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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王业.风尘三尺剑-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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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管家早已立在门口迎接,此刻看到花轿,立刻命人鸣炮奏乐,有丫环向着花轿撒谷豆,围观的人响起一阵喝彩声。
  叶辰夕搭躬拱手延请新娘进花堂,沿途打量席上的宾客,忽见一个人神色慌张地跑到叶幽然身旁,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叶幽然神色骤变,手中的酒杯应声而落,碎了一地。而叶幽然那绝世俊美的脸上竟掩饰不住慌张。
  叶辰夕忽地心头一跳,一阵不详之感如潮水般拂来,几乎把他淹没。他停住脚步,再转目扫向其他人,寻找每一个可疑之处。在场众人皆言笑宴宴,一派和乐融融的景象,似乎并无事情发生。
  叶辰夕的目光扫过兵部那一桌,然后停住,他看见那一桌的官员皆神色惊惶地交头接耳。能让兵部的人如此惊惶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前线出事了。但若只是这样,叶幽然不至于失态至此。叶幽然此人性情十分淡薄,即使泰山崩于前也不会扬一下眉。能让他牵挂的人只有两个,一是叶轻霄,二是墨以尘。但倘若是墨以尘出了事,对兵部的人来说和死了一个小卒没什么分别,只有叶轻霄出了事,才能让兵部的人和叶幽然同时焦躁不安。
  思索至此,叶辰夕的心头顿如火烧,当他再望向叶幽然的方向,却发现叶幽然已经离去,而兵部的那几个人也各自找了借口匆匆告辞,他按捺住心中那如山崩海沸般的焦躁,不动声色地让他们离去,然后向管家交待一声,悄悄尾随而去。
  兵部那几个官员出了康王府,找了一个较偏僻的地方,然后紧张地四处张望,确定周围没人,才停下来窃窃私语。
  叶辰夕悄悄绕到不远处的一处茂密树丛后,侧耳细听,却只隐约听到秦王二字,他心里一急,又移近一点,躲在一片花海后,凝神细听。
  “现在怎么办?秦王殿下竟然被敌军俘了,这件事若传到陛下耳中,只怕陛下……”
  叶辰夕
  脑中嗡的一声,呼吸一窒,险些栽倒在地,但他立刻用右手狠狠捏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继续听下去。
  “那薛凌云也真是的,怎会让秦王殿下在他眼前被俘?如今殿下落入旭日军手中,也不知道受到何等对待。”
  此时,又有一另名官员插嘴道:“那还用说,这一仗旭日军死伤惨重,他们肯定会拿殿下泄愤。”
  叶辰夕紧握双拳,指尖很快便在掌心刮出血痕,他的脑海里一片空白,举目四望,明明阳光明媚,他却有种昏天暗地的感觉。
  轻霄……轻霄……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恍惚间,又有一个声音在耳边响起:“今天康王殿下大婚,此事不宜宣扬,我们暂把事情瞒下来,说不定再等两天……”
  “胡闹!这是什么事情,你们也敢瞒!”叶辰夕脸色苍白地从暗处走了出来,冷声喝道。
  那几名官员闻声僵立在原地,互相交换几个眼神,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得惊惶地行礼。
  叶辰夕此时心乱如麻,对这些虚礼自是厌烦,他摆了摆手,冷声问道:“本王不久前才听闻前线的战况对我军有利,皇兄怎会被俘?”
  叶辰夕平时为人张狂爽朗,极少动怒,如今他横眉怒目地站在这里,自有一股压迫感。那几名官员暗暗以衣袖拭汗,其中一人定了定神,小心翼翼地答道:“回殿下,敌军攻占了陶裕城,以待他日再战。秦王殿下率军攻打陶裕,城破后,旭日军大部分都溃散了,只有部分人占领险要位置顽强抵抗。就在我军即将全歼城内敌军时,朱礼忽然叛变,他劫持了殿下,威胁薛凌云放了城内的旭日军。薛凌云不敢轻举妄动,只好放他们走。事后薛凌云曾派使者要求接回殿下,但旭日军不肯放人。”
  听到朱礼叛变时,叶辰夕着实很惊讶。在他的印象中,那个男人总是忠心不二地守护着叶轻霄,他曾以为即使别人用剑架着那男人的脖子,威胁他背叛叶轻霄,那男人也只会延颈就义,宁死不叛。
  但他已无暇深究朱礼的动机,一想到叶轻霄落入敌军手中,他便五内如焚。他咬牙切齿地说道:“旭日军当初围攻安定就是为了擒住皇兄,现在终于如愿,又岂肯轻易放人?”
