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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岁爷千千岁之寻-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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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策。
静默半晌,他忽地叹了口气,自责道:「这都该怪我,要是那时我没答应让他去就好,也不会有现在的情形发生。」只要每想到一回,他就会责怪自己一次。
明明那时的直觉是不愿他跑这一趟,可为什麽没阻止他离开?还听信他的话跟著他一起相信那家伙,只怕现在是凶多吉少了。
再看著他,龙雁行眼里已恢复平和的光芒,他站起身语气平淡道:「这事没有谁对谁错,你用不著如此自责。」真要怪,就该怪那些策画夺位的人,如果不是他们一手安排这整件事,事情也不至於演变如此。
更何况,他直觉地认为池天凡不会伤害千岁,谁都看得出他对千岁带著情意,要是真喜欢著他,最多是将他绑在自己身边不让他离开,也绝对不会对他痛下杀手。
他比较担心的,是千岁会不会做出什麽傻事。
要是池天凡真用激烈的手段将他给绑在自己身旁,就怕火爆性子的他会为了不妥协而决定玉石俱焚。
石邵弦抬头深深看著他,叹了口气後,面容上刻意挤出一抹笑。「微臣相信千岁会没事,但若皇上希望能等到千岁回来,务必得多替自己著想,别再把侍卫往外派了。」
龙雁行回视他,说到底,他就是不赞同自己加派人手出宫寻人。
他的用心他不是不知道,只是目前人音讯全无,要他怎能不担心?
思索著,他终於妥协地点点头。「就依你的吧,朕不再加派人手出去了。」一顿,视线落在一旁的曹奕廷身上。「常家的人都安排妥当了吗?那些人,确定无法找到太子的藏身处吧?」
「回皇上,微臣已将常家所有的人安排在一处隐密的地方居住,太子也住在那,臣保证那群人定无法找到他们。」
这答案让龙雁行满意的点点头,而後从大椅子上站起身,负手在椅子前来回走。
万岁爷千千岁之寻【六十五】
在瞬间失去所有的优势後,他立即明白调查到的结果都是真的,最不可能成为敌人的人,才是最危险的。
在他停下脚步,转身看著眼前的人时,不住地叹了口气。「说来朕也该负点责任,千岁会遇上这种事,也是因为朕把那家伙找来,让他进而相信了他,听他的建议出这趟远门。」
闻言,前方的两人不禁一怔,在互看一眼後,石邵弦上前道:「这事怪不得皇上,就连相识多年的我们都上了当,旁人要察觉更不容易。」话一顿,再看著他时,眼底闪过一抹坚决。「微臣认为千岁会没事,依他的性子,若发现事情不对劲,一定会想法子逃脱,况且他的倔脾气是不容许自己这麽轻易败在敌人手上,再说这里还有他牵挂的人,他一定会活著回来。」
龙雁行转眼视线对上他。活著回来吗?
是啊,就算他不为了他,也会为了他的两个儿子拚死赶回来,会想再次看见也是为了看儿子一面,记住他们的模样,好弥补他内心的遗憾。
平常他会因为儿子而吃醋,但现在他就希望儿子能成为他的动力,让他务必为了儿子赶回来。
就在厅内的人再次陷入沉默时,忽然间,一名黑衣侍卫从外闪身进屋,身手俐落地来到三人面前。
黑衣侍卫在恭敬地朝龙雁行作揖後,便附上曹奕廷的耳低声说了几句,而後再迅速地离开了屋内。
人出现,便代表事情有了新的进展,待人离去,只见曹奕廷面色凝重地拱手道:「禀皇上,他们已经下令进攻的时候了,时间就定在明日夜晚。」
瞬间,龙雁行面色也随之变得沉重、严肃,思索一阵後,开口道:「石御医那有任何进展吗?」
「有,据说已经成功劝退了一半,现在还在努力劝退中,虽然还不明朗,但情况看来不差,有机会说服所有的人,让他们改为守护的一方。」
「他们不打算继续找令牌了吗?」石邵弦蓦地问道,对於这突然的决定感到有些诧异。
就算那些皇亲国戚成功把皇位给抢夺到手,没有那重要的东西也等於没用,皇朝内部是不会认同那位新皇上,甚至会一致推崇皇上的亲生儿子来接任皇位,间接宣告这次的夺位失败。
「找了好些时间都没找到,怕是想放手一搏吧。」龙雁行冷声道,想起那些在早朝上不断逼迫他的几名大臣,眼瞳里也隐约泛起一丝杀气。
现在的他在众人面前仍装做自己什麽也记不得,可实际上,他反用这来掩藏他正在进行的事。
那些人为了替谋判的人找出皇令牌,直要他在百官面前拿出以示皇威,可每次提起都让他以忘记来回应,久了,他们也没耐心再继续下去,打算杀了他这现任皇上後,再入宫仔细搜找。
但这一步,早在他的预料之中。
思及此,他视线再对上石邵弦,道:「邵弦,你去找你爹,要他尽可能加快劝退速度,免得赶不及对方的出手。」
「是!」
目光一转,再落到曹奕廷身上,再道:「曹护卫,记得继续盯紧他们的一举一动,在明日接近傍晚时,早一步把人给抓起,朕就看他们拿什麽来进攻。」正所谓擒贼先擒王,就不信他们在看见人时,还能无动於衷地继续打下去。
万岁爷千千岁之寻【六十六】
「客人,是不是这大胡子老粗绑了你们父子俩?是的话我帮你去告官府,要官爷非把这贼人给抓起不可。」
贼人?是指跟著他一块近来的蔺方以吗?
