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缘劫易结不易解-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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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间内陷入尴尬的沉寂,楚虹面无表情盯着面前的桌子让的杯盏,眼里仿佛有杀气!小二也僵在原地。现在只剩下他和太子爷了,该怎么办,太子应该不会自己带银子在身上的。可是那位太子爷的随从已经走了,难道真让他问太子要不成!好尴尬好紧张!要不就去告诉老板说太子吃霸王餐!不行,怎么说也要给太子留面子!要不去和老板说就破例赊账一回,想太子回宫后一定会尽快拿钱来的!挠挠头,:“要不,小,小的去…”。
他还没说完,包间房门嘎――嘎的被推开。包间内两人同人闻声望去,“爷,我找到办法了!”推开门的正是五木!
楚虹脸色黑得不能再黑,当他看到五木身后的赵易萧,赵易萧后面的坐在轮椅上的楚羽的时候!不言而喻,赵易萧来见的就是楚羽!五木忍着楚虹的视杀,还是开口了,“爷,我与三王爷借了银子!”
楚虹:“好!”
就在方才,五木从包间出来,正往前走着,就看到小允子从那玄字一号包间出来,五木眼前一亮。有上前,“允公公!”。小允子也是好奇的看着他,“五木公子,您怎么规这里?”。五木来不及多解释,问道:“可是王爷在里面?”小允子点头。五木高兴,太好了!以之后的事情就如楚虹看到的那样,楚羽替他们结账了。
玄字一号包间,三人同桌而坐。赵易萧饶有兴趣的看着楚虹,又看着一直微微低头不语的楚羽,这两位皇子的关系很奇妙!三人都没有说话,气氛有些尴尬!赵易萧先开口,“太子怎么会在这里?看方才那样子不想预先要来,倒像临时起意?”。五木心惊肉跳,赵易萧你就别在提了,好吗!
楚虹看向赵易萧,“赵国的五皇子五王爷,怎么会无缘无故出现在楚国?”,他反问。赵易萧微微一笑,“只是来看望老朋友。”
老朋友?楚虹不会自作多情的以为是自己,不由目光转向楚羽。赵易萧看他的反应,呵呵而笑,“正是,我这次来主要是看望羽弟。”。
楚虹眯起眼是,羽弟!?勾起嘴角:“我倒是不知道原来你们关系这般好,真是出我意料!可见五王爷与我合作之意,其诚意有待考量!”。赵易萧略显无奈的摇摇头,“与羽弟只是私交,原以为太子不会介意,怪我思量不周。”
楚虹沉默,没有说话。楚羽抬起头,脸上表情淡淡的,“太子多虑了,赵哥与上官刀相熟,而上官刀正是臣弟的姨母之子。一年多前臣弟到苗疆时正好遇到上官表哥与赵哥,所以得缘结识。”。
楚虹看着楚羽,楚羽表情淡漠,两人之间陌生疏远的感觉让他有些不舒服。想到自己说过放他自由的话,微微皱眉。赵易萧看看两人,楚虹皱眉看着楚羽,楚羽淡漠低垂眉眼。气氛又再一次陷入沉寂的尴尬,赵易萧觉得若是他不说什么可能就要一直这么安静下去!“这次我来,一则看望故人,二则太子想必也听说赵国近期军队有所动作的消息了吧。”他没有在说下去,楚虹知道他的意思,对五木道:“你与小允子到外边去守着。”五木与小允子走出包间守在门口。
“巴康你也出去吧。”那刀疤男子也走出去。
“请说。”楚虹道,
赵易萧:“赵祥吉将在两个月之后亲自率军攻打楚国!”
“什么!”。“什么!”楚虹与楚羽异口同声,皆是震惊。好端端的赵国怎么会突然就要撕破脸?!完全没有任何预兆!
“这又是为何,赵国不会没有任何缘由就要攻打过来!?”楚虹记得,他是在不久才收到赵国整兵扩军的消息,才不到两个月,怎么就又是另一番震惊!
赵易萧冷笑,“哪里没有原因,赵皇病危命不久矣,最后遗愿就是要在他还有气的时候看到,赵国收服楚国疆土!”
“怎么会如此突然?”。楚羽道。
赵易萧眼里闪过一丝冷色,脸上虽笑却是寒意凛凛。“如何会是突然,他早在一年前就开始发臆症!昼日不起夜不敢眠,整个人已经只有三分人样!”。楚虹与楚羽看着他,都沉默着不说话。赵易萧勾起邪魅的笑:“他作孽太甚,罪孽深重,那些令他心中有愧的人,变成厉鬼爷爷纠缠,丛他是一国之主,也逃不了那良心债!”
