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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茶-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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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谷底的失落感。
  尚沁出现过的痕迹已经完全不见,不甚宽厚的怀抱的体温渐渐消失。再看那颗菌子,怎么看都不如方才生的好了,尚槎也就丢弃了这点兴味。正打算回到风漪园的时候,突然听到了一点嬉闹的声音,小孩子天生便喜欢悉悉索索的动静,尚槎不禁竖起了小耳朵细细搜寻。
  声音发自不远处的一个宫娥,“九皇子,小心些,您可慢点儿走!”看来这时候的御花园的确没有什么人,可是不等于没有人。这不才遇见过亲戚,却又要来个陌生人了?
  尚槎开始歪着头思量自己在何处听见过“皇子”一词,努力的为这个词语营造一个解释,只可惜无功无果。
  所以尚槎放弃了劳神费力,直接问那个嬷嬷说,“喂,嬷嬷。你告诉我,这个……皇子,是什么——能吃么?好吃么?”
  一向规规矩矩的嬷嬷被这个好气又好笑的天真问题吓了一跳也惊得不轻,呼天抢地的“哎哟”了一声,赶紧低声说道,“小少爷,小祖宗!饭可以乱吃,这话可不能胡说啊!皇子可是万岁爷的儿子哎,皇上是真龙天子,皇子们将来个个起码是个王爷,当中还有太子,太子就是将来的天子啊!这可是宫里,不能随便议论天家啊。”
  “哦,原来是这样,抱歉,我真的不知道,”尚槎飞快的眨了眨眼睛,摇摇头表示自己原先对此一无所知,“尚槎谢过嬷嬷教导。不过,王爷又是什么?那太子呢?既然皇子是皇上的儿子,不能吃,那么这些是不是也都不可以吃?”
  一时头大语塞的嬷嬷赶快示意尚槎叫他噤声,“小少爷,您就少说两句吧。”
  只听得远处的脚步声愈发近了,随着一道清越的女子声音响起“九皇子莫要乱跑”,追着小小身影的有一个衣着较为华丽的宫女注意到了这边的人,向前低低的行了礼,问道,“问嬷嬷好。这位是……”
  “老奴是风漪园里的嬷嬷,这位是眉嫔娘娘的娘家侄子,是随了尚家夫人一同进宫晋见娘娘的。”嬷嬷答了一个礼,“娘娘有孕在身,怕小儿吵闹,因而叫老奴带着出来玩耍,小孩子若是不甚懂事,还请多担待些。”
  那宫女点点头道,“原来是尚家的公子,倒也是生的芝兰玉树之姿。”
  才不在乎大人们叨叨咕咕了什么的是同时出现的两个小孩子。那位被称作九皇子的孩童,看上去比尚槎要矮少半个头,身子骨也纤细些,大约两岁多的样子。身着绛红的蝙蝠细纹松江软布制的棉服,外面罩了白碾光绢挑线细描绣菱花的衫子,衣衫裁得自然合体无二,再一看那材质,更知是精心挑选的衣料,可见得这位皇子大约很是得宠,身份应是不低。
  而更精妙的却还有这皇子的一张颜色如花的面庞,这绝非是云想衣裳花想容的感觉,而是这人物比下去了繁复的装点。远山不需描画则如含黛柔长,秋水何须点染自是水银若丸,勾起着凤眸的弧度,白玉似的鼻梁挺俏,不薄而红的榴花色的丹唇精巧。
  “漂亮……”尚槎喃喃道,目不转睛的盯着那个皇子,“小美人……”
  那皇子虽然比尚槎年纪略小,不过口齿却算伶俐,清清楚楚的反诘道,“你是谁?你在说什么?”
