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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娆+番外 文午夜狂奔-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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轩辕昊激动的拿著报有宋雁卿所在的密报,完全不将眼前的轩辕景放在眼中。
在厮杀声中,他被忠心守护著他的护卫保护著冲出重围。
当最後一个护卫失血过多倒下时,用泛白的嘴唇颤抖著道。〃皇上,您一定要夺回属於您的。。。。。。。〃还未说完他的眸中便失去了神采。
轩辕昊若游魂般的独自躲避著追兵,此时他想的并不是复位,而是要找到雁卿,无论如何都要找到他。
可最让他奇怪的是自己竟然在被逼宫时只记得拿著报有雁卿下落的密报兀自激动,当被丢了这百里都城万里江山的痛竟然及不上失去雁卿的痛,直到那时才他明白,有些人看似无关紧要,却会如空气般渗透你的生命,当你恍然大悟时想要舍弃活离开已经晚了。
秋夜,天高雾浓,一弯月牙在西南天边静静地挂著。清冷的月光洒下大地,为万物披上一层银沙,却依旧是那麽的幽黯,而银河间的点点繁星却越发盈亮起来。茂密无边的景观花丛中,此唱彼应地响著秋虫的唧令声,纺织娘在草丛中〃吱吱〃的鸣著。有节奏且反复重复著的响声使人沈倦欲睡,同时,又勾引著深幻的迷梦。池边的柳树静静地垂著枝条,荫影罩著蜿蜒的茂密小草和丛丛的小路。
油绿色的青草,在月光的照耀下依旧鲜洁可爱,偶尔随著秋风的方向摆动;修长的花茎兀立著,也不动颤,似乎已经人了迷梦。每一呼吸,芳香就沁入了心脾,而肺腑也欣然的享受著这宜人的芬芳。
宋雁卿身著红色锦缎悠然的斜依在菩提树下,不时有清风掠过吹起他墨黑的长发,使他的发在这个清凉而寂静的夜中兀自在脑後交织缠绕著。小巧可爱的萤火虫飞到树下围著他翩然起舞,那一盏盏的绿色小灯也似乎变得分外的温柔。
青草丛中传来悉悉索索的声响,秋虫似是受到惊吓般的停止了秋的乐章,本围绕著宋雁卿的萤火虫也纷纷而去,一盏盏的小灯突如其来的消散正如来时般突然的聚集。
轩辕昊一身狼狈的立於他身前,原本斯文俊朗的脸上已染上了风霜,眼角眉间的细小纹路诉说著他的疲惫,满是灰泥的华服锦缎此时哪里还有半点华贵。
〃师兄可安好?〃宋雁卿了然的抬首望去,嘴角勾起笑容。命运是残酷的,只是一瞬间,人和人的立场就调转了过来。
望著宋雁卿镇定的神情轩辕昊张开嘴不知该说什麽是好。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太多以至於他来不急思考便溃不成军,等回过神来时他已经人在这里了。
〃雁卿随我走可好?〃轩辕昊双眸中透露著渴望,这句话里透露出满满的哀求,他的傲气早已在失败和逃亡中消磨殆尽。
〃师兄你以为你能进来,只是因为巧合吗?〃宋雁卿微微的叹息。为何他到如今都不明白这世上的事情并不是他想怎样就怎样的。
〃即便不能,我就是拼了这条命也要将你带出去。〃轩辕昊的脸上露出决然。追兵似在近锦州时就没了踪影,他在附近潜伏了数日,身上物件除了衣衫全都典当了,好不容易等到今日那人出门,他才潜了进来。
