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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与幸臣-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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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只顾着自己寻欢作乐了!身体好的时候,也要被他捣弄个腰酸背痛,四肢无力,如今胳膊伤成这样,他等下估计还得伤上加伤。
被平躺地放在床上后,墨夜也脱下衣服,跟他一道儿躺在床上,拽了里侧的锦被,将两个人包在一张被子里,盖得严实。
“帝君不用公务了?”洛浮夕探出头,低声问道,他身边的墨夜正一手支着头,侧身看着他。被看了许久,到多少不好意思起来。于是挑了话题聊起来。
“你洗澡的时候,那是最后一本。不是所有事,都要朕亲自过目的,一些丞相御史大夫尚书学士之人上的要紧的折子才需看,其他他们内阁自己能决定的小事,只许知会朕一声便是了。你在御书房多日,应该知道。”
“呃……”知道是没错,可是那么早就上床的,还是头一遭。
“还有什么想说的?”墨夜看出了洛浮夕的窘迫,笑着问。
“臣……的伤口,还没有敷药。”
墨夜低头,那刀伤在左臂上极深,破了三寸不宽,却极深,洛浮夕被送回宫的时候,筋被划开了很多不说,连着里面的白骨都快看到了,所以吓晕了好些个女眷,几乎要将他一个胳膊都砍下来似的,也不知道这陈都统到底跟洛浮夕有多大的仇恨来了。
御医们用了最好的药,缝合的伤口开始长肉了,可也不能一直闷在里面,御医也怕一直被药敷着会憋坏周围的皮肤,便让洛浮夕不要进水之后,将周围的残留的旧药也擦洗干净,然后透透气,隔个一时半会儿的再敷药。
“御医让你的胳膊舒口气,晚些再传人进来给你敷药,别乱动,安静的睡一会儿?”墨夜在里侧,洛浮夕睡外侧,倒是颇细心地不会将的胳膊压倒。
屋子里生了几个青铜暖暖炉,又烤了炭盆,倒是一点儿也不冷,哪怕此时即将入冬,北国的肃杀冬季已经有了预兆。入夜后,窗外的晚风便吹得很是热烈,两个人一齐挤在被子里,满屋的暖炉,倒是一点也不显得冷寂。不仅不冷,还有几分热意。
墨夜人高马大,与洛浮夕肌肤相亲,又看了光溜溜的美人,自然浑身燥热,火烫一般地在洛浮夕身边熊熊燃烧着。鼻息里吐出的热气,横扫在洛浮夕的脸上,自己也被挑逗地分外热络。
这一热,身上的伤口,便没有预兆地痒了起来。
他一咬牙,想要忍住,手拽了身下的床单,心里却跟火烧一般难受,没有长过新肉,又让新肉暖热的人,是无法体会这种痒得受不了,却根本不敢抓的心情的。
洛浮夕皱了眉,可墨夜没有打算放过他一般,继续亲吻着他的脸颊,眉骨,双唇。
那眉头拧地更深了,抓着床单的双手也拽得更紧。鼻子里的呼吸越来越重,闷弱的声息从微开的双唇中溢出。
“嗯……”下意识地咬了嘴唇,几乎憋出血来。
身上的人邹然停止动作,察觉了身下之人的隐忍,低头顺过他的头发,额上已是密密的细汗。
一手附上他的薄唇:“别咬了,都失了那么多血,还嫌不够?”
说完竟双唇交接,将洛浮夕的牙关撬开,一面窜进舌头,扫过他的口腔里每一寸内壁。
作者有话要说:正经文果然不得宠啊~~抓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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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三十八 十指交缠 。。。
三十八。十指交缠
墨夜将洛浮夕的牙关撬开,一面窜进舌头,扫过他的口腔里每一寸内壁。
动情之中,听身下之人微弱的呢喃道:“……痒。”
对方不去理睬,只顾自己索取,待到尝遍了美味,这才悠悠飘出一句:“朕知道。”
“嗯?”
洛浮夕瞪大眼睛看他。墨夜笑着一覆手,将他的双眼遮上:“闭上眼睛,只要享受。”
享受?
