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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宠当道-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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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邺感觉到腹部顶着一个火热的东西,脸色不禁沉了几分,下了力气在他的屁股上又拍了一掌,“想什么呢?先想办法逃出此处再说。”只是一个拥抱,就能发情了?
徐离延在他脸上啄了一口,“那出了皇宫,我想怎么做就怎么做行吧?”
“随便你。”顾邺脸有点红,恶狠狠道。
“你们能不能走,先待问过朕可同意了?”
☆、君不离
第二十四章
徐离宗缓缓走出屏风,身穿明黄龙袍,摘去了冕毓,前几次顾邺与他打照面没有特意去看过他的相貌,细细看之,他的帝王之势混着眉间的阴郁融在一处,成了他独特的气势,威严中裹挟阴沉沉的压迫感,令人心生畏惧。
这个帝王,也是寂寞的。
挂在顾邺身上的徐离延跳了下来,半挡在他面前,背在身后的手紧紧地攥着顾邺的手,力气大得顾邺的手都有些发痛。顾邺也有些警觉,纵然有徐离延挂在他身上分去他一部分的注意力的原因,但徐离宗出现地这样毫无声息,可见他内力不俗。
“皇兄,”徐离延笑,尽是苦涩:“从小到大,你事事顺我之意,为何此事,你就不能放我一马?”
“唯有此事,我不能轻易答应。”徐离宗眼中的阴鸷夹杂着隐隐怒火。
顾邺顺势拉住徐离延将他往身后一扯,自己则直面徐离宗,“你想怎么样?”
徐离宗内心也挺挣扎,他一方面希望徐离延快乐,另一方面他又自私地希望徐离延能留在他身边,仅仅只是看着就好,毕竟这一生之中关于夏贵妃的记忆有所交叉的就只有徐离延了。只是他惯常将情绪收敛,缄默,以至于他想以帝王之外的身份要求些东西时,难以开口。
“小延,你先进去。”顾邺推推徐离延,看一眼他,压低声音笑,“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他不会再让你当鳏夫了,你先进去,听话。”
徐离延恋恋不舍地看着他,飞快地瞧了一眼徐离宗,转身进入里间。
顾邺和徐离宗相视无言半晌。
“你其实不想对我怎么样。”顾邺微微笑,半垂着眼,翦水秋瞳的水光遮去大半。
“他虎口上的伤你可见过?”徐离宗盯着他的发顶看了许久,忽然发问道。
“嗯,”摸着的时候总是突兀一块,说实话,在一双葱白修长美丽的手上并不好看,但是,顾邺抬头笑了,“很美,我很喜欢。”那是一个标志。
“唔,也许我们该较量一下。”顾邺在徐离宗发话前说道。
徐离宗挑挑眉,“哦?”
“嗯,不过我不喜欢将较量和搏命相比,是有差别的。我赢了你就让我们走,输了,我自任你发落如何?”顾邺从后背的衣服里掏出清望,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徐离宗不由失笑,架势都已摆出来了,还由得他反对不成?好,此人实在与众不同,“好。”
便唤人取来了剑,与顾邺一前一后出了院子。
地上的雪积了一层,此时又落起鹅毛大雪来,不消一会,两人眉毛、发顶皆带了雪碎屑,徐离宗屏退左右,专心与之比武。
顾邺到底是年轻气盛,对空将剑转一圈,一声清越的剑鸣声过后,顾邺直取其前胸,徐离宗只觉剑气铺面而来,侧身一转,避过剑气,顾邺顺着力翻转手腕,剑锋疾如电一转,直扑徐离宗面门,徐离宗皱眉,双脚在地上一前一后点,剑在空中划过半圈,退出了三尺之外,顾邺的额发被斩落几缕。
“不愧是少年有成。”徐离宗难得露出赞许。
顾邺但笑不语。
