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假如我是真的-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秦怀书本是低著头的,和皇上说话,皇上没叫你抬起头回话,是不能抬头看皇上的,否则也有不敬之嫌,不过他这次真的是太惊讶了,所以不由抬起了头,瞪大了眼,反正就是一幅标准的目瞪口呆的模样。
司金銮需要的就是这种反应,一种夺回主控权的愉悦感使司金銮本应表达施压的口吻也不由带有一丝笑意,“怎麽,你想违抗圣命?”
好似在演戏,不过他确实也是在演戏,他没有真的想与秦怀书来上一段断袖之恋。
但这并不是说他无此嗜好,实际上历代帝王没有男宠的很少,作为帝王,为所欲为是他们共同的特征,他也不例外,人类都是有好奇心的,既然知道男人可以抱男人,反正自己手上有这个权力,不用白不用,当然想知道是怎麽一回事了,说到底,不过是图个新鲜罢了。
既然如此,挑人时自然是有条件的,他不是个好男色的人,在床上当然还是女人好,所以挑男宠时一般也偏於清秀如女人样,这样才会在赏心悦目的情况下、在征服欲的带动下,他才能抱得下去。
所以像秦怀书这种相貌的,若他要选男宠,排一辈子也不会轮上他的,他只不过在找他的碴而已。
秦怀书在心中偷偷翻了一个白眼,然後问了一个不沾边的问题。“皇上,有镜子吗?”
对於秦怀书的反应,司金銮有些僵硬,好像事情又要偏离他预料的轨道发展,但他还是依言递给了他一面镜子,想看看秦怀书想捣什麽鬼。
秦怀书照了照,发现自己也没变俊美或漂亮,还是他秦怀书那一幅二十多年来的老样子,普普通通的,实在想不起来自己哪个地方会令司金銮发情,於是本著不耻下……呃,上问的精神问他:“皇上,您确信您的眼睛没出问题?您觉得微臣的长相够格当男宠吗?”
废话,你当然不够格当男宠,我只是在整你而已,心下虽这麽想著,嘴上却道:“当然,怎麽,爱卿不愿意?”
说呀说呀,说不愿意,看朕怎麽治你。
秦怀书想了想,道:“好吧!”
这下换司金銮张大嘴巴了,怎麽会这样,书生不都硬气的很吗?不是应该宁可没有一文钱,也不会向人低头吗?而像这种被人要求当个毫无尊严的男宠的事,他不是应该觉得深受侮辱,而後更应该疾言厉词,但是在他的逼迫下,只好很“威武不能屈”地最好自我了断吗?怎麽事情完全不是这样发展的呢,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差错,他是不是惊吓过度,大脑壳坏去了?
“你还好吧?”到这个时候,司金銮再也不能心平气和地称他为“爱卿”了。
秦怀书奇怪地看了他一眼,道:“微臣很好啊!”
“那你不觉得当男宠是一件很受侮辱的事吗?”
主控权完全丧失令司金銮怒向胆边生,不由厉声喝问他,完全不去想这样说和自己原先预设的目的已经不符。
秦怀书听司金銮这麽问,诧异地道:“怎麽会呢,皇上比微臣长得俊美多了,如果说这是一桩交易的话,微臣也稳赚不赔啊,既然这样,微臣干吗拒绝?”
“拿自己的身体做交易,亏你想得出来,你身为文人该有的骨气去哪儿了?”
“微臣说做交易只是打个比方,并不是真的什麽交易,既然皇上想要微臣,微臣也乐意,并没有一丝一毫的被强迫,既然没被强迫,扯上骨气一词干吗,骨气不是在受人威胁时才要的东西吗?”
听了秦怀书的回答,司金銮好半天才回过神来,一幅恍然大悟的样子道:“你不会早就有断袖之癖吧?”
