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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色怀春-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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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拽住的人手上吃痛,皱着眉头用力扯着自己的手,想要挣开朱云的钳制:“你做什么这么凶,哥哥明明跟我说过,你是个很温柔的人,会好好照顾我的!”
  小望卿的手是被朱云抓得都泛红了,她疼得眼泪水直逼上了眼角,嘴里还不满道:“你个坏人,快快放了本小姐!”
  朱云被望卿要哭未哭的模样吓到,赶紧地放了手:“好妹妹,我一时心急,你莫要哭啊!”
  望卿却是誓不罢休:“哼!要我不哭也行,你买糖人给我!”
  朱云无可奈何,回头向府里小厮拿了银子,然后对望卿说:“好了,你要买些什么?”
  望卿的得意地扬着嘴角,接过钱后,笑嘻嘻地对那糖人铺的老板道:“老板,您能按照我的模样做两个糖人么?”
  “两个?”老板多嘴问了句。
  望卿点点头,甜甜地笑道:“嗯!照着我的样子,一个穿男装,一个穿女装。”
  老板疑惑地“哎哎”答应了,可瞧那脸色,分明还是糊涂着。
  不一会,两个活灵活现的糖人就“出炉”了。细长的眉毛,杏仁般的眼睛,小鼻,薄唇,形制说不出的小巧可爱。
  拿到糖人后的望卿,才顾不上去书院的事,嚷嚷着要回家。朱云拗她不过,只好叫自家小厮去带自己请假。而自己只好认命地送那位“景差”回府了。
  俩人自是不敢招摇地从正门进府。偷溜着从后门进了景府。
  “哥哥!”
  刚踏进府门,朱云便看到了景差。那人见了自己的妹妹,咧嘴笑着。待望卿跑近后,低头摸摸望卿的脑袋,柔声道:“书院有趣么?”
  望卿摇摇头:“没去。但我带了礼物给哥哥。”说着便拿出在街上买的糖人。
  景差说着“谢谢”,接过了。尔后又道:“母亲在找你,快去厢房整理下。”
  望卿乖巧地点了头,手里拿着糖人,跑着欢快的步子,一溜烟地进了后院。
  朱云见那小姑娘终于没了影,才上前道:“你可真是大胆,万一她去了书院,被先生发现了,可怎么办?”
  朱云脸上是真着急,可景差却是淡定道:“我每日都会教望卿读书写字,她可比你都强。先生发现了不了。”
  朱云被噎得一时无语。景差觉得自己说话有些过激,忙改口:“望卿她想去我们书院看看,央了我好些天了。事先没跟朱大哥说,是景差考虑不周。总之,今天还要谢谢朱大哥。”
  这下,朱云脸色才见好:“客气客气。不过,你这妹妹,成天跟着你,样样照着你的样子学,当真有趣。不知道的人定是分不清的!”
  景差低头瞧着自己手里的糖人,笑道:“他是我的孪生妹妹,我们相像自是寻常。其实,府里还有位姐姐,只是不常出阁,我也从未见过。不过,说回到望卿,她这次得了甜头,怕以后会时常闹着要扮成我的样子出去呢!那时候,还望朱大哥能好生照顾令妹。。。”
  ***
  朱云的故事说完后,万俟禾烈已经靠在他的肩头睡着了。朱云脱下自己的外披给他盖上,看他睡得沉,便没敢有太大的动作。只是仰着手,将刚才插在敖包上的糖人取了下来。
  那糖人“穿着”女装,应该便是“望卿”。
  朱云转着糖人的木柄,自语道:“景差要我好生照顾你,可终究是辜负了……”
  【3】
  寒蝉宫内。
  景春仔细盯着手里的糖人,满脸不信任地抬头看南宫淮:“你说的可是真的?这糖人真是照着我娘的模样捏的?”
  南宫淮点点头:“没骗你,这故事还是差儿自个儿告诉我的。你手里的是差儿的,你娘的那个,怕是在你爹手上。你若不信,便还给我!”
  景春见南宫淮说着说着就要将那糖人拿回,急地一把将糖人护在胸口:“送了的礼物怎么好再收回的!”
  南宫淮自然是不会真的把东西收回来,他摇着头笑了笑了,明显拿景春没办法。
  景春却还是警惕地看着南宫淮:“陛下一大早来寒蝉宫,莫不是就为了送景儿这个?”
