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泪痣-第1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稚系亩魅肥遣蝗菥芫挠底潘叩酱脖撸闵硪坏梗阉艚舻厝υ诨持小�
“江信我替你杀了。”凤允扬按捺住喉中颤抖,一提到江信,脑子里就出现那座破庙里染着血的破碎衣衫,断了的梅花簪,就想让他再死一次,让他挫骨扬灰。
“杀了右丞相,皇兄罚我禁足三年,可是一听到你的消息,我就找来了,说不定皇兄一怒之下,治我个大不敬之罪也未可知。”凤允扬嘴角勾起笑,有些紧张的盯着倾城垂着的眼,想再次看看这个人为他担心的模样,可是他似乎要失望了。那人被小扇子般的睫毛掩盖着的眼始终没有抬起看他一下,凤允扬嘴角的笑不由得发酸发涩,弯成了一抹挫败的苦笑。
“林卿承和香雪走了,香雪是他的妻。”凤允扬抬起倾城的脸,把落下来的发尽数别到耳后,这张脸圆润了不少,看来江南的水土真的不错,手指点上粘着血迹的唇瓣,轻轻地抚着。
“跟我回去吧,以前是我不好,回去后我真的好好对你。”始终在自言自语,凤允扬叹了口气,眼里闪过无奈和哀伤。
“我不会回去,我答应过凌舒了,不会和他分开。”
“你再说一遍,倾城。”凤允扬一滞,圈着倾城的手臂缓缓收紧,脸色也渐渐黯了下来,温热的呼吸带着薄怒喷在倾城的脖颈上。
“在这里我过的很好,有凌舒,有隔壁的大婶还有一帮孩子,在这里我才是真正作为自己活着,没人看不起我,没有人骂我是贱货,是下贱的妓??????”倾城平静的开口,灯火下勾着一抹清浅的笑,柔和恬静,这样的他让凤允扬感到失措,这样的笑容他从未见过,带给他这样笑容的人不是自己,而是霍凌舒??????
“别说了,你在我身边,别人也不敢这样骂你,在我身边,我会让你过的更好。”
倾城淡淡的笑了,凤允扬,你刚刚才骂过我,你是忘了,还是在你心中我一直就是个贱货,所以你能自然而然把这两个字脱口而出,而你,到底知不知道,这世上能伤我最深的就是你,你不经意间的一句话,就能把我打入地狱,万劫不复??????
“允扬,”顿了顿,诧异看着凤允扬惊喜交加的眸子,里面清楚的映着一个同样诧异不已的小小自己,原来自觉难以忘怀的事情在某一个瞬间能轻松的提起,或许自己是真的释怀了,于是笑意更大:“两年来,我哭过恨过,甚至想一死了之,可是再想想我笑的次数更多,凌舒他??????”
“闭嘴。”凤允扬忽然翻身把倾城压在身下,挑起他的下巴,脸色狰狞,声音却温柔呢喃一般的道:“你想叫霍凌舒活着,就乖乖的跟我回去。”这张嘴里,霍凌舒出现的次数太多,多到他听不下去,他决不允许。
“你这是什么意思?”倾城脸色大变,抬手打开凤允扬的手,双眼像是要冒出火来瞪着他。
“什么意思,你以为呢?”凤允扬的手再次来到倾城的下巴上,狠狠一捏,叫倾城的身体离了床,悬在半空。
“滚开,别碰我,你这个卑鄙无耻的禽兽,你敢害凌舒我就敢跟你拼命。”倾城脸色煞白,双手紧紧地掐着凤允扬的肩膀,恨不得抠出十个血淋淋的窟窿。
“禽兽,拼命??????”凤允扬轻轻地重复着,像是在牙缝里碾过一般,额上暴起青筋,突然轻笑出声:“你怎么跟我拼命,那这张漂亮的脸,还是??????”凤允扬好整以暇的按着倾城剧烈挣扎的身子,手拉低他的衣领,在他露出的锁骨上来回摩挲。
“滚!”倾城的脸色由白转红再发青,凤允扬突然放开了禁锢他的手,倾城从床上逃开,赤着脚奔到门边,一开门却生生顿住了脚步。
“请公子回去。”不知从哪里冒出的两个黑衣人等在门外,堵住倾城的身体,脸上恭谦语气却不容拒绝。
“滚开,这里是我家,你们都给我滚,滚啊!”倾城回头看着凤允扬,他的嘴角噙着笑,那样悠闲,那样志在必得,一瞬间倾城疯了一样的朝他们扑去,拳打脚踢,想撞开他们,相离凤允扬远远地,却像是在鸡蛋碰石头。
“公子得罪了。”两个黑衣人任他打骂,只是微微蹙了蹙眉,然后拽着倾城的后领推到门内,关好了门。
倾城倚着门缓缓地跌坐在地上,脸深深地埋进腿里,纤瘦的肩膀起起伏伏,脚边是一颗颗绿豆,眼前闪过霍凌舒的笑脸,尖尖的小虎牙,阳光下那么耀眼,三伏天里。霍凌舒怕他中暑,总是早早的煮好一锅绿豆汤,拿碗晾好,在端到自己眼前。自己就是从那是开始,不再讨厌绿豆,也不再喝红豆??????