到现在,所有事情最合理的解释是,这个秦怀书压根儿就是此道中人。
“没有啊,微臣以前一向是只抱女人的,只是听了皇上的提议觉得不错就同意罢了,但那也并不能就说明微臣是有断袖之癖的人啊。”
司金銮久久才缓过神来,可恶!可恶之极!他还准备了一大堆如果秦怀书不答应他会使用的手段,可如今全都用不上了,更可怕的是,如果这个该死的秦怀书不知好歹地以为他刚才的那一番话是真的而要与他同床共枕的话,他该怎麽回绝他?毕竟那个该死的提议是他先说的。
於是他恶狠狠(其实是色厉内荏)地道:“你最好别做被朕宠幸就会带来荣华富贵的美梦,你只会是朕的玩物,用了就丢的玩物。”
秦怀书对司金銮的大脑到底是什麽做的会联想这麽丰富丝毫不解,不过他还是遵从一个臣子该有的本分告知他:“微臣从来就没想要什麽荣华富贵啊,这又不是什麽交易,再说,两人之间若没了感觉分开便分开就是了,干吗要用‘丢’、‘玩物’这样的字眼呢,皇上想得太快了,微臣还真的跟不上呢!”
听著秦怀书的话,特别是最後一句话,令司金銮思绪慢慢静了下来。
这个秦怀书奸诈无比,在朝堂上时明明就给他绵里藏针蜇了那麽一下嘛,现在怎麽会这麽乖?会不会是他早已料到我是在找他的碴,并不是真的想让他当男宠,所以才会故意顺著我的话头说?是不是抱著皇上一定不会拿我怎麽样,口头上受点侮辱也没什麽,反正皇上看我很顺从定会觉得没什麽意思到时就会放我走的想法?否则一个平常人,一个书生,怎麽会接受这种提议。
如此这般在脑中转了几个圈,愈加肯定秦怀书已识破自己的“奸计”,只是顺水推舟而已。
瞧了一眼秦怀书,只见他神色如常,正在东张西望地打量自己的御书房。
他心底暗暗想,虽然你装著一幅完全不知情的样子,但还不是被朕识破了,虽然你刚才也识破了朕的“奸计”,但现在朕也知晓了你肚里在想什麽,所以绝不会被你刚才那一番话吓得乱了手脚,从而遂了你真正的想法放走了你,待我吓他一吓。
於是他故意用温柔的口气道:“刚才是朕说错话了,爱卿别放在心上。夜深了,咱们就寝吧。”
看你怎麽说,朕就不相信你还能镇定自如,你一定没想到朕还真的会与你同床吧!
“好吧,微臣也觉得好累了,皇宫微臣不熟,还请皇上为微臣带个路。”
不知今晚已有过多少次惊讶了,不,应该说,自从见了这个秦怀书後,他已经惊讶成自然了,真想剖开这个家夥的脑袋看看它是怎麽长的!
他把这一切都归於是秦怀书在吓他,所以他骑虎难下,只好将秦怀书带往他的寝宫。不过再怎麽骑虎难下,他也不会去碰他一下,这个丑八怪要是也能当男宠,他岂不是脸都丢大了?
“你睡里边,朕睡外边。”
秦怀书没有反对,脱了外衣,就要上床,却听司金銮道:“等等!你沐浴过了吗?朕可不想闻你身上的臭味。”
“微臣赴宴前已经沐浴过了。如果皇上觉得不好的话,微臣再沐浴一次也无妨。”
“既然都沐浴过了,就算了。你睡里边一点,别靠朕太近,今晚……那个……今晚我们都累了,就不做了,以後再做吧,你没意见吧。”
“微臣没意见。”
你当然没意见了,你这个丑八怪,朕终究还是落了下风,你该死的当然没意见了,朕真是笨啊,居然想了这麽一个方法整他,从明天起再也不提什麽男宠的事了,另外重想方法整他。但是如果以後他还重提男宠的事呢,不会的,自己不会对他怎麽样,岂不合了他的意,他绝对不会再提这件事的。
“你擦了什麽,这麽香?”司金銮不再胡思乱想的时候,便闻到枕边人身上散发著一种淡淡的不知名的香味。
“微臣是男人,哪会擦什麽。”
“还否认,就是有。”司金銮闻著觉得那香味愈来愈好闻,便伸头在他颈边像小狗般嗅了嗅。突闻秦怀书“呵呵”笑了笑,然後朝里边滚了滚,他不解,问道:“你笑什麽?”
