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万岁爷千千岁之寻-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知道,你哪一次不是这麽说了?」现在他是什麽也看不见,是否礼让也只能由他说了算。

石邵弦知道他不信自己,遂也不打算多说什麽,反露出担忧的神情,道:「听说你遭贼人行抢了,你没事吧?」

「没事、没事,你当我有这麽柔弱吗?不过遇上个小盗贼,有什麽好怕的。」他不甚在意地说著,转身欲在大厅旁的椅子上坐下,倒好茶水的喜乐见状连忙上前搀扶他,确定他安稳地坐在椅子上後,这才将茶水一一分给他们。

石邵弦依旧皱眉担心地看著他。「你们是在市集遇抢的吧?那里确实是乱了点,以後得尽量避开那里才是。」

避开?那是唯一能回常家的路,不走那是要他怎麽回家?

他面露古怪地想著,不甚在意地朝他再挥了下手。「都说了没事,你也别这麽大惊小怪,对了,你怎麽突然来这?」

「怎麽?非得有事才能来吗?」他淡淡地应了句,拿著茶杯坐在他身侧的地方。「你和皇上的事我全都知道了,你现在还在生他的气吗?」

气?他有什麽好气的?他早决定不再和那家伙往来,所以也就没什麽好气的。

半刻,他摇摇头,低声道:「以後你别再跟我说他的事了,我不想听,也不愿再插手去管。」

石邵弦闻言挑了下眉。从此不管?他可不信。

他们俩再一起这麽久的时间,哪次争吵,他不也嚷著不再管的话,可没一次做到,只要听见皇上受到危害,还不是立刻挺身出面救人?

虽然猜出结果,他倒也不说破,只道:「最近宫里乱得很,不只是你所知道的吏部上书与将军突然替换,就连在六部的郎中、员外郎、主事也将近换了一半。」

换了近一半的官?怎麽听起来像在密谋什麽?他纳闷地想著,道:「这些人是谁下令换掉的?」

「在宫里,有能力换掉人的也只有吏部了。」

「又是吏部尚书?」怎麽问题全在这个人身上?该不会他就是卧底在宫中的人吧?

如果是,那也太好猜了,露出这麽多破绽,是怕人不知道他暗中动手脚吗?

「嗯,就我所知,换掉的这群人有一半是早在两三个月前就开始慢慢替换,另外一半,则是在你处理常伯父後事的那几天替换进宫。」会选在这时间,肯定是看再皇上天天跑常家的关系,没心思一一去看换了那些官员,现在可好,他们算是处於下风了。

正所谓一失足成千古恨,用来形容现在的他们还真恰当。

常千岁低头想著,处理後事的那几天他时时刻刻处在痛苦之中,除了因丧父心痛难受外,还得去烦恼该如何让忘了一切的龙雁行再想起所有的事情,也难怪注意不到宫里异样的变化。

想起现正著手进行的事,石邵弦忽地看向坐在对面椅子上的池天凡,淡声道:「我知道你们江湖人的性子,答应的事一定会办到,只是过程不喜爱有人问东问西,可这件事非同小可,我有必要天天来问你募兵的状况如何?」

闻言,池天凡眉头不禁皱起。「天天?你没说错吧?」

「没说错,我就打算天天来问进度,只要知道大约募了多少兵,也好开始进行先前讨论过後的事。」话一顿,转头看向身旁的常千岁,再道:「现在最好别听信宫里其他人的话,尤其是现在这种敏感的时候,你能避就避吧。」

「现在都住回常家了,还不算避开吗?」

闻言,石邵弦转头看他,瞧见他低垂著头,脸上有抹复杂的情绪。

这是还想著皇上对他说的话了?

不住地,他低声开口:「你这样,会不会对皇上太过严苛了?」

常千岁一怔,皱眉道:「你这话是什麽意思?什麽叫我对他太过严苛?」

「他忘了一切,不是吗?就看在这点的份上,你该再给他一次机会才是。」

「能给什麽机会?就算他现在忘了所有的事,也不能对我说出没用的话,再者,他也已扳布了圣旨给我,从今後他不能再要求我入宫,我算是彻底和他断绝关系。」

「断绝?你以为这样就能断得了吗?」石邵弦好笑地看著他,站起身来到他面前,再道:「那圣旨没只交给你,没对外发布是吧?」

感觉他来到自己身前,他抬头用漆黑的眼望著他。「是没召告天下,但──」

「不召告,不是你要他这麽做的吧?」

「不是,但──」

「既然不是,就代表他不是真的希望你永远离开,你该懂他的才是,他这麽护你,自是不可能在这种纷乱的时节里把你强留在他身旁。」

常千岁抿唇听著,一时间,他语塞地说不出半句话。

他当然知道他要自己离开的理由是什麽,还有他在丧失记忆前,把皇朝最重要的东西交给他,这些他都还牢牢记得,可是……他狠话都说了,现在要他如何来收回?

