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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县令睡大山贼作者:江风引-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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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茜眨眨眼,考虑了会儿,十分不给他面子的摇摇头。
青衣大汉的脸色顿时狰狞起来,程茜不予理会,眸光一扫,停在青衣大汉旁边的青年身上,勾勾手指。
青年愣乎乎地张开口,困惑道:「你叫俺?」
程茜颔首,轻飘飘道:「里面你还算人模人样。」
青衣大汉虎臂一扬,重重向青年一拍,粗声道:「臭小子还不过去!」妈的淫荡县令!竟然以貌取人!
可怜的青年被拍得向地上一扑,灰头土脸地起身走向程茜,样子颇为狼狈。程茜下巴朝他一扬,示意他蹲下,青年就蹲姿後,程茜轻手轻脚地爬上他的背,昏暗中看得青年左脸脏了一块,提起袖子往他左颊轻轻一拭,青年小心肝猛然一抖,双颊飞红。
「他们看你比他们俊,生出了自卑之心,自卑之馀生出嫉妒之心,才将你推倒。到底他们也是可怜人,你可别跟他们一般见识。」程茜对著那可怜青年的耳畔亲腻地道,模样委实暧昧。
感觉到夥伴纷纷射过来的眼刀,青年在心中大哭。背上之人乃妖孽啊!谁来帮他把这妖孽甩下来啊!呜呜呜!
众人显然看不出他的委屈,将粗绳重重甩向他,青年悲伤归悲伤,接过粗绳便向後疾退好几大步,甫一站定,又向前疾奔盪了出去。
程茜因为害怕而闭上了眼,被人负在背上,清冷幽寒的夜风皆被挡了去,程茜方安下心,便觉得浑身一顿,原来青年已负著他脚踏实地,才一著地,青年便急忙放下背上的程茜,避之有若鬼魅。
程茜不以为意,冲他羞涩一笑,道:「你好结实。」
青年下意识地退後一步,怯怯道:「俺、俺有在练。」
一来一往间,对岸的众人已纷纷盪过幽谷。t
见寨中弟兄归来,门守转身推开了寨门,将他们迎入寨中。程茜见一干人进了自个儿地盘後神色不但没放松,反倒更加谨慎,程茜暗自纳罕的同时又闷得发慌。
「本官腿酸。」心慌意乱之下,程茜启口道。
他一出声,众人便纷纷把目光投到他身上。程茜对此十分乐见,微微一笑,徐徐道:「本官是你们寨主的娇客,虽然你们是强盗之流,却也不能失了礼数、怠慢本官。」
闻言,众人一脸不以为然,想要反唇相讥却不敢在寨中发作,程茜显然发现了这点,续道:「本官向来养尊处优,脚酸的时候需要有人搥搥,疲累的时候想沐个浴也算人之常情,而乏闷的时候嘛,要是……」
程茜还没吩咐完,就有人咽不下气,不屑道:「妈的淫荡县令!我看你是想上寨主的床想疯了!凭你这姿色想当寨主的男宠还差得远了!你他妈的少给老子……」还没发泄完,就被一旁的人捂住嘴巴。
程茜闻之色变,不认同道:「你的话不大对,要是你们寨主不合本官胃口,本官也不想跟他……」
还没反驳完,那个遮人嘴巴的人又有意见了,「奶奶的!你这狗官竟敢嫌我们英明神武的寨主长相上不了台面!」
「你怎麽把你心里话说出来了?」程茜掩著胸口,故作惊讶。
那人一听,惊觉自己竟然在寨中批评寨主的长相上不了台面,後悔得恨不得把自己舌根咬断!心中对程茜的厌恶直抵云霄,随即咬牙切齿地瞪著程茜。
对此,程茜还以一笑,以劝解的口气道:「这人的相貌受之父母,你们寨主是无辜的呀。」
这次众人学乖了,不再往程茜设下的陷阱跳。
这个新任县令虽不是个东西,但也不能轻易就跟他撕破脸,还要等主子与他谈过才能决定,若这县令不识相,不愿与他们合作,届时就是他们出恶气的时候了!
群盗这麽一想,心中便舒坦了几分,说话的口气也客气了几分,为首的青衣大汉转头向方才背著程茜过来的青年吩咐道:「郭眠,去给县爷备间房。」名叫郭眠的青年呆呆地应了声,可怜可怜地向程茜走去。
程茜得了便宜还卖乖,道:「本官刚刚的要求,一项不能少。」
「照县爷吩咐就是。」青衣大汉紧了紧拳头,又让了一步。到时候你就别哭著求咱放过你!