“嘿嘿,那个……微臣怕痒。”秦怀书说这话时的表情颇为尴尬,本来嘛,一个大男人怕痒是很奇怪的。
“算了,你过来,朕靠著你睡,朕喜欢闻你身上的味道。”这会儿,他早把八百年前自己不让秦怀书碰他的话忘到九霄云外了。
於是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司金銮发现自己竟像个八爪章鱼似的,将秦怀书紧紧搂在怀中,一条腿还压著他,仿佛怕他跑了似的,幸好秦怀书还没醒来,於是司金銮悄悄放开他,让太监宫娥侍候自己更衣後便上朝去了,他才不会让秦怀书发现他把他抱得那麽紧呢!
只是从此以後,他便三五不时让秦怀书进宫陪陪他,反正那家夥也从来没有反对过,但那没有搀杂任何邪念,那是一种超越情欲的陪伴。本来嘛,要对那样的丑八怪产生欲念那可真是一件很可笑的事。
第四章
擎天堡大厅。
主客双方都在慢慢地品著茶。
龙擎日没有开口。
南宫雨也没有开口。
良久。
南宫雨感觉龙擎日大有自己不开口他也决不开口的意思。
唉!他还真是败给他了,还是我先问问吧,於是清清喉咙,准备出声询他把自己请到擎天堡有什麽要紧的事。龙擎日不是闲人,他南宫雨可也不是闲人啊,眼下的事都快把他忙翻了,哪有那份闲情在这儿喝茶?
谁知……
“南宫兄可知君如风的最近动向?”龙擎日赶在南宫雨开口前先丢出问题。
“不知。他最近突然就不见了,也没跟我打个招呼。我也正在四处找他呢!”
“是吗?”是不信的口气。
这个南宫雨不是一天到晚都黏在君如风身边的吗?要不是因为南宫雨举止正常,他都要怀疑他是不是有断袖的倾向!
“是。我这几天也一直在找他。也不知他去哪儿了,一声不响的。”南宫雨也疑惑。
和自己打赌就打赌,也不用突然来个平空消失啊!
龙擎日盯著他看了半晌,见他神色平常,知他是真的没骗自己,只得作罢。
这个君如风……到底是去哪个鬼地方了呢?自 由 自 在
──────────────────────────
这天司金銮心血来潮,便来到翰林院转转,先申明一下,他可不是来看那个令人讨厌的秦怀书的。
远远的,他便听到众人说话的声音,他挥手示意小德子不要出声,因为他刚才听到有人提到秦怀书的名字。
“秦大人堂堂一个翰林,居然以色侍君,简直把我们翰林院的脸都丢光了。”
这是一个慷慨激昂的声音,大义凛然的那种,能让人听後莫不肃然起敬。
只不过让秦怀书搞不懂的是……
以色侍君?他哪来的色?
这样看来,又有一个人的眼睛有点问题了。
一想到大夏王朝上至明君,下到贤臣,眼光多多少少都有点问题,秦怀书心中就不由恻然。
“赵兄说得不错,秦大人太有辱斯文,所以你最好自觉点,自己自动离开,否则等我们一起联名弹劾你时你後悔都来不及了。”
听著好像比刚才那人要委婉一点,但意思一致,总的来说,大家是想让他滚蛋就是了。
“秦大人,容孙某说句公道话。其实钱大人也是为了你的声誉著想,并无恶意,想想看,当个男宠,秦大人他日怎有颜再见江东父老?”
秦怀书那日在大殿上同皇上的交手,只要是当官的早已听说了,都知道皇上想要恶整他。於是这些人纷纷觉得既然食君之禄,理所当然应该帮皇上分忧。
当然大家都是在打听得很清楚、很明白後才狠批猛斗秦怀书的,虽然近一段时间以来那秦怀书经常被皇上拉去侍寝,但皇上对他仍是不假辞色,这可是宫里出来的最内幕的消息,没法子,最近国中无大事嘛,皇上与秦翰林的斗法自然成为大家最为关注的事了。
可众大臣久久也没见皇上把那个秦怀书斗倒,联想在大殿上皇上的表现,众人均想皇上肯定是栽在秦怀书手中了,於是大夥儿在为皇上暗暗掬一把同情泪之余,纷纷将斗倒秦怀书为己任。於是这翰林院便成为批斗秦怀书的第二战场,第一战场当然是皇上那儿喽!
