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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与幸臣-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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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封语气比上一封柔和了一些,没有盛气凌人看好戏的味道了。但是洛浮夕依旧没有答应,回信中说:“谢帝君挂念,边塞生活已经适应习惯了,因为艰苦,所以旁人也不一定能适应,洛浮夕年轻身强力壮正是为国效力之时。”
好嘛,隔了一个月,雷打不动来了第三封。还是半夜送到了洛浮夕床头前。
这封的口气,又比上一封柔和了。写的颇有几分情意绵绵的样子。
墨夜说:朕闻你安好便是,只是白天看军报,说又遭敌偷袭攻城之类,颇担心你的安慰,虽然塞外离不了你,但朝中也不可缺你,你自己衡量看着办吧。
某人笑了笑,回复道:帝君无需记挂,臣有左右大将军守护,又并非行军大战于前线,只是在城内指挥修防而已。朝中有赵阁老坐镇,臣也当放心。
洛浮夕寄回信后,想着,下一次见到信笺的时候,大概又要隔一个月了,但是出乎他的意外,第四封、第五封、第六封,居然是连着隔一天来的。
第四封:你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
第五封:朕要你回来!不管什么理由,写个奏疏告诉朕你要回来!
第六封:别让朕下不来台面!!!!
这俨然是暴怒了?洛浮夕看着这连续三封东西,不由觉得好笑,脑海里印出这个人大发雷霆的样子,那脸色绝对是不好看的发沉发黑。说不定还吓人。
可【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洛浮夕就是不主动回去,他墨夜难道有其他借口可以拉他回去?
洛浮夕没有犯任何错,墨夜抓不到把柄,要想让他回来总要选个理由。
收好信笺,回复道:帝君那么着急的让臣回京,不知道是何缘故?还要臣自己主动发奏疏请求回去?
隔着第七封信寄到洛浮夕手里的时候,已经是冬天快要到年关了。
塞外白雪皑皑,北国风光绮丽,胡奴国暂时没有足够的粮草,所以退回了原驻地,二十万大军没有攻下【北函关】,导致天化五年的战事告一段落,最后的结果是熬了大半年的苦战,对方进不来,【北函关】的三军也出不去。没有足够的实力将胡奴赶到关外更远处。胡奴二十万的大军耗损到了十五万的数量,相比天朝军队,从十万变成了七万。双方折损所差无几。索性的是,关内的几员大将都没有损失。
晚上在军营中跟各军将士们提早过了腊八节,喝了酒,烤了全羊,也到是一片军戎潇洒。难得有片刻的平静,洛浮夕多喝了几杯,看着那些想家的士兵们一会儿哭,一会笑,心里几多百味陈杂。
临了微醉,便让洪长亭扶着回房间了,在暗处有人通报道:“大人,京城来信了!”
洛浮夕喝得头晕转向,脑子迷迷糊糊,对着洪长亭一摆手道:“拿、拿过来!读给我听!”他一时忘记了,这可能是墨夜写给他的信。
洪长亭也以为是急报,连忙拆了信件,摊开一看,差点没吓出一身冷汗来,又是红了脸,信纸都快被他揉碎了,张着嘴巴读不出字。
“快念呀!”某人依旧醉醺醺的在床上嚷着。
洪长亭吞了吞口水,硬着头皮道:“……帝君……帝君说……他想你而已……”
!?
帝君……想我?
洛浮夕的酒猛然醒了,几乎从床上跌下来,扒住床沿好歹留了些体面没有摔个四脚朝天。一把从边上跳起,朝洪长亭手里抓过信笺,再看他脸,微微泛红。也不知道是酒醉的缘故,还是听到洪长亭读信的缘故。
抓过那信纸,果然如他所念的,丝毫不差:“朕思尔已。”
还记得上一封,他问墨夜为什么要他回去,没有想到答案居然会是这个。又是惊,又是喜,嘴角忍不住不自觉的泛起笑意,洪长亭见了都觉得莫名其妙,一面问他:“大人,帝君什么意思啊?”
“没意思,苦肉计想让我回京。”
“回京?”洪长亭瞪大眼睛:“这才刚刚休战,胡奴虽然已经没有再围城,解了【北函关】之忧,可难保明年开春他们不会卷土重来!”
“如今封王拜相要让别人闭嘴,除了立军功之外再无二法,难得有这般机会,怎么能说走就走?”洛浮夕仔细收好了信件。
“大人已经有了如何制胜的想法?”