  南宫淮道:“小景儿还真是聪明!朕想带你去个地方。”
  景春疑惑地正要开口问:“去哪?”,人却已经被南宫淮拉出了寒蝉宫宫院大门,上了南宫淮为俩人备好的马车。
  马车一路出了京城,停在了郊外。
  景春下了马车,往四周一望。只见到荒山野岭,了无人烟。他回转身,见到一座石碑,碑上印着一句:“官员人等,自此下马。”
  “看什么呢?东张西望的。”,南宫淮下了马车,瞅见景春正疑惑着张脸,到处望着。
  “景春怕陛下拐了我来,要把我抛尸荒野!” 景春嘴里不依不饶。
  南宫淮笑笑,没接话,只径直朝着一处修整好的官道走去。景春怕这四周的寂静,急忙地跟在南宫淮身后,一步也不敢落。
  官道尽头,是两座石柱,石柱上有浮雕的吻兽。两座石柱的背后,是蜿蜒的,由柳树围绕的一条长长的路。路的两旁,是间隔整齐的石造塑像,有石象、石狮、石麒麟……
  到此时,景春才明白,南宫淮,带他来了哪里。
  ——近郊的皇陵。
  而这条长长的道路,被称为“神道”。
  南宫淮一回头,见到景春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直笑道:“你要是怕的话,现在回去还来得及。”
  “切,陛下可别小瞧我,景春才不怕。”话虽说得硬气,可这皇陵阴气沉沉,着实让人不适应。
  皇陵分为地上地下两个宫殿。地上的宫殿是供人祭祀所用。下面的称为玄宫,自然是埋葬历代皇帝的地方。
  今日是清明,怪不得南宫淮要到这里来。
  南宫淮带着景春,穿过了陵门,路过碑亭,走过神帛炉。最后,过了明楼,在宝城前的石五供处停了下来。
  石五供,其实就是用石料塑成的香炉火烛。走过它,便可以进入地下玄宫了。
  玄宫造在一座青山下,这座山,又被称为宝城。景春还没来得及看清这青山的景色,就已经进入了那座地下“皇宫”。
  玄宫的制造材料是打磨光滑的金刚石,黑幽幽的石房里,阴冷得与外面的春气格格不入。景春与南宫淮的布靴在地板上一个劲地踏出“咯咯”声。回荡在空无一人的地宫中,回音绕梁,缠绕心弦。
  南宫御宇的棺椁停放在地宫的后殿里。景春跟着南宫淮走了很久,路过了毫无装设的前殿,路过了设有汉白玉宝座与青花纹大瓷缸和中殿,最后才得以到达此次他们的目的地。
  棺床上的红木棺材,里面的人就是那个养育了南宫淮二十年的“父亲”南宫御宇。
  南宫淮随身带着些纸钱,也没烧,只是将它们摞好,放在了那棺椁的上面。景春就站在他身后,默默等他做完这些事。
  “景春!”南宫淮用从未有过的低细浅柔的声音叫他。景春却是安静地待在原地,没有回答。他知道,南宫淮有话要对他说。
  “我原来有告诉过你,是我亲手将这棺材里的皇帝毒死的么?”
  半天,景春未回话,南宫淮知道,景春定是早从他娘那听过了。
  “其实,他对我一直很疼爱……”
  ***
  “父皇!父皇!”
  稚嫩的声音,带着糯糯的轻柔的味道,传进了正在勤政殿内与众臣议事的南宫御宇耳朵里,他不禁轻微地一笑,道:“众位爱卿都下去吧,朕有一位小访客到了。”
  众臣当然是心领神会,都告了退。
  等一干人走后,小小的七皇子南宫淮才从殿后的厢房里探出了身。
  “淮儿过来!”南宫御宇招着手,南宫淮便笑容满面地扑到了南宫御宇的怀中。
  “父皇记得,淮儿今日要去张禹太傅那上课,不是么?怎么跑到这来了?”
  南宫淮撅着嘴,嚷嚷道:“太傅布置功课太多,淮儿还没做完,又怕太傅责骂,所以……”
  南宫御宇听后后,哈哈大笑道:“淮儿还真会找地方躲!”
  就在此时,勤政殿外传来太监地通报:“张禹张大人求见。”
  南宫淮一听这名字,小脸立刻皱成了一团。
  南宫御宇拍了拍南宫淮的背,笑道:“淮儿莫怕,父皇叫人遣他下去。”
  果然,张禹接到圣旨后,便走了。
  那一天,南宫淮在勤政殿内直待到了晚间打更的时候。
  ***
  “后来,父皇对我说:‘淮儿,今后,你做这个皇帝,可好?’我回他:‘可淮儿不想做这皇帝,淮儿不想学那些劳什子的圣人圣言。淮儿想到宫外去,想四处走走,过无忧无虑的生活。’
  没想到,父皇却说:‘怕是由不得你,孩子。他们都盼着你当皇帝呢?’
