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缘劫易结不易解-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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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方正都无精打采的,话也少了,想来他的心还没有从武陵城出来呢。
五木瞧他这副呆样子,不由好笑,又起了玩笑他的心。唉声道:“这许军师风华不减当年,在这苦热之地终日操练兵士实在无趣。保不齐他已经在军中和哪个小哥日久生情了呢!”
方正原本还呆愣的脸立马就精神了,“胡说,他才不是那种人。”
五木喔的问道:“是吗,可怎么我觉得许军师对你冷淡得很。”
方正哼的一声,道:“你知道什么,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你又瞧不见!”
五木喔了一通,道:“抱歉,抱歉。你们那些体己话自然是被窝里一床睡时说,我们这些外人自然不知道,算我胡说八道好了。”捂着嘴哈哈笑。
楚虹也不由的轻笑起来,方正当时就面红耳赤了,他不是这个意思!
楚虹见他这样子,像是熟透的虾,也不忍再取乐。“世民确实生性冷淡,表达的总是比心里想的少。”特别是自从五年前以来,许世民的性子越发冷了。
方正哼哼的想,就是。
正走到岔路,五木望了望左边的路,那是去往咏州的路,而右边的路则是去往竹州,再往前走几日便可以到。但是回帝都按原路返回路程要绕些,他吃不准楚虹的意思。
“公子爷,咱们走哪边?”
楚虹正看着那条去咏州的路,似乎是由于少有车马经过,那条路显然比另一条杂草要多。楚虹目光望着咏州的方向,给人的感觉却是他所看的比咏州还要远。
楚虹收回目光,拉紧缰绳,“去竹州。”双腿夹紧马肚,驾的飞快向前跑去。
方正紧跟其后,五木向前骑了一段,回头后望。咏州过去就是嘉陵城,嘉陵城乃二王爷楚安的封地。
方正瞧着他没有跟上课,喊到“还不跟上?”
五木回过头,打马跟上。
如火的夕阳下,武陵城的城墙上,一孺衣男子一手负于身后,望着北边,目光沉沉。
第8章 第八章
三日之后,楚虹三人到达竹州城。竹州虽地势平坦,但也并非处处如此。城外不远处就有一处悬崖,虽不是什么深不见底但也有几十米高。
这日楚虹等人正准备进城,打马经过。隐隐约约就好像听到有人在喊救命,声音缥缈有些不真实。
方正下马在四周查看了一番,他指着崖下,“公子,下边有人!”
楚虹和五木下马上前一看,崖下横长出来的一棵树上确实挂着一个人。那人看到他们,喊道“几位兄台,可否行个方便,把在下拉上去?”
楚虹示意,方正飞身下去把那人拎了上来。
那人许是在下面有段时间了,脸色发白,四肢发软。回到地面方正才松手他便跌坐在地,一边喘着气一边拿袖子擦额头上的汗。
那人穿了一身水蓝色的衣裳,头上戴着顶小冠,冠用一枚通透的白玉别着。二十左右,整个人还是挺圆润白净,看这派头应该是哪家的公子哥。
五木看着他有些好玩,问他,“这位公子怎么会掉到这悬崖下,可是下边有什么宝物?”
那人缓了过来,从地上站起来,脸色一红,做了揖,“并不是有什么宝物,只是在下不小心掉下只鞋,欲将其捡起,不成想却…”说着脸又是一红。
他弯腰做揖的时候从衣领里跳出一个物件,是只火红的玉麒麟,用金线就系在他脖子上。
那人看了他们三人,又做揖,“在下刘富贵,三位兄台的救命之恩实在感激不尽,无以为报,不如到舍下让在下好好招待如何?”
五木还在为他的名字咯咯笑,他也不在意,就是脸一直红着也不见消。楚虹发现,刘富贵脸红得异样,这是病态的红。刘富贵邀请他们倒是是真诚的,不像客气说说。“不用了,我们城里有故人,多谢刘公子。”
刘富贵有些失落,“这样,那日后一定给在下个机会好好报答诸位兄台。”
方正抱拳,“好说好说。刘公子和我们一同进城吧”
刘富贵做揖,“诸兄,请!”
四人牵着三匹马来到城门口,不远就看到一群人匆匆忙忙要出城,带头的就是一个穿红衣服的女子。
突然,一道红影飞快的闪过,动作之快可想轻功之高。五木和方正迅速把楚虹护在身后,已经拉开防范架势。
“你上哪去了!”
