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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色怀春-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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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人,您听朕一句话。既然这中原和燕赵的法子都不顶用。何不让我这个西疆的法子试试?”
据小福子的观察,虽然这位燕赵国的母汗还没有完全被他的新主子打动,但依然是出现了动摇。小福子见准了时机,不忘帮帮自己的主子:“老夫人,皇上也只是想好心帮忙瞧瞧。只是瞧瞧,又不妨事,您说?”
没想到,这小福子的“推波助澜”,还真派上了用场。老妇人无法推辞,也就答应了:“好的,天可汗在偏院休息着,让我这个老人家领皇上去!”
得到了允许,万俟禾烈心中畅快,当然也不忘表扬一下“功臣”小福子。
“小福子,等朕今日回去,赏你好吃的!”
“谢皇上!”
偏院的格局比起正院来,是要清静简陋许多。小福子记得,原来这住处是伊宫姐姐的住所。想到伊宫,小福子的鼻头泛了酸!他不禁回想到当年,自己陪着伊宫到皇后上官鹂的宫中去。那天晚上,伊宫还嘱咐过自己一些话。。。
“皇上,这间屋子就是天可汗的住处!”
万俟禾烈听到老妇人的话,手上一拉,正巧赶上了小福子的搀扶。
“皇上,慢点儿走!”
小福子扶着万俟禾烈,那乌力罕的母亲跟在他们身后。三人推开了一间单檐庑殿顶的房屋。
门开了,小福子却先是感觉到了一股子阴森的气息!
房内没有开一扇窗户,有光亮的地方都用宣纸糊了起来,所以屋内整个都异常昏暗。屋内,几乎没有人的气息,除了一张床之外,居然没有任何一件摆设和家具。
无论怎么看,都不会像是一国君主的父亲该有的待遇?
而对万俟禾烈来说,虽然看不到屋内的陈设,但仅仅从四周的弥散过来的气息,万俟禾烈对屋内的样貌也能有所察觉。
阴郁的、恍惚的、沉重的。。。
突然,于黑暗中跌跌撞撞出来一个身影。
小福子是最先发现的,他吓得连忙抓住万俟禾烈,正想把自己的主子护在身后。
岂料,来人披散着头发,脚上连一双象样的鞋子也没有。他整个人的状态都是不清醒的,看到了万俟禾烈,便是疯狂地呼叫着跑来:“万俟奉天!万俟奉天!是你!!!是你!!!你这个小人!”
万俟禾烈本来还抓这小福子的手,但这个人的声音一出现,自己就再也没有抓住任何东西了?
他惊地想叫人,但自己已经被钳制住了。
小福子这边,才真叫是无能为力。他拼了命的想去抓住万俟禾烈,可来人虽然上了年纪,甚至还留着一脸的花白胡子,但力气却不是小福子可以抗衡的。明明前一秒小福子还拉着万俟禾烈的手,下一秒,小福子已经被推得老远。
小福子不死心,还想要上前时,那个疯子回过头来!
小福子吓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要说疯子,小福子在后宫见得多了。可是,眼前的这位“天可汗”的疯,小福子还是第一次见识。
不是那种绝望的疯狂,不是那种濒死的挣扎,而是一种迷茫。迷惘着自己的去处,迷惘着自己的归向。如同你在一片迷雾的森林中,你可以看见一点亮光,指引着你。可是,这束亮光,它忽而近,忽而远,忽而触手可及,忽而远在天边。
你看不清,道不明,却只能愚蠢地追逐。
你,不知道自己是谁?
万俟禾烈依旧在挣扎着,他奋力地挥舞着双手,想要挥开面前人对自己的触摸。那双手,指尖布满了伤痕,像是常年抓挠什么坚硬的物体而形成的。这双可怖的手,不停地抚摸着自己的脸,嘴里还一直喃喃着:“是你,万俟奉天,是你!!!!”
万俟禾烈一直不知道自己与父亲长相相似,如今这人道出,他才恍然察觉。
一个不小心,万俟禾烈眼睛上蒙着的白布被那个疯子扯了下来。
这下,万俟禾烈才是真的慌张了起来。
他胡乱地挥动着自己的双手,想要去抢会自己的东西。
无奈,他只能听到一声惊呼,来自眼前的疯子,也来自另一边的小福子。
“哈哈!哈哈!没想到,你万俟奉天也有今天!你的眼睛!!你的脸!!!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那个疯子手里拿着万俟禾烈的白布,口中笑得张狂。
而小福子他仅仅是在惊讶。没想到,这个皇帝的眼睛上,竟然有这么一块骇人的伤疤!这道疤痕,横切过万俟禾烈的眼睛,然后向着眼睛的两侧,又延伸到了耳朵。留下了一条血红色的印记。。。
怪不得,要一直带着那块锦帕!
