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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娆+番外 文午夜狂奔-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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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著这场面轩辕昊得意的一笑,那些个二世祖怎麽知道皇权的好用。若你有了这权还有何是做不到的?别说是一个小倌儿就是。。。。。。。
想著轩辕昊若有所思的瞄眼望向轩辕奕斓隐晦一笑。
轩辕奕斓莫名的顿觉得周身一冷,缩了缩脑袋拿起桌上的酒如牛嚼牡丹般狂咽。
酒热熏然上脑,神智开始飘忽。轩辕奕斓俊秀的面目在灌了酒後浮上红晕,让原本只清俊的脸染上色,那一挑眉一投目间的轻浮神色竟然也有说不出的风情。
轩辕昊调回眸光望向场中满意的点头。
小倌名唤情儿,也不亏是柳寻芳定为红牌的,的确是风骨分外勾人神态也惹人怜惜,让人看了便有好好拉进怀中把玩的欲望。
那青涩的羞态无助的眼神,瞧的人是欲火焚身。大堂中众人中已有蠢蠢欲动的了,碍於三位王爷在也不敢放肆。
轩辕奕斓瞧了眼站在大堂中具足无措的情儿便转开头。
每个人都有好的那一口,早些年他或许好这些干净纯真的清倌儿,可如今他对冷傲的冷飞烟更感兴趣,也只对磨光别人的傲气感兴趣。他已经习惯了肆虐,那些只会在身下哭叫的娃他可是没兴趣沾染了。
轩辕景不动声色的望著,但却掩饰不住燥气浮上脸庞。
冷飞烟皱眉倒在轩辕昊的怀中,闭眸不愿看眼前的一切。若当初师傅没救了自己,想必自己的下场和如今在场中的孩子一般无二了。想到这里让他如何看的下去,他并不是没听说过,开堂会弄死一两个小倌儿是如何的容易。
一想到自己原本会遭遇这等惨事,冷飞烟便闭眸往轩辕昊的怀中瑟缩。
即使他武功高绝,但从内心来说仍是软弱的,他总是认为幼时劫後余生的自己遇见轩辕昊是命定的,轩辕昊会如师傅一样保护自己。轩辕昊有保护自己的能力,自己可以安全的躲藏在轩辕昊的羽翼下。
轩辕昊感觉到怀中的冷飞烟的不安,伸手抚上他的背部轻拍,以肢体语言安慰著他。在感觉到冷飞烟放松後,轩辕昊伸手举起桌上的精巧酒杯轻抵上口。
醇香入喉,这可是上好的佳酿,经过两次酿制,纯度绝非一般上品可比拟,亏二皇兄连喝一壶怎麽能不醉。
犹记得自有年秋季大典回来,在那年之前,二皇兄似乎只是个容貌秀丽不起眼的皇子,自那之後二皇兄似乎就变了个人似的径往脂粉堆中挤,酒也变的越喝越多。
想来这些酒也只是让他略显醉态,离神志不清怕还是有段距离。二皇兄不是三皇兄怎麽会不知要防著自己,又怎可能醉在自己跟前。不过他只有与自己合作一途,现下他也只不过是在考验自己的诚意,权衡得失罢了。
轩辕昊自负的一笑抬眸望向厅堂正中的情儿。
只见大汉正让人拿起庄子摆进厅堂中央,一边摆著捆绳和鞭子,和其它怪异的器具。
最稀罕的便是最後抬近厅堂中的一个木马,只见那木马大约有半人高,正适合一人坐於上,通体滑亮,马底四蹄上分左右各是两个往上翘起的小竹条,轻微用手一晃悠,马儿便前後摆动了起来,奇就奇在马背上竟有一柱擎天的粗大玉饰镶嵌其上。
情儿见了便心生惧意,小脸上满是惊恐的神情,双腿颤抖的无法走动,竟然连逃跑的力儿也使不上。
轩辕昊见了心中一动。情儿?和雁卿身边的清儿音同,连小脸儿似也有几分相似,只是那清儿媚态过浓,不过在雁卿身边时似乎又从没觉得清儿媚过,在雁卿身边似乎从没人在乎过清儿的天生媚骨,也或许清儿的媚气被压制了下去。
如此一想不免又想到雁卿,笑意浮上了轩辕昊的脸,满脸尽是暖意。那日自己恼急便走了,这两日也拉不下脸子,怕雁卿是要恼了。改明儿得好好的去赔个不是,终究自己并不愿意因为问情而失去这个师弟。
厅中的人目光都被那些罕见的玩意儿吸引去了,就连轩辕奕斓和轩辕景都对这玩意儿瞧的目不转睛。
若有人瞧见此刻轩辕昊的面容只怕要惊讶的揉眼了。
情儿望著那个木马那些奇怪的工具。这是要用在自己身上的东西吗?
