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驭南楼之怜倌白玉粥-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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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时,鸨爷微微歪着脑袋想了一下当日的情形,最后心里还是觉得自己有种上当受骗的感觉,于是他非常天真的点了点头说道:“嗯,我确实有这么一个种感觉。”听到鸨爷这话的艺,微不可闻的轻声叹了口气,随后神情自若的扶着依旧坚定不移的挂在自己身上的鸨爷,踱步来到了一个空位旁,伺候着他入座了。
“那么,鸨爷,能详细的跟我们说下,当日怜倌都说过什么么?”红牌轻笑了下,这一回笑意倒是达到了他的眸子了,可是鸨爷的感觉更加微妙了。
“呃……你让我想一下。”鸨爷低头做沉思状,认真的细想了一会儿说道,“当日怜倌说:‘鸨爷,可否准许怜倌告假七日?’然后就是,‘“鸨爷,你可曾留意过火爷跟怜倌的体型差距?’嗯……然后就是:‘怜倌谢过鸨爷的体恤。’没了。”说完,鸨爷极其无辜的看向红牌,眼里隐隐约约的想着委屈的光,像是一个做错事的小孩想博得大人同情和原谅一般。
“就这样?”红牌挑了挑眉,像是很满意看到鸨爷如此的表情一般。
“嗯,就这样……”鸨爷极其小声的回答着,偷偷的仔细观察着红牌的表情,就在这一刻,鸨爷的自我保护意识像是突然发挥出了前所未有的潜能一般,瞬间再次扑向了头牌,“哇!!!头牌!!!”
再次承受鸨爷突如其来的巨大撞击之后,头牌很是无奈的轻叹一下,轻拍了两下鸨爷的头,问道:“鸨爷,现在的您,可把事情给想透彻了么?”
鸨爷抬起泪汪汪的双眼看着头牌,抿着双唇点了点头,轻轻的“嗯。”了一声。
“怎么个透彻了呢?”头牌安抚的顺了顺鸨爷的背,声音温润的就像暖阳一般。
“一、作为鸨爷,我不该那么容易被人迷惑,总是稀里糊涂的答应了别人的请求。”鸨爷坐直了身体,稍稍想了一下,开口说道,“二、作为鸨爷,在答应了别人尤其是楼里的哥儿们的请求后,不能任性的想反悔,就算我之前是被人迷惑所致。因为,作为鸨爷,尤其是作为哥儿们的鸨爷,我必须一言九鼎,不能出尔反尔。三、作为鸨爷,我不该因为自己家的哥儿道行高深而感到伤心,我该高兴才是,因为哥儿们道行高深了,咱们的口碑就好了,咱们口碑好了就代表着生意好了,生意好了就代表着鸨爷我的腰包更加鼓了。说白了,哥儿们为的都是鸨爷,偶尔的小玩笑鸨爷我不该斤斤计较,应该宽怀体恤才是。所以……”
鸨爷停顿了一下,偷偷转头看了一眼红牌,见他正神情淡然的抿着茶,稍稍的松了口气,然后继续说道:“所以,作为鸨爷,我不能太在意一时的利益,我应该把目光放得更长远些……就像,就像怜倌当夜以五千两被标得一样,我第二天就不该因为这个,而在心里得怜倌请那么长的假期也没关系。”说着说着,鸨爷又一次放声嚎哭起来,“哇……七天啊!!怜倌要七天不接客啊!!!呜呜呜……艺啊!”说完又扑向了自己的贴身小厮。
“咳咳咳!”原本还非常满意的听着鸨爷自我检讨的红牌,硬是被鸨爷猛然的一个转变害的不小心被茶水呛了一下,于是,红牌放下手中的茶杯,笑得无比高深莫测,语气温和的仿佛就是在讨论今天的天气一般:“鸨爷……”
鸨爷闻言,紧紧抓住了艺的领子,一副打死不放手的样子。
看着鸨爷这般样子,艺再次无奈的叹了口气,看向头牌,眼神求助。
“罪。”同样感到无奈的头牌,轻摇了一下头,然后出声唤住了红牌,“罢了,我们又不是第一天认识鸨爷了。”
闻言,红牌转头静静的看了一眼头牌,随即无所谓的扯了扯嘴角,然后优雅的伸了个懒腰靠向了自己的贵妃椅,盯着鸨爷的背影,语气清淡的说道:“那怜倌的假期呢?鸨爷是有更改打算还是正么?”