恨恨地望著程茜与自家兄弟走远,众人眼里怒火烧呀烧地烧成一片,心中开始上演著刑求程茜的下流戏码,怒火渐渐转为欲火,哔哔剥剥地烧得益发旺盛。
烧得尽兴了,众人才作鸟兽散,各自忙活去了,而为首的青衣汉子神色一凛,往议事厅走去。
*
议事厅内,气氛静得诡异。
落针可辨。
堂下跪著一人,姿态极为恭谨,甚至还带点小心翼翼。此人不是别人,正是方才的青衣汉子。
「他想上我的床?」一道低沉悦耳的嗓音从上首响起,划开了这悚人的安静。
发话之人坐在上首,面目英挺阳刚,剑眉斜飞入鬓,一双狭长的眼眸如夜深沉,挺直的鼻梁下一张淡色的薄唇微扬,似笑非笑。浑身透著一股慑人的威压,令人心惊。
跪在堂下的青衣汉子闻言微乎其微地一颤,赶忙回答:「当、当然啦!这县令十分淫荡,看咱兄弟的目光简直是又饥又渴!」
「哦?我说刘强,听起来,他的淫荡十分对你胃口啊。」乍听之下含著笑意的语调,但在刘强耳里又岂是说笑这麽容易?
刘强一听,额头上的薄汗马上大如豆粒,「那骚货那麽淫荡,属、属下哪敢多看他一眼啊!」奶奶的臭县令啊!就是不在旁边也能祸害人!
「骚货?」
刘强的小心肝一抖,随即抬起头,谄媚道:「您瞧属下这张臭嘴,粗俗到姥姥家了!嘿、嘿嘿!」刘强甩手就是给自己一巴掌,巴掌声十分清脆,让人听了就肉痛。
刘强打了一下,见上头没有反应,打得更是卖力,幽静的议事厅里顿时巴掌声啪啪啪连成一片。
「下去吧。」上首之人像是看腻了下属的表演,剑眉微蹙、厌烦地将之挥退。
「是、是!属下告退!」刘强如获大赦,顶著一张红肿的脸,连滚带爬地退下。
议事厅内再度陷入沉默,上首之人一边忆著方才属下呈上的消息,一边慢条斯理地捧起杯盏,揭开茶盖,茶水尚热,热气化作缕缕烟丝往上升,罩住了他俊魅的面容。
垂下眼,他望向掌中的杯盏,眼里的玩味一掠而过,便得幽深。
程茜、程茜。
闭上眼,少年纤细的身影在脑中缓缓成形,过了这麽多年,少年的长相早已模糊,他只记得,少年温驯地偎在自己怀里,望著自己的眼睛,纯纯净净的满是依恋。
这许多年来兜兜转转,他还是来到自己身边了。
缘分二字竟然如此玄妙。t
*
程茜自从沐浴完後就一直维持著手支著脸、望著窗外的姿势,一头微湿的长发随意披在肩上,山里的晚风很凉,甚至还略带寒意,吹得衣著单薄的程茜起了一颗一颗的鸡皮疙瘩。
但他舍不得关窗,因为这山风吹得他很舒爽。
此时此刻,要是再来一杯热呼呼的菊花茶就好了。
程茜终於想起了木瓜,有些後悔没有把他捎上。
思量间,外头有人敲了敲门,程茜漫不经心地应了声。门轻轻被推开又轻轻被掩上,「县爷,寨主请你出来跟俺们一起吃饭。」来传话的是郭眠,也就是方才程茜青睐有加的青年。
「好。」程茜摸摸肚皮道。话虽是这麽说,但是程茜的屁股还是黏在椅子上,没动半分。
郭眠不敢冒犯,便这样傻楞傻楞地在一旁候著,心里著急万分。
又过了会儿,郭眠终於忍不住:「县爷,你、你不去吗?」
闻言,程茜终於有了动作,只见他放下手,缓慢地回头向郭眠问:「郭眠,本官好看吗?」
语落,郭眠才注意到程茜只穿著一件薄薄的单衣,头发还未擦乾,就这麽随随地垂放在肩上,郭眠脸蓦地一红,急忙道:「俺这就去帮县爷你找件衣服!」一个俐落的转身,推开门逃之夭夭。
程茜望著没关好的房门,依旧一脸惬意。
作家的话:
嗷!小县令和大山贼即将正面交锋!