如今想来那追兵竟然是那日之人除去的,那今日又缘何放了自己进来。
〃师兄,这世上总有人乐於玩猫捉老鼠的游戏,你是老鼠,我也是老鼠,我们的命运端就看猫的心情如何了。〃宋雁卿步出树荫,月光撒在他的莹润光透的颜面上,为他增添了一分朦胧的迷离之感。
〃不!我是帝王!大胆,你敢说朕是老鼠!〃轩辕昊怒极攻心,加上多日没有休息,一口鲜血喷出飞溅上宋雁卿的红锦衫,合著锦缎上绣的娇花卉开出最丽的花朵。
〃师兄你带著冷师兄走罢,冷师兄将问情剑交予了雁卿,也算对雁卿有恩,如今雁卿能做的也只有保你们周全了。〃宋雁卿勾起嘴角,斜眼望著神智恍惚的轩辕昊。有谁能信轩辕昊会落得如此田地,哪里还有半点当初的一起风发,如今的他已是拔了利齿的老虎又与家猫有何差异。
轩辕昊还想说什麽的上前欲拉住宋雁卿,却被他一个闪身避开,自己就这麽直突突的倒在了地上。
原来自己已经虚弱至此了,他倒在地上〃哈哈〃的大笑,笑中溢出泪水,往昔的狂傲走马观花的盘旋在脑中,心酸的泪水借由著大笑不停的溢出眼眶。
宋雁卿上前将他拉起,轻道。〃师兄请随我来,雁卿带你去救冷师兄。〃
随著宋雁卿的步子清脆的铃铛声回荡在暗夜中。失魂落魄的轩辕昊跟著宋雁卿入室内,狸早已被带回了笼子。解开屋子中央捆绑著冷飞烟的锁拷,如今的冷飞烟已经被好好的梳理过,穿著干净的衣裳,可他却不会再谩骂怒叫了。早在那日他回复了心跳清醒过来时他便痴傻了。
〃师兄,师兄。〃冷飞烟痴痴的笑著,唇角流出透明的口涎染的衣裳一片湿黏,痴傻的拉著宋雁卿叫师兄。
如今从为他打理的小厮丫鬟到宋雁卿谁在他的眼里都是他的昊师兄,他乖顺的任由著所有人的摆弄,从梳洗、吃饭到如厕。
他卑微的用乖巧祈求著他的师兄的停留驻足,哪怕仅仅是那一瞬间的回眸。
轩辕昊震惊的望著面容全毁的冷飞烟,那面上和显露在外的疤痕,他究竟吃了多少的苦。在自己为雁卿担忧的时候,他受著什麽样的煎熬和折磨。
〃师兄该明白成王败寇的道理。以师兄现在的能力若要为冷师兄报仇,那是以卵击石。〃宋雁卿从轩辕昊的眼中看到了怜惜,他适时的提醒著轩辕昊眼下的状况,以防他做出傻事。
轩辕昊抱起冷飞烟,挺身向外走著,慢慢的像是一个世纪这麽的长久,他停下了脚步。
〃雁卿对昊可曾有过真情?〃若不问清此事他怎能甘心。
〃师兄便是师兄。〃言下之意明明白白的表达清楚,他只对轩辕昊有著师兄弟的情谊。
〃那雁卿对三哥可是真情?〃轩辕昊一个踉跄,稳住心神又问。若不是遭逢巨变想来他也不会想到自己对轩辕翼的亏欠。在皇城中子弑父,弟杀兄的事情还少了吗,他们的骨血早已冷透了。
〃逝者已矣,来者可追。过去的都已经过去了。〃翼对他来说就如暖阳,他贪恋那份温暖,可若真要问清,他却不知道该如何作答。他是不完整的,没有完整的思维,完整的情感和完整的生命。他无法思考那些无法清晰辩解的感情,他只知道翼让他不要怨恨师兄,他便不怨恨。
轩辕昊继续迈出脚步,清冷的月光下他抱著冷飞烟踽踽独行。月光照出他长长的影子,将那饱含孤寂的身形无限放大。
世上最悲凉之事便是当你终於寻到并且知道谁是自己所爱之人,却忽然发自己无法握紧他的手,不得不放开。
妖娆(诱受养成)七十五
宋雁卿立在门旁望著天上的弯月叹息。
〃一个人遇见了什麽样的人,就会有了什麽样的生活,於是不同的选择,就有不同的结尾。〃如果轩辕昊不遇见自己,或许他能成为一个出色的君王。可这世间的世间的事情就是如此的无常,谁都不知道下一刻会发生什麽出乎意料的事情。
