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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赐诰命夫人-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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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府的途中,林牧北明确的表示了自己的态度。
“我不喜欢那人!”
看著态度有些无赖的孩子气的大男人,刘凌云感觉有些好笑。
“他是我的朋友。”
“哼,你的朋友自然是我的朋友。可是那小子对我很不客气啊。你知道他在别人面前怎麽评价我吗?”想起这些,本来懒得计较的林牧北忍不住就要计较计较了。
“他那人刀子嘴豆腐心。”刘凌云开慰道。
“哼,我看他对我偏见深著呢!还史官呢,一点公正心都没有,如何做的………………”
“做史官要的不是公正,而是如实记录,公正否,自有後人来论断!”刘凌云不自觉严肃的口吻,让林牧北有些伤心。他明显是在帮护那人。可是刘凌云最该维护的人不是自己才对吗?
好一会儿沈默。看向另一边的林牧北,让刘凌云担心他是不是今天喝的太多了。
“头又痛了?”刘凌云有些担忧的问道。
林牧北转头看向刘凌云,有那麽一瞬间竟然觉得这样的刘凌云最终也只能呆在自己的身边,竟有些安心。轻“嗯”了声,头直接倒进刘凌云的怀中。
对林牧北表现出的孩子气,刘凌云也没太在意。他们乘坐的马车虽然够大,但以林牧北的身材要完全躺开也是勉强。
就著他躺倒的姿势,推热了手掌,暖暖的敷在他的额头上。舒服的林牧北更放松了自己。
“算了,既然是朋友,我也不和他计较了。不过,那人性子不好,你还是少见他,不然,传染你怎麽办!”对於懒洋洋的发表著自己的结论的林牧北,刘凌云也只当不知其所云了。没有将林牧北的玩笑话放在心上。
三十二
所以当欧阳文前来邀约时,刘凌云欣然的同往了。私下开了自己书局的欧阳文,其实是个死爱钱的主。所以在朝堂上总是一副清心寡欲的古板清廉姿态的史官样子,让知情的刘凌云都暗自为他捏把汗。担心他有一日被戳穿了。但欧阳文却满不在乎,他自认行的正,坐的直,且书局的户主名头是刘凌云,他只是个帮士,即使被点破了,也没多大干系。让当初好意维护的刘凌云有些误上贼船的感觉!
看过几本最近书局新发行的杂谈笔记。这种小说体文章在太太、小姐中流传甚广。所以倒不缺发行市场。
“你不做奸商,真是可惜了!”刘凌云看著欧阳文指点书局的版印,如何挑选题材。不无感叹道!
“如今憔悴赋招魂,儒冠多误身!”欧阳文扯著嘴角有些愤世极俗的道。
“你啊,那来那麽多的闲愁闲恨的!”刘凌云嗔怪道。
对於这个损友,刘凌云有著尊重和理解。
“呵呵,也是,要愁那得功夫!”
“洗雨烘晴,一样春风几样青,万恨千情,各自无聊各自鸣。”看得意的回复自己欧阳文,刘凌云只得笑著摇头。果然还是误交损友啊。
殿试的日子,最终获选的十名勇士,分成了两组,进行了战术和布阵的对决。
和林牧北分在同一组的有周贵和一世家子弟,赵君临。
有阶衔在身的赵君临自然瞧不上白丁出身的周贵,这种才一组合就产生的分歧,让林牧北有些厌恶。但也知这才是真正考验一个将领整合战斗力的时机………………
相比林牧北那里越来越白热化的战机。刘凌云难得的有些闲情逸致了。殿试,可不是寻常百姓可见的,只有爵禄在身的官员才有资格在旁评点!
赋首小诗,思量个压韵的字角。偶与欧阳文交流下,刘凌云倒过了几日难得的逍遥日子。
“如今何事最相宜?宜醉宜游宜睡。”欧阳文嬉笑著牵住刘凌云的胳膊。把臂同游的玩性大起。
“可惜,乃翁依旧管些儿,尚需,管竹管山管水。”刘凌云对欧阳文的邀请并不动心道。
“你啊,离那家夥远点,他对你不怀好意。”欧阳文临走警告似的的口吻,让刘凌云真是无奈。这两个人看来还真是杠上了!只是刘凌云没有瞧到,此情此景被某人瞧了个正著。
深夜出现在自己卧室的林牧北,满嘴的酒气。让刘凌云有些不舒服。他想推开林牧北,却被纠缠的更紧。
“我让你不要见他了!”林牧北的眼睛里有著气愤。他难道不知道,他们才是一夥的吗!