凤允扬看着力竭的倾城,噙着的笑冻结在嘴角,慢慢的走到倾城身边,弯腰将他打横抱起说:“何必呢,你逃不掉的??????”
第二天,一辆华丽的马车停在院外,望水庄的老老少少几乎都出来瞧热闹,忽然院门开了,一位从未见过的公子走了出来,龙章凤姿,一身华服,嘴角微微扬起,叫人移不开眼。怀里抱着一人,裹在玄色大氅里,只露出一头乌黑的发,那人似乎是凌霜??????
“小霜。”李大娘忍不住,往前一步,虽不太敢看那华服公子的眼睛,但还是是试探性的颤颤开口:“这位公子,敢问你要带小霜到哪去?”
“回家。”凤允扬一双凤眼微微一挑,不再多说。
“可是,这??????”李婶还想再问,衣袖被小春扯住,看见小春正一脸担忧的朝自己使眼色,再看看那公子不怒自威的气势,就低下头不敢再问。
“倾城,不跟他们道个别,这一走再见可就难了。”凤允扬亲昵的低头擦着倾城的鬓角柔声问。
倾城死死地咬住下唇,默默地掉着眼泪,自己只是想平静的在这活下去,为什么就这么难,为什么就不肯放过他。倾城知道这一走,这辈子就回不来了,恍惚想起那年秋天,在树下为孩子们打枣子的光景,那时就隐隐觉得难过,果然再也不能了。
李婶担忧的语气叫倾城很是满足,他知道一个不识字的乡间农妇要鼓起多大的勇气才能向前问一问凤允扬,就是这样死了,也没什么遗憾了。
倾城把脸深深埋进凤允扬的胸口,不是因为爱意,而是不想叫他们看到自己这幅样子,一个被男人抱在怀中的男宠,如果今后他们还能记得自己和凌舒,茶余饭后聊起来的时候,他希望他们记得凌霜和凌舒是一对感情很好表兄弟,凌舒是一个人见人爱的好小伙,而自己是一个踏踏实实的教书先生??????
作者有话要说:再有10个收藏就好了,人家就觉得圆满了。。。
☆、离别
马车很宽敞也很奢华。车底密密实实的铺着一层狐毛毯子,一踩上去温暖的狐毛就深陷到脚踝,摆了个梨花木的方形小几,小几中央摆了一个天青色的细颈瓷瓶,一枝新剪的梅花正静静的吐露芬芳。
倾城一上马车就离凤允扬远远的,在最里侧的角落抱膝坐着,头微微歪着,眼神透过轩窗的缝隙落在白皑皑的田地上,不远处浮着一层冰的望水上。
两年来,望水庄的一草一木一花一石自己都很熟悉,熟悉到即使闭上眼睛也能貌不费劲的描绘出它们的形状。推开自家缠满金银花的篱笆院门,沿着一条卵石小巷直走,经过两棵双生的垂柳,一拐弯绕过赵伯拴着一条大狗的老树桩就到了自己教书的学堂。从学堂出来,沿着两侧种满庄稼的田间小路,再经过一道石桥来到望水另一侧,顺着山间小路走一百多步就是凌舒最喜欢的茶园??????
