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御赐诰命夫人-第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越人也真是太乱来了!”轻声叱责一声。也不好在晚辈面前失了身份。夫妻彼此交换了一个了然的表情。就接道;
“是这样的。我夫妻二人在江湖上飘摇没有少得绿柳山庄的庇护。所以才在少庄主的央求下,来给李子治病。但你也晓得,那少年的骨子伤的久了,恐怕不是一日之功,可以见效。最近又得一位老友病急的噩耗。所以想传你,我卢医派的金针术。在我们不在的时候,可以继续为李子治疗。”梅夫人态度谦和的道。
“我?”很想拒绝的刘凌云最受不得的就是人家对自己谦逊。被梅夫人把话说在那,倒不好意思出口拒绝了,只是他真的可以吗?那可关系到李子的小命啊。
“本来,我们也想过,索性带著李子在身边。可是你知道荔枝恐怕会不舍得!”梅夫人看到刘凌云的挣扎,就又温柔的推了一把。
“那,晚辈斗胆授教了。只是,我不清楚自己的资质是否可以………………”
不给他拒绝的机会,梅夫人爽快的道,
“这你尽可以放心,你能两年内就走出越人师弟的‘天罗地网’,就表示你完全合格修习我卢医派的医术。”
为什麽刘凌云觉得梅夫人脸上的笑容有些太过灿烂了?避开心里悄悄的嘀咕,认真的受教起来。
教授的过程简单寒酸的让刘凌云吃惊。
秦戎拿出一个朴素的荷包,从内抽出一根纤细的长针。让刘凌云露出手臂,在上面用不同的手法扎了数针。然後让刘凌云也做了一遍。稍微指点一下,就扔给刘凌云那个荷包,外加一本看来半旧不新的手抄本。只淡淡吩咐了,多加练习,就结束了授业。
看著走出来,还一幅表情艰深的刘凌云。林牧北不知道该不该将自己听到的告诉他。
原来,荔枝尚幼的时候,母亲就已经过身。作为立志在江湖中有所作为的一代侠客。荔枝的父亲孙战,并没有多少时间陪伴幼子。在乳母和一个仆佣的陪伴下成长的荔枝童年是寂寞的。
直到那一年孙战来看他,并带来一个和他年纪相仿的孩子。说从今後就让他做他的玩伴和使唤。日子才开始有所不同。
荔枝开始还有些排斥那孩子。但慢慢的处久了。就发现这个叫李子的孩子,并不像他的长相那样机灵,做事有那麽点大大咧咧的,喜欢荔枝荔枝的叫著他的李子。渐渐的就走进了他的生活。
他们一起笑,一起练武,一起作息,一起去山上撒野……………一起接受师傅的惩罚。
那些年一直是荔枝最快乐的记忆。直到孙战在江湖上的仇家找上了门。舞勺之年的荔枝又怎麽是那人的对手。很快就被擒拿住。知道自己没有什麽希望的荔枝,不想自己成为别人威胁父亲的筹码,暗自下了一死的决心。但也知道自己一死,李子也一定会惨遭毒手,就请求那仇家放了李子。
看了眼被自己另一手捏住脖子的做仆佣打扮的小不点,那人大约也觉得不屑动手,就随手将他扔在地上。得意的扯著荔枝的胳膊就要离开。
就在此时,刚才还被狠狠摔在地上的李子,忽然弹跳起身,以那仇家都没有想到的角度,将一把匕首深深的插在他的腰侧。
“你,孙家的独家绝学,缠龙手?原来你才是他的野种。可恶!”那仇家突然受此重创,那还顾得手里的荔枝,一手就将他狠狠的抛了出去,反手一掌就击在李子的胸前。
那一掌他用了十成十的力道,直将李子击飞出去,重重的撞在墙上。
“啊…………”那人大约也没预计到自己竟然会如此失算。面目狰狞的就要上前再补几下。
被他那一扔,撞断了几根骨头的荔枝,想爬起身去援救,却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的看著那人走近李子…………………
在那人就要狠下杀手时,荔枝的师傅及时赶了来,杀了那人。但李子也因此受到重创。恐怕有生之年都不能再习武了。而且由於那人真气反噬,造成李子血气不足,也影响到了他的头脑。
