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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与幸臣-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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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洛浮夕
51、五十一 山贼【倒V】 。。。
怀里的小家伙,却不合时宜的打破了此时片刻的宁静,居然对着那个愚顽抵抗的山贼头头儿大喊一声:
“——姐姐!!!!!!!!!!!!!!!!”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墨夜来了,床单君还会远么?
周日不更,考试+存文。周一三更。
——————
入V公告:3月14日入V。周一3更。此后日更,2更,3更不定。有倒V的章节。
这部文呢,是小生一直都很想写的故事,也花了一些时间和心血。剧情正要进入另一番天地。
感谢亲爱的们一直不离不弃的陪伴。小生对亲爱的们的爱一如既往的浓烈。长评送积分。
52
52、五十二 杜三娘 。。。
五十二。 杜三娘
墨夜居然亲自出宫,这事说起来,让洛浮夕有一百个不相信。
特别是在遇到山贼这种性命攸关的时候,这简直比说书还有说书!他更做梦一般,在一个不可能的时间,不可能的地点,就这样见到了一个不可能出现的人。
洛浮夕还没有想到的是,那群山贼的大当家,居然是个女流,而且,阴差阳错的还是杜守承的姐姐杜三娘!
以上一切,都太不真实。
洛浮夕晕晕乎乎的被塞进了墨夜的马车,又晕晕乎乎的被带到了墨夜江南的行宫,一路上,都是墨夜抱着他,他紧绷的神经完全松懈下来,就此在墨夜的怀里踏踏实实地睡了一觉。墨夜并没有急于告诉洛浮夕,他为什么会一起出现在他的面前,更没有询问,他怀里的这个孩子是谁,跟那些个山贼又是什么关系。
等到傍晚时分,到了江南的苏城,百官恭迎圣驾,随行的军队一起驻扎下来,洛浮夕也终于从墨夜的怀里清醒了。而此时,他正一个人躺在行宫的大床上,墨夜端坐在他的对面,认真地翻看公务,好像是在等待他醒来。
这些天已经很习惯跟小家伙一起同床共枕,他每天早上醒来,就是顺手往里侧的床榻一捞,想要将睡相极其不好的杜守承从角落里捞回来,如今一摸,居然全都空了,洛浮夕就此彻底清醒,一把从床上挑起来:“守承呢?”
这一喊到是把墨夜吓了一跳,甩了公文直接过来按住他,表情却是有点吃味:“一醒来就找别人?你眼里还真没朕这个救命恩人啊?”
“帝君……不是……我……”他是怕墨夜没有调查清楚,就一刀把人家的姐姐剐了!
墨夜见他急于解释,笑着覆住了他的嘴唇:“你都不问问朕为什么会在这里?那毛都没开始长的小屁孩就比朕还要紧?”
不紧张行么?万一被你砍了,还来得及?
“您没把杜守承给砍了吧?还有他嘴巴里喊的那个姐姐?”
对方想了想,“你抱在怀里的小孩儿,不知道是什么来历,既然你那么紧张,自然不会随便就丢了,至于那个男扮女装的什么山贼头目,朕在没有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弄清楚前,也不会随便砍人,不过呢,这你还得谢谢洪长亭出手及时,若是你真被人砍伤了,朕可能就没那么好的脾气!”
“那他们两个人现在在哪?”
“安置了一处厢房,让人看着呢。你放心。”
“臣,想去看看杜守承。”洛浮夕想念小家伙了。
墨夜的脸色明显不太友善,将几乎从床上起身的洛浮夕又按了回去,随后递了一碗东西塞到他手上:“这是安神汤,你之前遇到山贼,体力不支,御医说,喝点这个会好一些,你给朕喝完了再起来。”
对方只好接过碗,什么都没有想,接过来就咕噜咕噜的喝完了。
把碗搁到案几上,迎面而来的是墨夜的俊脸,颇是不甘心的问道:“那么久没见朕,不想朕?”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问对方这个问题,似乎是极为迫切的想要知道答案,可是在话出口后,墨夜便觉得心虚了。洛浮夕想与不想有什么关系?反正整个人都是自己的,而自己居然这样急于求证,并且荒唐到放弃了朝政,跟着洪长亭和范白宣,一起下来,就是为了能够早日见到洛浮夕!