“少犯荤,走开!”刘凌云不知道林牧北在生什麽气。这样干涉他的事,让他本以为彼此是互相尊重的朋友立场,显的可笑。
“你喜欢他?”林牧北拧住了刘凌云试图捭开他的钳制的手,将他们牢牢的用一手锁定在头顶。
“这和你无关。放开我!”刘凌云被林牧北的力气弄痛了。性子也不知不觉间变的拧了起来。剧烈的扭动起身体,想甩开这个压在自己身体上的人。
“你忘记了你是什麽身份了吗?”林牧北被刘凌云不肯妥协的行为弄的肝火更旺盛。
“你!”刘凌云没有想到,在他几乎私底下要忘记自己那个身份的今天,林牧北又提起。
“哈,怎麽,难道你想承认你有个男夫人了?”出口的嘲讽,刺伤了自己也刺激了另一个人。
“是,你最好不要忘记了!”林牧北捏住了刘凌云的下巴,在他错愕的时候,吻住了他。
好一会,醒过神的刘凌云察觉林牧北正在拉扯自己腰带的手时。不信的瞪大了眼睛。
“你,你疯了吗?”刘凌云大声的呵斥著林牧北,这个家夥喝酒竟然喝的失去了理智。要自救的意识,让刘凌云使出最大的力气想逃走。却被圈的更紧。林牧北的身体灼热的好象随时都会烧起来。刘凌云慌乱了。这一切完全超出了他的预计。
“不要!”
耳朵里只有自己粗重的呼吸声的林牧北,红红的眼睛嗜血的盯紧身下的身体。他挣扎的越厉害,他的手撕扯的越快。光滑纯洁的身躯里,有什麽他极度渴望的东西存在著,是什麽呢?受不住诱惑的他,啃咬著,吸吮著。甘甜的味道让他一路滑了下去。对刘凌云的呼救和讨饶,置若罔闻。
他只知道,这个人本来就是属於他的。他们好象本来就该是一体的。所以当林牧北毫不犹豫的攻破了最後的防线。刘凌云已经痛的不能呼吸了。尽量放松著身体,想让痛楚轻些,却换来更深的挺入。
林牧北火热的身躯,霸道的占有著身下那具赤裸。贴合的肢体,才让人发现那具身体的脆弱。刘凌云咬紧了自己的唇,闭紧了眼睛。疼痛和屈辱,让他想跟随这人带给他身体的感觉一起晕厥。但该死的意志力却不肯放过他。甚至每一个细节他都知道。他放弃了求助。那个家夥疯了!你试图和疯子达成什麽协议。
林牧北被身心的舒爽征服了。这种感觉让他怀疑是否真实。以至於他很长时间的待在那让他如痴如醉的空间的,不想抽身。激情的碰撞,让他只想把握著这个步调,将这个人深深的烙印到只能记得自己………………
三十三
刘凌云醒来看到的是一群无措的盯著自己的人。还好身上有条薄被遮掩著。可是,那个傻瓜会察觉不到究竟发生了什麽吗?他很想装晕,所以他闭上了眼睛。
在场的还是见识过大场面的将军夫人,冷静的吩咐一句
“回去!”
一群人,兴奋的劳师动众的来,狼狈不堪的匆忙的逃走了。刘凌云咬紧了牙根。才没让自己冲动的骂出声。现在他连杀了林牧北的心都有了。
京城边郊训练军营里,一大早就跑来第一个报道的他。让才摊开名册的营官很是感动。尽量不让自己表现出神情恍惚状态的林牧北直到被安置好,一人独坐在营房中时,才想起自己做了什麽。
一早醒来时,佝偻著身体,赤裸的躺在自己身边的刘凌云,脆弱的让他怕伸出手,就会把他捏碎。那修长健康的大腿处,干涸的血渍和白浊。让林牧北回忆起一夜的风流。头好痛,但是却也异常的清醒。他没有震惊的立刻跳下床,他就只是那样静静的看著,却不敢碰触。但天知道,他真的冲动的想将他拥入怀中。但那人一定会生气吧!