瞬间两人的表情皆带上凌厉,靠近对方,两人的身影缠斗在一块,雪花簌簌飞舞之中,竟有些看不真切两人往来动作,刀光剑影之间过了百余招,两人真气相撞,互不退让。
一招猛虎疾行,徐离宗提剑,气势骤然转变,真气暴涨,急速逼近顾邺,向下斜刺而上,顾邺跃起拖过一击,如鹏展翅在空中扫划一圈,徐离宗后仰身子,躲过一剑,徐离宗不进反退,举剑刺向顾邺喉咙,顾邺挡隔,瞬间似是罡风扫过,只听得“铿锵”一声,徐离宗低空掠过,衣袂飘飘,猎猎作响,手中利剑断成两截。
徐离宗侧头看手中的断剑,嘴角似笑,“听闻清望坚硬无摧,今日所见果然如此。”
“是,清望当真无愧煊赫有名的宝剑。”顾邺也不客套,“较量既已出结果,在下也不纠缠了,先行一步。”
说着便要转身离开。
“慢。”徐离宗叫住顾邺,顾邺转头看他,见他本就是淡色唇在飞雪映衬下更加惨白。
“延儿这一次出宫,他就再不是我皇族中人,自然这姓也不能再用。”徐离宗又成了冷漠无情的那个帝王,“自然顺亲王府也将不复存在,财产,家仆亦是。”
“随你意。”顾邺淡淡扔下一句,往寝殿里走。
“朕还未说完,你们一出宫,朕便会下诏令,捉拿拐带王爷之盗匪,格杀勿论。”徐离宗哼笑一声,扔下断剑转身离去。
顾邺愣怔了一下,失笑,都已经到这地步了,还要使绊子。不禁对这矛盾的帝王有些无奈。
进殿携了徐离延,两人从当起梁上君子,掠过皇宫,顾邺和徐离延出了宫,徐离嘉在南门接应,作寻常人家打扮,手中牵着两匹马,除了顾东兴一对、巴赫赞和一双和阿令之外,徐离嘉身后还站着一个手执象牙扇,眉目温和,嘴角含笑,着一袭素袍,一身书卷气的男子,手中抱着一个包裹。
想必就是徐离嘉口中有趣的朋友了。
“你们拿了东西就速速走吧,别连累我们。”徐离嘉将马牵过来,交予顾邺。
顾邺失笑,徐离嘉也是怪人一个。
“包裹是个给我们的吧?”徐离延浑不在意徐离嘉说了什么,伸长脖子看他身后的男子。
男子将包裹递与徐离延,微微一笑,“在下洛霄平。”
徐离嘉皱眉:“行了,你们快走吧。又不是此生不相见了!”将阿令拎到自己身旁,“小崽子跟着我,跟着你们还得颠沛流离。”
“阿令,”徐离延捏着阿令的脸颊,这段时日脸颊的肉长回来不少,也红润了许多,“跟着这位脾气不太好的王爷,你可愿意?不愿意跟我们走。”
阿令仰起头笑,“王爷哥哥,等安定下来我们能去找你么?”
“行啊,当然。”徐离延也笑。跟着徐离嘉也好,“不过二哥,你别将阿令带去风月场混啊!洛兄,阿令和王兄劳你照看。”
翻身利落上马,双双对着众人拱手。
“小邺,保重。”顾东兴抱拳,来日盼江湖再会。
黄铮紧皱眉头,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别过了头去。
“保重。”顾邺笑道,“我这诸位兄弟,就多谢王子和王爷照看。有缘再会。”
扬起马鞭,一拉缰绳,尘土扬起,两人的身影消失在城门口。
出了帝都,徐离延先拐上管道旁的一个小茶寮,顾邺不解,徐离延眨巴眨巴眼道:“我在这里寄放了两个包袱,以便出京所需。”
顾邺哭笑不得,原来他已做好准备。
狂奔出了帝都,两人一路往南走,披星戴月,想要走至皇帝鞭长莫及之地,这一路关卡是不敢再走的,两人便一路往山里窜,水里过。途中也遇上过暗卫,两人不敢恋战,挥退之后便匆匆赶路。
此时正是日出之时,悬崖边上的山路望去,正好能看见红如血的旭日东升,霞光落在两人脸上,更添风情,也冲去了连日来的疲倦。
“小邺,我以后可没有那些王爷府啦,连姓氏都没有了,该如何做?”徐离延笑问。
顾邺眼下一圈乌青,闻言笑道,“以后你便随我姓了,顾延。”
徐离延大笑,“顾延,好,好!冠以妻姓,可载入史册。”
顾邺无奈一笑。
此时两人翻过一个山巅,太阳冲破云霭,放出万丈曙光,悬崖下是一座小镇,沐浴在晨光中,此山属于南荒之地,不再处武越境内,危机解除,徐离延豪气万丈:“小邺,以后此地便是我们的新家!”