〃若不遇见雁卿,他也不会丢了这江山。只可惜这爱江山更爱美人的戏不受正主儿待见。〃邢曜从阴影里走了出来,背著月光的脸隐在黑暗中叫人看不真切。
〃智者以他人挫折为鉴,愚者必自身碰壁方知觉。难道曜是觉得雁卿错了吗?〃宋雁卿睁大眸子,做出无辜的神情。
〃雁卿,你知道激怒本尊并无好处,又何苦多此一举。何况轩辕昊又岂是易与之辈,若他没有那能力轩辕帝又怎会传位於他。〃邢曜背著光源高深莫测的说著。
〃那轩辕景又是易与之人了?〃宋雁卿不服的嗤之以鼻。
〃若是没有雁卿,轩辕景又怎麽成的了气候?〃邢曜并不点破,他怎麽会不知道宋雁卿做的小手脚。
怕是在他进皇城的时候就已经打好了算盘,先让有实力的窝里斗,最後扶个阿斗上位,这轩辕朝想不灭都难。在权利与美色还有那真真假假的爱情之间鲜少有人能逃脱,每个人都会有软肋,所谓的没有,只是还未发现,就正如在这世界上无所谓偶然,只是伪装成偶然的必然。
〃咯咯。曜也太看的起雁卿了,雁卿区区一人能有什麽能耐。〃宋雁卿依门掩嘴花枝乱颤的笑了起来。
〃雁卿的能耐,本尊怎麽可能会忘记。雁卿这是在提醒本尊吗?〃邢曜轻描淡写的说,口气中并无不悦。
他慢慢的迈步靠近宋雁卿。对他来说,轩辕朝本就是不该诞生的朝代。他自是不会为了这些废渣和这个朝代而与雁卿争执。
〃如今雁卿已在你手中,怎可能翻出你的五指山。〃宋雁卿低下头,眸子骨碌碌的转了起来。他还不能放弃,他定要找到清儿和。。。。。。。
〃你这小脑瓜又在想些什麽坏主意?〃邢曜走到他身前抬起他的脸道。
宋雁卿从他的手中移开脸娇笑,心下却有些忐忑不安。
〃雁卿还有蛊虫未解,现下虽是并无大碍,可身子毕竟柔弱,万一。。。。。。。〃
言下之意不言而喻,邢曜怎麽会不知他的心思,蛊虫是一则,想必最重要的依旧是他心心念念之物。
〃韩斐阳虽是回了凌天堡,但本尊记得雁卿也没在那儿讨的了好,雁卿可需要本尊代为效劳?〃邢曜收回了收若无其事的随口说道。
〃曜这是信不过雁卿吗?曜也该知道雁卿的性子,若是真有不及定然是不会不知会曜的。〃说完便将柔若无骨的身子依近了邢曜的怀中,晶亮的眸子在暗处闪过精光。
如今知道秘密的人一个个的逝去,只要稳住了邢曜,只要邢曜不插手,当世真要阻他之人还真是不好找。可即使邢曜插手也不过是增大了阻力而已,毕竟邢曜也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最终鹿死谁手又有谁人知。
〃哦?那本尊在过了这个月圆便将雁卿送去凌天堡如何?〃邢曜打横抱起宋雁卿,大步向屋内行去。
〃不,你不能这麽做。〃原本乖顺的宋雁卿在他怀中立刻像跳虾一样的挣扎了起来,满脸的惊惧。
〃有什麽是本尊不能的!〃邢曜露出了邪肆的本性,狰狞的笑道。那张英挺的俊脸上露出了让人胆寒的笑容,仿佛来自地狱的修罗有著毁灭一切的欲望。
〃你不能如此羞辱我。〃宋雁卿激动的满面通红羞愤欲绝,绝望在他心中蔓延,他怎麽忘了月圆之日和那龙涎香,或许邢曜早就想好了要用这些来威胁他,只是他不自觉的钻入了套。
〃雁卿此话何意?这怎的是羞辱?这可是本尊对雁卿的爱意。〃邢曜依旧就地取材的将挣扎著的宋雁卿捆绑在榻上。
满意的露出笑容,有著心满意足的得意。长久的心愿将得意实现,就连他这样的人都不免激动的有些忘形。