柳老板不是说只要见个面就可以了,不是说只要乖乖听话就可以不用受苦,不用再挨饿,再受打。里的父母和弟弟妹妹都可以有饭吃,聪明的小弟可以上学堂读书,妹妹可以不用再在冬日里用满手稀烂流脓的冻疮的手在田里干活了。
为何这里每个人都用赤裸裸的眼光望著自己,为何那些眼光中充满了饥渴,嘲笑,不屑和轻视。
情儿将轻薄的纱衣往身子上拢了拢,他知道这没有任何效果,可是如此做可以让自己安心。当大汉拿著装著筛子的红木盒子走向轩辕昊时,情儿绝望的闭上眸子恐惧的浑身轻颤。
清澈的泪水从干净纯善的眸中划出,他知道自己该跑,可是他不能,家中的父母和弟妹还需要他。
轩辕昊视若无睹的移手向轩辕奕斓,示意壮汉将筛子交予他,也是将用哪项器具的权利交给了轩辕奕斓。
轩辕奕斓意兴阑珊的收回打量著木马的目光。这鬼规矩还真多,每项器具前皆编排了个号,摇到哪个便用哪个。他抓起筛子瞧了瞧那一脸绝望抖个不停的情儿,似是触动了什麽般,举手竟然投不下手中的筛子。一咬牙将筛子放回盒中指向轩辕景。
〃还是留给四皇帝吧,皇兄怎能抢了这个先头。〃说完也不等轩辕景接话,便坐了下来独自饮起酒来。
轩辕昊皱眉,怎的难道二皇兄还真非飞烟不可了?
壮汉行至轩辕景跟前,轩辕景也不推脱拿起筛子用了巧劲便扔。
大汉将那筛盒捧至中央,只见那筛子在红木盒中不停的打旋转悠,让人猜不透究竟是哪个数字,好事的人皆伸长脖颈盯著瞧。
小半柱香过後,筛子才停了下来。鲜红的两点方面朝上停留在盒中。
众人呼出一口气。大汉将筛盒端至在场的每个人眼前瞧过後走至器具前,伸出健壮的手臂将道具的数字一一举起让每个人都瞧见,直到拿起鞭子时才晃了晃牌子上的二字。
情儿倒吸一口冷气,双腿发软的跪坐在地,双眸充满无助的望著厅内的众人,可换来的却是急促的呼吸和叫好的回应。
大汉上前拉起他柔弱无骨的身子,只觉得手中的人儿清若棉絮竟似毫无分量。
大汉抽过一旁矮几上的捆绳将他的手腕和脚踝利落的牢牢捆绑於柱子上,情儿奋力的挣扎著。奈何他的力量是如此之小,连给大汉挠痒都不够。
十二岁的少年身子还没长成,加上长期的贫困导致的营养不良,他根本无法挣脱大汉的手掌。
他害怕了,他後悔了,为何要这样对待他。他也是人啊,为何他就得在生与死之间苦苦挣扎,而坐在这个厅里的人都能锦衣玉食,为何他们能将快乐建筑於自己的痛苦上,而自己却无法反抗。
为何这个世界如此不公!为何他们在嬉笑怒骂间就决定了自己的命运,为何自己在他们眼中就如此轻贱,自己也是有爹娘,有弟妹的人。
当鞭子带著风声迎来时,情儿绝望的想著,自己和他们有何不同?