第三章
待程茜整好衣装,郭眠便领著程茜往饭厅去,因为程茜自己也是饥肠辘辘,这一路上倒也相当配合。到饭厅时,程茜前脚才刚踏进门槛,厅里的众人闪电般地转向他,一对对眼刀甩将过来。
他们快,程茜也不惶多让,手一伸便将身边的郭眠先打入厅堂,看郭眠被众人的眼神凌迟的差不多了,自己再慢哼哼地走入。
对於程茜突如其来的出卖,郭眠只能摸摸鼻子,自认倒楣。
无惧於群盗虎狼般凶恶的眼光伺候,程茜挺著胸膛仍是那副天塌不惊的淡然模样。而郭眠看著程茜悠然自得的样子,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县爷,大家都在看俺们。」郭眠扯了扯程茜的袖子。大爷您行行好啊!别再耍花样了!
「本官与你光明正大,何需畏惧?」程茜扬起下颔,手负於背,坦荡荡地道。
程茜声音不大,但在这厅内的众人是何等耳力,一听,马上就有人腾地站起,拍桌怒斥:「你走不动路了是不!软趴趴的不是东西!」奶奶的!平常这个时辰大夥儿早就回房躺著准备睡了,今儿个却还肚子空空地等著开饭!
这人一说完,坐在一旁的夥伴立即就往他脸上揍了一拳,粗声道:「不准在主子面前放肆!」挨揍的人本来还要发作,听了夥伴的话後脸色一白,立即噤声。
在座有些脑袋的人都知晓那汉子话中有话,那汉子会劝阻不是因为尊敬程茜,而是因为自家寨主就在厅堂上,他们之所以会一再退让,全是看在主子的面子上,要是他敢对主子不敬,那就休怪他们这帮盗匪翻脸无情。届时他们就不是不给主子面子,而是为了维护主子的面子。
聪明如程茜,又怎会不懂这些花花肠子?
在这个中央极少干涉的偏远县城,地方官容易坐大。常槐县盗贼横行,官府明白盗匪之辈从来就不好相与,若是开罪了他们,那就是跟自己的生命开玩笑,为避免惹来杀身之祸,不管愿不愿意,跟盗贼打好关系,成了历任县官的首要之务。
所以他从启程开始,心里就有了底,被拦截、被请上山,不过是意料之中的事。但他没料到的是,一路上来,群盗对他的态度竟然是出奇的容忍。
而他之所以敢在这群杀人不眨眼的盗匪之中肆意妄为,就是因为看出了这蟠龙寨寨主对自己似乎十分纵容。纵容?程茜对於心中浮现的词儿感到有些莫名,他看出了群盗对自己「客气」是因为上头,但看不出上头那人为何对自己采取这样的态度。
莫不是因为自己的美色?
噗!对於自己的异想天开,程茜感到好笑,於是他就笑了。
见此,群盗腾地瞠大双眼,狰狞地瞪著程茜。
群盗早已饿昏了头,若非碍於寨主脸面,早就扑上去将程茜大卸八块来发泄了。於是当程茜相当不给面子地笑出声时,很多人都听到自己的理智像根被拉到极致的弦,当的一声,断了。
厅堂内顿时拍桌声四起,群盗纷纷跳了起来就要扑向程茜,一道具有十足威严的嗓音从内堂不紧不慢地响起:「程大人,别来无恙。」群盗一听这声音,立刻蔫了,只能哀怨地盯著程茜,想方设法要在他身上射出个窟窿。
与此同时,程茜恰巧低下了脸躲过群盗的眼神霸凌,一副若有所思。
「程大人何不进来坐坐。」语气虽然听来十分客气,却隐隐带有一股强势。
「可是本官比较想和你来个月下小酌。」程茜抬起头来,想了想又补了句:「就你我二人。」
「为何?」声音掺入了笑意。
「因为浪漫,而且方便。」虽然对方看不见,但程茜还是眨了眨眼。
「哦?」
「本官生性腼腆,有些地方只给寨主欣赏使用。」程茜直白地道。
「这麽说来,你是真的想上我的床了?」那人更是直白。
「是呀……可是……」程茜犹豫了会儿,见那人没有接话的意思,只好自己说了:「本官好挑剔的,要是寨主您的长……」
「你这县令休要放肆!」有人显然是再也忍不住程茜的口无遮拦,粗声喝止程茜。
偌大的饭厅登时一片鸦雀无声。开口的人显然知道自己犯了大忌,碰地一声跪下,不停磕头,「主、主子恕罪!属下这张嘴、属下这张嘴哟……嘿嘿嘿!」随即扬起手给了自己一巴掌,见上头的人没理会,打得更欢。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那刘强。