看著不机灵但活泼灵动的一个人变的呆傻,行动迟缓。荔枝自责的无以复加。虽然父亲找来了不少江湖神医来治疗李子。但都无法让他健康如初。
李子看出荔枝的内疚,更加的努力按照医生的嘱咐锻炼自己。因血气不足,而造成四肢行动的缓慢,需要强加数倍的运动量,才能达到气血运行的通常。但李子不知道,他的努力,让荔枝更加心痛。看著每取得一点进步,就欢欣的跟他展示,脸上露出期待的李子的笑脸。荔枝就越发为自己的无能感到懊恼。
在那之後第二年,忽然有一位自称是李子的舅父的人,拿著钱来赎李子。说是他的父母终於攒够了钱,希望可以一家团聚。
看著脸上对家人充满期待的李子的表情。觉得亏欠李子甚多的荔枝,就允了他离开。将父亲留给他的家当,五百两银子,李子喜欢的衣服和东西满满的收拾了一车。才千叮咛万嘱咐的将李子扶上车。按神医的药方,为了李子食用方便还特意调制了一箱药丸,让李子带好。嘱咐他一定不要忘记吃。
“荔枝,你会来看我吗?”李子抱著药箱,腼腆的问道。
“嗯,等我有能力保护你,我一定会去找你,到时你一定要好起来啊,我们要一起云游天下,做第一游侠!”荔枝握著李子的小手郑重的保证道。
“嗯!我等你!”李子开心的,露出满脸的期待………………
曾经少年的许诺,却因为时间发生了改变。
李子在初回到家的那几年,倒受到了不错的待遇。但随著那五百两的花销拮据後,变得骄奢的农家父母却发现经过了这麽多年,这个孩子竟然依旧没有长大。看著明明比这个儿子小很多的三儿子都比他长的高壮了。父母心中就忍不住开始嘀咕,不会是生了个怪胎吧!这让李子的父母心中开始有了介怀。後来更是打上了李子那箱子药的主意。他们知道李子带来的那车东西可都是好东西。一次偷拿了颗,去问了药房,一颗都能换一筐馒头。那还容得李子再吃,直接就典当给了药房。
身量小,力气不足,做不了农家活的李子,很快就成为了他们眼中的累赘。做事又不机灵,脑子还笨。那一年又遇到十年难遇的大旱,认为李子拖累了他们家的狠心父母,就央了个牙子将李子又给卖了。後来因为李子的不机灵劲,几经转手的他,就到了将军府。刚开始在厨房帮事的李子,因为一次失手,将菜渍洒在了二夫人的身上,差点被踢出将军府。却被大夫人看出他的‘价值’,将他调往少夫人处,从此後就伺候起少夫人了。
当然这些,那时的荔枝又怎麽会晓得,他正一心一意的苦练武功,想著有朝一日可以履行自己的诺言。只是没想到这麽快就可以再见到李子。
十六
“原来是这样。”为自己竟然没能看出李子的真实年龄,感到懊恼的刘凌云,深深的反省著自己医术上的不足!今後可更不敢懈怠金针术的学习了。
吹著风,放任马儿慢慢的溜达。刘凌云看林牧北没有意思著急赶路。自己更不想这麽快的回到那“牢笼”中。索性也放任马而溜达著。
绿柳山庄坐落在成都首府城南的一座山上。依山而建的山庄规模不大,但倒也有些气势。从山上下来一路上,绿柳成荫。偶尔几株山葵花正开的嚣张,散发出阵阵的幽香。
“还是舍不得李子吗?”看眉头始终没有舒展的刘凌云。林牧北忍不住问道。
“嗯?”兀自想著心思的刘凌云疑惑的看著林牧北。
“李子以後会有人真心待他,我为什麽要舍不得?”
“只是看你好像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我只是在想如果我现在立志学医,是不是太晚!”
“你不是很精通。不会是,你只会下毒吧?”林牧北打趣的凑头道。
“嘿嘿,还想再试试?”对突然放大在自己眼前的脑袋威胁道。
“不敢,不敢!”一副小生怕怕的林牧北,赶紧扯马跑前几步。逗的刘凌云终於舒展了眉头。
绿柳山庄内,秦荣夫妇还在闲谈著。
“直接收那小子做徒弟就好了,你干嘛搞的那麽复杂?”秦荣不太理解梅夫人的作为。
“我们大江南北的这麽多年,今天难得看到一个有资质的少年。你不想把他吓跑吧?再说了,你不是说只有师弟才在意那些虚名吗?只要我们卢医後继有人。又何必在意那些个称谓!”
“嗯,也对,让扁越人那老小子白费劲,最後倒让我们捡了个现成徒弟!”
