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青史成灰(多尔衮重生)-第1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身子一侧,立马躲到了墙后,死死地盯着院中。
  
  因为,他看见了皇太极。
  
  皇太极正在跟阿济根说话。 

作者有话要说:从现在开始情节开始慢慢展开了~~好吧~~我承认很慢~~QAQ
看过顺手留个评论吧~非常感谢~




25

25、血脉相连情更深 。。。 
 
 
  
  竟然是他!
  
  果然是他!
  
  多尔衮觉得很冷,连血液都变得冰冷,凝滞不动,不再流淌。
  
  德因泽已经死了,但还有人跳出来告状,那就是说明,这背后有人操纵了。
  
  负责调查的都是他正白旗下人,此刻他又在同告发者密语,这幕后者不是他,还能是谁?
  
  代善倒下,他就是最大的受益者。
  
  他一直都包藏祸心,为了打败代善,无所不用其极,附带一个大妃,又算得了什么呢?
  
  多尔衮冷笑。想要知道的已经知道了,没有必要再从阿济根嘴里套话了。
  
  他最后瞥了一眼,转身离去。
  
  
  
  而那边皇太极全神贯注在与阿济根说话,并未注意到有旁人进出过院落。
  
  “真是没想到四贝勒回来找我呀,真是不甚荣幸。”阿济根盈盈一拜。
  
  “我来的目的,想必你也知道。”
  
  阿济根笑靥如菊:“是为了大妃的事吧?”
  
  “你的胆子很大。”
  
  “我只是实话实说罢了。”
  
  “好,那我也希望你能对我实话实说。”皇太极冷冷道,“是谁指使你这么做的?”
  
  阿济根笑容僵了一僵:“没有人指使,我只是看不惯大妃对大汗不忠。”
  
  “你的住所离大妃那么远,她的行动你怎会知道?必定是有人告诉你的,不要告诉我你在她身边安插了眼线,对我撒谎是没有用的。”
  
  “没有人告诉我,我就是知道了……”在皇太极严厉的语气下,她说话完全没有底气。
  
  皇太极咄咄逼人:“你以为你把这事揭发出来就一定对你有好处吗?诬告大妃的罪名可是很重的。”
  
  “这是真的!大妃她真的跟大贝勒经常来往!我没有诬告她!”阿济根急了。
  
  “这世上没有什么真相,只有人们想要的结果。”
  
  “可是……我……”
  
  “你以为这就立功了?你以为你替那人隐瞒,将来出事了,他能护得住你吗?你惹的是大贝勒和大妃,父汗跟前最宠爱的两个人。你知不知道这件事有多严重?”
  
  “我没有想着要立什么功……”
  
  “到底是谁跟你说的?”
  
  阿济根已没了继续和皇太极对话的勇气,头一低,轻声道:“是哈达格格。”
  
  居然是莽古济?
  
  皇太极错愕不已,尚有些不信:“哈达格格怎会与你说这些,你是想栽赃给她吧?”
  
  “没有!”阿济根慌忙辩解,“是有次哈达格格来找大妃,无意中发现的,她……她就找了我来……唆使我告诉大汗……”
  
  “唆使?你这是摆明了指责哈达格格的不是了?哈达格格是什么身份,怎能由你来定罪?”
  
  阿济根被他吓得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不是的,四贝勒,我不是这个意思,是我说错了……我……”
  
  皇太极低头看了她半晌,挥手道:“行了,我今天来找你,你谁也不许说,否则我定不会饶你。”
  
  “我知道了。”
  
  “以后也不准再嚼舌头,听清楚了吗?”
  
  “听清楚了。”
  
  
  
  离开了阿济根处,皇太极立刻去了莽古尔泰家。如果这事是莽古济做的,那必定和莽古尔泰脱不了干系。
  
  一见到莽古尔泰的面,皇太极就觉气氛不对,他一副特别热情的样子,一看就非常古怪。
  
  “老八,你来了啊,快里面坐。”莽古尔泰抱着皇太极的胳膊就拖进了屋。
  
  两人坐定后,皇太极开门见山:“五哥,二哥出事了,你知道吧?”
  
  “哪件事啊?”莽古尔泰还装了一下。
  
  “就是他跟大妃的事。”
  
  莽古尔泰拍了一下脑袋:“这事啊,知道知道,这么大的事,我怎么可能不知道呢?二哥他真是糊涂啊!”
  