  尚槎摆出了一脸讨好地笑容,这是大哥教的,遇上了漂亮的女孩子呢,不要怯场,脸皮一定要厚。要有翩翩风度,表现的谦谦有礼,就算实在是不知道如何应对,最起码得摆出一副笑模样——毕竟伸手不打笑脸人。
  这样的家教传自一个不过八九岁的孩童,尚家不知道是家门不幸还是祖坟上冒青烟。所以尚槎就咧着嘴回答说,“我叫尚槎,你呢?都已经问了我的名字了,还不让我认识你一下么。”
  “‘上茶?’”那个小美人一副想笑的模样,却又强忍着说道,“是那个端茶倒水的上茶么?”
  “才不是。”尚槎撇着嘴反驳道,“我的名字怎么能那么低下!”
  “是么。那你倒是说说,你的名字不是那个‘上茶’,倒是哪两个字?怎么写?”小美人继续追问,不依不饶道。
  尚槎要是会写自己的名字,那才是见了鬼呢。小手难为情的抓了抓自己的后脑勺,灵机一动道,“哎,别光问我叫什么啊,你看我不都说了么。你呢?也该告诉我你的名字了吧。”
  “燕祉祾,”淡淡的开口后急忙补充了一句,“你若不知道是哪几个字便算了,反正本宫是不会写给你看的。”
  听见“本宫”的自称,尚槎觉得面前的美人虽然好看,但是和冬天里的御花园一个感觉,美则美矣,不近人情。所以尚槎觉得自己有责任有义务的纠正这个小美人的性格,于是愉快的发出了邀请,“不问就不问,我记住了,你叫‘燕祉祾’。那,我们一起去玩儿一会儿,好不好?”
  燕祉祾并不知道尚槎的底细,但是多了个如此可爱的玩伴也算开心,毕竟无论是母后还是看护自己的宫娥,都不让自己和宫里的其他皇子太过亲昵,让人觉得很是孤单。所以也就应允了这份邀约,“好,那我们一起去看鱼。”
  若是观鱼,御花园之中,再无比津铭湖更合适的地方,即便是冬天,活水的水温仍旧汩汩流动,池中游鱼依然是皆若空游无所依的灵动活泼,惹人喜爱。碰巧又是不消几步路就能走到的近景,九皇子的意思显然是要往那里去观鱼。
  既然是九皇子开了金口,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那位大宫女领着两个孩童,叫风漪园的嬷嬷在后面跟着,向着津铭湖走去。
  作者有话要说:  


☆、拉勾

  此时的尚槎终于放弃了纠结“皇子”是不是食物的一种这个愚蠢的问题,改为关心自己第一次受到了小美人的邀请之后,应当在鱼塘旁边如何展示自己的个人魅力。
  到底是皇后身边的大宫女,不消吩咐,事情便做得十分伶俐。待小皇子和尚槎来到津铭湖畔的时候,那个宫女俨然已经备好了一份鱼食。
  燕祉祾很大方的分享了一点鱼食递给了尚槎,“来吧,一起喂喂鱼。”
  尚槎点点头接过来,“谢谢……那个,我该叫你什么来着?”
  “这位是九皇子。”年纪不大却深谙规矩的大宫女连忙解释道,却不料尚槎紧接着问,“那,大姐姐,我又该叫你什么?”
  “尚少爷客气了,奴婢唤作冬丽。”宫女恭恭敬敬的答道。
  这段对话结束之后,燕祉祾突然开口,“不必。不要这么麻烦,我又不是没有名字,你平时叫我燕祉祾就好。”
  名叫“冬丽”的宫女蹲下身子制止道,“殿下不可以这么任性的,就算您和尚少爷的关系再好,这规矩还是要有的。”
  “那是人前的把戏,”燕祉祾人虽然不大,但是却透着淡淡的老成气,“这又没得外人,冬丽姐姐莫要告诉母后便是了。”
  说罢此话的燕祉祾无心纠缠在此,和尚槎走到了汉白玉的桥栏杆前,小手慢慢的向碧水池中,轻轻撒下鱼食。水中的各色锦鲤倒是争争抢抢的游得欢实,搅动了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燕祉祾轻声问道,“尚槎,你也喜欢鱼吗?”