倾城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又回到了那个飘着细雨的初夏时节,雨丝缭绕下的绿油油的茶园,蒙上雾气的茶香,一脸笑意的凌舒,就在那天自己获得了重生。可是现在,倾城睁开眼睛,天地间是一片苍茫的惨淡的灰白,即使已经出了太阳,也不能轻易融化这晦暗的颜色。
“漂亮哥哥,漂亮哥哥??????”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呼唤让倾城茫然的眼神一下子有了焦距,直起身子推开轩窗,看见一个小小的身影正追在马车后。
“小桃。”倾城喃喃的念出这个名字,眼睛瞬间变得通红,探出脑袋看着那个摇摇晃晃的小人儿。
“停车,王爷,求你叫他们停下来。”倾城扑到凤允扬身边,紧紧攥着他的衣袖,声音嘶哑透着丝丝哀求。
凤允扬垂下眼,漆黑的凤眼静静的凝视着倾城,抬手轻轻敲了敲关紧的马车门,“吁”的一声,马车停了下来。
路上积着雪,马车跑的很慢,在静谧的雪地上留下两道深深的印记,倾城仓皇的跳下马车,紧紧地抱住跑的气喘吁吁的小桃。
“小桃,你怎么跑来了,你娘呢?”小小的孩子死死地环着倾城的脖子,左边的小辫跑的散开,混着鼻涕泪水粘在冻得通红的小脸上。
“娘不知道,我藏在树后,等他们回去了,我就跑来找你了。”大大的眼睛蓄满泪水,哈出的热气散在空中。
“小傻瓜,快回去吧,你娘该担心了。”倾城半跪在地上,抹去她脸上的泪,脱下外袍围在她身上。
“先生,你要去哪,不要小桃了吗?”一向任性的孩子慌了神,终于叫出了先生二字,叫倾城的心狠狠一颤,喉间发涩,眼睛也突然酸的发疼。
“怎么会,先生只是要去一个很远的地方??????”
“去找凌舒哥哥吗?”倾城的心再次被揪紧,心上像是被开了一个小洞,那声凌舒就像穿过小洞的一根棉线,来来回回的拉扯,痛得厉害。
“是。”低哑的破碎的回答,一下子被风吹散,落在望水庄的边边角角。
“还会回来吗?”不谙世事的小桃,止了哭泣,换上甜甜的笑容,“跟凌舒哥哥一起回来?”
“嗯,会回来。”倾城也扯开笑,摸着小桃的头发,不知在安慰眼前的孩子还是在安慰自己。
“那我们拉钩,漂亮先生可不能狂我。”小桃伸出小指,重重的勾住倾城的,拇指按在一处,结成一个弧,一个永远不会圆满的弧。
半跪在雪地上的紧紧抱着自己的纤瘦男人,纯白的中衣衬得他眼角愈发通红,眼睫上的泪水被寒风凝成了细霜,可是那人还是笑着摸着自己的头,长大后的小桃才读懂原来他眼里的悲伤是那么沉重,重到连泪水都没有力气流出。
“嗯,会回来。”从垂髫小孩长成待字闺中的姑娘,那人的这句话一直留在心里,即使他的样貌早已模糊,只留下一抹纤细温柔的影子,可是他终究是食言了,那人再也没有在望水庄出现过??????
凤允扬站在远处,安静的看着抱在雪地上的一大一小,两人的对话清的一清二楚,看得出倾城是在忍着哽咽哄劝着那个孩子。听得凤允扬有些心冷,两年来自己错过了好过,霍凌舒好像已经取代了他留在了那人的心里,可是这到底是哪里出了岔子?
“不会,你只能在我身边。”凤允扬嘴角扬起一抹笑,错过了一个林卿承,自己不会再错过第二次,更何况这个人和林卿承又是太不同,这人曾经亲口说过爱他,既然爱了就容不得他反悔!
目送着小桃离开,小小的孩子不时回头不舍的张望挥手,倾城像一具没有生命的雕塑直直立在一片白色之间,终于站不住向后倒在凤允扬的怀中,这一刻倾城没有挣扎,他太累了,浑身没有一丝力气,不管是谁,只要是暖的他就想暂时倚靠一下。
“沈峰,你送那个孩子回去。”凤允扬回头吩咐,然后半抱着倾城回到马车上。
“想哭就哭出来吧。”凤允扬拿出一件狐裘给倾城披上,理了理,又拿出一个手炉塞到倾城手中。
“哭有什么用?你能放我回去?”