〃曜,不要,雁卿的身子受不住的。〃宋雁卿的眸子中含满了屈辱的泪珠,有红转白的小脸上全是哀求。
那楚楚可怜的模样让邢曜心中一动,可依旧没有打消他的念头。他怎麽会不知道摆低姿态可是雁卿最拿手的绝活,不知有多少人不知不觉的死在这楚楚可怜的人儿手上。
〃若是雁卿怕去凌天堡有何闪失,本尊会在暗中派人护你周全,雁卿大可不必担心。离月圆还有数日,雁卿只管好好养好自己的身子便是了。〃邢曜摸去他眼角的泪珠,即便知他只是演戏,心下依旧隐隐抽搐,恨不得将那些惹他落泪之人全部杀尽。
最为讽刺的是想来自己便是那最当杀之人,可那是自己长久以来的夙愿,又怎能放弃。那种长久的痛,在黑暗中等待著光来临的日子他又怎能忘记。
他和雁卿都活在各自的过去的阴影中,因为经历的太多所以他们无法敞开心扉对待任何人。即便是对自己最爱之人或最亲近之人都留有太多的防范。
宋雁卿知道大势已去也不再挣扎,颓然的躺在榻上不再理睬邢曜,望著顶端的夜明珠兀自出神。
邢曜自也是不会自讨没趣,起身抬手放下以流苏金钩挽著的一重薄纱床幔,层层薄纱自高顶垂下,遮掩住那张华贵的床榻和那个给人无限遐想的人儿。
拉动榻边的铃铛,瞬时从屋外窜了数个黑衣人进屋。想来早在轩辕昊进府时就已经埋伏在外,就等著他有何不轨企图将他拿下。
好在轩辕昊终是没有做出什麽不得不将他处死之事。人对於蝼蚁总有著高高在上的怜悯之情。更何况轩辕昊在邢曜眼中根本成不了气候,即便他是新任轩辕帝邢曜也没将他放在眼中,现下里落魄至此的他又怎麽可能入的了邢曜的眼,卖个人情给雁卿讨他欢心也无不可。
〃好好的保护宋公子,若有什麽闪失。。。。。。。〃邢曜眯起眼周身散发著寒意。
〃属下知道。定以性命护卫宋公子。〃黑衣人恭敬的异口同声的说。这个闪失是他们当不起的。
这几个都是江湖上响当当的人物,当下心上一片清明。说是保护实则是监护,他们只要不让人截走宋公子,或让宋公子离开榻上即可。
邢曜踏出屋子,来到先前宋雁卿依的柳树下,向著轩辕昊离开的方向闭眸沈思。
月光下这个本狂傲不可一世的人静静的和黑暗融合成了一体,仿佛只要有他在的地方便是连光都照不进的角落。
屋中榻上的宋雁卿慢慢的勾起嘴角,痛苦却又残忍的笑著。
漆黑的夜里,四周一片黯然,只有床榻上的夜明珠散发著柔和的光芒。
宋雁卿在珠光的照耀下闭著眸子安然的躺在榻上,手足上缠绕捆绑著的素纱显示著他并非如表现出的这麽自在。
在一阵悉悉索索的声响过後,清儿鬼鬼祟祟的摸进了室内。
来到床榻边,他正待摇醒闭著眸子的宋雁卿,却见宋雁卿忽的睁开了眸子,明亮的眸子内有隐隐的光泽闪过,一笑间百媚流转,瞧的清儿心里直打鼓。
〃怎的来的这麽迟。〃宋雁卿虽是笑著,可话中却透出了些许阴寒。
〃轩辕景哪及的上轩辕昊,在朝中被捏的死死的,若不是轩辕昊自个儿出了差错,只怕清儿这会子还见不著主子。〃清儿边小心翼翼的解著宋雁卿手脚上的素纱,边解释著。
别瞧轩辕景平素那模样儿,真个儿扶上墙还就是个阿斗,处处都被轩辕昊压制著,若不是有主子在,他哪里能坐的上龙椅。
〃他们都没为难你吧。〃宋雁卿起身仔细的端详著清儿,心疼的揉了揉他清减了的面颊。
〃有主子在,他们哪能亏待清儿。个个待清儿都如上宾似的让人侍候著。〃清儿笑嘻嘻的说著。
瞧著他灰扑扑却依旧勉力笑著的小脸,宋雁卿没由来的一阵心疼。知他定然费尽了千辛万苦才赶来,宋雁卿也不点破他。