轻轻的拉过被子,细心的帮他盖住他留恋了一晚的身体。怎麽办,他一定恨死他了。林牧北第一次失去了主意。然後在刘凌云无意识的挪动时,孬种的逃跑了。
训练营的生活是单调乏味的。林牧北的表情却是五味杂陈的。刚开始他陷入了无法得到原谅的无尽悔恨中,所以,和他对练的每个人都多多少少受了些伤。再後来,他又情不自禁的得意起来,虽然一切发生的不在他的意料中,但那个人再也无法和自己脱开干系,让他又有些沾沾自喜起来。所以大意起来的他,很快就被他人趁机找回了点便宜。顶著一个乌青的嘴角,很快又意识到,以刘凌云那个固执的性格,恐怕他今生都不会再理会他了。又让他陷入恐慌中。看谁的眼神都露出那种恐怖的光彩,以至於後来所有受训的人,坚决拒绝和他一组对练。拿著练习靶发泄了几天,林牧北又赫然开朗了。自己这麽纠结,原因无非就是他喜欢刘凌云吗。他怎麽没有早察觉呢?但是既然发生都发生了,他们的关系又是无法改变的事实,那就意味著他总是有时间的,即使那个人不喜欢他,他依然有办法让他喜欢自己的,何况自己这麽优秀!他就不相信不能让刘凌云喜欢上自己,至於那个人,哼,我可是有圣旨钦赐的夫君头衔。敢和我挣!
放下了思想包袱,终於专心的练习了几天。回家探视时间一到。没等林楠来接他。林牧北就脚步匆忙的自己奔了回去。
养了好些日子身体才好将的刘凌云,脸也一天比一天冷。连平常和他很亲近的林庆也不太敢靠近他了。
素云瞧不下去,偷偷问了林庆,少夫人的状况。林庆只无奈的摇头说不知道。只是看刘凌云最近一直在调制毒药,而且边调制边自言自语表情甚是恐怖。素云听了,也只好暗暗嘱咐了让林楠一定不要忘记提醒林牧北提防些。
所以当林牧北就那麽堂皇的出现在刘凌云眼前时,刘凌云倒忘记了那些药,只是狠狠的瞪著一脸欢喜表情的林牧北,恨不得啖食他的肉。
这个无耻的家夥,羞愤的刘凌云拳头捏了起来又放下。他从来不做明知道没有把握,还盲目的冲上前,自取其辱的事。他在等,等林牧北看他究竟要做什麽。
“我可以先让你打一顿!但是你也要答应我,打完了就不要再生我的气。”林牧北缓和的语调和轻松的态度。让刘凌云气的更咬紧了牙关。
‘混蛋,做了那种缺德的事,还想讨价还价!’
看著盯著自己,目光几乎射出火来的刘凌云,林牧北觉得很是有趣,原来刘凌云还有这麽可爱的一面。怎麽早没发现呢!
“不要再咬了,都出血了。”林牧北长腿一迈,人就到了刘凌云眼前,刘凌云想躲开已经来不急了,正好被堵在林牧北比他高出一个头的身躯和靠墙的案子间,动弹不得。
“滚开!不要再让我见到你!”
“这,恐怕有些困难啊,我们可是夫妇啊!”林牧北听到刘凌云如此尖刻、决绝的话,没有受伤是假的。
林牧北伸出一只手轻轻把刘凌云唇角的那抹红丝摸掉。心头有什麽颤了下。
“把我当女人戏耍那麽好玩吗?”刘凌云愤怒的推向林牧北,却被抱了个结实。
“你是不是女人,这个,应该是我最清楚吧!”林牧北态度坚决的将还在挣扎的身体抱紧。原来就是这种感觉!
“放开!”
“不!”
“放开,混蛋!”
“不!”
“让你放开!”
“不!”
“啊…………”
“FANGKAI─”反抗不得的刘凌云,瞧住了林牧北裸露在外的脖子。一口就咬了上去。新仇加旧恨,刘凌云这一口可不轻。口齿不清的命令那个禁锢著自己更紧的家夥。
“不!咬…死…我…也…不!” 真的很痛,但撒野的刘凌云让他只觉得心痛的可爱。
血混著自己的唾液滑进喉咙的时候,呛的刘凌云流出了眼泪。为什麽会这样。他都妥协了。他甚至放弃了自己的尊严,为什麽还要这样对他。有个女人的荒唐身份还不够吗?为什麽这麽羞辱他。
“凌云?”林牧北不确信的喊道。顺著他的脖子流下的热流,难道刘凌云哭了?