眼看着目前的形势就要失去掌控,燕赵国的母汗大人再也不能袖手旁观了。她一面帮着小福子把万俟禾烈从她丈夫的手中解救出来,一边吩咐外边的奴仆道:“快快去把天可汗的药汤拿来!”
外面的奴仆立刻将一碗黑糊糊的药端了上来。
“快快给天可汗喝下!”老妇人与小福子一同扶着万俟禾烈,将他从那个疯子的手中拉了出来。
“放心,这药是中原的大夫细心配制的,只要天可汗一喝下去,立马就恢复平静了。”老妇人说道。
从外面来的奴仆们,正几个人一道将天可汗“五花大绑”。然后,另一个人正准备将药物强行灌进天可汗的口中。
“慢着!!!”
突然,万俟禾烈大叫了一声。他冲了上去,将奴仆手中的药碗打开来:“这药,有毒!!”
四个字,掷地有声。
可是,当小福子惊讶的同时,他眼里,这个天可汗的夫人,乌力罕的母亲,却并不惊讶。。。
☆、第三十三章 噤若寒蝉(完)
作者有话要说: 前集提要:
万俟禾烈顺利称帝,南宫淮成功逃脱。
【4】
清晨墨笔,宣纸含情。纵然抒怀难耐,却是寂寞不改。
“唉!”,笔尖落在最后的一个“改”字时,墨汁滴滴答答地落在纸面上。但,景春就是无法提笔“了结”它。
“小公子?”
站在一旁的福伯低声提醒。
“什么?”景春蓦然惊觉,自己已是发呆半晌。
低头看着自己的墨宝,最后一字的停顿,害得整张纸面都被墨迹所“污染”。又成了一张废品。。。
景春放下笔,坐回到了椅子上。
“小公子,吃些东西吧!”福伯端着食盘,走到景春身边。将食盘里的东西,一一放在了景春面前的几案上。
景春摇摇手,实在是没有胃口。
福伯不高兴地丧着脸,正想“教训”自己家公子几句。
“福伯,狗皇帝怎么样了?喂食了么?”
福伯见这景春比起自己来,居然更担心那只赤龟?福伯真是“无话可说”:“小公子放心,早晨的食物已经喂过了。现在,该是公子吃饭的时辰了?”
景春瞧出了福伯的不满,心内也有些愧疚。正要拿起碗筷“乖乖听话”时。。。
一阵破门而入的声音,打断了小楼内的寂静。
景春所居住的屋子在寒蝉宫的正中央,是一幢高两层,金瓦绿檐边的卷棚顶小楼。小楼共有五间房,都位于二楼。而一楼,则是五个前后敞开的门洞,平日里供人饮茶赏景之用。
自从乌力罕识破了景春的身份之后,这间小楼就被重兵把守着。除了福伯可以进出外,别人都被禁止通行,包括景春。
现在,细细簌簌的脚步声,正朝楼上跑来。
景春终究没有用下午饭,他搁了碗筷,心想:还是来了么?
“簌簌,簌簌”
士兵们整齐的步伐,一字在景春和福伯的面前排开。十几个士兵中间,出来了一个带头的:“景春公子,我们可汗有请!”
知道了自己的名字,恐怕也就知道了自己的来历。
景春微微一颔首:“麻烦带路。”
福伯在一片惊慌中看着景春被那些个士兵带走了。他顾不得其他,紧紧跟在那行人后头。。。
景春被士兵带离了小楼,穿过一楼的门洞,却并没有离开寒蝉宫。
五间开的门洞之后,是一座由假山装点的小院。那些假山形制奇异,摆放错中复杂,一看就是被乌力罕精心设计过了。如同迷宫的假山之中,有一处小小的亭子,绿顶三角攒尖的凉亭。景春以为,乌力罕该是在那凉亭之中了。没想到,景春刚想停下,又被士兵带向了凉亭的后方。
这下,景春知道自己会被带去何处了。
修建寒蝉宫的时候,宫殿里一共由三个小院组成,共分为三进。
第一进,是放置原先“景差”棺木的正殿。那个地方,景春是再也不想踏足了。
第二进,便是景春所居住的小楼。
而这第三进,是一座二层高的小阁。
这座阁楼的底下,便是那条两次救了南宫淮性命的秘道。景春猜想,乌力罕应该不会发现秘道的才对!可是,这么大费周章地带着自己过来,又会是为了什么其他原因呢?