感受着背后传来的阵阵清凉之意,鸨爷深呼吸了一下说道:“不改。鸨爷我一言九鼎,怎么可以出尔反尔。嗯!不改!”
“呵呵,鸨爷您真是个体恤哥儿们的好鸨爷呢。”不知何时来到大厅的白玉粥,在听到鸨爷强装镇定的语气,忍不住的轻笑出声说道。
“诶诶?”鸨爷转头看向说话人,“怜倌,你没事了么?怎么下楼来了?”
“呵呵,这么大的动静,怜倌自然是好奇发生了什么了,所以起身下楼来看看。”白玉粥乖巧的笑了一下,毕恭毕敬的回答道,随意的给自己找了个位置坐下。
“身体可好些了?”头牌细细的观察了一下怜倌,问道。
“谢头牌挂念,休息了几日,无大碍了。”白玉粥回答的依然乖顺。
“才休息了两日,有好的这么快么?”红牌打量了下怜倌,发现他没有什么特别难受的状况,便随口问道。
“事实上,火爷当日为怜倌运气疗伤过。”想起那粗人细致的一面,怜倌不禁嘴角勾起了一个小幅度。
“哦?”闻言,红牌挑了挑眉,随即饶有兴趣的笑了一下,说道,“呵呵,没想到那样个三大五粗之人,心思竟是如此体贴细致。”
“嗯,确实有些出人意料。”白玉粥的语气依旧是那么轻轻软软的,“不过,他充满蛮力的需求倒是一点也不让人意外。”
没想到白玉粥会说出如此直白的话语,众人不禁稍稍的愣了一下。最先反应过来的头牌,清咳了一声,淡淡的说道:“怜倌,辛苦你了。”
白玉粥轻笑着摇了摇头,“头牌,您过虑了,怜倌无妨。”
“呵呵。”听着几人的对话,媚倌终是忍不住的嗤笑出声了,暧昧的看着怜倌调笑的说道,“虽说那人一身蛮力,不过怜倌肯定是有享受到了吧?说不定还欲仙欲死了那么一回吧?”
听着这么赤…裸的问话,白玉粥倒是没怎么脸红,只是对着媚倌轻柔的笑了一下,并没有回话。
“呵呵。”见白玉粥不回答自己,媚倌也没不恼怒,笑了一下便也继续吃着自己的点心了。
有些事,无需言传,心领神会便够了。
随后,驭南楼大厅内的气氛也渐渐平息了下来……
头牌起身回房去换衣服;鸨爷经过这么一场,也不再继续闹腾了,任由艺带着自己去洗脸;红牌跟白玉粥随意的聊着;媚倌吃着点心,任由思绪飘远;账倌一如既往的不多话,安静的拨着算盘算账;其他楼倌也是三三俩俩的说着闲话……
很快,悠闲的午后时光就这么过去了,晚饭时间到了,用晚餐之后,随即到来的便是掌灯时刻了……
第七章
“今个儿又是初五了么?”晚饭后从食堂内往大厅内走的楼红牌,看见已经换了一身干净衣服的头牌,坐在大厅内神情淡然的摆弄着茶具,便问向与自己同行的账倌。
账倌翻了一下随身携带的账本,看了一下昨日的日期,语气几乎没什么起伏的说道:“嗯,今个儿又是初五了。”
“看来今晚可要轻松不少了。”媚倌淡淡的笑了一下说道。
“呵呵,谁说不是呢。”红牌笑着接话,随后开玩笑的对着白玉粥说道,“真是可惜了,怜倌你告假时期恰巧撞上了头牌接客的日子。”
白玉粥轻柔的笑了下说道:“能有七日假期我已经知足了,哪还好意思算着不是头牌接客的日子来请示呢。”
几人相视一笑,也不再多说什么,各自踱步到属于自己的位置,优雅入座。
“怜倌,今晚是准备留在大厅内么?”将第一道茶水倒掉的头牌,看见入座的白玉粥,开口问道。