赵易萧的母妃不止是不得宠的妃子,据说还是被赵皇毒打至死,但一直也就是皇宫内院不外传的流言,是否是真还得而知。但现在看赵易萧的神情,情绪,很有可能是事实。楚虹现下也冷静下来了,看着赵易萧道:“身为赵国皇子,你告诉我们是何用意?”。
赵易萧收敛脸上的神色,恢复一派云淡风轻,仿佛方才的人不是他一般。“我们合作,助我夺得皇位,日后我赵易萧一定鼎力相助,楚皇之位一定非你莫属!”。
楚虹勾起嘴角:“我是太子,日后楚皇之位难道不是囊中之物!”
赵易萧呵呵一笑:“这谁又能说的准呢,不是吗?”
楚虹眼底深沉,赵易萧一定是知道了什么,而且这还关系到他!楚虹并不是十分信任他,楚赵两国是否真会开战那得另说,若是赵易萧为了达到他自己的目的而利用他,那后果就不一样了!
第44章 第四十四章
话说,仙味楼一事之后,楚虹也收到了赵国那边线人传来的消息。那赵皇确实有突袭夺楚的意思,他们也是刚刚收到消息。但是这几日赵国身体又突然好了,又有朝中大臣的劝说,攻打楚国的计划已经取消。说是取消倒不如说是延后,楚赵之间必有一战,那只是时间问题罢了。
天气已经有些凉意,特别是夜里的时候,夜风夹着微微湿气拍打树叶,待明日凝结成露珠。夜幕下的万家灯火,温润的合家天伦,没有人知道战争只与他们的生活一步之遥。一夜千梦,安稳与战乱不过一夕之间。
楚虹踱步御花园内,昏暗的灯光下,一切花草都朦胧不清,安静的夜景显得不真实。几日前,赵易萧的话还有耳边响起。线人才知道的消息赵易萧却早就知道了。一个四处云游的无权无势的王爷,竟然第一时间知道如此机密的事情!看看这赵国中赵皇身边的大臣内,不可能没有他的人。赵易萧的势力,定没有他想的那么简单!楚虹慢慢走着,太阳穴传来隐隐的头疼之感,让他心情有些烦躁。突然看到前面的鲤鱼池边有一个黑色的身影,楚虹有上前。
“何人在此?”
那黑影转过去,借着不甚明白的灯光,原来是了空。楚虹有些吃惊,在他想着中了空不像会这时候出现在这里的人。不过算起来,自从了空进宫那天起,也有好几天了,这可是他在宫里时间最久的一次,难道这次楚啸天的病情真的那么严重?
了空看到他,微微弯腰行礼:“太子殿下。”
楚虹走近他,打量着,他身上只穿一件灰色的海清,看着倒像是睡不着起来走走的模样。更深露重,他的肩头已经被湿了一块。望向他身后不远出几株柳树,想必他是从那边过来,不小心沾到了树枝上的露水。
“原来是了空长老,怎么夜深不睡,有兴致到御花园走走?”楚虹盯着他看,那深色的水渍显得格外刺眼。
了空微微垂着头,目光收敛在那睫毛的阴影里,“只是走动走动罢了。”他双手合什,手上戴着一串小小的黑色佛珠。由于夜色的掩盖,无法看出那佛珠上是否有没有什么刻纹。只有圆圆的珠粒一粒一粒紧紧挨着,随着了空手的翻动闪着亮光。他想着这佛珠定是被他转动无数次,才能有这般的光泽圆润。脑子内想想出桌案后面,转动佛珠轻颂佛经的了空模样,仿佛他曾亲眼看到过一般。莫名的,每次见到了空都会有的那股戏谑,也没有再起。
鲤鱼池中白日里活泼的鱼儿,此刻连一点响动也没有,静静的水池唯有微微晃动的鳞鳞水光。
“怎么,都上哪去了?”楚虹轻声说道,像自言自语,又像在询问着。
了空抬眼看他,又看水中,知道他说的是这鲤鱼池里的鱼儿。“夜深,鱼也知疲倦。定是躲到暗住休息了。”
楚虹侧过头,看着他,认真的问道:“这鱼儿也知道疲倦吗?你非鱼又是如何得知?或许它们只是在水底偷望池边之人,又或许它们只等待抛撒鱼食,才嗡涌出现呢?”