「那程大人何不进来看看?」无视於耳边连成一片的巴掌声,那人又开口了。
「可是……你的下属好凶,本官乃一介手无缚鸡之力的文人,怕是还没看见你的脸,就、就被……」泫然欲泣的声音。
「无妨,有我在。」那人低声道。
众人一听,浑身一颤,如坐针毡。此时,刘强悄悄停下,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的同时,一道不冷不热的目光投了过来。
「嘿嘿嘿!属下手酸!正要换手呢!」刘强谄媚笑道,接著举起另外一只手,又开始忙活。
另一头,郭眠领著程茜,在群盗复杂的目光下走进了内厅。
有别於外厅,内厅只坐了寥寥数人,一张饭桌五个座位,除了正在打自己巴掌以达到自我反省的刘强外,剩下都面生的很,程茜目光随意扫过,最後停在坐在主位的那人。
那人感觉到程茜的注视,抬眼看向了程茜。
那人深邃的眼眸闪过一丝惊讶,眸色变得更加幽深。
而程茜……
「寨主如何称呼?」程茜走向前,不客气地拉开那人左前方空著的位置,对於其他几人带刺的眼神视若无睹,大剌剌地一屁股坐下。
那人见程茜的反应如此平淡,心下升起一股说不出的滋味,但他只是拿起酒樽往空杯一倒,给自己和程茜各自添了酒水,举起酒杯,潇洒一笑:「聂隼。」语毕,他自己乾了这杯酒。
「……聂隼?」程茜没有动那酒杯,只是淡然地将这两个字放入口中咀嚼。
「程大人有何指教?」聂隼看著程茜修长的手指抚上杯盏,这才笑著开口。
「你是问本官对你的长相有何指教吗?」程茜笑问,然後举杯将酒饮尽。程茜喳喳嘴,眼睛一亮,心道:「好酒呀!」
「那程大人觉得如何,可还上眼?」聂隼从善如流。
程茜眼珠子一转,瞟向聂隼,神情叫一个风情万种。这样的表情在他清秀的脸庞上应该要很突兀的,但不知为何,却是说不出的合适。
「不虚此行。」程茜诚实地回答。
闻言,聂隼满意一笑,接著举箸夹菜到程茜碗中。程茜忽然抬头看向众人,困惑道:「你们不吃?」
众人头狠狠一撇,然後怯怯地望著聂隼。
「吃吧。」聂隼方启口说道,只见众人飞速地抄起筷子,先狠狠地扒了几口白饭,再狠狠地往盘子里攻城掠地,强盗本质,毕露无遗。
程茜看了看还站在一旁的郭眠,见他两眼放光,显然是饿昏了头,随即将目光转向依旧打著自己耳光的刘强,小心翼翼地开口:「请问,你这样方便吃饭吗?」刘强一听,眼里满满都是感激地望著程茜。
奶奶的!这县官终於说了句人话啊!
「你不介意的话,位子可以让给郭眠吗?」程茜诚恳地徵求刘强的同意。
刘强感激的目光马上变得怨毒,随即可怜兮兮地望向聂隼。
聂隼……看向郭眠,郭眠用力地点点头,刘强只得识相地一边赏著自己巴掌一边让位。
*
深夜时分,一道高大的身影乘著夜色穿过了看似没有尽头的长廊,半晌,那道身影停下脚步、低下了头看向怀里,他的怀里还抱著一位青年,青年白皙的脸上满布红霞,两颊像是抹了胭脂似的,红豔可人,一副任君采撷的勾人模样。
青年睁开眼,眼神迷离地看向上方的男人,磨了磨嘴唇,想要开口,却半天说不出话。男人疼宠地向他笑了,低声在青年耳边耳语,远处看来,好像情人间的耳鬓厮磨。青年朦胧的双眸涌上一层水雾,然後任由它从眼角滑落。
「怎麽哭了?」和著夜风,温柔的声音传入耳中。
「你会心疼吗?」青年的眼光逐渐清明,直勾勾的望著男人英俊的面容。
「你想我吗?」男人没有回答,反问青年。
「你呢?」青年的眼睛里却没有期盼。
两个人看著彼此良久,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笑容。男人将青年轻轻地放在栏杆上,有力的手臂环住青年细韧的腰。温柔的吻从额头、眼睑、鼻梁一路往下,男人咬了咬青年的唇瓣给予青年暗示,青年随即乖巧地启口让男人探入。
抱著青年,男人发觉青年的身材已不像以前一样削瘦柔软了,但青年给予的回应还是如从前般稚嫩青涩,察觉此点,男人心中说不出的满足。然後男人空出一手攫住了青年紧翘的臀部,肆意地搓揉著,青年微微颤抖,不禁软软地哼出声。