  他在心中暗暗立誓,不管朱礼有何苦衷,一旦落入他手中,他便要让朱礼生不如死。
  “那依殿下之见……”有官员小心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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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辰夕沉吟片刻,终于疲惫地以指尖按了按眉心,说道:“本王自有主张。”
  众人暗松一口气,眼看叶辰夕匆匆转身回府,他们对看一眼,决定跟随左右。
  康王府里的人找不到叶辰夕,早已乱成一团,当叶辰夕那英挺的身影出现在康王府门口时,众人立刻上前恭迎,嚷嚷着吉时已到。
  叶辰夕被一群七嘴八舌的人围在中间,心中只觉烦闷不堪,他现在满心都是叶轻霄,哪里还有心思成婚,他二话不说脱了喜服、扔了花球,冲到马厮牵马。
  众人见状大惊,急忙上前拦住他,他却不顾众人的阻拦,俐落地上了马,神色坚决。拉拉扯扯中,珑妃已闻讯赶来,她大步上前,勒住马缰,娇声喝道:“辰夕,大婚之日,岂可胡闹!”
  叶辰夕望向珑妃,神色悲恸,语气却不屈:“母亲,请恕孩儿不孝。皇兄在陶裕被擒,孩儿岂能若无其事地成亲?”
  珑妃闻言微怔,却不肯松手:“今天是你大婚之日,有什么事也过了今天再说,你乃堂堂康王,岂可让人看笑话!”
  叶辰夕却毫不动容,一双炯亮如星的眼眸里幽光一闪,说道:“旭日军劫持皇兄,定要谈判。如今边疆有何人可以作主?这件事关系到皇兄的安危,孩儿不放心交给任何人,只能自己去。”
  珑妃心道叶轻霄最好被敌军杀了,省得她再花心思除掉,但她表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朗声劝道:“既然敌军要谈判,定会耐心等待朝廷的答复,他们短时间内不会为难轻霄,你再急也得过了今天。”
  “孩儿一刻也等不下去了!”
  围观的众人早已被这震憾的消息惊呆了,根本无法反应。而珑妃则怔怔地注视着叶辰夕,仿佛听不懂他的话。她一直知道叶辰夕非常重视叶轻霄,但如今看着叶辰夕那失魂落魄的模样,仿佛失去了叶轻霄便生无可恋,这感觉让她震惊,连握住马缰的手亦微微颤抖。
  叶辰夕慢慢拉开她的手指,眼神坚定如山,珑妃突然明白过来,如今不管站在叶辰夕眼前的人是谁,却再也无法撼动他的想法。
  “母亲,请恕孩儿不孝,等皇兄平安回来,孩儿再到您面前请罪。”叶辰夕字字如断冰切雪般干脆,语毕,他伸手推开珑妃,一踢马腹,策马扬尘而去。
  


☆、困局

  叶轻霄被俘的第十天,庆王楚傲柏抵达军营。这位庆王与楚傲寒乃一母所出,甚得楚傲寒疼爱,然而此人性情骄纵,终日沉迷风花雪月,日子过得极荒唐,在泰京惹了不少麻烦,于是楚傲寒让他随军出征,让他历练一番。
  当年叶轻霄在牡丹楼抢走了媚娘,又让楚傲柏受了责罚,此事曾让楚傲柏成为了泰京的笑柄,楚傲柏一直对叶轻霄怀恨在心,如今听说叶轻霄被擒,他知道报复的时机到了,立刻马不停蹄地赶到谭显扎营的地方,洗去一身风尘之后,便迫不及待地走进囚禁叶轻霄的军营。