了空略显吃惊的看着他,看到楚虹如此认真的模样,倒是真像一个无知小儿在询问大人,这鱼儿为何会游泳,这鸟儿为何会飞翔一般。了空避开他的目光,微微低头,“太子说得也是,贫僧不是鱼确实不知道鱼儿真实想法。”
楚虹看着他,突然两颊一动,笑出声来。也不说什么话,就低声呵呵的笑着。晃动的水波放射着灯光,映在池边的石头上。那亮光一晃一晃,就像那石头不是在水边,倒像是在水里一般。
偶尔路过逊夜的士兵,看到鲤鱼池边的两人,一位是太子一位是得道长老,皆不是寻常人。脚步轻轻走过,快速离开,连多看一眼都不敢。在这样的深夜里,看到太子与高僧静站一起,说不出的诡异,又说不出的莫名的和谐。迅夜的士兵一个激灵,脑子里一下子就清醒,比那醒神的茶要有用得多。
“父皇的病,很严重?”
了空看着水面,隐隐可以看到天上的乌云。“陛下只是劳累忧虑过甚,只要放宽心,放下执念,自然就好了。”
楚虹无神地勾起嘴角,“父皇放下执念,那又是什么?了空长老深得父皇器重,定是有理由的。每每病起,便请长老进宫,可是因为长老有什么佛家灵药?”。一阵夜风吹来,石龍口里的蜡烛灯焰微微晃动,熄灭了只剩一丝袅袅青烟。光线减弱几分,两个人脸庞上的颜色暗了一些,像隔了一层青灰色的薄纱。
“太子说笑了,贫僧不曾有何灵药。陛下宣召,只为听佛经清心郁。若说这佛经使人安静心灵,称为灵药也无不可。但若是身体病症,让御医看才是真。”
楚虹看不清他的表情,只有两道黑色的眉毛,像远处的山棱。若是站在那山棱之上,会不会看到与平日不一样的了空?想着,有是低声呵呵而笑。了空不明白他所笑为何,抬眼看去,正好对上那双漆黑如墨的眼,眼内波光粼粼,像面前这池里的水。有些慌乱的收回目光,紧紧握着佛珠,一粒一粒转动起来。
“我有个头疼的毛病,已经不是一两年了,不知道长老有法可解?”
夜风又起,呼呼的风声带着楚虹的话,有些柔柔地轻飘飘,被风的尾巴带走,不甚真切。了空恍惚的听着,竟不知道如何回答。他看不清楚虹的表情,甚至可以说他不敢看,那眼睛里流露出的情绪,隐隐的让他不安。每接近楚虹一步,那隐隐不安就越发深。那不安不止是因为佛门中人与尘世俗夫接触的不安。那不安像是自他出世便有一般,在楚虹还是个三岁孩童,出现在寺里时。他随着师父见到了那个小小的大皇子,那双漆黑的眼睛盯着他看的时候。那瞬间凌乱的心跳带来的不安竟然有些作痛!他在佛前整整颂了十日十夜的佛经,才令那感觉消逝。
佛是相信前世今生的,他也相信前世今生。可是他不愿去想他的前世今生,因为那隐隐令他不安的感觉!
楚虹看着痴痴发愣的模样,心下有些不悦。难道此时,他还在想着谁?说起病痛,难道了空想着楚啸天!
“我这头疼,是在战场上起的,你说会不会是那些我剑下的鬼魂在作祟?!”他故意说得慎人些,果然,了空回过神微微皱眉。在出家人面前谈起打打杀杀,是有些不妥,到能引起他的注意力,就够了。想着勾起嘴角。
“太子头疼,或许是神经紧绷的缘故,让侍者揉揉或许会好些!”他的语气有微微不高兴。
“可是现下哪里有别人,长看不介意替我揉揉?”
夜风又起,了空微微抖了着,身子不由自主缩了缩。他的所有反应尽被楚虹收于眼底。了空只觉得眼前一闪而过一片黑影,身上已经披上了披风,楚虹离他更近一步,正为他系披风的带子。
“夜里风冷,怎么出来也不多穿!”
