚想问,但一看云洛川的表情就知道了。
  云洛川点点头,压低声音道:“仁亲王的名字就是南宫宁阁。”
  这样的话,十之八|九就是了,云思川的心里有了定论。看来,以往的计划还要再做变更。
  这边莫南槿心里也有了底,云洛川久在京城,南宫宁阁又不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闺阁小姐,见过也没什么稀奇的,方才估计是认出来了,起码是已经有了怀疑,没想到隐居了这么久,最后的暴露是应在第一次来的南宫宁阁身上。
  晚饭时候,莫南槿没什么胃口,肚子闷闷的疼,只坚持喝了小半碗白米粥,夹了几筷子酱菜。
  “爹。”
  “小槿,怎么了?”南宫秋湖听他声音有些不对,赶忙放下筷子,快步走过来。
  “肚子有点难受。”莫南槿趴在他肩上轻声道,这种事情除了爹,他也不知道该和谁说。
  “我扶你进屋看看。”南宫秋湖拍拍他的背,将人扶起来半搂在怀里。
  “秋湖,小槿这是怎么了?”容熙也过来了。
  莫南槿使个眼色,南宫秋湖理解,开口道:“一点儿小事,你别担心,一会就好了,你们也吃饭吧,没事。”后面的话是对桌上众人说的。
  南宫宁阁在这里的几天,早已经知道他这个叔父和容槿的关系真不是一般的好,弄得他现在总有种叔父才是容槿亲生父亲,容王是养父的错觉。你看现在明摆着有事,容王都被排除在外了。
  南宫秋湖将人扶到床上,回身关了门,起了炭火,烤烤手,帮莫南槿将外袍褪了,拉过被子盖上,这才问道:“哪里疼?怎么个疼法,要不要请大夫?”
  “一会疼一会不疼的,现在又不是那么疼了,不用了找大夫了,以后善后麻烦。”
  “有事别硬撑着,实在不行,我们就提前回京,或者让徐正过来也行。”这次怀孕,他实在很担心,犹豫了半晌,南宫秋湖终于试探道:“小槿,这个孩子,如果咱们不要了,你看行吗?”这事他考虑了很久。
  “爹?你怎么突然说起这个?”当初自己在那么艰难的情况下怀了景止和行止,爹还劝他留下孩子,怎么现在,他和南宫静深已经和好了,爹却劝说他放弃孩子,如果是父王他还能理解,但是爹,他有点不明白,“爹,你应该能明白我的心情,我并不喜欢生孩子,但真的有了,我舍不得。”
  “可是小槿,你的身体……”
  “当时有两个小家伙的时候,还不就是这样吗?而且当时是双胎都平安无事了,何况现在呢,没事的,爹,你别担心。”
  南宫秋湖想想也是,可能真是他多想了,“那爹看看。”他伸进手去,解开他的内衫,摸到腰腹处,熟练轻柔的顺了顺。
  这是自己的生身之人,莫南槿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任凭他轻轻抚摸着,感觉舒服不少,他半眯眼,轻声道:“爹,好一点了。”
  “当年我就是这么安抚你的,小家伙好像长大不少。”南宫秋湖感受着手下日渐圆润的肚皮。
  “是吗?最近太忙,都快把他忘了。”莫南槿也伸手去摸了摸。
  “可能太累了,又是赶路,又是过年的,昨天还熬了夜,今晚就在这里睡吧,我守着你,让你父王去陪两个小家伙。”
  莫南槿应了声,往被窝里缩了缩,南宫秋湖继续帮他揉着,他很快就睡过去了。
  中间两个小家伙过来了,看爹爹已经睡着了,双双趴上去亲亲他的脸,听话的跟着爷爷回房了。
  大年初二,是回娘家走亲戚的日子,但一早上停了没两天的雪花纷纷扬扬的又下了起来,屋里很暗,莫南槿睁开眼睛的时候,以为天还没亮,看到南宫秋湖就着油灯在看书,就喊了他一声。
  “醒了?感觉好点了吗?”南宫秋湖问道。
  “恩,好像不疼了。爹,什么时候了?”