山中有一处温泉,顾邺查看过后,发现此地可直接沐浴,徐离延见人迹罕至,于是动了心思,要在此处盖一座府邸,将温泉圈住。
两人先搭了一个木屋,又去镇上买了一些生活用品,就算是先有了个遮风避雨的家。
入住之时,两人行了个拜堂之礼,堂上相对,徐离延道:“与君生死不离。”
“此心不渝,此情不悔。”顾邺亦言。
一杯合卺酒,苍天为媒,大地作证,情永续。
悠悠岁月人间老,
与尔携剑逍遥漂。
来去自如天地间,
执君之手不相离。
将心相抵付相知,
红尘断处同心在。
棠棣之华开如许,
吾辈钟情永为好。
☆、番外一 泡温泉
两人将房子建成之时,他们已经在山中待了近两年。如徐离延所愿,将温泉圈在了府邸之中。
西南方多山,草木绵延,其中飞禽走兽多,顾邺和徐离延便以打猎为生,闲时切磋武功。咳,两人打猎过程中徐离延常常玩心大起,当场与顾邺斗起法来,树梢间穿梭往来,树影摇晃,鸟鸣兽走。
南方湿热,山间瘴气重,泡温泉不仅能去除疲劳,更是能逼出体内湿气。
虽地处南方,但山上地势高走,冬天之时仍会下雪,只是雪落到温泉之前便化作了水汽。
徐离延畏寒,冬天每日必要泡温泉,连带着顾邺也被迫同他下温泉,在水中戏水玩闹难以避免。
某日,一场大雪压弯了枝头,徐离延称心如意,借故不去雪大天寒,不愿外出,顾邺转念一想,冬日天寒地冻,山林茫茫,且动物们也纷纷冬眠去了,闲来也无事,不如就遂了他的意罢。
徐离延见顾邺同意,凤目滴溜溜转一圈,抱着手炉,抖抖索索窝进顾邺怀里,撒娇,“小邺,亲亲,我冷,我们去泡温泉~”
顾邺见他似软骨的动物扒在他身上,无奈站起身,心念电转间,笑道:“该叫我什么?叫夫君我便抱你去。”
啧,顾邺越来越难对付了,“夫~君~”他软绵绵地叫道,心想,等会叫你知道厉害。
顾邺笑了笑,托着他的屁股去了温泉间,又细细将他的衣服剥去后,叠好放在一旁,将徐离延慢慢放入水中,徐离延舒服地“啊”了一声,坐在泉边的石头上,将将没到脖子处,披散的黑发飘在水面上,像水草一样,衬得他越发得唇红齿白,楚楚动人。
顾邺好笑地摇摇头,也将自己剥得光溜溜的,下了水,饶是如此小心翼翼,仍是躲不过徐离延伸过来的一条长腿,绊了一跤,一个踉跄,徐离延起身接住,堪堪撞在他胸膛。顾邺怒瞪了他一眼,推开他,往别的方向去了。
徐离延嘻嘻一笑,又贴了上去,双手搂住他的脖颈,腿也缠了上去,放软调子,“亲亲,我想……”脸颊在他的肩窝上蹭啊蹭的,一条腿也趁机磨蹭着他的大腿内侧。
躯体相贴紧密,纵然房事也行了不少,可每次徐离延这般撩拨之时,顾邺仍是管不住心跳如雷,面红如潮,好歹他也是少侠一枚,不能总是这样处于下风,他自发吻住徐离延的红唇,在他沉醉之际将身体调转方向,徐离延贴在了壁上,顾邺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笑,一手箍住他的腰,一手在他身体上顺着脊背游走。
温泉之水清润温暖,徐离延本来没有多大的感觉,只是欣喜于顾邺的主动——情-事上顾邺主动的时刻屈指可数,直到他觉察到顾邺在他身后一处徘徊试探之时,他的眸光一沉,啧,小邺真是越来越难伺候了,居然想要在上。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微笑,凤目沾染水汽,显得更加撩人心弦,他捧住顾邺的头,伸出舌尖在顾邺面上轻舔,顺着脸颊往上,含住他的耳垂吮吸挑逗,顾邺的背后激起一层愉悦的颤栗,在这样的挑逗之下很快就软了,双手不觉攀上他的臂膀,不管经过多少次缠绵,此处仍是顾邺不可抗拒能带来快感的的敏感点。
两人的青丝绞在一处,竟分不清是谁的。水汽化在脸上,映成红晕,徐离延边挑他的敏感点下手,一只手手指不知不觉间开拓幽地,水的温度起到了一个润滑辅助作用,等顾邺回过神来,他才惊觉自己已经被掌控了,挣扎着想要夺回主动权。
箭已在弦上,哪容得不发之理?徐离延占着两人体格相仿,顾邺身躯绵软之际,一个挺近,就将自己埋入他的体内,顿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呼气,随后姿势大开大合,尽往那处突起撞去,顾邺哪还顾得上反压之事,紧紧攀着他的臂膀,不让自己掉下去,随着他沉沦欲-海。
待一阵狂风暴雨后,徐离延的动作渐渐缓了下来,粗喘不止,顾邺伏在他肩上,在水汽氤氲下,面色愈发潮红,汗珠细密,轻喘声连连,间或夹杂着细细的吟哦,他嗔怪地看了徐离延一眼,徐离延爱极了顾邺在此事中与常不同的情绪表情,让人格外热血沸腾,恨不得按在怀中好好享用,吞入腹中。
徐离延坏笑,“叫我夫君,明日我就让你在上如何?”