  叶轻霄吃了软骨丸,浑身无力,只能半倚在榻上闭目养神。当楚傲柏掀开帐幕时,便看见叶轻霄面无表情地斜倚在软枕上,一双眼眸掩藏在浓密的眼睫毛下,他的脸色略显苍白,却丝毫无损与生俱来的俊美与孤傲。即使成为阶下囚,他的身上仍然带着一种如坐云端的沉静与高贵,这让楚傲柏有一种狠狠凌虐他的欲望,他此刻早已把楚傲寒耳提面命的事抛之脑后,迫不及待想看看此人在他身下哭泣求饶的模样。
  此时帐内只有叶轻霄一人,他感觉到有人靠近,便猛然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笑得不怀好意的楚傲柏,尽管楚傲柏与楚傲寒长得有几分相似,但给人的感觉完全不同,叶轻霄对楚傲寒有惺惺相识之感,却有点瞧不起楚傲柏,此时看见楚傲柏靠近,尽管他的表情未变,但他的身体却在一瞬间便僵了起来。
  “庆王驾临本王的营帐,不知所为何事?”叶轻霄一身华服,头戴玉冠,神色与当年在牡丹楼时无异。
  楚傲柏眉毛一动,神色暧昧地看着叶轻霄:“本王对秦王仰慕已久,早就想一亲芳泽,希望秦王成全。”
  “你……”叶轻霄那原本苍白的脸色在一瞬间便泛起一层铁青,双眸似烟薰火燎,愤怒而警惕地盯着楚傲柏,楚傲柏每走近一步,他的身体便更僵硬一分。
  当楚傲柏走到他面前时,他冷声警告:“楚傲柏,你若敢辱本王,本王必定将你碎尸万段!”
  “你越是倔强,本王越想要你。”楚傲柏伸手想捏住叶轻霄的下颚,叶轻霄连忙侧过脸避开,楚傲柏扬了扬眉,很快便压了上去,抱住叶轻霄虚脱无力的身体,捏住他的下颚,冷笑道:“当年离开牡丹楼的时候,你无论如何都想不到会有今天吧?”
  “放开本王!”叶轻霄奋力挣扎,却毫无用处,他的反抗更激起了楚傲柏的征服欲,楚傲柏的手猛力一撕,便听见
  一阵裂帛声响起,叶轻霄那洁白的胸膛清淅地显突在楚傲柏眼前,那两粒鲜红的果实让楚傲柏下腹一紧,忍不住伸出手去抚弄。
  叶轻霄剧烈挣扎,却被楚傲柏轻易制住,把他的双手扣在头顶,楚傲柏挑衅地看了叶轻霄一眼,然后低下头,以舌尖□叶轻霄胸前的两粒果实,他刻意放缓动作,让叶轻霄更清淅地感受那种被狎玩的羞辱。
  “楚傲柏!本王与你誓不两立!”叶轻霄羞愤欲绝,一双眼眸已气得通红,激烈的挣扎却无法躲开楚傲柏舌尖的□,反而更刺激了楚傲柏的□。吸吮的声音在营帐内清淅地响起,声声如尖刀般刺痛了叶轻霄的耳膜,他一想到即将被这样的人差辱,心里恨不得立刻死去。
  恍惚中,叶轻霄突然觉得身上一轻,定睁一看,便见原本压在他身上的楚傲柏被一掌打飞,口里血沫如雨。朱礼一脸着急地扶住他双肩,问道:“殿下,您没事吧?”
  叶轻霄此时衣不蔽体、头发凌乱,看起来狼狈至极,他立刻用锦衾遮住□的身体,愤怒地瞪着倒在地上吐血的楚傲柏。
  朱礼犹不解恨,毅然拔剑刺向楚傲柏,长剑刺到一半,被闻讯赶来的朱谋挥剑挡住:“朱礼,住手!”
  朱礼早已急红了眼角,恨声道:“他竟敢对殿下图谋不轨,我今天就杀了他!”
