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世羁绊-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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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呦呦呦呦……你放手你放手，我不叫了还不成。”末辰赶紧求饶，“那你总得告诉我，具体什麽情况？”
　　
　　“你一下问那麽多，我怎麽知道先答哪个？”
　　
　　“那你先告诉我，你们是不是要去闯荡江湖了？”末辰自然是知道无界和莫尘的真正身份的，甚至莫尘还教过她几招适合女孩子练的粗浅却讨巧的功夫，打杀劫射肯定不成，但寻常人家自保是绝对没问题了。
　　
　　“是。”莫尘痛快点头。
　　
　　“带我去吧，带我去吧，一定很刺激，很好玩。我要做一代女侠！”末辰一边晃著莫尘的胳膊，一边做了一个英姿飒爽的姿势，好像自己已经驰骋江湖了一样。
　　
　　“饶了我吧，我的小姑奶奶，麻烦你那些江湖话本少看点，书也少听些，什麽好玩？什麽一代女侠？就你这几招三脚猫的功夫，没出城呢就让人打回来了。再说我和无界出门，你加在中间算什麽？还嫌我情路太顺畅是怎的？而且，我也没法和干爹干娘交代啊！”
　　
　　“啊，对了对了，你和你那个谁，到底怎麽样了？他怎麽肯带你出门的？”末辰还是孩子心性，一转眼，注意力又被别得拐走了。
　　
　　“呵呵……”莫尘淫荡一笑，做了一个拿下的手势。
　　
　　“真的？具体怎麽回事？说说，说说。”
　　
　　“呵呵，其实很简单，我在事前曾经从他那里骗来一个生辰愿望，接著在我生辰当日，我先把他灌个半醉，然後再用软磨硬泡的，拿那个愿望换了个周公礼。再然後，等他事後清醒想反悔的时候，我气得不成，在他注意力被旁的事物分散的时候，我又稍稍运功逼出两口血，就这样，一切就都搞定了！非/凡”莫尘说得简单，末辰却听得大张其嘴，还不断询问著中间某些细节，等莫尘都解释清楚了，小末辰一声轻叹，“莫尘哥哥，你好奸诈哦！”
　　
　　“我怎麽奸诈了？当时我是真的气得两眼发黑啊，也确实气得气血翻涌啊……”
　　
　　“是啊，就是没到吐血的地步而已！”末辰不客气的打断他。
　　
　　“嘿嘿……”莫尘得意一笑。
　　
　　“不过这样真的好吗？”小末辰虽说岁数还小，但怎麽也算一个大女孩了，有些事情，女孩成熟得比男孩早，也比男孩想得要多得多。
　　
　　“怎麽不好？无界不是已经答应好好爱我了吗？”莫尘不明白，这有什麽不好的。
　　
　　“可是我总觉得，哪里还是不大对劲。”末辰挠挠头，一副思索的样子。
　　
　　“你是不是觉得我不应该骗他？”
　　
　　“也是，也不全是。”
　　
　　“什麽也是也不是，乱七八糟的，顶多我以後不再骗他就是了。”
　　
　　“不是啦，我不是指你骗他这个……”末辰还要解释。
　　
　　“好啦好啦，你们姑娘家家就是想得多！我不和你说了，无界还吩咐我买好些东西呢，我先走了，等我们从大漠回来我再来看你。”满心欢喜的莫尘，哪有心思在这里听个小姑娘白话，满心得就是和无界双宿双飞的无限憧憬。
　　
　　“欸，莫尘哥哥……莫尘……”再喊，人已经连影子都没一个了，“真是，怎麽都不听人家把话说完啊！”末辰跺脚，嘴嘟得老高。