才进入客栈,前来招呼的店小二便在常千岁耳边低语,听得他一脸疑惑。
牵著他走路的蔺仲辰听闻後,掩不住嘴角的笑,朝店小二道:「小二哥你误会了,他不是贼人,他是我爹。」
「你爹!?」店小二惊呼出声,疑惑的眼看了看八岁的他,再看向後方的蔺方以,随即尴尬地挤笑道:「那可真是在下眼拙了,小公子面貌生得极好,乍看之下还真难以猜出与後方的公子是父子关系,真是失礼啊。」
「没事、没事,小二哥也不是第一个猜错的人,我们早习惯了。」
闻言,店小二不好意思地再笑了笑,将他们带至空座位後,便转身离开去招呼别的客人。
人离开,常千岁依旧一脸不解。那人是在说蔺家父子长得不相像吗?
被当成贼人的蔺方以真如儿子所说,不在意店小二的误认,反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颊面,喃喃自语道:「怪了,真有这麽不像吗?我倒认为我长得还算俊啊。」
将他的话听得一清二楚的蔺仲辰面色古怪地看了他一眼,便替身旁的常千岁倒了杯温茶,小心地放到他手中。「千岁叔叔,今晚就能拆掉你脸上的白布了,你高兴吗?」
高兴,他当然高兴了,不提那毒草药是否能发挥功效,至少不会在因包著白布而感到不适。
他点点头,反问道:「拆掉後,我就能马上看得见吗?」
「是啊,马上就能看得见,只是可能得适应一会。」
闻言,他略为激动地握紧茶杯,巴不得立刻把白布给拆了。
他等了许久的光明,总算能再次体验了,这次他得趁著能看的时候多看点,也趁机多记点东西,让自己不再有任何遗憾。
静默半晌,他忽地再问道:「有没有人在服下这毒草後,一辈子都能看的见的?」这是他想了很久,却不敢问出口的话,就怕答案最终不是自己所想要的。
他用期望的语气询问著,坐在他身旁的蔺仲辰也用期待的眼神看他,令他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回应,最後,他心虚地别过眼,坦白道:「不瞒你说,这毒草药我还是第一次让人服下,就算是用以毒攻毒的方式来让你再次看见,却也难以保证能维持一辈子。」
「可如果能看得见,不也代表毒性互相抵消?」蔺仲辰不解再问。
蔺方以摇摇头,道:「虽是以互抵的方式来让他看得见,但这次所用的草药要比他先前所服下的还毒,难保不会伤害到他。」
「所以你才说这次服下後会永远的失明,是因为这毒草奇毒,没任何解药能解,也没任何毒药能跟它抗衡,是吗?」常千岁开口追问。
「正是,不过因为不知先前害你的人下了多少药量,所以无法得知你能看多久,更无法保证你能因此而永远看得见。」
「那如果先前服下过量的毒药呢?」
蔺方以转眼看向一脸期待的儿子,不由得露出抹苦笑。「如果先前真服下过量的毒药,便有可能达到你们所期望的结果,但这种不确定的事我实在无法做出任何保证,我情愿你们把事情想到最坏,这麽一来就算结果真如此,也不会有太多的失望,但要是情况好转,对你们来说也会是好事一桩。」
这话再次说到常千岁的心坎里,这本该是他秉持的想法,对这一切不该再抱过多希望,没想到在不知不觉中,他内心的真正期望越跑越多,让他恢复成刚失明的那一年,天天想著自己所吃下的任何东西都能让他的眼再度看得见。
半刻,他嘴角扬起签强的笑,轻声道:「是啊,能再次看得见就好了,其他的,就顺其自然吧。」
万岁爷千千岁之寻【六十七】
蔺家父子相互看了眼,有默契地没再继续说下去。