“——此番乘胜追击,过完腊八整顿几日,在大年夜之日,直接抄了他们军营,出其不备。回京之事,现在断不是时候!”
洪长亭一拍脑门:“末将明白了!”
洛浮夕给墨夜的回信是那么写的:三军虽然解了【北函关】之围,可难保明年他们不会又虎视眈眈,与其每次来回出兵跟他们纠缠,不如一次性斩草除根,开关追击横扫胡奴大军,深入敌营将他们赶出呼兰草原!
又道:如今铠甲之师锐不可当,是决胜之关键,所以断然不敢回京,望帝君谅解。洛浮夕对天立誓,不将胡奴赶出呼兰草原,收复关外众县,誓不班师回朝!
洛浮夕并不知道墨夜在看到这封信的时候,会是怎么样的表情。但是他自己却把墨夜给的最后一封信,当作附身符一般的贴身藏好,墨夜那一句简单的四个字“朕思尔已”,就好像一计解忧的良药,让他心无旁骛的冲锋陷阵。早日将胡奴赶走,就能早日回京复命,那时洛浮夕他回到朝中,定不会再叫墨夜和别人小看了吧?他能够名正言顺的跟站在墨夜身边,以赫赫的军功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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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华五年最后的除夕之夜,【北函关】城外城内彩灯高挂,家家户户张灯结彩,喜气洋洋,大有过年过节的祥和之气。城门紧闭,守卫松散,似乎也都暂时遗忘了战事。的确如此,不知道从哪朝哪代留下的规矩和习惯,举国欢庆的节日里,哪怕是两军恶战,都会因此而休战一日两日。
素不知,从【北函关】侧翼出列了一二百人的夜行衣骑兵,以日行八十里的非常速度,在除夕没有月光的草原上火速朝着呼兰草原的中心驶去。——那个中心,就是他们的目标,胡奴十五万大军的粮草之地。
就在半天前。洛浮夕于军营中集结了各方将士,下令将城池大肆打扮一番,弄得颇有节日气氛以示麻痹敌军暗探。并让将士们好好跟弟兄们一起过节,等过了正月初一再寻战事。
而又在半个时辰前,去胡奴敌军刺探军情的探子回来了,告诉了洛浮夕他就等的消息:那胡奴国的军营此时也是一片休战的其乐融融景象,吃酒吃肉,唱歌跳舞,军备松解。
太好了!这个时机终于等到了!洛浮夕当下变了脸色,站在地图前部署了一切,对着一屋子的将领,抽出腰环里的刀,一把将面前的烤乳猪的脑袋剁了下来,正声道:“三军将士,如今终到我天朝报仇雪恨,收复失地之时!兵分三路围剿他胡奴主力,将北函关外北函州九县归还于我朝子民!——但有临阵脱逃后退的兵将,如此畜杀无赦!”
洪长亭得了军令道:“末将领三万士兵从正面袭击,李副官五千轻骑从侧翼包抄,张副将一万步兵紧随,谭总兵领一百骑兵侧翼烧其粮草,屯后围截!”
洛浮夕扣上军刀,又道:“此次守城门的是张总兵,带领一千士兵与城门内,张总兵誓死受城门,拒不开门!若有后退企图进城的我军将士,只管在城上放箭射杀之!我洛浮夕与洪将军一起深入敌营正面交战,誓与弟兄们共存亡!”
洛浮夕将自己手中的军刀给了守城的张总兵:“张总兵拿此刀,带我洛浮夕行监军一职!”
“小官不敢!”他抱拳下跪,迟迟不敢接洛浮夕手里的军刀。
对方笑着将刀塞进他的手,对着众人道:“这拿军刀的,就是代我行监军令的,如今在城楼上看到哪个敢后退的,射杀不用通报本人,若是我洛浮夕后退一步的,张总兵一样可射杀我洛浮夕!”