鞭子隔个纱衣抽上情儿白皙的身子留下了鲜红色的印记,大汉用的力恰到好处,既能抽出最触目惊心的视觉效果却又能留下情儿的小命。
火辣辣的疼,情儿皱著小脸惨叫出声。〃啊!。。。。。。。〃
众人望著那瘦弱白色身子上的红鞭痕不自觉的吞咽著口涎。
大汉抬手又是两鞭,鞭鞭见红,直抽的情儿出气多入气少。
〃啊。。。。。。啊。。。。。。!〃情儿痛苦的呻吟,渐渐的痛到叫不出口。汗水混合著泪水滴入身子上的伤口中,生疼的折磨的他将要崩溃。
他好怨,他好怨。为何他要受这份苦。但一想到家中的爹娘却又咬牙挺了下来,他不能死在这里,若他死了便没有办法再替柳老板赚银子,那家中便拿不到他的月响。
大汉见情儿真是顶不住了,众人的情绪也被吊到了高处,除了三位王爷座上众人个个红著眼粗喘著气儿。
大汉望向三位王爷,不知道这是该停手还是继续。若王爷要继续,便是生生鞭打死一两个小倌儿那也是芝麻绿豆大的事儿。
冷飞烟苍白著脸躲在轩辕昊的怀中掩著耳,不敢听那撕心裂肺的痛吼,可这又怎麽是掩耳便能阻绝的。
轩辕昊见大汉停了下来,便知道再鞭下去那水灵灵的小倌儿怕要成僵硬的尸体了,他也不想玩出人命来,若真出了人命现下要再换来一个如此水灵的小倌儿还真不简单。於是点头示意可以停止了。
大汉抬手擦了擦自己脑门上的汗,他也只是调教师傅傅,若真要弄死人儿还真及不上这里的主子心狠,毕竟是条人命,谁能说谁贵谁贱?
那还不是命嘛,若生的命贵了,自然有能视人命如蝼蚁的本钱。可不是也有句话,不是不报,只是时候未到。
别看小倌馆里常死人儿,可真真被调教或逼死的还真不多,多是病死的。那些个惨厉手段不过是用来吓唬吓唬不听话的小倌儿,该到哪条线调教师傅心里都有底子。
他们也是人是调教师傅不是屠夫,他们明白自己手中的是人,不是鸡、鸭、鱼、猪,那是活生生的人命他们也怕遭报应。
大汉又拿起筛合走向轩辕昊,轩辕昊转向两位皇兄,一见两人都兴趣缺缺的模样,怕是两位皇兄如此堂会见的也不少,只得放开怀中的冷飞烟自己抓起随手一扔。
筛子入盒转了两圈便停在了盒子的角落,方面的六字朝上,大汉又从众人面前转了一圈让人看清数字。
在这段时间内,轩辕昊朝身边小厮使了个颜色,小厮立刻机灵的会意上前。
轩辕昊附耳嘀咕了两句,小厮听了连连点头,领命而去。
妖娆(诱受养成)四十一
轩辕奕斓和轩辕景只顾自己喝著面前的佳酿,对场中的场面竟似完全没了兴致。
直到大汉将木马上的牌子六翻了起来,才又将眸光集中回了堂上。
大汉松开情儿四肢的捆绑,绳索刚一解开情儿便瘫软了在大汉肩头,他已经连哀嚎的力气都快要用尽。
大汉将他摊在堂中的矮榻上,情儿的身子刚上榻便疼的他仿如跳虾般弹跳了起来,大汉一把压住他,他被压制的只能蜷著身子在榻上痉挛。
直到他适应了疼痛,在榻上渐渐小声痛苦的呻吟出声,大汉这才动手剥起了他的纱衣,情儿挣扎著不让衣服离体,可是怎麽挣的过如此粗壮的人。
那纱衣粘著半干的血液从情儿身上被剥除的时候,情儿放声尖叫。那疼是疼到骨子里的疼,不仅仅是身上的,还有灵魂上所受的屈辱,他在这一刻注定将要一无所有。
大汉被那声音刺的心中一颤,可这也是没法子的事儿,若现在不除衣,等血干透了再脱可就真要人命了。
