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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岁爷千千岁之寻-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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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时常对他耍小手段,害得他上当不知多少回,就像这皇后头衔,若不是他拐骗自己,他是绝对不会答应当这皇后。
『唯有皇后身分,才能永远陪在朕的身边,就连死,也能与朕葬在一块,你不想吗?』
这话莫名地窜入他脑海里,让他的脸不争气地泛红。
他真没用,早说过不对那家伙动情的,现在却不只动情,还日日夜夜都想著他。
不过这件事可万万不能让那家伙知道,否则後果肯定不堪设想。
「少爷!你、你的脸怎麽这麽红?是不是病了?」才入房的喜乐蓦地惊声大喊,更以为他犯病地冲上前不停摸他的额头和脸蛋。
闻言,常千岁一把拍去他的手,把头转往他的方向怒斥:「谁说我病的?你少在那胡乱猜!」
喜乐苦著张脸,不停搓揉被打了一掌的手臂。「可你的脸看起来很红啊,发病的人不都这样吗?」
「谁说我脸红就是犯病了?我不能为别的事脸红吗?」
「为谁的事?皇上吗?」
「……」咬牙用力地往他的方向瞪,最终仍按耐不住,抬起双手准确无误地捏上他圆厚的脸颊,如愿地听见他的哀号声。
「少爷……饶命啊……」他说错了什麽吗?他只是合理的猜测啊……
「跟你说多少次了,饭能乱吃,话可不许乱说,你要再继续胡说下去,我一定狠狠的揍你一顿!」
「好,奴才不说就是了,奴才也会谨记著少爷的脸红跟皇上无关……」
「……」
喜乐苦著脸再看了看他,拉下他的手,揉了揉发疼的双颊。「少爷,奴才先去端早膳了,等等回来再帮您和太子更衣梳洗。」他差点忘了少爷不喜欢有人把他的心里事给说出来,就算知道他很爱皇上,愿意为了皇上去做任何事,也绝对不能明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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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我鲜少在这留话,但亲们送的礼物和鼓励的话我可是都有在注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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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岁爷千千岁之寻【五】
常千岁朝他挥了下手,示意他离开後,也小心翼翼地从床上爬下,不吵醒熟睡中的儿子。
但早在喜乐痛喊出声的那一刻,龙昀然早已醒来,且一睁开双眼,就急著找爹亲。
这孩子与其他皇子皇女不太相同,能时常与父皇龙雁行在一块,更能由生他的常千岁居住在一起,算是享有不少特例,但怪异的是,同样都为亲生父,这娃儿却不曾对龙雁行笑过,只对常千岁展露笑颜,也喜爱亲近他。
两个人同时出现在他身旁,他一定爬去找常千岁,有时还会大胆的不甩龙雁行对他的示好,喜恶表现得极为明显。
自一生下就被封为太子,这已让不少妃子忌妒不满在心里,但却没人敢说出口,只能眼睁睁地看著皇上对这父子做出了许多破例的事。
看不见得常千岁不太能感受得到其他妃子对他的不满,除了是因为他婉拒其他妃子的会面,大部分的时间也鲜少碰上面,几乎是看不见也听不到那些人对他的不悦。
当事者不知情,可时常帮忙跑腿的喜乐可说是再清楚不过,但也因他开始懂得宫中生态,所以就算听见有人当著他的面骂他主子,他也会咬牙忍下,不去转告也不去告状,直接让他家少爷与皇上的亲腻互动来表示谁是皇上所爱,看那些女人还敢不敢再口出恶言。
离开长岁宫,喜乐直奔御膳房,脑中直想著带早膳的他丝毫没注意到有人在远处呼唤他,直至人来到他面前,这才发现。
「卢顺?」他诧异地看著他,一脸疑惑。
在这种时候,他应该陪著皇帝上早朝才对,怎会自己一人跑来这。
卢顺严肃且带点紧张的神情转头扫视了下四周,确定没看见可疑人士,这才抓著他往另一个方向跑。
「卢顺!你要带我去哪啊?」喜乐被迫地拉著跑,途中试著想摆脱他的手,但几次都没成功,只能不停在後方喊著。
在来到一处鲜少人经过的角落时,卢顺再拉著人进入一间专放杂物的矮房内。一进房,他立即关上房门,冷著脸道:「衣服脱下。」
脱衣服!?