夜风越刮越烈,披风在风中轻轻飘动。了空惊愕的僵着,一时间不知所措!楚虹咽了咽口水,发干发涩的喉咙发出沙哑的声音,连他自己都觉得如此陌生的声音。
“到亭子里去,给我揉揉吧。”
自然的牵起那宽大袖子里的手,僵硬的两只手相触,沉沉夜空中突然闪过一道闪电,传来闷闷的雷声,雨点稀稀洛洛掉下来。没有一点点防备没有一点点预兆,天就开始下雨。亭子里的两个身影静静的,没有谁说话。
楚虹躺在冰凉的石椅上,枕着微微温热的腿,闻着的是淡淡的檀香,那是这个人特有的味道。胸口怦怦的心跳是前所未有,微微的不安像是沾了蜜的莲子,丝丝渗入骨髓。在后来的日子里,每当想起,只有那噬骨的蜜才酿出那苦涩的酒!
握起那双手搭在头上,指尖微微的冰凉。“你给我揉揉。”说着闭上眼,那双手静止了些许才慢慢挪动,准确的按在他的太阳穴,不轻不重的揉着。楚虹扬起嘴角,那冰山雪峭似的眉也渐渐软化,成了三月春天里,最柔的柳。
楚虹迷迷糊糊的做了个梦,梦里他听到咯咯咯咯的声音,于是他飘呀飘呀,看到一座古刹。古刹打开了门,他又飘呀的进去,看到里面一张案桌。案桌后面是一个和尚,和尚带着佛珠,敲着木鱼。那引他进来的咯咯声就是那和尚的木鱼声,和尚翻动着经卷。桌上还有一盏青铜古灯,红色的灯焰轻轻随着和尚的木鱼声晃动。那和尚他似乎认得,又叫不出名字。就像那名字就在心口,可是任他怎么想也想不出。突然,那和尚睁开眼睛,眼里一片青川冷岳的看着他。他像是犯了十恶不赦的罪孽一般,被那和尚的眼神射杀万千冰刃!一阵天旋地转,陷入深深不见底的黑色!
一切的开始都怪夜太美!
千年虐恋再一次火花实在很难写,这一章压力好大。晚安么么哒
第45章 第四十五章
话说,楚皇大病初愈第一次上朝便下了废后的圣旨,虽然如今王皇后在冷宫与废掉没有什么分别,但毕竟外臣不知道。这废后旨意下得决绝,完全商议的的余地。圣旨下得突然,大臣哑然还没回过神,旨意就已经告明天下。皇后王氏德行不体,有辱皇家威仪,贬其后位,打入冷宫!圣旨一下,天下人皆哗然,这还是楚国有史以来首次出现废后,真是史来先例!当知道这消息后楚虹亦是吃惊,这楚啸天果真不顾及北边那位了么!说来也有些奇怪,楚啸天此次病愈后,气色虽没有多大变化,但却也是药不离口。听御医院里传来的消息,据说楚啸天近来所用药物皆是猛烈之物,药性中都是含有几分毒性的。王义也说,他已经许久没有到后宫去了。
果然,废后圣旨才下不久,楚啸天又下旨召回王鹏,说起要事相商。但当异性王之事还没有落定,这王鹏来不与不来就另说了,或说这要事就是商议异姓王之事?这边楚啸天的旨意才往北方去,楚虹也收到了来自北方的消息了。
五木:“爷,方正来的消息,包子龙已经答应王鹏。王鹏为了考验他的忠诚,要他命那两万兵将加入北方军营。”
楚虹勾起嘴角:“好!就如他所愿,给他那两万人马。”这才是他的真正目的!看来这异姓王恐怕已经满足不了王鹏了,楚啸天的旨意恐怕是白下了!王鹏的野心已经膨胀到极至,后果不过是达到目的,与目的落空。
这算是一个好消息,但写到武陵的密信迟迟没有回复,楚虹不免忧心。这武陵因为有许世民他并没有安排其他线人,难道许世民出了什么事不成?毛三也没有消息传来,武陵到底是发生了什么,楚啸天也没有任何关于那里的消息。楚虹想着实在不行,就让五木亲自跑一趟。
只是这个念头才起,次日武陵便传来了消息。姗姗来迟的消息让犹如惊池石,带来层层水旑!回来的消息并不是毛三所写,是许世民传来的消息。内容是毛三确实心生二意,并在被发现后已经自刎谢罪!楚虹眉头紧绷,他震惊的不是毛三的叛变,毕竟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追求利益本也是无可厚非。他震惊的是毛三竟然自杀了!就算是觉得对不住他,自杀谢罪,他还是想不明白毛三那样的人竟然会自杀!可消息确实是如此,且这消息是许世民传来的,怎么会有假!
五木对这消息也是十分震惊,“毛三哥,怎么就…他若是认个罪,后悔,爷还接受他吗?”
