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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恰用心时-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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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着摇摇头“大哥,我没你想得那么脆弱,不就赶几天路么,累不倒我的。你还是先担心担心自己吧,你大病初愈现在又要远行,我真担心大哥你会吃不消啊……”
两人旁若无人的卿卿我我(在沈恬眼中就是这样滴)把沈恬晾在一边。沈恬手里拿着张竺的行李木木的站在马车前。一阵秋风吹过,无限的凄凉……
第 27 章
沈恬本打算和张竺过一段两人世界,一同去太行山,所以连车夫也没顾。虽然时间紧迫,可沈恬也早已计划好了能顺便去什么地方玩儿。结果,半路杀出个程咬金。真是让人恨得牙痒痒!!!
因为没有顾车夫,张竺和沈恬便轮番驾驶马车。这点冬儿有些不明白,虽然现在不太清楚具体的事情,可见沈恬这几天不要命般的赶路进程也知道,他是十分着急回去的。可让他想不明白的是,既然着急赶路,为什么顾的是马车而不是直接骑马,那样不是更快?若要说他顾及自己是女子,吃不消长途骑马赶路,所以雇了马车。可是,在临走之前张竺并没有跟沈恬提过自己也会随行,那为什么沈恬会事先雇了马车呢?
三人天天住在一起,冬儿即使心中疑惑也没有机会和张竺说。不过,冬儿觉得张竺也是个心思玲珑之人,不会看不出这些破绽的,也就没着急和张竺说这些。冬儿记得张竺说过,魔教前教主的两个儿子正在争教主之位,而魔教前教主临死前把一件重要的东西交给了他爹保管,而且,那东西关系到下一任的魔教教主。现在张竺要去魔教总坛,这一路行来虽然天天赶路是累了些,可预想中的劫杀却一次都没有过,想来,还真是有些不寻常啊……
张竺看出来沈恬这几天心情不太好,话很少也不怎么搭理自己和冬儿,每天只是拼了命的赶路,每当马匹不行的时候就再换一匹马,三天下来,已经换了七匹马了。张竺也不问那些马是哪来的,每天照常的吃吃睡睡,顺便再在沈恬面前和冬儿“卿卿我我”一番。
这天,吃完晚饭。冬儿在马车中睡下了之后。沈恬闷着脸走到远处坐着发呆。张竺替冬儿掖了掖被子,便起身走到了沈恬身边。
沈恬知道张竺在自己身边坐下了,他本来是一肚子的气,可看见张竺,又变成了一肚子的火。这几天张竺对自己爱理不理的,态度十分冷淡,沈恬不知道自己又有什么地方得罪了他,只好尽量的顺着他,结果张竺还真拿自己当下人用。每天驾车准备吃食矫正路线之类的杂活全都交给了他,张竺自己却和冬儿天天的卿卿我我!就算张竺不知道自己对他有非分之想,可好歹两人还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怎么娶了媳妇就忘了兄弟!
沈恬不知道张竺过来想干什么,难得今天没有在车边守着冬儿。
张竺走到沈恬身边坐下后也开始发呆。沈恬瞅了他两眼,见他也没有说话的意思,便开口问他:“你怎么不守在冬儿身边了?难道你不怕大公子派杀手过来?!”
“哦。”张竺懒懒的应了声,转过头笑着说道:“怕什么,有缪护法带人在暗中守着,冬儿不会出事儿的。”
“是啊……小猪,小猪,小猪……小…猪……”
…_…!“我就说不能和你说话……你实在是太欠揍了!”
“啧,话可不是这么说的。心肝儿~叫你的外号是表示咱俩关系好,要是外人我还懒得和他这么亲热呢。”沈恬旧病复发又开始恶心人了!!
别看张竺平时性子淡,又稳重。可人人都会有十分受不了的事情。张竺最受不了的就是沈恬恶心他。忍了沈恬三句话之后,张竺开始发飙了。
这回张竺也懒得和沈恬磨嘴皮子了,直接挥拳头照着他的脑袋上猛K。沈恬一见张竺来势汹汹,也不敢跟他硬碰,仗着自己功夫比张竺好,就溜着张竺满地的跑。每次张竺就要够着他的时候,他又溜掉了。
缪十三在暗处看着两人打情骂俏,你追我赶的,样子十分的滑稽。这要是一男一女的话看着可能会赏心悦目一点儿,这要是两个男的,看着可就十分奇怪了。
不自觉的皱紧了眉头,缪十三看见张竺和沈恬在下面打闹,突然有种想揍人的冲动!