白玉粥点了点头,轻声解释道:“这几日均在房内休息,有些无趣了,今个儿想留在大厅里看看热闹,墙上我的名牌是反盖着的,相信客爷们也能懂的我还在告假期,应该不会有什么不妥之处。”说到这白玉粥顿了顿,随后笑了一下说道,“更何况今夜是头牌你接客的日子,哥儿们应该能轻松不少。这么一想,怜倌便更心安理得的留在厅内了。”
听完白玉粥的解释,头牌微笑着点了点头,没什么反对的意思,端着茶壶又是一杯一杯的将茶倒入茶杯中……
掌灯时刻到了,小厮们纷纷点上了灯烛,护院也将大门打开,惯例的宣布了驭南楼营业时间到了,便闪进了偏厅去了。
“也不知这么一个潜…规…则是什么时候开始的。”接过头牌递来的茶,红牌抿了一口,顿觉茶香扑鼻,笑着说道。
“嗯?”正在将其中一杯茶递予白玉粥的头牌,听到红牌的话,好奇的挑了挑眉。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每逢初五,只要是参与竞标头牌的客爷,哪怕是当晚落标,事后也不再参与标价其他楼倌了。顶多就是留在楼里喝喝酒听听曲儿和哥儿们闲聊一会罢了。慢慢的这个习惯就成了一道潜在的楼规,只要是初五那晚垂涎头牌你的客爷,失败后便无权标价其他的楼倌了。”媚倌接过茶,并未立即品,倒是先为红牌之前的话做了一番解释。
“呵呵,居然还有这事,我一直不知道呢。”头牌笑了一下,不太在意的说道。
“所以,初五这个日子渐渐的变成跟大家的小假一般了。仰赖头牌你个人的魅力,我们在初五真的是轻松不少呢。”账倌细细的品了一口头牌泡的茶,异常难得的说了这么多话。
“呵呵,那只能感谢客爷们抬爱了。”头牌依旧是淡淡的笑了一笑,说的轻描淡写。
“头牌,今晚可是有心事?”一直安静的观察的大家的白玉粥,听着头牌清风云淡的语气,有种说不上的感觉,似乎今日的头牌没有以往那般闲淡从容,犹豫再三终是决定越界的开口问道。
见白玉粥率先问出了问题,周围的楼倌也纷纷转头看向头牌,希望他能给个解释,事实上,不是他们没察觉到,只是大家都在犹豫着怎么开口。
头牌微微转头看向白玉粥,眉宇间满是轻柔乖顺的少年,此刻眼里正透着真挚的关心。依旧是那么清风云淡的笑了一下,头牌声音温润的说道:“我在想……楼都已经新开业了,楼里的大厨什么时候才能有着落呢?”
听到头牌的答案,大家眼里不约而同的折射出【骗人!】两字,极其有默契,让人看着很是感慨。
“呵呵,开个小玩笑,气氛不要太闷的好。”看见总人的反应,头牌忍俊不禁的笑了下,今晚首次语气愉悦的说道。
【说谎!】于是,驭南楼楼倌们的默契度再次爆发,用眼神对头牌进行的同样的控诉。
“好了好了,我只是稍微走神了下,大家不要太担心了。专心做事吧,不要怠慢了客爷。”见大家又一次这么默契的反应,头牌无奈的笑着摇了摇头,最后摆摆手将话题扯过。
“没什么怠慢的,其实我们也很好奇,是什么事情让向来荣辱不惊的头牌,挂念的在众人面前走神了。”一个有些熟悉的粗犷之声贸然响起,大家抬眼望去没意外的看到了一个巨大的身影。
头牌无声的笑了一下,对着坐到白玉粥身边的火烛岩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随后又调笑的说道:“火爷,您每次出场可否能不这么平地惊雷?”