他还没有弄清楚这两字的意思,对方的又一轮激吻便下来了,缓慢的,他被对方挑逗地似乎转移了注意力,慢慢将身下紧拽的双手松开,墨夜像是寻着了机会一般,将他的十指紧扣,一点点绞缠起来,两只手慢慢覆上,继而十指纠缠,牢牢捏在自己的大手里,再也不松开。
他被吻得几乎闭了气,只觉得两手被身上的男人压得紧密,没有一点力气挣扎,第一次的十指交缠,他不确定墨夜是不是知道十指交缠的意义,因为在他们洛水,只有相爱的恋人,才会十指交缠,永不相离。
渐渐的,那被压制的双手也不再想要努力去推开,能够一点点的镇定下来,胳膊上伤口的痛和痒,也一点点被忘在了脑后。
这一吻,吻的失神,却是从来都没有过的长久,和温柔,让洛浮夕差点以为,他和墨夜两个人,就真的是一对神仙也羡慕的爱侣,彼此纠缠在最广博和壮阔的天地宇宙间,晃神的刹那,忘记了彼此的悬殊身份,和过往境遇。
一瞬间,居然在洛浮夕的脑海里,闪过一个令自己也不敢相信的念头:
如果就这样,单纯的生活在一起,未尝不是一件不能接受的事……
在这个念头刚刚萌芽的时候,洛浮夕便惊醒了,好像做了一个噩梦一般,睁开眼的时候,见到墨夜依旧伏在自己身上,急忙摇头想要让这个念想就此断了。那么抗拒的想着, 对方好像察觉了气息的不同,睁眼了眼,将洛浮夕印在眼眸里。
低声问道:“怎么了?嗯?”
“我……”他自然没有办法,将自己刚刚想到的一幕告诉他。
墨夜倒是以为洛浮夕的伤口还在发痒,让他难以自制。“还在痒?”
痒倒是不痒了,他摇了摇头,想要将手从墨夜手心里抽出来,动了两下,居然发现抽不出来,墨夜是用了力气把他缠住的。
“别抽,不抓牢你,怕你会忍不住去挠,再感染,这只手就废了!”
不知道是不是危言耸听,但是看到墨夜表情认真的模样,洛浮夕到只是有点弄不清楚,他这是不是出自肺腑的为他好了?但见他牢牢捏住自己手,那掌心的灼热传过来,又是一阵天旋地转的热烈的吻。
他的意识,一点点在墨夜的温情里迷失,逐至神志不清起来。再然后,当自己完全的想要睡过去的时候,只听到墨夜微弱的声音在耳畔越来越微弱。
他道:“……你放心,朕在这里,不会让你再难受……”
不会再难受……
【呵呵,墨夜,但愿真如你所说。
这一辈子,你都不会让我再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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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浮夕在承恩宫的偏殿,住了大概六七日,这六七日里,墨夜日夜相伴。他从来没有想过,墨夜居然会这样待他。他与他夜夜相眠与一床锦被,两人耳鬓厮磨,可这个过程中,墨夜居然破天荒的从来没有要求过性事,与洛浮夕就是只是单纯的相拥而眠,当他忍不住痒的时候,便俯身抓过他的两只手,牢牢捏在自己手心里,绝不让他对着自己的伤口乱抓乱挠一通。
如实在痒得睡不着了,便着人拿薄荷叶先熏了满屋子用来镇定精神,而后强行将人抱过,各种挑逗和绵绵情话,让他分散注意力。
这样几日,用药考究,加之墨夜的无微不至,洛浮夕于半月后,伤口便养的大好了。他白天被禁止出承恩宫的门,也不许去翰林,只能在床上养伤,这便又急坏了他。民间有传闻,洛浮夕被卸任的陈都统砍伤,憋了几日,这才叫子沐避开耳目,寻了韩来玉传信于【罗家茶铺】,将他伤大好的消息传递给他们。
那日里头,墨夜下了早朝便来陪他说话,后几日可大动的时候,拉了他一道听戏喝茶逛花园,虽然是暮秋,瑟瑟寒风,将洛浮夕连人带衣服的卷进自己披的斗篷里抱着,居然也不冷。这到一时之间,让宫人后妃们看红了眼,从来不会这样温柔待人的墨夜,破天荒的将洛浮夕卷进自己怀抱顺带着走哪儿带哪儿,着实叫人羡慕。
这般大好了,墨夜却也没有提出,让洛浮夕重新睡会洛水别居的意思,到叫洛浮夕弄不清楚,他是真忘记了还是就此习惯了两人同塌而眠。
那日在廊下喝茶,温了新出的贡茶,与他对一盘棋局,洛浮夕想念起了洛水别居那仅存的一点点自由天地,想回去住,便问:“帝君,臣的伤势已经大好了,上次帝君说是因为想要照顾臣,所以留臣在承恩宫里小住,如今已经无碍了,再留,恐怕要说闲话吧。”
墨夜没有抬头,只顾自己手里的冷玉棋子,下了一个子:“住着吧,洛水别居也不见得好,朕习惯你住这里了。”
这句话一出,洛浮夕到觉得诧异了。墨夜自己觉得没有什么,连着身后的常公公都似乎不相信地盯着墨夜看了许久。
“这……不好吧?”