马不停蹄的赶了十天的路,张竺三人终于到达了魔教的总坛太行山下。张竺和沈恬都是男的,又有武功底子,所以虽然有些疲累,身体却也无大碍。可冬儿就不行了,她本是女子,身体较弱,又不会武功。接连几天的舟车劳顿,实在让她吃不消。还剩两天路程的时候,冬儿就开始发高烧,吃不下东西,还常常反胃呕吐。张竺焦急万分,每天寸步不离的守在冬儿身边,赶车的活儿全都交给了沈恬。张竺本想到邻近的城镇给冬儿找大夫。可是,越接近太行山周围的城镇就越少,一路走来,几乎连村庄都看不见。好在再有两天的路程就到太行山了,只要到了太行山冬儿就有救了!
见着冬儿的病状,沈恬以为她是有了身孕。毕竟,两人成亲同房也有段日子了……可是,以现在的赶路速度,冬儿若是有了身孕的话,这孩子估计是保不住了。要是减缓速度的话,就要三天才能到达太行山,也不知道这女人能不能挺到那时候!
到达太行山下的时候,冬儿已经昏迷不醒了,浑身烧的滚烫嘴里还在胡言乱语。张竺的脸色阴沉的可怕。虽然此次来太行山是冬儿自己的决定,可自己与她情同兄妹,眼见她一天虚弱过一天,心里又是难过又是自责。沈恬见张竺这两天心情不好,也不再跟他胡搅蛮缠。每天乖乖的在外面赶车,准备食物。也不敢问他是不是孩子保不住了。
张竺心里急的跟热锅上的蚂蚁似地,眼里心里只有冬儿的病症,也没时间管沈恬成天胡思乱想什么。要是他知道沈恬怀疑冬儿怀孕的话非气吐血不可。怀孕的女子一个多月后才会出现孕吐的现象。他和冬儿自成亲起还不到二十天,冬儿怎么可能会有怀孕的症状。更何况,他和冬儿虽然天天共处一室,可从没有行过周公之礼,冬儿要是真怀孕了那才有鬼!
太行山上只有一条路能直通魔教总坛。山路蜿蜒直上,陡峭非常,山顶终年大雾,别说是在山脚,就算是在半山腰估计也是看不见山顶的。沈恬告诉张竺,魔教的总坛就建在山顶最高处。张竺看了怪心烦的,怎么这些歪门邪道总喜欢把房子盖在山顶呢?这得费多少功夫和时间才能修好啊!
这么陡峭的道路马车根本就不可能上得去,只有依靠轻功,一路连蹦带跳的爬上去。
要是只有张竺一人的话,爬这山虽然会累个半死,但还不至于会爬不上去。可有了冬儿就不一样了,且先不说冬儿还病着,就算没生病估计她自己也是死也爬不上去的。要是自己背着冬儿跳上山,估计没等到地方冬儿就被自己给颠死了……
一时间张竺犯了难了。
沈恬在一旁见张竺皱着眉头的样子,便知他心中所想为何。走过去对他说道:“小猪,咱们不用爬着上山,一会就回有人过来接应了。”
……“就算是有人接应最后还是得上到山顶吧。”
沈恬微微一笑,解释说:“是得上山,不过咱们要走的是另一条密道。这条密道只有长老以上级别的人才能知道。你情况特殊不能直接上山。”
张竺自然也明白沈恬所说的情况特殊是什么意思,只不过:“你刚才也说那条密道只有长老以上级别的人才知道,那咱们上去还得吃迷药或者点睡穴吧。”
“对。不过,以你的武功来说只要点睡穴就可以了。”
张竺没接话,他似乎有点儿知道自己是怎么一路睡回家的了……
第 28 章
张竺三人在山下等了一会儿。等来的是缪十三。他给三人一人一粒药丸,吃了之后便会意识全无,连处在昏迷中的冬儿也没落下。
张竺昏睡前的意识就是“没想到这药丸儿居然像糖一样,还有一丝的甜味儿……”
再次睁开眼睛,张竺是躺在床上的。屋里灯光明亮,居然是晚上了。记得自己到太行山脚的时候是上午,居然昏睡了这么长时间。
转了转僵硬了的脖子,顺便观察观察周围的环境。张竺觉得魔教的收入应该挺不错的,光是自己躺着的这张紫檀木大床,和床边的紫檀木屏风就得值上千两。床上的被褥是青色的,虽然颜色不起眼,可摸起来手感极佳,丝滑柔顺。光凭手感也知道,一定是江南上好的锦缎制作,因为床前有屏风挡着,所以张竺没法儿看见屋子的整体样貌。给囚犯或者说是特殊的客人住的地方,居然也这么豪华……
张竺正坐在床上东张西望,突然从屏风的后面绕进一个人来。又是缪十三!!张竺总算是明白,每次遇见缪十三,那就一定是他悲剧的开始,想必,这次也不会例外的……
缪十三面无表情的走到床边,伸手递给张竺一个——馒头。张竺看着馒头眨了眨眼,确定自己没有看错。然后他就明白了,感情这魔教富裕都是从嘴里省下的啊!
