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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茶-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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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啦,又不是第一次,我就是怕留疤瘌,那样很丑的。”尚沁嘟着嘴说道。
  “坚持抹那个油,疤痕应该会浅很多的。”商炳阳摇摇头,“你呀你,知道会留疤还这么闹腾,多大的人了,男子汉怕什么。”
  尚沁这时候拉了拉商炳阳的袖子,“不闹了,商炳阳,你告诉我,你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对不对。你说是不是。”
  “我能有什么事?”商炳阳的嘴角动了动,“我是你吗心里藏了那么多事情。我没事啊,真的没事。”
  “你骗我有意思吗?你觉得你骗得了我?”尚沁偏过头去,黯然道,“可我只是想听你亲口告诉我,到底出了什么事。”
  “……”商炳阳沉默不语。
  尚沁抓狂的扯住了商炳阳的衣领,然后用那双湿湿的眼睛死死的盯住他,“你快告诉我,究竟出了什么事?”
  


☆、鱼袋

  作者有话要说:  鱼袋是唐还是宋的时候有的……
  商炳阳这时候倒是很轻松的笑了,“你看你紧张得这个样子,能有什么事呢?我是个武官,不过就是要领兵打仗而已。”
  “燕玙珣这个王八蛋!”尚沁听完之后就大骂道,“吃饱了撑的就要打仗吗!”
  “你小声点儿啊,辱骂当今圣上,死罪一条!”商炳阳皱皱眉头,“你怎么总是这样侍宠,万一他真的砍了你怎么办。”
  “砍了倒也好,反正好人不长命。”尚沁淡漠的说道,“我早就活够了。”
  “净说傻话,老大不小了,怎么还耍小孩子脾气。”商炳阳替尚沁正了正他的乌纱,“人生苦短,哪有活够的道理。”
  “你要去打仗……”尚沁喃喃道,继而恨恨的发问,“黎国。你告诉我,是不是打黎国,你说,是不是?”
  “是……”商炳阳轻声应道,“没错,向西,征讨黎国,皇上今天才对我说的,旨意还没有下,估计也快了。”
  “……”尚沁抬起的手重重落下,最后拍到了自己的膝盖上,“你不会请辞啊!你是京卫指挥使,领兵打仗个屁啊,拱卫京师才是你的本职吧!你不会说吗!”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商炳阳无德无能位居三品,也都是皇上的恩赐,”商炳阳的语气平静,“那是皇命,哪有推辞的道理?抗旨不遵是要死的,而况征战沙场,开疆拓土,是男儿的职责所在,我也很愿意。”
  “你愿意?好好好,你愿意是你的事,”尚沁气的发抖,“那我呢?我不愿意,行不行?我不想让你上战场,我去求皇上。”
  “没用的,圣意已决,你总不能叫我当逃兵,是不是?尚沁,不要胡闹。”商炳阳安抚着他的后背说道。
  “……那我和你一块儿走,好不好?我去求皇上叫我随军,这应该没问题吧?”尚沁的声音颤颤的,“我和你一起去,好不好?”
  “不好!”商炳阳一口回绝,“你看你又任性了是不是,我又不是没打过仗,有什么不放心的。”
  “傻子都知道现在炎国根本不适合打仗!大旱还没有过去,不好好的休养生息打什么仗!”尚沁神情激动的拉着商炳阳,“这次和以往不一样,不行,我一定要去面圣找他说个清楚!”
  “别闹,尚沁,听话,”商炳阳一把就把尚沁拽住,接着掏出来自己一直随身带的金鱼袋,轻轻的搁到了尚沁的手中,“先替我拿几天吧,战场上乱,我怕它丢了,这就不好了。”
  古时候三品以上的官员佩金鱼袋,盛以鲤鱼状金符,五品以上则为银鱼袋。商炳阳闲来无事的时候在一家当铺买了这么两只金银的小鱼儿一样一个,觉得精巧可爱就丢给了尚沁把玩。
  尚沁知道这是古物,还给商炳阳细细讲了其中的讲究,然后要了那只银鱼收在怀里,接着对商炳阳说道,“好好收着吧,多吉利的小东西,那我就要这个啦。”
  商炳阳原本想把那个金的给他,玩笑着问他,“不想升官么?”