一屋子的兵将被洛浮夕眼底的坚毅纷纷感染了,士气高昂,众人齐声道:“得令!”。各个摩拳擦掌,恨不得马上骑马上战场。
这一仗,等的太过辛苦!终于等到了守得云开见月明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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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华六年,正月初一。
【北函关】六万大军克服北函州九县,大破敌军正营,杀敌军将士共计两万余人,烧毁其粮草若干,生擒胡奴右将军【多和帖木儿】。
正月十五,洪家军乘胜追击,深入敌后,不费一兵一卒,诱降胡奴大将军【安达儿奴】,收编两千胡奴轻骑校卫。
“胡奴大将军降我军之后,送给咱们呼兰草原特产的草药一百捆,新鲜的特质羊奶酒两百坛,汗血宝马三百匹……”洪长亭打开礼单道。
“羊奶酒?羊奶这玩意儿也能做酒来喝?乳酪之类的南方吃不惯,不知道帝君是否喜欢?”洛浮夕朝后面的人问道。
身后跟着的是京城来的特使,送来帝君得知战报后的嘉奖文,准备回京,洛浮夕特意留了人,要他送这些战利品带回去。那特使常年做送信的信使,从墨夜没有登基前就来往京城和北函关了,想了想,对洛浮夕道:“下官在多年前曾听闻,帝君年轻时征战胡奴,后面京师的粮草运不济,就学着胡奴的做法,吃了几个月的乳酪之物,应该会喜欢。”
“这我倒是没有听闻。”洛浮夕点清楚礼单,将东西交给信使:“带回去,全部都是孝敬帝君的。”
“是!”信使刚要走,对方又叫住了他。
“等等。”
“洛大人还有什么吩咐?”
洛浮夕欲言又止,不知道如何开口。隔了良久才问道:“帝君……还没有其他口信?”
自打他将信送回到京城以后,以为墨夜会继续跟原来一样,每隔一个月就来一份信直接送到他床头,结果两个月过去了,再没有见到,心里颇有些不是滋味。他看着这些只言片语,心里有百般的动力,想着早日赶走胡奴,就能早日班师回朝,如今除了台面上的军报和旨意,墨夜没有了私底下的话,到叫他有点不习惯了。
那信使一愣,仔细回想了一番,重复道:“没有了,帝君再无其他要交代的。”
“哦。”他点了点头,招呼对方下去。人走以后,从怀里拿出最后一封信笺,上面不过【朕思尔已】四个字,颠来倒去,从头到尾的读了好些遍,深深映在了脑海里,骨髓里,血肉里,一念起,便在心底千百次的呼唤一个人的名字。
【墨夜,我不是不想回去的……】
【我只是……不能就那么回去……】
【我想有一日站在你身边,可以不用仰头看你,诚惶诚恐……】
天华六年的夏末,洛浮夕【北函关】的第二个夏天,从年初到夏末的整整半年时间,洛浮夕再没有收到过一封来自后宫的亲笔信。他也没有多问,只是按照规矩与朝廷奏报军情,终日与企图反扑的胡奴军队斗智
85、八十五 鸿雁传情 。。。
斗勇也无多余闲暇去考虑墨夜的事。
直到有一天晚上,从京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那一日,正是八月十五,中秋节。
作者有话要说:剔牙,看好戏。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小太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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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八十六 乱军 。。。
八十六。乱军
八月十五,中秋节,洛浮夕来到【北函关】的第二个年头,本是家家户户团圆的大好节日,洛浮夕跟众将领喝完桂花酒,已是子夜时分。墨夜从京城送来了赏赐给众官兵的月饼,聊表心意,也没有再提让洛浮夕回京之事。行酒言欢一场,各自回军营了。因为第二天练兵照旧。
洛浮夕一心要将胡奴赶出呼兰草原是,甚至挖掘了他们的王庭,但是骑兵一进入大草原,便如长了翅膀一般,溜得飞快了。俗话说,强龙难斗地头蛇,这话没错。胡奴进了自家地盘,跟绿洲大河里的水蛇一般,春夏就隐藏在茫茫绿色中,秋冬黄沙积雪遍布,连眼睛都睁不开了,哪里还找得到黄鼠狼的尾巴?
又有密探汇报,说胡奴暗自勾结了渤海和敦煌,想要组建一支百万雄师,不再各个击破,准备一举攻下天朝主力【北函关】,就此如入无人之境,顺势拿下京师。这个情报并非不可能。【西玉关】,【东海关】,离着京师十万八千里远,就算是攻破了这些关口,想要马上占领中土,火速干掉墨夜,恐怕在半道上爬也要爬个半死,还不如直接从【北函关】进来,行个十余天就能到皇城根儿下了。
为此,洛浮夕近几日有点不大遂心,他只顾着一心打胡奴,忘记了关外其他两国的实力,渤海国弱了些,可敦煌却不是好惹的。如今要是三个勾结着一起硬闯北函关,百万之师人挤人,都不用兵器都能把北函关的城门挤破了。每人就着城墙的砖头咬一口,都能把城墙咬塌了。他区区不到十万的兵力,何以以一当十?而且对方还都不是步兵,过一半是骑兵!