红衣人以极快的轻功移动过来,却是冲着刘富贵来的。
只见他一把搂住刘富贵,很是着急。
楚虹他们这才看清来者,他不就是富贵楼的老板,他现在也是一身女装。
楚虹和五木相视,刘富贵就是那位刘知府吧。
刘富贵比富贵楼老板要矮些,他被一抱有些不好意思的瞄其他三人,脸更红了。
这边五木和方正才放松警惕,站回楚虹左右。刘富贵把刚才的事情大概说的一遍,还主要重点说了楚虹他们出手相救的事情。
富贵楼老板打量三人,抱拳,“我叫花玖良,也可以叫我九娘。今日多谢三位出手相救。不嫌弃到富贵楼我一定好好招待三位?”
花玖良脸上没有媚笑,声音也是正常的男子声音,可见他真的很重视刘富贵,他应该也知道他们识破他的身份了。
楚虹,“花兄不必客气,方才我们已经谢过了刘公子的好意。”
花玖良也不勉强,“好,既然如此我就不强求。三位救了富贵就是有恩与我,日后有用得到我的地方,我一定尽力而为。”说着拿出一块玉佩。
楚虹接过来,花玖良和刘富贵走了。楚虹摸着玉佩上的纹路,那是一只燕子。
进了竹州城,三人直往城西的竹林尽头。
夜深人静,梁府书房内,一老一少两人静静傅弈,间歇着几句交谈。少者正是楚虹,老者则是梁实敏,乃楚虹亲外公。
白子落定,一招展乾坤。梁实敏捻子一笑,“这么些年殿下确实长大了许多,目光放远固然好,远虑进忧进退得体,棋亦如此。”,落子。
黑子挡道,楚虹看着棋局又看梁实敏,点头“孙儿谨记。”
烛火摇曳,茶盏飘香。梁实敏抿一口清茶,“殿下可是有什么烦恼?”
楚虹沉默,举手落下一子,“北有北夷虎视眈眈,南有南蛮蠢蠢欲动,边境难道就没有永久太平?”
棋局上,白子左右皆有黑子环绕。黑子又落一子,梁实敏捋着白须,“殿下忧心边境亦是正常,外族成患自古就有,殿下不必过分担忧,顺应自然既可。”
楚虹微微皱眉,落子。白子攻入,棋局陷入僵局。“可是,非我族类怎可掉以轻心?”
梁实敏呵呵一笑,落子,“足一攻陷不失为妙招,但终究不是长远之计。”楚虹望着他,愿闻其详。
“有战必定劳民伤财,边境百姓处于水深火热。陛下加强边境驻守,禁止一切来往以谋万全。可是近几年边境屡次一触即发,可见全面禁止并不是最好的办法。倒不如于其恩惠,来往通商,利益相扣自然得到牵制。再者大楚隐患并非蛮夷以已,何不施夷长技以制敌?”
纵观全局,白子已输。
大楚最大的敌人确实不是北夷南蛮,外族虽屡屡进犯但其人数少构不成最大的威胁,而楚国最大的隐患是不相上下的赵国。明里笑脸礼迎,暗里伺机而动,国国之交不过如此。
为梁实敏倒满茶,“朝中多是酒囊饭袋,私欲大于国利。哪有人有外公如此见解,何不随孙儿回去为国效力?”
梁实敏摇摇头,“我老了,哪里还有什么力。朝中明白人自然是有。”他望着窗外一株墨竹,笑道:“殿下觉得竹州如何?”
楚虹也望去,墨竹竹节分明,中通外直,枝叶茂盛,地面是飘落了一地凌乱自在的枯枝残叶。“安静祥和,是个适合生活的地方。”
梁实敏呵呵笑道:“是适合颐养天年的好地方,安详无挣,百姓自得其乐。”
楚虹心下亦觉得轻松,轻轻微笑。又想到今日白天里的见闻,“孙儿今日进城巧遇一位公子,他叫刘富贵,谈吐举指很是有趣。”
梁实敏看着他倒是觉得有些惊讶“刘知府么,他甚少出来走动,能遇到或许是缘分吧。”
果然是知府,只是瞧他实在木讷,倒是那花玖良更像个当官的。“甚少出门?这是为何,身为知府也该走动体察民情才是?”
