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擒兽系列之兽猎作者:夕风凉-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还能流点血……
像是知道司夕月心里想著什麽似的,炎冥口气轻浮,举止优雅的道了一句:“要流血,也是你下边那个洞。”
还有更无耻的人吗?
司夕月甩甩脑袋,决定无视他,炎冥也像是玩够了,没有再找司夕月的麻烦,回到前厅的时候司夕月又被领班急吼吼的一把揪住。
“干嘛?”司夕月一脸无辜。
“那个人是谁?你惹到他了吗?夕月我告诉你哦,那种人一看就是我们惹不起的,你能躲就躲著点……”
领班是好意,但此刻炎冥在司夕月心里就像是一颗暴雷,一踩一个准,於是,在领班心里从来都是乖小孩的司夕月,凶神恶煞的飙了一句:“那个混蛋强奸犯,不得好死出门被车撞。”
领班顿时流泪满面。
接下来的时间,在司夕月决定无视炎冥之後,他心里好受了很多,到最後,当他看到炎冥搂著勾搭上的美人走出夜店大门的时候,他简直就想撒花庆祝了。
夜店一般会忙到很晚,将近两点的时候,领班念及司夕月还是学生平时又很多兼职,在店里已经不忙的情况下批准司夕月可以下班了。
可以早点回家,司夕月自然是不会拒绝的,可是,当他走出“夜色”,看到某个倚在车旁朝著他挥手的男人时,他很想转身回去,问领班他今晚可不可以借宿?
“你……你……”
炎冥手上叼著烟,如T台模特,一步一步优雅的朝司夕月走去,最後,他揽上司夕月的肩。
“──要借宿吗?可以来我家哦,包吃包住包君满意……”
005。与兽同寝
如果司夕月知道当初好心捡小猫的举动会有接下来的状况发生的话,我想他当时会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去。
力量的悬殊是明显的,被强弩上车之後,司夕月除了诅咒炎冥以外,也各种埋怨自己为什麽不去练个黑道几段几段的,这样也不至於被强X强弩了却只能自个唉声叹气……
破旧的小楼,豪华的别墅,很不想承认──但这就是穷人跟有钱人之间的差别。
时间已经很晚了,司夕月晚上只啃了两个馒头,跟炎冥斗心斗力,再加上身上的伤还没有完全好,被拽下车的时候走路已经有点有气无力了。
倒霉的事情往往发生在顷刻之间,谁曾想到如此招摇的小区里会突然出现一个大石头,还偏偏就在车子停的後座车门口。
司夕月被炎冥拉著本来身体就不稳,这下脚一著地,圆滚滚的石头就裹在脚下,身体一歪就往旁边倒,四处钢筋水泥,司夕月心里哀嚎,这下好了,不摔扁鼻子也要摔扁脸了。
预期中的疼痛并没有出现,司夕月喘著气猛拍心口,还好还好……
抬头就见炎冥正用一种看白痴的眼神在看他,司夕月动了动嘴,扭头往旁边一看,顿时就汗了,哈──哈──哈哈──原来车门没有关上吗?
“走……”
刚刚逃过一劫,被炎冥猛一扯,司夕月差点又是一个踉跄,被如此不礼貌的对待,司夕月顿时火冒:“喂──”
“喂什麽喂,我没名字吗?”炎冥一边拖著司夕月,一边回头瞪他。
欺软怕硬是穷人的本性,司夕月顿时脖子一缩,但心里就是有个疙瘩消化不了,於是忍不住小声抱怨嘀咕:“名字嘛,谁不知道,不就是阿猫阿狗,外加死色情狂麽。”
“你也知道我是色情狂,还在那嚼什麽舌根!!!就不怕我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做死你……”
司夕月埋头咬指头,倒霉事情年年有,今年咋就特别多啊。
别墅内一派富丽堂皇,炎冥在玄关处随手拿了双拖鞋扔给司夕月,然後径直进了屋,司夕月呆呆的立著,眼睛眨巴眨巴的,心里抑制不住各种辛酸,最後化作一句:“暴发户。”
炎冥换了轻便的家居服出来,司夕月还站在门口,原本还算白皙的脸上一会青一会黑,小嘴巴还时不时动两下,嘀嘀咕咕的说些什麽……
炎冥觉得有趣,去冰箱拿了罐啤酒坐在沙发上看他,当司夕月察觉到一条视线一直盯著他的时候,头皮就忍不住一阵发麻:“那……那个……时间好晚,没事……没事的话,我就先回去了。”
炎冥朝他努努嘴,意思是“请便”。
司夕月不疑有他,转身开门却半天未果,身後随後传来男人夸张的笑声,是可忍孰不可忍,他都已经自认倒霉了,为什麽还总是欺负他?