  “嗯,”尚槎沉吟着点了点头,“鱼羹就蛮好吃的,那个‘奶汁鱼片’也不错。”
  “我是说活的……”燕祉祾皱着眉头指了指桥下的鱼群,“你怎么三句话离不了吃?刚才我还听见你问嬷嬷‘皇子’好不好吃呢。”
  “你都听见了?”尚槎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就是问问,嘿嘿,问问,玩笑话,玩笑话不要当真。”
  两个小孩子看了一会儿鱼之后,丢完了手里所有的食团便要离开,下桥的时候燕祉祾不小心被一块冰凌绊了一跤,但是还没等宫娥奶娘出手搀扶,尚槎就已经在后面及时拉住了燕祉祾,然后稳稳地把自己墩坐在了地上,结结实实的做了一回肉垫,托住了燕祉祾的娇躯。
  其实尚槎原本可能只是想揽住燕祉祾不让他跌到,结果却忘了自己其实不过也只是身长不足三尺的小豆丁,是没有那么宽广的怀抱的。
  冬丽连忙抱起了燕祉祾,嬷嬷赶紧也上前搀起了坐在石桥台阶上的尚槎,下人们连连告罪不止,说自己护主不力。
  燕祉祾不理会她们,只是看向尚槎,蹙眉道,“抱歉,你……怎么样?有没有伤到?”
  虽然磕了一下的确有点疼,但是尚槎还是咬了咬下嘴唇忍了下来,之后强装笑颜的摆了摆手,“没事没事,我好着呢,你没事吧?”
  “我当然没有事,摔在你身上了,我怎么会有事?”小小的燕祉祾叹了一口气,“真是谢谢你了。”
  “不用客气,大人们都说了,‘大恩不言谢!’”尚槎故作潇洒的说道,不过商人世家的遗传基因又让他开口说道,“不过你要是真想谢我,我也是不会拒绝的!”
  旁边的奴婢想笑又不敢笑,尚槎的话说的可爱,错误百出却又童真,燕祉祾走过去轻轻的捏了捏尚槎的脸蛋,笑道,“你这脸皮……也是够厚的啊。”
  “讨厌啦,不要捏人家的脸,”尚槎不满,含含糊糊的说道,“奶娘说过,小孩子的脸不能捏啊,捏了要流口水的!”
  “是这样哦,”燕祉祾的嘴角勾得更高了,“尚槎,难不成你都这么大了还在流口水么?我可是早就不这样了。”
  “喂喂喂,不许笑!难道你就是这么谢我的吗?”尚槎气的翻眼睛,嘴也撅了起来,“恩将仇报!”
  “好好好,我不笑了。”燕祉祾的小脸摆正,小大人似的说道,“那你想要我怎么谢你?用不用我去求父皇或是母后,赏你些东西?”
  “不要!我才不稀罕乱七八糟的东西呢。”尚槎正气凛然的说道,“‘富贵乃身外之物’,‘能得一人心,绝胜无价宝’!”
  不用说,这些东西自然不是尚槎这种三四岁的小孩子就能够凭空构想出来的,而且就算尚槎说的头头是道,其实他也不是很理解其中的含义。
  不过这次也不能全怪罪给尚桅失败的长兄教育,因为很大一部分原因也是由于尚槎最尊敬的长辈,他二叔尚沁的“教导有方”。
  燕祉祾被这话哄得一愣一愣的直眨眼睛,“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笨哪你,”尚槎才不管面前人是什么身份呢,直接就说道,“我都说的这么明显了你还不懂?”
  燕祉祾重重的吹出了一口气,“我又不是你肚子的虫儿,我去哪里懂你在说什么,你才笨呢。”
  “啧,”尚槎学着大人们表示无奈的样子,摊了摊手道,“我是在说……嗯,我喜欢你!如果你非要报答我的话,就以身相许吧!”
