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弥足深陷-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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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知道吗?”恒洛彻看著恒若白,眼中是无奈与痛苦,“人的心脏就只有拳头般大小,那麽小的地方,能装得了多少东西呢?装了爱,就装不了恨,装了恨,便装不了爱,但如今,我的心里却装满了这两种情感,它们互相争斗,就快把我撕裂了。”
  恒若白不知该怎麽应对,只得沈默。
  恒洛彻却依旧在说:“我觉得你很自私,给了我一个这麽美丽的梦,让我沈浸其中,让我误以为那就是我全部的世界。但我忘了,梦终究是梦,总有醒的一天。醒来之後的现实是让人生不如死的地狱,没有经历过天堂,不会觉得地狱有多可怕。但如果是从天堂坠入地狱,那样的落差,比世界上任何一种刑法都要残忍。对,就如你说的,这不过是你报复的方式,但如今你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也该算了吧。算我求你,杀了我吧,让我解脱。”
  听到“杀”字,恒若白就一阵战栗,他想死,为了躲开自己,他宁愿去死。
  恒若白一把抱住恒洛彻,大喊:“不可能,你是我的,没有我的允许,你就不准死。如果你敢寻死,我会让柯芷姬生不如死。”
  恒洛彻身体微微一震,惨淡一笑,“那你想怎样?”
  恒若白紧紧抱住恒洛彻,在他耳边说:“爱我,彻,像以前那样爱我。我只想你爱我,另外什麽都不要。”
  “我爱你。”恒洛彻的话让恒若白欣喜,只是还来不及高兴,就听恒洛彻说:“我从来没有这麽爱过一个人。但人与人之间不是只要有爱就可以的。我还会像以前那样爱你,但却永远不可能像以前那样对你。所有的感情都放在心里就好,我会好好抑制心里的爱,因为我抑制不了爱,也就无法抑制恨。我怕我会做出让自己後悔的事。”
  恒若白放开了恒洛彻,眼中闪过一丝失落,“不付诸行动的爱吗?我做不到。我要我们像以前一样,什麽都不准变。”
  “你明明不爱我,为什麽就是不肯放过我?”恒洛彻抬头看著恒若白,“你要求的我做不到,我真的做不到。”
  “为什麽会做不到?”恒若白说著扯掉自己的衣带,上衣滑落,露出白玉般滑腻均匀的身躯,“你明明很喜欢的不是吗?难道你对这具身体已经唤不起欲望了吗?”
  恒洛彻冷笑,“所以你要我做你的性奴吗?随时随地,只要你需要,我就要满足你吗?”
  恒若白一愣,最终还是穿上了衣服,脸色变得很难看,“性奴吗?原来你就是这麽看待我们之间的关系的啊。不过不管你愿不愿意,也不管你怎麽想,你都是我的,只要我还活著,我就不会放开你。”
  说著,回头就走,走到门口时吩咐,“泠冽,去弄点吃的来,然後看著他吃下去,要是不肯吃,就给我强灌。”
  “是的,殿下。”泠冽跪下领命,他的伤已经好多了,虽然潮汐不让他下床,但他还是不听劝,偷偷跟著恒若白。

    ☆、雾气迷了眼睛,脆弱的人心

  恒若白气冲冲地走进曦语殿,残月就迎了上来。
  经过这几天的休养,他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虽然还是会隐隐作痛。
  “殿下,你怎麽了?”残月跟在恒若白後面,担忧地问。
  恒若白淡淡扫了他一眼,“准备沐浴。”
  “是。”残月听令连忙去准备。
  恒若白走进洗浴室,里面浓浓的雾气迷了眼睛。
  “殿下。”残月上前来,替恒若白宽衣,看著一点点显露的白玉般滑腻的肌肤,不由地看呆了。
  真的好美。
  终於身上的衣服全数褪去,恒若白步入浴池,温热的水抚过每一寸肌肤,像爱人的手一般温柔。