三十四
“为什麽,为什麽这麽对我?我做错什麽了?混蛋,你以为你是谁,你怎麽可以这麽对我,可恶…………”刘凌云狂乱的挥舞著手脚,对著林牧北不自觉松开的身体一阵爆打。手打痛了就换脚踹。林牧北也不反抗,只护住了自己的脸面。放任著刘凌云发泄似的的手舞足蹈。别说其实刘凌云的腿劲还不小。
“混蛋,混蛋!”刘凌云边咒骂著,边施暴著。直到累的自己抬不起手脚,才一屁股坐倒在地上。发泄後的空虚和茫然,让他有些从未有过的失落。
“凌云!你没事吧!”林牧北看著那麽颓废的倒在那的刘凌云,担心的呼唤著。
没有神采的眼睛里有那个人的倒影,耳边是那人关切的声音。刘凌云知道那个人是谁,但是为什麽那麽不真实,他们为什麽会走到这一步。在那麽疼痛的时候都没能昏过去的刘凌云,在这个时候很没面子的晕倒在林牧北的怀中。
清晨第一缕阳光照进屋子时,刘凌云已经醒来了。但他没有动,因为躺在他身後那具温暖的身体,虽然没有纠缠住他,但那里散发出的体温,还是清楚明了的传达给了他。刘凌云脸已经羞愤的红了。
察觉他醒了,林牧北轻轻揽住了刘凌云的腰,在他的耳边道;
“我不会道歉的,因为我不後悔!”然後在刘凌云的脖子那亲了一下。才起身,在林楠的催促声中离开了。
刘凌云握紧了被中的手,缩紧脖子,闭紧自己的眼睛,告诉自己不要在意。可为什麽身体会控制不住的颤抖著。
林牧北从大营回来没有先和母亲请安,就一直待在‘少夫人’房间里,这件事很快就传到了将军夫人的耳朵。
但令二夫人吃惊的是,大夫人并没有表现出多少不安,只是轻慰了口气。淡淡的吩咐声,她要起程回成都首府了。
将军夫人离开那天,热闹喧嚣的如同她来时。恭敬的前去送行的刘凌云觉得自己有些多余,所以尽量将自己放在不太引人注目的地方。但仍难免逃不过一些有心人的恶毒眼睛。
对於别人眼光中的轻蔑和不屑。刘凌云屈辱的隐忍了。只是那颤抖的握紧在袖子中的手,透漏出他的情绪。
“好好照顾牧北!”走过他身边的将军夫人用所有人听的见,但又不失高姿态的语调,平淡的吩咐道。就坐上她专用的马车,翩然而去。
站在府门外,直到风吹的发都乱了。心还在激荡中无法平伏。
“少夫人,该进府了!”林楠看著那样的刘凌云,不知该如何出言安慰。此时的刘凌云背影是如此的凄楚和迷茫。
回身走进那高高的门廊,身後厚重的门在一声闷响中合上了。
刘凌云冲动的想跑去打开那扇门,然後就此跑掉,逃的远远的,再也不回来了。但他的脚步却不容他後退。那天刘凌云站在主屋的院子里,抬头看著天,看了一天。没人敢打扰他,因为他那拒人千里之外的姿态,让人生畏。
相比刘凌云凄凉的心境,军营里的林牧北感觉从未这麽的充实。心里一旦有了明确的目标。他发现自己以往的戾气也变的可以有的放矢了。林楠传来的刘凌云的消息,知道那人的近况并不是很好。好象瘦了,也更不爱说话了。但林牧北不但没有担心著急。反而生出无限的信心。如果刘凌云不在意,那麽该憔悴的就该是他自己了。如今刘凌云的态度也只说明他还是在意自己的。只是他还没有想通而已。他可以给他时间。
所以第二个出营的日子,林牧北只让林楠捎了一封信给刘凌云。
刘凌云接过林楠交与他的那封信,听了林楠的解释,没有多说什麽。只是在一个人的时候,毫不犹豫的连看都不看的,就撕烂了那封信。
结果第二天,林楠又拿了一封信来给他。说他家少爷说的,怕刘凌云忘了看前一封。
当然这封信的结局也是一样的。
但诡异的是,林楠又拿来了第三封信。这次刘凌云的风度没有那麽好了,直接就把它扔进了纸蒌。
林楠面有难色的只好又取出一封,恭敬的递了过去。被刘凌云明显被激怒的眼神瞪视的林楠,楞是不敢抬起头。
“他一共给了你多少封信?”刘凌云一手揉著疼痛的太阳穴,有著百般的觉悟问道。
“一,一百封!”林楠当时接过少爷那一包信的时候,还不确信过。
“都拿出来吧!”刘凌云示意林楠放下东西离开後,才随手抓起几封信,用著想拧死那个人的力气,狠狠的揉烂它,然後扔在地上,後来不过瘾的,又上前去补踩上了几脚。
“混蛋,以为这样我就会看吗!”转身又抓住几封狠力的撕扯起来。别说这撕信的活也挺累。直累的刘凌云气喘吁吁的坐倒进身後的椅子。桌子上还有几封完整的,嚣张的摆放在那。气的刘凌云直接挥手将它们扫到地上。身体的极度疲累後,心情倒也放松了些。
看著满地的狼迹,才察觉自己的幼稚。累的不想动的他,就发现鞋子上沾的一片信纸。信手拈了起来,竟然是空白的!