从桌上摸过一个玉瓶,顺势打开他的双腿。此刻的情儿被大汉一拉便软软的展开倒在榻上,双腿大大的张开著,双眼无神的直视著顶梁上的花灯。
若人能永远停留在儿时多好,在被卖前他还和父母弟妹手牵著手上街赏花灯,如今却在花灯下被人赏玩。
想到美好的过往,情儿〃嘻嘻〃笑出声,那清丽的容颜因疼痛而扭曲却又泛出不协调的纯真笑容,顿时让整张脸扭曲的无法辨认还是原本那个水灵的人儿。
可是众人哪还顾及的到他的感受,视线都集中在那粉红的小穴上,大汉从玉瓶中用手指沾染满满手的浓香液体送入情儿的小穴中。
大汉粗糙的手指艰难的开拓著情儿紧闭的小穴,情儿动也不动的任由他摆弄。
等到整跟手指都被情儿的小穴纳入时,大汉在情儿的穴内将手指转动了两圈,指头上的药物全抹在了情儿的内壁上。
大汉抽出手指,情儿的小穴发出〃噗〃的一声,堂下定力不足的二世祖已经开始伸手摸向了自己的下体,揉搓起了自己的分身。
因为顾及到三位王爷在场,无人敢放肆上前亵弄,只得独自泻火。
大汉满意的退至一边,静静等待。随著时间的推移,药效开始发作。
情儿木然的小脸染上红晕呼吸开始急促,渐渐的在榻上缓缓的扭动了起来。
好难过,好痒,後庭好痒。
情儿伸手摸向後庭,他记得那种感觉,像是做农活时蚂蚁爬上了皮肤的触觉,痒痒的麻麻的。如今後庭里像是有千万只小蚂蚁在爬,渐渐的情儿觉得蚂蚁渐渐从後庭爬上了心房,难耐的长大口,虚弱的将手探向後庭,手指停留在穴口,睁著因为情欲湿润的双眸不知所措的挣扎著。
厅内观看的二世祖急的恨不得能爬上前将情儿那细小的手腕整个塞进小穴里。
情儿倔强的咬著唇瓣收回手,躺在榻上扭动。他是穷,他是小倌儿,可是他也在放牛路经学堂时听过里面的朗朗书声,他也整日躲在学堂外听著先生的教导,他明白什麽是尊严,他也有尊严。
大汉摇头,好个倔强的娃,做这行的越倔越没有好下场。大汉扯开情儿为了抵抗药力死命并拢的双腿,见後庭已有肠液夹杂著药物溢出便拉起他抗上木马。
情儿像是被顽童用手指夹起的春蚕似的无助扭动著,嘴中发出困兽般的呼喊。〃不要,不要。〃
冷飞烟捂住耳朵,不听,不看。这些都是假的,不对,这些都和自己无关,他只是个小倌儿,死个小倌儿有何关系。
自己是大师兄的师弟又是枕边人,大师兄对自己定然是有情的,自己何须拿自己和这等鄙薄的人比较。
冷飞烟控制著自己的恐慌,不停的自我安慰著。
大汉伸手撑开情儿的小穴,抵上木马上的玉饰一个下压压下一小节。
情儿的小穴立刻被粗大的玉饰撑裂了开来,鲜红的血液夹杂著透明的药物和略显乳白的肠液一起流了下来。
情儿小脸上显出奇怪的恍惚表情,竟然不似痛苦而似是满足。
有棒子抵著,不痒了,好舒服。笑容溢上脸庞。
大汉退开。看著情儿下体的血迹,这可是个清倌儿,不知道如今这阵仗可熬的过不。
情儿用力的将身子下压,好舒服,再深点,再深点。小穴的伤口裂的越发严重。
情儿疯狂的向下压著身体,表情充满了愉悦。
见到这淫糜的场景当下立刻有几个二世祖止不住的将精液喷在手上。
宋雁卿来时从雕空的上半扇门内见到的便是,一个笑的天真的孩童坐在木马上不停的前後摇动腰肢。
那玉饰已被他的小穴完全的纳入口中,血顺著玉饰根部流下马腹滴落上地。