司金銮一直听著里面众人纷纷发言,独没听见秦怀书的声音,心想,只怕在众口铄金下,他屁都不敢放一个了吧,自己现在心里升起的那种感觉是叫一种出了一口恶气的感觉吧,但久久没听到秦怀书的声音让他觉得那种感觉真的是幸灾乐祸的感觉吗,大脑永远跟不上行动,他已以万钧之势跨进了翰林院。
刚才还在大放厥词的一群小鱼一见大白鲨进了来,纷纷闭嘴。
司金銮如刀似剑般的目光在众上身上转了一圈後,终於在窗边一张躺椅上发现了秦怀书,他居然还很有闲情雅致地在那儿慢条斯理地翻著书!!见他进了来,他才掸掸衣服立起了身,和众臣一道对他躬身行了行礼。
司金銮顿时感到颇不是滋味,自己刚才竟然还在为他担心,现在看来他显然是自作多情了,秦怀书他根本用不著他那多余的担心。
担心?是的,是担心,刚才在没见著他之前,他不明白自己心中那股感觉是什麽,见到他安然无事後那种放心的轻松感才令他发觉自己刚刚的那种感觉竟然是担心!这怎不教他心头冒火?他竟然在担心秦怀书这个丑八怪和狡诈之徒!
於是对其余人沈声道:“出去!”
他会好好地控制自己的情绪,制造一个开诚布公、君臣和乐的环境,然後和秦怀书友好地交换一下各自的看法,虽然他对秦怀书会不会照自己的设想往下发展在多次失败的情况下已不抱多大希望,但起码他已经试过了不是吗?
不论秦怀书这次大脑又会想些什麽乱七八糟的东西(他有时总觉得和秦怀书讲话是鸡同鸭讲,他们根本不是同一国的,否则他怎麽老听不懂、想不通秦怀书在说什麽?),但是至少他已做到了身为一个好君主该做的,那就够了不是吗?司金銮心理建设完毕,连自己都觉得自己真是开天辟地以来最最英明的皇帝了!
众人你望我,我望你,均不知皇上怎麽突然不高兴,但见他脸上隐隐含有一层怒气地盯著秦怀书,心里琢磨著大约又是秦怀书不知什麽时候得罪了皇上了,可怜啊,老兄你就自求多福吧,我们走了。
不过,秦怀书仿佛不知皇上想把他单独留下来似的也想跟著众人出去,司金銮那个怒啊,好你个秦怀书,你大脑长虫啦,朕都盯著你看了,你是真不明白还是装糊涂?
这也是司金銮另一个感到沮丧的地方,秦怀书总是那一幅心不在焉的样子,他搞不清楚秦怀书到底是蠢笨如牛还是大智若愚,因为每次总在他觉得他也许真的把秦怀书估得太高了,其实他也许很简单时,他又总冒出一两句令他感觉不对劲的话来,而那些话往往会令人产生某种歧义,於是他又觉得秦怀书肯定在装傻,於是如此这般虚虚实实、真真假假令他越想越恼火,一个向来掌控一切的人突然之间发觉失去了那个能力可想而知有多令人郁闷了。
其实依秦怀书第一次在大殿上所言,要想找个罪名杀他太容易了,但那又有什麽意思呢?杀人对他来说是没有任何成就感的,因为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杀人这件事对别人来说或许难如登天,对他来说却只是和睡觉吃饭一样平常,杀了再多的人别人也只敢在背地里说说他是暴君而已。
所以他并不想杀了秦怀书,而只是想怎麽降伏这个人,降伏这个二十八年来他头一次掌控不了的人,他想拥有降伏後的那种成就感,而这种感觉随著年岁的增长、国家的稳定、大臣对他的敬若神明而变得越来越难以得到了,所以他想他之所以会理秦怀书那个丑八怪肯定是因为这个原因,否则他干吗巴巴地老是去受他的气?
就像现在一样,见秦怀书不理(还是没瞅见?)他快把他烧成灰的目光还在往外移动的身影,他也懒得同他理论,直接动手比较快。於是当下不做二想,一伸手,抓起他的衣领,将秦怀书给提了回来,如了他的愿。
哼,果然是书生,这麽轻,只怕手也无缚鸡之力吧!好,以後说不过的就用武力解决。看来有人说在有的时候武力是解决问题的最好又是最直接的方法这句话对极了。
第五章
秦怀书瞪大眼看了看刚放下自己衣领的那双手,不明白一向肃然的司金銮为什麽今天会变得这麽粗鲁,这麽没气质,让他留下讲就是了,干吗动手呢?不是说君子动口不动手吗?於是他很虚心地问皇上:“皇上留微臣下来有事吗?”
