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许我今生还来世-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来不及多想,只见白发男人突然伸手搂住了吕雷的脖子,不让他转头。嘴巴贴在吕雷耳边动了动,不知道说了什么,吕雷便不再有其他心思,专心的在那人身上进进出出,那人依然没有移开放在黎南身上的目光,却同时发出难耐的呻吟。黎南只有一个反应,他,在引诱他。这人,难道是山中的妖精?
眼睁睁的看着那两人把事办完,黎南只觉得浑身上下都僵掉了,唯有那个地方,硬得出奇。
正思索着如果这两人不走的话,他要怎么离开,却见吕雷打横抱起那人,扛了虎皮,往林子更深处走去。待两人一走,黎南从藏身处出来,想着是不是找条河洗个冷水澡。
可是浑身又没有多的力气,只得慢慢顺着来时的路回去,黎南只觉得浑身发痛,提不起精神,也就没有去找齐骁他们,自己回了住处。
坐在竹床上,好不容易解决了欲望,累得眼睛都不想睁开,迷迷糊糊倒在床上睡了。
正睡着,却听见木门开了,睁眼一看,进来一个人,正是刚才那白发男人。
那人立在床边,盯着他看,映着烛光,更显得妖娆妩媚。还没来得及说话,那人欺身上来,将红唇印上了他的。那人唇齿间带着一股香甜的味道,黎南只觉得刚下去的欲望又上来了,便抱紧了那人,像要揉进身体一般。翻滚一番,欲望倾泄,却突然从云端掉到了地上,黎南“哎哟”一声,清醒了过来,自己裹着薄被躺在地上,哪里有别人?
难道自己做着春梦从床上掉下来了不成?
掀开被子,下身一片粘腻,不是春梦痕迹,那是什么?在心里骂了自己几句,在窗边看了看,那些人竟然还没有疯完。穿了衣裳,起身,心道,洗过澡再睡吧。
打开房门,外间坐了一个穿窄袖、大领、对襟短衣,下身穿抵足百褶裙的大嫂。她正在做针线,应该在等儿子或者丈夫回家。看到黎南出来,看了几眼,张张嘴,想说点什么,最终还是没有说。黎南想,这苗寨里,会说汉话的,也就那么几个。
对着那大嫂点了点头,出门去了。
想到来的时候看到的那条小河,现在该没有什么人去,到那里去洗洗也好。循着记忆慢慢的去,还没有出寨子,便遇到了吕雷。吕雷正从外面回来,看到黎南也僵了一下,然后,便很是热情的操着生硬的汉话和黎南打招呼,“黎南,你好!”
黎南心里觉得有些尴尬,可又怕吕雷发现什么,只得对着他笑一笑,点点头。
“怎么,没和他们,跳舞?”吕雷急着要表达自己的意思,话就越说越不利索,“外面,危险,现在。”
“嗯……”黎南想着该怎么回答才好,“我出来走走。”
“回去。”吕雷攀住黎南的肩膀,“去和大家跳舞,唱歌。你会喜欢。”
黎南看着吕雷的双眼,那里面,没有怀疑,只有诚恳的邀请,便没有再说什么,跟着吕雷去了。
两人一出现,便受到了热烈的欢迎。
吕雷的好友们一边质问着他在哪里去了,一边拉着两人围着那篝火开始跳跃。因为这种简单的,为了高兴而高兴的高兴,黎南渐渐的也忘了那些不快,那些悸动,那一切一切,心里眼里都只有那一团火焰,那是天地间唯一的亮光。众人围绕着这亮光,歌唱,舞蹈。
天将明时,人们终于散去。黎南和齐骁被吕雷带着去了他们的住处。
进了门,那个大嫂还在那里做针线,看到吕雷进来,站起来,和吕雷说了几句话,吕雷点着头。又过来和黎南他们又说了几句好好休息之类的,便走了。
幸好,和齐骁是分房睡的。
进了房间,把裤子换下来,心想还是明天拿去洗好了,便昏昏沉沉的入了睡。
天光大亮,究竟是什么时候,谁也说不清楚。黎南准备去叫齐骁起床,打开门,齐骁却已经在那里等着了。黎南奇怪,“怎么不敲门?”
“哈,”齐骁让了黎南到厅里,“你好像很累啊,那就让你多睡会,小爷我好吧?”
“呵!”黎南轻笑一下,心想,这么明显么?