这不是以卵击石么?
“呼达目为汗王后,胡奴实力不容小觑,如今再加上敦煌和渤海,恐怕是一场苦战。”洪长亭道。
“容我想想。”洛浮夕想起了红宵和凛风,自打当初一别,收到过红宵寄给他的信后,便失去了联络,也不知道他们现在过得这么样?只是偶尔风闻,说凛风成了城主后,对练兵之事很是上心。他想,若要想瓦解三国的联盟,从凛风处入手,最恰当不多。
于是,洛浮夕早早地从宴席上下来,来不及忆苦思甜,回顾上半年的连连捷报,便又忧心忡忡地回屋思考作战部署去了。
结果一进门,就看到屋里站了一个高大的男子身影,吓得洛浮夕差点喊人以为是刺客。八月十五的月亮很大,就着从窗外透过来的光,终于看清楚了那不速之客的脸:——司幽!?
“司幽?”随手点灯,果然是他,一年半没有见,这么回突然出现在【北函关】?“你怎么来了?京城出事了?”
司幽原来被他要求着在府邸看护家宅和守着地宫里的昭云皇子,如今出现在这里,太奇怪了!若发生了什么大事,他只要鸿雁传书就可,为什么会亲自跑到北函关来?
“大人!京城出事了!”司幽看到他看,脸色并不好,一路奔波没有休息好,面容憔悴,双眼通红,见到洛浮夕的时候,差点体力不支倒下去!
“慢慢说!”随手将门关住,栓紧,倒满茶水递给他,看他一口气喝得干净,又倒了一杯,几乎要喝得呛出来:“别急,慢慢来!”
司幽放下茶杯,抹了一把嘴巴:“大人,自你走后,今年春天,帝君来了洛公府好几回了!”
他人不在,帝君干嘛去洛公府?洛浮夕心里咯噔一声,莫非被他发现了书房下的秘密?
“地宫被发现了?”心里紧张起来。
对方摇摇头:“帝君没有去书房,只是去你寝宫里坐一会儿,来的时候还好好的,走的时候肯定会摔东西,脾气阴晴不定,说骂就骂,说打就打,跟咱们洛公府有仇一般!旁人都不敢去伺候,只能让子沐去……结果……结果……”
“结果怎么了?”一听是【子沐】两个字,洛浮夕浮现出不安的情绪,墨夜对他怎么样都可以,唯独不可以拿他身边的人出气!
“帝君他……看上子沐了!要拿子沐侍寝!……这会儿还没有成事,子沐让我快马加鞭的送消息来给你!求大人救救他!”
“什么!?”洛浮夕大惊,居然是那么一出事,脑袋里嗡嗡作响。又抓着司幽确定了一遍:“你说什么?你说帝君,看上了子沐?要他侍寝?”
“恩!说择良辰吉日要他入宫,口口声声道【主子不肯回来,就让家仆代主子行事!有本事让主子在你进宫前从前线回来,不然就是铁板钉钉的事,谁也改不了!】”
“他拿子沐威胁我,要我回宫?除非我回宫,不然子沐就得侍寝?”
“小人看帝君也不是拿子沐来威胁你的意思,小人看帝君是真的看上子沐了,才有了这般说辞。子沐跟张先生情投意合,所以才吓得连睡觉都不敢睡了,连夜让我将信转交给大人,请大人救救他!”
“荒唐!”洛浮夕接过子沐的信展开,此时已经是怒不可遏,他不明白墨夜这般的用意何谓。到底是要他回宫而下的计谋,还是明明就看上了子沐!?
那子沐在信里急急写了一页,字迹潦草,看样子是被吓坏了。
信里说的跟司幽说的大概无异,说是:墨夜有一日在洛浮夕府邸,看到了房间里的那把古琴,心血来潮居然指着子沐让他弹一曲。子沐当年被洛浮夕教授过如何弹奏,可也不敢擅自动琴,墨夜一怒,不知为何又想到了洛浮夕在驿馆的时候,百般的不愿意伺候墨夜的事实,当初他用强的将子沐差点拖进寝宫以此来威胁洛浮夕就范。那么想着,居然发现这个叫【子沐】的就是那时候被他差点强上了的样貌好看的小仆人!?