况且,他现在还没办法释怀那些话,没办法不去在意。




万岁爷千千岁之寻【三十五】

所以,再给他一点时间吧。见他沉默不语著,石邵弦暗叹了口气,就欲再回到椅子上,但他才转过身,就听见身後人道:「是他要你来跟我解释的吗?)

石邵弦转身看著他,半刻,他缓缓道:「他是让我来看你,但不是来解释什麽。他说,不应该对你说出那样的话,但为了让你出宫,却是不得不这麽做,还要我时常来看看你。」

「真要看,他怎不亲自来?」始终在旁沉默看著两人的池天凡莫地开口。

两人的注意力同时落在他身上,想起他的别有用心,石邵弦不免再怒道:「没亲自来,自是有他不得已的理由。」转回头,再看回坐在前方的人,语气也变得柔和。「千岁,你知道我是站在你这边的,知道他对你说那些话,我第一个替你抱不平,怨他不该用这种方法把你赶走,可直到明白他真正用意後,这才来帮他说话。」

再一次,他陷入静默之中,不想再理会的念头已彻底被动摇。

他还真没用,每次只要想到他可能受到危害,就会忍不住想出手帮忙。

「千岁……」

「够了,现在不是说这些话的时候,眼前要做的,是得先把潜藏在宫里的馀孽给先扫除才是,免得再发生不可预期的事。」

闻言,石邵弦眉头不禁再皱了皱,再叹了口气,才语带无奈道:「好,我这就去查探一下目前的情形,有发现到什麽的话,再来告诉你。」语毕,转身拂袖离开,在经过池天凡身旁时,还刻意瞪了他一眼。

他虽不满池天凡的行径,但看在还得请求他帮忙的份上,就先让他继续缠著千岁吧。

池天凡早知道他对自己有所不满,尤其在对上那含怒的双眼时,更是知道他非常不悦自己对千岁下手,但,他还是不会放手。

就算不知千岁与皇上曾发生的事又如何?他本就不爱和人比,况且他相信,他有他自己能创造出来的事,是这些朝廷中人无法比拟的,凭著这,他可不认为自己一点希望都没。

抬眸看著石邵弦离去的背影,他随即奔出常府大厅,追著他来到他身旁。「我不会放弃的。」

石邵弦脚下一顿,停下步伐转头看著他。意外地,愤怒的面容已不复见,反而还带著淡淡的微笑。

「放不放弃是你的事,无须特地告诉我,不过,看在咱们相识多年的份上,我就好心的提醒你。千岁这人除了感情迟钝外,他还很死心眼,跟了一个人就不会再变,不管他与那个人之间是否发生什麽,都改变不了,说不理,不过是一时的气话,我想你该看得出来才是。」

池天凡微愣地看著他,脑中尽是他所说出的话。

他的意思是,无论自己再怎麽努力,也无法得到千岁的心?还是,这不过是他为了让自己放弃才说出的话?




万岁爷千千岁之寻【三十六】

「不过我还是得谢谢你。」

池天凡一怔,拉回思绪,双眼直勾勾地看著他,却是抿嘴不语。

这反应,让石邵弦不由自主加深脸上的笑,道:「谢谢你救了千岁和然儿,如果儿子受伤,他会很责备自己,从此一蹶不起都有可能。」

默默听著,池天凡不由自主想起常千岁在回来的路上时,那一脸消极自责的模样,一蹶不起,这的确很有可能。

静默半刻,他蓦地开口:「我以为你在替你的皇帝老子道谢,毕竟然儿现在还带著太子的身分。」

「就算是那又如何?」他淡笑著,完全不否认他对自己说的话。「你别老是一副愤世忌俗的模样,现在民间的小百姓们能安然过日,皇上可占了一半的功劳,若没有他时时刻刻牵挂著百姓的生活,哪能有现在的太平。」要不是江湖人太过自傲,总以他们自己为中心,这些事他们应该看得到才是。