〃嗯。。。。。。啊。。。。。。啊。。。。。。嘻嘻。。。。。。。〃情儿恍惚的用力前後摆动著,木马摇摆的越快。
随著木马的摆动情儿长长的发飘散开来,满头的汗水滴滴下滑,清亮湿润的眸中无意识的溢出泪来,红的小嘴上是个被牙咬开的深深裂口,不停的向外流著鲜血,从嘴角延至脖颈。白皙小巧的身子上满是触目惊心的暗红鞭痕,手足上是青紫的捆绑痕迹。
小厮从外推开门,厅外的阳光撒入,看的尽兴的众人不免有些不悦皆将目光投向了屋外的人。坐在靠外的二世祖立刻遮羞般的盖下衣物。
还以为是五王爷另叫了位小倌儿,没想到是一个面目平凡的人儿,众人不免有些泄气。
宋雁卿著了件桃红色衫子,布料是少有的多,除了脸还露著外将整个人都包裹了起来一丝缝隙都不剩下。
宋雁卿再望向厅内,见首座坐了两位衣著和仪表皆不凡的人物,能在轩辕昊做下首的怕只有他的兄弟了。
此时轩辕奕斓和轩辕景也玩味的打量著宋雁卿,五弟叫来这麽一个人物是为何?
冷飞烟听见动静睁开眼从轩辕昊怀中抬头,见是宋雁卿也是不解,师兄把宋师弟叫来?
轩辕昊则只是一手握杯子一手搂著冷飞烟笑著望他道。〃师弟可别让师兄失望才是。〃
门外的宋雁卿在清儿的搀扶下轻抖了下身子後,毅然甩开清儿的搀扶快步入内。
宋雁卿低垂下双目笑到〃师弟何时让师兄失望过了。〃
轩辕昊满意的灌下手中的佳酿。
厅内的众人却立刻如炸了锅般的亢奋,没想到那面貌平凡的人儿声音竟如此媚人,光听那音儿便让人浮想联翩,何况先前都被情儿吊起了欲望。
宋雁卿转身望向要跟随的清儿小声严厉道。〃你在厅外侯著。〃
清儿张嘴欲言,被宋雁卿瞪了回去了。主子身子正虚著,这可如何是好。
宋雁卿转身向小厮低语了几句便踏入厅内,小厮合上沈重的雕花红木门,阻隔开了屋外的炎热阳光。
望著主子僵直的背影和瘦如柴骨的身子,清儿僵著脸退立於一边。
若轩辕昊对主子真有心又如何会见不著主子的变化。
妖娆(诱受养成)四十二
宋雁卿踏步入内,将手缩入宽大的袖口内。等宋雁卿走近了轩辕昊才诧异,师弟怎麽又清瘦了。何况他也知道雁卿向来不爱著衫,布料从来是能省便省,怎的如今包成了个粽子。
他只是想起来宋雁卿的调教手段罢了,师弟不会当是自己想拿他来开堂会吧。想到这里轩辕昊不禁紧张的忘向宋雁卿,可宋雁卿却似眼中只有厅堂上的情儿。
这会子这麽多人在他也不能冒然上前解释,想著小厮该有好好的说才对,轩辕昊压下慌乱。
宋雁卿上前将在马上不停甩头摇晃的人儿亲手抱了下来。
立於一旁的大汉见是五王爷默许的,便也没有阻止。
厅内众人却不免失了兴致般的发出〃嘘〃声,但一想到既是五王爷请来的人也不敢太造次。
轩辕奕斓和轩辕景也好奇的看著宋雁卿,轩辕昊既然请了人来便不可能只是让他将人救下,不知道这个人儿会让他们有什麽意外之喜。
宋雁卿拭去情儿颊边的泪水,轻声问著。〃你唤什麽名儿?〃
〃情儿。〃情儿喘息著转动毫无焦距的双瞳依著本能回答。
柳老板说做小倌儿客人做什麽便做什麽,可不能让客人不快。
情儿?情儿好笑的〃嘻嘻〃笑出声。他哪叫什麽情儿,他叫陈一,乳名阿牛。
柳老板那日说那名儿俗气,一开口便道〃今日起你就叫情儿。〃
自那日起便没了陈一和阿牛,只剩下了一个小倌情儿。若今儿个自己死在这里,这世上有谁会记得名唤情儿的小倌儿?又有谁记得那个名唤陈一的阿牛?