〃主子,快走吧,景帝在外接应的人还等著,迟了怕又生变故。〃清儿一想到那天那个驻立於檐上藐视众生的男子便一阵胆寒。
一定是那人回来了,只有他才有那样的气魄和如此强烈的王者之气。
宋雁卿松开禁锢後下榻活动者筋骨,随著他的动作,〃铃铃〃的清脆声音在屋内不停的回响著。
清儿面色一变,他哪里会不知道这声音的由来,可却又不好多问。主子的事儿,哪里有下人插口的份。
〃门口的护卫呢?〃宋雁卿却也不急,依旧不紧不慢的问著。
〃都被景帝的侍卫悄然无声的解决了。〃清儿得意的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这是轩辕景到现在做的最漂亮的一件事情了。
宋雁卿跨步出门,见那些倒在一旁的尸身俱是一剑封喉,一张张僵硬的脸上有著明显的不甘与愤怒。细观伤口虽是一剑却不见平整,不得不暗叹,好漂亮的剑法,好脓包的护卫,好天真的清儿。
邢曜的护卫皆是数一数二的竟然能被这等剑法一剑封喉也属趣事了。
清儿满脸的焦急,好不容易将主子救出,就怕走晚了又被请回去。可这会子又催促不得,只能在一边干跺脚。
〃公子请。〃可轩辕景派来的护卫却不买这个账,劳师动众的救出的不过是前帝的男宠罢了,不知道他是怎麽又搭上新帝的。
好在新帝不过是让他们将他送往凌天堡,而不是带回宫内,要不然不知道还会不会旧事重演。皇朝如今已经在风雨中摇摇欲坠了,可再也劲不起这个妖人折腾了。
宋雁卿闻言收回眸光,向著暗处无奈一笑,快步跟上了侍卫和清儿的脚步向外行去。既然有人想当猫,那他就暂且配合著演老鼠了。
在月亮照不著的阴暗角落里,邢曜就这麽站著。望著又一次离他而去的宋雁卿,本藐视终生的脸上显露出罕有的寂寥和脆弱。
清幽的风吹起如残花般破碎的记忆,宋雁卿的笑容在回忆中摇晃摇晃,成为他命途中最美的点缀。可那人却不知道,那人总在每一年,每一月,每一日,每一刻都深深的在他的心上留下无法抚平的伤口。
那些深深浅浅的伤口组成了他无法摆脱的噩梦,交织缠绕著将他拖下无底的深渊,那些无法原谅的背叛总在夜深人静的时候纠缠著他,提醒著他。
那个绝情的人儿,让他明白原来求而不得是如此的让人痛苦,原来祈求一个人的回眸是如此的让人心酸,可是他却已经没有了回头路。
等人撤走了,邢曜才恢复了淡定的表情从黑暗中走了出来。他是强者,他不能露出弱者的姿态,他只能赢不能输。
〃咻咻〃数道黑影闪现眼前,矮身下跪,低头单手撑地。
〃跟上。〃邢曜眯起邪肆的眼勾起薄唇道。若不让他走,又怎麽知道他想寻的究竟是什麽。那个攸关他性命之物怎能让他不好奇。
数人立刻领命起身化成数道黑影,飞快的消失在夜空中。
妖娆(诱受养成)七十六
江北,凌天堡。
庭院里的树叶都变黄了,花儿也渐渐枯萎了。一阵阵秋风吹来,抖落了几片树叶。金黄的树叶迎风飘舞,在空中打旋飘著,似彩蝶飞舞般高高低低,渐渐飘落,给地上铺上一层软软的金色垫子,踩上去沙沙的作响。
赵嫣然慢慢的走著,脚下的落叶发出沙沙的响声,扰的她心烦意乱。
自那日阳哥哥回来,她便觉得不对劲儿。堡中人皆知阳哥哥是为了帮宋雁卿驱除蛊虫才找的苗疆圣巫,可是当他搂著圣巫归来时,哪里还有半点为宋雁卿担忧的神态。
那日老夫人说阳哥哥就要回来时,她早早的便守在大门口,满心欢喜的等著阳哥哥。从日出等到日落,她等来了什麽!