（7鲜币）永世羁绊48

　　等莫尘采办完无界交代的东西回到家，已经是傍晚十分了，无界正在厨房忙活。
　　
　　“无界，东西我都买齐了，你去点点。”莫尘将几大包的东西都堆进无界的寝间，便满世界找无界，待看到无界在厨房忙活，自然地接过了无界手中的锅铲，就将人往外推。
　　
　　等无界将东西都点齐了，莫尘的晚饭也做好了。
　　
　　“怎麽又开一坛子酒？你都快变酒鬼了！”看到自己给莫尘准备的“嫁妆”又被开了一坛，无界只能在心里叹息。
　　
　　“明天就出门了，今天高兴，庆祝庆祝嘛！”莫尘心里话，开玩笑，不把你灌醉，怎麽把你拐上床？
　　
　　无界忍住翻白眼的冲动，实在不明白不过是出趟远门有什麽可庆祝的？
　　
　　“无界……”吃过晚饭，莫尘从背後抱住正在洗碗的无界，开始起腻。
　　
　　“你这样我怎麽干活？”无界嘴里虽抱怨，却并没有挣扎。
　　
　　“无界……”莫尘整个身子贴住无界後背，有一下没一下的蹭著。
　　
　　“……”开始无界还没感觉，但当莫尘的那话慢慢硬起来以後，无界倒吸口气，终於知道这小子想干嘛了！
　　
　　“我们……明天……还要出门……”无界嘴里虽然说著拒绝的话，但呼吸明显乱了，并渐渐开始粗重起来。
　　
　　“关我们出门什麽事？”莫尘开始啃吻无界的耳朵和脖子。
　　
　　“出门……出门会没力气……”无界虽然仍旧紧紧抓著碗筷，但已经无法再继续洗下去了。
　　
　　“呵呵……大不了让你做我就是了，这样你就不会腰痛了。”莫尘半点没有停下的意思，甚至灵巧的手已经挑开无界的衣襟，探到他的怀里去揉弄他的胸膛去了。
　　
　　“那……那也不能……不能在这里啊！”无界已经双眼迷蒙、双腿打颤了，实在没有再坚持的必要。其实无界也是想的，怎麽说他也才三十多岁，远没到无欲无求的地步，再加上几天前和莫尘一场酣畅淋漓的房事，远不是他这些年自己躲躲闪闪的自力救济可以比拟的。只是他还没厚颜到主动去对莫尘求欢的地步──怎麽说他也算是长辈，但如果是莫尘主动，他也就半推半就的从了。
　　
　　“呵呵，当然不在这里，自然是有好去处。”莫尘一把将人抱起，直接奔著喷泉就去了。
　　
　　“怎……怎麽能在这里？”到了地方，无界有点不干了。要说这眼喷泉，水清而软，且一年四季都是温热的，要是泡澡，确实没有比这里更舒适的了。可是这里曾是他捡到莫尘的地方，也是他给他做第一次洗礼的地方，所以总觉得有点特殊的意义，所以当初莫尘的成人洗礼才会选这里，且这里十几年来，除了那两次洗礼外，他和莫尘从没在这里洗过一次澡，怎麽莫尘突然……
　　
　　“就是这里特别，所以才更想和你在这里做啊！我们明天就要出门了，也算是个仪式吧！”仿佛是看传了无界的想法，莫尘一边脱无界的衣服，一边解释著。
　　
　　出个门而已，有什麽可仪式不仪式的？无界想反驳，无奈不但嘴被莫尘用唇给堵上了，身子更是不争气的直叫嚣著需求更深切的触碰。已经等不及了！这是无界最後能思考的一个问题，然後就主动伸出舌挑进莫尘的口腔，加深了彼此的吻。
　　
　　莫尘也是急不可耐，几把撕扯下自己的衣服，就抱著无界直接滚落进池水中。
　　
　　哪里还顾得上洗涤彼此？几个吮吻间便已经干柴烈火，狠不能将彼此揉成一个才好。
　　
　　“无界……”当莫尘抬起腿，准备接受无界的身体的时候，无界却喘息的推拒了，“还是……你来吧！不然……明天咱们两个……谁也别出门了。”对於上次弄伤莫尘，无界到现在还心有余悸，实在不想在出门前再弄得莫尘血流不止，那样就别指望第二天可以上路了。