用完饭後,三人来到客栈客房,蔺方以让他坐在房内的床沿旁,准备拆去他脸上的白布。
「拿掉布时,你可得慢慢地睁开双眼,别一次全张开了,明白吗?」
他点了点头,紧张地说不出任何话。
等了好久,也期盼了好久,他终於能再看得见了。
「爹,房内的烛火都灭了,只留下桌上的。」蔺仲辰在桌边说道,瞧见他紧张的面色,上前来到他身旁,握住他紧握成拳的手。「有爹在,会没事的。」
没事……是啊,自己的命是他救的,就算只能暂时看得见,也是他让自己能不再有任何遗憾,他该放心才是。
思及此,他不再多想,由著蔺方以替自己把脸上的白布拆下。
就算他曾经看得见,但那也是很久以前的事,对他来说,他已经完全忘了那种感觉,也无法再去想像。
「好了,千岁,可以睁开双眼了。」蔺方以的声音在他前方低声传出,他先是一怔,而後缓缓抬起双手,碰了碰已没让白布遮住的双眼,再慢慢睁开。
他明显感觉到屋内有光,还有身前一大一小的两个黑影,但不知是否太久没看见的关系,眼前的景象看来格外模糊,没一样是清楚的。
为了确认自己真能看得见,他用力底眨了眨双眼,再朝身前的两个黑影伸出手,想触摸确认。
蔺仲辰握住他伸出的手,面带喜悦道:「千岁叔叔,你看得我吗?」
见他伸手握住自己,这才让他肯定眼前的人影是蔺家父子。
他再眨了眨双眼,眼前模糊的景象开始变得清楚,他甚至能清楚看见伫立在桌面上的那根蜡烛,只是不知是否处於背光的关系,两父子的面貌他依旧看不真切。
半刻,他抽出被握住的手,缓慢地从床沿旁站起身,在房内走著。
他、他真的看得见了,放置在一旁的简陋柜子和椅子,以及再朴素不过的客房,他全都清楚看见。
他走到位在房内正中央的桌旁,双眼直盯著桌上正在燃烧的蜡烛,为了确认,直接以手触碰烛火。
痛!
他痛得立刻缩回手,灼烫的感觉,让他更加确认自己所看到的全是事实。
「千岁……」蔺方以上前来到他身旁,面色担忧地看著他。
常千岁转头看他,对上他陌生的面孔,却一点也没生疏的感觉。
没看太久,他立刻转回头,继续看著眼前豔红色蜡烛。「我好像……真的能看得见了,只是感觉好不真切,就好像所看见的全是自己想像出来的画面。」
蔺方以嘴角微扬,安抚地拍了下他的肩,道:「你看不见的时间长达五、六年,会产生这种错觉也不意外。」
是啊,这些年他哪次不是靠自己的想像来认路认人?只是他认路要比认人来得好许多。
转头再看著他,这时他才仔细地看著眼前的救命恩人,发现有只小手牵住他,这才低下头看向另一旁的人。
「难怪店小二会误会,你看来要比你爹好看多了。」
蔺方以闻言眉头一拢,抬手抓了抓下巴的胡子,不满道:「千岁,怎麽连你也这麽说?」
常千岁淡笑著没再答话,转身再环顾了这间不算大的客房,眼底泛著激动的光,是慢慢体会,也在接受自己真的能再次看见。
他还在看著,突然间,门外传来的耳熟对话声令他蓦地拉回思绪,他心一震,连忙上前将耳朵贴在门旁仔细听著,再次确认那是他认定这辈子不会再听见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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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天都在忙cwt的事,累得没法更文= =
今天开始恢复日更罗!!