  尚槎一股脑的说完了这一大串话,说完连他自己都愣住了,更遑论旁边的下人和本来就不明白他要做什么的燕祉祾。
  冬丽用手帕捂住了嘴,咽回去了自己的惊叫,“老天爷啊,这话……天哪,这孩子是跟谁学的啊。”
  嬷嬷的心里直打鼓,“这小少爷是不是根本不知道自己说的是什么啊,童言无忌,童言无忌,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燕祉祾瞪大了凤眼之后懵懵懂懂的问尚槎,“‘以身相许’?好啊,可是,这又是什么意思……”
  冬丽此时失去了叫这个小祖宗反悔的气力,怕越解释越糊涂,索性说道,“就是将来要和您一起读书、习武什么的……”
  “那也包括在一起玩耍吗?”燕祉祾对这个解释不太满意的说道,“如果不能一起玩的话,那多没意思。”
  “自然也是会一起玩的,殿下不必担心……”冬丽擦着心里的冷汗,违心的说着善意的谎言,心想这不过是小孩子的玩玩闹闹罢了,糊弄过去便是。
  谁知燕祉祾小小年纪就有了“君子一言,快马一鞭”的好操守,干脆捉住了尚槎的小拇指,“我既然说了要谢你,那就绝不会食言。我们拉勾勾,怎么样?”
  尚槎想都没想都点了头,欢快的说道,“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许变,谁要变卦了,嗯……就是小狗好了!”
  “好。”燕祉祾的小拇指跟着尚槎晃了几下,这个小孩儿之间的约定便算是结下了。
  作者有话要说:  


☆、葫芦

  再后来,许下誓约的两个人欢快的向告别,向着不同的方向——尚槎向着眉嫔所在的风漪园走去,而燕祉祾则是向着皇后的寝殿——毓函宫行去。
  小小的身影先是离开了津铭湖,再然后走出了御花园,彼此并不像约定一般的消失不见了。
  故事说到了这里,就不得不先小小的提起一下燕祉祾的出身,虽说燕祉祾是往毓函宫走去的没错,可是燕祉祾的确不是皇后的亲生儿子。
  燕祉祾,炎国当朝的九皇子,原是庶出,生母是菱妃,可惜那花儿一样的女人才生下他不久,就因为产后失调而撒手人寰。
  听到了这个噩耗的皇帝在十分伤心之余,并没有丧失思考的能力,理智让他把燕祉祾托付给了自己无法生养的发妻,也就是无子的皇后来抚养。如此一来,燕祉祾的身份约等于皇帝的嫡子,自然是地位不低。
  炎国后宫里面的上上下下,尽管不一定心甘情愿,但一定会众口一词的承认——菱妃,是当时炎国后宫里最美的女人。因而她的儿子毫无争议的也是所有的皇子中生得最好看的,远山秋水的含情模样,小鼻樱唇的秀气精致像极了他那故去的娘亲,也难怪尚槎一眼就被燕祉祾这个小美人迷了眼睛。
  在回风漪园的路上,正赶上皇子们结束了一天的课程学习的时分,尚槎又碰见了自己的那位同父异母的长兄,作为伴读进宫的尚桅。
  尚槎心里想着今天在宫里碰见的人还真是多,所以本来离着尚桅还是有些距离的时候,就已经开始叫着“哥哥”、“哥哥”的跑了过去。
  尚桅听到孩童的呼唤声后停住了脚步,转身也向着声音的方向大步走去,一面说道,“不要跑了,我走过去便是,你小心跌跤。”
  当日尚桅穿了一件缠枝宝相花纹织金锦袍,套着豆绿沿边金红心比甲,因为行走在外面的缘故,此时还披了长长的用小寸葫芦做了钮子的湖色蓝缎面披风。
  一见到尚桅之后的尚槎,首先眼尖的看到了那个别致的披风结。拼命地踮着脚要去拽那个霜干的小葫芦玩儿,结果被尚桅轻轻的弹了一把,“别揪掉了,那样我还怎么穿着回去。等回家之后我把披风脱了,你爱怎么摆弄,就怎么摆弄好不好。对了,你怎么来到宫里了?是和母亲一起来的么。”
  “嗯!是来看……嗯,看眉嫔娘娘的。”尚槎点着头,“应该马上就可以回家了,那哥哥要和我们一起回去么?”