（6鲜币）永世羁绊49

　　莫尘深深一笑，也不推辞，吻的更深入更激情，几乎让无界断了气息……然後就像上一次一样，莫尘极有耐心的伺候著无界，一点也没让无界感到不适。反而是无界急得直想嘶吼，无奈死要面子的只敢偷偷夹紧圈在莫尘腰身上的双腿。
　　
　　喘息、哼咛、肌肤拍打的淫靡声响成一片……莫尘在无界的身体里疯狂的律动，却在无界几乎要到最高潮的时候，轻轻在无界耳边啃咬了句，“师父……”
　　
　　无界一个激灵，全身一阵痉挛，狠狠射了出去，呼吸却在这时候停顿了，浑身肌肉紧绷著问了句，“你……你说什麽？”他哪里是没听清，而是根本不敢确认，这莫尘从小到大，从没叫过一次的，怎麽这时候……
　　
　　莫尘却被无界体内的突然抽缩夹得一瞬间失魂，差点也射了出去。好在用尽全身的自制力後，终於忍住了。开玩笑，他可不能早泄，娘子的“性福”是他为夫的责任啊！
　　
　　“你不是……一直希望我这麽叫你吗？还是我理解错了，其实……你想我叫你……爹……”莫尘恶质的又下了一记重棒！其实莫尘的想法很简单，无界你不是老在意彼此间的身份吗？那他就特意从这里下手！你无界越在意，我莫尘就越在这一点上狠戳，直到戳得你麻木了、无觉了，问题也就解决了！
　　
　　无界在莫尘叫出那声“爹”的时候，又是狠狠一抖，体内更是随著他的动作狠狠一抽。“啊……”莫尘这次终於没忍住，射在了无界身体里。
　　
　　“唔……你别……别在这个时候……叫我……叫我……”後面的话无界却是怎麽也说不出口了，整个身体红的像煮熟的虾子，是被莫尘灼热的体液烫的，也是被莫尘的话羞的。
　　
　　“叫你什麽？”莫尘爬在无界的身上喘气，却还是没玩够的继续逗弄无界，“师父还是爹？”
　　
　　无界气闷，但有说不过莫尘，一口气堵在胸口实在不爽，於是一张口，狠狠咬在了莫尘的肩头。
　　
　　“啊！”莫尘吃痛，毕竟谁被咬得鲜血直流也应该是很痛的一件事，“那你说你让我叫你什麽？非｜凡dian子书”虽是痛，但不知怎的，才射过的分身又硬了起来，莫尘一边问著，一边就著在无界身体里的姿势，慢慢又动了起来。
　　
　　“……”无界沈默半天，终於说道，“你还是叫我无界吧！”
　　
　　“呵呵……这可是你说的。”莫尘笑，一副奸计得逞的表情。但他却没看到，无界别开的眼底，淡淡的一抹无奈及忧伤。
　　
　　……
　　
　　因为莫尘小心与仔细，第二天清晨，两个人如期的踏上了旅途，并且没有耽搁分毫。莫尘的神清气爽和兴致勃勃自然不在话下，就连无界也是浑身舒泰，并没感觉有什麽不适。
　　
　　“无界，为什麽我们不走官道走小路啊？”一路上，莫尘总是问东问西的，典型的一个好奇宝宝。
　　
　　“等出了这个省，我们就改走官道了。”无界所答非所问的道。
　　
　　“哦，我知道了，你是怕碰上我爹他们是不是？”莫尘抚掌而笑。
　　
　　“……”无界回首一笑，“来，让我看看你最近功夫进展的如何了。”说著，无界也不招呼，足尖一点，飞矢一样的向前掠去。
　　
　　“啊！你耍赖……”莫尘一怔，抓紧背上背的包裹，也追了上去。
　　
　　两个人一前一後在山林中穿梭，转眼便没了踪迹。