  只是,他的爱人,已不会对他温柔。
  是因为雾气的原因,或者是别的什麽原因。
  反正就是长长的睫毛上凝著一颗水滴,睫毛微颤,就顺著脸庞滑落。
  恒若白伸手一触,才惊觉脸上一片湿润,沾了一点水放入嘴中尝了尝,又苦又咸,蕴藏著无数的悲伤与凄凉。
  “殿下,你哭了?”残月的声音传来。
  恒若白没有回答,只是深吸了一口气,猛地潜入了水里。
  视觉,听觉,嗅觉,所有的感觉都被水包围,连带著所有的情感以及悲伤,全部沈入水里。
  也不知道在水里潜了多久,只是身体被一股大力抱住,抱出了水面。
  所有的现实在一瞬间袭来,恒若白只觉得心里一片失落。
  “你在干什麽呀?殿下。”残月惊慌的且带著愤怒的声音传进耳里。
  恒若白才意识到,在潜入水里的一瞬间,他曾想就这样了断自己的生命。
  曾听人说过,在伤心的时候不要站在高处,因为会忍不住跳下去。那时是怎麽都不信的。可现在,才明白人有多脆弱,一念之差,就是两个不同的结果。
  恒若白有些茫然地看了看残月,明白刚才是他把自己救上来的,但他的伤,虽然已经好多了,但是应该还不能碰水才对。
  想到这里,恒若白连忙去察看他的伤口,发现他的伤口果然渗出一缕一缕的血丝。
  恒若白心一惊,连忙带他走了上去,也管不得什麽,解开了他的衣服,看著已经被鲜血染红的绷带,有些自责,“对不起。”
  残月看了看自己的伤口,又看了看全身赤裸的恒若白,脸一红,低著头,含糊地说:“一点小伤,没事的。”
  “怎麽会没事?”恒若白还是有些担忧,“古往今来,有多少人直接死於利器之下?大多都是由於伤口处理得不得当才死亡的。不管怎麽样,都得让虚设师傅来看看。”
  残月心里有一丝感动,“殿下……”
  “什麽事?”恒若白抬头看了看他的脸。
  “啊……没事。”刚出浴的美人,水珠顺著乌黑的青丝滑落,是从前都没见过的美。残月心里微微一震,低下头,有些不好意思。
  另一边,恒洛彻把恒若白气走之後,就被泠冽逼著吃饭。
  恒洛彻死都不肯张嘴,泠冽的耐心全部被消磨光,气得直接把碗往地上扔,冲著恒洛彻大骂:“我还真没见过这麽不识抬举的人,像你这样的人,死一百遍我都不会觉得可惜。”
  恒洛彻只淡淡看了泠冽一眼,不理他。
  泠冽被他的态度气得够呛,弯下身一把抓住恒洛彻的衣襟,“你现在已经什麽都没有了,要不是殿下怜惜你,你以为你还能活到现在吗?你该感激才是吧,这样算什麽啊?”
  恒洛彻轻蔑地笑了笑,“怜惜?说得真好听,不过是想继续凌辱我罢了,何必用这麽冠冕堂皇的理由?”
  “你!”泠冽抑制住要打人的冲动,放开了他的衣襟,“我跟你根本没什麽好说的,像你这样的人,根本不值得殿下为你伤神,为你心痛,你根本就不配。”
  “我当然不配。”恒洛彻冷哼,“所以你就好好去跟他说说,他有那麽多闲功夫,还不如多去管管别人,最好永远不要出现在我面前。”
  “你以为这样就完了吗?我警告你,最好不要挑战殿下的极限,不然你会很惨。”说著也不再管恒洛彻,回头走了。
  边走边为殿下不平,连後面跟著个人都没发现。
  後面的人看了看周围,确认没有人,就上前一把抱住泠冽,“你真不听话,冽。”
  泠冽一惊,连忙挣扎,想挣脱他的怀抱,“放开我,让别人看到了不好。”
  潮汐凑过去轻轻咬了咬泠冽的耳朵,“我不管,我要你多休养几天,你竟然趁我不在偷偷溜了出来,这笔账要是不跟你算清楚,我就不放手。”
  泠冽倒吸了一口冷气,“不要闹了,我心情不好。”
  “这是怎麽了?”潮汐放开了泠冽,询问道。
  “还不是那恒洛彻嘛。”一讲起恒洛彻泠冽就来气,一脸的义愤填膺,“殿下对他这麽好,他却这麽不领情。”
  潮汐淡淡笑了笑,“但这也是殿下的事,我们是插不上手的,他们之间的事,只有他们自己能解决。”
  “我知道。”泠冽不依不饶,“但我就是看不惯嘛。”
  “这也不能怪他。”潮汐突然认真起来,“如果我从一开始就一直在骗你,你能平心静气地对我吗?”
