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驭南楼之怜倌白玉粥-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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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月明时分,一身白衣的少年于花木扶疏的庭院显露身影。 
仲春夜繁星满天,风中是月桂的幽香,靠近池塘的石灯笼旁,白牡丹娇艳欲滴。 
这一切却都在一个少年出现后失了神采。 
他悄无声息的移动,绕过小桥流水,于婆娑竹影中穿行,伴着清泉叮咚的清脆声音,少年轻抬起左脚,雪白布袜纤尘未染,踏上了如初春新绿般颜色的廊道。
身影轻晃,如猫儿般轻盈的穿过了廊道,逐步接近了大厅。
厅内一个黑衣男子神色淡然的坐在他的专属座旁,面前是黑漆的木盘,用金色勾着几朵雏菊,另有飞鸟的影子若隐若现。木盘上放一壶清酒,温得恰倒好处,酒壶与喝酒的浅碟都是雨后的天青色,衬着微黄的象牙筷,和盘中色泽诱…人的点心,淡雅中透着几分艳丽。 
少年几步走到男子面前,以一种无法形容的优雅缓缓入座,自然而然的提起酒壶,为男子斟了杯酒。男子举著夹起一块点心,送进嘴里慢慢嚼着,边欣赏着少年无懈可击的动作。
不多会儿,酒菜已毕,少年从旁边水壶中倒了杯一早自山中采来的山泉,看那男子漱了口后,再转身柔柔的看了一眼身边候着的小厮,小厮心领神会的将食具一一收起,欠身问安退下。
不一会儿,茶水又及时令鲜果送了过来。 
少年再次替男子斟了杯茶,双手捧着递了过去。男子却并不伸手接,凑过嘴去,就着少年手上将茶喝了。少年微微一笑,将茶杯放下,伸手拈了颗黑紫色,鼓鼓的好象马上就会胀破的葡萄,用指甲小心将皮剥了下来,递到男子唇边。
男子张口咬了,只觉满齿清甜,似是意尤未尽,看葡萄的汁水正沿少年的手指淌下,于是趁少年还没来得及缩回手,男子伸舌卷住了少年纤细的指尖,慢慢吮吸起来。少年觉得手指麻麻痒痒,想抽出来,却卡在男子的齿间,麻痒中又添了几丝刺痛。
男子伸臂想搂过少年,少年略微推拒,从男子口中抽出手来,微微颔首,极柔的嗓音轻轻开口:“爷,您弄疼哥儿了。” 
男子闻言,微讶的看了看面前柔软的少年,随即似乎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般,了然的笑了一下,牵过少年的手,对着先前自己轻咬过的地方,轻轻的吹着,以示安慰。
看着男子温柔的动作,少年轻声失笑:“爷,您是第一次来驭南楼吧?”
男子抬头看向少年,微笑了一下,答道:“之前来过几回了。”
出乎意料的答案,使得少年轻轻的眨了几下眼睛,但很快的表情恢复到了之前,说道:“原来是这样,不知爷之前点的都是那些哥儿的牌子,怜倌看着爷有点眼生,所以刚刚问了那样的话。还请爷不要怪罪。”
男子无声的笑了一下,语气并无任何不悦的说道:“无妨的,说来也不凑巧,之前来的几次都遇上了你们楼里发生了一些事情,所以也没多做逗留,哥儿也自是没点过,你不曾眼熟也是再为正常不过的。”
少年乖顺的颔首,脸上神情依旧,内心却是不可置否【不可能,凡是跨进驭南楼大门的,无论是谁楼倌们都会多少留个心眼,尤其是生客,怎么可能你来过几回驭南楼,我还觉得你眼生。可疑的男人。】
男子依旧神情淡定的欣赏着眼前这个无时无刻激发着人内心最原始的保护欲的少年,殊不知少年在心里已经将他列入有待观察的可疑行列。
谈笑对话依旧,气氛保持着一份微妙的平和感。直到……
“轰!!!!!”猛然,一声巨响,驭南楼的红木屏风应声断塌。在众人反应过来的之前,只见一个黑色的身影极其快速的从那里闪了出来,落地双眼怒视前方。
“小勒?”鸨爷看着单手撑地的护院,惊呼了一下,再顺着他的视线看去,他见到了一个整个驭南楼都不喜欢看到的人——磬竹!