喜乐蓦地一惊,紧抓著胸前的衣襟,戒备地往後退了一步。「脱……脱衣服做什麽?」
「我都是个太监了,还能对你做什麽?我是要跟你交换身上的衣服。」
像是被发现他的胡思乱想一般,他红著脸,故作镇定地松开手,尴尬地看著他。「换衣服做什麽?」
「让你逃过一劫。你快把衣服脱下来。」语毕,低头开始拖著身上的深蓝色外杉。
在宫内,除了皇亲国戚,所有的官员包括太监宫女都是以衣服来做官阶区别。
位阶较高的太监是以深蓝色衣服来做区别,一般的太监则是浅蓝色,而皇帝的贴身太监自是属官阶较高的一种。
逃过一劫?什麽意思?
喜乐纳闷地看著他,见他已把外杉和套裤给脱下,这才开始解开灰色衣衫的钮扣。
待他脱下衣裤後,卢顺动手一把抢过,再把自己的衣服塞入他手中。「我没想到对方会转移目标,而且指名就是你。」
喜乐呆愣地站在原地,不解地低头看了眼手上的衣服,再抬头看向他。「我不懂,你是说,有人要找我麻烦?」
卢顺动作一顿,就这麽与他对望,半刻,才继续扣上身上的衣服,待衣服全穿妥後,才解开头上官帽的绳子,来到他面前替他戴上。「皇上有意隐瞒,我也不好坦白告诉你,总之,你可千万不能有事,你出了事,皇后和太子将面临极大的危险。」
「你是说,有人要伤害少爷?」喜乐讶道,不敢相信这种危险事再次找上他们。
儒亲王父子都已被皇上处决,其家人也都被派至边疆,皇城内应该没人想再伤害他们才对啊。
「应该不完全是,但肯定与谋叛有关,只是尚未能找出凶手,无法得知他们的计画到底是什麽。」
凶手……计画……
喜乐似懂非懂地听著,却也从他严肃的面容上,看出事情的严重性。
如果他猜得没错,应该是又出现了反叛的人,只是尚不清楚对方是谁,且皇上似乎有意隐瞒。
难怪少爷不知道这件事,如果知道,肯定会要他多注意身旁的人,看能否帮忙查出什麽。只是……在什麽都不知道的情形下,现在他们该怎麽办?
喜乐微些苦恼地想著,突然间,卢顺猛地将他往角落一推,拉开房门直接外外奔去,离去前还丢了一句话给他。
「别出来!等人离开了再走!」
出去?人?有人在外?
喜乐痛得低喊出声,还来不及意会他说的话,就已看不见人影。
与卢顺交换的衣服还拿在手上,他忍痛地从地上爬起,来到房门旁的一只小窗户旁,偷偷地往外探去。
这一看,面色倏地刷白,像是被惊吓到般整个人往後跌去。
人……人被杀死了……
万岁爷千千岁之寻【六】
在卧房里等待喜乐返回的常千岁耐心快逐渐失去,帮自己和儿子梳洗完毕的他,直接抱著儿子坐在床边,等待的同时边陪著儿子玩耍……不,应该说努力让儿子暂时忘却饥饿,而方法则是让儿子咬著自己的手。
反正一岁的娃儿还没生出牙,咬了也不疼,只是得担心这方法用不久就是,届时仍得安慰因饥饿而大哭的儿子。
双眼看不见得他,任何事都是以感觉来完成,对这间卧房再孰悉不过的他,替自己和儿子梳洗更衣已不是问题,只是也为了这原因,他越来越少踏出房门,即便有,也仅只是在御花园内走走散心,再远的地方可就没去过几回,若没人带著他走,他还真不知会走到哪。
人迟迟未回,虽让他等得有些不耐,但也因从未发生过这样的事,让他不免有些担心,开始想著是不是发生了什麽事,才有所耽搁?
无意间的猜测,让他突然想起昨晚龙雁行对他说的话,似乎在说有什麽事会发生。
该不会……
他越想越觉得事情不对劲,再加上昨晚的那席话,几乎快让他认定喜乐遇上了麻烦。
如果他没猜错,那句话应该是说会有麻烦找上门,而皇城内所有的人都知道喜乐是他的奴仆,有心想伤害他的,很有可能先找上喜乐。
思及此,他抱起怀里的儿子走出房,直接离开长岁宫,打算前往他去过仅三、四次的御膳房。
凭著曾经走过的方向,常千岁一手紧抱著孩子,另一手则伸出往前探去,以预防自己会突然撞上不知名的东西。
灵敏度极强的他,准确无误地往他欲去的方向走,但他或多或少仍担心自己会走错路,途中不停注意著四周变化,等待有人经过以便唤住他。
只是说来也怪,平日在宫中有不少人四处走动,走没几步就能预见,怎麽这次他走了好些时候,就是没能碰见一个人?