  “那五哥知道点什么□吗?”
  
  莽古尔泰讪笑:“我那会知道什么□啊,老八,我你还不了解吗,我这脑子,大一点的事,就想不过来了。”
  
  皇太极敷衍地笑了笑:“能帮我叫一下莽古济吗?我想问她些事。”
  
  莽古尔泰脸色微变,犹豫了半天最终叹了口气,命人去传莽古济:“老八,这事都发生了,你就不要想太多了,顺其自然吧。”
  
  四大贝勒中,莽古尔泰虽与皇太极感情较好,但还是有些顾忌,不敢完全坦诚相待。
  
  “五哥,你这话就不对了,凡事总有个由头,得把脉络理清楚了,才能看得更明白。”
  
  皇太极严肃起来,即使是较他年长的莽古尔泰也不得不屈服。
  
  “是是,老八你说的对。”莽古尔泰摸了摸脸,应和道。
  
  两人说话间,莽古济来了。
  
  “四贝勒找我呢?什么要紧事啊?”莽古济喳喳呼呼地进了屋。
  
  “就是二哥的事,我听到个传闻,说是你让阿济根向父汗告密的,有这回事吗?”
  
  莽古济一听,眼一瞪,手插着腰,嚷了起来:“那个小贱人把我给卖了?这可是她的主意,她还指望着靠这飞上枝头做凤凰呢。”
  
  本还想遮掩这事的莽古尔泰使劲向她使眼色,又晃脑袋又咳嗽。
  
  “干什么?”莽古济冲莽古尔泰吼了一嗓子,“阿巴亥那不要脸的,父汗还没死呢,她就急着巴结大贝勒,她眼里还有父汗吗?我早就看她不顺眼了!”
  
  “莽古济!别疯言疯语的!”莽古尔泰出声阻止,毕竟阿巴亥还没有论罪,这些辱骂大妃的话要是让别有用心的人听去了,难保不会出事。
  
  但是莽古济头脑简单,根本不会考虑那么多,见莽古尔泰骂她,立刻回嘴:“吼我干什么,当初告密时,你不也连连说好吗?现在又来骂我!”
  
  莽古尔泰又气又无奈,拉着皇太极道:“老八,你别理她,这没见识的女人。”
  
  “我怎么没见识了!你把话给我说清楚!”莽古济撒起野来,扑到莽古尔泰身上,揪着他的辫子。
  
  皇太极差点看傻了眼,忙上前把两人拉来,对莽古济道:“五哥也是为了你好,你看不惯大妃是一回事,但这么一来,你不是把二哥也害了吗?”
  
  莽古济如梦初醒:“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呢。”她又对莽古尔泰道,“我是不是做错事了?”
  
  “你还不快出去!”莽古尔泰怒道。
  
  莽古济又被他训了几句后,一边嘀咕着一边离开。
  
  莽古尔泰咳嗽了几声,化解了尴尬的气氛:“老八,她是个没脑子的,你别在意。”
  
  “不会。”皇太极笑笑道,“前几天乌尔古岱还来我这闲话,跟我抱怨了几句,说是和哈达格格吵嘴,总把他气个半死。”乌尔古岱是莽古济的丈夫,是哈达贝勒孟格布禄的儿子,也就是莽古济哈达格格称呼的由来,他也与皇太极交好,经常来往。
  
  “其实……”他压低了声音道,“这未必不是一件好事啊。”
  
  皇太极明白,继承人这个位置谁都想坐,即使是莽古尔泰,也不例外,谁先坐在上面,必然会成为众矢之的。
  
  “哈达格格太鲁莽了,五哥你还是好好管管她。至于二哥和大妃这件事,都还有很多变数,不好说。”
  
  “不会吧,父汗能咽下这口气?”
  