  “待会就该吃午饭了。”南宫秋湖笑道。
  “这么晚了?我还以为早着呢”
  “那是外面下雪了。”
  年初二被他睡走了一半,但渔阳笑说反正过年没事,该睡就睡吧,之后的几天还真是这么过的,除了睡觉就是被各家拉去吃酒席,中间他们家也置办了两场回请,晃晃悠悠的,一直过了初十才真正停了下来。这期间雪也是时下时停的。
  “还有三天就是元宵节了,元宵节一结束,这年就算是过完了。小家伙们早就惦记着去看花灯会了。”这些日子除了吃就是睡,莫南槿摸着自己的脸都是肉肉的。
  南宫宁阁沉默了一下,有些不忍心打破这里的平静,但有些事情是必须面对的,“元宵节过后,我想带云止和渔阳回京。”

  109、突生波折

  这一天早晚都要来临;莫南槿心里是很清楚的;但清楚并不表示就会没感觉;在一个屋檐下生活了将近四年;他早已经将渔阳和云止当做了自己的家人;可他更明白;渔阳还年青,未来的路还很长;但能陪她走下去的那个人绝对不可能是自己;“如果渔阳答应的话,我这里没有问题。”
  “她一定会答应的。”南宫宁阁表面上信心十足;他相信阙渔阳为了云止的安危也会答应的;何况还有京城里那人呢。至于心里是怎么样的;只有他自己知道,惦记了四年多的人,在几乎已经绝望的情形下知道了她的行踪,知道还有一个属于他们的孩子,迫不及待兴匆匆的赶过来,却发现那人自始至终对自己都毫不在意,大冬天当头被人泼一盆子冰水也就这样的感觉了,透心凉,不过没关系,他还有后半辈子呢,总有时间和她耗下去的。
  莫南槿见他这样,也不好再挽留什么,说道:“渔阳就像我的亲妹妹一样,云止是我看着一点点长大的,你以后好好待她们,否则我不会答应的。”
  南宫宁阁点头应允,“一定会的。”
  莫南槿犹豫了一下,决定再加上一句:“你们……毕竟分开这么久了,如果渔阳暂时不愿意,你别太勉强她。”至于以后渔阳的选择,他就不好插手了,那就是他们之间的事情了。
  “好,我答应你。”说实话,南宫宁阁心里对莫南槿不是没有别扭的,与自己喜欢的女子做了三年多的夫妻,即使假的,但在一个屋檐下住着,朝夕相对,换成哪个男人,也不可能简简单单就能释怀,但通过这些日子的相处,又听他今日这番话,可见他是真的疼渔阳和云止的。自己再斤斤计较,就真的落了下乘了。
  莫南槿不知道南宫宁阁怎么劝说的,但转过天来,渔阳就来找他谈了一次,说了她最后的决定,带着云止随南宫宁阁上京。之后家里的人也都知道了这件事,渔阳和明月开始打包行李,只有三个小家伙还懵懵懂懂的,什么都不知道。
  家里因为渔阳他们要离开,气氛有些沉闷,但节日不管人的心情,元宵节还是准时到了,家里自己做了元宵,一共三种馅料,渔阳喜欢的黑芝麻核桃仁的,调了点猪油和细白糖,还有鲜山楂的,清爽开胃,正好最近莫南槿也喜酸,过年家里酒酿还有,加了红豆,又做了一些红豆酒酿的,揉好的馅料,放在新磨的糯米粉里,一边洒水一边筛,白胖胖的元宵很快就圆滚滚地出来了。下锅煮的时候加一把剔了核的大红枣,糯米皮软韧,里面的馅料细腻滑润,一口咬下去就流了出来,配上这红枣汤水,真是再香甜不过的。