看著一副算计表情的夫君,梅夫人有些哭笑不得。不就是当初师弟追求过自己吗,这麽大岁数还记仇呢。
肯下苦功学习的刘凌云,让自己在最短的时间内熟读了那本笔抄。不惜扎肿了自己的两只手臂,以身试针。
边忙碌著账房的事物,边孜孜求学。刘凌云倒没觉得辛苦。只是却惹了他人的眼。
“你说牧北最近总是往别院跑?”将军夫人仪态优雅的品著丫鬟端来的新茶。语气平淡的让前来嚼舌根的二夫人有些吃不住她的态度。
“小姐,这事您可,不能不管啊,牧北毕竟是我们林家的长子嫡孙。”
其实,她们倒是误会了林牧北。林牧北去看的并不是只有刘凌云一人。因为讨厌繁琐的礼节,每次带李子来针灸过血的荔枝,都是直接翻墙就进来的。以他的武功,也难怪来去自如,始终没有人察觉。
看过刘凌云施针几次後,秦戎夫妇就放心的离开了。如今对李子的治疗完全是由刘凌云施为。
李子其实早怕了那严厉的夫妻二人。知道以後由少夫人治疗自己,也很开心。一方面刘凌云人比较细心。一方面李子对刘凌云也特别的信赖。从心境和身体上都接受治疗的李子,再也没觉得那麽痛的想逃掉治疗了。
每次李子针灸的时候,荔枝一定会站在一旁牵著他的手。而刘凌云也会温言细语的和李子聊天,转移他的注意力。这就让治疗的效果更加事倍功半。在接受刘凌云两个月余的针灸,李子的身体状况就已经有明显的改善。不仅仅头脑清楚很多,连肢体动作也更加协调了。不像以前是靠著意志力命令肢体活动,那麽辛苦了。
但那边发生的事情经过,将军夫人又怎麽晓得。开始还由著儿子完全不顾及时间的去找刘凌云。毕竟夫君的话还言犹在耳。只是,慢慢的听的久了,心里也开始忐忑。如果儿子真的喜欢上那个男人,岂不是要弄出更大的笑话。但林牧北又怎麽能体察到为人父母的心情!
十七
正准备外出收缴今年一年的田租,才骑上从管家那支的马匹。刘凌云就看到林牧北也牵著马走了出来。
“出去?”虽然现在并不象以往般陌生,但刘凌云每次看到这人,还是难免不觉得别扭。
“和你一起去!”林牧北翻身上马,动作洒脱自然。
“走啦,不然晚上赶不回来。”林牧北一挥马缰,就行在当先。
刘凌云心中苦笑,这几日将军夫人没少找他以核实账目为由,百般暗示他。她眼神中的试探和审慎又岂是敏感的刘凌云不知的。
本来这几日还刻意的减少了与林牧北接触的机会。怎知他完全不体谅他的一番苦心。
“少夫人?”管家看自家公子走出很远了,刘凌云还在原地,小声提醒道。
“啊!”刘凌云知道林牧北拿自己也只当做一个处的来的友人。只是做者无意,看著有心啊!
踢马前行,看著前面那人也放慢了速度,回头看迟迟未来的他。看他跟上了,才加了加马速。
“下次再收账的时候,让管家给你派辆车。”林牧北提醒道。
“林管家有提起过,只是我想放松一下。”
“呵呵,上次没有骑过瘾吧?”林牧北乐和的问道,满脸的自负和得意。
“这北方的巅马,虽然没有草原的大苑马高大,毛色漂亮,却是耐力和稳定性一流的战马。我父亲请放的时候,就开始自己驯养起这个品种。经过这几年,更是改良了它性子中的不稳定性,著实养出一批品性不错的马匹。家里这几匹,还是我去马场选的。如果有机会进贡,一定会在战场上让那些胡人知道我中原马匹的厉害!”对战场总是充满著向往的林牧北的热血,让刘凌云笑著抿了抿嘴。
出了城,踏上官道的林牧北就热心的建议刘凌云试一试,巅马的脚力。放开弛聘的结果是两个人快成了野孩子般。你追我逐,撒著欢的巅马直跑的口鼻喷著白气,尤不肯放慢马蹄。
鲜少这麽放肆过的刘凌云白净的脸额,也被十月开始冷冽的风吹的红红的。但精神却越发亢奋了。
差点跑过的二人急急的勒了马缰。相视露出属於他们这个年纪的顽皮。
“怎麽样,服输了吧!”林牧北得意的很。还伸手要拍拍刘凌云胯下的那匹马,以示鼓励!