  皇太极上前拍了拍莽古尔泰:“五哥,我俩自幼就相互关照,总好过其他兄弟,我可从没把你当外人。以后你要做什么事情,最好能和我商量一下,你这一手可把我也弄得措手不及啊。”
  
  其实再清楚不过了,莽古济之所以敢这么做,是受了莽古尔泰的默许,可能还有鼓励。
  
  莽古尔泰脸色难看地笑着。
  
  “我们做事得讲究一击必中,这事情若是做了半吊子,可是会坏大事的。”
  
  皇太极一席话把莽古尔泰说得心服口服,也不把皇太极当外人,拉着他道:“是啊,老八你说得对,我这脑子就是转不过你,以后有事我都先来和你说。”
  
  皇太极笑着点头,两人又闲聊了一会,皇太极才说要走。
  
  他对这一次谈话非常满意,不仅了解了自己想要知道的事,又向莽古尔泰示了好,还有一样,是抓住了莽古尔泰的把柄。
  
  做一件事,要获得多倍的利益,这,是皇太极的处事原则。
  
  
  
  入夜,当所有人都进入梦乡,只有一个人还醒着,就是多尔衮。
  
  他先是睁着眼睛张望了四周,确定所有人都睡下了,没有半点声音。他悄悄地起身穿好衣服,蹑手蹑脚地离开了家,没有惊醒任何一个人。
  
  借着月光,他一路小跑着。
  
  夜晚的很大,吹得耳边只听到风掠过的呼呼声,多尔衮收拢了衣襟,把自己裹得更紧了。
  
  他低着头,跑出了家,跑出了城,一直跑到河边才停下。
  
  他跑得急了,缓不过气,扶着一棵树直喘气,好不容易,才平复下来。
  
  月夜寂静美丽,水面倒映着圆月,明晃晃地在河中摇曳。
  
  但是多尔衮不是来欣赏着月色的,他走到河边,咬了咬牙,脱下最外面一件袍子,深吸一口气,纵身一跃,跳入河中。 

作者有话要说:皇太极有皇太极的方法~多尔衮有多尔衮的方法~
各种求评论啊~~~




26

26、血脉相连情更深 。。。 
 
 
  
  三月里的河水冰凉刺骨,多尔衮闭着气,整个人浸泡在水里,寒冷刺激地他睁大了眼睛,一个个水泡从他嘴角冒出。
  
  直到他实在憋不住了,哗啦一声从水里钻了出来,一个哆嗦,差点没冻得昏厥。
  
  他上半身趴在岸上直喘气,下半身还浸在水里,任由这冰冷的寒意在四肢百骸中游走。
  
  不啻于一种酷刑,寒冷让他的意识开始模糊,呼吸变得短促无力,肌肤的触感逐渐麻木。
  
  终于,他觉得撑不住了,双臂一撑,想从水里出来,但手臂因寒冷而乏力,又一次摔在了水里。
  
  尝试了几次,才勉强爬上了岸。多尔衮缓了口气,披上外套,跌跌撞撞地往回跑。
  
  他比来得时候跑得更快,快要失去知觉的双腿机械的摆动着,已经管不了是否会惊醒到其他人,冲回屋子,一头栽倒在床上。
  
  
  
  额尔德尼等人的调查结果出来了,还未告知努尔哈赤,他们就先去找了皇太极。
  
  这一次来的不单是额尔德尼,还有扈尔汉。
  
  佟佳扈尔汉的身份虽不及宗室,但也远超一般大臣,因他屡立战功,被努尔哈赤赐号为“达尔汉虾”,“达尔汉”是蒙古语中“勤劳”的意思,“虾”则是侍卫,因此也被称为虾阿哥。他备受努尔哈赤宠爱,其一度被列为四大贝勒之下的五贝勒,甚至高过其他小贝勒、台吉们。
  
  “阿济根说的基本都是真事,不过他们也很小心,也只是偶尔见见面,送点东西。”扈尔汉说。
  
  额尔德尼对皇太极道:“四贝勒,你怎么看?”
  
  皇太极斟酌片刻,问道:“他们是谁主动挑起的?”
  
  “是大妃。”
  
  皇太极哦了声,又不说话了。
  
  几人互相看了几眼,扈尔汉问道:“四贝勒,你有什么顾虑?”
  
  “我担心父汗顾念与大妃的情意,把此事轻罚,也让二哥就此逃过一劫。大妃得盛宠将近二十年,自从她来了后,你们看父汗还对哪个女人动过心?对父汗这样一个历经沧桑的人来说,只要不动我大金的根本,其他什么都比不过一个风情万种的女人,你们千万不可小瞧了这一份感情。”
  
  “那就把他们的罪名坐实吧。”济尔哈朗说道,“我可不信大汗会那么大度。”
  
  皇太极微微颔首,又道:“我们的主要目标是大贝勒。既然要做,那我们就再加一点父汗对他的恶劣印象,你们去和父汗说,是二哥主动的吧。”
  
  几人正商议着,皇太极的侍从安达里来通报说岳托来了。
  
  安达里是叶赫部归附后跟了皇太极的,与敦达里年龄一般大,也是个贴心能办事的。
  
  皇太极对岳托的到来一点都不意外,反而是等了很久的样子,他对其余人道:“你们先走吧,从后面出去,不要让人看到。”
  
  众人纷纷离席,分别离开,避人耳目。
  
  岳托一脸的惆怅,他一进屋一看到皇太极,立刻快步上前:“四贝勒,你看我阿玛的事该怎么办才好?”
  