万岁爷千千岁之寻【六十八】
「千岁──」
「嘘,别说话。」他以手指在唇边比了下,全神贯注地在听著门外传来的声音。
房外的人似乎正准备下榻在这个地方,且就住在他们隔壁房。
「大人明察啊,小的能说的全都说了,绝无隐瞒──」
「进去!」伴随著大力的推挤声,下一刻,房门被用力的关上,剩下的对话声也被掩盖在房间内。
确定走廊外已无其他人,常千岁这才站直身子,悄悄地开起房门往房外探去。
他非常肯定自己没听错,其中一个说话的人,正是已经死去的人,只是,人怎麽死而复生了?而且看来是另一边的人。
「千岁,怎麽了?」蔺方以来到他身旁,纳闷地与他一同往门外看去。
常千岁瞥了他一眼,低声道:「我的身分你是知道的,也知道皇城内最近正遇上谋反的事,若我猜得没错,入住在隔壁房的人,疑似是那群叛乱的家伙。」
叛乱?!
蔺方以二话不说地关上房门,拉著他走回房内,严肃道:「就算对方真是叛乱的人,我也不许你有任何动作!要知道你的眼睛才刚好,还正在适应中,不宜和人起任何冲突。」
「但他是最大的判贼,就是他把池天凡带去给皇上,进而导致这整件不可挽回的事,我说什麽都得把人给抓起不可!」语毕,拉开抓住他的手,再次冲向房门。
这次不止蔺方以止住他的动作,就连站在一旁的蔺仲辰也上前帮忙抓人。
「千岁叔叔,不行啊,要是那人说出了你的身分那该怎麽办?很容易招来更多麻烦的。」
常千岁蓦地一怔,想起不放弃追捕自己的池天凡,顿时止住拉扯的动作。
虽然只听出一个熟悉的声音,但难以保证池天凡没要他们追捕自己,他可不能再被抓走。
他皱眉苦恼地看著两人,沉静半刻,重重地叹了口气。「那我该怎麽办?总不好眼睁睁看著他们逃离这吧?」
「让爹去啊。」蔺仲辰蓦地道,放开扯住他衣衫的手,跑到放置包袱的大椅旁,打开包袱捞著里面的东西。「爹说过,在形势比人弱时就要用点小手段,尤其是对这群坏人,用不著跟他们客气。」
小手段?
常千岁纳闷地想著,没一会而,就见他拿出一只小瓶子,来到桌旁把瓶内粉末状的东西倒进茶壶内。
「只要喝下这个,短时间内就会感觉到四肢瘫软无力,要抓他们也就轻松多了。」一顿,他直接抱著茶壶来到蔺方以身前,再道:「由爹来假扮店小二,他们肯定上当的。」
蔺方以瞪了他一眼,接过他手上的茶壶,不悦道:「你爹就这麽像店小二吗?」
蔺仲辰笑著扮了个鬼脸,道:「不像、不像,不过爹一定有法子让他们相信的。」
垂眸望著那张像极师弟的小脸,无奈地叹了口气,默默地转身踏出房门,朝隔壁客房走去。
常千岁与蔺仲辰就在门旁偷偷看著,只见假扮店小二的蔺方以挤出非常虚假的笑容,用力地敲了敲房门,本还有著争吵的房内顿时陷入沉静,鸦雀无声地等著门外的人再发出声音。
「打扰了客官们,小的来送茶水了。」
房内仍旧一片寂静,但没一会儿,便有人前来开门。
出现在眼前的,是名身穿官衣的人,蔺方以隐约猜得出对方是名朝廷官员,但无法从衣服上看出文官或武官。
男子垂眸看了眼他手上的茶壶,冷声道:「你是不是送错了?我们要的是酒,不是茶。」
酒!?
他楞了下,连忙讨好地笑道:「没错、没错,这茶只是让您润润喉,等等就帮您送上酒了。」笑说的同时,他一双眼不时地想往房内探,可才消这麽一眼,就让眼前的男子给挡住了视线。
「看什麽?再看我挖出你的眼!」
他连忙弯身低头,挤笑地把茶壶递上,再道:「抱歉、抱歉,小的失礼了。」语毕,迅速地转身离开,下楼消失在这灰暗的走廊上。
万岁爷千千岁之寻【六十九】
房门关上的声音响起,蔺方以随即闪身再回到楼上,且迅速地回到原来的客房。
他才踏进房门,常千岁便紧张地抓著他问道:「你看见对方了没?里面有几个人?」
「就算看见对方,我也认不出谁是谁。」苦笑的关上房门,拉著他回到点有烛火的桌前,检视他已能看得见的双眼。「放心,咱们只需等待半刻的时间,就能直接进去看看他们有几人了。」
常千岁面露焦急地看著他,完全无法因他的一句话而松懈心神。
要是他们没喝下那壶水该怎麽办?在不能轻举妄动下,岂不只能眼睁睁看他们离开?