  ‘那父皇想淮儿当皇帝么?’
  ‘父皇不想,但是,这皇位本不是父皇的,由不得父皇说想或不想。父皇拿了别人的东西,到了时候,便是要还回去的。’
  那时候,听不懂话,读不出的那人的悲伤。如今,回想起来,直叫人难受。
  这个人,从来就知道,我不是他的儿子。
  后来,他把他其他几个儿子都派到了边城做闲职王爷。待我十四岁之后,朝中大小事务,他便都会教导我。他从来没封我做过太子,可这皇宫中,却从来只有我这一个皇子。”
  南宫淮的话里,不知何时染上了哽咽。景春一惊,想要上去安慰那人,却没想那人回转过身,一把抱住了自己。
  刚才的呜咽,已经化为无形。
  景春的视线埋在了南宫淮的胸膛,什么也看不到,什么也无从察觉。
  “景春,可这皇位,却怕是要被我又一次丢掉了。”
  南宫淮抱着自己的双手渐渐收紧,一股窒息的伤怀逐渐惨进景春的心中:“陛下………”
  “景春,朕想求你件事,你能答应么?”南宫淮突然说。
  “嗯,答应。”景春却是想也不想便应了。
  南宫淮话里带笑:“你也不问问是什么,就脱口答应了。万一后悔了可怎么办?”
  【4】
  南宫淮的怀里,抱着那个与景差一模一样的人。景差去世的7年里,他时常会梦到他。恶梦或者美梦,对他来说都是诅咒。
  几千个日日夜夜,从最开始的思念,到最后,相思便是痛苦。
  南宫淮当时,只有一个念头。若能忘记他,若能不再记起,若能将他永远埋进心里。。。便该有多好。
  好不容易,随着时间渐渐流逝,当年的种种都开始恍如隔世。却横空出了个景春,将南宫淮竭尽全力想要抛掉的过往一一都送回到了他的生命。
  逃不掉,躲不了。。。
  “景春,事后,如果你后悔了。你可以打朕,当着朕的面骂朕,或是在背后扎朕的小人。可是,有一点,你必须答应朕………不能离开。”
  南宫淮怀里的人动了动,南宫淮感觉到那人推了推他,似乎想从他的怀中挣开。南宫淮放松了力道,低头便撞上了景春刚抬起的脸。
  “景儿既然选择了回来,便没有再离开的道理。”
  “角声呜咽,星斗渐微芒。露冷月残人未起,留不住,泪千行。”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八章 草原赛马(改称呼)

  作者有话要说:  元旦节,新的一年来临喽!!大家节日快乐哈~~~隔了一个半月,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脚!!不知道大家有没有忘了我啊!!
  新的一年,第一年事当然是更文喽!等下个星期回家以后,就又可以恢复到周更了。如果在家里作息稳定的话,很可能会多更一些!(美好的愿望啦!)
  剧情进入了一个奇怪的境界,我觉得我的文风自从进入了燕赵国的草原环境之后就莫名的白话了起来,不知道是不是道行不够啊!希望大家还能支持啦!呜呜~~
  最近换了新的输入法,错字不断出没,我会定期检查,盼看到的同学能手下留情,放过我这个新手吧!!
  祝各位看文愉快!!!再一次,happy new year!!