“哥哥他们在谈生意的事情,你陪我出去玩吧。”齐骁摇着黎南的手臂,唤回他的神智。
“叫上小路陪你去,我又不会说苗话。”心想,你哥哥带你来历练,怎么可能谈生意不带上你?
“一起嘛。”齐骁不依道,“你天天待在屋子里面干什么啊?”
“都说我很累了,当然是待在屋子里面休息了。”黎南实在是不想出去,碰到吕雷的话,他就会不由自主的想起昨天晚上那个男人。
“喂,黎南,到底怎么了?说给我听听。”
“说了你也不明白。”黎南想起自己还有裤子没有洗,丢下这句,便进屋拿去。齐骁却跟了进来,看到他手上拿着裤子,问道,“那个,请大嫂子帮你洗了就是呗!”
黎南没理他就要出去,齐骁一把把裤子抢了下来,“干什么不理我啊?”不小心把裤子摊开了,不小心看到那上面凝固了的白浊,不小心的齐骁的脸红到了耳根子,惶惶然不知道该怎么办。黎南看他样子,只得叹息道,“还给我吧!”
齐骁将手上东西丢回给黎南,尤不置信的讷讷道,“你怎么……你怎么……”
黎南边往外走,边道,“你也不小了,难道不知道么?”
“我……我……”齐骁吞吞吐吐不知道该怎么说,黎南道,“谁让你抢的?活该!”
齐骁跟着黎南出去,风一吹,倒是缓了他往上冒的血气,眼珠一转,诡笑道,“黎南,你是不是想那什么了?”
黎南使足了劲从井里往上拉水桶,顺口问道,“想什么了?”
“就是那什么!”齐骁翻了翻白眼,装吧你!
黎南反应过来,笑了,笑得齐骁毛骨悚然。黎南欺近他,附在他耳边,轻声道,“你说的是男人呢,还是女人呢?”
齐骁还没明白过来,只觉得血气又开始上涌。黎南看他红了脸,也不再逗他,用力的搓着手上的裤子,心里恨恨的。
齐骁呆了一会儿,似乎反应过来,便气呼呼的问黎南,“黎南,你到底什么意思?这么戏耍小爷,你心里高兴是不是?”
黎南拧干裤子,站直身,转身对着齐骁,神情认真而严肃,“不想被我戏耍,就不要送上门来。”
“你说什么?你说什么?”齐骁气急,“什么叫做送上门来?”
“我一开始就叫你和小路出去,你偏要跟着我过来,不是送上门来是什么?”黎南突然的心情不好,说话自然也没了顾忌。
“你……你……”齐骁全身止不住的颤抖,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最后“哇”的一声叫出来,“我不想理你了。”哼,敢说小爷送上门来,不要理你了!太过分了!
黎南看着齐骁跑得越来越远,止住想追上去的冲动,齐骁渐渐跑远了。黎南垂下眼,晾好裤子,上了吊脚楼。
在床上躺了半天,黎南却实在是忍不住了,他毕竟是个年轻的男子,天天待在房间里面是不可能的事情。
信步在寨子里走着,路上却没怎么遇到人,黎南琢磨着,或许都出去干活去了吧。独自一人蹲在昨晚准备去的小河边,丢着小石子,正无聊的时候,却突然觉得有人推了自己一把,一时没站稳的后果就是掉进河里去了,幸好河水不深,黎南挣扎的时候,仿佛间看到一抹红色的身影。
踩着河底光滑的石子滑了几下,黎南终于爬上了岸。这人也太好笑了吧,这河水还没过膝呢,难道他想把自己淹死在这里?
穿着湿透的衣服走在回去的路上,黎南瑟瑟发抖,刚刚五月的天气,果然还是有点凉的。
刚进门,那大嫂却已经在家了,看到黎南浑身湿淋淋的,有些吃惊的叫了一声,随后不见了,黎南正觉得奇怪,那大嫂却已经回来了,手上还拿着一套她儿子的衣服。
黎南指指衣服,又指指自己,大嫂点了点头。黎南身边本来是带着有衣服的,可是心里也好奇自己穿上苗服是怎么个样子,便也不客气,拿着衣服进了房间,穿上了,大小刚刚好,人看起来也精神了不少,走出门去,大嫂看了,咧嘴笑了笑,然后就拿着黎南换下来的衣服出去了。
黎南本想找个镜子照一照自己的样子,却发现这苗人的屋子里面连个镜子也没有,只得走出门去,在门前的水缸里照了。正看着,路尽头出现两个苗族女子,走近了发现黎南,都十分吃惊的样子,看黎南在照镜子,忍不住笑了。
黎南听见女子的娇笑声才发现有人前来,有些奇怪自己的警觉性怎么降低了。也不敢对着那两个女子傻笑,黎南忙躲到屋里去了,两个女子便也没有跟进来。
把身上衣服换了下来,没等一会儿,仿佛是大嫂回来了,正和那两个女子讲话,笑声传来。黎南突然有些羡慕,为什么他们总能笑得这么开心呢?