「天下太平?」池天凡不以为然地轻嗤一声,道:「真太平,又怎需要我私下协助徵招民兵?」在他看来,这皇帝不过是想巩固自己的位子罢了。

「如果不是有人密谋叛乱,皇上也不需特地麻烦你。」话一顿,脸上的笑容淡去,转身望向四周的远景时,神情也变得凝重严肃。「所有的人都以为当了皇帝,便是一手掌握了天下,可殊不知这是痛苦、无奈的开始,得担下多少责任,每下一个决定,就得去想这决定好或不好,能否替百姓谋福,这之中的苦和累,那是怎麽也说不完的,有时更得提防底下的人篡位,免得知让人夺去江山。坚守在皇位上,不代表真能享福,你瞧,皇上现在不就被人下毒了?幸好还只是丧失记忆,若喝下的是会致人於死的毒,你道,现在皇朝会变成何种模样?」

池天凡顿时沉默不语。他当然知道会变得如何,遇上好皇帝,百姓们还能继续安稳过下去,可如果遇上不好的皇帝,那可就不是只有痛苦二字能形容。

许久,他缓缓开口:「这种事,他只能自己来承担,谁让他生下来就是天命,得担这种责任。不过,即使我同情他,答应帮他的忙,却也和我退不退出无关,我虽表明不会放弃,但也不逼迫人,除非他愿意,不然我绝不会强迫他,现在要看的,就是他愿不愿意了。」

石邵弦调回视线再看著他,嘴角微扬,早算出他会这麽说。

他与千岁可说是从小一块长大,他的性子他可是再清楚不过,与其说他不会变心,倒不如说他心软,瞧见认识的人处在水深火热中,他是绝对不会放著不管。

现在,他倒要看看这家伙有何能耐来改变千岁的心。




万岁爷千千岁之寻【三十七】

皇后的出宫虽未特别告知所有大臣,可在短短的一天时间内,所有的人都知道了这件事,知道皇后回常家住,且没侍卫随行。

突然的返家,这可让不少朝臣开始暗中揣测,想著是不是两人起了什麽争执,皇上在盛怒之下,就把皇后给赶回家,且还不让侍卫保护他的安危。

这是最有可能的事,可一连几天下来,皇上依旧住在长岁宫,除了办公的书房和早朝大殿,几乎就没再去其他地方,更别提找后宫其他嫔妃。

皇后在时,还能有理由来说服不找的原因,可人不在了,却一样不找其他女人,这又让朝臣们不禁去想会不会是为了别的理由才准人离开?

更让人诧异的是,皇上竟然准皇后带太子回常家住,这已不是破例二字能形容,根本是不在意这对父子的性命。

「他们还说皇上您期待他们能遭人杀害,这麽一来,废后与废太子就不需要理由了,更无须担心有人说閒话,说您不顾当年的救命情。」

长岁宫大厅里,龙雁行静坐在厅内奢华的长椅上,慵懒地靠在椅背上,以手肘撑在扶手上,只手托腮,淡然地看著眼前对他陈述一切的石邵弦,在他说完後,不住地轻笑出声。「这些人,什麽狠毒话都说得出来,你可千万别把这些话说给千岁听,朕怕他听了会越气。」

闻言,石邵弦点了点头,道:「这些话臣自是不会告诉他,不过皇上,您待在这的时间也够久了,是不是该亲自去常家一趟?去看看他?」

一提起心心挂念的人,龙雁行神色不禁放软了些。「看……自是要亲自去看看他,只是,还得再多两三天的时间,他们才会真的认定朕放弃了千岁。」

「还等?现在话传成这样,也快跟放弃差不多了。」石邵弦在嘴边咕哝道,对於这些越传越夸张的谣言,多少感到不可思议。

一开始,他们不过只放出皇后离开的消息,想让这些大臣们在此事上多家猜测,不料猜测的确有,却是越猜越夸张,若不是皇上这些日子依旧守在长岁宫,话肯定说得更难听。

不过这样也好,这正是他们的目的,就是要让所有的人都以为皇上不要这个皇后。

「这两天,宰相还暗示朕该对皇后做出一些决定,看是要留还是要废,他们绝对没意见。」想起早朝上,宰相对自己欲言又止的模样,就让他觉得有趣。

石邵弦闻言一怔,讶道:「不过才七八天的时间,他就耐不住提起这件事了?」

「他提,朕倒一点也不意外。再说,他不过是当了大家的传声筒,其馀的人虽闭口必提这件事,但朕看得出,他们想说的话和宰相一样,希望朕废了千岁,立个正常的女人当皇后。」

「……」正常女人?意思是男人就不正常了?