  “你别急,先坐下。”皇太极安慰他,命人沏了一杯茶。
  
  岳托一坐下,也来不及喝茶,就说开:“阿玛也真是糊涂,居然做出这种忤逆的事,我要是早点知道,一定会劝阻他的。”
  
  “你阿玛他自己怎么想?”
  
  “他在家愁死了,这两天都唉声叹气的,因为禁足也不能出门,一些小事都交给我办了。”
  
  “让你阿玛宽心,我相信父汗终究还是疼爱你阿玛的。”
  
  虽然岳托总爱跟着皇太极,但他毕竟是代善的长子,而且性情耿直,许多事情无法与他坦诚。不过,但凡有什么事,岳托想找人商量,第一个就会想到皇太极。
  
  “四贝勒,依你看,我阿玛这次有没有脱困的法子?”
  
  “你阿玛到底有没有做过那些事?”
  
  岳托的表情有些难堪:“阿玛虽然没直接承认,但听他的口气,恐怕是有的。”
  
  真是个实诚孩子。皇太极心道。
  
  “最重要的还是顺着父汗的心意。”皇太极开解他道,“让你阿玛多和父汗求情,把自己的罪名说轻点,把罪过推出去,毕竟是亲骨肉,父汗总不会为了一个女人来为难儿子的。”
  
  岳托听着觉得有道理,连连点头。
  
  “还有,想要瞒肯定是瞒不过的,不如向父汗坦白,说不定父汗还会原谅他。”
  
  看着岳托一副受教的样子,皇太极心中感慨万千。自然不会把内心真正的想法告诉他,只能诱导他,让他按自己的意志去做事。
  
  代善和阿巴亥偷情的罪名,必定是逃不掉了,以努尔哈赤对阿巴亥宠爱的程度,如果代善把责任都推给她,恐怕只会适得其反。但代善本身又是个怕惹事,爱贪小的性格,就算皇太极不教唆,恐怕他也会推脱责任。
  
  送走岳托,皇太极独自坐在那里思索。
  
  扳倒代善的计划,他是有的,且在酝酿实施之中。代善与阿巴亥的关系没能提早发现,实在是不应该,简直可以说是无法容忍的失误。如果这个把柄能让自己来好好运用的话,绝对会更加致命,而不会像现在这样如此被动。
  
  但是没有关系,亡羊补牢尤时未晚,经过自己的安排,这个局还是天衣无缝,足以让代善吃足苦头。
  
  想了一会,皇太极揉了揉太阳穴,起身整了整衣服。
  
  他还打算去见一个人,看看能否问出点情况,那就是阿敦。
  
  
  
  多尔衮病倒了。
  
  那是必然的。半夜三更跑去洗冷水澡,怎能不病倒呢?
  
  第二日他便高烧不退,整个人都烧得发烫,身边的侍女侍从一个个都被他撵走,躺在床上煎熬。
  
  多铎知道了后,实在是看不过去,趴在他床边劝:“哥,你怎么就突然生病了呢?”
  
  “你别管那么多了。”多尔衮的声音都是闷闷的。
  
  “要不要我去叫萨满太太?”
  
  “不要!”多尔衮喝道,“你要么闭嘴,要么出去。”头疼得要命,多尔衮的脾气也变差了,他觉得自己还扛得住,还能再坚持一下,让病更加重一点。
  
  “哥,你这是要干什么啊!”多铎赖着不走。
  
  多尔衮喘着气,忍受着这疼痛:“我们生病了,父汗会心疼,父汗心疼了,就会原谅额娘,所以,你不要坏事。”
  
  多铎见多尔衮虚弱的样子,眼中又浮起一层雾气:“那也应该我来啊!父汗明明是最疼我的!”
  