算起来,自己中午饭还没有吃。不过,有个问题还是得在吃饭前问问:
“冬儿呢?”
缪十三一手拿着馒头,也不在意张竺没伸手接过。
“她住在另外的房间。”
张竺听惯了缪十三没有感情起伏的话语,闷声接过了馒头吃起来。想必,自己要是问他为什么把自己和冬儿小两口分开,他也是不会回答的。其他的事情只有缪十三想告诉你的时候,他才会说,要不然,你甭指望能在他嘴里抠出一个字儿!
低头啃了几口馒头。张竺发现缪十三就站在自己床头不动弹,好像没有要走的意思。抬头一看,发现那厮正一眨不眨的盯着自己————的馒头。张竺想,缪十三一定是也饿了吧。寻思了一会儿,张竺终于决定,看在缪十三这么饿的份上,自己还是分他一半的馒头吧。
还没等自己把馒头掰成两半,一直站在床头的缪十三突然翻身越到床里,和衣躺下了,好像是要睡觉。张竺愣了几秒,突然反应过来了,见缪十三这举动,分明是想和自己同床共枕啊!这回张竺真要傻眼了。如果说魔教为了省钱在饭食上节约,他可以理解。可没必要为了省钱让门下弟子都几人一起挤着睡吧!!!!
当然,这些只是比较乐观的想法,张竺心里明白,这缪十三估计是派来监视自己的吧。而冬儿,估计也被人盯梢了。也不知道冬儿被关在什么地方?能不能吃好睡好?到了陌生的地方,自己又不在身边,她会不会害怕……想着想着,张竺突然又后悔起带冬儿来这个地方。本来觉得,既然冬儿已经和自己有了夫妻之名,那么就算冬儿留在家里,想必也不安全了。想来倒不如一起走。要是有什么事情好歹还能照应照应着。
也许是白天睡的太多了,到了晚上反而就睡不着了。张竺躺在床上想了一个晚上的事情,直到黎明时分,才渐渐的有了睡意。
迷迷糊糊间,张竺感觉到身边的缪十三起床出去了。他知道缪十三一整晚都没换过姿势,也不晓得他到底有没有真的睡着觉。
缪十三这个时候出去,估计是去练功了。以前,在张明山的督促下,张竺也是天不亮就起床练功的。张竺本以为自己这个习惯是会刻到骨子里的,没想到张明山不在了,这个习惯也保持不下来了……
毕竟是在人家的地头上,张竺也不好意思懒到中午起床。估摸着缪十三应该练完功了,张竺才起床。
深秋的气候已经渐冷了,尤其是白天和黑夜时分,温度格外的低。张竺有“冬眠”的习惯,天气一冷,就喜欢趴在被窝里不起来。以前张明山在的时候,这个习惯还没来得及彻底的展现出来。现在张明山不在了,张竺那透到骨子里的懒惰性格又慢慢的渗了出来。
昨天睡的时候也是穿着衣服的,今儿早一起来,不用想也知道,衣服会皱成什么样子。收拾好床铺,张竺发现自己现在无事可做了。
接连十多天的赶路,张竺还没来得及洗个澡呢。可是初到此地,人生地不熟的,张竺还真不知道上哪儿去找洗澡水。昨晚就吃了一个馒头,现在张竺的五脏庙已经空空如也了。张竺也挺像出去觅食的,可一来自己根本就不熟悉路。二来,自己身上穿的这套衣服皱皱巴巴的,实在是不雅,要是真穿出去可得丢老脸了。其实张竺觉得,自己担心的这些事情,待会儿缪十三一定会帮自己准备好的。可是,张竺真的再也不想看见缪十三了!