  “我……”泠冽无言以对,如果换成自己,可能也没这麽大的气量吧。
  “那不就成了。”潮汐说:“你回去再给我休息几天,照顾恒洛彻,就由我来好了。”
  泠冽知道拒绝潮汐的话一定会很惨,况且他是真的不想再看到恒洛彻那样了,就乖乖答应了。
  

    ☆、浴室迷情,舍不得,放不开

  虽说该找虚设师傅来给残月好好包扎一下,但虚设也不是这麽空的,不是想找就能找到的。
  没办法,恒若白只好拿来药箱,简单地替他换了下绷带。
  从头至尾,残月都是低著头不说话,眼看著绷带就快缠好,恒若白就会远离他。残月心里就很不舒服,一时冲动,支起身体,凑上去,吻上了恒若白的唇。
  恒若白一时没反应过来,残月就趁机缠了上来,将整个身子钻进他怀里,“殿下,残月真的好喜欢你。”
  是勾引也无所谓,贱也没关系,只要殿下肯碰他,肯爱他,怎麽样都无所谓。
  恒若白淡淡看著他,冷静地问:“你确定要这样做吗?”
  残月一愣,随即对上恒若白的视线,“残月不会後悔。”
  “那好。”恒若白说著,手指动了动,就把残月的衣服全数褪去,轻轻抚过身上布满的浅浅的伤疤,“这些全是为我受的伤,值得吗?”
  残月低头看了看那些伤疤,“如果能引起殿下,哪怕一点的怜惜,就值得了。”
  “傻瓜。”恒若白轻叹了一声,原谅我,残月,我有必要让你真正地死心。
  恒若白轻轻抚过他的身体,直接来到他後面那狭窄的洞穴,将一个手指伸了进去。
  “啊!”突如其来的刺痛让残月忍不住惊呼,趴倒在恒若白怀里。
  恒若白停止了动作,问:“疼吗?”
  残月摇了摇头,“没关系的,殿下。”好不容易到了这一步,怎麽可以因为怕疼就放弃呢?
  恒若白听了这句话,就继续在他体内探索。
  火种被渐渐燃起,残月发出难耐的呻吟,不自觉地扭腰,“殿下,快点,占有我。”
  恒若白眼中依旧清明,明明是那麽香豔的一幕,却引不起他丝毫的欲望。
  他叹了口气,却将手指抽了出来。
  残月疑惑,无辜地看著恒若白,“殿下?”
  恒若白将自己的玉茎放在残月面前,“你看,你引不起我丝毫的欲望,你让我怎麽占有你?”
  残月看著他依旧乖顺垂著的欲望,脸上一片死灰,“为什麽?”
  恒若白的语气中透著无奈,“没办法就是没办法。我没法进入你,如果你非这麽坚持的话,就只能你进入我了。但是,你认为你可以吗?”
  残月心里一震,却笑了出来,“我输了。殿下,您做事,一向是这麽狠。”
  “回去吧!”恒若白不再看他,“把彻给我带来。”
  残月心理又是一疼,拼命忍住眼泪,“是。”说著,立刻逃了出去。
  恒若白叹了口气,对不起,残月,如果我没遇到彻,或许会善待你。
  恒洛彻被带到曦语殿,还不知道怎麽回事,就被推进了洗浴室。
  空气中弥漫著浓浓的水汽,有些看不真切,恒洛彻眯了眯眼睛,透过帷幔,看见有人躺在地上。
  恒洛彻走近一看,心里猛地一震。不用看也知道是谁。
  恒若白全身赤裸地躺在地上,肤色透白,蒙上微微的粉红,雾气萦绕,像不经意步入了仙境。
  恒若白伸著细长的手,有意无意地抚摸著自己的玉茎,玉茎早已挺立,泛出粉红的颜色,还有透明的泪珠从顶端溢出,顺著柱身滑落,没入黑色的丛林。
  恒洛彻早已看呆了,忘却了一切,呆呆地走到他身旁坐下,手轻轻抓住恒若白的手,放在鼻前轻轻嗅了嗅,手上还残留著玉茎的味道,带著淡淡的腥味,却让人沈醉。
  恒洛彻忍不住伸出舌头轻轻舔著白嫩的手。恒若白舒服地眯著眼睛,伸手抓过恒洛彻的另一只手放在自己的玉茎上,“彻,摸我。”
  他不说话还好,一说话恒洛彻就醒了过来,像触电般收回手,眼中有些愤怒,“你太卑鄙了,用这种方式来勾引我。”
  恒若白微微一笑,偏了偏头,看著他两腿之间,已高高隆起的东西,“我卑鄙?说得你有多圣洁一样,明明自己也硬了。”
  恒洛彻有些恼怒,“是你勾引我……”
  “我勾引你你就有兴致了啊?”恒若白打断了他的话,“你的意志力未免也太不坚定了吧。”
  “不用你管。”恒洛彻皱眉,冷笑,“你到底想如何?”
  “如何?”恒若白轻笑一声,“不是很明显吗?还需要问吗?”