（7鲜币）永世羁绊50

　　“你找药铺干什麽？”到了一个较大的城镇，不吃饭不住店，莫尘却是拉著无界满大街的打听最大的药铺在哪里。
　　
　　“到了你就知道了。”莫尘故作神秘地眨眨眼。
　　
　　无界没办法，只得饿著肚子跟著莫尘满大街瞎转悠。等到终於找到了药铺，莫尘拉著无界兴冲冲的窜了进去。
　　
　　“你们掌柜的在吗？”莫尘直接找主事的。
　　
　　“有事吗？”一个年岁挺大的先生过来招呼莫尘二人。
　　
　　“这铺子里的事你能做主？”莫尘口气可不小。
　　
　　“掌柜的不在，但一般的事情老夫都能做主。”嘴里的说的是一般的事情，可那表情，明摆著说他们也没什麽不一般的事！
　　
　　“呵呵，那您看，您这里可能收得这几味药？”莫尘将称呼换成了尊称，但那语气，可讥嘲的很。说著，从包裹里拿出了丝帕包著的几片叶字、草根、还有一枚朱果。
　　
　　那老先生原还一脸不愉，等看到那东西，倒吸一口凉气，连语气都恭谨了起来，“您少等，我这就叫掌柜的来。”说著，还回身对一旁的小学徒喊道，“请两位师傅里面坐，看茶，要最好的。”说著，急匆匆的走了。
　　
　　无界在一旁看得莫名奇妙，这些东西在他们居住的石穴後的那片山腹中遍地都是，甚至那果子就在厨房的窗户外，做饭空当，还会摘两颗来闲磨牙，当初出谷时，无界就奇怪莫尘做什麽郑重其事的用丝帕包了三小包这东西，现在对於老先生的反应就更奇怪了。
　　
　　“莫尘……”莫尘打了个眼色，止住了无界要问出口的话。无界无法，只得先将到口的话咽了回去。
　　
　　等两人从药铺出来，无界揣著怀里沈甸甸的五根金条，满眼茫然。
　　
　　“无界，走啊，吃饭去。”莫尘笑得见牙不见眼。
　　
　　等两个人在城里最大的酒楼单间里坐定，无界才回过神来。“莫尘，这到底是怎麽回事？他……他怎麽给咱们这麽多钱？”
　　
　　“呵呵……你没听他说吗？他全部家当只有这麽多了。”莫尘故意解释的含糊其辞。
　　
　　“你明知道我问什麽。”无界皱眉，非常不喜欢被莫尘刷著玩的感觉。
　　
　　“呵呵，莫气莫气，我这就解释给你听。”莫尘赶紧讨好的讨饶。
　　
　　原来，在他们石穴後的那片林子中产的所有东西，包括山果、枝叶、草木，甚至那溪水里的小银鱼，都是不世出的珍奇药材，在外面尘世间，更是千斤难求。
　　
　　“其实，我们还卖的贱了呢，就那一小包东西，卖十根金条都不算多的。”莫尘自然的伸手给无界布菜、倒水。
　　
　　“你……你的意思是，其实这些年我们等於守著金山银山在过苦日子？”无界狠狠灌了一杯水，好平复自己激动的心情。
　　
　　“苦日子？哪里苦了？我不觉得苦啊！只是在外人眼里我们比较穷而已。”莫尘耸耸肩，满不在乎的样子。
　　
　　“你……几时知道的？”
　　
　　“知道什麽？知道这些东西值钱吗？”莫尘在得到无界一个点头後，才继续说道，“一直知道啊！不然你以为你的玉我是怎麽赎回来的？你不会认为我当时那麽小的年纪就能给人劈柴担水的做苦力赚回来吧？”
　　
　　“那你就一直瞒著我？”
　　
　　“有差吗？不认为你在意这些身外之物。”莫尘没心没肺的大吃大喝。
　　
　　“你……”无界叹息，他是不在意，但是，“如果早知道这些能换钱，至少这些年能让你过的好一些。”英雄为五斗米折腰，无界是不在意自己辛苦些，但这些年比起一般的孩子，其实莫尘要委屈许多。
　　
　　“我又不在意，只要能和无界在一起，怎样的日子都是好的。”莫尘对著无界笑。
　　
　　无界无奈。“那你现在怎麽又拿出来换钱了？”
　　
　　“我们不是要去大漠吗？难免有用钱的地方啊！”莫尘答得理直气壮。
　　
　　“那你才拿那麽点？”
　　
　　莫尘摇摇手指，“物以稀为贵，多了就不值钱了。”
　　
　　无界彻底傻眼。