  “不想,要那么高的官做什么?累。”尚沁耸耸肩,“我就是个修史的命,做个五品的学士,到头了,到头了!”
  往事清晰到历历在目,尚沁的肩膀不停地皱缩,“你自己拿着,不好吗。还说我呢,你不也是一把年纪了,连自己的东西都收不好。”
  “你看你还笑我,收好吧,”商炳阳握住了尚沁的手,“等我回来的时候再给我就是了。”
  “用不用我帮你收拾东西?”尚沁忽而开口,“打仗也是要出远门了啊。”
  “没那个必要,我自己来就好。”商炳阳爽快的拒绝了,“没什么事的话就再会了,你走吧,我想自己清净一会儿。”
  “好……我等你回来,回来之后我请你喝青梅酒。”尚沁见他是要赶人走的样子,说是舍不得,可也不好再多做停留,临走之前却忍不住问了一句,“商炳阳……你真的还不愿意接受我的心思吗?”
  “等我回来吧,那个时候我一定给你个答案。”商炳阳微微摇头,“好了,不说了,收好小鱼,再会吧。”
  “再会……”握着金鱼袋的尚沁撇着嘴,悻悻的离开了商家的府邸,接着慢言吩咐轿夫道,“……回翰林院吧。”
  一踏进宫门之后,尚沁就直奔锦隆宫说要求见皇上。值守的太监一见是他便赶紧进去通报,皇帝陛下闻言之后,皱着眉头连连摆手道,“不见不见,朕不能见他。你就说朕不愿见他,叫他回去。”
  太监连连磕头之后出去传话,说道,“尚大人,皇上不见您。您还是请回吧。”
  江山更迭几代,这锦隆宫的门前,没少跪过各种品阶的大臣请求面圣,结果也是不一。但是来了一个闲差似的翰林学士还是第一遭,尤其那个人还是出了名的不肯委屈自己的尚沁。
  “真没想到尚某人有朝一日,还要用这种俗套的方式来求取皇上的召见,活像一个弃妇,丢人啊,不过那又有什么关系。”尚沁苦笑道,“无妨,陛下不愿意见我,我便一直在这里跪着好了,等他愿意见了,还烦请公公捎个信来。”
  太监又劝了一句“您还是请回吧,”便转身进了宫门禀报,本来就已经很头大的皇上愈加抓狂,“行啊,还学起来古时候的谏臣啦?还想‘文死谏’一把?朕成全他!跪着吧跪着吧!大不了朕走后门、跳窗户出去,哼,你告诉他,跪着吧,朕反正不会见他。”
  伴君如伴虎,能够在皇帝身边当差的人自然伶俐,出去传话时候的语气就委婉了许多,“皇上看尚大人一心进谏,说要成全了您的忠心,您若不走,便一直在这里跪着好了。”
  “谢公公,还烦请您带话,说微臣谢主隆恩,既然圣上有旨,那臣便一直在此处。”尚沁答道。
  那太监叹了一口气,俯身对尚沁轻轻耳语,“尚大人,老奴劝您一句,还是走吧,圣上即将下旨征讨黎国,您这么做,只能是给自己找麻烦,不会有用的。”
  “这我知道,死马当活马医,尚某人不过一试,其实我也知道,更改圣意是不可能的。”尚沁的眼睛垂着痛苦的光芒,“公公,但是皇上不能这么做,这您也是知道的。”
  “圣上自有裁决,不是我等可以妄加揣测的,”太监起身离开,“不过,还望尚大人保重身体,老奴先回去伺候皇上了。”
  


☆、心疼

  作者有话要说:  有没有人心疼小王爷?报上名啦!