“丸子!立刻遣散客人!”鸨爷冲着杂役的方向喊道。
很快的,在大厅内的小倌和小厮们均行动了起来,井然有序的引导客人往中堂撤离……
“呵,看吧,真的很不巧。今个儿又有事情要发生了。”黑衣男子看着撤离的人群,嘴角勾起了一丝自嘲的笑意对着白玉粥极是无辜的说道。
白玉粥静静的看了面前的客人一眼,眼底飞快的闪过一丝查探的光芒,随即神情未变的开口劝道:“客爷您还是先随其他客人一起退到中堂暂避吧。”
黑衣男子环视了一下留在大厅内的几人,嘴角微微勾起了一个幅度,微笑着摇了摇头,“呵呵,反正留下的不仅仅是楼倌,既然那几位客人可以留下看热闹,多我一个也无妨,放心,我不会碍事的。”
白玉粥微微的挑了一下眼角,眼神快速扫过几个在场的客人,心里多多少少有点猜到他们留下来的缘由,又看了一眼自己眼前的黑衣男子,微微思虑了一下,心想着:【既然他想留下来,也罢,留着吧,反正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就静观其变吧。】
于是,白玉粥微微颔首,并没有再坚持劝黑衣男子退到中堂的意思。
没人知道磬竹今天来驭南楼的目的,开场只是鸨爷义愤填膺的抱怨银子损失的难得的怨怒之声,随后是头牌从厨房出来劝服鸨爷先退到中堂,保证自己大厅内的事情自己能处理好。期间,磬竹只是保持着同一种姿势冷眼观看着所有的经过。
直至头牌失温的语气问他今日来这有何目的时,他才冷冷一哼,对着身后的人发下了攻击的命令。
瞬间,完全出于本能的,白玉粥的玉环圈就想自己带有生命和意识一般从他手中飞向了魉的破天斧。就像红牌的水墨剑直逼魑的心口,媚倌的赤红鞭游向了魅的脖子,账倌的判官笔挡下了魍的双钩那样自然。
很快,大厅内一时陷入了八人缠斗在了一起的局面,碗碟破碎的声音,桌椅被砸烂的声音此起彼伏,说明战况的激烈。
“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在几声弓箭撞击的响声之后,头牌淡淡环顾四周再次问出声。
“屠楼。”这两个字磬竹说的极其随意,就想是谈论茶余饭后的闲话一般无随意散漫。
“轰!”头牌右手边的桌子应声而碎。说明了这个平时言语温润的人真正的动怒了,于是他的动手意味着磬竹的出招,一时间大厅内所有人陷入了混战,越演越烈的混战,伴随着是不是从暗处射出来的冷箭。
兵器碰撞的声音此起彼伏,黑子男子有点始料不及事情发展的速度,一边躲避着暗箭,一边关注着白玉粥那边的战况,厅内其他的客人跟他的情况也差不多,总之战况很混乱,还危机四伏。
“小心!”