  “哦……哦,不。我一会儿要去找老师——也就是小叔叔一下,所以你不用担心我了,你快回风漪园去吧。”尚桅轻声说道,“我先走了,你跟着这个嬷嬷快回去得好。”
  尚槎点了点头说道“哥哥再会,你也快点儿回家去嘛,记得让我玩儿小葫芦哦。”
  “再会。”尚桅柔声说着,然后走开了。
  和尚桅告别后的尚槎,乖乖地被嬷嬷领回了风漪园。天色已经不早了,眉嫔本想留着母子二人用饭,但是尚夫人觉得不该打扰有身子的人太久,领着尚槎起身告辞。
  临走的时候尚夫人笑着说道,“只盼娘娘的肚子争气,生下个虎头虎脑的小皇子才好。”
  尚湄浅浅一笑,“那便要借嫂子的吉言了,我不方便送你们出去,还望莫怪小姑失了礼数,多多包涵。”
  “哪里哪里,娘娘好好养身子就是最大的福事了。娘娘快回去歇着吧,我母子二人且先告退了。”尚夫人惶恐的说着告退。
  姑嫂两个唧唧歪歪了好一阵子才依依惜别,大人之间的客套话就是啰嗦,尚槎在一旁别过脸去,悄悄的打了一个厌烦的哈欠。
  尚槎在马车里问着他的娘亲,为什么进了宫之后,就必须叫姑姑“娘娘”了呢,这样不是和别人没有分别了嘛,怎么还能看出来大家是亲戚呢。
  尚夫人笑而不言的摸了摸尚槎的小脑瓜,“现在和你讲了,你便也是听不懂的。以后等你长大了,自然就知道了。”
  不求甚解的尚槎放弃了探寻这个问题,等到一阵颠簸之后,尚夫人带着儿子回了家,尚槎却注意到了尚桅的身影其实比他们更早的出现在了庭院里。
  “哎?难道娘和姑姑又站在风漪园的门口说了那么久的话么?”尚槎一阵不解,最终还是没有去问尚桅是不是真的去找过了尚澜。但是尚桅却摘下了那枚自己披风上的小葫芦做的扣子,招招手叫尚槎过来后,递给了他,“玩儿吧。”
  “谢谢哥哥!”尚槎先是客气的道谢道,然后一把抓了过来,开始对着那个风干之后可以握在手心里的小葫芦戳戳砸砸。
  “这,怕是不能再用了吧……”尚桅看到后只是摇着头笑了笑,然后对自己房里的丫鬟嘱咐道,“去给我的披风再换一个白玉的扣子缀上去。”
  晚饭的席间仍旧为尚桴摆着柚子蒸鸡、川贝肺片汤,丝瓜海米粥之类的清热的药用膳,尚槎凑热闹似的在尚桴身旁拱来拱去,一边吃一边还不消停的问着,“哥哥你病好了没有?”
  小小的孩子着了浅蓝色锦缎绣忍冬花纹常服袍衫,又披了柳绿杭绢对襟袄,此时的尚桴虽然比尚槎看上去冷了几分颜色,但是到底还小,也不知道弟弟到底要做什么,回了淡淡的一笑,“要好了,你有什么事么?”