  尚沁默不作声的在锦隆宫的门前跪的笔直,皇帝陛下虽然吃惊,但是坚持不肯见他,而且什么事情都照做不误,那道征讨黎国的圣旨也公之于众了。
  圣旨的内容的确是让商炳阳领兵,但是令人有些诧异的却是二皇子燕祉祎和四皇子燕祉禫也在出征之列,两个皇子随军作战,圣旨上美其名曰“历练一番”。
  “‘虎毒不食子’,”尚沁冷笑了一声,“但是你想干什么并不要紧,可你拉着商炳阳去给他们陪葬,是不是太狠了一些。”
  但是,在圣旨下达之后的当天,尚沁就不再是一个人在战斗了,因为请求面圣的人多了一个——准确来说是一个,另一个是来陪绑的。
  要面圣的人正是九皇子燕祉祾,陪绑的人更不用说了,是他的伴读,尚沁最喜欢的晚辈,尚槎。
  锦隆宫里的天子一听说自己的儿子也跑来凑热闹,第一句就问道,“九皇子他的伴读,是不是尚槎?”
  得到了肯定的回答之后,皇帝又开金口,“那是不是他的伴读陪他一起来了?”
  再一次得到了肯定的回答之后的皇帝一甩袖子,“不见!肯定还是和尚沁一个德行!”
  燕祉祾闻言后只说,“烦请公公转告父皇,儿臣今日前来,只是为出兵讨戎一事。”
  “又一个……”太监心里叹气,摇着头走进了宫门,“皇上就是怕你们来说这个才不见的啊。”
  皇上的答案自然是否定的,燕祉祾就学起了尚沁,“那儿臣便也在等着父皇面见好了。”
  “哗啦”的瓷器碎裂的声音,愤怒的响彻锦隆宫,九五之尊,天子一怒,“这一个个都是发了什么疯病?没事,都在外面跪着吧!有本事永远不要起来了!”
  宫殿里面的皇帝气急败坏,宫殿外面跪着的三个人却凑到了一处开始谈天说地的陈述。
  “我还以为就我一个呢,”尚沁首先发问道,“九皇子怎么也来凑热闹了?”
  “只是觉得此时不宜发兵而已,想来禀告父皇一番罢了。”燕祉祾说道,“倒是不知道尚大人在这里跪着又是为何?”
  “英雄所见略同,自然是和你一样。”尚沁回答说,接着笑言,“不过你可是不够聪明啊,你看看你的那些皇兄,一个个噤若寒蝉似的不说话,你却倒好,偏偏来触了这个大霉头,值得吗?”
  “这不是值得不值得的问题。”燕祉祾的脸上的确多是轻佻的笑模样,可是此时却显得格外严肃,“‘唯余将军封万户,士卒战死埋蓬蒿’,尚大人不会不明白‘一将功成万骨枯’的道理,现在,真的不适合发兵,黎国近来几年都是风调雨顺,草肥马壮。但是炎国才遭大旱,虽说的确国力强盛,但是打仗这种消耗,真的不是小数目,不该如此轻举妄动的。”
  燕祉祾光洁白皙的脸庞这时透着棱角分明的冷峻,高贵的眉眼里难得的透出焦虑的神色,墨黑的发衬出珍珠白色脖颈,“严肃的美人最好看。”尚沁微微一笑,“的确如此,说的不错,真不知道是哪个混蛋上书请战,自己却又不带一兵一卒,奸臣就是这副德行吧。”
  “但是同意出兵这种大事,必然是皇上一人决断,”尚槎这时候开了口,“纵然奸佞当道,皇上英明至此怎会不知,难道皇上对于这些并不知情吗?”
  “啊,你也在啊,好孩子,”尚沁赞许的一笑,“皇上其实清楚得很吧。你是来陪着九皇子的吗?”