捡起地上炎冥扔给他的拖鞋就朝那笑的刺眼的男人掷去,炎冥眼明手快的一挥手,拖鞋滚到脚边,正想嘲笑两句,“啪”的一声,另一只拖鞋从他脸上慢动作的滑下来。
“你──”咬牙切齿的瞪著不远处想笑又胆小的忍者笑的人。
“是你先惹我的。”
虽然知道没什麽用,但司夕月还是表明了自己的立场,不是他惹事,是被逼著出手的……
“很好。”炎冥嘴角缓慢上扬,一步一步朝司夕月逼近,司夕月勇敢的直视炎冥的视线,脚却完全不配合的往後退,当身体触碰到阻碍物时,他只得悲催的扬起头,做出一副打算英勇就义的表情。
脖子骤然一疼,他忘了炎冥惩罚人的手段,双手死死抵在炎冥的胸口,那天早晨的一幕冲进脑子,声音变得有些可怜:“不要……”
炎冥的手从司夕月的衣服下摆窜进去,让人怀念的触感跟味道,啃咬渐渐变成亲吻,从司夕月的脖子,到锁骨,再从衣服领口埋进去,嫩滑的肌肤,上边还有他曾留下的痕迹。
身体的反应最真实的表达了炎冥想要司夕月的渴望,可怀里的人却僵硬的如同一根木头,炎冥想了想,心里有了计较,於是,他放开司夕月。
“搬来跟我住,我就放了你──”
“什……什麽?”
炎冥抱著双臂倚在司夕月身侧,眼里闪著淡淡的好看的蓝:“包吃包住包君满意啊,我包吃包住,你包打扫卫生,伺候我的饮食起居,包我满意,怎麽样?”
怎麽样?司夕月想也没想就拒绝:“我不要。”
好看的眸子微微眯起,有危险的东西一闪而过,炎冥俯下身子跟司夕月对视:“你确定?”
“我……”
“那算了。”见司夕月战战兢兢,局促的不知如何是好,炎冥大方的摊摊手,在司夕月因为他的话放松身体的时候,又不急不缓的补了一句:“那我还是吃饱肚子,毕竟我现在还挺饿的。”
完了还拿下体在司夕月身上碰了碰,而司夕月因为炎冥的话炎冥的动作像是碰见宿敌的小动物,浑身抖的厉害,嘴里结结巴巴的:“那……那就住下吧。”
炎冥显然对於司夕月的“干脆”很满意,拍拍司夕月的脑袋,俯身亲亲他:“好孩子。”
006。与兽共枕
King size的大床中央高高隆起。
男人侧著身子,明显还在沈睡中,微褐的发色,坚挺的鼻梁,微启的双唇,弧形好看的侧脸,无容置疑的,这绝对是个让女人趋之若鹜,男人嫉妒抓狂的男人。
反之形成对比的,是大床的边边上一个微微鼓起的小包,被子遮住了半张脸,圆溜溜的眼睛转悠著……
在确定男人没有转醒的迹象,而他现在很安全的情况下,司夕月终於将脑袋从被子里钻了出来,再用力的吸了一口气。
窗外,丝丝阳光透过纱幔射进来,司夕月小心翼翼的从床下翻下来,没有敢穿拖鞋,怕“啪嗒啪嗒”的声音会惊醒沈睡中的人。
他双手提著拖鞋,蹑手蹑脚的开门走出房间,然後,再一次感叹,半条小命总算又保住了。
恶劣的男人,恶劣的各种坏习惯。
大热天要人暖被窝,早上必须要吃甜甜的白糖芝麻包子,要裸睡,要人陪,要早安晚安吻,要房间一尘不染,起床气还大的让人咂舌。
以上种种,炎冥威胁司夕月的唯一的动作就是揉揉他的肚子。
然後,他就可以高高兴兴,悠然自在喝著司夕月泡的茶,吃著司夕月准备的食物,看著他忙的晕头转向,跟头辛苦劳作且永远无怨无悔的犁地大水牛……
夏日的早上,空气清晰,鼻息间有淡淡的花香味。
司夕月身上围上男人准备的粉红围裙,纤细的手指利索的杆面团,放芝麻白糖,然後窝著手心,很快捏成一个有漂亮的花边,圆乎乎的包子。
司夕月是个常常都自认倒霉的人,但是面对炎冥的时候他往往不平,包包子的动作慢慢停了下来,小心的扭头四处看了看,然後很得意的笑,切,那混蛋那有这麽早起。
随後就见他在冰箱里四处翻找,嘴里时不时的发出一声恐怖的笑声,最终,红红的小辣椒出现了,放在案板上剁剁剁直到变成小小的颗粒状……
“──不行。”
辣椒裹进包子里的时候,司夕月顿了顿,然後迅速将之丢弃在垃圾桶──不能因为小小的报复而丢了自己的小命。
埋头又想了想,觉得最好的办法还是不上道的在包子里塞截头发,塞个小线球什麽的,或者是把包子放在地上滚一滚?