梁实敏,“殿下有所不知,这刘知府打出世就身体不好,常年吃药。还是几年前得一和尚指点,佩戴了血麒麟才见好些。不过这竹州四季太平,倒也不用常常体察。”
楚虹点头了然,那麒麟就是富贵楼伙计说的命根子,白日里见他脸色红得异常原来如此。“他身体不好,自然不宜多劳累,为何还让他担任知府一职?”
梁实敏似乎想到些什么,笑意深深。“这个知府乃是家传。刘富贵的父亲爷爷,祖爷爷都是竹州知府。”
这楚虹就更加好奇了,这官位还能家传的?!
梁实敏继续道:“原来竹州并非就像现在这样太平,他的爷爷和祖爷爷都是在剿匪抗蛮中死的,可谓是贡献不小。直至他父亲这一辈才平稳下来,就这样官位就一代传一代,大家也都信任他们。说来我与他爷爷有些交情,他还要称我一声爷爷呢。”
楚虹:“外公可是知道那富贵楼老板,花玖良?”
梁实敏想了想,“富贵楼老板花久娘么,我辞官回乡才知道他这么一个人,他应该不是原竹州人氏。”他沉默了会,“他不是简单人呐。”
能有那种玉佩之人,怎么可能会是普通人,只是现在他还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
祖孙两又说了会话,夜已经很深,各自休息。
第9章 第九章
从竹州出发,改骑马为乘马车。这次出宫一共花了一个月的来回,楚虹回到楚皇宫。
一月真是好冷的天,楚国向来甚少下雪,倒是赵国已是银装素裹,成为了雪的国度。
太子宫暖阁内的软榻上,楚虹一身雪白千年白孤裘,里面是金色钩丝百宝衣,腰系九龙抱玉腰带。墨色长发不束不冠,任其披散。双目微闭,额间是火红的胎记,宛若仙君入凡,如梦似幻。
吴匀轻轻推门而入,又关紧门,走至榻前,俯身道:“殿下,听说镇远大将军,回来了。”
楚虹睁开眼睛,王鹏回来了,才一个月,动作可够快的。
一个月前,皇后王玉美私通侍卫,淫乱后宫,囚于原寝宫凤殿,等待发落。宫中皇后娘娘在陛下养病期间,耐不住寂寞私通侍卫的事情已经是人尽皆知。侍卫对此事供认不讳并已自刎谢罪,皇后却是死不承认,整日以泪洗面。
凤殿外已经没有往日的富丽堂皇,没有进出服侍的宫女太监,没有时令花草。只有紧闭的宫门和目不斜视的带刀侍卫。
太子步辇停在凤殿前,侍卫行李,“殿下。”楚虹点点头,面上没有任何表情,“你们外面等着。”走进凤宫,侍卫无一敢举刀阻拦者。
进入凤殿,只觉得空荡荡没有人气,咯咯的木鱼声充斥着整个宫殿。一身乌衣的王玉美跪在佛像前,一副虔诚的样子。
楚虹站至她身后无声的冷笑,眼前的一切让他感到恶心。
“原来皇后娘娘还礼佛。”
木鱼声不紧不慢,“本宫在为陛下和殿下诵经祈福,愿陛下和殿下平安喜乐,大楚繁荣昌盛。”
楚虹只觉得可笑,哼出声,道“我以为皇后娘娘在为自己的罪过忏悔,原来不是。”
木鱼声一顿,王玉美慢慢转过身来,一脸无辜,“殿下也相信那小人的胡言乱语吗?”
楚虹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道:“真真假假于我何干?皇后娘娘莫不是认为自己的罪孽仅仅而已?”
王玉美皱眉,一脸失望,“别人说我也就罢了,可是这么些年来我待殿下是视如己出,殿下也这样…”
楚虹没等她说完,突然道“是谁在我母妃的汤碗里下毒?!”
“什么!”王玉美慌乱的看着他,随后脸色一变,伤心不已,“那件事不是早就查明,姐姐实在死得冤枉。”她呜呜啜泣,擦拭着毫无泪水的眼睛。
楚虹撇开头,多看她一眼都是脏了自己的眼睛。“那日,我就在耳房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我都看在眼里!你为了后位可谓是不择手段,我母妃于你情同姐妹,却被你所害。只可惜我当时年幼不能动你分毫,才让你活命至今,你的好日子算是到头了!”
王玉美瘫软在地,目露惊恐之色:“你,你,你都知道?这次是你陷害我的,对不对!你要报仇!”