废话,当然是有事了,没事找你干吗?受你的气还不够吗?不过,司金銮既然已在心里做了想要和谈的准备,所以脸上还是很和蔼可亲地、特意放柔声音问道:“他们把你说得那麽难堪,你怎麽也不反驳反驳,任由他们骂你?”
“微臣何必同那样的人一般见识,和他们打舌战吗?那岂不与市井泼妇无二了?”
“但你至少也得解释一下啊,你看,你与朕什麽也没发生不是吗?平白无故地让你戴上男宠的帽子,你不觉得委屈吗?”
“微臣既然问心无愧,废那个口舌解释干吗?而且这世上有些事,外人总是相信自己看到的,总相信眼见为实,当事人是怎麽解释也没有用的,他们一看到微臣晚上被皇上召进宫,只会想微臣是男宠而不会做二想,因此微臣如果有心解释的话,也会被当做掩饰之词而不会有人相信的。至於委屈,微臣觉得即使微臣真的是个男宠,只要微臣仰不愧天,俯不愧地,旁人怎麽说干我何事,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一套活法,外人有何权力干涉?所以微臣对他们说的话没什麽感觉,反正人家说难听的话微臣不当难听的话听就行了。”
司金銮对他的一些奇奇怪怪论调早已见怪不怪了,当下倒也觉得他说得不无道理,反而觉得自己同那般人一样对一些事情太也大惊小怪了一点,不由觉得在“用平常心看平常事”这方面和秦怀书比起来有些自愧弗如,不由叹道:“你到底是个什麽样的人啊?年纪轻轻居然就能做到心淡如水?”
“微臣觉得自己是个大智若愚的人。”秦怀书毫不脸红地吹嘘。
“朕看你是大言不惭才是,哪有人这样大刺刺地往自己脸上贴金的?”
司金銮好笑地看著眼前正对著自己有点淘气地轻笑的秦怀书,这样的秦怀书是自己从未见过的,不由也不再想以前那些有的没的想把他降伏的想法,说到底,他还是一个简单的人,只不过有些想法与别人不一样罢了,司金銮不由为自己以前那些有点非君子的想法脸红。
抛却以前对他的成见来看的话,秦怀书确实算得上一个人才,是该给他一个一展他长才的机会了,於是,他问道:“你看六部里六品以上的职位中你觉得你适合干哪一个就挑一个吧。”
秦怀书现在在翰林院是六品的品级,司金銮这麽一说意思是升他的官。
“微臣觉得当翰林不错,挺清闲的,不想挪。”
秦怀书,你也太……太猪头了,皇上升你的官你居然不要,你又晕了?
“哪有人不想升官的,否则你从政干吗?”司金銮皱眉问他。
“微臣向来胸无大志,只想有口饭吃就行了,只是别的事情都挺累的,就属科举最简单了,只要中了就行了,所以微臣才来从政的。所以微臣并不想做什麽惊天动地的大事,那样一天到晚忙忙碌碌活著太累,反正到死後还不是所有人都一样变成一把灰进了土里,所以一比较结果一样,那活著的时候微臣还是享受一天是一天,反正那些大事多的是有人去操心,不缺微臣这颗心。”
瞧瞧,这是些什麽歪理!如果我是司金銮,不把你这种吃闲饭的人扫荡干净才怪,看到时你还懒不懒,居然混日子混到这儿来了。
司金銮没想到秦怀书会这般想,科举最简单?天知道天下有多少人从少年考到白发!不过,他是状元,说科举最简单的鬼话也许并不过份。只是……他做官只是想混口饭吃?这种话他平生闻所未闻,此时听了也只能报以苦笑,看来以前,他还真是抬举他了啊。
“你不觉得这样无所事事地活著很空虚吗?人总得找点什麽事情来干才会觉得有奔头吧?”
“无所事事有时久了是会感到无聊,那个时候微臣就会随便找点什麽事情来做,不想做了就不做了,也不用去考虑�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