最後,司夕月手里的面团“一不小心”的掉在了地上,司夕月满脸心疼:“哎呀,多可惜啊,这都是农民伯伯的血汗,地上很干净的,应该还能接著用吧,节约粮食的孩子最最招人喜欢了。”
如此碎碎念之後,他果断的捡起了面团,用杆面杖杆了杆,放上白糖芝麻,窝在手心捏成一个白白胖胖的白糖芝麻包子,心里各种欢喜,他是招人喜欢的好孩子。
包子上笼出笼,司夕月又转身去泡了茶,锅里还熬著小米粥。
一切做完後,司夕月不情不愿的往楼上走,心里悲戚的厉害,明明起床气严重,为什麽还要他每天必须喊他起床後才能出门?难道是他什麽时候忘了没有烧香拜佛?
虽然动作慢了又慢,但楼梯就那麽多阶,站在房间门口的时候,司夕月用力狠狠做了个深呼吸,开门的动作很轻,拖鞋被留在了门口……
因为没有拉开窗帘的关系房间有些微的暗,而床大的让司夕月必须爬上去才能触到炎冥的身体,推了推,没反应。
司夕月不得不又靠近了一些,微微俯下身子:“喂──”
还是没反应……
“少爷……”
怎麽还不醒?
“公子……”
死了吗?拿食指戳戳,随後司夕月内心火热的有拍手鼓掌的冲动,小嘴巴也不自觉的弯了起来。
人一旦放松,胆子就会变得比较大,在炎冥一而再再而三持续挺尸没有动作之後,司夕月眉梢带喜的弯下身,嘴巴几乎要碰到炎冥的耳朵:“禽兽……”
“兽”字尾音还未落,原本以为沈睡的男人已经一个翻身将司夕月按在了身下,唇也马上被堵住,一阵激烈的啃咬亲吻之後,司夕月红著脸,捂著嘴,眼里水波荡漾。
炎冥眼角一跳,他自然不会以为司夕月此刻的表情动作是因为害羞的关系,果不其然,司夕月“哇”的一声,对著他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炎冥骑在司夕月身上,哈著气看他,半响见司夕月估计是累了,才不以为意又带点嫌弃的道:“你就不能换换麽?每次都一样。”
听听那是什麽话,被压在身下的司夕月可谓心伤心堵心憔悴,天天防著躲著,被强吻了居然还是他的错?
“放开我,你个死变态──”
炎冥没有放开,而是将整个身体的力量压到小身板的司夕月身上,看著他气喘不及想挣扎又动不得,早起就心情莫名的就变得非常好,语调慵懒:“肚子饿了。”
“哈?”司夕月一呆。
“饭……饭已经做好了。”从炎冥身下伸出一只手指,司夕月颤颤抖抖的指著房门:“我去拿,去拿,你先……先放开我……”
“哦。”炎冥听话的放开他,在司夕月准备狂奔的时候又拉住他,真的是拉住,很温柔的那种,扬起脸,指指自己的脸:“早安吻。”
司夕月顿了一下,最终上前认命的亲了炎冥的脸一下……
亲完了炎冥又指指自己的唇:“这里。”
司夕月顿时像炸毛的猫:“早安吻已经亲过了。”
“那就直接做吧。”炎冥说著就拉过司夕月开始脱他身上的衣服。
“知道了知道了。”拍开炎冥的手,司夕月只得再次认命,蜻蜓点水在炎冥唇上亲了一下,转身拔腿就跑,光著脚一路逃回厨房才停下来。
包子还热乎乎的,司夕月拿了三个放在盘子里,盛了两碗小米粥,拌好的小菜,还有泡好的茶,出来的时候炎冥已经简单梳洗下坐在了餐桌旁,司夕月忍不住在心里腹诽──
──这人,举止一向优雅,内心一向龌龊。
“呐,吃吧。”将胖乎乎的包子递到炎冥手上,没有如往常一样急著离开,而是在一旁坐了下来,端起小米粥就著凉拌小菜吃了起来……
炎冥眼神古怪的看著难得好脸色,甚至称得上温柔的司夕月,心里一凸一凸的有种奇怪的感觉。
“看什麽,吃啊。”司夕月笑眯眯的,手伸到炎冥面前的盘子拿了个包子啃起来,很享受的样子:“唔,真好吃。”
虽然还是觉得有发生什麽,但相较与一张战战兢兢的脸,炎冥明显的更喜欢跟现在的司夕月相处,张嘴咬了一口包子,皮很薄,里边甜甜的有芝麻的味道。