刘凌云故意一带马,让他拍了个空。
“哼,小气!我说,我们林家没有那麽苛待你吧?看你那穷酸!”林牧北看著刘凌云身上那套就没怎麽变过的粗布套衫,撇了撇嘴。从马兜里掏出不知何时自己忘记放在那里的一件细毛皮坎肩。扔给刘凌云。难为他那麽单薄的身板在这个天气和自己跑了一大圈,楞没叫冷
“谢谢,你呢?”其实还真有点冷了。对大约算了解他的直性子的刘凌云,没有计较林牧北时不时的嘴巴表现的有些不太招人待见。
“我们练武之人,这点小意思!”挥挥自己粗壮的手臂,然後挑剔的开始评价起刘凌云的小身板。
刘凌云懒得和他争辩,套上皮坎,的确暖和许多。他一向不太计较穿著。到了将军府也基本不出门,所以就没在这上面上过心。经刘凌云的提醒,自己看来今後要注意了。
将军府著封的田地广布在雨水丰沛的区域。看每年账目收成,十年九丰倒也平常。今年租户也得到不错的收成,所以缴纳租银时,也挺痛快友好。
挨家挨户按账目收纳时,刘凌云也细心的观察了他们的境况。相比南方的富庶,北方的农家大多生活并不阔硕。除了以田里的收成为主,靠山的还会打猎填补下家计。遇到雨水不好的年月,收成锐减,还要缴纳高昂的税赋,就会让他们苦不堪言。所以刘凌云以往见识的北方农家,家里几乎都是家徒四壁。但难得的是林家的租户们,家里多少都有些家什。甚至出入的妇人,头上偶尔还能看到插著只金钗,银钗的。
一问,才知。原来在不需要看顾田地的时候,他们家中的男人就会到林家的马场帮工,多少可以赚些盘缠。所以生活倒也不愁温饱。
一家一家收了下去,就来到村尾的一户人家。家中紧闭的门户,让刘凌云疑惑是不是主人不在家。刚想敲敲门,就被人喝止住了。
“刘先生且止步,那家有传染病人。可不敢进去!你且等著。我帮你嚷了他家人出来!”在村口接他们进村的赵老头,大嗓门的就吆喝道。
“赵一,死人啦,不是告诉你,今天先生来收账吗,还不快出来,等啥子那?”
!当一声,内里门户中,一人脸色蜡黄的走了出来,看那汉子虽然消瘦,但身高却著实不矮。
出来後,也不多话,抖开一个脏脏的布包,隔著不太高的院墙,拿出一块散银就递向刘凌云。
刘凌云探身接过,
“二两四钱银子,找您六钱,请收好!”核实了账目,刘凌云将他多出的找回,递还给他。
那汉子脸上露出一丝惊奇,看了看刘凌云身边的赵老头。赵老头又怎麽会不知道怎麽回事,以前的账房倒不是贪他的那俩钱,只是觉得污秽,往往是直接卷了银子就走人的,那还和他合计这麽久,这麽细。
看刘老头没反对,就接过铜板,塞回那个脏脏的布包。转身就要回屋,就听那先生问道。
“请问,您家里是孩子还是夫人有病?”看他那脸色,刘凌云心中多少有数。就多嘴问道。
看那赵一没有回答的意思,赵老头忙替他回答道,
“刚开始是他的孩子,後来没想到老婆也染上了。找了几个大夫,都没治好不说,後来连来过的郎中都生病了,就再也没人肯看了。”
“这样,我倒是看过类似的病灶,不知可否让我瞧瞧?”
“你是郎中?”那汉子刚要进屋,惊喜的回身问道。
“只是………………”刘凌云还没说完,一边进村後,就冷著一张脸的林牧北说道。
“他是天下第一神医的徒弟!”