  “是。”尚槎点点头,还有一点儿不好意思,“因为我是九皇子的伴读啊,怎么能叫他一个人在这里呆着呢。”
  “我想父皇这么做,是有他自己的用意吧,还是不要妄加揣度圣心得好。”燕祉祾说道,“尚槎,要不你走吧,我和尚大人在这里等着就好,你凑什么热闹,省的父皇一怒,一并牵连了你。”
  “不行,你在这里跪着,我不着急么。”尚槎拒绝道,“我就是无名无份的来陪绑的,不行吗?光脚不怕穿鞋的,我才不怕挨罚呢。”
  见燕祉祾还要再说什么,尚沁赶紧开口,“没事没事,这小子皮糙肉厚,你不用担心他啦。倒是难得九皇子这次和尚某人不谋而合了一次,真巧。”
  三个人窃窃私语,谈话间倒是情谊深厚,结果这时候来了一位更为金贵的人物,一个身穿蟒龙服的黄色身影,来到锦隆宫门前要求面圣。
  燕祉祾道,“见过皇叔。”
  尚槎道,“见过轩王爷。”
  尚沁道,“燕玙瑄,你来干什么……”
  “请战,”被称做“轩王爷”的男子身影匆匆,“我来请求皇兄更换主帅,我替商炳阳出征。”
  “你傻了!你不是不知道这场仗不能打!绝对凶多吉少,你这是闹什么!”尚沁声音凌厉的呵斥道,“燕玙瑄,你别闹好不好,与其去送死,还不如劝劝你皇兄不要发兵!”
  “你才傻了!那样根本不可能!皇兄不可能改变主意,朝堂之上一片附和之声,我怎么可能说动他!”燕玙瑄比他还着急,“我只能退一步试试,看看皇兄可不可以叫我换下来商炳阳,我来领兵。”
  “那不可能,你是皇亲国戚,怎么可以领兵出征,而况这次……”尚沁说道,“你不是不知道!胡闹什么!”
  “我不傻,我也没有胡闹,我只是想请命出征而已,这样商炳阳就不用去……送死了。”燕玙瑄最后的三个字声音轻轻的。
  “你闭嘴!什么死不死的,”尚沁喝道,“乌鸦嘴,再说了,就算真的是……那你呢?你去送死?你是让我眼睁睁的看你死?不行!”
  “可是不想见你难过,”燕玙瑄蹲下身子,慢慢的拉住了尚沁的手,“商炳阳要是没了,你得该多心疼啊。”
  “那你呢?那你死了我不心疼是不是!”尚沁对着他喊道,“你是想气死我是不是!燕玙瑄,哪有你这种疯子!”
  “至少……能疼的轻一点吧,”燕玙瑄微微一笑,把他的手握得更紧了,“能给你减一分疼也是好的,不过,你能为我心疼,就算是有那么一丁点儿,我也心满意足了。”
  说罢,燕玙瑄松开了尚沁,头也不回的直接向着锦隆宫里走去。
  


☆、照顾

  作者有话要说:  我家宝宝都傻了,怎么办。
  但是偏偏天不遂人愿,皇上并没有答应自己胞弟殷殷切切的请求,相反还把燕玙瑄大骂一顿之后撵出了锦隆宫,还警告他禁足一个月,外加罚俸半年。
  忍气吞声的从锦隆宫走出来的燕玙瑄抱歉的走到了尚沁面前,“对不起。”
  “错又不在你,”尚沁摇摇头,“皇上是不是还罚你了?你快回去吧。”
  燕玙瑄咬了咬嘴唇,如实的说出了皇上的处罚,接着也跪倒在了尚沁旁边,“既然他不答应,那我也在这里陪你好了,反正是‘禁足’嘛,我在这里呆着不动,道理也一样。”
  “这我管不着,”尚沁不再理他,“随你。”
  两个大人说话云遮雾罩,尚槎悄悄地问燕祉祾,“轩王爷对我二叔很上心啊,该不会是……”
  “皇叔喜欢学士大人,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就像学士大人心心念念不忘那位京卫指挥使一样,没什么好稀奇的。”燕祉祾解释道。
  “哦,难怪王爷刚才的情话说的这么伤心,难怪二叔居然呆着这里跪了这么久,”尚槎突然问道,“那如果我死了,殿下你会不会心疼啊。”
  “你死一下试试不就知道了,”燕祉祾先是温和的说道,接着面露凶光,“不过,你敢给我死一个试试?”