“咳咳!”火烛岩被头牌那一声火爷叫的险些被自己的口水呛到,“魉我是粗人一个,要是有什么不得体的地方,头牌你还请多多包涵,千万不要来这么一句,魉我可是受不起你的这一句爷。”
头牌神情未变的将一杯茶递给火烛岩,语气依旧温润的说道:“客人您太抬举哥儿了。承受不起该是哥儿才是。”说完温润一笑,轻敲着桌面,眼里带着笑的看着火烛岩。
又是一记软刀子,火烛岩只能默默的端着与他身形相比就显得格外小的茶杯,一滴一滴的抿着,认命的承受了这一刀。
看着火烛岩吃瘪的样子,白玉粥觉得好玩的笑了一下,顺手端过了他手中的茶杯,给他换了个稍大的,笑着说道:“火爷,自上次之后,哥儿可是有几日不见您了呢。”
“呵呵,这几日有些事情要处理,再说你不是告着假,我便没来了。”火烛岩笑着喝了口茶,说道。
“怜倌今日可是还告着假呢。只不过是留在厅内看看热闹罢了,火爷怎么这么巧的就今个儿来了楼里?”红牌挑着眉看着火烛岩笑着说道。
“那个,今个儿不是头牌接客的日子么。”火烛岩笑着随口说道。
“哦?这么说,火爷您今个儿来是为了头牌?”红牌眼里透着笑意,连眉梢都上挑了一些。
“可以这么说吧。”火烛岩说的很是坦荡。
“看来……”白玉粥轻轻软软的声音透着一股让人忍不住内疚的语气,“那晚哥儿真的是照顾不周了,让火爷如此失望,是哥儿的不是,怜倌在这儿给您请罪了。”
“啊?”火烛岩像是一时没明白来白玉粥的意思,抓了抓头纳闷说道,“小东西,你这话怎么说?”
“火爷您心里明白,何须讲明了让哥儿难堪呢。”白玉粥乖顺的眉宇间透出了一丝受伤,更是惹得人心涌怜惜之情了。
“啊?啊?我不明白啊,诶!小东西,拜托你不要跟我打哑谜好不好。”看着白玉粥楚楚可怜的模样,火烛岩一时慌了手脚,有些焦急的低头看着他。
白玉粥轻轻抬头看了一眼火烛岩,淡淡撇开,透着一丝小脾气。
“喂,小东西。”见白玉粥不理自己,火烛岩更是焦急的推了推他。
“呵呵,火爷,您是真不明白怜倌话里的意思么?”红牌好笑的看着火烛岩焦急的样子,忍不住逗弄。
“我真不明白什么意思。”火烛岩看向红牌,眼里是认真的神色。
“爷,您稍稍想下刚刚自己说过什么话,就明白了。”媚倌淡淡出声,好心的提醒了下这个粗人。
一经提醒,火烛岩想了一下,顿时明白了怎么一回事,随后哈哈大笑的将白玉粥拎到了自己的怀里说道:“小东西,你想错了,不是你想的那样。呵呵,你等等就明白了,唉唉,我说啊,你还真是个磨人的小东西。呵呵。”边笑着边粗手粗脚的揉了揉怀里人的头,样子很是宠溺。
“火爷的意思的今日为头牌而来的那句话,另有一层意思了?”看着这巨汉大大咧咧的样子,账倌也忍不住好奇的问道。
“嗯。反正不是你们想的那样的。总而言之,看结果大家就知道了!”火烛岩依旧逗弄着怀里安静的白玉粥,随口说道。
“这么神秘……”
“头牌。”正当红牌准备来个刨根究底的时候,杂役带着另外两个抬着巨大托盘的小厮,来到了头牌跟前,欠身行礼道。
头牌淡淡的看了一眼托盘,放下了手中的茶杯,直接伸手落到一个名牌上房,曲指,翻起,在看到名牌上的两字后,勾了勾嘴角,神情没什么波动的递给了杂役,示意他可以宣布了。
杂役欠身接过牌子,看了一眼,站直对着大厅宣布道:“中标者——磬竹公子!”