在半道上,听说江淮一带并不安全,便抽了附近的军队一路护驾开道,以最快的急行军的速度从洛浮夕的必经之路开始寻去,想要在路上与他相遇。他在路过江淮后,留下了范白宣在当地办事,又让洪长亭跟自己一起,心里是有几千个几万个忐忑,冥冥中觉得若自己再不快一点,大概再也见不到洛浮夕了。
结果事情就是那么的凑巧,在这山林遍布的官道上,遇到了人为痕迹严重的树木堆,他听到对面的阵阵嘶喊,当面前的这堆东西全部搬开的时候,眼前的景象叫他胆战心惊,那官府马车上插了侍郎的官旗,分明就是洛浮夕的车子,他怎么会不认得?
洛浮夕登上马车远离宫门的时候,他忍着没有去送他,然后自己登上了宫里最高的塔楼,在护城河岸的至高点,眺望着洛浮夕远去的车队的影子。
他以为,洛浮夕走了也便走了,日子还是要照常过,洛浮夕不过是自己生命中的浪花浮蕊,沧海一粟,经不得仔细推敲琢磨,换个人,他墨夜的帝君的日子,还不是照样过得四平八稳?
但是他没有想到,自己的心出卖了自己,在开始的几天,他辗转留恋于后宫形形色色不一样的美色中,特别是胡奴国公主和红宵公子的温床,两个异域风情浓重的人,让他觉得世界很是美妙,但是不过几天,他就腻味了,满脑子都是偏殿里那个清瘦的身影。
有一次半夜批折,头昏眼花,居然忘乎所以的叫了一声“洛浮夕”,在旁边伺候的常公公,吓得半天没有说话,小声提醒他,洛浮夕多日前已经回南疆祭祀了。他这才想起来,居然忘记了这件事,而后尽管什么也没说,可是心里,怅然所失。
那偏殿里,少了一个人的影子,承恩宫都似乎冷清了很多。
想了多日,念了多日,他分不清楚,这感情是不是真实,是出于肉【= =会被口么?】欲,还是理性,他要弄个明白,于是让洪长亭做了急先锋,自己随后一起下来,心里一面不甘心,一面又迫切的想要见到洛浮夕,见到后呢?
干什么?说什么?怎么样?
墨夜还没有想好。
他只知道,他想他,想见他。
于是他来了。
在这场闹剧中,很合时宜的解救了洛浮夕,在看到那个跳出马车的少年安然无恙时,他心底居然彻底的被他柔化了,那种充实和满足,从来不曾有过,而墨夜也确定了一点:不论他对洛浮夕是什么心态,他这一辈子,都不愿意洛浮夕离开自己身体半步了!
也许,上天是怜爱他墨夜的,所以能在这个危及的时候,让墨夜赶到,并且就此跟洛浮夕深深纠缠在了一起。
于是,才有了他刚刚毫无缘由的这句:“想朕么?”
而对方明显被他的随口一问吓呆了,怔在原地一言不发的望着他,他从洛浮夕的眼里看到了不敢置信的神色。是不相信自己会说这种话?
他当然不知道,也没有人告诉墨夜,当一个人问出这种问题的时候,他的潜意识里,其实希望的答案,就是洛浮夕想他,告诉他爱他,并且离不开他。在这场爱情的赌博和游戏中,墨夜已经失掉了一局。谁先开口问,谁就会处于下风。
但是聪明如他,墨夜在说完以后,马上意识到了这点,他是帝君,哪里有人敢让他落于下风?随即打了个哈哈,想要将话圆了过去:“咳咳,不是想要去看杜守承么?朕准了,现在去吧!”
可对方却不买账了,对着墨夜郑重其事:“臣想问,帝君为什么会来这里?”
“嗯?”这个问题,到让他意外,他刚开始很介意洛浮夕是否会感动的这种旁敲侧击,居然这个家伙还真的问了,想了想最好的说辞,便说:“朕收到了你们的密报,派了范白宣和合洪长亭一起来江淮彻查此事。”
“这个,臣已经在洪长亭的信笺里看到了,他和范白宣先走了一步,范白宣还在江淮?”