  “那哥哥,你会不会写自己的名字啊?”尚槎眼巴巴的望着他问道。
  “这……”尚桴微微的摇了摇头,“我还真是不会,且不说我们还没到学写字的年纪,哪怕是爹爹也没教过呀。”
  “那,这样的话,哥哥你会不会写我的名字啊?”尚槎穷追不舍的问道。
  “你这个傻小孩,我连自己的名字都不会写,又如何去会写你的名字了?好好你的吃饭吧,怎么突然问起这个来了?”尚桴摇着头疑惑道。
  “哦……我没事,没事,就是问问,嘿嘿,问问。”尚槎难掩失望的点点头,但是稍有释然——既然连这么聪明的哥哥都不会做的事情,自己不会也是应该的,换个人问问总该可以了,“那大哥总会吧……”
  “这是自然,大哥已经入宫做了……嗯,那个是什么来着?对,做了皇子们的伴读了。读书习字自然是没有问题。”尚桴解释说道。
  正在尚槎悻悻的想往尚桅的身边凑去的时候,尚夫人发话了,“‘食不言,寝不语’。尚槎,你给我坐好了,规矩些。安生的吃饭,有什么话想说的,吃完饭再说也不迟。”
  作者有话要说:  


☆、名字

  挨了母亲训斥的尚槎委屈的偏了偏头,把伸得长长的脖子不情愿的缩了回去,食不知味却只得老老实实的吃完了晚饭,“娘,大哥,哥哥,我吃好了,我先走了。”
  尚桅知道尚槎找他有事,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事情。但是也赶快吃完了饭,在饭后把尚槎招呼到了自己的房间,然后问道,“尚槎,你有事找我?难道还是为了那个小葫芦么——这我可没有了,我只有那一件葫芦扣的披风。”
  “不是不是,”尚槎吐了吐小舌头急忙否认道,“哥哥,我没有把小葫芦弄坏,我找你是有正事啦。”
  “是这样啊,那,什么事?”尚桅心想一个小孩子的请求而已,定然没什么好作难的,所以笑着点头答应,“说吧。”
  尚槎拉着尚桅的袖子问道,“哥哥,你会不会写我的名字啊?”
  “那是自然。”尚桅自信满满的回答道,“我必然会写你的名字啦,不就是‘尚槎’么。”
  “那,哥哥,你教我写好不好,好不好嘛。”尚槎不依不饶的请求道。
  “这……”尚桅犯难似的看了看尚槎的小手掌,估摸着能不能握住笔都是问题,更遑论说习字,只好先说道,“尚槎,你还太小了些……这样好了,哥哥先给写一个你的名字出来,你先看看它,好吧?等你再长大一点,爹请了先生教你习字,你就可以自己写了,怎么样?”
  “好啊好啊,谢谢哥哥!”尚槎把头点得像小鸡啄米,讨好似的跑到书桌前问尚桅要不要他帮忙研磨。
  尚桅笑了笑之后拒绝了,“我自己来就好,你看你,才比这案几高不了多少呢,不要弄翻了砚台,若是脏了衣服,只怕母亲又该说你了。”
  语毕的尚桅开始研磨,然后铺纸,接着提笔,最后落字。
  尚槎反驳着,“我又不是尿湿了衣服,阿娘才不会说呢。爹爹说了,墨香是‘书卷气’,很好闻的!”
  不过话音一落的眨眼间,便见得“尚槎”两个墨字,烙在了细白的宣纸上,黑白分明,工工整整。
  欢欢喜喜的尚槎惊叹,“大哥你好厉害,居然会写我的名字!我哥哥就不会,原来我的名字写出来这么好看啊。”
  “要是你练得一笔好字,只怕这名字会写的更漂亮的。”尚桅在一旁鼓励的说道,“‘尚槎’这两个字,本身就很漂亮。”
  “那就肯定不是那个‘上茶’了!”尚槎用小手比划着托举茶盘的动作,“那,那个‘上茶’又怎么写呢?”
  “不同——那是自然,父亲怎么会给你取那样的名字呢?”尚桅笑他,接着又换了一张纸在毡子上,继续写道,“那个‘上茶’是这么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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