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暖风作者:盈月流光(完结)-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相信我,我绝对没有偷吃东西,没有偷喝东西,没有储备存货!请看我纯洁的眼睛。”
“眼睛倒是越来越小了。”苏洛白挑眉道。
“这样呢?”凌舒用双手按住眼角,把眼睛拉长了一些,活像一只圆圆的小雪狐。
“噗……哈哈哈。”
“洛白,我第一次见你这样笑。”看见苏洛白笑了,凌舒也跟着一起笑起来。
“我说凌舒……你能正常的笑一次么。为什么每次都那么猥琐……那么奸诈……”
“我要是正常的笑一次,你就准我亲你,准我摸你,准我跟你一起洗澡,一起吃饭,一起睡觉吗?”凌舒期待道。
苏洛白只觉得他的双目反射着月光,亮晶晶的,水盈盈的。
“你睡去吧。”
“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我也困了。”
苏洛白转身,准备离去,却被凌舒抓住衣角。他回头,正好对上凌舒凑上来的双唇。凌舒勾住苏洛白的脖颈,瞄准苏洛白的薄唇狠狠的吻下去。软软的,甜甜的,凌舒的味道。苏洛白只觉得凌舒灵巧的舌尖不断的舔舐着自己的双唇,柔软的嘴巴就这样覆在自己的上面。他面色微红,张开嘴巴,凌舒就这么闯了进来。心中燃起一丝火苗,那丝火苗以极快的速度将苏洛白心中的冰封融化,将他的火把点燃。
瞬间的,苏洛白的双手揽上凌舒的腰,深深地回吻过去。凌舒整个人都不安分,嘴上热烈的回应着,手上四处的摸着,身上到处的蹭着。偶尔还会发出类似于满足的呻吟。苏洛白尽情的与凌舒唇舌交缠,霸道而强烈的占据凌舒的所有。直到感觉身下的反应再也无法遮掩,苏洛白才从一片混乱中找回理智,拉开黏在自己身上的凌舒。
凌舒面色微红,两眼水汪汪的看着苏洛白,显然一副意犹未尽的模样。
“你……回去睡觉吧。”苏洛白声音沙哑道。
“可是……我还想要。”
“……”
“洛白,我还想要。”
“你可以说话不要这么直接么。”苏洛白扶额。
凌舒会意的点点头,然后凑到苏洛白耳边小声道。
“洛白……我还想要。”
“你以为你小声了就不直接了么!”
“……”
“你到底……想要什么。”沉默了很久,苏洛白看到凌舒的脸庞因为寒冷而变得有些青紫,这才打破沉默。
“想要亲你,摸你,跟你一起洗澡,一起吃饭,一起睡觉。”凌舒流利的回答道。
“为什么想。”
“因为,我喜欢你,洛白。”凌舒想了想,而后很认真的抬头道。
月光悠悠下,凌舒看到了苏洛白的笑容。
“凌舒,你懂喜欢的意思么?”
“我……”
“你不懂。”苏洛白的目光瞬间变得无比冷漠遥远。凌舒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苏洛白。
“我以为我们至少是朋友……”
“你以为朋友是什么?你以为随随便便说过几句话就是朋友么?一年?两年?相处对于我来说是如此的简单。”苏洛白在微笑,可是凌舒却感觉不到笑意。“快过年了,你也收拾收拾回去吧。宠物我帮你养着,这样你爹该不会再赶你出来了。”
“洛白,我不想离开你。”
“我……早都想你离开了。”
此语一出口,凌舒忽然怔在原地,半响也没有反应。
苏洛白平静的站在原地,眼中平淡无澜。
凌舒望着月光下苏洛白平凡冷淡的面貌,缓缓长大眼睛,大颗的泪水不由自主的掉下来。
凌舒的眼泪在月下刺得苏洛白睁不开眼睛,不敢直视。
于是,苏洛白转身,走了。
作者有话要说:作者暂时忙完了……预备归队
15
15、第十五章:思念 。。。
无法回头,苏洛白只能不停的向前走,头脑中一片混乱。
本来沉淀下来的心情又开始热烈的沸腾起来。只要看见凌舒。只要听到他的声音,只要接触到他的气息,苏洛白就觉得自己的自制能力在瞬间就被摧毁,一种强烈的渴望怎么也挥之不去,他讨厌这种不能掌控自己的感觉。苏洛白有些不能了解自己了。原本……他该是个淡薄的人吧。
脚下的淡淡的积雪在他的快速行进中发出吱吱呀呀的响声。
苏洛白忽然有些讨厌自己在感情方面的一派纯真。将近十年。凌舒离开了十年。外面的世界如此的广阔多彩,那个好奇心翻天的凌舒,怎么会如自己一般心止如水。更何况他苏洛白从未留在凌舒的记忆里,连个光明正大质问的途径都没有。