“不错,在五郡之首的明州,你暗查的那些暗探很有用,搜集到了五郡郡守很乡绅土豪钱庄米庄勾结的证据,有人想要坐收渔翁之利,贪赃枉法,一并交给范白宣处理。朕在他出京前,已经升他为刑部参政首领,代刑部尚书彻查此事,如今,人证物证俱在,自然要那些不把朕的话放在眼里的郡守们,付出应有的代价。”
洛浮夕点点头,墨夜自然不会以为想要吃喝玩乐的理由,特别跑一次南方,他做事,总要做得一石二鸟。
“然后呢?为什么帝君跟洪长亭又继续往南走了?”
“朕是后来才来的,出来的时候,洪长亭和范白宣,一文一武,已经将江淮的事情处理的差不多,就等着将这些人押解上京听候发落,朕想看看灾情到底如何,便跟洪长亭一起往江淮水系一路向南,体察民情来了。”他自然不会告诉对方,他下来只是专门想要早日见到他,分别两月的时光,居然没有开始设想的那么好过。
体察民情还要带着那么多军队?这哪是体察,分明就是扰民。可洛浮夕没有去戳穿墨夜的话,与他没有任何好处,墨夜作为帝君的体面还是要的。
洛浮夕听完,低下头去,轻声说道:“原来是体察民情……臣刚刚以为,帝君是想臣了,所以来带臣回京,原来,是洛浮夕自己自作多情了……”
这话里几分酸溜溜,可墨夜听了,不由觉得床上的这个人实在可爱,之前的疑虑全部烟消云散,一把拉过洛浮夕的手按在胸前:“你真那么想?”
少年点点头。
墨夜心情大好,也不再说其他话,将他抱过。这个身体,抱过很多次了,可是有了两个月的间隔,到底有几分生疏,那温热的感觉好像是失而复得,身体上清蛋的体香也是分外撩人,墨夜自然爱不释手。他可以很自然的把洛浮夕的话,理解成为,其实对方也是很想他的,恨不得让墨夜亲自来带他回宫。
于是安慰道:“朕自然对你,是上心的,我们也算作是天定的孽缘了!”
呵呵,孽缘。
这两个字,用的极好的!洛浮夕心里暗暗想,遂将胳膊,缠上了墨夜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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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下午,洛浮夕跟在墨夜的身后,于行宫的正殿审问了那伙山贼的大当家,也就是杜守承嘴巴里的“姐姐”。偌大的正殿里,除了墨夜,和看上去被折腾了一顿且全身潮红未消的洛浮夕外,还有洪长亭作陪。而殿下跪着的,正是换了正常良家姑娘装束的“姐姐”,已经她怀里表情很是不安的杜守承。洛浮夕寻思了下,这个姐姐,应该叫【杜三娘】。
墨夜坐在榻前,随手抄起一份公文,念道:“杜三娘,年芳十九,排行老三;杜守承,字乾元,今年七岁,排行老四,前征夷大将军杜沛的三女和幺子。天华元年被贬原籍,自后子孙统统为民,原籍在江淮明州郡,祖上有几亩良田,杜家老宅一座。”
那跪在地上的杜三娘被人五花大绑,起先只是低着头,听完墨夜的说辞,冷笑了一声,猛然抬头,对着墨夜毫无畏惧之情道:“好个我朝帝君,调查的果然清楚!”
洛浮夕对杜三娘原本就很好奇,也答应过杜守承,要帮他找到这个好兵书和拳脚的姐姐,结果初次相见,这个不过十九岁的大姑娘,居然管理了一只上百人的难民队伍,并且让那些大老粗们佩服的五体投地,纷纷甘愿做她的小弟,听他调度指挥,可见此人的能力非凡。而后与洛浮夕车队的领队官一战,让他影响深刻,只是他根本没有想到,这个瘦弱的青年,居然是个女的!还是杜守承的姐姐杜三娘!
你说巧,这事儿有时候就是那么邪乎。
所以在杜三娘抬头的时候,洛浮夕留神看了一眼,没有想到的还在后头,原以为这个拳脚功夫极好的姑娘,是个又黑又壮又结实的,居然颠覆了他的预想,这个姑娘面容秀丽,五官标致,皮肤白皙,一头青丝发如初云,一双灿眸眼若秋水,更加叫洛浮夕震惊的,竟是姑娘与生俱来不肯服软的志气!
墨夜到没有想到杜三娘居然连一声“万岁”都不喊,跟他分外有仇一般,狠狠盯着他看,若不是现在双手被束缚,恐怕早就扑上来撕咬他了!