“浮儿!”随着两声呼叫,黑衣男子转头看见的是一个背后中箭的红衣楼倌,和两个将他揽入怀中,面露心疼之色的男人。
然而,停顿只是瞬间,对方根本没有停止攻击的意思。“嘣!你们在发什么楞!”一个容貌绝色的楼倌,纵身跃到这边踹开了趁机向三人攻击的魅,冲着两个抱着人的男人吼道。
【红衣的应该是媚倌,面容绝色的应该是红牌。】黑衣男子在心中暗暗猜想两个楼倌的身份。
就在他猜想间,只听到楼上响起了一片惨叫,接着埋伏在楼上的弓箭手纷纷摔落了下来。突发的情况,让原本缠斗的几组人纷纷退了开来,分立在了两边。
“小知,你太慢了。”头牌看了一眼中箭的轻浮,不满地说道。
“哎哎!头牌,我是神医,不是毒仙。我最讨厌下毒伤人了。”一个带着半张面具的人从楼上走了下来,不服气地为自己辩解着。只见他嘴里跟头牌辩驳着,动作却毫不停留的检查了媚倌的伤势,砍断了那柄插在他身体里的箭身,再从怀里取出一个药丸让他服下了,期间动作流利顺畅,丝毫没有犹豫。
“媚倌的伤要尽快处理。”这是他一切动作结束后的话。
“你去处理吧,顺便带着他们一起走。”这是头牌给他的回答。
“不必我亲自动手。我已经给他吃了一颗让他安睡的药,随便找个医馆把剑拔出来,再喝几副医箭伤的药就没事了。两者比起来,这边比较需要我。”被称作小知的人摇头拒绝。
“那么……”头牌微微低头想了想,再看向了抱着媚倌的两人说道,“那么,拜托两位带媚倌去医馆了。”
两人看了一眼昏迷的媚倌,随即抬头看向头牌,慎重地点了点头。
“其他几位也先离开吧。你们没带武器,留在这里太不安全了。”红牌同时对着另外几个留下来的客人劝道。
“可是,他会放我们走吗?”黑衣男子看了看冷眼观察着这边情况的磬竹,问出了心中顾虑。按目前的情况来看,这里确实不是久留之地,但是……
“从后门走吧。他的目标是驭南楼,几位客爷只要离开就不会被牵连的。”红牌说道。其实,连他自己都有些不肯定这种说法是不是真的,但现在的情况只能让他往好的方面想了,再不行倒是就拼力保护几人出去便是。
黑衣男子想了想,随意也认同的点了点头,抱着试试看的心情准备撤离。“对了,那个,我叫钟离痕。”正要离开时,黑衣男子突然想起了什么,对着身边维持着掩护姿势的白玉粥说道。
闻言,白玉粥微讶的转头,深深的看了他一眼,轻轻的点了一下头,随即又恢复了之前的姿势。
“快离开吧。”头牌对着几个客人说道,随后又看向磬竹做好防御的准备。
众人一边防备着一边快速的离开。很意外的,那个叫磬竹的跟江湖上传言魔教魔尊同个名字的人,并没有阻拦他们的意思,他们离开的出乎意料的顺利。
同样出乎他们意料的是,当晚,一场大火将整个驭南楼化为灰烬。一切是那么突然,又是那么理所当然。自后几个月的时间里,无论钟离痕怎么查找,均是查不到任何关于驭南楼内生还者的消息。
直到驭南楼重现于镇上,就是这样突然的再次出现在了这个风景优美的地方,就像他的消失一般,让钟离痕有点措手不及,却也终是大松了一口气。

第二章
当钟离痕穿过人群,好不容易来到驭南楼大厅内时,白玉粥正手捧着一杯清瓷描痕的青花窑瓷,慢慢地嘬着,偶尔与身边的红牌谈笑几句,神情怡然。
在看到怜倌的那一瞬间,钟离痕赫然发现自己这几个月那种莫名的焦躁与不安,在那一时刻消散的无影无踪了。发现这个细节的钟离痕突然有种感觉,哪怕是那些个杀红眼了的狂人,见到这个少年也会变得心平气和吧。呵呵,多么不可思议的想法啊,不过,如果是他,真的就有这种可能吧……