张竺坐在床上呆呆的发着呆。突然想到,自己还没出去看看这个房间长得什么样呢。想着,便绕过屏风走了出去。
整体来说这间屋子还是挺大的。屋里除了桌椅板凳装饰品之外,中间还空出好大的一块空地。上面铺着一块褐色的地毯。正对屏风的另一边,摆着一张宽大的书案,上面笔墨纸砚齐备。看起来有几分凌乱,估计是经常使用的。书桌的后面是一座高大的书架。架子上的书新的旧的都有,摆放凌乱。把架子塞得满满的。张竺走过去细看,发现大多数的书都十分的老旧。甚至书边都卷了起来,看来也是常用的。张竺不敢再书桌附近多留,真害怕一个不小心看见了缪十三些的什么机密,到时候可会没命的!
书架的两边摆了两个多宝格。上面琳琅满目的摆满了各种花花绿绿的瓶罐。张竺不懂古董,所以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除了书桌外。屋里还有一张稍小一些的饭桌。上面摆了一盘的杯子和一只茶壶。
张竺注意到,屋里所有的木制家具,全都是用紫檀木制作的。也不知道为什么缪十三会对紫檀木情有独钟。
转了一圈儿,张竺发现这屋里居然没有开窗。于是便走到窗边伸手想要推开窗子。结果,推了好几下,也没把窗子打开。心里忽然明白了什么。张竺试了屋里所有的窗子和门。全都在外面上了锁了!这回真被关起来了……
张竺愣愣的在凳子上坐了一会儿。既然已经被关起来了,自己也不用顾及形象的早起了。趁着睡意未消,还是上床补个觉才是正事儿。至于缪十三,自己再丢脸的样子也被他看过了,其他的倒也真不会再紧张了。
不知是心里原因,还是这床真的睡着很舒服。张竺躺下后没一会儿就进入了黑甜梦境。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身上穿着外衣睡,睡的很累!
这一觉睡的噩梦连连。最近发生了不少的事情,张竺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在梦里,一会儿梦见失踪了的父亲督促自己早起练功。一会儿又梦见母亲在厨房给自己炖鸡汤,一会儿又梦见隔壁的王大婶儿向冬儿讨教女红。最后又梦见自己被缪十三绑在床上强上……
一头冷汗的从梦中惊醒。张竺气喘吁吁的张开眼睛,看着陌生的床帐顶,一时间竟忘记了自己身在何处。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屋子里光线昏暗,床前还有一张屏风挡着,使得床上的光线严重不足。张竺刚刚从噩梦中惊醒过来,乍一见这狭窄灰暗的周围环境,心里难免有些压抑。
一天没吃东西,张竺感到自己的身体饿的一阵阵的发虚。踉跄着的走出屏风。张竺发现外面真的已经快黑天了,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又睡了一天!抬眼一瞅,发现桌子上居然放着饭菜!张竺以为自己饿的头晕眼花看错了。直到自己过去触摸到桌上的饭碗,才确定这不是幻觉。
张竺虽然很饿,可吃相还是相当斯文的,一点儿也看不出这是饿了一天的人该有的吃饭速度。张竺觉得自己应经饿的没有力气来吃饭了。
桌上摆着三菜一汤,外加一碗米饭,看起来卖相不错,很是丰盛。尽管张竺很饿,可他吃了半天连一半的饭菜都没吃完,就已经饱了。
不经意的一抬眼。张竺发现,屋里不仅准备了饭菜,还备好了浴桶和换洗的衣物。浴桶里装满了水,还在丝丝的冒着热气。准备的很周全么!张竺刚才的心思全被桌子上的饭菜吸引了,一时没注意到人家连浴桶都备好了。想着自己自从离家起十来天都没洗过澡,不由觉得浑身直发痒。
第 29 章
直到张竺睡觉前,缪十三也没有回来。对此张竺还真是松了一口气。每次和缪十三单独相处,他都会觉得很不自在。
接下来的三天,张竺一直被关在这间房子里,一日三餐吃喝拉撒人家都会为你安排好。张竺每天闲的无聊,就开始睡觉。每次他醒来都会看见而腾腾的饭菜和冒着热气的洗澡水。其实张竺睡觉的时间很不规律。有时候能睡一天,有时候一会儿就醒。可他每次看见的饭菜和洗澡水都是热的。而他又从来都没有见过有谁进来送饭。
到了第四天,缪十三又出现了。
准确的说,缪十三应该是第三天夜里过来的。那天张竺早晨起来,突然发现身边多了个人。转头一看,居然是缪十三。这厮也不晓得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缪十三回来后屋里的气氛没有变活跃,反而比张竺自己呆着的时候更压抑。因为缪十三每天就是坐着发呆。无论张竺问他什么,他都当听不见。其实张竺也知道,缪十三想跟你说的话,他自然会一次性的说清。可要是他不想说,你就是磨破了嘴皮子也休想从他嘴里掏出半个字儿!