“不能。”
“呵,这不就得了。”倾城从鼻间逸出一声冷哼,眼神轻飘飘的落在几上的梅花上。
“你看这梅花是绿蕊的,插在瓶中可一个月不谢,是我特地带给你的。”
“怎么,王爷什么时候喜欢这个了,不是一向独爱蔷薇的嘛。”倾城淡淡的瞥了一眼那梅花,再美再珍贵,剪下来的终究是死物,一个月后还是会凋落的一干二净。
“自你走后,宸王府就没了蔷薇。”听着倾城明显的讽刺,凤允扬淡淡的笑了,看着倾城的侧脸轻轻的开口。
倾城的脸上的表情没变,只是睫毛颤了颤,而仅仅是颤了颤,随手从小几下拿出一册诗集,安静的翻看。
凤允扬的眼睛黯了黯,嘴角有些发苦,眼前的人是倾城又不像是倾城,以前的他喜欢在自己眼前哭,在自己眼前笑,围着自己撒娇,抱着自己耍赖,可是现在,只有陌生和疏离,还有一闪而过的恨意。
很久以后,凤允扬才想明白,那人会对着自己哭闹撒娇,不是因为两年的时间他长大了,而是因为当时他爱你。
☆、归程
连续几天的雪使得大地一片苍茫寂静,太阳从层叠的乌云里露出一角,本该是温暖的阳光也像是染上了一层阴冷的墨色,黯淡的颜色让人觉得又冷了几分。路上的行人寥寥无几,即使偶尔有一个两个也是行色匆匆埋头赶路,正月里原本就该合家聚在暖和的屋子里,又有谁会冒着寒风出门。
一路沉默,只能听到马车轮碾在在雪地发出的轱辘轱辘的声音和马儿喷出的鼻响,倾城蜷在一侧,手攀着窗轩,眼光轻飘飘的落在远处,和两年前一样的路,却是不一样的人,不一样光景,唯独一样的是心境——一样的心如死灰。
倾城清楚的感受到来自背后的目光,一上马车开始,凤允扬的眼睛一直锁在自己身上,安静的沉默的叫人窒息,倾城轻轻的叹了口气,闭上眼睛,他真的不知道事到如今他为何会用这种眼神看自己,好似无比的深情,好似是自己对不起他一般。就像他真的不知道时隔两年,就在自己忘了他的时候,他为何又再次出现在眼前,打破了原本安乐恬静的生活,重新把自己拖回不愿回忆过去里。
难不成是因为喜欢?想到这倾城勾起冷笑,微扬的嘴角有淡淡的嘲讽,堂堂的宸王爷怎会纡尊降贵喜欢一个贱货,或许是因为林卿承走了吧,所以又想起自己这个影子了,又或许是原本在手中掌控的东西被别人当成宝,心里不甘了吧,于是宁肯毁了也不肯便宜了别人,毕竟一千两黄金不是小数目??????
“冷不冷?”凤允扬靠过去,掰过倾城的脸,看向他的眼睛,心头却剧烈的一颤,倾城的眸子平静的异常,就像两汪止水,虽然清澈却了无生机,这个人明明就在自己的身边,明明一伸手就可以拥进怀里,可是这样的倾城叫他心头莫名发慌,这样的他自己好似抓不住。
“别碰我。”倾城轻轻的挥开凤允扬的手,他的掌心火烫贴在脸上很温暖,可是那种温暖自己已经不再贪恋,不再奢求。
“你!你的手很凉。”凤允扬的脸瞬间一凝,但很快就柔和下来,轻轻握住倾城的冰凉的右手,指尖在蜷曲的异常的手指上一一抚过,说:“等回家后,我找世上最好的大夫给你治好。”
“治不好了,再好的大夫也治不好,刻在骨头上的伤永远好不了。”倾城盯上凤允扬的眼睛,那双凤眼里闪过受伤的灰暗色彩,倾城在心底默默的道,同样的刻在心头的伤也永远好不了。
过去的自己太卑微,在这个男人面前总是小心翼翼,生怕出一点差错,即使伤心难过在他面前也总是笑,可是即使这样还是不能得到他的一点真心,哪怕只有可怜的一点。
“倾城,你被掳走,我真的不知道,那几天的事太多,我太累了就睡着了??????”
“王爷,过去的事我不想再提,我都忘了。”倾城在心底冷笑,打断凤允扬的话,可不是那几天你一直在照顾林卿承,一心一意的照顾他,早就把我抛到了脑后,可是你知不知道,你一心扑在他身上的时候,我却在地狱里受尽煎熬!