就连忙碌的太监和宫女们他一个也没遇到,那些人上哪去了?今天可不是什麽特别的日子,应该不可能去到别的地方才对。
他纳闷地想著,失神之际,往旁走偏了些,直接就往路旁一只大树走去。
「公子小心!」声音蓦地从前方传出,他的身子也让人给挡了下来。
常千岁蓦地回神,下意识抱著孩子往後退了一步。「你是谁?」冷声闻道,也凭著对方吐出的气息来得知对方距离自己极近。
「在下姓池,名天凡。」拦住他的人直接对上他的双眼,深深打量著他。果不其然,他双眼看不见。
循声往该处探去,他竖起双眉,明亮的眼直勾勾地对上他。「你拦著我做什麽?」
看著他微些发光的美眸,池天凡差点产生他看得见的错觉,抬手在他面前挥了挥,才又一次的肯定他双眼失明。
看了眼他怀里同样有张漂亮面孔的娃儿,他抬眸对上他时,直接拉著他空著的手往前走了几步。「你快撞上树了,我当然得拦下你。」语毕,直接让他的手碰上那棵大树,顺势止住他的挣扎。
常千岁顿时一怔,惊讶地摸了摸身前还算不小的树。
这里什麽时候多出一棵树了?他怎麽不知道?
池天平很有耐心地在旁等著,同时目不转睛地看著他美艳的容颜。
在江湖上打滚十多年,外表美丽动人的男人或女人他可说是看过不少,但就是没像眼前这人一般,有著足以能看透人的双眼,以及不容忽视的凶狠霸气,举手投足间,都能看出他不如艳丽外表般的柔弱。
一个失了明的人还能保有如此明亮的眼眸,算是不容易了,但也可惜了那双眼。
在确定身前的东西後,常千岁缩回手,直接把头转向再对上他,美颜上少了些怒气。「多谢公子出手帮忙,可能是我边走边想著事情,才没能注意到走错路。」现在可好,他完全不知自己走到了哪,是要怎麽去御膳房找人?
「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公子实在无需言谢。」他客气地笑道,视线落在他身上,从他的衣著中猜测他的身分。
今天是他第一次入宫,还不太能分辨出皇亲国戚或朝官为何人,但从他一身米白且朴素的衣服上来看,应该能断定眼前这人不是他们江湖人最厌恶的官员之一。
常千岁朝他露出抹笑,再对他轻点了下头,道:「既然池公子这麽说,那客套的话再下也就不多说了。还请问,池公子知不知道御膳房在哪?」
池天凡闻言一怔。「你要去御膳房?」
「嗯,我的贴身奴仆替我端早膳端到人不见,我有点担心,所以特地前来寻人。」只是没想到他会因为失神而走错路。
下意识地,他再将目光落到被人抱在怀里的小娃儿,近乎相似的面容不难看出他们的父子关系,只是……听他话中的意思,他应该是居住在皇城内,若不是朝官的身分,那便是皇亲国戚了?
池天凡收回视线,转头打探了四周的景象,再看回他时俊颜上也露出抹苦笑。「真不好意思,我不是宫里的人,不太知道御膳房位置在哪,要不这样,我带著你在这附近寻人,说不定能找到其他人问路。」
「这……」对这从未见过的人,常千岁有所顾忌地不敢开口答应。
「公子就接受我的好意吧,早点找到人,也不至於让你的孩子饿肚子,是吧?」最後一句话,直接对著睁大眼看著他的龙昀然说道。
他有些讶异这孩子的胆量,竟会直勾勾地看著从未见过的陌生人。
常千岁低头思忖著。半刻,再抬头往他的方向看去。「那就劳烦池公子了。」
「不劳烦,正巧我时间多的事。」一顿,手往他背部一伸,以推引的方式带著他走往其他处,远离他本该撞上的大树。「不知该如何称呼公子?」
「我姓常,你喊我千岁就好。」其他的称呼就都免了吧。
万岁爷千千岁之寻【七】
常千岁?