钟离痕边想着边移步来到怜倌身边,微微俯身轻声说道:“好久不见。”
白玉粥迅速放下手中的茶盏,起身行礼,“哥儿给爷问安。”
红牌见怜倌有客人,便也起身跟钟离痕问了声安,随后就自觉的回到自己的位置,继续悠闲的抿茶,偶尔眼神微转观察着厅内的其他人的情况。
“爷,先来盏茶吧。”白玉粥双手捧上茶,神情乖巧抚顺。
“谢谢。”这一次钟离痕接过了茶杯,细细的抿了一口,“嗯,是上好的碧螺春。”
白玉粥微笑着轻轻点头,表示肯定。
“你总是这样乖巧的吗?”钟离痕放下茶杯,目不转睛的看着白玉粥问道。
“嗯?”正准备为客人剥水果的白玉粥,一时没听清楚钟离痕的问题,微微歪着头看着他,眼神有些迷惑。
“我在问,你总是这样乖巧的吗?这么乖顺,这么服帖,让人忍不住的想要去怜惜你。”钟离痕依旧目不转睛的看着白玉粥,嘴角挂着和善的笑容。
白玉粥微微垂下眼睑,语气平常的回答道:“哥儿们面对客爷,自然是要规矩服帖的。”
“呵呵。”听到如此职业化的回答,钟离痕不禁轻笑出声,伸手抚了抚少年柔软的黑发说道,“你真是个惹人怜爱的人儿。”
“怜倌谢过爷的爱戴。”依旧是职业化的语气,但却又是乖顺异常。
“各位爷!各位爷!”此时,鸨爷站在大厅内重新设计出的一方舞台上,语气十足的对着台下的人说道,“几个月前,因一些疏忽使得驭南楼毁身与火海之中。从而导致驭南楼不得不停业好几个月,对此,鸨爷我深表遗憾。”说到此处的,鸨爷脸上却是流露出了一股心痛的摸样,深吸了口气之后他又说道,“好在,驭南楼短短的几个月时间里重修完工了!为了感谢各位爷对驭南楼的支持和厚爱,本楼决定在今个儿开业庆典上,特请我们驭南楼的媚倌为大家先上歌舞一曲,以表谢意!希望各位爷喜欢。”
听到鸨爷的话,台下响起了一片叫好声。
“媚倌是不是就是那个穿红衣的人?”看着台下热烈的响应,钟离痕问身边的白玉粥。
“是的,等下的舞曲爷你尽可放心的期待下。媚倌为此可是准备了有些时日了。”白玉粥毕恭毕敬的回答,很快将视线调到舞台上,眼里是毫不掩饰的期待。
看着两眼闪烁着兴致勃勃的光芒的白玉粥,钟离痕心里又是一阵赏心悦目,之后也安静的将视线调到舞台上,等待着节目的开始。
非常纯粹的肢体语言,没有任何的唱词,旋律和肢体的舞动表达着一切隐晦的含义。钟离痕从来不知道男人的舞蹈也可以跳的如此性…感,舞者的动作热辣、撩拨、惹火却不又不乌烟瘴气。男子的韧劲,充满力和韧的美。服装的设计,色泽上的视觉冲击。一场舞台效果并不华丽,内容却绝对是精彩的表演,让钟离痕也不自觉的热烈的鼓起掌来。事实上。没有人能在看完这场表演而不鼓掌的,无论男女无论老少,没人能否认此节目的精彩之处,鼓掌是最基本的喝彩方式。
“很是精彩。”钟离痕冲着微笑了一下,如是说道。
“呵呵,爷对节目可满意?”看完节目心情同样大好的白玉粥冲着钟离痕笑得极其可爱。
“这么精彩的节目哪有不满意的道理。”一个粗犷的声音在钟离痕回答之前,插了进来,随后是‘咚!’的一声,重器被放到地面的声音,“喂!小东西,先给我来盏茶,啧,真是的,刚才的节目看的我口干舌燥的。”
接着就是一大块阴影罩住了白玉粥专属位置附近的区域。这突如其来的情况,虽然让白玉粥先是微楞了一下,但他很快的调整好状态,倒了盏茶,一如既往的乖顺的双手捧着递给了那人。