景春百般猜想,都没有答案。
直到进了小阁,方才明白过来。
这座阁楼,在修建的时候张禹给它起了一个别称——“迷楼”。
迷楼一词,由来已久。但,赐名给这座楼,还真是实至名归。
小阁的外景是一座四角攒尖的门楼,除了高有二层外,每一层还修制了长廊。长廊间,挂落割据,隔扇间断。那些挂落、隔扇还有屋檐上的壁画,漆彩斑斓,错落有致,有如乱花迷人眼,直叫人分不清虚实。
阁楼之下是白玉石的须弥台,阁楼之上,是宝塔般的宝顶。
所谓塔不是塔,楼不是楼,是为“阁”。
这并不是最为玄妙的地方。
阁内的景致,才真正算得上是“诡谲”。
为了防止外人参破阁内的秘道,张禹特制了许多大小不同,高矮有致的房间。每个房间之间,还特意建造了梯楼。数十个房间之间的楼阶交错接壤。让初进此楼的人根本无法找到出楼的方向。
此中设置,便是“迷楼”的真意。
那些士兵押着景春进了楼内。却是驾轻就熟地上了楼道,找到了二楼中最为宽敞的房间。
房门大开,乌力罕正坐其中。
“可汗,人带到了!”
属下复命之后,将景春往前一推。景春一个猛力向前,差点摔倒在乌力罕面前。
还未等景春站直身子,乌力罕已经到了他的身前。乌力罕手指一勾,景春的下巴被迫地抬了起来。
“景春?这个名字,不错。”
乌力罕的似笑非笑,景春已经无数次领略过了。景春压制住心内微微的害怕,也回了一个笑脸:“承蒙可汗夸奖。”
“你猜,本汗是从哪里知道的你的姓名?”
乌力罕的问话,景春压根儿就不想去接。他看着乌力罕的面孔离自己越来越近,皱着眉头挣扎了一下。
“秦筝?这个名字你可熟悉?”
景春不懂乌力罕话中的意思,但,跟秦筝有什么关系?
乌力罕看着景春的脸色。先是从看到自己那一刻时的厌恶,到此时听到“秦筝”名字的疑惑。乌力罕笑了笑:
“无妨,过不了多久,这个名字你也会忘记的。来人!”
乌力罕的一声令下,门外士兵便端着一碗黑糊糊的东西走了进来。
乌力罕接过那碗不知是什么的药汤,举到了景春的脸前:“喝了它!”
景春垂眼看了看。那碗里的东西味道刺鼻难闻,形状粘稠暗淡。景春向后挣了挣,想要远离。。。
“别怕,不是什么毒药。”乌力罕凑近景春,瞳孔里泛着森森的光芒:“小子,做我的景差,可好?”
景春抬眼和乌力罕对视,似乎明白了那药的含义。
正在两人对峙的时候。
“小公子!小公子!”
不知道何时,福伯闯了进来。。。
可是,福伯一个老人家,哪里抵抗得过守卫的士兵们。他才刚刚靠近门栏处,就被几个士兵围了起来,架在了门外。
“景春,你不吃的话,那个老头子。。。”看景春没有什么反应,乌力罕也用上了威胁。
“呵”
景春却是笑了出来。
“何必用一个老人家来做筹码。”
景春眼里的笑颜,刺得乌力罕一时无话。
“谢谢可汗,景儿我早就想要忘记了。。。忘记自己是谁!”
景春抢过那碗东西,仰头,一口喝了下去。
***
迷楼深处几人家,风过草木惊。怕是明月又伤人,团圆遥无期。
寒蝉宫的迷楼内,每到半夜,总会传来一阵铁链的“铮铮”声。
若是你可以有幸从寒蝉宫假山间的凉亭向上看,便会看到一位公子矗立在迷楼二楼的外廊中。
月色入楼,抚照在那位公子的衣摆上。绿袍淡淡,称得明月皎洁。
☆、第三十四章 浮生梦(1)
作者有话要说: 前集提要:
乌力罕之父疯颠发狂,迷楼内景春无奈被囚。
(这周让我偷个懒吧,似乎只能更这么多了。。。呜呜呜)
推歌,这一章写的时候一直在听一首歌,觉得很合适:沙宝亮的《听见》。筒子们也可以试一试哦!