楚虹居高临下看着他,王玉美乞求的抓着他的衣摆,害怕的眼泪弄画了她的妆。“殿下,求你放过我吧,看在这么多年的份上,求你,我愿意放弃后位,求求你。”
楚虹对她毫无怜悯,甩开她的手,冷眼看着她的丑态百出。
王玉美趴在地上,她知道楚虹狠厉的手段,自己落在他手上又是自己毒死那个女人,他一定是不会放过自己的。她抬头看向楚虹,只见他额间的红色火焰胎记犹如炙热的烈火把她围绕。王玉美双手抓着头发,尖叫着,已是发疯。
楚虹走出凤宫,宫外候着的吴匀好似很担心的走上前,“殿下您没事吧?”方才他们都听到那一声尖叫,竟然叫得人胆寒。
楚虹在步辇上坐好,“没事。”
吴匀退后,”起驾,回宫。”
王玉美说是他陷害她,楚虹没有说什么。他原是知道王玉美和班玉兰势必会有暗地里的较量,也放话让吴匀盯着些。可是他没想会是王玉美,赵静淑是赵国人,他原以为吴匀会除去班玉兰,为赵静淑开路,真是没想到。他并非就一定现在就对付王玉美,不过现在也无妨。
你可真没让我失望!
步辇旁,清瘦得毫无肉感的吴匀,太监服在他身上略显宽大,他每走一步似乎都在打晃。楚虹闭上眼,什么都看不见了。
回到太子宫,楚虹好像很累,斜靠着软枕像是睡着了。吴匀轻手轻脚欲离开,突然身后传开楚虹的声音。
“匀儿,你跟我有五年了。”
吴匀顿下脚步,回身望去,楚虹不知何时已经睁开眼睛,看着他。那边楚虹又道:“你知道呆在我身边是必须要净身,你可是有怨言?”
吴匀跪下,“殿下救了奴才奴才怎敢有怨言,能跟着殿下是奴才的福气。”
楚虹淡淡的看着他粉色的唇,能留下他并不是说当时对他毫无怀疑,是这唇。当日那个泪流满面,抿着唇倔强的昂着头说要视死跟着他的那个十六岁男孩儿,现如今已是二十一岁的青年了,唯有那唇不变,还是感到痛的时候爱抿着唇,连他自己都不曾留意吧。
吴匀低着头久久没有听到楚虹说话,抬头一看,楚虹正看着他发呆。“殿下?”
“起身吧。”
吴匀站起来,楚虹不看着他,而是看着窗户上那花纹复杂的挺木,已经看不出他的神色,只有他笔挺的鼻和淡淡的说话声。
“你在十六岁时失去家人,一定很痛苦吧。我在十岁时失去母妃也是很痛苦,当时真是恨不得将那人食其骨吮其血,你是否也是如此?”
吴匀抬眼望去,面无表情,“殿下歼灭敌寇亦是为奴才的家人报仇雪恨。”
楚虹勾起唇角,似乎是在笑,“是吗”过了会他又闭上眼,“你退下吧。”
吴匀弓身退出“奴才告退。”
从楚虹寝宫退出,吴匀脸上有些阴沉沉,本来清秀的面庞也因为笼上了阴唳之色而显得可怕。他慢慢松开紧握着的拳,掌心已是鲜血淋漓。
吴匀走后,楚虹睁开眼睛,几不可闻的叹气,他是从血河尸林里走出来之人,一点点血腥味他都能感觉得到。武云认他这个杀父仇人做主子不是和这些年来到他自己认那个弑母仇人做母后一样么,他心里一定很恨吧。不仅要忍受失去一个男人的尊严,还要献媚迎合。是否他自己令他恶心痛苦,食不下睡不眠,才瘦弱如此!