不是没有想过,只是却料不到那个人出现的竟然如此快……
待到苏洛白回神的时候,发现已经无路可走。面前冰冷的石壁将他拦了下来。他闭上眼睛,定定的站了半个时辰,终于转身向回走。深蓝色的天光衬得雪地异常纯净,来时的脚印浅浅,已是被落雪又覆盖了一层。苏洛白慢慢的,沿着那脚印走回去,却在要转过廊角的地方停了下来。
庭院的空地上,那个人依旧保持着一个时辰之前的姿势站着。苏洛白看着他的背影忽然觉得心里一阵尖锐的疼痛。凌舒流泪的眼睛是他永远不能忘记的痛觉。然而今天,他第二次看见凌舒掉泪,缘由竟是自己。
雪花变大,簌簌的落下。凌舒面朝月光,一动不动。
夜风变凉,袭袭的吹来。苏洛白面朝凌舒,一动不动。
两人就这么站着,一直到……
阳光有些刺眼,苏洛白缓缓睁开眼睛。视线里映出一张担心的容颜,香菱从苏洛白额头上取下巾帕放回水里浸湿,又再次覆了上来。苏洛白只觉得头脑钝痛,不知该说些什么。倒是香菱先开口说话了。
“洛白,你醒了?”
“恩。”苏洛白定定神,答道。
“怎么就睡在雪地里了?要不是夜里凌小公子扛你回来,还不知道这条命能不能保住呢。”香菱的声音里略带一丝怒意,又道。“洛白,你很久都没有重复这种状态了……若是你跟霜姐都倒下了,我……”
“凌舒呢?”
“走了。”此话一出,香菱明显的感觉到苏洛白的神情僵了一下,而后补充道。“昨晚就走了。”
“是么。”良久,苏洛白的脸上终于浮起一丝淡淡的笑容。他轻轻合起眼睛,不再说话了。
“我熬了鸡汤,这就端来。你等等。”
苏洛白不语。香菱摇头叹气,终而还是走了。再待到香菱回来的时候,却不见那个本该躺在床上休息的人了。她放下手中的东西,四处寻找。最终却见苏洛白只披了一件红色外袍,站在院中已经落满白雪的梨树下发呆。
“天冷,回去吧。”
苏洛白依旧不说话。
香菱轻扯他的衣袖,却从他那双平日里无澜冰冷的眸光中看见了难以言喻的哀伤。
“洛白。等霜姐醒了,我们三个人就一起搬走。可好?”
凌舒是被陆无涯扛回凌府的。二胡一路跟在后面心中暗叹,还好有陆无涯在,不然自己是怎么也没法把这个一昏迷就跟石头一样重的公子弄回去的。
他依稀还记得当夜的情形,自己半夜起来小解的时候发现飘了一晚上的雪花停了,森冷的月光下赫然矗立着一个鬼影。二胡当即脚下一软,瘫在走廊上。半响,见那鬼影一动不动,这才仔细观察起来。恍然间,二胡颓然明白了那驼圆圆的黑影正是站着睡着的凌舒。
叫醒凌舒到没用多久。只见凌舒睁开眼睛,眼神有些飘忽。他迷糊的绕着庭院找了一圈,很快就发现了倒在雪地里的苏洛白。二话没说,凌舒扛起苏洛白就朝着房间走。二胡佩服,凌舒的力气从来都这么神奇。
找到香菱安顿苏洛白之后,凌舒便吵着要回房睡觉,什么也不听什么也不说。可还没走两步就倒了,二胡将他翻过身来,这才发现凌舒的脸颊要比平时红上好几倍。二胡托着凌舒的衣领挪动了将近两三米的距离,发现这样下去是不行的。不是会拖死自家公子,就是会勒死自家公子,当下决定去敲陆无涯的房门。
陆无涯定定的看着怀中发高烧的凌舒,忽然心念一动。
凌舒就这么横着回去,可把凌老爷和凌夫人都吓了个半死。从小到大,他们这个儿子什么都做过,什么都经历过,就是没有病倒昏迷过。全府上下大大小小老老少少提着灯笼挨个围在凌舒身边,陆无涯一个个的打发走。请过大夫看完病后,已是大半夜了,全府的人都很疲惫,没人安排陆无涯的住处。陆无涯也乐得高兴,把小二支回房间,就这么搬了个椅子在凌舒的床边守着。
夜深了,凌舒在睡梦中皱了皱眉头,发出了几个意味不明的音节。
陆无涯凑近凌舒,感到了一种凌舒特有的气息。
那气息很清淡,却又有一种幸福温暖的味道。
“凌舒。”
没人回答。
“凌舒。”
依旧没人回答。
“凌舒。我喜欢你。”陆无涯捏了捏凌舒发烫的脸,弯唇笑了。感觉凌舒惯性的将自己的胳膊抱住当做怀里的填充物,陆无涯用另一只手覆盖在凌舒发热的面颊上,接着说。“可是我知道你喜欢谁。我永远也不对你说,永远也不会让你为难。大师哥会保护你,保护你喜欢的一切。我武功够高,永远也不会被毁容。所以……一直记住我,无论如何也别忘记……好不好?”