男人不舍的离开了青年的唇,修长著手指隔著衣料在青年股间来回,诱惑般地咬了咬青年软软的耳骨,「给我。」嗓音低的不像他原来的声音。
望著男人俊魅的脸上满是情欲,青年低低地应了声。男人蛊惑一笑,抱起青年踢开离自己最近的房门。
「看起来不像你的房间。」也不是他那间客房。
「那又如何?」男人将青年放在床上,霸道一笑。
「不如何,至少比当年的柴房好。」青年似笑非笑。
男人闻言轻轻一笑,一边解著青年的衣服一边戏谑道:「要柴房,这里也不是没有。」男人的手抚上青年略为单薄的胸膛。
「可是我的背会被磨得很疼。」胸前的两个乳头被男人拧得胀红,青年蹙起眉轻斥。
「可是你那样子很惹人、很好看。」男人看著青年红著脸喘息的模样,作恶的手往下继续侵略。
「你也不差。」青年瞟了他一眼,眼角眉梢尽是春情。
男人剥下青年的裤子,看得青年双腿间的器官已经挺起,唇角一勾,阳刚的脸上带著几分邪肆的笑意,伸手抚弄著他腿间的物事,动作益发放肆。
「呜……啊、哈……啊!」男人用指甲刮过脆弱的顶端,青年浑身一震,泄出了浊液。
怔忡之间,青年觉得有甚麽冰凉的东西挤入了身体内,他有些不习惯,却还是配合地将双腿打得更开,他知道男人怕弄伤他,而正用著手指在帮他作扩张。
待到青年的紧小能够容下三指,男人抽出手指,将自己硕长向前一送,挺入了青年体内。青年痛苦地闭起眼,下身撕裂般的痛楚让他冷汗直流。男人一手扶著青年的腰,开始抽插起来。
半晌,青年苍白的脸色转为红润,咬紧的唇松开,逸出呻吟。男人抽出自己的阳物,将青年翻过身,使青年跪趴在床上,剥开青年雪白的臀部狠狠插入,淫靡的肉体撞击声和暧昧不已的水声再度响起。
「唔!嗯、嗯啊……啊、啊……聂、聂隼……」青年的呻吟愈发淫荡,细瘦的腰肢随著男人的抽插晃动著。
看著青年淫乱的迎合著自己,男人低低喘息著,抱起青年的腰让青年的臀部抬得更高,男人毫不留情地往青年湿润的入口重重一插,一下比一下还要猛烈。
「啊!啊……啊哈!嗯啊!嗯、嗯啊!」青年觉得在自己体内逞凶的物事探入了他自己也不知道的深处,扭著身下的被单承受著男人的征伐。
「茜、茜……让我……」男人俯身咬住青年通红的耳朵。
神智迷离间,青年虽知道那东西射在体内并不好受,但在欲望折磨的当口,他根本连一个完整的句子也说不全。男人权当他应允了,加快了抽插,每一下来的又重又猛。
猛地,他喉间发出一声如野兽般的低吼,身子一强,将体内的热烫尽数射入青年的紧小。青年浑身一颤,软软的哭叫一声也达到了高潮。
两人双双倒在床上,男人从青年的私处退出,揽住青年还微微颤抖的身躯没有说话。茫然间,青年只觉得又有甚麽东西采入了自己後庭,下意识地一僵,便听背後传来男人低沉性感的声音:「放松。」青年依言放松了身体。
男人一边轻吻著青年的後颈一边将手指探入、取出方才他射在青年体内的的精液,青年体内又小又热,让他忍不入想在里边逗留,青年恍惚间,软软地嘤咛了声。
男人怜他体力已经透支,虽还想再来一次,却只好兀自忍下。望著青年全然信任的由著自己摆弄的温驯模样,男人心里一柔,想起多年前的往事。
再次重逢的那一刻他是震惊的,不是因为青年的外表,而是因为青年的气质,八年後的程茜,竟已不复八年前的柔弱温驯。在他离开之後,发生了甚麽事吗?又或者,就是他的离开,造就了现在的他?
这些年来,他已经很少想起程茜,他对於程茜也说不出是动了情还是只是纯粹的利用,也许,只能算是怜惜。
当初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他潜入程家作为仆役,却意外成了程茜的贴身小厮,他原本就是别有目的地接近程家,程茜对他而言不过是人生中的过客,他对程茜而言,亦是如此。
他跟程茜,原本就不应该开始。
可是,这麽多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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