“可恶,耍我?”刘凌云忽然脑子里就升腾出那个可恶的人的脸。抓过另半片还套在信封中的信页。
半多片的信纸上,只有一行字,
‘知道你小气舍不得扔东西,这信不值几个银子,放心撕吧!’
刘凌云的嘴巴被气歪了,狠狠的甩了手中的信纸,但那纸张轻飘飘的,轻松的就化解了他的力道。
拳头打在棉花肚上,有气无处发的感觉倒让刘凌云郁闷了。捡起还完好的一封信,一把撕开信封,掏出内里的信纸,果然依然是那一句话。‘这个不知悔意的混蛋。’那被伤害的自己,到底这些日子在做什麽?
刘凌云几乎想立刻就冲到那个人的面前,不管打不打的过他,总之就是想狠狠的揍他一顿。
苍白了几天的脸色,终於红润了起来。回忆起自己在这里纠结著,人家却在耍著他玩。让刘凌云感觉自己这些日子就是个傻子。他绝对,绝对不会让那个人再得逞的。他决定了,今後,他要痛快的整死那个不知死活的家夥。真当他是可欺的吗。
三十五
林牧北听林楠讲述了最近见谁都笑的少夫人的诡异。以及让林楠有些暗自担忧的隐患,说前一阵有个不知死活的‘大盗’,竟然偷进了将军府。被林庆发现了,随手就扬了一包少夫人也不知道正研究的什麽药物。结果那‘大盗’虽然当时跑了,不到一个时辰就又自己跑了回来,楞是躺在将军府里,凄惨的嚎了一晚上,那声音简直没法听了。後来还是少夫人扔了包东西给他,那人才连滚带爬、感恩待德的跑了!
林牧北知道惹毛了刘凌云,这事不可能会善了。何况还见识过刘凌云毒药的厉害。不过如今只要让他不再生自己的气。想怎麽拿自己发泄,林牧北倒是想的很开。
果然,才回到府中,就看到刘凌云笑容亲切的迎接著自己。一桌子好菜好饭,可口的等著林牧北。明知道是场鸿门宴,林牧北也只好硬著头皮吃了。
还好,并没有马上感觉出不适来。只是刘凌云笑的越温和,旁边看的人头皮越发麻。
让吃就吃,让喝就喝的林牧北,那服顺的态度,并没有让刘凌云心软,倒是觉得这个人越发的可恶了。
“好吃吧?”
“恩!”满口食物的林牧北困难的道。
“美味吧?”
“恩!”林牧北忙点头应承著。药效已经来了,这次不是麻痒。而是奇辣无比。汗已经一滴滴的从额头上往下滚了。
“那麽好吃,就多吃点!”这口吻明显就不是征求意见吗,直接就又夹了一大筷子送到林牧北的碗里。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这些菜里他也最多放了些奇辣无比的作料。根本还没下毒呢。
看刘凌云终於收了那做作的笑容,林牧北才忙接过林楠递来的脸巾,擦了擦满脸的汗,然後让那些‘陪’著的人,都退了下去。
“好些拉?”林牧北笑容开朗,讨好的的望著刘凌云,好象真的不太担心自己中了什麽毒。
“哼,等你求我的时候!”刘凌云瞥了瞥眼角,漫不经心似的威胁道。
“我求你,你就原谅我吗?”林牧北肯定刘凌云不会才这麽问道。
刘凌云兀自搅动著自己碗里的粥,‘是啊,他想得到什麽?’折磨的他死去活来?看到那个小偷被搞成那个样子时,他也曾想象过,如果那是林牧北………………一开始还觉得过瘾的心,却慢慢的不确定了。
“凌云,无论你原不原谅我,我不後悔要了你。但是,弄伤你,真的,不是我的本意!”林牧北轻轻的触碰到刘凌云桌上的手,感觉到那里的僵硬和拒绝。
偷偷呼出一口气,让自己不要气馁,林牧北有些尴尬的放开了自己的手,
“圣御已经到了。明天,我就要驻守边关。”
刘凌云搅动的手指停了停,然後又继续著那个无意识的动作。
“这次离开,不知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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