  南山镇每年都有元宵花灯会,但比不得昭阳城里的热闹,所以镇上有钱的人家都喜欢坐着马车去城里看,也有些年轻不怕冷的,就租齐家的平板马车去,车上放个炭盆子,半下午去,晚上看完花灯再一起回来,以前小莫跟着叶青就这么去过。
  以往莫南槿也没带孩子们去过,主要是天太冷,回来晚了,路上黑灯瞎火的,花灯会上人又多,生怕挤着碰着了,今年云止不知从哪里听来的话,说想去,莫南槿没什么犹豫的就答应下来,而且家里有马车,路上也不用跟人挤在一起遭罪,容熙和南宫秋湖不跟着他们去凑热闹,说留下来看家。
  小莫去隔壁喊了叶青一家,但叶青说如今玉儿身子不方便,要在家陪着媳妇儿,采青和孙大娘也说有事,就都不去了,这事也没什么好勉强的,最后倒是大壮和素素跟着去了。
  昭阳城的和南山镇的果然不是一样的景象,他们去的时候,天还没黑,满街的花灯就挂起来了,一直到云水河边,刚过完年,路边商铺的春联还火红火红的,街上的人也穿戴一新,面带喜色,莫南槿带着众人找了家摊子,先吃了点饭,热乎乎的面片焖烧肉,现炸的元宵,煮元宵的汤水都是免费的。莫南槿挑着肉片喂了云止。
  街上的花灯,零嘴儿小吃,各式的小玩意儿很多,景止和行止年长两岁,又是刚去过京城的,在妹妹面前还能端着点,云止就不行了,看着新鲜,什么都喜欢,莫南槿有求必应,一路上买了糖人,泥哨子,福娃娃,纸风车,白糖糕,走马灯,零零碎碎的一大堆,他们两个拿不了的,就给渔阳和明月抱着。
  渔阳罕见的没有阻止,因为她明白阻止也没用,这一路上莫南槿抱着云止就没松手过。
  路过一个卖发绳的小摊子,前面围着一群小姑娘,摊主的年纪也不大,二十上下的样子,她家的发绳很别致,很多股线编起来,中间串了很多颜色漂亮的小珠子,两头还打了络子。
  “爹爹,好看。”爱漂亮简直是小女孩的天性,就连云止这么小,也不例外。
  “那云止喜欢吗?”莫南槿笑问道。
  “恩。”云止点点头,“喜欢。”
  “那爹爹买给你。”
  “恩。”云止亲亲莫南槿的脸,她的爹爹是最好的爹爹。
  莫南槿一张口就要十二条,连那个摊主也惊讶了一下,她自己明白这种头绳用料其实很一般,胜在心思巧些,有人图个新鲜,买个一条两条回去戴戴,实在比不得那些珠钗银簪,真是没见过有人一次要这么多的。
  晚上风冷,他们也没想逛到很晚,按照约定的时间回到停放马车那里,等了一会,大壮和素素才过来,南宫宁阁今晚有事,不跟着一起回去,小莫和明庭在外面驾车,在镇子外面,先去放下了大壮和素素。
  景止和行止睡着了,裹着大毛的毯子,因为快到家里,车上的炭盆不再加炭,已经快熄灭了,外面的雪光映进来,车里冷清清的凉。
  云止今天玩的很高兴,到现在还没睡着,但已经有些神色恹恹的了,她趴在莫南槿怀里,握着自己绑了新发绳的小辫子,不停问道:“爹爹好看吗?”
  莫南槿一遍遍耐心回道:“好看,爹爹的乖女儿最好看了。”
  “那以后过年我都戴给爹爹看。”
  “好。”云止今年三岁,买了十二根,应该可以戴到她十五岁及笄的那一年吧,只是不知道她长大了是否还会喜欢这些东西。
  云止打个小呵欠,揉揉眼睛,问道:“爹爹?咱明年还来吗?”