  “别冲动,你若杀了他,军营里的人肯定不会放过你和秦王。”朱谋夺过他手中的剑,着急地保证:“我保证以后绝不让他进入秦王的帐营。”
  叶轻霄虽然愤怒,但也明白朱谋说的绝非虚言,如今敌方为刀俎,他为鱼肉,纵使愤恨也只得隐忍不发,于是他深呼吸一口气后,对朱礼说道:“朱礼,算了。”
  朱礼看着朱谋把楚傲柏扶起来,眸中闪过一抹寒光,杀气大盛:“楚傲柏,你若再敢对殿下不轨,我绝不饶你!”
  楚傲柏受了朱礼一掌,只觉得胸口血气翻腾,刚张嘴便又吐出一口血来,他剧咳了几声才渐渐缓了下来,冷声道:“朱谋,这个人伤了本王,你还忤着干什么?马上杀了他!”
  朱谋闻言,眼神疾闪,从袖袋里取出一粒药丸,让楚傲柏吞下,劝道:“殿下,陛下有令,若擒得秦王,必须以礼相待,不能有丝毫为难,违者严惩,请殿下莫再为难秦王。”
  楚傲柏在朱礼那里受了气,他打不过朱礼,只得把气撒在朱谋身上,冷声道:“朱谋,你有什么资格命令本王?
  就算是谭显,也得对本王毕恭毕敬,你算什么东西?”
  朱谋闻言虽然气恼,却只得隐忍,他恭敬地说道:“臣只是按陛下的命令行事,臣会将此事禀告大都督,并修书一封向陛下禀告此事,若陛下认为臣有错,自会责罚,但在陛下有新的命令前,臣必须保护秦王。”
  语毕,不待楚傲柏回应,他便走出帐外,朗声喝道:“来人!”
  立刻有四名士兵闻声赶来,恭敬地行礼:“大人!”
  “你们守在营帐门口,别让任何人进入帐内。”
  楚傲柏气恼地走出营帐,正好发现朱谋说“任何人”时投来意有所指的一瞥,顿时气极。
  “是,大人!”士兵得令,立刻守在营帐门口,犹如四樽雕象。
  楚傲柏睨了朱谋一眼,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当营帐内只剩下朱礼和叶轻霄时,朱礼缓缓把剑收回剑鞘中,全身颤抖着走到榻沿,跪了下去。
  叶轻霄取出一套新衣裳,默默地穿上,整个过程没看过朱礼一眼,穿完后,他便倚在榻上闭目养神。
  朱礼知道叶轻霄性情孤傲,如今受此屈辱,心中必定悲愤难平,而造成这一切的人却是他,他为了救兄长,却让叶轻霄陷入万劫不复之地。一想到这里,他便心如刀绞。
  “殿下,请您相信臣,臣一定会想办法救您出去。”
  叶轻霄置若罔闻,只是怔怔地注意着帐顶,此时消息应该已传入朝中,叶辰夕适逢大婚之期,若得知消息,不知道会如何着急。他原以为自己会有机会回京看着叶辰夕大婚,想不到天意弄人,转瞬间,他便成了阶下囚,不知是否还有再会期。
  思索至此,不由心里一酸,眼睛已有几分湿润。
  “殿下……”朱礼见状,十分心疼,正欲再说什么,却被叶轻霄冷声打断:“本王想静一静,你出去吧!”
  朱礼对叶轻霄毫无办法,只得说道:“臣就守在帐外,殿下若有吩咐,可以叫臣。”
  没有等到回应,朱礼鼻子一酸,只好行礼退下。
  帐内的灯火整夜未熄,而朱礼也整夜守在帐外,望着投在帐幕上的灯光发呆。
  


☆、步步为营

  接下来数天,虽然楚傲柏尝试过找叶轻霄麻烦,但每次都被守在门口的士兵挡了回去。楚傲柏试图向谭显施压,让他撤了守在叶轻霄营帐门口的士兵,但都被谭显草草打发了,他心里十分郁闷,却又无计可施。
  薛凌云曾派人给谭显送过信,要求谈判,谭显却不予理会。
  薛凌云无奈之下,只得派小股部队来偷营,但谭显早有准备,经常转换叶轻霄的营帐,因此薛凌云总是铩羽而归。
  这天,朱礼刚为叶轻霄擦了脸,便接到士兵的传讯,说朱谋有急事找他,朱礼低声向叶轻霄交待了几句便匆匆向朱谋的营帐走去。叶轻霄今天才刚换了营帐,离朱谋的帐营比较远,朱礼虽然尽量加快速度,却仍花了不少时间。
  当他走到朱谋帐外时,早有士兵在帐外守候:“朱公子,大人就在帐内,请进!”