于此同时,缓神过来的钟离痕也开始暗暗的打量起眼前这个突然插话又蛮横入座的人。此人身高估摸着有九尺以上,手中的破天斧大概有一百二十斤左右,褐色的肌肤,半挽上的袖子和裤腿,深色的布衫遮不住他全身张狂的肌肉,五官明晰,尤其一双眼睛,通彻见底,言行举止粗野豪迈,乍看上去就像是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莽夫。
这是初步的观察结果,可是细看几眼,钟离痕又觉得此人眼熟,似乎在哪里见过一般。
“啧啧!人小茶盏也小,喝了一盏茶就跟只喝了一口似的。喂!小东西叫你的人跟给我换个大碗过来。”正当钟离痕思量之时,巨汉不满的声音又再次响起。
“爷您稍等。”白玉粥并没有因为眼前这个巨汉三大五粗的行为感到不满,依旧是乖顺的应对着,立即转身吩咐身边的小厮去厨房换个大碗。
“喂!我说,兄台你就不要老偷偷的打量着我了。”见白玉粥吩咐人去取大碗,巨汉满意的点了下头,随即又冲着钟离痕说道,“本大爷行不更名坐不改姓,火烛岩,是魔尊席下代号魉的四大护法之一。身高九尺二,重达一百二十斤的破天斧就是我的随手武器。没错,我就是个三大五粗的莽夫,兄台你不必在心里暗自估摸了。这些个信息,也没什么值得藏着掖着的。兄台也不妨大方的自我介绍一番。”
闻言,钟离痕着实的愣了一下,但也很快的恢复了表情,微笑着拱了拱说道:“在下钟离痕。在下只是觉得仁兄有些眼熟,所以不自觉的多留意了一下,如有冒犯之处还望仁兄不要见怪。”
“无妨。”火烛岩大手一挥豪放的说道,“我是个粗人,就是不怎么喜欢别人暗自打量我,既然你事出有因,也不是不能理解的,你既然不怪我说话难听,咱们就相互扯平了哈。”说完,又接过白玉粥递来的大碗茶狠狠的灌了起来,几口灌完又大动作的擦了一下嘴角说道,“无论是酒还是茶,到底是大碗的喝着痛快啊。”
闻言,白玉粥忍不住的轻笑出声,引来了其他几人的视线,随后又清咳了一下以掩饰事态,对着火烛岩问道:“火爷,您今个儿来驭南楼是有什么要事么?”
“没什么,今个儿就是来看热闹的。说实话,还真没想到你们这么快就开业了。想当初我还在想这么好的楼院一把火烧了着实可惜了,也不知要到何年何月才能重新完工,没想到才短短几个月就竣工了,而且装潢比之前的更胜一筹。你们楼果然是不能小窥啊!”火烛岩神情自若的回答道,完全不觉得自己言语有什么不得体的地方。
周围听到他的话的客人,可着实被他咋舌了一回。稍微知情的人都知道,当初驭南楼是被磬竹这个魔头一场找架之后烧掉的,然而这人不但不避讳自己身为魔尊护法的身份,还跟着楼倌大谈毁楼后的感想,真不知这人真的是粗线条还是故意用语言激将着驭南楼的楼倌。
“呵呵,承蒙爷看得起。”然而更让人出乎意料的是驭南楼的楼倌们根本没有因为火烛岩的话有任何动摇的地方,怜倌依旧是那么乖巧的回话,甚至连嗜钱如命的鸨爷也是神情自若的周旋在其他客人之间,没有半分动怒的样子。
“你们这些人啊,各个都是这么高深莫测。”像是一开始就知道自己的话并不会引起多大的反应一般,火烛岩笑着伸过头轻咬了一下怜倌柔软的耳根在他耳边说道,“小东西,就连你也是。”
被人如此轻…薄,白玉粥到没有什么恼怒的神情,依旧是那副乖顺的模样,面带微笑的看着火烛岩问道:“火爷既然您自称今个儿是来看热闹的。不知是否有留宿的打算呢?”