“好吃吗?”司夕月一脸期待。
“还不错。”
司夕月眼睛弯的眯了起来,三下两口将碗里的饭吃了,火急火燎的冲上楼而火急火燎的奔下来,顺便丢下一句:“上午有课,碗我晚上回来再洗。”
速度快的完全不给炎冥搭话的机会,一路飞奔出小区,司夕月才喘著气停下来,接著是他豪放的笑声。
哈哈哈哈哈,爽死了,让你欺负我……
007。纨裤子弟
日子在炎冥明目张胆的欺负,司夕月背地里搞小动作中过了两个月。
唯一的庆幸的是,虽然被亲了摸了被占尽了便宜,但司夕月总算是没有再被一口吃掉。
而炎冥也是有收获的,虽然没有再吃到美食,但司夕月对於他的亲吻爱抚已经渐渐达到了一种高难度的麻木境地,这是好现象,至少摆在盘子里的食物,不会再有跑掉的念头。
这日,司夕月正在阶梯教室上选修,裤兜里的手机疯了一样的震动起来,摸出来一看,屏幕上显示两字:贱人……
眉头不自主的皱了皱,一般情况下,炎冥是不会在他有课的情况下招惹他的,按了接听键,司夕月将下巴搁在桌子上,放低声音:“干嘛?”
“你马上回家,去书房把桌上的文件拿到我公司来,我急著用……”炎冥的声音少有的严肃,带著绝对的命令口气,毋容置疑。
公司?
“我现在在上课啊,那有时间管你那些事。”虽然不知道炎冥在说什麽,但是,司夕月明显的有些不爽。
“现在、立刻、马上回家。”那边炎冥心情显然跟司夕月差不多,语气半点没放缓,反而更加深沈了些,莫名的给司夕月一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紧张感。
“我有课啊……”司夕月挣扎,天知道他为了挣学费多辛苦的说。
“你确定?”炎冥声音变的轻缓,透著一股子华丽,他一向知道打蛇打七寸:“那麽,我希望你能做好心理准备,也对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有一定的认知,没问题的话,我就先挂了。”
“喂──”一听炎冥的话,司夕月顿时激动了,砰的一声猛的站起来,好死不死刚刚撞到桌上,立马痛的紧皱了眉头:“噢──好痛──”
果然遇到那混蛋之後,他就更加倒霉了。
“考虑的怎麽样?”
“知道了知道了,我现在、立刻、马上回家,炎少爷……”司夕月一边揉著腿,一边咬牙切齿。
那边炎冥轻笑一声:“不用那麽客气,喊亲爱的就行。”
“你他妈迟早精尽人亡,不得好死──”
“不用担心,我心甘情愿死在你身上。”
无语问苍天呐,司夕月啪的一声用力按断电话,气的拳头紧握,浑身止不住的发抖,怎麽会有这麽不要脸的人?怎麽就给他遇上了?这种人就该千刀万剐被车裂人肉啊。
等司夕月一阵咒骂诅咒之後,心里突然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抬头看去,就见阶梯教室里几百双眼睛正齐刷刷的看著他,那……那……那个……
“站著的那位同学,有什麽事吗?没事赶紧坐下。”最後教授发话了。
“我──”司夕月现在真恨不得地上有条缝让他钻进去,可他盯著地面看了半天,别说缝了,就连摩擦的痕迹都没有:“我──我要拉屎。”
然後在同学连同教授无比火热的眼神注视下,落荒而逃。
按著炎冥发的地址站在他所说的公司大门口之後,司夕月脑袋扬疼了才看到大楼的顶,找到前台接待说明缘由,被指总裁室在29楼,要司夕月自己上去就行。
司夕月愣了下。
随後一边忿忿不平的在心里骂著该死的有钱人,一边又不得不感叹,还以为那家夥是个只知道逛夜店钓美人的纨裤子弟,原来也不是一无是处嘛,虽然这样想,但司夕月还是狠狠的郁结了一把,总裁?世间天理何在啊?