跟缪十三一起足不出户的呆了将近半个月,张竺的脾气已经被磨得透透的了。每天也学着缪十三的样子,大脑放空目无焦距的发呆。
不过,发呆归发呆。张竺心里还是记挂着冬儿的。虽然知道可能性不高,可张竺还是每天都问缪十三,自己什么时候能见着冬儿。缪十三也是照样无视他。一起住了这么多天,缪十三竟然没有开口说过一句话!要不是事先认识,张竺绝对会以为这厮是聋哑人哩!
这天早晨,吃过早饭。张竺一抬眼在窗子的缝隙中瞧见了窗外光秃秃的树木,这才意识到现在已经是初冬时节了。记得冬儿小时候挨过冻,身子弱。一到季节变更的时候,就容易患上风寒。现在他们身在魔教,不比在家里时的自在。要是冬儿生了病估计也不会有人照顾她……
心里这么想着,嘴上就习惯性的问道:“我什么时候能见见冬儿?”
问是这么问,不过张竺也没指望缪十三能回答他。当然缪十三也确实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下人收拾完碗筷出去的时候,缪十三也跟着他们出去了。张竺见着了也没在意。只当他突然之间尿急了。
缪十三一走,张竺顿时觉得屋里的空气突然自在了轻快了许多。自从被缪十三强上了,张竺莫名的便对他生出了一股畏惧感。他不敢想那天晚上发生的事,也不敢问缪十三为什么要那么做。只能装的若无其事的样子,必要的时候和缪十三说两句话,其余的时候就当看不见他。
张竺被锁在屋里有一段时间了,一开始他闲的没事干,后来他就捡着书架上自己感兴趣的书来看。这样日子还不那么难熬。
架子上的书多是翻旧了的,书里面还用笔加了批注。不知为什么,张竺看见那些批注直觉那是缪十三写下的。人都说字如其人,缪十三的字和他的人一样,普普通通甚至还有些秀气,一点儿也没有特别的地方。
“啧,这不会是他的房间吧…”
中午的时候,张竺听见门外有开锁的声音,抬头一看,是缪十三。张竺不太想看见他,所以只抬头看了一眼便低头继续看书了。
缪十三左手提着一摞半人高的书册右手拎着算盘,走到张竺面前把东西放在桌子上。
“今天把这些账目理好你就能见李慕。”
李慕也是冬儿,因为出生在深冬时节,所以小名叫冬儿。不过来到张家后,所有人都叫她的小名,时间久了他们都快忘记她的本名了。冬儿在张家呆了六年多,街坊邻里也都叫她冬儿,真正知道她名字的人并不多。
看着面前足有半人多高的账册,张竺真怀疑缪十三是不是在捉弄自己。现在已经是中午了,也就是说他实际上只给自己半天的时间。若要在规定时间完成这些,最少要有四个人才能做完。现在缪十三让他自己做,不是捉弄他是什么……
心里这么想着,嘴上还是答应了,不见见冬儿他始终都不会安心的。
“成。不过麻烦你再帮我找个算盘来。”
缪十三也没问理由。一声不吭的出去又给他拿来一个算盘。
接下来的一下午,张竺都坐在桌前理帐。一手一个算盘同时算两份帐,一心二用。缪十三在一旁观看着,心里及是叹服。他承认自己是有意刁难张竺的。他记得以前有一次和沈恬一起执行任务,在目标的家里看见他的账房先生正在理帐。那老头儿一手翻账目一手打算盘,手指如飞一目十行。缪十三看了难得的赞叹了一声。谁知沈恬看见了却不屑一顾。说他有一个比自己还小的朋友算起帐来才叫厉害,根本不是这老头儿能比得了的。
沈恬平时说话挺不靠谱,缪十三只当他是随口胡说的,根本就没放在心上。今天见着了张竺的理帐手段真是叹为观止了!
眼看着日头一点点的西下,张竺面前的账目也飞速的减少。直到太阳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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