“嗯?”洛浮夕想要拒绝?这倒是墨夜始料未及的,他最不喜欢别人不接受他的好,不悦的问:“什么不好?朕要谁住哪里,还要说个【好】与【不好】不成?”
“不……臣不是这个意思。”洛浮夕顿了顿,诚惶诚恐道:“……臣知道,这偏殿,自古就是历代中宫皇后,来承恩宫休憩之时的临时休息之所……臣并非这般等级之人,如何有胆子还继续在这里住下去……恐怕又要惹出许多流言蜚语来。”
偏殿是正宫皇后的临时休憩之所,这倒是没错。洛浮夕的想法也是对的,他在承恩宫住的这几天,也不知道是谁走漏了消息,居然将这事传了出去,让朝里的一帮子老顽固得知了去,便在言辞间,有意无意提到中宫空缺已久之事,似乎又要催他早日立后的打算。墨夜尽管一笑了之,趁还未及立后的时候,可心里隐隐几分不快,那洛浮夕在承恩宫小住,居然也惹得别人猜忌良多,还牵扯上了说明立后一说。
“这事以后再说,你先将伤养好便是。”隐藏了心里的不快,对于臣子提出来的异议也一并待过,临了,想起一事来,对洛浮夕道:“今日早朝的时候,赵阁老提说,兵部换了人,陈都统又被卸任了,这守卫军副都统一职空缺,问朕有无心仪的人选。”
“恩,那帝君的意思是?”
“……以前在朝内的都是旧部,还有几个是以前几个皇子的,素与朕不对盘,如今清除了,朕必须要留给信任之人,或者重新提拔新人,扶植自己的势力才是。”
“帝君所言极是,既然您自己都想好了,还来问臣做什么?”
墨夜笑着放下棋子,对洛浮夕道:“你参加过科举,办过此事,你觉得如何选拔?”
他心下一思量,倒觉得此事是个大好的机会了,他门下还有洪宝生等人,武艺卓绝,人品一流,又有学识,熟读兵书,可堪重用,只是没有门道入朝做自己的左臂右膀。如今便是天上掉下来的大好机会了。
他迟疑退却了半分,不想让墨夜看出自己的心思,推诿自己从来不会政务,无奈与那墨夜客气了几分,终于说了自己设想,“——朝廷多有文举,少有武举,开国的时候,倒是有这类的武举恩科,可到了太平盛世,都荒废了,那些个武将,也都是内部保举,一个武将家族出生的,便都世世代代成了将军大帅之流,谁知道后面的子孙,还有没有继承长辈们的武功智慧,别不就是个酒囊饭袋,做一回【兵不血刃大将军】回来,这可就迟了。”
“那你的意思是?”
他又道:“臣早先在外邦,看到很多民间的武艺人,空有报国的热忱,却报国无门,最多参军加入些地方军部,衙门之类,可真正开考武举,重建武将部队的机会,却是极少的,所以臣想,既然春天不再开设殿试,不如就设一科武状元,选拔武将吧?能者,不管是否有家世在朝中,也不顾前嫌,统一重用,那些个没有门路的民间将才,也多了一份机会。”
“正是。”墨夜点了点头:“你与朕的想法,又是不谋而同。朕想的,比你还要早些。明年春天太多迟了,捡日不如撞日,不如就此在年前,将这事办了吧。朕要的,正是这些出生寒门,无一般官场关系,又能培植成为朕心腹的人!”