“你相信我啊,徐管家把信扣下了,等我赶到城隍庙的时候,你已经被霍凌舒带走了,后来霍凌舒说你死了,我就??????”凤允扬急切的开口,没想到换来的是他带着恨意的眼神,话生生的顿在了喉间。
“凤允扬,你没必要觉得愧疚,比起给林卿承下毒,这种小事又算得上什么惩罚,即使是十倍百倍的教训我现在也没有丝毫怨言,可是,请你不要这样诋毁凌舒。”倾城重重挣开凤允扬的手,满眼的厌烦。
“霍凌舒,霍凌舒,他到底给你下了什么蛊,叫你变成这样。”凤允扬双手狠狠的掐上倾城的肩膀,把他拖到跟前,狠狠地语气几乎是在牙齿间碾磨出来般。
“变成什么样,变成一个人,不是一个影子,更不是你口口声声的贱货男妓。”倾城淡淡一笑,缓缓地说。
凤允扬脸色一白,抓着倾城的手微微颤抖,胸膛起伏,许久才轻轻开口:“不管怎样,你以后少提他,毕竟战场瞬息莫测,刀剑无眼。”
“你,卑鄙。”
“随你怎么说,你是我的,除非我厌了,否则你一辈子就是我的。”凤允扬勾起笑,一脸温柔的凑近倾城的脸,鼻尖相触,蜻蜓点水般的在他唇上落下一吻,有神的眸子却染上几许疯狂之色。
倾城的脸瞬间煞白,凤允扬的目光叫他微微发抖,眼底闪着破碎的光,相贴的嘴唇灼烫,却叫他心里发寒。为什么要这样逼我,为什么总是这样肆无忌惮的伤害我,我也是人,再卑微我也会疼,:“你们从小一起长大,凌舒一直把你当成哥哥的,你不能这样对他。”
“这世上有夺自己哥哥男宠的弟弟?”凤允扬瞳眸瞬间一缩,指尖描画着倾城的脸廓,突然捏紧他的下巴,抬起他的脸,恶狠狠的低声咆哮。
“我不会再提了,再也不提了??????”倾城看着凤允扬的脸,喃喃开口,声音飘缈的好似不是自己的。原来,自始至终你一直这样看我,原本淡忘的伤痕再次被扯开迸裂出猩红的污血,丝丝渗透到全身。
“这样最好。”凤允扬眼底的痛楚更深,心也痛得厉害,扣住倾城的后脑,重重的啃咬他的唇瓣,有些凶狠的掠夺吞咽,直到尝到一股血腥味儿才抬起头。看到倾城疼的皱起的眉头,心里竟涌上一阵诡异的欢畅,过去的两年是我错过了,可是今后你的所有都是我给的,包括这痛楚。
倾城靠在凤允扬的身上喘着气,手环上他的脖颈,鸳鸯交颈、胸膛交叠心跳都仿佛和在一处,在你眼里我始终这样卑贱,可是这次我偏偏不想叫你如意,至少我的命还是自己的,呵??????
“允扬,你还记不记得你曾经说过北方冬天太冷,要带我到江南来。”倾城趴在凤允扬肩头,眼神却飘忽悠远不知落在了何处。
“嗯,你要是喜欢这,我常带你来就是了。”凤允扬看倾城主动提起往事,有些受宠若惊,声音染上喜悦,想看看他的脸,可是倾城紧紧地抱住他,只好微微一笑作罢。
“这两年来,我一直在想如果是你陪着我就好了。”
“真的?”
“嗯,你不要生气,凌舒他对我很好,我不想叫他难过,可是我心里一直想着你。”倾城更加用力的爆竹凤允扬,带着点点委屈。
“你?”凤允扬心底满是疑惑,将人从怀中捞起,满眼不敢置信的仔细看着倾城,又惊又喜。
“那之前为什么又那样对我?”凤允扬微微挑起,眼睛探究般的逡巡着,好似要看到眼前人的心底去。
“你还说,两年来我收了多少委屈,你不闻不问,张口就骂我贱货,你知道我心里多难受吗?”说着倾城竟怔怔的掉下泪来,红通通的眼睛满好不委屈。
“是我不好,我再也不会了,我看见你这么护着霍凌舒我一时冲昏了头,你们又睡在一起······你又不肯跟我走,我是他恨他了,也恨你!”凤允扬看见倾城的眼泪,慌了手脚,重新把人拢进怀中,慌乱地解释。
“允扬,你会不会嫌我,我被人,又和凌舒在一起过······”倾城小心的开口,紧紧咬着下唇。
“我怎么会嫌你,我是真的喜欢你,我不在乎的,只要你心里有我就好。”
“那林卿承呢?你还······”
“不,我最恨的是我自己,我恨自己没及时看清楚自己的心,恨自己没及时救你,恨自己耽误了两年,我是真的喜欢你,你走后我把所有的蔷薇都除了,种了好多梅花,还有梨树,就是你喜欢的那棵。”
“可是真�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