  朱礼轻轻点头,掀开牛皮帐走进帐内。但他只走了一步便立刻停了下来,扫视整个营帐,哪里还有朱谋的身影?
  他心知中计,但为时已晚,刚才守在门外的四名士兵立刻挡住了门口,其中一名士兵说道:“大人请朱公子在帐内暂候片刻,希望公子配合。”
  朱礼闻言冷笑一声,双眸冷若冰泉:“别挡路!”语毕,不待士兵们回应,他立刻挥拳击向其中一名士兵。
  由于朱礼上次差点杀了楚傲柏,朱谋怕他再冲动,便收起了他的剑。朱礼最擅用剑,如今赤手空拳,自不如用剑方便,但他心里挂念着叶轻霄,下手毫不留情,即使被他的拳风扫到亦能让人皮肤生痛。
  那四名士兵虽然得了楚傲柏的命令拖住朱礼,但众人皆知朱礼是朱谋的兄弟,不敢下重手,只是左闪右避,但他们也恬到好处地挡住了朱礼的去路。朱礼心知再晚一点便要让楚傲柏得逞,心里徨急,双眉一牵,仿若腾起一道闪电,他的眼神凌厉地扫向那四名士兵,连劈带踢,趁着其中两人闪避的空档,他冲了出去,这时候刚好有斥候回来禀报消息,朱礼上前抢了他的马,扬尘而去。
  自朱礼离开营帐之后,叶轻霄便倚在榻上看书,渐渐看得入了神。突然营帐外闹哄哄一片,似乎有什么人在争执。
  叶轻霄轻蹙双眉,侧耳细听,帐外很快便响起了一阵刀剑撞击声。少顷,营帐的帘幕被掀开,他转头望去,映入眼帘的是双眸异芒炯炯的楚傲柏,他心头一跳,警惕地放下了手中的书,不悦地问道:“你来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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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道秦王真的不知道本王想干什么?”楚傲柏得意地挑眉,慢慢走近叶轻霄,唇畔掀起一抹凉薄的笑:“这次没人再来救你了,你最好识相点遂了本王的愿,否则本王会让你痛不欲生。”
  当楚傲柏要伸手去拽叶轻霄时,叶轻霄一惊,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后避,结果整个人摔到地面上。
  楚傲柏见状,朗声笑了起来:“哈哈……秦王何时有过如此狼狈的时候?”语毕,他绕到了叶轻霄身边,毫不怜惜地伸手拽住叶轻霄的衣襟,另一只手则伸进了叶轻霄的衣服内,轻轻摩挲着那柔滑的肌肤。
  叶轻霄气得脸色发青,挣扎着要堆开楚傲柏,但他现在浑身泛力,根本奈何不了楚傲柏,他惊惧异常,几乎咬碎了一口银牙,声音里盈满愤怒:“楚傲柏!放手!否则本王宁愿与你同归于尽!”