楚虹揉揉额角,太阳穴隐隐作痛,这是他自从那次战争后遗留下来的惯病,只有许世民和楚羽知道。
一想到楚羽,楚虹很不想承认自己是有些想念他了。楚羽走了大半年了,今年的丰收节(过年)他也不能一起过了。想来这还是他们第一次没有一起过这一年中的大节。
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是否有多吃东西?他一定还不知道王玉美那个毒妇的事情吧,相信他一定很乐意知道的。
第10章 第十章
距离一年一度的丰收节还有十几天,每家每户都准备好这一年收获的硕果,这是用来祭祖,告知先祖这一年来的丰收,也是祈祷来年的丰收。
大节庆将至,楚皇宫内虽也在为这准备着,但其中也有不尽人意之处,就是皇后的事情。这毕竟是皇家丑闻,楚皇已经下令封闭消息,宫里若是还能听到有人传,杖毙!所谓好事不出门,坏事穿千里,宫外也有人悄悄传说,只是大家都不确定,这还是个传说。
一早楚皇派人来叫楚虹去御书房,楚虹换上四爪金莽服,带上太子玉冠,摆驾御书房。
镇远大将军,王鹏,掌管大楚三分之一军权,驻守在北方边境。是皇后王玉美的哥哥。
楚皇才起了废后之心,朝相王西昌毫无动作,原以为他是为自己女儿的丑事思过,却不曾想原来如此。可是如今王玉美疯了,他们还有什么说的,且说王鹏远在边境,这边出事他便得到消息赶回来,这消息可真是灵通得很。
且不说别的,就单单这外将无召回京这条就该以军法处置!
到了御书房,王西昌和王鹏早就到了,看样子已经来了有一会。王鹏穿着将军的铠甲,倒是有些威风凛凛。楚虹走上去,半跪下,“父皇叫儿臣来不知何事?”
楚皇楚啸天很是憔悴的样子,精神看上去很萎靡,他才大病初愈本来面色就不是很好。若不是听说这几天他都在张美人宫里过夜,他还会认为他是因为皇后的事情担忧。
楚啸天打了个大大的哈欠,“你先起来吧。”
楚虹起来,王西昌和王鹏朝他跪下,“给太子殿下请安。”
楚虹点头,“相爷,将军请起。”
楚啸天又打了个大哈欠,指着楚虹,“太子你说皇后该如何处置?”
楚虹抬目,上座的楚啸天眯着眼,似乎已经睡着一样。不用看也知道其他两人知道的目光一定在他身上。只是楚啸天为何把问题踢给他,皇后可是他的女人。
楚虹开口,“虽然儿臣不清楚皇后的事情,可她管理后宫事务井井有条,待人接物文雅端庄,确实是国母表仪。近日宫中有些言语,事实如何还望父皇查清,还清者一个清白。”
王氏父子跪下,王西昌先开的口:“陛下,确实臣这女儿自小知书达理,贤良淑德毫无半点越矩行为,怎么可能做出此等事。”
王鹏本身嗓门就大,又是一介武父,视着赢过几次小仗在楚啸天面前君臣观念其极淡薄。
“陛下,我看这事分明是有人看不顺我们王家在朝中的地位。我也不在乎,陛下便削了我的权,我回来侍奉我父亲,毫无怨言。只是到时还望陛下澄清我妹妹的清白。”
楚啸天被王鹏的大嗓门震醒,有些惊恐的看着他。
王西昌抬头看了一眼,头磕在地上不起来,“陛下容许老臣告老还乡吧,老臣实在不想因为自己的原因为子女招来恶意诽谤。”
楚皇在座上呆愣着了似乎一时间还反应不过来。他看向楚虹又看向王氏父子,支支吾吾,“这,这,削你的军权吗?”
跪着的王鹏脸上一丝恐慌一闪而过,父子两眼神相接。王鹏脱下盔帽咯的一声置于地上,“陛下若真有此意就下旨吧,我虽戍守边境十余载,一直和将士同寝同食,犹如兄弟一般。陛下派了新将军前去我必定做好交接工作!”
楚虹冷眼旁观他们父子俩的戏码,真心愿意放下几十万的军权吗?真心放下朝中重权告老么?!
楚啸天打着哈欠,命一旁的王公公为他捏捏肩。他喝着茶,“北边蛮夷屡屡进犯,幸得有王将军用兵得当保我大楚安稳,朕又怎会削你的权,若有人这么想朕一定砍他的脑袋!”
王鹏挺直腰,嘴角不屑一笑。
楚皇伸了个懒腰,甩手示意王公公退去站好。“皇后之事不过就小小内宫事情罢了,朕自然不会因此怪罪你们这些前朝之臣。今天就把话说清楚,去传皇后过来。”
王公公得命弓身退出,楚皇好似才发现他们还跪着一样,手一抬“怎么还跪着,起来起来。”
王氏父子相视起身,“谢陛下。”
不一会儿,外面传来嘻嘻哈哈的女人声音,楚虹注意到王氏父子不约而同眉头一皱,楚啸天很奇怪似的朝门口望去,“何人如此喧哗?”
王公公走进来,“陛下,皇后娘娘带到。”
只见身后两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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