身边的洪长亭,对着杜三娘这般的容貌,也是出神了好一会儿,隔了好久才反映到来,对着杜三娘喝到:“好个刁民,见到帝君还不磕头谢不杀之恩?”
“谢不杀之恩?哈哈哈哈!”这个杜三娘居然大笑不止,身边一起跪着的杜守承眼里都是泪花,此时也是被杜三娘的大笑吓得连声音都没有了,一双无辜的大眼对着洛浮夕把眨巴眨,好像在求救。
洛浮夕正要开口请墨夜放了杜守承,杜三娘随后便又对着前面指桑骂槐:“我一介小老百姓,我犯了什么错?什么罪?要帝君来杀我?若是有罪,我不用你们恩典。真是该死的,我杜三娘绝不哼哼!直接拿刀来!”
这姑娘,果然是个硬汉。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三更。入V第一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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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五十三 江南小住 。。。
五十三。江南小住
这姑娘,果然是个硬汉。
身边的洪长亭帮墨夜解释道:“杜三娘,你集结江淮灾民,入山做山贼,在官道上打家劫舍,还敢动朝廷命官,伤了官吏,连洛大人都差点被你害死!你还不知罪?”
“我劫富济贫,有什么错?我只求财,不杀人,敢问你家大人,有没有被我的人弄伤?若是有,我杜三娘今日站在这里,不避不退,就让大人砍着玩,以牙还牙好了!这一切都是我杜三娘做的,灾民也是我一个人教唆挑拨的,都是我一个人的罪!于他人无关!另外,我杜家原本良民,无奈你们朝廷欺人太甚,强收了我家祖宅,让我杜家后人居无定所,还强行拉壮丁去修河坝,比犯罪的苦役还要艰辛,食不果腹,处处受虐待,每天都有人死去被丢进河里冲走!这样的朝廷,我们效忠什么?还不如揭竿起义,就此反了上山做草寇!也比在地上坐良民饿死强!你若说我罪大,要杀头,我告诉你们,那也是被你们逼的,这罪的源头就是你们朝廷那些口口声声为百姓的父母官!可这个父母官,喝的是我们的血,吃的是我们的肉!我杜三娘自做山贼起,就不怕死了!”
“你!”平时只知道练武的洪长亭哪里会是这个牙尖嘴利的姑娘的对手,如今被杜三娘问的哑口无言,脸红了大半。
墨夜将手里的册子随手丢给了洛浮夕,对面前的杜三娘道:“照你那么说,还是朝廷的错了?你落草为寇,居然是因为朕的缘故?”
“我没有那么说,可事实上,确实如此!”
墨夜表情并不生气,只是对着杜三娘笑得极为和蔼,而从嘴巴出来的两个字却足够叫旁人闻风丧胆:“——大胆!”
这一下,身边的杜守承眼里噙着的眼泪就再也受不住了,也不嚎,豆大的泪花儿啪啪的直接往地上砸。小家伙没有被绑住,一个劲的往杜三娘身上蹭,好像面前的墨夜会吃了他一般。
洛浮夕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横了一眼墨夜,连忙走下去,将杜守承拉起来,又扭头对墨夜道:“看把孩子吓得!”语气多有几分责怪。
随后半哄半安慰地把小家伙顺到自己怀里,抱着他坐在一边。
杜守承眼泪汪汪的看着洛浮夕道:“哥哥,求求你帮守承说说话,放了守承的姐姐吧!”一面抽吸着鼻涕对着墨夜瑟瑟发抖。
洛浮夕拿了手帕帮小家伙擦干净脸和手,也有点担心墨夜这个家伙会做出什么严刑逼问的活计,便问守承:“别怕,告诉哥哥,有没有人为难你们?”
杜守承摇摇头:“没有,可是我们的屋子外面有好些人看守,然后刚刚姐姐就被人绑了带进来了,那人说,怕姐姐手里有功夫,怕她伤了别人……”
洛浮夕这才安心的点点头。
一边的墨夜脸上挂不住了,看到这个小家伙居然肆无忌惮的趴在洛浮夕身上好像在告他的状,恨不得就此把这块牛皮糖从洛浮夕的怀里扯下来丢到一边去,于是对着他道:“你都听到了,朕可没有为难他们。”
“是是是,臣错怪您了!”洛浮夕又转头对洪长亭说:“替杜家小姐松绑。”
这个命令,让杜三娘和洪长亭都很吃惊,洪长亭马上道:“可她有功夫,万一……”
那杜三娘也是不怕死的提醒道:“你就不怕松了绑,我伤了你们?”