【1】
夏日苦暑,炎炎烈日当头照,只晒得人头晕目眩。空气如同被煮沸了的水,腾腾地冒着热气,粘腻着每一寸的肌肤。实在让人不能忍受。
木仁在皇宫里住了没几天,已经完全无法适应这样的天气了。回想起在草原上的日子,风吹草地见牛羊,处处和风吹细雨。惬意非凡。
所以,这淮南国的夏日才开了个头,木仁却已是抱怨连连,“心力交瘁”了。
“不知何时才能重回草原!”木仁一边想着,一边在皇宫里找着可以纳凉消暑的地儿。
正巧,在木仁寝宫的外面,有一泓清池。池水接泉,故水流湍急,潺潺不息。
湍流之上,廊桥一座。檐阁画栋,红柱雕壁。走入廊内,席风阵阵,凉爽宜人。
木仁看到此桥,心动不已,立刻起步上前,决心要一享桥内凉意。
可恍惚间,桥内似乎还有一人。身影淡淡,若隐若现于桥廊边的绿树盆栽间,并不易于察觉。
木仁在战场上驰骋多年,灵敏异常,即可便发现了此人。走近细瞧,那人穿着却并不是宫中太监或宫女的打扮。。。
一席青衫绿袍,身影略显瘦小却并不嬴弱。此刻整个人趴在廊桥一侧的围栏处,正俯着身朝桥下池水中凝望。
从木仁的方向,倒并不能瞧见此人的样貌,只余一个侧脸。但是,若从那人凝望的池水中看去,却能将那人的容貌一览无遗。
木仁倾身去看,水波摇摇间,一位少年的颜容歪歪扭扭地出现在水面中。
——皓齿明眸掩轮月,青颜浅容藏□。
木仁从自己认识不多的中原文字中,找到了这么一句来形容。却觉得无比贴切。
“不好!”
木仁瞧着瞧着,发现了异常。起先还以为那人只是往池水中瞅瞅,可等木仁定睛去辨别时,那人却是分明要从桥上掉入池水中。
看着那人的身影一点一点地越发接近池面,木仁不禁大叫一声:“小心!”然后,冲上前去。
幸好木仁眼疾手快,将人拉了回来。
那人受了惊,再加之手臂被木仁大力一扯,整个脸都皱成了一团。
木仁也被这人给吓着了,怒气冲冲道:“你做什么?想死么!”
那人却是一面忍着手臂被木仁抓着的疼痛,一面莫名其妙道:“你什么人,发什么脾气,真是??”
木仁看对方一点感念自己救命之情的心思也没有,更是火大:“我好心救你,你有什么想不开的,要去寻死!?”
听了木仁的话,那人更是好笑道:“寻什么死?你这人?当真奇怪?!”
这下换木仁莫名了:“那你刚才?”
那人看了看木仁,又回身瞧了瞧水面,道:“我只是瞧着这水里的人面熟,想看清一点罢了。”
“这人是什么疯子么,”木仁腹诽道:“水中的人不就是你自己么??”
那人瞧出了木仁的心思,一把抽回自己的手,狠狠瞪了木仁一下:“好了,你的好意我心领了。我要回去了,你若是没事的话,就再见了!”
撂下这句话,那人略有些得意洋洋地甩下了木仁,自己朝着桥的另一边走去。
“等等!”木仁下意识地喊道。
那人回了身,奇道:“怎么?还有什么事?”
木仁不知道自己为何要叫住那人,所以一时也无话。
“景春!景春!”
远远地,一阵女声传来。
木仁面前的人,嘴里小小地嘀咕了一声,然后对木仁说道:“有人叫我了,我得回去了!”
眼见着那人要走,木仁也说不上来自己是个什么感觉,只是,等他反应过来时,已经拉住了那人:“我。。。我送你回去吧!”