  本月20号之前,保证更文一次···╮(╯3╰)╭
  【1】
  “凤竹缠绵似柳叶,开遍西疆人人知。”
  这首打油诗,在万俟禾烈刚到西疆时,几乎天天都可以听到有人挂在嘴边。当时的万俟禾烈年纪尚小,还不懂那些话里的含义。只隐隐记得,西疆的凤尾竹早就在一次旱灾的年份里都被当地人烧了来当作食物。此后,西疆年年旱灾,庄稼收成屈指可数。更别提去再种什么凤尾竹了。
  所以,当万俟禾烈来到西疆时,也只有在打油诗中,才可以听闻到这个名字。
  万俟禾烈好些年没有在西疆吃过除粟米以外的东西,导致后来只要他一见着黄色的粒子、
  小的食物,便胃里犯酸水,好不难受。
  西疆的百姓为了祈求上天降雨,每年都举行人祭。轮流在村寨里选出刚降生的婴孩,然后将他放在祭坛上供奉给谁也没见过的上天。等万俟禾烈年纪大了一点,亲眼见到了那样残忍的祭祀方法后,他再也没能安稳地睡好一个觉。
  好长一段时间里,只要他一闭眼就能看到:在空旷的白石堆砌的圆形祭场里,一个粉嫩的婴孩,被单独抛弃在当中。
  他被祭司放在了一个半人高的台子上。
  刚开始,还能听到那孩子母亲的嚎啕大哭,然后,大人的哭声渐消。再然后,是孩子的哭声,一遍遍回荡在寥无人烟的地方。
  万俟禾烈听着听着,全身就冒出汗来。他仿佛看到了当年,在那个血染的皇宫里,他的母后冲着他大声叫嚷着。他听不清母后声音中发出的语义。他也回想不起最后见到父皇时父皇的容貌。一切都埋葬在了一片一片的哭泣声里,连同所有的悲喜、哀乐。
  再后来,那婴孩的哭声也再没有了,万俟禾烈知道,那是死亡带走了那个新的生命。就好象一个天大的笑话,你好不容易挣扎着降生到了世界,却又被无情地抛弃了。
  好像,你的一切是那么的不重要,竟不值得有人来为你做一点点挽留。
  时光飞逝,当万俟禾烈凭借蛊毒之术治疗好了西疆王墨哈的性命后,他被封为了西疆新一任的祭司。在他接过祭司饰物的一刻起,他便废除了“活人祭”。
  当时,西疆上下都震惊异常,不去祈求上苍,那又能以怎样的方式来阻止灾害的来临?
  就是那时,万俟禾烈上奏墨哈:“听闻淮南国青州府物产丰饶,何不就近取材,‘借来’一用?”
  他只不过想要证明什么,想要抹去那个每天在他梦里出现的婴孩,那声声的哭泣。他固执地用这个自以为是的方法来告诉自己,等到那活祭消失,自己也就再也不是那个被迫逃离皇宫,无家可归的“皇子”。
  “禾烈?禾烈?”
  朱云的声音自耳畔向起,禾烈意识模糊地醒转过来。
  “是不是昨晚朱大哥让禾烈太累了?怎的在马背上也能睡着?”朱云分明是在调笑,禾烈撅嘴不满地轻哼:“朱大哥就知道打趣我。”
  他俩此刻正一同坐在马背上,万俟禾烈不能单独骑马,只能靠着朱云,共享一个坐骑。
  今日早晨,墨哈刚走,乌力罕就下令邀请了朱云与万俟禾烈参加一年一度的燕赵国赛马盛典。两人对此可谓是兴致缺缺,但架不住是乌力罕的邀约,两人只能一脸无奈地赴会了。
  朱云看万俟禾烈的脸色一直不是很好,本想着说些露骨的话让人那人有点精神。却哪知,万俟禾烈回了他一句之后,居然还是一副昏昏沉沉的模样。朱云有些担忧,道:“禾烈你怎么了?还在为前天晚上与夏候浅会面的一事忧心么?”
  万俟禾烈摇摇头:“我相信朱大哥,又怎么会再烦忧那件事。禾烈只不过觉得靠朱大哥怀里太安逸,打个小盹而已,怎的?朱大哥不愿意?”
  自从万俟禾烈眼瞎之后,朱云对他是万般地宠溺,几乎是要捧在手心上了,对他的心意哪敢有半分不乐意呢:“禾烈愿意靠,是朱大哥好福气。你就慢慢靠着,朱大哥稳稳地驾着马,让你好好睡觉。”
  万俟禾烈弯着嘴笑了笑,复又向后倚靠在了朱云的胸膛处。他终是什么也没说出口,话语在心内百转千回,冲到喉头的也不过三个字,但这三个字,还不是说的时候。
  朱云,等到我万俟禾烈真真负了你的那天,我再对你说:“我爱你。”
  【2】
  燕赵国的赛马大赛今年选择在离乌力罕营帐几里开外的草场上举行。由此,一大清早,乌力罕便组织了人马,一行大大小小近千人,启程前往目的地。
  仪仗队里,除了有官职的人员和亲属,其他人员或侍从一律只能步行。
  所以,秦筝此时非常地想“杀人”!
  先不说朱云那对“狗夫夫”在他身后默默唧唧,卿卿我我。就连夏候浅那个混帐东西,竟然也能当做燕赵国的坐上宾,被堂而皇之的邀请到了乌力罕的马车内。此刻,秦筝无奈地走在那马车的后面,只能从隐约的笑声里猜测马车内的情况。
  木仁的声音、夏候浅的声音、乌力罕的声音,一个接着一个传出来,但可恨的是,他秦筝一个字也听不清!