  “我就知道殿下舍不得我。”知道了答案的尚槎嘿嘿一笑,然后傻傻的噤了声。
  苦情戏和苦肉计都离不开天公作美,所以是夜很配合的从天上下起了瓢泼大雨。雨滴豆大,砸在地上哗哗作响,但是宫门前的四个大小不一的人却纹丝不动的跪在殿前。
  于心不忍的皇帝说道,“去给他们撑个伞。”
  尚沁借着嘈杂的雨声呼喊着心里的愤怒,毫不避讳,“燕玙珣,你放过商炳阳好不好,如果可以,你把我剐了都不要紧,只要你肯放过他……”
  撑伞的太监听到了这句话之后,自然没敢全部复述,只说尚沁跪求皇上,就算是把他千刀万剐,也不要伤了商大人。
  了解尚沁的燕玙瑄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心都快被扎穿了的难受;熟悉尚沁的皇帝陛下听到这句话的时候,锦隆宫里的新摆上的茶壶茶碗又遭了殃,“尚沁你这个混蛋,到底是想干什么!”
  那场雨真的整整下了一夜,第二天一早的时候,地面上还是湿漉漉的积水,明显能看出来昨日的雨势。
  接着,在第一缕晨曦才普照大地的时候,燕祉祾晃了几晃便摔在了眼疾手快的尚槎的臂弯里。
  尚槎对着管事的太监呼喊道,“九皇子昏倒了!”
  这句话很快传到了皇帝陛下的耳朵里,皇帝当机立断,“把这两个小孩都给我弄到毓函宫里面去!赶紧宣太医给他们看看,然后禁足三个月!”
  侍卫们才抱走两个小家伙没多久,紧随其后倒下的便是这次长跪的活动的发起人尚沁。
  干脆的很多的轩王爷燕玙瑄就直接对着宫门大喝,“皇上!出人命啦!尚沁要死了!”
  皇帝陛下一开始觉得自己的弟弟是在夸大其实,但是等他真正见到尚沁那张惨白如纸的小脸儿的时候,一下子心软的不得了,连忙把尚沁“请”进了自己的寝殿。
  被放在了一张木榻上的尚沁,闭着眼睛的样子显得很安静——甚至有些安详。浓密的眉毛看不到平日那种向上扬起的风采,长而微卷的睫毛少了颤动,像朝露一样清澈的眼睛此时被遮盖,如同玫瑰瓣一样娇嫩的嘴唇失了血色,变成了淡淡的粉白,只有被雨水洗过的皮肤,白皙透亮依旧。
  也跪了不短时间的燕玙瑄疲惫的偎在一张团椅里,静静的等着御医的到来,脸上的颜色虽然没变,急的手心却是隐隐冒汗。
  步履急促的御医赶来之后,把脉之后说尚沁是由于水米未进又急火攻心,外加上新伤才愈,身体还很虚弱,所以昏死了过去。如此一番折腾,旧伤又要犯疼了,而且伤了胃口,以后饮食方面要多加注意,再不能不正经吃饭,更不能沾一滴酒。
  把这一切谨记在心的燕玙瑄连连道谢,太医也为他把了脉,说轩王爷没有大事,少进些食物再好好睡一觉便没事了。
  接过御医的方子之后的燕玙瑄一把抄起来尚沁就要走出锦隆宫,皇帝见到他这幅样子之后吓了一跳,“皇弟,你这是要干什么!”