过了七日,胧夜街上流传着凌府小公子得了不治之症的消息。
苏洛白本是在筹划着今日的布匹,听到这个却怎么也坐不住了。他站在原地思来想去,却是一丝犹豫都没有,台步就朝着凌府跑。
远远的就看见凌府高大的围墙气派非凡,朱红的墙壁有着浅色的雕花图案,雕花图案的尽头……好像有个四处张望的黑影。
之所以不太确定,是因为那个黑影在望过这边来的时候就迅速的从原地消失了。那种极快的速度让苏洛白恍惚的以为,自己眼花了。
凌舒正坐在桌前猛吃,忽见二胡从门外窜进来,也来不及招呼他一起吃。只见二胡面色严峻,只说了五个字。凌舒嘴里还没咽下去的米饭,就这么掉回碗里了。
“你说什么?”凌舒面色通红,目光灼灼的问。
“我说……苏洛白来了!”
“……”
“公……公子?”发现凌舒瞬间不说话了,二胡将他左右晃了半天才发现他是高兴的凝固了。
“真的来了……”凌舒窃喜的低语道。
“公子,你现在的笑容很猥琐。”二胡一边观察,一边语重心长道。
“快!快把这些都收起来!”凌舒指着一桌饭菜兴奋的指挥道。
二胡手下麻利的收拾着,不到一会,便觉得凌舒在拍自己的肩膀。他不经意回头,却在转身的时候吓了一跳,惊道。
“公子!你这是怎么了!”
“我的脸够不够红?有没有像病入膏肓的感觉?”凌舒将脸凑近二胡,大眼睛一眨一眨的。
“有点像……”二胡干笑道。
“是吧?”凌舒得意道。
“像胭脂涂多了的感觉。”
“……”
苏洛白进房间的时候,凌舒正面色苍白的躺在床上。感觉到苏洛白坐在自己身边,从锦被里拿出自己的手开始把脉,凌舒才缓慢的睁开眼睛。映入眼睛的依然是那张平凡到再不多看几眼就不记得的脸,但是那双眼睛里却流露出一种清澈宁静的神情。
“洛白……”凌舒虚弱的唤道,另一只手从被子里不安分的游移出来,覆在苏洛白把脉的手上。
“恩。”苏洛白应道,眉头微皱。
“我是不是……快要死了?”凌舒断断续续道,眼中泪花乱转道。
“或许。”苏洛白眉梢轻挑,将手抽出来,低头覆在凌舒的耳边,轻声道。“估计你会被我一掌拍死在这。”
“……”凌舒震惊。
“洛白,你看看我家儿子这到底是怎么了。”一直站在床边默默不出声的凌老爷终于忍不住问了一句,那表情看上去甚是担忧。“凌舒这孩子,从前胃口很好的。也不知道最近怎么的,什么东西都吃不下去,成日幽闭在房间内,也不爱玩了。都说你医术了得,你倒是看看他怎么回事,是不是真的生了大病……伯伯和你伯母都很担心他……”
只见苏洛白微笑着转身,对那担忧的老人道。
“伯父不必担心,凌舒只是这段时间吃的太好了。以后把厨房看紧就没事了。”
“这……何解?”凌老爷一连不解道。
只见苏洛白二话没说,捏住凌舒的脸向外拉。拉了半响,才又道。
“脸上的肉明显增多。而且,这种红润无比的脸色和上好的肌肤触感只能说明他营养过盛了。”
“可是,他不出去玩,也不乱买东西回来……”凌老爷不放心道。
“大概是冬日太冷,他懒得出去罢了。”苏洛白微笑着,不留情面的揭穿了凌舒最后的阴谋。
“爹……”凌舒委屈道,还没辩解就被凌老爷的眼神瞪回去了。
“死小子,敢骗你爹了,看我怎么收拾你。”凌老爷咬牙暗自低语,转而对苏洛白和蔼笑道。“今日有劳洛白亲自走一趟,凌舒这孩子,就是这么……”
“伯父不必如此说,洛白也是路过这里而已。”