池天凡若有所思地看著他,对他的名字感到格外耳熟,似乎在哪听过。
江湖人一向不插手所谓朝廷的事,但对於及受宠且当红的朝官们,多少还记得他们的名字,也能在不经意中听见该人的事迹。
常千岁……他很肯定这个人不是皇朝官员,但出现在这,很有可能就是皇亲国戚了?
听说当今圣上封了个男人当皇后,且选的还是有著世袭官位的忠臣之子,而仅有这权力的只有两家,其中之一就是常家。
突然之间,就像是让一道雷直接打入了脑中,再看著眼前美艳的人,他几乎敢肯定他就是当今皇后。
难怪他一个非太监的男人能毫无顾忌地居住在皇城内,且还能自在地四处走著,这完全违反了规矩,被严禁不可做出的事。
猜出他的身分,更让池天凡内心更增加了对他的兴趣,一路上不停打量著他,想著他这皇后竟无难以亲近的高傲气质在。
是他本就容易亲近人,还是他不受宫里的高低辈分而影响,依自我意识来行事?
直觉地,他在看向他怀里的小娃儿,这才发现孩子身穿黄色衣裳,且衣服上绣著些许的龙纹图,也仅有太子身分才能做此打扮。
这发现,让他更加确认自己的猜测无误,还来不及深想,一直被抱在怀里的龙昀然忽地张开小嘴,发出略带哭意的声响,粉嫩的小脸也皱成了一团。
闻声,常千岁顿时一愣,连忙停下脚步,将孩子往自己的怀里带,不停轻拍著他的背安抚道:「然儿乖,你再忍忍,等找到喜乐就有东西吃了。」
「爹爹……」龙昀然小手扯著他散落在间旁的长发,哭丧著小脸,泪水也意满眼眶,像是随时都能流出眼泪来。
他心急地听著,却也无可奈何,只能再拍拍他的背,以此来安抚他,并继续往前走。
池天凡看了他焦急的神情一眼,伸手拉住他。「慢著。」
被迫停下脚步的他转头往他的方向看去,深锁著双眉没吭半点声。
「这孩子肚子饿了,对吧?」他道,对上龙昀然含泪的双眼,直接伸手从怀里掏出一只小的油纸包。「这东西是我买来要给我侄儿吃的,不过无所谓,就先给他吃吧。」
吃!?
他戒心顿起,虽然感觉不出对方的恶意,却也开口婉拒。「还是别吧,你特地为你侄儿带的,就留给他吃吧。」
「你担心食物有毒吗?」
他一怔,眨了眨双眼,神情有些讶然,却未做任何回应。
一个素未谋面的人突然说要拿东西给他们吃,无论是谁,最先的反应都会是拒绝吧?
池天凡笑看著他,半刻,忽地拉过他空著的手,直接碰上油纸包内的小食物。「这东西入口即化,很适合他这年岁的孩子吃。」一顿,轻握住他手指,以他的手夹起其中一小块方形的食物,再来到自己的嘴边,张口吞下,并让他的手指摸上自己的唇,让他知道自己真把这东西给吃下。「你放心,这食物没毒。」
「不,我并不是担心这个……」这麽明著说,岂不让人感觉他小家子气了?
人家特地带他认路,还好心的想拿东西给饿肚子的孩子吃,他说什麽都不该有所怀疑才对。
「没关系,第一次见面,凡事小心点也属理所当然。」嘴角噙笑的他柔声再道,是刻意也是不经意,让他的指腹再碰了碰自己的唇。
理所当然?他真这麽想?
常千岁抿了抿双唇,感受他平稳的气息,这才抽回被握住的手,摸上油纸包内的东西,捻起一小块在鼻前嗅了下。「这是什麽?」闻起来仅有淡淡的甜味,没太多的食物的香味。
「小甜糕。」
甜糕?
再闻了闻,他直接把东西往嘴里丢,早感觉到饿的龙昀然也在他吃下东西後,抬起小手摸上他的嘴,发出不满的声音。
这小甜糕果然入口即化,几乎不需要咀嚼,果真适合还没长出牙的娃儿。
想著,他再从他手上拿起了一小块,直接移到小圆脸的面前。「来,先吃著个垫胃。」
看不见的他,平日都是由喜乐来帮忙喂著他两个儿子,但偶尔也会有喜乐不在的时候,那时就由他来用这方式照顾儿子。
或许是甜糕合他的胃口,龙昀然吃下一个後,再抓住他的手往小嘴里塞,含糊地说著外人还听不懂的话语。
池天凡看著这一幕,脸上的笑不自觉地再加深了许多,主动拿起剩下的两个小甜糕喂他。
感受到的常千岁也不阻止他,在儿子满足地趴在自己肩上後,才举步再往前走,直到这时,他才开始猜测这人的身分。
若非官员或皇亲国戚,要在皇城内四处走动几乎是不可能的事,而他早已表明非宫中人士,难不成是官?