「我去探探情况。」蔺仲辰打开房门往外偷看,并听著有异常声音发出。
常千岁见状,也连忙拉开蔺方以替他看眼的手,跟著躲在门旁偷看。
一大一小在门旁鬼祟的模样,让蔺方以不禁苦笑地摇摇头,上前拉起两人,把房门再次关起。
「那药至少得等上一刻的时间才能发挥功效,你们这麽急著探头乱看,很容易先被人发现。」
常千岁皱眉与蔺仲辰互看了眼,两人不约而同地叹了口气,而後不发一语地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神情显得格外失落。
这模样看得他失笑地再摇摇头,转身来到门旁,将耳贴在门上往外探听著。
如果他猜的没错,店小二等会该会送酒给他们,而到那时,他们也早瘫软在地动弹不得,甚至连话都不能说。
现在只要等待店小二的出现,就能知道那群人有无把下药的茶水给喝了。
他静下心神仔细听著,没一会而,端酒的店小二从楼下走上,且直接来到隔壁客房。
「客官,小的替您送酒来罗。」
连喊两声,也敲了几次的门,都不见有人前来开门,店小二这才依循客栈的规矩,深夜不扰客地端酒转身离去。
待脚步声越来越远,直至听不见後,蔺方以这才站直身子,朝两人招招手。「可以出去了。」
静坐在椅子上常千岁倏地站起身,连忙奔至他身旁,紧张地看著他。
一对上他慌乱的眼神,蔺方以又叹了口气,安抚的再拍了拍他的肩。「放心,人不会跑的。」
跑?他可不怕人跑走,只怕打不赢,反落在他们的手上。
蔺方以再次确认房外无人後,打开门率先走出房,常千岁与蔺仲辰则尾随在後,戒备地看著四周。
像是认定房内的人已中了毒,蔺方以大胆地推开房门,冷淡的视线扫过房内的每一处,面无表情地接收所有对他投射过来的凶狠目光。
跟在後方的两人接连著走进,其中一名倒地的人蓦地瞪大双眼,不敢置信地看著出现在眼前的人。
低头看著瘫倒在地上的人,一直以来都用听力来认人的他,在对方没开口说话时,他还真认不出哪个是最大判贼,只能继续用著恼怒的双眼瞪著每一人。
「你知道哪个是你要找的人吗?」蔺方以开口问道,同时把人一个个给绑起。
常千岁再环顾了每一个人的面孔,而後摇摇头,道:「我只认得声音,你能让他们开口说话吗?」
「要开口说话不是问题,只是现在天还黑著,不宜让他们有机会招来救兵。」
闻言,他苦恼地皱紧双眉,无奈地搔搔头。「可不说话,我实在认不出人。」谁让他认人的能力这麽差,一张脸摸了好几次,也没法清楚把对方的长相刻画在脑中。
蔺方以苦恼地看了他一眼,再看回地上的人,再道:「记得特徵也行,你仔细想想,。那个人有没有什麽明显的特徵?」
「有,他是太监。」
「太、太监?」他有些瞠目结舌。
「是啊,他是皇帝身旁的贴身太监,也因为这身分,才能把皇上害得如此惨。」
蔺方以持续瞪大眼看他,太监可不是光看外表就能认出来的,总不好要他一个个『亲手』确认吧?
万岁爷千千岁之寻【七十】
蔺方以瞪著被绑在地上的人好一会儿,目光不自觉地落在他们的重要部位上,很用力地瞪著。
这模样看在两人的眼里,顿时觉得好笑,也有股怪异的情绪在心底浮现。
虽然知道他是想找出那个叛徒,可这麽毫无掩饰地盯著人的下面看,活像他想把人给如何。
常千岁好笑地看了他一眼,突然发现被其中一人正面露惊恐地看著他。
他离开皇城也有一段时间了,这些被替换过的新官员肯定没看过他的样貌,更不可用如此惶恐的神情来看他。
思及此,他上前来到那名男子身前,蹲下身静静地看著他。
一个如此尽忠的人突然变心反叛,这是谁也料不到的事,更让人无法想像的,是他精心策画自己的假死。
如果要协助叛乱的人,继续留守在宫里是最好最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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