那墨夜旧情新仇一起涌上心头了,也就有了上面的那一出。
说洛浮夕要是不回来,就再拿子沐下手。子沐连夜写信让司幽送过来,期限至下月初一,还有整整十五天的时间。
倒是给的宽裕,没有让洛浮夕三天之内赶回来!
洛浮夕看完信后,半天说不出一句话,只是满面愤恨,捏着那信咬牙切齿。这算什么?
一想到子沐楚楚可怜,此时候大概不知道跟那张先生在府邸如何愁眉不展。跟墨夜斗法,子沐和张先生哪里是他的对手?
既然如此,只能连请示都不上了,直接备马赶回京城!墨夜这招太狠,若是他有心拿自己开刀,说洛浮夕玩忽职守,在两军交战之事擅自回京师,岂不是没的好果子吃?可他断然来不及再去寻个什么理由,写个奏疏请求回京了。难道他能告诉天下人,说他之所以偷回京师,是因为墨夜要强抱自己身边的小家仆?
洛浮夕寻了洪长亭,安排了事宜,只是没有让他告诉别人自己的去向,以免紊乱军心。但只说自己生了疾病,不可见人要修养。若有什么事,洪长亭只管自己去处理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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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收拾了简单的行具,洛浮夕跃上【烈涛】,正准备跟司幽回京,却没想到当下关外三十里外的外县守城士兵骑了一匹跑得气喘吁吁的马儿,一举跌在【北函关】城门口。守城的正是张龙,拎起士兵问个详细。
那士兵几乎要跑得晕厥,嘴里道:“胡奴……胡奴……一只千人骑兵……偷袭外县……正在抢掠财物!”
洛浮夕原在马上,听闻有人急报,大吃一惊,顿时血气上涌,一把又将手里的包袱甩在地上:“天刚亮就搞偷袭!果然是胡贼所为,烧杀抢掠无恶不作!一而再再而三抢了就跑,今天不灭了他这一纵队,我就不叫洛浮夕!”
那马鞭甩在【烈涛】身上,小马儿就好像闻到了血腥味一般的兴奋起来,一口气跑出了军营,司幽在后面跟不急的道:“大人……这回京的事儿?”
“明天再回去也不迟,十天就能到了,只是这一只千人纵队,抓了他们几回都抓不住尾巴,如今就在眼前,不能功亏一篑!司幽,国家兴亡匹夫有责,若是汉子,跟我一起上阵杀敌!”
“是!”司幽听完,随后跟上洛浮夕和前边等候的一支三千人的轻骑军,领兵的是李虎和张龙。
洪长亭本要上马一起,却被洛浮夕阻止了:“每次出去都是你,如今肉到了家门口了,给李虎和张龙一次立功的机会,你镇守城门,等我们铩羽而归!”
“得令。”洪长亭亲自率兵给这只队伍开了城门,三千将士如同打猎一般,各个斗志高昂,之前跟胡奴散兵玩捉迷藏,从来没有遇到过那么大的队伍,如今要是真逮住了,就是大功一件,对方可是胡奴的精干部队,专干偷袭抢掠的勾搭,已是中秋,再不多抢点,又到冬天了。
洛浮夕身穿战袍,英姿勃发,带着司幽跑在队伍最前面,在司幽眼里,一年多没有见,如今的洛水小王因为塞外的风吹日晒,少了原先的温婉之气,皮肤也变得更健康了,好像是细腻的蜂蜜,镀上了瓷釉的光泽。无一不显示着男儿郎最雄健的姿态。
“我原不知道大人还会武艺。”
洛浮夕笑道:“骑射并不算差,武艺嘛,现学现卖,军营里功夫好的很多,在塞外驻守了一段日子,看也该看会了,我一般不过是守城,如今要不是快回京了想要再过过瘾,估计也不会想着上马杀敌了。”
他说话的时候很轻松,可司幽看着,却觉得洛浮夕其实是心事重重。他不知道洛浮夕是不是因为子沐的信的关系,总之就像有满腔的怨愤要发泄出来,如今驾马奔跑在最前头,豁出命一般地一门心思朝前跑。将砍人的事业作为宣泄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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