他有些不敢相信毛三是会自刎的人,逃走倒是差不多!自杀如此有书生气的方式,毛三那个大老粗真的会吗?他真舍得下那些黄金美酒?!
楚虹眼神暗了暗,没有回答。“现在武陵关大将军是谁?”
五木:“许军师信上说,现由原来的副将担任。”
楚虹微微皱眉,心中想不起原来的副将是谁?“他是谁的人可清楚?”
五木摇摇头,“不清楚,不过许军师认可的人定是我们的人。”
楚虹心中隐隐不安,这段时间楚啸天异常的举动实在令他不安。楚啸天似乎在忙着什么事情,而且很急。
给北边的圣旨已经去了好些天,过了回复的时期。那送去圣旨的公公也没有任何只言片语传回来,人也没有消息了。朝中开始有些骚动,有人在揣测,这王鹏无视圣意的意思。而最有可能,并迅速在朝中流传的就是,王鹏可能要举兵造反!那些老臣纷纷请旨重立王皇后,说定是王鹏得到了消息才要造反!明白的人心中自由定论,这哪里是简简单单的造反。那些老家伙未免想得太单纯了!楚啸天在朝堂上,脸色十分不好。他并没有理会老臣的嚷嚷。奈何那些糊涂的老家伙们没有自知之明,依然在楚啸天面前瞎嚷嚷。一道老臣为国事担忧,朕真心不忍,恩准免朝修养的圣旨一下。终于朝堂里一片清净了。
朝堂下还剩下的大臣都不怎么发言,都仔细观察着楚皇的脸色。正是由于这寂静,沉郁的气氛更显得有种暴风雨来前夕的沉静。
“众卿各疏己见,畅所欲言不必拘束。”
楚皇发话,可是众人你看我我看你,都不说话。楚啸天巡视过去,目光落在上官里冒身上。队列里的上官大人一直放低自己的存在感,突然后脑勺一阵发凉。
“上官卿来说一下你的老法。”
上官大人一脸迷糊样,“臣,臣觉得吧。这王鹏或许已经在回宫的路上了,又或许正在准备回宫。”说着开始眯起眼,像是要睡觉打盹。这种事情他还真是没少干。
楚啸天黑线,这不是废话么!目光严厉的看着,又要耍什么滑头!“上官卿说得有理。朕觉得若要知道真像,不如再派一个人去探探究竟。派谁去呢,上官卿可知清雨有空闲?”。
上官里冒一个激灵,面上立马严肃起来,哪里还有方才敷衍的模样。“臣觉得吧,这王鹏远在北地路途遥远,实在不宜再派人过去。再者说,难保王鹏没有异心,派人去那岂不是白白送入虎口。”
楚啸天睨着眼看他,“上官卿说说他可能会有什么异心?”
上官里冒有些犹豫,楚啸天又道:“若是说不出来一二,朕看着还是只能派人去看看了!”
上官里冒咬咬牙,在心里把楚啸天骂了个狠。他本来不想说的,这种事情说重了是危言耸听,说轻了就是麻痹大意,掉以轻心。“臣觉得,王鹏丛不是怀有鬼心,但他手中握有十万人马是真真实实的,就由着这朝廷也该做好准备。若他果然没有二心,多一手防备也是多一些保障。”
楚啸天点点头,这老小子就是一匹赖马,不打它还不走。“那朝廷该如何做好另一手准备?”
上官里冒:“朝廷不是有五万预备军,这时候他们也该加紧操练了。”。另一边,班石眼神一动,朝上官里冒方向看了看。
楚啸天满意的呵呵一笑,“上官卿说的不错。班卿你觉得如何?”。
班石:“臣定会命他们加紧操练,做好为国效力的准备。”
楚啸天嗯了声道:“五万兵将统领是班卿亲手调教出来,兵符又在班卿手中,朕甚放心。”
班石跪下:“臣定不让陛下失望。”
散朝,这关于北方一事终究没有定论。毕竟具体情况还不确定,但楚啸天的意思也明白,他要让班石手中的五万预备军去碰王鹏的十万军。恐怕这其中的真实目的不过是,班石手中的兵权。五万预备军中有五千铁骑,那可是从建国以来经历无数次战役留下的精锐,是全国所有骑兵中最了不得的存在。一般不是国难之危,不轻易出动。班石自然也明白其中的利害,和楚啸天的话外之意。
从朝殿出来,班石有些走神,直到上官里冒拉住他。“老将军,方才我也是无奈,望您谅解。”。
班石看着他,摇摇头:“迟早的事。”只不过是陛下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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