说完,事不宜迟,那墨夜毫不避嫌地传召了赵阁老进承恩殿的御书房来议事,在赵阁老看到陪着墨夜下棋的洛浮夕时,到也并不吃惊,只是微微诧异,墨夜居然当着他的面,将朝廷之事,一一布置妥当。说道这次武举考试的兴头处,竟让洛浮夕也大发己见,不用害怕或者迟疑。
这三人在御书房里相谈甚欢,说了两个时辰,终于将武举之事商议妥当。临了,也全全交由赵阁老去做。墨夜又对洛浮夕道:“你有伤在身,这次就不掺和了?”
洛浮夕心里惦记着洪宝生等人,哪里就此肯罢休,便对墨夜道:“再不动,骨头都要锈了,好歹让臣跟着热闹热闹?也不动枪动剑的,只跟着赵阁老,处理些公文,跑跑腿什么的。”
那一旁的赵阁老很有眼色的看出了洛浮夕的心思,也帮着说着些许好话,这才将洛浮夕从承恩宫的【大牢】里解救了出来。
最后好歹等到了墨夜点头,这时,门口慌慌张张地跑进来一个小宫人,一眼没留神,直接撞在了常公公的怀里。
“跑什么?没见里头正忙着呢?什么出了大事儿?大事儿都在里头呢!”
常公公连忙就甩了那个小宫人一个耳刮子,小宫人哎呦一声,倒在地上满脸泪水。这一下哭地惊扰了里面的三个人。
墨夜蹙眉问:“出了什么事?”
常公公赔笑道:“回帝君,那狗奴才说是华嫔那里出了不知道什么事儿,说是华嫔早上起来肚子疼!”
“肚子疼?请太医了么?”
“请了,正赶过去呢!”常公公道。
一说到这个华嫔,墨夜再也坐不住了。下了位子,急急拎了常公公狠狠道:“还愣着干什么!带路!”
洛浮夕再次抬头的时候,那原本热闹的书房,便只剩下自己和赵阁老两个人了。这个华嫔,就是怀有帝裔的这个女人,之前也有这种类似的情况,墨夜一旦听说对方的肚子有一点不适,便会抛开自己,前去探视,今天也不例外。
先到此,不免又是几分感怀与落寞。原来世界上的任何人,都无法与他的儿子相比。
赵阁老看到了洛浮夕风起云涌的表情,讳莫如深的对洛浮夕道:“不是你的,便莫要强求,有时候入戏太过深,往往分不清楚真假。”
洛浮夕猛然一动,抬头看赵阁老:“老师什么意思?”
赵阁老并没有回答,只是捋了一捋胡子,对他告辞说:“天色不早,老朽儿也要回府了,洛大人那么聪明,不会不知道老朽的意思的。”
看着这一座突然变得空荡荡的房间,洛浮夕愣了半响,他不是不明白赵阁老的意思的,这意思他心里分明明白的比谁都透彻,可他意外的是,这点从来也没有跟被人说起过的小心思,居然会被赵阁老一眼看出来。
是赵阁老太深,还是自己表现的太浅呢?
他琢磨了一下,想不明白,于是索性停止,一切都交给时间去认证。
随后叫了子沐出来道:“走一趟,找韩来玉传一则消息,就说朝廷在年前会招榜天下,告知他们留意这武举之事,让洪掌柜,千万不要错过良机!”
作者有话要说:床单君?
他们不一直在滚床单咩?… =??
河蟹的世界总有一点两点隐晦的基情啊~~请脑补~~灭哈哈
39
39、三十九 小产 。。。
三十九。小产
从御书房回到偏殿,洛浮夕一个人看书吃饭,直到快到入睡时分,都不见墨夜从华嫔处归来,不由觉得落寞。不过后来想想也便释然了,墨夜一直希望生下属于自己的孩子能够继承地帝位,所以就算彻夜不归的守在华嫔宫里,也是责无旁贷。
尽管那么想,洛浮夕还依旧坐在窗前,等敲完三更,也不肯上床休息。他心里想着,再等下看看,说不定墨夜会回来。
倒是子沐看不下去了,打着哈欠道:“公子,你要再不睡,伤口可就好不了了,还等他?看他眼巴巴的只关心人家肚子里的种,晚上大概不会回来了。”
洛浮夕讪笑一声,自己这般举动,子沐倒是看得透彻,寻了个话题,将这注目从他身上移开:“韩来玉可传了消息?”