  “哼,你不会有这个机会的。”楚傲柏加重了摩挲他胸口的力道,渐渐急促的呼吸喷到了叶轻霄的脖子上,让叶轻霄的身体不由自主一颤,冒出了几粒寒粒。
  “本王乃天之骄子,在京城里呼风唤雨,谁不羡慕?但自从那年在牡丹楼遇见了你,本王便沦为京城的笑柄,本王若不报此仇,以后还有谁瞧得起本王?”语毕,他原本伸进叶轻霄衣衫内的手用力一捏,便听见叶轻霄闷哼一声。
  叶轻霄心知在劫难逃,顿时心如死灰,恨声道:“楚傲柏,士可杀不可辱,你要杀便杀,别废话。”
  楚傲柏却冷笑一声,又捏了一下手中的茱萸,说道:“本王知道你怕辱不怕杀,所以本王偏不杀你,只辱你。”
  “你!”叶轻霄怒不可止,一股腥甜直涌上喉口,他倔强地压住,双手乱挥,想推开楚傲柏。楚傲柏把他的双手困在头顶,以左手制住,右手继续在他身上游移,楚傲柏的动作渐渐往下,然后解了叶轻霄的腰带,慢慢摸了进去。
  当他的手握住了叶轻霄的□的突起时,叶轻霄全身一抖,剧烈挣扎,却只是徒劳。楚傲柏握住那软软的一团,慢慢搓揉,眼睛却一直盯着挣扎不休的叶轻霄,那目光仿佛森林里的猛兽在盯着自己的猎物作最后的垂死挣扎,这让他的心头升起一股无法言喻的快感。
  楚傲柏的眼睛渐渐染上浓浓的□,他急不可奈地撕了叶轻霄的衣衫,从脖子开始吮吻,在叶轻霄身上留下一道道青紫的吻痕,叶轻霄被固定在头顶的双手抖如落叶,紧握成拳,一阵阵恶心的感觉直窜上胸口,让
  他几欲作呕,□那种被搓揉的感觉更像被蛇慢慢爬行一样让他不适。
  楚傲柏满意地看着叶轻霄满胸口青紫的吻痕,又开始□叶轻霄的耳垂。恍惚中,叶轻霄看见楚傲柏那修长的脖子在眼前晃动,他的眼神一凛,暗暗蓄力,然后一口咬住了楚傲柏的脖子,嘴里立刻尝到了血腥味,叶轻霄虽然阵阵恶心,但却不敢松口,死咬住不放。
  楚傲柏惊叫一声,幸而叶轻霄后继无力,咬得并不深,只破了一点皮。楚傲柏一把推开叶轻霄,叶轻霄重重摔到案上,撞落了上面的瓷杯,一声脆响后,瓷杯裂开数片,在地面上泛着冷光。
  原本被叶轻霄压在喉咙的鲜血再也压制不住,一口接一口喷洒而出,染红了身上破碎的衣衫,沿着布满吻痕的肌肤滑落,触目惊心。
  叶轻霄按住胸口,只觉得眼前阵阵发黑,他却不肯示弱,以一双倔强的眼警惕地瞪着楚傲柏。
  “叶轻霄!你竟然敢咬伤本王!本王要你生不如死!”楚傲柏用手按住脖子,愤怒的目光落在叶轻霄身上,目光噬人。
  叶轻霄虽然全身狼狈,但那神情中的孤傲却丝毫不减当年,他冷笑一声,说道:“楚傲柏,本王不会再给你这个机会了。”
  语毕,他捡起地上的一片瓷杯碎片,向着自己的脖子狠狠划了下去。
  楚傲柏完全没想到叶轻霄会对自己这么狠,一时之间竟怔在原地。就在千均一发之际,一个人影冲了进来,失声喊道:“殿下!”
  朱礼如疾风般掠到叶轻霄身旁,毫不犹豫地伸手挡住叶轻霄的脖子,锋利的瓷杯碎片划落在他的手背上,顿时一阵激痛,鲜血汩汩而流,落在地面,鲜艳如胭脂。
  叶轻霄划完那一下便已力歇,身体一软倒了下去,朱礼眼疾手快,立刻伸手捞住他。看到叶轻霄胸口那些青紫的吻痕,朱礼心中大痛,向楚傲柏怒喝道:“楚傲柏,你竟然敢如此对待殿下,我今天就杀了你以绝后患。”
  “哼!你若杀了本王,你和秦王都得死,你敢么?”楚傲柏按住受伤的脖子,目光冷冽地盯着浑身染血的叶轻霄,说道:“本王要杀你们却易如反掌。”
  朱礼深知不能再让叶轻霄留在这里,楚傲柏对叶轻霄积怨已深,若他们再不逃离,叶轻霄总有一天会受辱。以叶轻霄的性格,绝不能忍受这样的屈辱。
  刚才看到叶轻霄自尽,让他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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