顾邺两眼顿时水光潋滟,分外动人,“夫君。”
尾音上扬,像是猫爪在徐离延心上挠了一下,酥酥-麻麻,立刻加大动作,欲-海翻波。
……
第二日,顾邺主动找徐离延去泡温泉。
一番戏水之后……
“不是说让我在上吗?”顾邺咬牙切齿,随后发出愉悦的轻哼:“嗯……”
“乖,等会儿回房让你在上。”徐离回他,落下细碎的吻,下面动作不停。
云雨收歇,两人披着中衣边炙热地吻着,两个男人之间的吻像是野兽夺食,直接简单,到了房中之后,顾邺怒极:“你这是什么意思?!你不躺好给我上吗?”
“对啊,让你在上嘛。”徐离延坏笑,箍住坐在他身上之人的腰,猛烈顶-弄起来。
顾邺登时无言反驳,破碎地呻-吟从齿缝中泻出,思绪也在这猛烈的攻势中散乱不堪……
又是一番颠鸾倒凤……
噫!床上生手对阵调-教高人,完败!
作者有话要说:徐离延和顾邺的故事在这里到此完结。他俩还会在【古道长】系列的另一篇出现,也许哪天就开坑了嘿嘿。接下去应该还有一两个番外吧。。。
☆、番外二 痴心付(一)
徐离宗是皇室嫡子长孙,一出生便立刻立为储君。他的童年过得并不快乐,两岁余失母,对母后的音容笑貌完全没有印象,他纵然底下有几个兄弟,可是并非一母同胞,与他们的私交甚是疏远,防的是将来就算同室操戈牵绊也不大。
记忆中他的父皇越灵帝在位之时,便有意无意自小栽培他,对他严肃苛刻,连摸头拥抱都甚少,从他记事起,每日读书骑射习武避无可避,皇帝也会在下朝之后,来看看他这自小便行事稳重早熟的皇儿,他对他怀有期冀,因而对他很少笑。
夏妃说:“皇上,宗儿无母,您又对他太过严苛,他的人生,有一部分是灰的,您该对他多笑。”
越灵帝笑:“劳烦爱妃多多予他关爱。朕,朕望他成为社稷之栋梁。”
夏妃只是叹气,摸了摸腹中的孩儿:“若你出来,定要好好与你大皇兄相处,两人相扶。”
自此,徐离宗的生命中忽然多出一个女人来,用母亲的眼神看他,用母亲的关怀对待他,他的心里像是注入了一泓清泉,他看着夏妃隆起的肚子,第一次露出了孩童的神情,凤目亮晶晶,带着好奇,伸手在她腹部抚摸。
夏妃笑了,“宗儿,弟弟还有四个月才会和你见面呢。”
徐离宗抬起头,眼里带了水花,“那弟弟出来了你还会疼我吗?”