顿时,头牌身边的几人将视线全部集中到了火烛岩身上,神情再次不约而同。
“现在你们知道了吧。”火烛岩笑笑,语气很是无所谓。
稍微吃惊过后,大家便很快明白火烛岩之前那番话的意思。
随后,红牌意味不明的笑了一下,便轻轻敲起了杯沿;账倌垂了垂眼,面目表情的继续拨着算盘;媚倌咬着手指妩…媚的笑了一下,接着慵懒的趴在了椅靠上,一下没一下划着椅背,指尖发出了轻微的划响声;怜倌则乖乖的靠在火烛岩的怀里,握着他的手掌,像是在玩耍般弹着他的手指。
火烛岩笑笑,随白玉粥玩着自己的手指,对着头牌说道:“今晚,魔尊就劳烦头牌您照顾了。”
头牌淡淡的看了一眼火烛岩,又看着满是名牌的托盘,一拂袖,一个瞬间几人眼尖的看到托盘上参差放着写有磬竹名字的牌子,粗略估计占了有三分之一的数量。
然而也就仅仅是这么一个瞬间,头牌再一挥袖,托盘上的名字均起了变化再也找不到有磬竹二字的名牌,除了杂役手中拿着的那块中标的。杂役在得到暗示后,带着两人抬着托盘在大厅里展示了下,以示这次赌标的公正。
头牌神情谦和的起身向大厅内的众客人们行了一个礼,说道,“头牌在此各位客爷的厚爱。”言语温润如旧,让人听着心里既温又暖。
说完,头牌静静的看了一眼白玉粥,在两人片刻的眼神交流之后,转身走向楼梯,走向他自己的房间。
推开房门,头牌毫不意外的看到早已懒洋洋的斜靠在椅榻上的磬竹。磬竹听到有人推门而入,斜着眉看了一眼站在门口的头牌,懒洋洋的说了句:“动作真够慢的。”
听着磬竹带着一丝不耐烦的语气,头牌勾了勾嘴角,笑了下,没说任何,伸手缓缓的关上了房门……
第八章
深夜,所有人都入睡了的驭南楼透着格外的安静……
此时,某扇房门被轻轻打开,发出了一个极小的“吱呀~”。
在微弱的月光下,隐隐约约看见一个双手抱着软被的身影从里跨出,只见那人轻轻转身,又轻手轻脚的关上门。抱着软被停顿了一会儿,像是在盯着房门看,接着那人微不可闻的轻叹了口气,便转身往楼下走去……
那人来到大厅,找了张贵妃榻靠躺下,将软被盖在了身上,闭眼准备入睡。
“头牌。”
才刚进入假寐状态,就听见耳边想起了一个轻软的声音,那人缓缓睁开眼睛,看到站在自己眼前的人,温和的微笑了一下,说道:“坐吧。”
“嗯。”白玉粥坐到了旁边的位置,看了一眼头牌身上的软被,有些不解又有些不满的问道:“既然是要让您睡大厅的,他为什么还要参与竞标,这不是多此一举么,想要见您什么时候不可以呢?非要转这么一大圈?”
听着白玉粥的问话,头牌无所谓的笑了一下说道:“谁知道呢,反正我们也没亏什么,无所谓。既然他肯出一百两黄金的聊天资,我们何乐而不为呢。”一笑带过,自然而然的将话题扯开,“你身体的情况怎么样了,要紧么?”