“你想留我?”火烛岩挑高了眉毛看着眼前温顺的像只兔子一样的白玉粥。
“爷您这是哪里的话。”白玉粥神情依旧的说道,“来楼里的客人,哥儿们自然是要好生招待的。更何况火爷今个儿入的是怜倌的座,怜倌势必是不能怠慢了您。您说是吧。”
“呵呵,有趣的小东西。”火烛岩大咧咧的揉着白玉粥的头,语气很是愉快。
“既然这样,那大家就开始标价吧。”钟离痕默默的看着两人,眼神微转,语气依旧和善的说道,“时辰也不早了,也是该进入独享的时候了。”
闻言,大家都没有异议的点了点头。白玉粥也就乖巧的起身,行了个礼,便将鸨爷唤了过来。
在座的几人纷纷取过名牌,心里暗自互相估量了一番,随后落笔写下了价格,再又将名牌递还给了鸨爷。
鸨爷看过标价后,乐极了,连眉角都笑弯了起来,“真不好意思。火爷,钟爷,您二位的标价都是一千两。还劳烦两位重新标价一回,好分出个高低来。”
其他人听到价格纷纷咋舌,一千两都足够标下红牌了呀!这两人出手也太……
鸨爷自然是不管别人目瞪口呆的样子,乐呵呵的重新递过干净的名牌交予两人手中,说道:“劳烦两位爷了。”
火烛岩接过名牌与钟离痕对视了一眼,大咧咧的笑了一下,提笔毫不犹豫的写下了标价,钟离痕看着一眼动作麻利的火烛岩,微微想了一下,随即也提笔落下……

第三章
钟离痕很自信的将手中标着四千两价位的名牌递给了鸨爷,心中是九层九的把握。据他平日所知,这价位已经高于红牌曾经的最高标价三千七百两,而且已经是头牌固定价位的四倍了,应该不会有任何差错了。
然而在鸨爷公布出答案的那一刻,他终是开始悔恨自己太过于小心翼翼了。
“恭喜火爷,今晚以五千两的价格标得怜倌。”鸨爷笑得花枝乱颤,对着火烛岩堆起满脸可爱可亲的笑容,仿佛眼前这人跟几个月前参与烧掉他驭南楼的那伙人毫无关系一般,那神情犹如六十岁的老汉老来得子般红光满面。
“哗……”鸨爷因为高兴而不自觉提高音量的嗓音,顿时引得厅内一阵哗然。五千两,驭南楼的历史新高价!还是出在了低于红牌之位的挂名楼倌身上。台下响起一阵喧闹的议论纷纷。
“也就是说这个小东西今晚是我的了?”火烛岩毫不介意厅内纷杂的声响,依旧用那副粗犷的嗓音问着鸨爷。
“是的,爷。”鸨爷依旧是满面红光,“只要您将钱两交了,今晚剩下的时间,怜倌只负责伺候您一位。”
“呵。”看着满脸堆笑的鸨爷,火烛岩忍不住的嗤笑了一下,“一直听说驭南楼的鸨爷是出了名的嗜钱如命外加见钱眼开。今日一见,果然是闻名不如见面啊。哈哈!”
面对火烛岩似褒似贬的话语,鸨爷那面脸的笑容依旧没有丝毫的裂缝,只见他拱了拱手,满脸天真烂漫的说道:“过奖过奖。都是客爷们平日里关照本楼的生意,鄙人这点小嗜好才得以满足,如今怎么还好意思承蒙火爷您如此夸奖呢。实属不敢当,不敢当。”
“哈哈哈!”面对鸨爷一脸天真烂漫,实则是毫无廉耻的承认自己嗜钱如命的表现,火烛岩忍俊不禁的开怀大笑,“不愧是鸨爷,佩服!佩服!哈哈哈!”
“过奖过奖。”鸨爷依旧是满脸笑容,言语谦虚。
“呵呵!好了,我也不废话了。喏,拿去吧,这是五千两的银票。”火烛岩笑着摇了摇头,随即从怀里掏出银票递予鸨爷。
鸨爷既迅速又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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