  恒洛彻脸上闪过一丝厌恶,“你要发情找别人去,不必来烦我。”
  恒若白危险地眯了眯眼睛,“我就喜欢烦你,怎麽?不可以吗?”
  恒洛彻站了起来,“我说了我不是你的性奴,有本事你就杀了我。”
  恒若白眼底一暗,也站了起来,制住恒洛彻,将他压倒在地上,冷冷地说:“既然你不喜欢主动,就由我主动好了。”
  恒洛彻心里一惊,“你想怎样?”
  恒若白脸上带著迷人的笑,“一直以来,都是彻进入我的,我都还没有机会好好品尝彻後面的味道呢。”
  恒洛彻睁大眼睛,里面有些恐惧,“你疯了?”
  恒若白低头轻轻吻了吻恒洛彻的眉,明明是这麽温柔的动作,却让人畏惧,“你害怕了?但是,彻,我要做的事没人可以阻止。”
  恒洛彻苦笑一声,“人生悲苦,既已如此,又何必徒添烦恼?一念执著,终是伤人伤己。如此,为何不放你我一条生路?”
  恒若白一愣,也是苦笑,“若我能选择,我也不愿如此,但,我放不开你。”
  看到劝告无用,恒洛彻只能挣扎,“恒若白,我若有你一半狠心,也不至於到如此地步。”
  恒若白淡淡一笑,“是,我是狠心,不管你怎麽说,我也不会改变,反正你恨我,再多恨一分也无妨。”说著也管不得什麽,将彻的衣服撕成碎片。
  

    ☆、休妻,从此恩断义绝

  没有扩张,恒若白就直直挺入恒洛彻体内。
  霎时,雾气缭绕的空间里想起痛苦的叫声。
  恒洛彻满脸苍白,用力躲闪著,却被恒若白牢牢抓住。
  “不许逃,彻。”恒若白轻轻喘息著,直接进入未经过扩张的领域,自然是受到了阻拦。恒若白低头看了看只进了一小半的欲望,这样被夹著真的很疼,看来彻所受的痛,应该有过之而无不及吧。
  皱著眉,微微想了想,恒若白就抱著恒洛彻在地上打了个滚,掉进了旁边的浴池。
  水花四溅,淹没了因疼痛而引发的抽气声。
  恒若白抱著恒洛彻站了起来,将他压在墙上。因为有了水的润滑,进入也变得比方才轻松。
  恒若白轻吻著恒洛彻的後颈以作抚慰,下身却猛地刺到了最深。毫不怜惜。
  恒洛彻疼得全身颤抖,却死死忍住呻吟,骂道:“恒若白,你给我滚出去!你没有资格碰我,你给我滚!”
  “我没有资格碰你,那谁有资格碰你?”恒若白似乎并不打算听他回答,开始大肆在他体内律动,每一次都像要将他撕裂一半,“你是我的,你只能是我的,这辈子,下辈子,生生世世,都是我的。只有我有资格碰你,也只有我才能碰你。”
  恒洛彻疼得不停颤抖,眼前一阵阵发黑,手指紧紧抓著墙,连指甲都被抓得渗血。
  恒若白伸手抓住他的双手,不让他继续抓墙,下身却依旧在他体内肆虐。黏膜紧紧依附著恒若白,随著他的插进抽出而收缩著。
  灼人的热度由交合的地方,缓慢蔓延到身体的每一寸,像是星火燎原,无法停止那份热度。
  “疼吗?彻。”低沈的声音回荡在恒洛彻耳边,“就是要你疼,疼了你才会听话。才会记住你是我的,没有任何人可以抢走。彻,只要你乖乖听我的话,我就会对你像以前一样,事事都顺著你,只要你听我的话。”
  “我恨你。”恒洛彻已经快疼得失去意识了,却依旧用最後一丝力气,扯出一个嘲讽的笑,“你那麽聪明,怎麽会用这麽蠢的方法?你带给我的痛,只会让我更恨你,更想逃离你,更想杀了你。”
  之後,眼前便是无边无际的黑暗。
  恒若白抱著已经失去意识的恒洛彻,也不管还没有释放的欲望,从他体内抽了出来。
  将他抱到地上,观察了一下他後面的状况,敏感的内道被撕了好几个口子,不断有细细的鲜血渗出来。
  恒若白叹了口气,低头轻轻舔了舔他受伤的菊穴,看到菊穴因受到惊吓而微微收缩,恒若白想起了他第一次与彻共赴云雨。
  彻也曾这样替他舔过这私密的地方,彻曾经那麽疼爱他,包容他,那些明明都还不远,为什麽回想起来却像是过了好久好久?久到想到这些就立刻想到怀念这个词,久到想到这些眼眶就发烫,想要落下泪来。
  彻,我突然好後悔,後悔背叛你,如果,如果我当时选择了你,而不是复仇,会不会稍微好过一点?