（6鲜币）永世羁绊51

　　这一去，莫尘可谓玩疯了，简直可以说是乐不思蜀，早忘了和无界说的每年必须回趟家的约定。无垠的沙漠，广袤的草原，巍峨的雪山，踏丝绸之路，游楼兰国度……他们有时扮作保镖和镖队商贾同行，有时就两个人结伴而走一路结交江湖好友，有时兴趣来了就在一个地方住下，并且一住就是大半年。
　　
　　每年，无界还是会带著莫尘回一趟他们的家，莫尘可以忘，他不能，那是他答应他的。通常，他们是年节前回返，大年夜莫尘还是会去趟君家，但多半後半夜就耐不住对无界的思念跑回来了──没办法，这些年的朝夕相处，让他越来越离不开无界了。而莫尘生辰的那个月，他们通常就窝在家里，哪里也不去。生辰当日，他们会在那座特别的池水中温存上一整天，莫尘还是喜欢在做那档子事的时候特意叫无界师父或爹，无界也仍旧会因为这两个称呼而特别的敏感──没办法，莫尘平日根本不会这麽叫他。
　　
　　无界以为，莫尘会随著年纪的见长和所见识的人越多，而慢慢对他失了兴趣，可是几年过去，小末辰嫁人了，莫尘没变；又是几年过去，据听说小末辰的孩子都会叫人了，莫尘还是没变。无界曾问莫尘，“你不想要个孩子吗？”
　　
　　“无界想要？”莫尘扬眉反问。
　　
　　“……”无界看著莫尘轻笑，不说话。
　　
　　是啊，自己不就是无界一手拉扯大的孩子嘛？莫尘恍然。
　　
　　“我不要，我有无界就够了。”莫尘伸出手去，将无界抱个满怀。
　　
　　又过了许多年，久到君家二老早已过世，久到他们几乎将这个天下都玩遍了，久到他们不出世已经很多年，莫尘仍旧是整天缠著无界，一时也离不开的。
　　
　　“无界，今天是我二百岁的生日哦！”莫尘抱著无界的胳膊，一如当年那个小娃娃。
　　
　　无界的样子也是不显老的，顶多三、四十岁的样貌，也不知是因为有几百年的功力顶著，还是仙果仙草食多了。但无界知道，他的日子，只怕不多了。但是，今天是莫尘的生辰啊！
　　
　　“想要什麽礼物？”无界摸摸莫尘的头，轻笑。
　　
　　“要你。”莫尘咬无界的耳朵。
　　
　　“这麽多年了，都要不腻吗？奜/凡論/壇　”无界由著莫尘在自己的身上到处点火。
　　
　　“要不够，再久都不够。无界，我爱你，就是再爱上二百年，甚至上千年都不是问题。”莫尘一如既往诉说著自己的爱，上百年来没变过，有增无减的爱！
　　
　　无界搂住莫尘，闭上眼，用唇堵住莫尘的唇。
　　
　　莫尘，对不起，对不起，为师还是不懂──什麽是爱？怎麽你可以说的这麽轻易，这麽坚定，并且这麽多年没变过。为师能做的，不过就是，陪伴著你，陪著你的这份爱。
　　
　　这一日，他们仍旧纠缠了一天一夜，直至第二天黎明。
　　
　　莫尘抱著累得全身瘫软，已经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的无界到他们寝室的床上，本以为无界已经睡了，没想到莫尘刚要熄灯，无界却睁开了眼睛。
　　
　　“莫尘。”
　　
　　“我在。”
　　
　　“莫尘……”
　　
　　“我在，怎麽？”莫尘走过来，拉住无界的手。
　　
　　“莫尘，我……”
　　
　　“嗯？”
　　
　　莫尘，我这一生，终究没能没能懂爱，唯有陪你一世以报深情！
　　
　　但迎著莫尘的笑脸，无界终究没能说出口，只淡淡的说了句，“我累了。”
　　
　　“累了就睡吧，我陪你。”
　　
　　无界轻轻扬起一抹笑，合上了双眼。




（6鲜币）永世羁绊52

　　山穴之中无晨昏，莫尘吹熄了灯，整个空间暗了下来。莫尘抱著无界，一如之前的每一夜，只是，这次，莫尘没有闭眼，就看著无界，一直的看，仿佛看不够似的。
　　
　　也不知过了多久，莫尘慢慢起身，拿过床边挂著的佩剑，轻轻喃道，“无界，别急，我来陪你了。”说著，一剑当胸插了进去，尽没剑柄。
　　
　　莫尘将剑抽出来，汩汩的鲜血喷薄而出，但也就是那一瞬，也就片刻功夫，血流减缓，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愈合。
　　
　　莫尘直到这一刻才开始颤抖，因为伤口的异状终於让他想起一件事情，那就是──他是不死之身，他根本就是杀不死的！
　　
　　“怎麽会这样？怎麽会这样？无界……无界……”莫尘直到这一刻，才感觉到怕，和彻骨的寒！他抖得一如秋风中的落叶，泪水转瞬洗尽了衣衫。
　　
　　他从没有一刻如此时一般痛恨自己的身份。他从来不知道自己是谁，当他有意识时起，他就在这片山谷中。造物主遗弃了他，他在一片混沌般的黑暗中不生不死。直到，他看到了他。
　　
　　他像一个精灵般得闯入了这片山谷中，有著孩子般的纯真，有著长者般的智慧，还有著奇怪的癖好──酷爱做爱却又偏不让旁人碰他的身体。那时起，他就下定决心个，一定要让他成为他的。
　　
　　於是，他造山林、造溪流、造石穴，创造一切他可能喜欢的事物，然後，那一天，他为他开启了通向自己的洞口。
　　
　　那一天，他为他而生！
　　
　　可是他怎麽也没想到，无界会死，会死在他的面前，虽然硬撑著撑过了他的生辰，却在他生辰的第二天一早就离开了尘世。
　　
　　“为什麽会这样？为什麽会这样？那些东西都是我为了让你和我同生共死，才用自己的生命本源创造的，那些果子、溪水、银鱼，你食用了这麽多年，饮食得都是我的生命能量啊，怎麽可以，怎麽可以抛下我自己先行离开？非*凡论　坛”莫尘趴在无界的身上一直哭，哭得忘了晨昏、忘了日月。哭得季度昏过去，又醒过来。
　　
　　等到莫尘终於冷静下来，已经不知多少时日过去了。
　　
　　莫尘终於站起身来，抱著无界去喷水池中洗净了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