洛浮夕笑道:“杜家小姐是明事理的,何况,杜守承也应该跟你说过,我并不是什么坏人。杜小姐打家劫舍,清理的不过是为富不仁之徒。”
杜三娘听罢,对洛浮夕不由徒增好感,点点头,随后洪长亭为她松了绑,她便站在原地跟他们对话了。
只是墨夜知道,洛浮夕虽然是个好人,可还不至于脑子糊涂到没有一点防备,他将杜守承首先跩进自己的怀里,估计目的不是那么简单,手上有了杜守承,量杜三娘也不敢轻举妄动,此时若是再加上【晓之以情,通之以礼】,对方多半会照单全收,说不定还会对洛浮夕感恩戴德,念他不计前嫌。这一招,着实聪明,墨夜默不作声,也不会拆穿他,在座位上一言不发,暗示下面全部由洛浮夕去处理。
洛浮夕自然知道墨夜的意思,马上对杜三娘恭恭敬敬起来,问起了这一出闹剧的缘由。
杜三娘回忆了一番,照实说来:
原来,杜三娘男扮女装之后,被官府抓做壮丁去修河坝,家里的宅邸也没有了,跟弟弟也是失去了联系。那修河坝的一个月里,苦不堪言,小吏们将修河坝的钱层层克扣,又缺米少水,又日以继夜的干活,好些体力不支的,纷纷死在了河坝上,也有很多被水冲走的。那些死的人,只是丢进河里了事,也不去上报,因为朝廷给的银米是按人头算的,不上报,就是人还在,那份多出来的银米,便归官吏们所有了,所以死几个人,不算坏事,或许对官吏而言还是好事。于是官吏对这些服役的壮丁,更是极尽虐待之所能。那一晚,杜三娘和同队的几个人一起,想要逃走,就此结合了几十个人,一起反了,逃了出去。而在名义上,他们造了一个死亡的假象,将河坝挖出一道口子,引水冲垮了他们睡觉的茅草房,好像他们都被水冲走了一般。
这样,他们上山躲了好几日,也没有听到风声,估计官府也以为他们确实是被冲走了,死不见尸。如此一般,杜三娘凭借着好功夫和独有的天赋,居然做了这些没有文化的大老粗们的当家,干起了劫道的买卖,其实另一方面,杜三娘也是为了找到走丢的弟弟杜守承,那些灾民虽然没有文化,却也知恩图报,帮助杜三娘一起找杜守承。
原本只是山贼,杜三娘跟手下的人约法三章,从来不抢穷人,一时间,居然在当地小有名气,一些常年被官府压榨打击的良民,因为日子萧条,居然也慕名上了杜三娘的贼窝,甘愿做一份子,就这样,他们的队伍越来越大,有近百人了。三娘在先来有空的时候,专门手把手交他们识字看书,又有拳脚功夫,所以很得人心,整只队伍,也被训练的纪律严密。
说完后,洛浮夕顿了顿,对着墨夜一阵耳语,墨夜点点头首肯,他这才对杜三娘道:“杜小姐居然有这般的男儿气概,实在令在下自叹不如,可杜小姐率领众人为寇,却是事实,如今按照律法,为首的,其罪当诛!”
杜三娘听罢,大笑一声:“我早知有今日,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只是杜守承是我家的独苗,若能放过他,我死了也罢!”
“我话还没有说完!”洛浮夕从台上走下来,领着两眼肿成小核桃的杜守承,将他的手交给了杜三娘道:“……有一事,若是小姐能帮帝君解忧,戴罪立功,帝君自然既往不咎。”
“什么事?”
“联合你手下这些灾民,一起上书奏请督察员,严查江淮五郡郡守,弹劾他们贪赃枉法,将朝廷的银米克扣下来,中饱私囊,还有,强占杜家民宅!” 洛浮夕道:“只是,这个过程中,要委屈姑娘,去刑部大牢呆上一段时间了,也许,还有严刑。只是,在下可以保证,你们中的任何人,都不会就此丢了性命。”
杜三娘眼前一亮:“就那么简单?帝君肯为我们做主?别说要我做完这事后不死,若真能除掉这些鱼肉百姓之徒,我死又何妨?”
墨夜点点头道:“这是其一。”
“还有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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