到29楼四处没有看到人,司夕月一路看过去,看到挂著“总裁室”的牌子想也没想就一把推开走了进去,然後,就僵住了。
什麽情况?半裸的美人,衣冠楚楚的男人……
“那个,我走错了。”司夕月忙的退出来,顺便关上门,可是不对啊,那个衣冠楚楚的,貌似就是家里那禽兽吧?
仔细一想,司夕月心里完全抑制不住的又开始蹭蹭蹭的冒火,不是急吗?不是威逼他赶紧回家吗?不是让他丢尽了脸吗?那麽现在搂著个男人卿卿我我算什麽事?
一脚踹开门,想也没想就将手里的文件夹狠狠向炎冥掷去,炎冥一把接住,脸色不怎麽好,他看著司夕月,微眯著危险的眸子问:“知道什麽叫适可而止吗?”
被那样居高临下的眼神看著,司夕月心里一时间涌上阵阵委屈,声音里也透著一股子哭腔:“你混蛋,每次欺负我很好玩吗?”
炎冥著实被司夕月挂在眼睑的水珠给惊了,这麽长时间下来,好像除了被迫那次,这还是他第一次在正常的情况下看到他哭,其实也不能算是哭,但那悬在眼眶摇摇欲坠的眼珠给他的震撼力却更强。
“喂,你──”
炎冥还没来不及说完话,司夕月已经飞快转身跑了。
离开这个令人窒息的地方,司夕月才蹲下来,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而此刻,炎冥一个人站在打开的29楼窗口,看著楼下不远处小小的身影。
竟第一次出了神……
008。所谓禽兽
司夕月心里难过,大哭一场之後心里终於好受了些,胡乱的抹了把眼泪,没有目的的东走走西窜窜,等肚子咕咕叫的时候才发现天色已经很晚了。
不是周末,他不用去“夜色”兼职,其他的也不想去,在路边随手买了两个包子,一路慢慢啃著往回走……
走到别墅区的时候,他愣了一下,心里几经挣扎,最终溢出一抹苦笑,不过两个月时间而已,缺少家庭温暖的自己就已经把这里当成了家吗?
路边有淡淡的灯光,别墅里却一片漆黑,司夕月松了一口气,说实在的,虽然是那个人的错,但想起哭鼻子的自己,司夕月还是有些难为情,毕竟他也是20岁的大小夥子了。
一边朝大门走去,一边从口袋里掏钥匙,正要开门的时候,脚旁窸窸窣窣的有什麽东西正蹭来蹭去。
因为看不很清,司夕月只的蹲下身子,凑近一看,顿时一声惊呼:“小花?”
自从那天醒来没有看到小猫,他就以为它乘著他晚上睡著了悄悄从门缝里溜掉了,但是……怎麽、怎麽会出现在这里?
像是要确认自己的身份似的,“小猫”又围著司夕月转了两圈,这才抬起圆溜溜的眼睛看向他,时不时撒娇似的在司夕月腿上蹭两下,乖巧可爱模样让司夕月没半点招架之力。
拿手摸摸小猫的脑袋,司夕月一下午的郁闷飞快消失无踪。
“你是不是肚子饿了?”见小猫今晚黏自己的紧,司夕月忍不住问。
“小猫”撒娇的动作明显一僵,端端正正站好看了司夕月两秒,猛的一个跃起跳上司夕月的膝弯,找个舒服的位置趴好,然後不动了。
司夕月被小猫弄的哭笑不得,最後抱起它开门进了屋,房间开灯後很亮,司夕月抱著小猫给自己换了拖鞋,这才蹲下身子想要拿帕子擦擦小猫脚上的灰尘──
这才发现,小猫身上的毛色比他当初看到的要漂亮的多,不是原本以为的浅灰色,而是白色带些微微的金,偶尔黑色相间,像只斑斓的白色小老虎。
司夕月为自己的想法感到得意,忍不住将他举高,於是一人一猫在别墅玄关处四目相对,最後司夕月笑眯眯的说:“小花,你说你是不是老虎变的,不然你怎麽找到我的?”
变成“小猫”的炎冥一惊,随後心里直抽抽,心说,我到底在抽什麽疯?好端端的人形不要了,非要变成“小猫”,还等门……
司夕月自然不知道小猫此刻心里正各种纠结,对於天天被炎冥压榨的他来说,小猫的再次出现,就像是一道华丽丽的彩虹线,看到了希望啊,也�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