纳闷地猜想著,没太多心思的他,直接开口问:「你是官?」
池天凡不意外他的有此一问,目光落在前方的路,俊逸的面容上尽是不以为然的神情。「我不是官,也幸好我不是。」
「……」幸好?他厌恶官员还是讨厌当官?
静默半刻,没听见他在说出之後的话,便再道:「不是官,那你怎麽进宫的?」
「受邀。」
常千岁怔了下。「受邀?」受谁的邀?他怎麽不记得某人说过要请人入宫的事?
「对,受邀而来,谈论一些重要事。」话一顿,视线再落到他身上,若有所思道:「朝廷一直以来都想收服些江湖人士,可他们却不知江湖人压根不理朝廷的官,更不愿有太多的互动与来往,现在突如其来地提出这请求,要江湖人士接受只怕没这麽简单。」
他听得更为不解。
接受什麽?谁又提出了什麽请求?不会又是和某人告诉他的话有关吧?
万岁爷千千岁之寻【八】
本就有许多疑惑的他,顿时间,竟感觉到有股不安浮上心头,这感觉他之前就曾体验过,且还是在儒亲王计画反叛的时候,现在天下太平,也不再有夺位者出现,为何他还会有这样的不安?
他很想再问个清楚,但碍於两人不熟识的关系,只好强压下心底的冲动,抿紧双唇不再多问多说。
话说回来,他会担心都得怪龙雁行那家伙,若不是他对自己说些奇怪的话,他也不会想这麽多,更不会不时地去想起那些话,搞得他心神不宁。
拉回思绪,将注意力再放回到脚边正在走的路,道:「还没遇见其他人吗?」
「还没。」从沉思中迅速回神的他答得极快,且毫不犹豫。
出现在远处的人他一律当作没看见,非得等到有人出现在近距离的地方,且近到能让身旁失明的人发现,那才算数。
这突然的心情来得既快又难以理解,他只知道自己还想和他在一块,至少能多相处些时间,即使知道他的身份也不例外。
他想,他多少能了解皇上为何破例地选上他,不只是将他留在自己身旁,更昭告天下让人知道他是谁的人。
「这可怪了,御膳房应该在不远处才对,就算走偏,也不可能偏得太远。」他开始怀疑是不是宫中真出了什麽事,不然本该有著许多人在的地方,怎会连一个人都遇不到?
池天凡静默听著未做任何回应,直到两人再往前走了好一会儿的路,才道:「我不太清楚御膳房在哪,但你别担心,只要发现四周围有人出现,我一定立刻帮你喊祝他。」
「我──」常千岁张嘴欲回答,突然间,远处传来的呼唤声默地想起,顿时引起两人的注意力。
「少爷!」
一声声凄厉的嗓音朝两人逼近,常千岁在听见後没多久,立刻认出大声呼唤者是谁。
外出特地寻找的人自动出现在他面前,让他第一时间摆出怒颜,不等身旁的人带著他再往前走,已自行先上前,且打算等会非好好地骂他一顿不可。
他在心底暗忖著。抿紧双唇,尚未开口骂人,声声呼唤他的喜乐已直接奔向他,一站定直接对著他大喊:「不好了!少爷不好了!」
「你在胡说些什麽?我哪不好了?」常千岁一脸不悦地斥责道,抬手毫不留情地就朝他头上挥过一拳。
结实的拳头不偏不倚地落在喜乐头顶上,通常在这个时候,他都会双手捂著头喊疼喊冤枉,可撞见惊骇一幕的他早已无法多想,直接握住打了自己一拳的手臂,惊声再道:「不,大事不好了,卢顺他……卢顺他死了……」
死!?卢顺!?
常千岁心蓦地一惊,本还带著怒气的面容顿时僵住,瞠目结舌地往他的方向望去。「你在乱说什麽?卢顺是皇上的贴身太监,怎可能死?」这个时候,应该还陪著龙雁行上早朝,怎可能突然死去?
「是真的,卢顺真的死了。」喜乐惊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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