  恒若白又叹了口气,现在想这些毫无意义,又何必再想?
  拿过一旁的衣裳替恒洛彻穿上,自己也披了件衣裳,正想将他抱回房间,却听到一阵急促的风声,偏了偏头,就有一道亮光从眼前掠过。
  恒若白皱了皱眉,往暗器飞来的地方一看,就看到恒霄霁站在那里。
  “你想轼君吗?”恒若白的语气中透著危险。
  恒霄霁无畏地看著恒若白,“臣弟不敢,只是不忍看到二皇兄受苦。”
  恒若白低头看了看恒洛彻,“不该管的事,还是不要管的好,这皇宫之内,受苦的何止他一人,你有满腔正义,怎麽都不见你帮其他人?却偏偏对朕的爱人这般执著。你该不是特意跟朕过不去吧?”
  恒霄霁淡淡笑了笑,“并非跟皇兄过不去,而是臣弟锺情於二皇兄,不忍他受累。”
  “不忍他受累?”恒若白冷笑一声,看著他,眼中满是讥讽,“你有这个本事将他从朕手中夺走吗?”
  “这回皇上可是疏忽了。”恒霄霁说道:“臣弟就算再愚笨,也不会妄想方才那镖能伤到皇兄,那您说臣弟何必多此一举,暴露自己的位置?”
  恒若白心上一惊,动了动身子,却是眼前一暗,栽倒在地。
  甩了甩脑袋,再次看到的景色却是那般模糊,虽模糊,但依旧能让他看清眼前的人。
  “彻?”声音里有一丝不可置信。
  恒洛彻站在恒若白面前,哪还有之前的柔弱,“是你疏忽了,恒若白。”
  恒若白震惊地看著他,“这是怎麽回事?”
  恒洛彻没有再看他一眼,而是朝著恒霄霁走去,“我知你的体质不比常人,毒之类的根本无法伤及你。我知你会碰我,便早在体内放了一种药,可以破了你的百毒不侵,所以方才霄霁的暗器飞来,你才会对上面的粉末没有抵抗的能力。不过放心,这种粉末只会让你暂时失力罢了,不会伤及你性命的。”
  恒若白自嘲地笑笑,“原来是这样,彻,你也学会了用身体来达成目的。我输了,但是,彻,你就打算这样走了吗?不是说要杀了我吗?就打算这样放过我吗?”
  恒洛彻停了下来,却没有回头,“正如你所言,真正的痛苦是心上的,我不杀你,却离开你,这对你来说,应该是最痛苦的吧?”
  恒若白的眼睛蓦地睁大,大喊:“不!你不能离开我,彻,我们已经成过亲了,合欢树可以为我们作证,我是你的妻子,你如今怎麽可以不要我?”
  恒洛彻闭上眼,用以掩盖内心的痛,再睁开眼时,已无半点情意,“那今日,我便休了你。”
  说著,再也不愿停留,带著恒霄霁走了。
  恒若白呆呆看著他离去的背影,眼泪从眼眶里滚了出来,彻,不要离开我。你怎麽可以离开我?怎麽可以不要我?
  作家的话:
  懒了那麽久,终於上来更了,在等文的孩纸们,在这里跟你们说一声抱歉

    ☆、离了柴的火,不能没有他

  恒若白躺在地上,身体却使不出力来,恒洛彻离开的背影不断在脑中回荡。
  彻离开他了。彻不要他了。
  怎麽可以?怎麽可以不要他?
  再也见不到彻了,不管是温柔还是冷漠,爱或是恨,全部都见不到了。
  想到这里,恒若白眼中就染满了恐惧,不可以,绝对不可以。
  咬著牙,努力想要撑起身子,可身体却像有千金重,需要用很大的劲才能勉强动一下。
  不要走,我不会让你走,你不能不要我,不能不要我。
  用尽力气,在地上匍匐,爬了很久,才终於爬到门口,汗水已经湿了衣襟,发丝贴在额头,充满诱惑却又让人心疼。
  “殿下?”不可置信的声音传来,还没等恒若白抬头看,就被人抱进了怀里,“怎麽会这样?到底发生什麽事了?”声音里全是焦急与心疼。
  恒若白看到残月,心里的幽怨与害怕就全部涌了出来,他像个失去了心爱之物的孩子般在残月怀里嚎啕大哭:“他跟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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