那语气,委屈地就像只害怕随时被丢弃的小动物。
夏妃不禁一怔,她是见过大风大浪之人,若在宫中没有一点伎俩难易成活,就算对付他人之时,也从未有过这般心情,心里泛酸,她把徐离宗拉到怀中,抱住,在他额上印下一吻,“好宗儿,我不会不疼你的,就算弟弟出来了也疼你,到时候弟弟也会疼你的。”
徐离宗牢牢地记住了这话,也牢牢地记住了她怀里的那股好闻的味道。
但,徐离宗仅仅快乐了三年,他十一岁之时,夏贵妃因病薨逝,出殡之日,他抱着仅有三岁的徐离延在房间坐了许久。
年纪轻轻,还尚未知晓情为何物,心底便住上一个人的身影,太过清晰,成了心魔。
他十三岁参与政务,在书房帮忙批批奏折,十四岁皇帝身体状况每日愈下,到后来逐渐发展成咯血之症,十五岁时皇帝已经无法上朝,死前将徐离宗叫到跟前,形容枯槁的人只有一双鹰眸亮得很,他咳嗽了好一阵才缓下来,“宗儿,上前来朕看看。”
徐离宗跪在床榻前,心底像堵了一团棉花似的,喘不过气,他原以为他对父皇没什么太大的感情,临到这时,他才发现,只是因为希冀落空,抱以失望罢了,他哆嗦着唇,讲不出一句安慰的话,抬眼看越灵帝,眼泪落了下来。
越灵帝叹了口气,擦去他的泪花,叹气道:“皇儿,登基之后要以百姓为先,京中奸佞须防,你的几位兄弟,将他们都打发出京中罢,切勿伤及他们性命。你,你会是一个好君王。”
“是,儿臣谨遵皇命。”徐离宗哽着声应道。
皇帝又咳了许久,才断断续续道:“皇儿,朕再告知你一事,此乃皇室辛密,你日后少不得要用到。我皇族有一样用药,能不让妃子怀孕,时效大约能持续一年,只是,这药对她们身体有伤害,发病期大约两至五年,因此,后宫妃嫔多命薄。你要切记。”
徐离宗抬眼,“那我母后,夏贵妃皆是如此?”隐隐带着怒气。
皇帝看着紫绡帐顶,悠悠叹口气,“皆是为我皇族之和。”
“……是。”沉默半晌,徐离宗垂下了眸子,看不清表情。
晚间皇帝驾崩,举国哀恸,新皇登基,大赦天下,戒斋半月,加封皇子为王爷,发配封地,徐离延留在京中,设府出宫。
十七岁立后,十九岁得子,小太子四岁之时,皇后薨,此时宫中妃嫔仅有十余人,皇帝也极少临幸她们,再无闻宫中哪位娘娘有孕在身。
他自小接受的父爱少,不懂得与子相处,常年的阴郁和沉稳在他的身上成了一股积威,他的儿子甚是惧他,他对他的亲密远远不及徐离延。太子从小的功课与徐离宗有过之而无不及,读书骑射武学琴棋书画都不少。他每隔半月去检查太子作业之时,太子都异常的乖巧听话,像只见了猫的老鼠,立在一旁,话不多说,徐离宗纵然有心与他交谈,怎奈何实在不知说些什么好,常常无言相对到结束。
徐离延离宫已经数月,那些暗卫追追打打,总能让他们钻了空子溜出视线,顾邺这小子,真是好本事。
徐离宗坐在案桌之后看完手上奏折,近日又有臣子上书皇上选秀之日三月后开始。
他有些烦躁,这些人尽关心朕的后宫了!也不见得对国事上有多上心。
“该如何言说呢?大约你就是……痴心付,为爱疯魔的。”
“皇上,你不懂得爱情是怎么一回事,你活在鸟笼里。也许,你该多多微服私访,去看看民间的生活,看他们是如何与妻儿、邻居相处,表达爱意。”
——他忽的想起顾邺离去之前对他说的话。
微服私访……么?
徐离宗想到此,嘴角勾笑,但混着他眉间阴郁,成了……很奇特的面部表情。
☆、番外二 痴心付(二)
是夜,徐离宗去了太子的寝宫,小太子从未见过徐离宗在这时来,吓得诚惶诚恐,穿着一件中衣,赤脚站着,脚趾头紧张地蜷缩交叠在一处。
太子长得像他,剑眉凤目,高鼻直梁,嘴唇偏薄,徐离宗看了他许久才道:“誉儿多大了?”
徐离誉低着头不敢看他,“回父皇,儿臣今年十岁了。”
“十岁了,”徐离宗点点头,“从明日起,你在太傅的帮助之下学习批阅奏折,你可明白?”
“儿臣……儿臣明白。”徐离誉头埋得更低。
徐离宗满意离开。
第二日上过早朝之后,徐离宗回到寝宫,换上侍卫为其准备的平常贵公子的衣服,手执一把象牙扇。只带了一些暗卫手下,并且嘱咐与他们,除非攸关性命之事,否则不得随意出手。
骑马从南门出城下江南。此时正值五月份,一路上草长莺飞,风景很是宜人。他住在一处江南水乡,每日清晨早起听街边小贩叫卖,油饼油条豆浆米粥,各类糕点的味道铺了一路,他就如常人一般坐在街边,一碗白粥,油条豆浆,就着晨市的嘈杂,也吃得有滋有味。
渭湖在渭城郊外,乃名士之流于特定日子素喜去吟诗作对,论事谈时之地。徐离宗食过早饭,踏着晨光闻着空气中的青草花香去了渭湖边上。
渭湖边上有一座亭,名曰“文流亭”,亭中有一个水榭平台,直通湖面,且没有栏杆。徐离宗走进去,有一个人正趴在平台边上,半边身子悬空,在抻着手臂在水面划拉,仿佛下一刻便要掉下去。
“小心!”
徐离宗喊了一声,疾步上前,想要伸手去拉他,那书生被他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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