不错,和男人在一起的确是件悖德的事,但事情都过得这麽久了,这些人也从不能接受转变为慢慢可以接受,怎麽现在又说出这样的话?

会不会下一回,他们就说出要废了太子,只因为太子是男人皇后所生出的人?

「朕虽没这意思,但也想,如果能假意地顺从他们,说不定那群人的尾巴会露得更快。」龙雁行蓦地再道,俊颜上温和的面色,也转变为严肃。

为了揪出卧底的人,他是无所不用其极,一一顺著他们对自己提出的要求,让他们误认为朕是个可以掌控的人。

闻言,石邵弦开始想著他说的可能。失忆後第一次上早朝的那次,已经让不少大臣开始怀疑皇上是否有异,为了不让人在此事上胡乱猜,他们便顺应著当时常千岁对众人说出的理由,以生了场大病而忘记些许事情来解释反常行为,而後的几日再由石邵弦带著数个足以信任的御医前来替皇上看病,无须多久时间,就让人真的信了。

不过对皇上下毒的人可就不这麽想了吧,他们定知道毒性成功发作,也知道他们的计画正如愿进行中。

这样倒好,就是要他们这麽认为,这戏才能继续下去。

思索半刻,他开口道:「皇上想多等几天也不是不行,只是,皇上知道池天凡的事吧?他最近几乎天天去找千岁,表面上是以告知他进度的藉口去找他,可等到人真的去了,除非千岁开口问,否则他不会主动提半个字。」

「你是想说他对千岁有意思,是吧?」

「正是,皇上您……不会在意吗?」抬眸看著他,努力想读出他内心真正的情绪。

龙雁行嘴角依旧挂著淡笑,回视了他一眼,看向正从门外走进的谢元。




万岁爷千千岁之寻【三十八】

「啓禀皇上,奴才已将今日早朝上所有的奏摺全带来此了。」说著,直接抱著一大叠奏摺走上前。

 「替朕搁在桌上吧。」

闻言,谢元直接把待审的奏摺放在大长椅旁的圆桌上,这桌子是在最近才搬来的,方便让皇上能在这审阅。

淡然的语调与看不出情绪的神情,让石邵弦不免深锁双眉,脸上更显担忧。

「皇上,您真不打算做些什麽吗?」例如,送些千岁爱吃的东西,或是写信派人传话之类的,都能让他知道他还在意著他,至少不会让池天凡那家伙有机可趁。

龙雁行再次把目光落在他身上,脸上的笑加深许多。「朕相信千岁,虽然他现在看起来像是不愿理朕,但朕有绝对的自信,他心里只会有朕,不会再容下任何人。」

望著他自信的笑颜,石邵弦却一点也放心不了,即便他也这麽对池天凡说过,可他就是无法让自己放心。

「既然皇上这麽说,微臣也不好再多说什麽。」瞧见他开始看起奏摺,便不再多说地站到一旁。

没一会儿,被派去调查事情的曹奕廷也跟著来到此处,因他还有著秘密身分,遂在人一到时,就先把长岁宫的门给关上,避免有心人士瞧见他的出现。

「卑职查出,辅国将军私下换掉了不少将军和校尉,只怕现在军队更难调派了。」曹奕廷站在距离长椅不远的前方,低头拱手地陈述著他所打听到的事。

顿时间,厅内的所有人皆陷入了沉默之中,想著这件事所带来的严重性。

许久,龙雁行最先沉吟道:「已经开始有动作了啊……」

「这人肯定是内贼。」石邵弦接著道,一脸的愤慨。「每个一品将军除了是从底下的将军中擢升提拔之外,再来就是由该将军的子嗣来承袭官位,可这温宗翰从头到尾都不是个将军或校尉,有什麽资格来担任辅国将军一位?」