在日落的余晖中她等来了她的阳哥哥和那丽不可方物的圣巫。他们在余晖中共乘一骑向著堡内飞驰而来,那等的柔情蜜意就连瞎子都能感受到。
刚下马阳哥哥便将一切事物交由陆庭源处理,自己则和这个长的妖里妖气的男人天天寻欢作乐,歌舞升平。竟然连那妖人要住凌霄阁都应了下来,自从老堡主过世後,凌霄阁就成了禁地,如今却夜夜笙歌把韩凝霜也气的不轻,可韩斐阳却依旧我行我素。
断断续续的歌声飘进赵嫣然的耳中,她悄悄的望去。只见那不要脸的小妖精正靠在阳哥哥的怀中不知听了什麽好笑的花枝乱颤的笑著。
庭院深处的韩斐阳正搂著一个一身滚金花卉纹紫锦衣衫的男子听著曲儿,那男子看似二十来岁,生的五官极为精致,唇红齿白面若桃花,双眼狭长,眼尾微扬含情带媚,特别是那如乌木般用红头绳简单系上的秀发在阳光下的照耀下真是美极了。
赵嫣然从没见过如此精致漂亮的人,她妒恨的俏脸都变了形,随手折下身边的枯枝,狠狠的在手中折成了数段。
她赶走了狼却迎来了更凶悍的虎。数日交锋她屡屡败下,阳哥哥对他可袒护的紧,像是守著宝贝儿似的,连说都不让说。
若她没记错,宋雁卿的蛊虫是需要那贱人的心头肉为引的,宋雁卿要想解蛊,必然会回凌天堡来。她虽不知道是谁在暗中保护宋雁卿,可能从诺大的凌天堡中将他救走,又杀了爷爷的定然不简单。到时她只要坐山观虎斗便成,至於爷爷的仇,只要她当了堡主夫人,那还怕报不了吗!
赵嫣然阴险的勾起嘴角,原本清纯的小脸上立时显现出恶毒的嘴脸。
文心阁佛堂里
宽大的佛堂内,供奉著金塑的佛像,佛前的精致香炉内燃著上等檀香。
正跪著念经的韩凝霜越念越不不安的停下手中的木鱼。近来她总是心不宁的觉著有什麽事情将要发生。自从那日宋雁卿走後她便夜夜难以安寝,梦中总有凄厉的声响传来,似是索要著什麽。
她自问,并没有做过什麽亏心之事,当年那些事她虽知,可并没有参与,她一个妇道人家能做什麽?如今那些人都去了,为何还不放过他们,难道这就是所谓的报应吗?
那为何不报应在她身上,而报应在阳儿身上!那日阳儿带回那个苗疆圣巫後,她便知道报应来了,那人活脱脱就是宋雁卿的翻版。虽然他比宋雁卿漂亮千倍、万备,可她就是知道,那是宋雁卿回来报仇了。
来报她杀了他母亲的仇!他说她没佛心,是!她没佛心,她杀了素涵秋。可她并不觉得那是罪过。
她还记得那是秋日的八月,桂花在院中散发著怡人的香味。她一闻到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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