“跑着路过的。”跟在凌老爷身后的二胡补充道。
凌老爷和苏洛白的面上同时一僵。
“哈哈哈,瞧我这记性,还有些事要去忙呢。你们也久不见面了,你们好好聊聊。”凌老爷一面豪爽的笑着,一面迈出门去。却在门被关上的时候发出一声痛呼,想必是被磕倒了。屋内的三人沉住气,默默不语。
不知是过了多久,苏洛白问道。
“不出去扶一下么,凌伯父一把年纪了……不经摔。”
“这种时候出去,估计老爷面子上会挂不住。”二胡道。
“面子没问题。”凌舒思索道。“可是……我爹很耐摔的,这点小事不算什么。”
“……”
在凌舒的目光指示下,二胡神不知鬼不觉的从窗口溜出去了。
斑驳的阳光中,两个人的影子长短不一投射在地上,交叠在一起。房间的空气瞬间绷紧了起来。凌舒从后面磨蹭上来,抱住了苏洛白的腰,整个人都贴在苏洛白身上。可还没抱热,凌舒的脑袋就被苏洛白推开了。苏洛白调整了一下呼吸,头也不回的就朝门口走。凌舒也没拦着,只是问道。
“洛白,你喜不喜欢我?”
“不喜欢。”苏洛白站在原地,头也不回道。
“那要是我一直都在你身边,你会不会喜欢我?”凌舒继续问。
“喜欢谁都不会喜欢你。”苏洛白的嘴唇抽动了一下,而后便回头,灿烂的笑道。“永远都不喜欢你。”
16
16、第十六章:同行 。。。
凌舒郁闷了。
他敢说自己从来没有这么郁闷过。
心底涌起一种陌生的感觉,让他不知该如何做出反应,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那个人合门而去。那一抹白色的身影在自己的记忆里越发的深刻起来。尤其是苏洛白在阳光中的浅笑,如同旋落纷飞的梨瓣,轻轻的飘在心上,却怎么也融化不去。还从未有人的形象在他心中如此鲜明,如此突出过。
凌舒的脑袋,一时间空白了。
该如何……才能接近那个越走越远的人呢?
夜里,二胡来找凌舒的时候,就发现一团黑乎乎的东西蹲在床上。二胡放下手中的一壶烧酒一盘小菜,凑到凌舒身边仔细瞧。凌舒有些颓废的转过头来,虚弱的对着二胡道。
“小二,我难过。”
“公子,今晚老爷说打你戒尺打的太重了,特地准你喝烧酒暖暖身子,希望你别太难过。”二胡也不把自家公子的伤心放在眼里,只是从凌舒的怀里揪出木枕,继续道。“还有上乘的青椒凤爪……”
话音未落,只感觉自己的耳边有一阵风划过。
待二胡再看的时候,面前那个颓废的黑影早都不见了。
橙色温和的烛火照应的房间里暖融融的,凌舒和二胡面对面的坐着分鸡爪。
“你一个,我一个。”凌舒仔细的将鸡爪分在两个小碟子里,一边分一边道。“我一个,你一个。”
二胡坐在原地不动,继续看凌舒分。
“我一个,我一个。”
“……”
“我一个……我还一个……”
“公子,你的碟里有六个,我的碟里有两个。”半个时辰过后,二胡望着自己瓷碟里的两个弱小缺凤指的凤爪道。“难道……不光是不识字……公子你的数数水平也下降了吗?”
“小二,你冤枉我。”凌舒坚定神色道。“明明是你看着我分的。莫非……你的数数能力也有问题?”
“其实我刚才……”二胡辩解道。
“其实刚才你在我分的时候已经自己偷吃了?”凌舒接话道。
“没有啊,我……”
“小二,你想吃就告诉我啊,这么偷吃多不好。”凌舒大度微笑道。“我若是吃不完,一定会留下来给你的!”