  眼睛里布着血丝的燕玙瑄轻声说道,“臣弟不愿意给皇兄添麻烦,倘若尚沁一时梦呓再有失言,皇兄一怒之下斩了他怎么办?况且这里是您的寝宫,如此是非之地,臣下原本就不该涉足,还是离开的好。”
  “连你也……”皇帝陛下叹气道,“皇弟,连你也如此对朕?朕不是有意苛责尚沁,只是这军国大事……”
  “军国大事不是儿戏,皇上英明,”燕玙瑄冷冷的说道,“所以皇上就可以罔顾与尚沁多年情谊,忍心如此对他?难道他说的有错吗?臣弟觉得,皇上您心里其实最为清楚。”
  “燕玙瑄!你不要和外人一起来和朕对立,若进谏之人不是尚沁,换了任何一个臣工,朕都绝不会让他活到现在!”皇帝陛下厉声说道,“朕已经很给他面子了,并且,朕也不会追究此事,你带着他走吧。”
  “皇上雅量,臣弟告退。”说罢,燕玙瑄便大步流星的离开了锦隆宫。
  燕玙瑄带着尚沁回了轩王府,把尚沁搁在了自己的床上,拿方子递给下人去煎药,然后自己喝了几杯茶之后就坐在床边守着尚沁。
  此时的燕玙瑄虽然有掩饰不住的疲惫,但是神色十分专注,连两道浓眉也泛起了柔柔的涟漪,好像带着笑意,弯如弦月。漆黑的眼珠深邃的凝望着尚沁的睡脸,薄薄的唇紧紧抿着,正轻轻的握着尚沁的一只冰凉的手。
  “傻不傻,明明知道圣意难违,还去惹他,跪了这么久,真委屈你了,”燕玙瑄把尚沁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脸颊上摩挲,“皇上没有回心转意不说,你这傻瓜还伤了身子。”
  不一会儿药端来了,燕玙瑄先尝了一口之后便吩咐人去取新蜜,“这么苦他怎么喝?尚沁的嘴最刁了,就喜欢甜东西。”
  调好了蜜的药汁很快呈了上来,燕玙瑄把尚沁的头稍稍抬起,然后用小匙慢慢的向他的口中滴进去药汁,还不停的用素锦帕子为他擦拭着嘴角,那耐心的样子就像是一幅画。
  


☆、寺院

  费了好大劲,燕玙瑄才给尚沁喂完了药,这活计简直比绣花还要难。
  喝完药的尚沁在昏迷中还不忘喃喃着“商炳阳”的名字,当然间或还有一两句对于燕玙瑄的致谢。喂完药的燕玙瑄简单的吃了一点东西之后,就这么一直守在床边,一会儿睡一会儿醒的,也不知道日子。
  更不知道时候的尚沁的意识渐渐复苏,但是那双眼睛却是努力了很久才完全睁开,结果正撞入眼中的便是燕玙瑄的那张正在打着瞌睡的脸,尚沁也没有惊讶什么,只是哑着嗓子的说了一句,“谢谢。”
  听到尚沁声音的燕玙瑄像打了鸡血一样的猛然惊醒,“醒了?你饿不饿?”
  看到尚沁微微点头的燕玙瑄吩咐下人道,“把粥拿来。”
  见尚沁挣扎着要起身,燕玙瑄把他又轻轻的按了回去,不容争辩的说道,“我喂你。”
  燕玙瑄扶起来尚沁的半个身子,接着把粥碗端在了手里,像哄小孩儿一样的说道,“你喜欢的荷叶粥,我叫人放了很多糖的,乖,喝一点,好不好?”
  尚沁闻言后点了点头,听话的喝完了一整碗粥,接着又吃了一点赤糖苹果,然后又躺了下去,“燕玙瑄,其实你没必要对我这么好的,你又不是不知道我。”
  “我知道啊,可是我愿意啊,”燕玙瑄用湿布巾擦了擦手,“如果我对你好,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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