大嫂进来的时候,带着满身汗水的吕雷,或许是要吕雷做翻译吧,可吕雷却是来领黎南去吃饭的。
吃饭的时候,黎南才见着齐骁。齐骁见着黎南,依旧是一副不理睬的样子,黎南虽然想要道歉什么的,却也没拉下脸去,只能不理会他。齐缪看出点什么,可是没有说一句话。
众人吃过饭,已经和苗人们熟悉的商队众人三三两两玩耍去了,黎南觉得无趣,便回大嫂家里去了,齐骁却没有跟上去。
黎南回了房间,却发现自己的那块青玉找不到了,慌慌张张的把房间翻了个遍,也没找着。强迫自己坐下来想了想,有可能是掉在那条小河里面了,仿佛记得当时自己的衣服被什么东西挂了一下。
悄悄的去了小河边,太阳已经下山了,光线很弱,并不容易看清楚,黎南找到天黑,也没找到。有些心灰意冷的往回走,黎南有些无措,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办。
到大嫂家的时候,齐骁正等在门口,黎南并没有注意到,齐骁本来就已经抱着向黎南示弱的心情的,可是没想到黎南却仿佛没有看到他似的从他面前走了过去。齐骁心火顿时旺盛起来,对着黎南吼道,“黎南,你到底要干什么?”
黎南愣愣的回头看他,想了一会儿,才说,“哦,今天上午那事,是我不对,对不起了。”
齐骁一呆,没想到黎南却先示弱了,心里十分奇怪,见黎南面上神情也不对,有些担忧的道,“你没什么吧?”
黎南摇摇头,径直走进房间去了,齐骁本欲跟上去,却也生生止住了,转身回自己房间去了。
×××××××××××××××××××
因为原来写的一直都接不上去,想了一通,便又改了。
作者有话要说:我没话说的本来,可是还是要向等文的各位道歉,那啥,或许没有等文的哈。
第十章 紫陌红尘拂面来
黎南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心里总是惦记着青玉的事情。好几次都想再去那小河边查看,都因为天还黑着而做了罢。迷糊中想到,明天,明天一定一大早就去找。
天边刚出现鱼肚白,黎南悄悄就起了身,没多久就到了那条小河边。
仔细的在昨天跌倒的地方进行了更大范围的搜寻,可是,直到天光大亮,他依然没有任何发现。
没过一会儿,太阳慢慢的从云层中挣出来,淡金色的光芒照耀大地,阴郁的林子里略微显出一些生气来,沉睡了一夜的鸟儿们也开始外出找食,林子里面叽叽喳喳的叫声此起彼伏,好不热闹。
黎南前后找了好几遍,也没有发现一点青玉的踪迹,赌气似的想,说不定这是老天爷的意思,刚好要他借此忘了吧!可又有些难过,确实是的,哪里是一时忘得了的呢?
正想着,突然脚上一痛,惊了一下,忙往脚下看去,一条绿色的小蛇却已经快速的游开了。
黎南见这情形,心里生出害怕来。这蛇他是见过的,正是闻名天下的竹叶青。
黎南心知这蛇甚毒,不敢再动弹,怕那毒素扩散开了去,只得撕了衣服下摆,将伤口的上方和下方都包扎了,然后坐在原地,一边等人来救,一边也想着自救的方法。
希望齐骁能快点发现他不在房里吧!