「他是前将军所收的义子,正符合了由子嗣继承的条件。」龙雁行缓缓再道,脑中不停想著这段时间自己所观察到的情形。

「义子?」石邵弦惊诧喊道:「前将军的两个儿子呢?要继承,也该是由他们来继承才对,怎会换成义子?」

「两个儿子都死在战场上了。」龙雁行再道,这是他前些日子追问温宗翰,才得知的事。

「辅国将军当时还揶揄了皇上,说皇上果真忘了不少事,连早呈报过的战死一事都给忘光。」站在长椅旁的谢元忽地不满道,想起当时他说出这句话的模样,就让人恼火。

对於他的愤愤不平,龙雁行倒一点也不在意,反露出抹淡笑。「朕忘记是事实,他要真这麽说,只能由他。」

始终低著头的曹奕廷在抬头看了他一眼後,低头再道:「就算皇上忘记事情,其他人可是一点也没忘。对於养子一事,那些大臣们从未听说过,更不知前将军的两个儿子已战死沙场,都是那天听他提起後才得知。」

「哦?」顿时间,龙雁行平静的面色已转变为有些严肃。「奏摺呢?他说已经呈报,若为事实,应该找得到。」

「没找著,卑职找过了所有将军们上呈的公文,就是没一件提起这件事。」

闻言,龙雁行再次陷入静默之中,真正的感觉到事情的严重性。

由此看来,温宗翰这义子身分冒牌的机率极大,只可惜前将军早已死去,没人能证实,也可说是死无对证了。

他的沉默,让所有跟著不敢吭声,屏息地等待著他的回答。半晌,他抬起垂下的眼眸,缓缓地看向身穿黑色劲衣的曹奕廷。「这也是为什麽要私下筹集民兵的用意,集结的人民或许不如朝廷军队多,但各个身怀武艺,一档五定是不成问题。幸好,当时出借了一百万兵给夏洛国,他们能调配的也仅剩下七十万,咱们可不算处在弱势中。」现在就看,这七十个兵里,有谁会愿意帮他们谋判。

石邵弦蓦地道:「调派出去的兵不会有危险吗?」几名带兵出去的将军虽逃过一劫免於被汰换,但毕竟是前去敌友不明的夏洛国,难保不会出了什麽事。

「不会有危险的。」龙雁行道,神色带著抹轻松。「朕已事先交代过,若发现有什麽危险,立即撤兵返回,不需要真听他们的命帮打。不过朕倒认为,夏洛国不过是已援助来当暗中帮忙,并非真的被他国给侵占,索幻蓝也派人来此回报并未得知有人攻击夏洛国。」

所以派兵一事,是几名大臣联合起来演的戏了?

石邵弦暗忖著。若真是如此,只怕叛徒深入宫中的情形要比他们所想来得严重。

再一次,他肯定皇上让常千岁离开的决定。那群人为了夺位什麽事都做得出来,更别提伤害其他无辜的人,说不定,连一岁多的太子都下得了手。

现在唯一能希望的,便是池天凡募集到的兵能有七十万,否则真开打了,也难赢得胜利。




万岁爷千千岁之寻【三十九】

常家大厅里,正主子常千岁正坐在主位上失神地想著事情,想著那人果然失去了记忆,—连多天没消息,和以前的他完全不—样。

前去大门接人的喜乐一回来就看见人呆愣地坐在那,像在想著什麽事似的,连怀里的小娃儿在啃咬他的手都没发觉。

怕是又在想皇上了吧?

这几天他亦是如此,嘴里说著不要知道皇上的事,可私底下,就像现在一般想个不停。

其实他很想跟少爷说,在常家的这段时间里其实不需太过压抑,这是自已的地方,没人会在背後说三道四,不必担心太多。只是,他知道不可能,就算他真说出口了,依少爷的性子,一样会继续藏在心里。

暗暗地叹了口气,喜乐默默地领著人进屋。

「池兄,你来了?」失神中的常千岁听闻脚步声蓦地回神,速度之快,让喜乐一时间反应不过来。

「是啊。」轻笑一声,池天凡早喜乐一步走上前。「千岁你耳力可真好,只凭脚步声就能分辨出来者是谁。」

闻言,常千岁撇撇嘴,低声咕哝逍:「我能用的只剩下耳朵了,当然得练得好一些才行。」

来到他身前,池天凡笑看著他好一会儿,弯身将他从椅子上扶起。「练武之人,只要耳力好,其馀的也就不这麽重要了。」

他秀眉一挑,道:「你又知道我懂武了?」

「当然,只要看身形步伐,就能看出此人是否习过武,你从小就开始打根基了,对吧?」

「你连这都看得出来?」他讶异道。对他厉害的辨别能力感到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