“无大碍了,头牌你无须担心。”白玉粥笑了一下,语气一如既往的轻声细语。
“呵,说实话,单看火烛岩那魁梧的样子,我真没办法不去担心你的状况。”头牌静静的看着白玉粥,语速不快不慢的说道,“但,如今这件事情也只能交给你去办,别人都不适合,所以……”
“我知道,头牌你无须担心我的身体,真的没什么大碍。”白玉粥轻声打断了头牌的话,“我已经用过了楼医的药,再加上之前火烛岩为我运过功,放心吧,真的没事。”
“唉……可是毕竟在经过那么一大场折腾之后,你也就只休息了两日而已。”头牌叹了口气,伸手招了招说道,“怜倌,你过来下。”
白玉粥眨了眨眼,最后还是听话的起身走到了头牌身边。
“转过身去。”头牌语速依旧不快不慢的说道。
白玉粥没有异议的转身。一股热流从腰部传来,缓缓上移。
“头牌?”白玉粥惊讶的轻声唤道。
“别动。”依旧是不快不慢的语速,“这样做保险些,这次的事情,我没有十层十的把握。闭上眼睛,运气,把真气疏通到全身去。”
听着头牌的语气,白玉粥听命的闭上了眼睛,调整着气息的吐纳,气运丹田,将热流顺着全身大穴,游走了几周天。
时间安静的流逝……
像是感觉差不多了,头牌缓缓将手收回,白玉粥依旧闭眼,做着最后的调息,深深的吐了口气后,缓缓睁眼。
“谢谢。”白玉粥转身看着头牌,语气真诚。
头牌看了他一眼,笑着摇了摇头,“何须这么客气。”说着从怀里取出一份信,递给了白玉粥,“这是这次叫你去办的事情的具体内容,你细心的将上面的内容记去,看完之后毁掉。”
“嗯。”白玉粥当着头牌的面拆开了信封,细读了几遍之后,将纸揉成了团握在手里,再摊开时纸团已经变成了白色粉末。
“之前红牌他们几人跟你说的,你也记着,必要的时候可以按他们说的,去调动他们手下的人。”头牌想起之前几人敲的暗语,便对白玉粥再次嘱咐道。
“我知道了。对了,红牌几人知道这次的任务么?”白玉粥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听进去了。
“具体的内容只有你知我知,还有上面的那个人知道。至于红牌他们,我想是因为听到了那个人的名字,才变得比较谨慎吧。这也不是坏事,至少能表明大家都很关心你。”头牌说道。
白玉粥微笑着点了点头,神情柔和。
“至于你的搭档……”头牌停顿了一下,问道。“你有什么想法么?”
“怎么?这次不是让小七随我去么?”提及搭档时,白玉粥有些微讶的问道。
头牌摇了摇头说道:“小七必然是要跟着的。不过,他的意思是要加派一个他的人。”
“他的人……能可靠么?”听着头牌的回答,白玉粥微微皱了皱眉说道。
“你挑个能让你放心些的吧,他说了,他手下的人任由你挑选。”头牌拍了拍白玉粥的肩说道。
“呵,他倒是对他自己的人很放心。怎么看,也觉得不太像是他那样身份的人会做的事。”白玉粥勾了勾嘴角说道。
“谁知道呢,也许他根本就是什么人都不相信,所以不在乎你最后挑的到底是谁。他要的,只不过是有个能随时跟他报告我们的行动的眼线,如果那个眼线失去了作用,我想他不会有任何手下留情的。监视尤其是光明正大的监视,这种事情随随便便找个人都做得了,他没什么好精心谋划的。”头牌语速不变的说道。
“呵呵,这个解释倒是听着合理了不少。”听着头牌的话,白玉粥笑着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你也没必要急着做决定,明天掌灯之前将结果告诉我便可。”头牌也跟着笑了一下说道。
收起了笑容,白玉粥静静的与头牌对视了一眼,点了点头说道:“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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