黎南感觉上时间已经过了很久,仍然没有人来,伤口却依旧往外渗着血,黎南身上渐冷,脑袋也开始发晕,胸口觉得十分憋闷,心想,该不是要死在这里了吧?随后又释然了,说不定,说不定死了以后,就能见到哥哥了。便放了心下去,安然的躺在那里,等待死亡的来临。
意识渐趋模糊的时候,突然嗅到一股淡雅的药香,接着一个红色的身影出现在他面前,模糊中仿佛被塞了什么东西在嘴里,清凉中带了点甜甜的感觉,黎南便忍不住咽了下去。没过一会儿,胸闷的情况却仿佛有所减轻,心里即高兴,又若有所失,人却已经完全失去了意识。
黎南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躺在了床上,齐家兄弟和林巍然以及寨子里面一些人站在屋里。
眼珠子刚转动了两下,齐骁就高兴的叫起来,“黎南,你终于醒啦!”只得奋力睁开了眼睛。
众人便都往这边凑了凑,黎南顿时觉得呼吸困难,齐缪排开众人,走近了些,黎南正要说话,齐缪就气势汹汹的问道,“你到那里去做什么?”
黎南气结,张了张嘴,好不容易找回声音,仍然有些沙哑,“没什么,睡不着,去吹风的。”
“现在可吹出问题来了,你说吧,怎么办?”齐缪说这话,听在任何人耳里,怎么都是幸灾乐祸的感觉。
“我的伤,不碍事吧?”黎南试探着问道。
“不碍事?”齐缪冷笑,“那是当然,离死还差那么点。”
“三哥!”齐骁叫道。
黎南却不答话,齐缪还待要说什么,林巍然却阻止了他,上前道,“黎公子,你虽然已经吃过了解毒药,可是流了不少血,身子十分虚弱。你也知道,我们还赶着去下一个寨子,而你现在的情况,需要静养,自然不便跟着我们再往那些地方去了。如今看来,最好的办法就是你就留在这里,把身体养好等我们回来,然后大家再一起离开。你觉得呢?”
黎南听了这话,细细一想,反正青玉肯定是在这里掉的,自己留在这里说不定可以把玉找回来。另一方面,也可以让齐骁冷一冷!心下便释然,点了点头,道,“都听你们安排吧!”
齐骁正要说话,齐缪却捂着他的嘴,拉了下去。
“那这样便好,我们今天也就上路了。你的马我留给你,你多保重!”林巍然满意的点点头。
“多谢!”
林巍然转身对吕蜂拱了拱手道,“寨首大人,那黎南就麻烦你了。”
吕蜂摆摆手,道,“哪里,他人是在我们这里受伤的,我们本来就应该照顾他的。”
林巍然抱了抱拳,往外走去,黎南看了他出门,便闭上了眼睛。
一晚上没睡的疲倦和流失大量血带来的虚弱感同时袭了上来,黎南只觉得困,昏昏沉沉的便睡着了。
五月的风,静静在林间拂过,带着迷人的花香和夏天的味道,飘进了隐在青翠里的竹楼。
黎南再次的醒来的时候,在一个他完全不熟悉的地方,竹床,竹窗,竹门,竹楼。
脚上伤口的血早已经止住了,用白色的纱布缠着,略略透出一点血红晕开的痕迹来,黎南对此仍心有余悸。不敢再看那里,小心翼翼的下了床,挪到窗子边上,往外看去。他所处的房间是二楼的高度,这竹楼整体的式样和苗人们的吊脚楼差不多,却有大半是隐在葱茏的树木中的。一般来说,苗人并不那么做,因为林子里面蛇虫甚多,离远点总是好的。虽然黎南不知道这屋子的主人为什么要这么做,但是他想,既然是敢这么做的人,一定有好的法子驱赶那些东西。
周围一片寂静,往远处看的时候,黎南看到了几个若隐若现的屋顶,稍一眨眼又隐在雾气中找不到了。看来,他还在梯云寨,只不过,这竹楼离他原来住的地方有点距离罢了。
齐骁他们是真的往下一个寨子去了,虽然这是他原本的意愿,可是,心里依然有点泛酸。
四周看了看,也没有发现一个人,难道那些苗人要把他丢在这里不管吗?心里有些惴惴,但是又乐观的想,应该不会吧!
黎南挪回床边,正要坐下,无意间瞥见了几个熟悉的文字。床尾的那一排柜子上放着许多书,其中有许多看起来都是汉人的书。趴在床上爬过去,小心的勾起一本,一看书名——《素问》,再看其他的,却不是《千金方》就是《灵枢》。那这里应该是住着一位大夫了,心放下去,人家不过是送你就医而已!
放下书,黎南爬回床上躺好,吭哧吭哧的喘着气,身体果然很虚弱,那蛇,真不是普通的厉害!一想到蛇,自然就想起快要昏厥时出现的那个红色身影,当时仿佛还被塞了什么东西在嘴里的,那到底是幻觉还是真的呢?