“第一神医?”那汉子忙跑了回来,拉开门,躬身请刘凌云他们入内。
那刘老头是知道厉害的,虽然这位年轻先生的医术如何让他很是好奇,但也没胆量走进那院子。
“你在外面等我!”刘凌云将也想进入的林牧北扯住。抽出一个帕子,折好,束在脑後。今天出门身边没带药材,只好这样简单防护一下。
跟著那汉子就要进屋,就见林牧北不知死活的也跟了上来。看刘凌云凶凶的回头,警告他不知道轻重。林牧北无辜的指指自己口鼻上像刘凌云一样束在脑後的方巾。
刘凌云气的翻了翻白眼。但看他眼神坦荡,心里倒是感激。也罢,如果真染上了,他倒也有几分把握治好他。
昏暗的屋子里,有著微弱的咳嗽声。即使蒙著面帕,也能闻到一股酸腐和尿腥气。
那汉子先带刘凌云看了他的孩子,那孩子已经瘦弱的皮包骨头了,那几声微弱的咳嗽声就是他发出的。
刘凌云走向前,就著窗户透出的微弱的光线,看了看那孩子的面色。拨起孩子的眼皮看了看他的眼底。又试了试他的脉象。
“这样拖了有四年了吧!”刘凌云不无感叹,恐怕要留下後遗症了。
“是,郎中先生!”真是神医啊!
“把平常你煮给他吃的药材都找出来,我看看。”
“啊,好!”那汉子忙跑出屋,不一会就抱著一大包药材跑了进来,摊开来放在桌面上。
林牧北细心的点亮了油灯,现在可是大响午,这屋子真是暗的可以。
就著灯光,刘凌云看著那一桌子的药材,心里惋叹庸医害死人。伸手就捡了几味。让那汉子把其他的都收了。
然後嘱咐他去烧一大锅热水,向那汉子又要了一罐白醋。在孩子的房间就著摆放的药罐,烧起了白醋。一会浓重的醋香就弥漫在整个房间里。
放著醋慢慢的烧著,刘凌云又去看了看这家的妇人。一样蜡黄著张脸,身型消瘦,却是和少年完全不同的病症。轻轻试了试脉象。刘凌云心想这个难办了。这家妇人大约是因为照顾孩子时,身体过於劳累牵累了才几个月的孕身。虽然她本身体质不错,没有感染,但体内的胎儿就没那麽好运了。如今看脉象恐怕已经胎死腹中许久,再不取出恐怕会牵连到母身。
看来通知他已经烧好热水的汉子,那满脸的期盼。刘凌云一时苦恼不知该如何开口。
“这村里可有接生婆?”
“有啊,隔壁的钱妈就是!”
“那您能尽快请她来一趟吗!”
看那汉子有些犹豫,林牧北冷声道,
“告诉她,如果有什麽差错我们自然会担待!你不想看你的老婆、孩子再受苦吧!”
被唬住的赵一,不敢再犹疑,急忙跑了出去。费了番口舌终於请来了那婆子。
那会功夫,刘凌云也嘱了林牧北去买了几样草药。等林牧北回来,就让那汉子熬了草药,自己拉著那婆子这样那样的仔细说了一通。开始那婆子还不相信,她也算是这行中老道的人,怎麽就没瞧出赵一的媳妇儿有过生孕呢。
等赵一熬好药,给自己媳妇灌下去。半个时辰後,他媳妇就叫嚷著腹痛难忍,刘凌云就拉著林牧北出去了。
大约过了一刻锺,那婆子用一块破布裹了一样东西出来,嘱咐赵一立刻就去後山扔了,千万不要埋。人就端了盆热水进去了。
等她再出来,赵一也回来了。
“你媳妇说好多了,只是太累。倒是有些饿了。我看你那厨房屁也没有,跟我到我家拿点小米粥再加些大枣,一起给你媳妇熬著吃。真是的,这麽大的人啦,怎麽有了孩子都不知道啊!”婆子抱怨著,喋喋不休的就回去了。赵一忙连声感激著。他媳妇自从病倒後,一口饭都吃不得了,闻到一点油腥味就恶心。这半年几乎就喝几口米粥过活。如今说有胃口了,赵一,一个高大的汉子当场赫然泪下。
“我把草药已经混在你刚才烧的热水锅里了,一会你给孩子洗个澡。最好泡足两个时辰,水不能凉了,知道吗?”
“好,还要买什麽药材吗?”看到过林牧北还特意跑出去买过药材,汉子又掏出自己那脏脏的布包,有些羞涩的要将里面的银子都给刘凌云。
刘凌云没有接,只微笑著道,
“你那包药材倒都是好东西,可是今後不能再用了,给我吧,我倒能派些用场。”
“好,好!先生大夫,那都是我自己去山上采的,如果你还要,我可以再去采!”赵一没想到自己平常为了节省点开支,好给老婆孩子请大夫,依著大夫开的药材的样子去山上采的东西,竟然能被人欣赏,替代药费,省下了银子倒缓解些他囊中羞涩的尴尬。
“明日我著人送你些药。夫人明天�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