是在家中等著自己月响的爹娘弟妹还是想拿他当摇钱树的寻芳馆柳老板?或是这些眼睁睁瞧著他送命的贵人?
〃情儿?好名儿。〃宋雁卿想是想到什麽似的低头对著情儿一笑。
情儿〃嘻嘻〃笑著,听言抬头望向宋雁卿瞧见他的笑容,忽的一怔抬手抚摸上宋雁卿的脸颊。
那双眸子中没有情欲、没有怜悯,仿佛只是因为他是他而发自内心的纯粹笑容。没有轻蔑没有不屑,笑容干净而明亮让人觉得多瞧一分都是亵渎却又忍不住被牢牢的吸引住视线。
那是张多麽明的笑颜,似春桃却又似大气的牡丹,仿佛隐隐一笑便春花绽开。忽的想起夫子曾经念的诗句。〃若教解语应倾国,任是无情也动人。〃
那双清若琉璃的眸中透出包容和明了,让丽的笑容中隐约的透露出不协调的高洁气息。
情儿恍惚的望向宋雁卿,他这是已经飞升了吗?是菩萨免了他的苦吗?要不然怎能见到这等人物。这眼和家中的挂的每逢初一十五跪拜的菩萨画像中的眉眼是多麽的相似。
宋雁卿抱起情儿转向众人慢步走向榻上,轻轻的问。〃你可有何心愿未了?〃
情儿傻傻的望著他喏喏道。〃爹娘弟妹。〃短短四字说尽一切。
宋雁卿将情儿轻轻放上榻上,伸手抚著他的脊梁帮助他放松已经紧绷到极限的神经。
〃你可以安心了。〃宋雁卿抚摸上情儿的小脸,擦干净他脸上的血泪。
情儿像是明白了什麽似的露出了灿烂的笑容。解脱似的将自己的身体控制权全交给了宋雁卿。
〃乖孩子,你可以不用再害怕了。〃宋雁卿轻吻上情儿的脸颊,细细的吻干他未干的泪迹。
情儿纯真的笑著配合的张开四肢仍由他摆弄。
轩辕昊见到场中的情景不悦的拥紧了怀中的冷飞烟,冷飞烟吃痛的抬眼望向轩辕昊,却见他一脸笑容毫无破绽。
冷飞烟立刻慌乱了起来,难道师兄还没发现宋雁卿已经可以轻易的触动他的情绪了。他该怎麽办?怎样做才能阻止这一切?他不能眼睁睁的望著宋雁卿将师兄抢走。
场中的宋雁卿却对这一切毫无所觉,此时他的眼中只有那个受尽苦难的纤细小巧的人儿。
他双手按压在情儿显呈大字型打开的双手上支撑著身子,单腿跪在情儿大开的双腿间。颤抖著吻上情儿唇上的伤口,腥咸的血液入喉,宋雁卿的喉结滚动抬首伸出舌尖由右向左舔唇,露出嗜血而满足的微笑。
坐於左右首席的几位王爷皆是呼吸一窒,欲望从小腹攀升了上来。其余众人只能见到宋雁卿的背影,和三位王爷怪异的表情。
宋雁卿伸出红的丁香小舌舔舐著情儿身上的伤痕,所过之处留下薄薄的透明口涎。
〃嗯。。。。。。啊。。。。。。嗯。。。。。。。〃情儿动情的扭动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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