林巍然说过,自己是吃了解毒药的,只是忘了问是什么时候吃的,那事情也就无从说起了,都怪自己,昏睡了太久,现在一切都不明了,要怎么寻找青玉呢?
想了一歇,就又觉得累,反正也没有办法,能睡便睡吧!
正在这时,竹门吱嘎的响了一声,一个青衣的秀气少年托着个木头盘子轻手轻脚的走了进来,见黎南盯着他,便对黎南笑了一下,然后放下盘子就走了,前后动作一点也不拖沓,害的黎南连和他搭讪的时间都没有。
盘子中盛放着一碗黑黢黢的药和一碗粥,看到吃的,黎南倒真是觉得有点饿了,不管三七二十一,端起粥来,先喝了再说。
粥的味道很是不错,应该是用的本地的稻米熬的,放了肉粒和菜叶,熬得很软,吃在嘴里不仅有米饭、肉和青菜的香味,还带着一股子清淡的参味,倒是专门为他这个病人准备的。
喝完粥,黎南有些头疼的看着那碗药,他在有些地方却是娇惯惯了的,是十分不喜欢喝药的,可是,现在这种情况,仿佛不喝不行吧!端起药碗,深吸了口气,眼睛一闭,咕嘟咕嘟,一口气便让药碗见了底。
丢下碗,倒在床上,口齿间残存着药汁难闻的味道,恶心难受了一阵,心里有了计较,下次,还是留一点粥来掩盖药味吧。
第二天,天气不错,初夏暖暖的阳光透过竹子的缝隙照在黎南身上,投下一个个圆圆的光斑,带着特别温暖的情绪。黎南闲着无事,便拿了昨天翻出来的那本《素问》,有一页没一页的翻着。
他本来不是爱读书的人,小的时候因为读书他不知道挨过父亲多少罚,当然,母亲和哥哥都是宠着他的。现在想来,父亲对自己倒也是十分疼爱的,只是,从来不表现在外罢了。父亲去了也有三四年了,自己却从来没有去给他上过坟,连和他葬在一起的母亲也未曾去看过,自己果然是个不肖子孙呢!
黎南正胡思乱想着,一个红衣白发的男子轻巧的走了进来,冰冷的目光在触及到他手上的那本《素问》时顿时柔和起来。黎南见到来人,嘴张得老大,“你怎么会在这里?”
灵阿却突然在床沿上坐下,他绝美的面容映着阳光,眼中闪着粼粼的波光,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欺身上前去。这情形对黎南来说却是太过于刺激,因为这让他想起了那个春梦,脸上更是狼狈不堪,向来洒脱的他也红了脸僵在哪里不知所措。
面前人却已经凑近了他,都能感觉到他呼出的热气了,正要挣开,那人却缓缓开口,“这是我的居处,我不在这里,要在哪里呢?”声音犹如深泉落涧,既不十分清脆,也不十分低沉,一切都是那么恰到好处。
黎南呆呆的看着灵阿,不知道是吓的,还是迷了心神。
灵阿伸手抚上他的额头,黎南更是身体僵直,一动也不敢动,灵阿见他紧张,便道,“你怕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额头不烫了,你可真是命大,被竹叶青咬了,那么久才被找回来竟然都没事呢。”
黎南顿时连耳根子也红了,但是他素来反应很快,立马问道,“你怎么知道我被竹叶青咬了?”
灵阿明显的顿了一下,他也没有料到黎南的反应会这么快,抽身站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黎南,他冷冷开口,“如果我说,那蛇是我放出去的呢?”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仿佛和你没有深仇大恨?”
“我愿意,你管得着吗?”灵阿笑了,却是极其张狂的笑,“难道你敢说,前天晚上那小树林子里的人不是你?”
“我……难道就是因为这样,你便要杀了我么?我又不会说出去。”
“只有死人才是最安全的。”这句话在他口中说出来却是平淡至极,说着,他已经弯腰下去,开始拆黎南脚上的纱布,黎南一惊,把脚缩了回来,灵阿有些想笑,看着黎南道,“你放心吧,我后来不是救了你吗?不会再害你了。”
黎南或许是有些信不过他的,可是,不信又能怎么样呢?人已经在别人手上了,要杀你是易如反掌的事情,甚至根本就用不着他亲自动手。慢慢的把脚放回去,灵阿一边拆纱布一边道,“我说的话,你都要记住。我叫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