那人瞧着木仁好生奇怪,但也没拒绝。
于是,木仁就跟在那人后面,一路回到了“寒蝉宫”。
***
寒蝉宫门处,站着一少女。少女的穿着打扮与中原人,或者燕赵人都不相同。差异最大的地方,乃是头上所佩戴的白色圆帽,此帽帽檐处缠着一片白色的薄纱,此片薄纱垂顺下来,正好遮住了少妇的头发、耳朵和脖颈。
少女面容皎皎,高鼻、深眼、蓝眸、薄唇。似乎是西域人士。
“景春,不是说了么!不要走远。我可是花了好大的力气,才说服可汗让你出去走动的。”
少女微有怒意,连额上正中点缀的妆花都显露出了“不满”。
景春摆摆手,似乎是让少女不要在意:“不过是在宫外那座桥上逗留了一会儿,这不是回来了么。”
少女说他不过,也作罢。正要招呼景春回屋,却一抬头,见到了木仁。在见到木仁的一刹那,少女脸上迸出了一阵讶异的目光。
而木仁这边,也是惊讶异常。他的双瞳微微张大着,好似完全不相信自己眼前所看到的景象。
两人震惊的目光里融着点点滴滴的喜悦,流露而出后,倒是让景春莫名了很久。
“你们认识?”景春问。
听了景春的话,木仁先一步答道:“只是旧相识。”
少女听到木仁的话,明显愣了一下。但随即附和道:“是了,是旧相识。”
“木仁将军,要进屋么?”少女问。
木仁盯着少女良久,微一点头:“还劳烦您了,可敦。。。”
进了寒蝉宫,又进了两道门。终于是来到了“迷楼”前。
入了迷楼,少女带着木仁又上了二楼。而景春跟在他们身后,一脸“窥伺”的目光。但两人一路上再没有什么交流,也让景春的好奇心正式沉入了心底。
木仁一路上细细打量,不想皇宫里还有这么一个地方。
“平日里,可汗都在,但今日正巧不在。”少女道。
木仁心下了然。如若乌力罕在,少女是决不会让他进来的。
到了二楼,进了一间屋子。少女回过身,冲景春道:“快把脚链带好,免得可汗回来又大发雷霆。”
景春嘟囔了一句什么,却是老老实实地走到屋子的角落。他直挺挺地站在那儿,等着少女拿起了两条铁制的锁链,然后一一套在了景春的脚踝处。最后,少女收起了打开脚链的钥匙,放在了自己身上。
确定景春铐好脚链后,少女道:“我去楼下把景春的药拿上来,木仁将军,还请您帮我看着他。”
木仁应了一声,少女便下楼了。
等少女一走,景春便走到了木仁的身边。他的脚上绑着锁链,每走一步,便“铮铮”作响。
“诶!”木仁被景春突然地一扯,回过头来看着景春。
景春认真地看着木仁,郑重其事地问:“诶!问你个事!”
木仁皱眉道:“什么?”
景春思虑了很久,终是下了决心开口道:“你知道我是谁么?”
什么狗屁问题?木仁眉头皱得更深了:“什么??”
景春看木仁那样的反应,讪讪地摆手道:“算了,问你做什么!”
景春这一系列的表现,加重了木仁的猜想。之前看到这人,就觉得有些不对,如今看来。。。
正在木仁思索的当口,那位少女端来了一碗汤药。
这下,木仁可以肯定了。
景春见到那药,先是不屑地“哼”了一下,然后一面接过,一面问少女:“福伯呢?怎么到现在也没见到人?”
少女道:“福伯今日带你养的那只赤龟去散布了,说要晚一点回来。”
听了少女的话,景春不满道:“带‘狗皇帝’去散步,也不叫做上我。福伯真是越来越没规矩了。”
说着说着,那碗汤药就喝得见底了。
喝了药,景春有些犯困。打了几个哈欠后,便被少女叫去就寝了。
景春睡后,木仁也要回去了。
少女送着木仁到了门外,正打算回去之时,木仁叫住了她。
“可敦!木仁有一事不明。”木仁道。
少女回过身,静静地看着木仁:“将军请讲。”
“楼内关着的那人,可汗可是给了他那味药?就是可汗给我父亲的。。。”说道这里,木仁有些说不下去了。虽然他与乌力罕是同父异母的兄弟,可是乌力罕对他父亲所做的事,木仁却不能认同。哪怕是为了乌力罕口中的“权力”和“王位”。
少女只是微微地一点头,并没有再说什么。
木仁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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