“……”
实际上,两个人吃到最后已经不分谁的瓷碟里有什么了,看见什么就吃什么。他们一边喝着烧酒一边哈哈大笑的聊着天,不分你我。这是十多年来,两人的习惯。二胡看着烛光里满面笑容的凌舒,一点也想不到他正在为了什么事情忧虑。
“小二,把窗户打开。”
“可是,公子……”
忽听凌舒这么说道,二胡抬头看自家的公子。发现棉球一般的凌舒已经热得满脸通红,连领子都敞开了。他默默走到凌舒身边,将凌舒的衣领系好,转身去开窗户。纸窗被打开的瞬间飘进来了一两片细小的雪花。寒冷的风吹进窗口,二胡看看院子,已经又是银白一片。他呵了一口气,唇边立马冒出一丝白雾。再回头看看自家公子,那人已经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二胡记得那个情景。凌舒在烛火中睡的很沉,长长的睫毛静静的向下延展,白皙的皮肤温润如玉还泛着些许的微红。他的胳膊垂在桌缘下面,微微的晃了几下,两只被戒尺打的好似猪蹄一般的手忽然让人觉得心疼。
二胡知道,他的公子平日里喝酒也没什么大毛病,喝两口就会睡着。而且只要睡着了,在天亮之前就别想叫醒他。
“公子,回床上睡觉。”二胡习惯性的这么劝说了一下,发现自己抱不动凌舒。“公子,陆公子已经回流剑山庄了,可没人抱你上床了。”
睡着的人咂咂嘴。
“如果不嫌弃的话,我们还用老方法。”二胡看着凌舒半响,而然后道。“没有异议的话,就开始吧。”
只见二胡架着凌舒的胳膊,把他往床上拖。别看桌子离床上只有那么点距离,却把二胡累的满头都是汗。待到把凌舒安顿好,已经是半个时辰过去了。二胡看着床上熟睡的凌舒,擦擦自己额头上的汗,低头凑到凌舒耳边道。
“公子,好好休息。”
话音刚落,却发现凌舒蹭向自己的方向,贴在自己的身边继续睡着。二胡忽然不想动,因为他忽然发现,凌舒已经很久没有抱着自己睡觉了。之前自己总是不情愿的躲开,但是日子久了就会觉得,没有凌舒的拥抱,冬日的夜晚还是会有些凉的。二胡就这么靠着床沿蜷成一团,任凌舒贴着。
他望着看似高远的帐顶,轻声道。
“公子,二胡最大的愿望就是永远跟在你身边,侍奉你的一切……”
接下来的几天里,凌舒都是愁眉不展要死不活的。凌府又因为养着一个凌舒而开支极度增大。早晨,天还未亮的时候,凌舒就抑郁的晃出门去。晚上,天全部黑透的时候,凌舒才兴高采烈的带着二胡挂着大包小包回来。二胡心下担心,若不是每次带的银子都刚刚好,说不定买到兴头上的公子会把他拿去换东西。
自然,这样的日子持续了不到四天,凌舒被凌老爷叫道房间里彻夜长谈,二胡等在门口打瞌睡。到了后半夜,凌舒又肿着两只爪子出来了。
“公子,疼么?”
“疼。”凌舒泪眼迷蒙道。
“那下次别买这么多东西回来了。像是今天买回来的那把折扇,根本就用不上的,居然还花了三定银子。”二胡苦口婆心的劝阻道。“还有前天的丝帕,明明是……”
“决定了!”凌舒这么听着,忽然一拍手,恍然道。
二胡怀着感动的目光看过去,激动道。
“公子……你终于肯听我一……”
“下回我们先回来,半夜再把东西搬进来!”
“……”公子,银子的锐减是骗不了人的!
二胡在心底悲凉的喊道。
很显然,帐房里的银子继续锐减的事情很快就被凌老爷查到了。凌舒又被叫去彻夜长谈,而且还被勒令除了凌府的院子里,凌舒不能去其他任何地方。一听到这消息,凌舒当场就感觉被雷劈中似的,半天都没回神。待他回过神的时候,好不容易散去的黑影子又拢了上来。又过了两天,大家终于认清了一个事实。
凌舒,蔫了。
几日过去了,凌府传出闹鬼的流言来。凌老爷唤了一组仆役守在院中的角落里,结果当他们扑住那个鬼影一顿狂扁之后,才发现那鬼影儿竟是�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