  “只要云止想看的话。”
  “爹爹……”云止又含含糊糊的嘟囔两句。
  “恩?”莫南槿没听清楚,低头看时,孩子已经他怀里睡着了。
  渔阳坐在边上,一句话也没说,谁也不知道她此时心里在想什么,她就这么静静的坐着,看莫南槿将脸庞埋在孩子的衣领上,很久没抬头。
  渔阳是正月十八那天走,为了避开一些不必要的议论,一大早就准备启程,云止还在睡梦中,莫南槿抱着她一直送到镇子口,渔阳上车前,将人接过来,轻声道:“别送了,早点回去吧,天冷,你的身体也不好,以后回京了,总能见着的。”
  是啊,总能见着的,只是到那时候彼此的身份就不一样了,背后牵扯到太多利益后,他们是否还能保持这种平和的关系,谁也不能保证。
  “云止这是第一次出远门呢。”莫南槿帮她拉拉衣袖裤脚,不要进去风。
  “景止和行止慢慢就会长大懂事的,你以后也不用再为家计奔波,那些事情能不操心的就不操心,养好自己的身体才是最要紧的,横竖都有那人担着呢。你也该歇歇了。”
  “这些年,咱们一家人在一起,我也没觉得辛苦,自己赚的自己花,挺好的。”
  “确实挺好的,只是以后不会有了。”这些天一直平静的渔阳,终于眼角有一点泛红。
  “别这样,渔阳,事情都是越来越好的。”他无法告诉渔阳,他的亲哥哥阙九湛还在世,因为他答应过那人,在孩子出世之前,不会带渔阳去和他相见。
  渔阳自失一笑,说道:“好了,我没事,你快回去吧,待会景止和行止也该醒了,云止见到你肯定会哭闹不走的。”
  “恩,路上多保重。”
  “小莫,明庭,我走了。”
  明庭沉默地点点头,难得面上能看出些不舍,小莫眼睛已经红得像兔子,“夫人,路上保重,我们京城再见。”
  南宫宁阁此时才过来,打开车门,扶着渔阳上车,明月已经在里面等着了。
  “好好照顾她们。”
  “这些年她们母女承蒙你关照,这份人情,我记在心上了。”
  听到马车已经开始走,明月终于忍不住问道:“小姐,咱们就这么走吗?”
  渔阳将云止放在边上平躺好,说道:“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想做什么?”元宵节那天晚上,她抱云止回房后,发现孩子脸上有水迹,她知道那不是云止的眼泪。
  “小姐,我舍不得这里。”明月扒着窗子向后看,“小姐,姑爷他们还在那里,还没走呢。”
  “总会走的,明月把窗子关了吧,天怪冷的。”渔阳淡淡的开口。
  明月答应一声,恋恋不舍地又看了一眼,见莫南槿向挥手,她也伸出手去用力挥了挥,还没开口,鼻子一酸,眼泪就下来了。
  *
  渔阳走了,莫南槿回家,总觉得好像一下子空了很多,以前渔阳和明月没来的时候,家里也是这样的,当时也没觉得怎样,但一起生活了四年又离开后,心里真的觉得空的慌,原先对这里的恋恋不舍,好像因此也淡了些。
  景止和行止一直见不到渔阳,哭闹了好几次,好不容易才劝停了,原先的绣坊老板又来找渔阳绣些新花样,都让他推了,对外面说的都是渔阳回娘家了,绣坊老板还一直追问什么时候回来,说今年的工钱什么的都可以商量。
  隔壁叶青的媳妇儿摔了一跤,早产生了一个男娃娃,中间有些凶险,不过最后大人孩子都平安,大家都为他们高兴,莫家也送了米面和鸡蛋过去。
  现在才正月,莫南槿打算三月走,还有一个多月的时间,家里的房地契,渔阳都收得好好的,一切手续齐全,他心里有谱,也不急着现在脱手,在此期间,还发生了一件不大不小的事情,就是赵发竟然托人上门,问莫南槿能不能纳他的女儿赵小乐为妾,估计是看渔阳不在,以为有机可乘。
  渔阳走后好几天,莫南槿还是没习惯过来,但日子总是要继续的,这一天早饭后,小莫和明庭上山打柴,两个小家伙这些天心情不好,听人说昭阳城里来了一群耍把戏的,容熙和南宫秋湖带着他们去看了,家里就剩下莫南槿一个人,他正准备关门,回去补个回笼觉,就有云家的下人过来请,说是商量今年酒楼合作的事情,莫南槿这两天也想着这事呢,就锁上门跟着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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