“早传了!你忘了?晚饭的时候都跟你说过了呢。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这话里多半有取笑他的意思。洛浮夕回想了一下,也是,晚饭的时候他问过子沐了,那韩来玉已经办事回来了,还带了洪宝生的口信,说他明白。不过隔了几个时辰,怎么转眼就忘记了呢?
洛浮夕尴尬一笑:“是是,我刚没注意听,这会儿记下了,天太晚了,你去休息。我再看会儿书。”
那子沐叹了一口气,将被子铺开,又温了一壶茶,又从屋外再取了一柄蜡烛,用灯罩罩上,仔细添加了暖盆子里的炭火,四处查看妥当了,这才出去。临了又嘱咐一声:“……天冷,公子你还是早些休息吧,有什么事儿,喊我一声就是,再不济,也有为你守夜的宫人。”
洛浮夕笑着拈他赶紧走,这才又安心翻开书来读。可读着读着,那书页上仿佛出现了一个人的侧脸,柔声细语的贴在自己的肩膀上,对他轻声说着【你放心,朕在这里,不会让你再难受……】
那眼里是这个人的影子,耳畔是这个人的声音。
想抗拒,又抗拒不了。
想赶走,他便便立在自己面前。
洛浮夕一度怀疑自己被他下了蛊了,居然想到,幻听到的,全都是他的。
他心里想回洛水的念头一直没有变,想要不甘于屈服于他,终有一日要出人头地叫他仰头看他,这个决心却是在那么一个莫名其妙的环境下产生了。
他一怔,觉得自己真是疯魔了。
片刻前,还在想着墨夜会不会回来。
这一会儿,居然想着,有朝一日,自己不愿意等他了,倒要叫墨夜这般等他!
甚至,仰头看他!?
洛浮夕被自己的想法吓出了一身汗,连忙端起身边的茶杯,就着温水直接咕噜噜吞进嘴里,喝得太急,被活活呛了几口。
“咳咳。”这一心急,倒是将自己刚刚这个荒谬的想法深深刻在脑子里了。
当初,他不过只是想出宫会洛水。起码,要把子沐送回洛水,自己留在这里做质子无所谓。
现在倒好,他除了做质子,居然还想位列人臣,也做一回权倾朝野的公侯!
叫那些原来轻看自己,笑自己不过是以色事君的官员,瞪大他们的狗眼,统统抬着头仰望他!
窗外的月牙已经直入中空了,没有半分的星光,倒有接二连三的乌云,黑压压的压过来,大有将月亮的光芒遮蔽的趋势。
怕是要下雨了?
又是一阵冷风,嗖嗖地从窗户虚掩的缝隙里灌进来,洛浮夕被吹到了,打了一个冷战,站起来将窗户老老实实地合上。
想着,夜如此深,大概墨夜今天也不会过来了,那华嫔一定母以子贵,拿肚子里的孩子强留了墨夜也说不定。这般天伦之乐,他洛浮夕,大概暂时是享受不到了。
“你还没睡?”
咯——吱!洛浮夕刚刚将窗户关上,那身后就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一回头,对上的居然是墨夜熬红的双眼,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居然回来了?走得悄无声息,连常公公也没有通传一声?这倒是意外的!
“帝君?”
洛浮夕大惊,他倒是放弃了今天墨夜能回来的想法,可他居然真的出现了!心里满是无法言语的惊喜。
可隐隐觉得,那张脸上,似乎又哪里不对劲?
墨夜的两眼通红,神色黯然,说话也有气无力,好像刚刚竭尽全力做了什么劳神劳心的事情,这事情还没有做成功,他脸上看不到一丝的喜悦的情绪。
“朕,累了。”
他也没有于洛浮夕有更多的沟通,直接朝里屋的大床上走去,鞋子都没有甩下,便横躺在床上,和着衣服一起闭上眼睛睡了。
出了什么事?洛浮夕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想要找人问下,又觉得这时候出去不太好,白天出门的时候,还好好的,这会儿怎么就成尸体一具了?
他轻手轻脚走到墨夜面前,吃力的伸手将他的脚抱过,想帮他脱了靴子,那胳膊上的伤因为移动,也隐隐有些抗议起来。洛浮夕忍着疼,终于将一双靴子剥了下来,那墨夜倒好,不说是十分配合,却全然不顾洛浮夕做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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