  “你傻呀,生病还抢着来。”多尔衮苦笑。
  
  父汗最疼这个小儿子不假,但又怎忍心让他故意把自己弄病呢?女真人生活在苦寒的关外,缺医少药的,这万一有什么差池,不就去了?
  
  “可是我不想看到哥哥吃苦啊。”多铎嚷着,“那我现在就去和父汗说你病了,让他来看你,再叫阿济格哥哥一起来求情。”
  
  “不行!再等等!”
  
  “你还要等什么啊!再等下去,你就要死了!”
  
  “不要胡说!我怎么可能死呢!”时间还没到,还要再等等,另一边已做好了安排,要等另一边完了,再去求情,才更有效果。
  
  一定要保护额娘!就算她有错,那也是我的额娘!
  
  多尔衮躺在床上,为了让自己保持清醒,一遍又一遍地对自己重复。
  
  
  
  皇太极找到了阿敦。其实阿敦这几天不断有人来找他,身为努尔哈赤贴身的侍臣,眼前的红人,很多时候还是不得不面对许多人的。
  
  对于皇太极的来访,他也并不意外。
  
  “大贝勒这事,可是牵动了不少人的心。”皇太极也不兜圈子,他知道阿敦也是个聪明人,聪明人不讲蠢话。
  
  “是啊,那可是大贝勒和大妃,有多少双眼盯着呢。”倒是阿敦打起了太极。
  
  “我听说父汗非常恼火。”
  
  “那自然。”
  
  “现在两个一个被禁足,一个被关押。”
  
  “是啊。”
  
  他们一来一去的,全无实质内容。
  
  “那父汗现在究竟是什么意思呢?”皇太极问道。
  
  “这我也不好说啊。”阿敦笑笑,“四贝勒你也知道的,大汗总是极有主张的,他的心思也不会告诉我们这些臣子。我哪能说出什么道道来?”
  
  “你毕竟是父汗身边最亲近的人,比我们四大贝勒还要近一些,总该更知晓父汗的心意。”
  
  “嗨,我不过是伺候大汗的人,哪比得了你们几位尊贵的大贝勒,更别提大汗的心意了。”
  
  皇太极淡淡地笑着,阿敦极不配合的态度,令他心有不快。
  
  阿敦倒也不是特别针对皇太极,但凡来问的,他都是这么答,但对皇太极来说,就是不可饶恕的冒犯。
  
  “那大妃还好吗?”皇太极问了和多尔衮一样的问题。
  
  “大汗命我们不得亏待大妃。”阿敦也同样回答。
  
  “谢谢,我就不多打扰了。”
  
  “四贝勒说什么呢。”
  
  皇太极缓缓转身,脸上的笑意化作寒意,杀心顿起。对于这种油盐不进的人,那就除掉吧。




27

27、血脉相连情更深 。。。 
 
 
  
  第二天,一切都分晓。
  
  所以等待消息的人,都在焦虑。
  
  有的人表现在动作上,一会坐一会站,一会来回踱步,比如莽古尔泰。有的人表现在脸上,低着头,皱着眉,比如陪着皇太极的济尔哈朗。也有的人表现在心里,表面上看起来平静如水,其实内心波涛翻滚,比谁都焦急,比如皇太极。
  
  当额尔德尼和扈尔汉来通报消息时,济尔哈朗刷地站起身,几乎要扑过去似的,拉着额尔德尼就问:“怎么样?”
  
  皇太极坐在书桌前,也是目不转睛地望着他们,等待他们把结果说出来。
  
  额尔德尼和扈尔汉对望一眼,双双跪地。
  
  皇太极见他们脸色不对,心知不妙:“情况如何,直说吧。”
  
  额尔德尼道:“一开始是顺利的,大汗在审大贝勒时,大贝勒一直在辩解求饶,把责任都推给了大妃,大汗显得非常愤怒。但是……”
  
  但凡有了但是,总不是好事。
  
  “快说。”
  
  “但是后来再审大妃时,就有了意外。”
  
  “怎么回事?”
  
  “大汗先听了我们的调查结果,当场勃然大怒,可大妃哭着说是我们污蔑她。”
  
  “然后呢?”
  
  “然后……”额尔德尼望了沉着脸的扈尔汉一眼,“大妃点了虾阿哥和蒙阿图的名,说平时里她总分财物给他们,但最近给少了,他们不满�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