  秦筝走得脚底发麻,头昏脑胀,还不停地被侍从队伍里的掌事“骚扰”。他已经第五十次听到掌事对他说“到了草场后要先去寻找水源,帮各位大人卸行李、安顿家属、备好粮食。。。”
  他秦筝一秦楼的当家,竟沦落到被别人呼来喝去的地步,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
  更悲惨的是,他秦筝还不能说话。要不是当时他害怕自己言多必失,想出了这个装压哑巴的烂点子,他也不至于落到现在想找口水喝也无从询问的尴尬地步。
  雪上加霜的是,朱云与万俟禾烈的亲密,让他秦筝心理那些见不得人的小心思,全都“噌噌噌”地往外冒。他想念栾宁仇,每当看到朱云在万俟禾烈耳旁说些旁人听不得的悄悄话时,秦筝心理都会异常地羡慕。
  那是他不能企望,也无从争取的幸福。
  秦筝使力摇晃着手臂,猛地摇着脑袋,奋力把这些让人分心的念头扼杀掉。他是来打听情报的,不是来伤春悲秋的。
  前日朱云对他和夏候浅说的话,秦筝还记忆犹新。他得赶紧找到机会,将乌力罕要对抗淮南国的消息,传到京里去。这几日,木仁找他的次数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勤,秦筝心理有些不安。但夏候浅每次都劝慰他“安心”,他又不由自主地想要去相信,一切都还在他的的掌控中。。。
  他会顺利地完成这次的任务,然后回到淮南国,如果方便的话,他想再去趟青州,见见那个他日思夜想的人。他不会让他发现,他会悄悄地、远远地看上一眼。然后,再继续去过他秦筝该有的生活。
  只要一想到栾宁仇,秦筝的脸上就会带着一丝令人难以察觉的笑,恍然如梦、微若晨星。
  塞上风景异,草场马群飞。
  “吁!”
  “驾!”
  “嘶!”
  马场上久等多时的马师们,早就迫不及待地训起了马儿。
  用木栅栏围成的赛道上,熙熙攘攘地挤满了颜色各异、品类多样的马种。秦筝跟在木仁的后头,看得直瞪眼。
  “这是我们燕赵国的马儿,查干夫,你别看它个头小、样貌丑陋,却是出了名的耐跑。”一下马车,木仁爱马的兴致便上来了。他也不管秦筝愿不愿意,拉着他就开始叨叨个不停。秦筝起先根本没功夫听,眼睛一个劲地盯着正与夏候浅说话的乌力罕。可到了后来,连秦筝也不得不承认,马场上那些大蹄子、弓脖子、小耳朵的马儿,实在能够讨得男人的驻足。
  听着听着,秦筝也入了迷,甚至开始好奇起来。他瞧着面前的这匹马,高挺英姿、气宇不凡,竟不自觉地伸手抚摸了它的鬃毛。可一触手,居然满手的血色,秦筝吓得“啊”地一声叫了出来。
  木仁正专心看马,冷不丁被吓了好大一跳。
  “呵呵,把你吓着了?”木仁派拍拍秦筝的肩,看秦筝果然一副惊魂未定的模样,心底好笑:“查干夫,这是大宛的名驹——汗血马。此马汗色通红,由此得名。”
  秦筝心内腹诽:什么了不起的东西,吓得老子不轻!
  “查干夫,这边这匹你定也没看过。是乌孙的宝马!”木仁又派拍拍秦筝的肩头,道:“你们中原是看不到这样的景象的。只有在草原上,才有福消受啊!”
  秦筝眼睛一斜:哼!什么稀罕物,我秦筝不识又怎样!
  秦筝与木仁来来去去的种种互动,都被夏候浅看在眼里。他秦筝就是个倔脾气,死也不会认输的主。
  而自己这边,乌力罕客客气气地说些什么淮南燕赵国邦交友好的屁话,虚假得连夏候浅自己也要喘不过气来敷衍。他其实早年间见过乌力罕,只是乌力罕不记得罢了。
  不过,听乌力罕的口气,好象只知道自己是中原人士,救过木仁的性命。对自己与南宫淮的关系倒是完全不了解。
  “哈哈,可汗真是过奖,中原人的骑射之术哪是能和燕赵国相比的。燕赵子民历代‘人不驰弓,马不解勒。’骑马射箭可都是一等一的好手。”
  乌力罕听着夏候浅的夸赞,心内欢愉,开口便道:“夏侯兄弟,不只本汗可否有此荣幸,请夏侯兄弟一同参加赛这跑马骑射的比赛啊?”
  可汗发话,夏候浅哪还有推拒的道理,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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